第二十章 逃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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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不及多问他是怎么来的,我翻身站起,挎包里瞬间摸出几枚蜡丸,手指用力捏碎,让里面用神蜡封住的紫金锁流到手上,跟着在小猪手上的桃木棍上一抹,朝着那半空中的俩御鬼指去:“小猪,别留手,这孙子是来杀老子的!”

    小猪哇啦啦两声叫,立刻冲御鬼扑了上去,手中的棍子使得得心应手,就跟古惑仔电影里小混混打架差不多,只是这紫金锁对付鬼祟之类的堪比剧毒,它俩根本不敢靠近,三两下就被小猪打得连连败退溃不成军。

    现在面对老头一人我就不落下风了,虽然这孙子的法术修为可能比我高些,但可惜拳怕少壮,他刚才还被小猪给撞了下腰,估摸着有点不利索,除此之外,这老东西依靠的还有手中怪异的铁尺和御鬼,御鬼被小猪缠住,而那把铁尺上面嗤嗤散发的阴寒又正好被龙骨刃克制,根本摄不住我的心神,所以很快就扛不住了,在最后和我错身换招的时候终于露出了破绽,被我狠狠一胳膊肘打在了后背,脚步顿时踉跄起来。

    老头朝前猛扑两步,身子歪歪斜斜看着要倒,但偏偏巧的是胖子徐正好借着我和他交手的机会出溜,老头一前扑就和他差不了多远了,伸手五指一张,立刻把胖子徐给抓在了手里!

    嘿,你说你这倒霉孩子怎么就不听话呢,不跑哪儿出这些事儿啊?还是老话儿说得好,不作死就不会死,你这可算是自己撞枪口去的了!

    不过,同时旁边小猪哪儿也传来了声啸叫,凄厉绝伦,听声儿是小猪折腾半天得手了,终于抽空子在那御神的身上敲了一狠棍子!

    老头脸色大变,一手用铁尺抵住胖子的喉咙,另一只手凭空捏个手势:“敕令!收!修罗煞!”

    空中的俩鬼嗖嗖化作一滩黑烟飞回了老头身边,他手势一变,黑烟立刻沿着手腕衣服钻了进去,看起来这又该是阴师的某个法术了——在某些特殊的时候,可以把自己的身体当作容器来收纳御神,方便倒是方便,就是不知道后遗症重不重。

    “老头,你这抓个人什么意思?”我住手站定,看小猪远远的绕我对面形成合围,怕他出事又招了招手让过我跟前来:“不打了还是怎么说?”

    老头颓然道:“果不然是诸葛阴阳的高徒,我这回可算是走眼了,败在你手上了!”

    “那你还废什么话啊,赶紧走啊,难不成真准备把命交代我面前?”我虽然也想把这老头给废了,但胖子搁人手里抓着呢,我难免有些投鼠忌器,还是想着最好是今天这场先揭过,回头再找场子,所以提出了这种条件:“简单痛快点,放人,然后滚你妈的蛋,今天我就不追了,明儿咱们遇到再说!”

    此刻的老头有点低三下四的味儿了,和刚才准备砸枪跳悬崖的英雄形象大不相同:“这个…自然是可以的,”他看了看我,长长的喘口气:“只不过我现在已经受伤了,放了人,你要是反悔的话我可是没辙…”

    我愤然道:“那还说毛啊,要不你干脆把他杀了,我再把你杀了给他报仇——究竟想怎么着啊老头,总不能我还给你提供车子让跑路吧——警匪片看多了是不是?”

    小猪也插嘴:“对啊,那些警匪片的结局你该知道吧,都死了,没有坏人跑的掉的!我告诉,你最好是…”

    没对啊,这小子怎么又有点回归本性的意思啊,除了聊电影就是话痨成癖,合着这性子变了就坚持几天,那这徒弟可真是收不得了!

    老头神情忿忿,但确实不敢还嘴,只能赔笑:“不敢不敢,按照老头的意思呢,是我先带着人走,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放他回来,你看怎么样?”

    我一想,暂时可能也只有这个法子,所以立马点头同意,只不过碍于这老头的身份我又补了句,免得徐胖子成个不明不白的牺牲品:“那话我们说好,无论你能逃到哪,三天之内给我放人,还有就是不能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弄他身上,否则我绝饶不了你!”

    老头脸上闪过一丝不屑,点头道:“这个自然,这个自然…”

    我俩这边商量,那徐胖子估计开始没明白,听两句之后这才搞懂是在安排他的去处,顿时就懵了,连哭带嚎的嚷嚷开了,求我无论如何要救他一命,辈儿都给我涨了——开始喊安兄弟,到了这会儿,他已经改口喊我安大哥、安大叔了…

    我给徐胖子解释了几句,算是让他明白了现在的形势,真跟老头两天才算是救了他的命,好说歹说他终于不嚎了,被老头带着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含着眼泪带着悲,活脱脱块加宽加重的移动望夫石,老头都看不忍心了!

    眼看他俩慢慢消失在林中,我这才松了口气,正准备说回去先把今天和刘辟云说好的事情处理了,顺便告诉他这档事,谁知道电话骤然响了,来电的却是前几天我刚认识的田队长。

    电话一接,田队立刻就叫了起来:“安然,我这里得到个消息,秦老头已经请杀手来找你了,你可千万小心…”“过期了这消息,田队!”我有点哭笑不得的回应:“大概十分钟之前,我刚和那杀手交过手!”

    “啊?那你没事吧?”田队立刻关心的问了句,跟着就反应过来:“哎!你看我这脑子——你能接我电话当然没事了啊!怎么样,那人你抓住了?”

    “没,我虽然没怎么着,但是他也没怎么着——他抓了个人质,我只能让他走了!”

    “这样啊!”田队若有所思,不过很快又笑了:“你没事就好,那我也就放心了。”

    “喂,你这态度不对劲吧老田,你再怎么也算是人民的公仆,这话你说着可不合适啊,我得批评你!”我挤兑田队长两句,这才又问道:“那姓秦的怎么回事,他这嘛意思你知道吗?”

    田队讲诉的问题和我从老头口中听到的基本一致,大概意思就是他迁怒他人,觉得要把以前对不住自己儿子的人挨个给咔嚓了,而且请的人还不少,好几拨杀手,国内国外的都有,反正是准备一个不落的全部送地府去陪他儿子玩……

    田队说得起劲,但我突然脑子一动想起个事儿:“不好!田队,你知道他要杀的目标有那些吗?譬如说孟家大小姐,他那是怎么说的?”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

    我急道:“那你废什么话啊,赶快去查!我这边先安排人帮我收拾下再说!”

    说完,我立刻把电话挂断,跟着就给唐牧打了过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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