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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红色的瞳孔里闪现过一瞬间的诧异,随后又挂上了那副武装似得微笑,“是吗?”

    “碇……碇真嗣,”雨水终于停了下来,真嗣看向一边依旧站着的少年,终于小声的开口,仿佛这句话耗尽了他的所有勇气,“这是我的名字,你呢?”

    “渚薰,”少年偏过头,颇为打趣的看了真嗣一眼,眼神却总是似有若无的飘过少年的颈部。

    “渚……渚君?”真嗣试探性的喊了喊,行为举止完全就像是还没有脱离父母爱护之下的孩子一样。

    “不用那么紧张,叫我薰就可以了,碇君。”薰移动了一下位置,饶有兴趣的看向他对面的那个孩子。

    “我……我也是,叫我真嗣就好了。”总算能连成一句的说完话,真嗣不由得扬起一个微笑。

    虽然少年的衣着和发型都尽显狼狈,但那个异常简单的出自于真心的微笑不自觉的带动了薰本人,就好像为了这个笑容他等待了多年之久似得……开什么玩笑,他可是祖始,多年是多少年?自嘲得笑了笑,薰摆摆手,他可不认为自己认识这么个孩子,“那么以后有机会再见吧,真嗣。”嘴里的牙早就按耐不住性子异常活跃着示意自己的存在,真的非常非常的……想要撕咬他,这种欲望脱离掌控的感觉还真是不妙。

    “啊……”看着薰越走越远的身影,真嗣突然间很想说很多话,却一时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挽留对方。

    “对了,”薰突然回头,“真嗣还是快点回家洗个热水澡比较好,感冒的话会很不舒服的吧。”说完这句话的薰留给少年一个微笑摆摆手再次迈开了离去的步伐。

    “谢……谢谢。”或许是认识到了自己此刻的狼狈,真嗣非常迅速的收拾了一下自己东西,侧身往车站方向跑去。

    一滴透明的液体自真嗣侧身跑过薰的身边时竟然滴落在了薰的脸颊处,明明都是风一吹就要散的东西却好像有着异常的高温,差点要把薰烫伤一样,“喂——”

    只是皱眉间,真嗣已经跑得不见踪影了。

    “真是,冒冒失失的,跑得还挺快嘛。”

    停下脚步的薰捡起地上那柄快被风吹去海里的黑色长柄伞,轻笑,“这算是为了下次的相遇留下的吗?”

    第五章 bsp;  狼狈

    真嗣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情一下子被打乱。

    拖着被雨淋湿透顶的身体,回到公寓的时候还被门卫的手电仔仔细细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遍,简直就像是在对待嫌疑犯一样。

    镜子前的自己发丝凌乱的贴在肌肤上,发中的水甚至还缓缓低落而下,衣服和裤子也一样,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小腿以下的地方还竟是脏兮兮的沙子,整个人看上去还真是异常的狼狈。

    被讨厌了吧……

    真嗣打开淋浴器,却忘记调节冷水那边的温度。

    滚烫的温度直接打在肌肤上痛的真嗣立刻跳出浴缸,踏在冰冷的瓷砖上从脚底心传来的寒意又让真嗣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快速的调节好了水温真嗣这才淋着水靠着浴缸的另一头坐了下来。

    “阿嚏——”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真嗣揉揉鼻子,脑袋有点晕晕的……起来的时候还是吃点防寒的药再睡吧,这么想着,真嗣的眼皮却禁不住上下开始粘合。

    有那么一瞬间,真嗣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寒冷包围着。而这一瞬间来得非常的短暂,周围的温度很快就升高了起来,头太沉了以至于真嗣整个人不愿意醒过来的同时感觉到身上突然增加的压力。

    于此同时颈边很快感觉到了温润的气息异常凌乱的吐纳,脖子微微刺痛的同时,一种比睡眠还要深层次的黑暗用着一种非常快且侵略性强的速度迫使着真嗣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醒过来了。

    很快少年的身体开始缓缓泛起冷意而僵硬起来。

    脑子里乱起八糟的念头交替往复着,恍惚间,真嗣感觉自己好像是回到了海边,海浪扑打着碑石的视觉刺激和声音是那么的清晰,小小的浪头一过,水花四溅的时候,真嗣好像又再一次看见了那个少年……红眸带笑,正偏着头看向自己。

    渚薰,薰。

    脖子边突然传来一阵刺痛,身上的压力被削弱的同时,真嗣终于如愿以偿的跌入了黑暗的深渊。

    “真是……”暮然回神的人舔去唇瓣上多余的血液,暗红色的眸子深邃的看着床上呼吸渐弱再过分一点生命即将就被他夺走的少年。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完全失去控制,甚至克制不住的循着被雨打散的微弱气息就这样什么也没想的追过来了。而少年□□着身体昏昏欲睡在已经开始逐渐变冷的水中,浑身松懈完全没有任何防御的一面暴露在自己眼前的那一刻,他才突然间反应过来……所有的自制力仅仅就被这么一个人打破了,视觉的冲击加上血液的吸引简直把所有的理智化为乌有。那一刻他所想着的竟然尽是如何占有他,从身体到血液,一滴不剩的。

    昏沉、无力,真嗣动了动身体,刺耳的电话铃声嗡嗡不断。

    乏力的卷起身上盖着的被子……被子?真嗣迷迷糊糊的想要挣开仿佛被胶水粘上的双眼,双脚着地的瞬间却滚着被子在地上打转了一圈,脑袋磕在衣柜上的声音出奇的响亮,晕眩的感觉更是让人难以忍受。

    “好的主任,我正在联系他,”听到班主任的声音时,真嗣可谓是无比艰难到简直就是用爬这种速度走到客厅放置电话的地方,这一刻的真嗣突然觉得他所住的公寓前所未有的大,甚至好几次要不是靠墙站着,他都快要跌倒在地了,“喂——是碇君吗?”

    美杏的声音很快带着不耐烦从电话的那一头传来,只是大概还想装出和蔼的感觉,问话的声音听上去异常的违和,“怎么两天没来上课了?假也没有请?和你父亲也联系不上,碇君你现在在哪里?”

    真嗣突然间很想笑……实际上,他也似乎感觉到自己笑了。他在哪儿,他当然在家,不然怎么爬起来接电话?

    那一头的美杏只觉得无比烦躁,好说歹说也是司令的儿子,还以为会有机会能和司令说上话,谁知道对方竟然把她当诈骗的,要不是资料上显示这个孩子就是碇源堂、碇司令也就是在第三东京市一手遮天的男人的儿子,她都快怀疑是不是第三东京市还有其他名叫碇源堂的人了……其实不止一次她这样怀疑,整个学校除了校长之外都是这么认为的,只是没人说透罢了,碇真嗣真的是碇源堂的儿子吗?这个被纠结了无数次的问题再次被拎了出来。

    大抵是黑泽回办公室了,美杏的声音突然一改烦躁、抱怨的风格反而变得亲切了起来,只是听在真嗣耳里……只会让头越来越晕眩,更加的沉重……真嗣很想开口请假,但是明显美杏根本就没有给真嗣机会说话。

    “怎么了?”黑泽看向装腔作势的女人却并不点破,点破那才就不可爱了。

    “是碇君,”像是黑泽对这个称呼太陌生了,美杏只好补充,“真嗣,真嗣君,那天下雨那孩子没带伞,说来还是黑泽君你借的伞给他呢~”说到那一天,美杏没由来的脸一红,整个人都显得娇嗔起来。

    一听到真嗣的名字,黑泽的表情明显变得异样起来,佯装着不在意的询问,“说起来这两天好像没看见他呢。”

    一听到黑泽也这么说,美杏心里可乐开花了,“正在问呢,假也不请个,现在的孩子真难教啊~黑泽君等一下哦~”

    那一边的真嗣却是无法再支撑下去了,他觉得他现在的身体很糟糕……不,是异常的糟糕!在美杏最后一句话落下的同时,真嗣还来不及为自己再次做了垫脚石而悲哀,就两眼一黑倒了下去,头着地的声音那也真的是非常的响。

    “碇……碇君?真嗣??碇真嗣???”美杏这才慌了神,不知所措起来,这下子,她可能知道,那孩子大概是真的出事了。美杏的慌张是真的慌张,虽然平日里的她为人也不怎么样,可还没到知道自己的学生要出事(虽然是她也不怎么喜欢的学生),还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黑……黑泽,他,真嗣君他好像……”美杏说话开始磕磕巴巴起来。

    “别慌!”一看美杏这表情的黑泽立刻镇定的询问,“打的是家里电话,还是手机?”

    “家……家里的,是家里的电话,”美杏突然抓紧了黑泽的衣服,“怎……怎么办?”

    到了此刻,黑泽突然开始不知道自己该用怎样的表情来面对这个蠢到一定地步的女人了,怎么办,当然是去他家。

    黑泽的提议一出,美杏又开始挣扎起来,“啊,可是等下、等下我还有课。”要是被主任知道了,那可怎么办,指不定她就要被开除了啊。如果说前一刻美杏的担心是真的担心,那么这一刻……美杏最为关心的还是自己的这个问题。

    “刚好,我今天没课了,”黑泽被女人嚷嚷得有些烦躁,却还是不动声色的拉开了美杏抓着自己衣服的手,“我替你去一趟吧。”还真是巧,难得申请下来半天假,这就碰上了。如果说一开始对真嗣感兴趣是一时兴起,两天这孩子没出现他也就开始让自己省点心思下来。

    可是现在这个情况,真是怎么看怎么巧合,就连黑泽如此不相信缘分这么一说的人也稍微有点开始相信了!真是,太巧了啊。男人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对上女人的时候却又带上了虚伪的面具,整个人温文尔雅起来。

    “那!那真是太感谢黑泽君了!”美杏终于松了一口气,“我把,我把地址抄给你!”

    数次按门铃无人开门后,黑泽终于皱起了眉头,或许,事情真的非常糟糕?

    找了锁匠翘了门,一进玄关不用脱鞋就可以看见少年裹着被子一头栽倒在地的景象。

    被子盖得一点都不严实,甚至只用肉眼一看就能看见少年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透着红,黑泽甚至顾不得拖鞋就急着上前一步查看真嗣的状况。

    黑色的发梢处早已染上了汗水,真嗣的体温高得吓人……但是黑泽还是忍不住一顿,对方身上似乎什么也没穿,一把人抱在怀里后,黑泽看到的就是少年带成沉重呼吸的唇,漂亮的颈,锁骨,甚至是胸口上的……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就在手抚上少年胸部的时候,那滚烫的高温终于拉回了一点男人的理智。

    第六章 bsp;  医院

    少年身上散发出的味道让自己难以自制,微微靠近后,那血液流向每一根静脉动脉时的声音都好像回想在耳边被放大无数,尤其是当那甘甜的血液顺着饥渴的喉咙而下的时候,他只想要把身下的这个人拆骨入腹,欲望和渴求竟然混杂在一起一并爆发抨击出来。从他成为祖始之后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人,可偏偏对方竟然会在自己快要夺走他生命的前一刻微弱的喊着他的名字,那么突然、那么轻,却如雷贯耳!瞬间拉回了自己的理智。

    “!”失神间,酒杯里的血液在酒杯落向地面的那一刻散落在地上,银发的少年吐出嘴里的液体拭去唇边多余的血气味道。尝过那样的味道后,他竟然对其他人的血液都不再感兴趣起来,这让少年又好气又好笑,人类当中竟然会有这么一个人,对于他而言简直不知道该是高兴还是哭……这样可不行。

    理智告诉自己不可以再接近对方,可身体却在渴求对方的血液,甚至好像还有点什么别的东西。这种感觉对他自己而言简直就是一种无言的折磨……暗红色的眸子越发的深邃,那晚上,他可是逃得异常狼狈,只是不知道……那个少年怎么样了。

    叹了一口气,他重新拿起就被替自己到了半杯血,勉强喝下去却是食之乏味。或许,绑他在身边也可能不错……这么一想,那深邃的红眸越发的接近黑暗。

    “黑泽老师,”虽然还打着点滴,但是真嗣的身体却好了很多,起码乏力感不再那么沉重。想到是这个人男人抱着自己来医院的真嗣不由得有点尴尬。虽然他不喜欢做这个表里不如一的老师,但是毕竟对方从某种意义上救了他的性命,他是应该感谢的,“谢谢。”

    “不用这么客气。”黑泽尽量摆出温柔无害的微笑,自然的伸手想要摸摸看真嗣的额头却被对方极力的避开,虽然不满但是黑泽还是放手按兵不动。那时候他可是抱都抱过了,真不知道怎么这孩子一清醒就那么极力避免与人接触。哪怕就连护士替他扎针的时候他都显得异常讨厌的样子,真是奇怪……却异常引得他心痒难耐。真想把他压在身下,听他哭喊求饶的声音……只是想想,黑泽就惊讶于自己竟然有了反应。

    “黑、黑泽老师……”看着对方用着无比露骨的眼神看着自己,真嗣不由得低下头,声音不免带上了些许的颤抖,他不明白,这样透明的自己怎么回……突然引起对方的兴趣,并且真嗣只觉得这不是一件好事,黑泽的眼神太带有侵略性,这样真嗣被看得很不舒服,简直就像是在被视奸,“我想……我可以出院、自己照顾自己。”

    “不行,”稍稍冷静下来的黑泽换上自己最为满意的笑容看向真嗣,“再说,老师照顾学生也没什么错。”

    “是啊,这年头这么热心的老师很少见了啊。”来检查的老医生看了看床后的挂牌,“要知道你差点被烧成肺炎,好好感谢你的老师啊。”

    真嗣低着头抿唇不说话。

    “这孩子就是有点腼腆,”黑泽友好的朝着医生露出惯用的微笑,常年的伪装让黑泽异常的了解自己此刻的笑容绝对是无懈可击的完美。若真要读出他的真心,那么……除非对方会读心术。不过,世界上可能有这种人么?在心里冷笑一声的黑泽面上却始终挂着他认为的无懈可击的完美微笑,打趣的看向沉默的少年,“是吧,真嗣?”

    “啊……”被点名的人儿显然压根就没有听黑泽说话,垂眸间敛去了自己的情绪,声音里却透露出迷茫的气息。

    “还真是……”老医生推了推眼镜,笑着在纸上写了些什么叮嘱,“虽然没什么大碍了,但是以后还是要注意啊,烧成肺炎那可真是得不偿失了啊~”

    “一定~”

    黑泽回答的异常顺口却引来老医生审视般的视线,“你倒……还真是个尽责的老师,真是少见~”

    对于夸奖,黑泽总是面带微笑的接受。

    真嗣已经听腻了护士和医生对于黑泽的赞赏,也不明白为什么医院会愿意给他一个单独病房,在他看来这既烧钱也根本没什么大用处,“老师,医药费我会还给你的。”虽然他父亲不怎么待见他,但是必要的钱还是会给他,并且只会多不会少,这也让真嗣的‘宅’更加的方便。

    “不用太紧张这个,好好养病才是最重要的。”

    “恩……”没有抬头,真嗣淡淡的回答却还是决定要尽快回去才好。

    一时间病房显得特别的安静,尽管黑泽表现的温文而儒雅,可显然对于真嗣这个孩子真是一点儿用处都没有。

    “我去给你买点粥吧,”或许是气氛太过于压抑,黑泽忍不住给自己找了个借口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