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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谲的笑容里透着神秘,他轻轻地搂了爱人的腰身说道:“有意思……小清,你不觉得,刚才那个齐先生,与‘那位先生’同样的有意思么?一幅画,如能换来一场精彩的戏看,倒也值得。”

    “哼,你还说呢,提起你的‘那位先生’我就来气!凭什么把咱们渡假的小岛,送给他当了安顿的基地?嗯?哼,你还说什么‘要有敬畏之心’,他们那些神神鬼鬼的怪玩意儿,还不是要靠我们,才能在这世间混得好?”

    “呵,我的小清啊,”谲爱怜地刮了一下沈清尚的鼻头道,“有了他,那些过去跟我们作对的有钱人,这两年不是老实得很么?不给他们找点精神寄托,咱们怎么能这么安生地做生意呢?嗯,我的宝贝?”

    “切,”沈清尚嘴上不屑地嗤笑一声,回刮谲的动作里含着妩媚,“依我看啊,能利用得了,咱们就接着利用;要是哪天,控制不住了,就干脆,连‘他’也一起做掉!”

    “哈哈哈哈,好了好了,咱们也该收拾收拾,一会儿约了Andy吃饭呢。”

    “算了吧,他个浓妆艳抹的骚包,我看了就倒胃口,我才不……哟,等等……”沈清尚忽然摇了摇手里的电话,“Andy来消息了,‘临时有点急事,今晚上只拿货,晚餐取消’?靠,他当他是谁呀,好像谁还稀罕跟他吃饭似的……”

    第147章 告别人间

    齐悦自知多留下去,并不能讨着便宜。他见了形势空隙,飞奔至被他震裂的窗口,匆匆瞥了一眼脚下的百丈悬空和霓虹灯影,运起体内最后的一点灵力,向着夜色和黑暗纵去。

    脚踏呼呼风声,目望大厦尖顶。那个地方足够醒目,应当能引起足够的关注,那里存放着他最后的希望。

    齐悦站在大厦顶上,凭借足下良好的平衡能力,不至像常人一般晕眩。他在心中默默数秒,静静等待。

    果然,三十秒之后,就近的新闻转播无人机频频升了起来。数枚螺旋机翼,搅动空气发出的微微震响,在耳畔嗡鸣。一束束耀目的光,从各个角度,打亮了齐悦的侧颜,将这个毅然决然、站在城市顶端的不速客,描画得惨白而凄然。

    他蹙着眉,微微偏过一些头去,有些厌恶地望着徐徐飞近他身边,装载着高清摄像头和灵敏扩音器的迷你飞行器们。

    “我把Divorator的入会资格给带来了,你看……邪主,价值千万美元的唐代古画,作为奉献给你的入会费,你说够不够!”齐悦举着卷轴高喊。

    等了数秒,依然毫无反应,除了那些冰冷凝视着他的机械瞳孔,齐悦没有盼来任何人的回应。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闭上眼睛,颈间斗篷的系带,被他凝着血痂的指尖慢慢松开。

    “哗啦!”伴随着风声一起被抛落高空的,是那条月白的“遮羞布”。齐悦再无他法,只得任由他的丑陋、他的脆弱、他的委屈,毫无遮蔽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下,接受屈辱的凌迟。

    为了让他想象中、注视着这一切的餮,看得更加清楚,齐悦刻意在斗篷下,穿了一件低领无袖的麻布短衫。清削的锁骨,依然如琉璃枝那般好看;修长的颈项,依然含着精致的美感;可他白皙诱人的肌肤,却已被红斑遍布,深深浅浅,像灼了满身的火烙。

    他仿佛已能感到,此刻栖身在脚下这座城市、各个角落里的人们,睁大了眼睛,汇聚在他身上、不怀好意的盯视目光,听到那些藏在暗影中,作状惊奇的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

    让他们去说吧,无所谓,一切都已无所谓了。只是,餮,我只求你再看我一眼,看我一眼。

    “老公,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我今天……”齐悦一边对着空气倾诉,一边不争气地淌泪。

    “……小悦今天闯祸了呢。我刚才不顾一切地闯进去,抢了手里这幅画……这画是你画给我的,哦不,不是……”他垂下眼,声音变小了许多,嘴角浮着一丝苦笑,“是你画给先祖的……”随后他重又抬起眼,眼里含着坚决:“但那也是你的心血啊!我不允许,绝不允许你的心意流落他乡,成为供人观赏娱乐的玩物!这画上的保护液,都是饕为先祖分泌的,被你用了整整一夜,一点一滴悉心涂抹上去,怎么能叫那些无知的人,拿去做各种可笑的研究呢!”

    齐悦又顿了一会儿,夜空依然静悄悄,黑沉沉的无垠天际,让人寻不到凭靠。

    齐悦下了决心,打算进行最后的一搏。这一次,他依然不惜赌命。

    是啊,齐悦讪笑着想,事到如今,失去了一切的自己,除了这条苟延残喘的“弃”命以外,还有什么可以赌呢?还有什么,是能激起那个人心头、哪怕一点点余波的呢?

    “老公!”齐悦正视着镜头,大声说道,“你也看到了,我自绝了祭品的身份,断裂的指甲不会再生长了!没有了饕的舌液滋润,我全身的皮肤都已开始溃烂,这红斑,就是先兆!这具身体已经快撑不住了!我真的,真的好痛……你知道吗?每个想你的夜晚,我都会疼得翻来覆去,无法入眠……”

    “老公,”齐悦的眼里,闪着恳求的光,却寻不到焦点,“如果你能看到,求求你,出来见见我,帮我疗伤!否则的话……”他忽然张开了双臂,决绝地合上了双眼,像是上了十字架的人,在等待即将降临的死刑。

    “否则我现在、立刻就从这里跳下去!相信我,我所剩的灵力已经全部耗尽了,我是不会、也不可能再飞起来的……”

    无声无息的黑暗,并没有给予他任何回答。

    忽然,齐悦的脸上,现出了一丝怀念的甜笑:“餮,你还记得吗?上辈子你抱着我,在我耳边轻轻地说,嘘——你听听这风声,呼——呼——呼——呼——凭、虚、御、风……老公,我马上,就要飞起来了……”

    话音刚落,齐亚尼尼国际艺术大厦的百丈高空顶端,翩然落下来一只人形的风筝,就像是一道微弱的白光,悄然划破了沉黑的天幕,又像是一片归根的落叶,带着最后的绝望,与这个无情的人间告别。

    然而就在齐悦放弃了一切希望,任由身体极速下坠的时刻,空中忽然漾起了一阵弥天黄雾,从这座大厦某一层的窗口边,倏然飞出一个巨大的黄布口袋,“腾”地一声,在齐悦模糊的视线里展开。

    还未及看清发生了什么,齐悦整个人,连同那幅握在手中的画,被那口袋猝不及防吸了进去,之后便失去了一切知觉,沉睡在了铺天盖地的黄雾里。

    第148章 入会考验

    齐悦耳里朦胧听到一些响动的时候,周围一片黑暗。他感觉自己正靠在某张舒适的皮椅上,侧垂着首,脸上罩着什么东西,手松松搭在扶把上,自莫名的昏迷中醒来。

    上一秒,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急速下坠的高空中,和席卷了视线的弥天黄雾里;这一秒,他不知自己置身何处,究竟失去意识了多久。

    忽然,眼前亮起了数道烛光,像幽暗的鬼火一般,照亮了围坐在桌旁的各人。齐悦看到,原来不止他一人适才苏醒,而是几乎每个靠在椅背上的人,都慢慢伸直了脖颈,还有的扶着额,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清醒。但是他们,都没有脸!

    说没有脸也并不准确,只是齐悦看不清他们的样貌。因为每个人的脸上,都罩着一只骇人的面具。齐悦过去认为,餮腹下的血红长舌,与背后的黄色妖目,并不怎么瘆人,甚至在知晓了饕喜欢自己之后,一度还觉得它们十分可爱。

    可是现下里,不知是不是诡异的沉默气氛所致,齐悦惊觉,那一张张面具上,自凹陷的唇缝里吐出的奇长血舌,和挂在上方、一眨不眨瞪视着彼此的一只只巨眼,看起来是这么的妖异诡谲,叫人心慌。

    虽然齐悦能从他们或直或卷、颜色不一的头发上,判断出在座的人,应是有着不同的血统、来历,甚至可能说着不一样的母语,可此刻所有人,都像是长着同一张脸——包括齐悦自己。面具上、在巨眼旁边,刻意留了两个很小的孔洞,人们从洞中窥视着别人,也接受着别人,自洞中窥视自己。

    忽然,自房间的黑暗角落中,走出来一个人。他身材瘦而颀长,穿着缀满银丝亮线的紧身小西服,染成了灿金的直发,高高地扎成一束系在头顶,踱步时神气活现地一耸一耸。厚厚的粉底和夸张的红唇,一切都让齐悦感到熟悉——正是变作黄口袋、及时救了他的帝江。

    齐悦心头一喜,看来,这里就是餮的“吞噬者圣会”,所举办秘密聚会的地点无疑了。帝江不会无缘无故、如此好心地救他,一定,一定是得了餮的命令!就像一具腐朽了多时的尸袋皮囊,忽然得了生机的滋养,齐悦的心猛然跳动起来,他又看到了夺回所爱的希望。

    帝江是唯一没有戴面具的人,他将手中端着的烛台,摆到足有六七米的长桌一侧,扫视了众人一圈,在窄边的主座上落了座,交叉了五指开口道:“自愿加入Divoratore的诸位预备新成员,欢迎你们。很抱歉,用了一些‘特别’的方式,把你们请到这里来,由于各位也知道,我们的邪主(Master)喜欢清静,不喜欢被打扰,因而基地的地理坐标,对外是须严格保密的。这一点,希望各位能够理解。”

    “理解理解,”立刻有面具下的某张嘴附和道,“想必您就是神使了吧?幸会幸会,我们都是慕邪主的名而来,能来到这里,就是天大的荣幸了!当然一切举止,都会遵照圣会的规定奉行!”

    齐悦心道:看来除了自己,其他人都是早有了、会被蒙眼运来这里的心理准备。

    “很好!”帝江扬了扬眉道,“邪主会非常高兴,听到你现在的这番话的。只是一会儿,如果你没能通过神雾的考验,加入圣会成为我们光荣的一员,希望你可别因为来到这里,而后悔地哭泣啊!”

    “不会不会!我这一辈子,财富、名望和地位,什么都有了。我已经活腻了!我都不知道,世间还有什么能令我期待的东西。直到我聆听到了邪主的召唤,我才知道,来到邪主的身边,侍奉他,就是我这辈子终极的荣耀和使命!”

    余下众人也立刻赞同称是。一时间,对邪主此起彼伏的歌颂,回荡在这间漆黑而空阔的豪华餐厅里。

    “好!”帝江忽然站了起来,一拍掌,示意众人安静。随后,他转身一抬臂,身后的一条深红色幕布,被缓缓地拉了开来。

    众人口中发出了啧啧惊叹,立刻纷纷下跪,高举着双臂,全神贯注,向着被“关”在玻璃墙内的神迹朝拜。

    那是齐悦再熟悉不过的黑雾,那是因着餮对先祖的仇恨而生、从混沌的虚无中逃离出来的鬼魅。曾经占据过学生的皮囊,把齐悦过去的平静生活,搅得天翻地覆的就是它。曾经欺骗齐悦,害得他失去所爱的也是它!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齐悦愤恨地盯视着那一团、隔了玻璃墙悠悠漫动、却没有形体的鬼东西,不自觉地攥紧了没有指甲的拳头。

    帝江的脸上闪着兴奋:“来吧,新成员们,向着神雾祷告吧!请表达出,让你咬牙切齿的恨意,让神雾聆听你内心里,潜藏的仇恨的力量!如果你们足够幸运,邪主就会现身,引领你们,看见天堂!”

    第149章 歇斯底里

    有个女人迫不及待地跪行了过去,趴在玻璃外,摘下面具,急切而虔诚地说:“我先来!神雾,请聆听我的心声;邪主,请赐我窥见天堂!”

    帝江瞄了一眼众人,示意大家回到座位上,随后朝那女人挑眉道:“你可以开始了。”

    齐悦跟着众人一起坐回皮椅上,忐忑地听着那女人的讲述,不知这场所谓的“考验”,究竟规则是什么,如果不能通过,又会面临怎样的结果。

    “我恨极了我的姐姐!对,我的亲姐姐,一个娘胎里生、一个屋檐下长大的那个女人。小时候,父母总告诉我们要爱彼此。呵,爱彼此,她爱过我么?没有,她所做的,就是在我面前无休无止地炫耀她的才华,用言语羞辱我,让我无地自容,插着腰,在狂笑中看我哭泣。她指着我的鼻尖耻笑我:‘嘿,克里斯蒂,你为什么这么笨?嗯?我们都是同一个钢琴老师教的,可是你看我,才学了几个月,就能流利地弹出巴赫的《赋格曲》了。而你呢?呵,蠢货,你连一首最简单的《生日快乐》都弹不好。上回在我的生日宴上,你紧张得,手指头就跟被剪了尾巴的灰鼠一样,在琴键上乱窜!哈哈哈,真是丢死人了,是你毁了我的生日会,你知道么!喂,我说,你是傻瓜么?真不敢相信,你曾经和我在同一个子宫里呆过,难道母亲生你的时候,错嗑了会让人变笨的药么?’……神雾,您听,那个贱人,从小到大就是这样侮辱我,在我的自卑中取乐!我恨她,恨得不知如何是好……我在脑中,模拟了千遍万遍,把她那十根会弹《赋格曲》的手指头,一根、一根,全都狠狠地剁下来,抓起来蘸着鱼子酱吃,哈哈哈哈,那味道,一定鲜美极了!”

    齐悦不自觉地撇着嘴,望着那原本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女士,越说越激动,到最后竟然将手指插-进自己嘴巴里,咬牙切齿,模拟着啃食她姐姐血肉的动作,心里生出了极大的厌恶感。

    过了一会儿,那女人突然发出了震天的大笑,高举着双臂,犹如接受圣光的沐浴一般,大声道:“赞美神雾!赞美邪主!感谢您,从今天开始,我就是Divoratore光荣的一员了!哈哈哈哈,我马上,就能体会到人间极乐——圣餐的美妙了,太棒了!Bravo!赞美饕餮,我的吞噬者,仇恨的主宰,我力量的来源,我唯一信仰的真神!”

    虽然不知,那女人具体感应到了什么,但齐悦可以确定,黑雾一定是以过去对自己说话的方式,直接侵入了那女人的意识,在她脑海里与她对话,“恩准”了她的加入。

    那女人千恩万谢地回到了座位上,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发生,可齐悦心里在意的,是帝江方才说过的那句话——“如果你们足够幸运,邪主就会现身”。餮,你真的会现身吗?我好想见你。这是齐悦目前,坚持留在这个疯狂而邪恶的聚会上,忍着厌恶参与下去的唯一理由。

    紧接着,又有一个摘下面具的贵妇,跪倒在神雾的面前倾诉。她看起来身形优雅,长相姣好,穿着一条紧身的火红长裙。若在正常的场合相遇,齐悦绝不会想象得到,她会有此刻表现出的疯狂面目,歇斯底里得叫人不寒而栗。

    “我恨我的丈夫,还有我们家的保姆杰西卡,不过我最恨最恨的,就是她肚里怀着的那个孽种!我和我的丈夫本杰明,结婚七年了。我本以为,我们家庭稳定,婚姻和美。我以为他会像在婚礼誓言中保证的那样,无论富贵与贫穷,无论健康与疾病,他都不会背弃我。可是我错了,是我太天真,一直傻傻地相信,那个禽兽面上所表现出来的伪善!呵呵,我与他共享了我家族的财富,他却想与我‘共享’,他那管不住的臭鸡-巴里,射-出来的脏东西!没错,我是不能生育,可是那又怎样?他在向我求婚时,口口声声保证过他会爱我如一。结果呢!在我们七周年结婚纪念日的时候,我为他准备了红酒、香槟,和价值连城的名表,坐在桌边等他……哈哈哈,没想到他也送了我一份‘大礼’!杰西卡哭哭啼啼地跑进来,将一张超声检查片交到我手里,告诉我,他们造出来的孽种,已经有三毫米长了!她求我谅解,求我宽恕,求我看在西泽斯家族还没有后代的情况下,留下这个孩子。她说将来这个孩子,可以交由我来抚养,将我认作母亲,以聊慰我没有后代的孤寂!简直是牛屎!神雾,您听出来了吗?这个假惺惺的女人,无耻地偷走了我的丈夫,竟然还以这种方式,来嘲笑我子宫的贫瘠!真是该死——她和她的孩子,全都该死!”

    齐悦实在是有些听不下去了。这些人平日里,以华丽的头衔,出入于上流社会的各种场合,表面看起来举止优雅、地位尊崇,是一位位令人羡慕的太太与绅士,可掩藏在他们光鲜靓丽外表下的,是一颗颗遭了仇恨侵蚀,腐烂到不堪入目的心。他们有着各自、难对外人道的不幸,本该是值得唏嘘同情的。可此刻聚在这里,任仇恨肆意发泄、扩散的他们,就像是一条条附在仇恨果实上的蝇蛆,在黑夜里露出了最丑陋的真面目。

    “哦天啊!是的神雾,”那女人不知听了什么回应,脸上显出了兴奋的神采,“您说您能够理解我心里的这种痛楚,我真是太高兴了,太高兴了!在这世上,再没有什么痛苦,比被你最深爱、最信任的人背叛,更让你心如刀割,让你只想变成复仇的魔鬼!”

    齐悦心里咯噔一下。没有人比他更明白,“神雾”能对那种仇恨感同身受,究竟是因为谁。

    “您问我想怎么复仇?哈哈哈,当然,是好好地待她把孩子生下来,然后,再将那个婴儿烹煮了,做成可口的三明治,一口、一口地嚼碎了,咽下肚里去!哈哈哈,如果那孽种长着一条跟他父亲一样贱的小鸡-鸡,那就把它割下来,当作法式薯条炸了吃,哈哈哈哈!”

    齐悦光是想象一下那场景,就要忍不住干呕了。

    第150章 窥见天堂

    齐悦正想象着那残忍场景发呆,只听那女人忽然惊呼:“啊!我看见了!我看见了!我看见了那个贱种,被切成一片片,漂在沸油里翻腾的样子了……哈哈哈哈!他那恶心的、小小的阴-茎,被我这样……捏在手中,裹上一层美味的面包屑粉,扔进锅里,随着炙热的油浪滚动……啊,一上,一下,一上,一下……你们听,多么动听,多么美妙的交响曲!杰西卡就在我耳旁,捂着脸尖叫……本杰明跪在我面前,泪流满面地说他错了,求我住手……我怎么可能住手!啊,我已经闻到了它的香味,它被炸成了金黄酥软的法式脆薯条,哈哈哈哈……”

    齐悦立刻定睛去看。只见在那徐徐漫动的神秘黑雾中,忽然现出了一只巨大的黄眼,墨黑的瞳仁时而收缩成一点,时而拉长为竖直的一线,像是编织着一个深邃的梦魇,在瞬间吸走了那女人的心神,使得近距离直视它的人,在幻觉中,窥见了他们想要的地狱或“天堂”。

    是餮!齐悦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虽然那个朦胧的背影,被掩在层叠的黑雾之下,除了那只、能穿透尘雾、发出妖异幽光的巨眼之外,其余的叫人看不真切,可是两年来,心心念念只渴盼着与餮重逢的齐悦,又怎能认不出自己夫君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