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1

-- 经典小说推荐【少妇白洁完整版】--

    什么!齐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他看餮的表情,着实不像是说笑。

    “餮,夫君,老公——”齐悦掩耳盗铃般,钻进了餮的怀里,吊着他的颈项娇嗔,“老公你别逗我了,我这幅模样见人,他还不把我当成了个神经病?”

    可殊不知,餮要的就是这效果:“神经病?他真把你当成了神经病,那可好哇!以后他不就再也不会惦记你、缠着你了?怎么,你是不敢呢,还是心虚呢?你就这么在乎你这个所谓的‘同事’怎么看你?怕你在他心里的分量,打了折扣?”

    “不是,不是的我……”齐悦感觉百口莫辩了。

    “不是就立刻去!证明给我看啊。”餮的眼里闪着焰火,语气里又聚起了久违的寒霜。

    第90章 出乎意料

    餮为了劝说齐悦,答应自己异想天开的要求,除了言语激策之外,当然还给了些甜头。他忽一低头,霸道地叼住了那两片艳色柔`荑,攫取其间芬芳,在结束缠绵一吻时,勾了些蜜津出来,将齐悦的唇瓣舔得更湿,留下了自己的印记。

    于是乎齐悦开门的刹那,两片浮着湿亮水光的潋滟红唇,如勾魂的妖物一般,突入了宋智余的眼帘。宋老师惊诧得直眨眼,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太漂亮了,齐悦的唇形,衬在瓷白的雪肤上,比广告片里装模作样的女明星,不知让人惊艳多少倍。

    可是,男性的本能冲动过后,宋智余马上想到了这其中的诡异,连本来背熟的见面台词都忘了,盯着齐悦的唇瓣结巴道:“齐、齐老师、你、你……”

    开门前齐悦已经想得很明白了:无非就是让一个毫不在乎的人误会而已,只要餮高兴,自己付出什么代价都是心甘情愿的。再说了,要是能顺便吓退宋智余,不是件一劳永逸的好事么?至于他爱怎么想自己,随便吧。

    齐悦自动忽略了宋智余难以名状的面部表情,一抬眉说道:“进来吧。”说完,便自顾转身往客厅去了。宋智余小心地带上门,忐忑地跟着往里走。

    齐悦甚至懒得问宋智余“有何贵干”,反正不管他答什么,恐怕都是借口,反正这人,生肖大概是属苍蝇的。

    可宋智余为了缓解气氛,非要尬聊:“我、我就是想来看看,你家的宠物好不好养……哈哈、你知道的,我老家不是这里,家里人不在身边,我一个人住着,怪无聊的哈……”他边走边东张西望,想看看有没有猫咪之类的动物,忽然间从墙角蹿出来。

    穿过玄关的一小段走廊,就到了客厅,齐悦忽然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说:“宋老师,我上次跟你开玩笑呢,我家里没养宠物,就养了他一个。”齐悦一指沙发上坐着的餮,语气里尽是理所应当的坦然。

    宋智余终于见到了传闻中、齐悦的同居对象。那男人泰然自若地交叠着长腿,坐在沙发上,脸上浮着一丝礼貌的微笑,朝刚走进来的宋老师,大大方方招了招手,吐出一句:“你好。”他不仅长相出众、气质不凡,且眼里闪着一种、宋智余形容不出来的自信,他在心中暗自这样一对比,便自愧弗如,一声叹息。

    “这位是……”宋智余望向齐悦,显然是等着他介绍。

    没想到餮自己先开了口:“你就是小悦常提起的同事宋老师吧?久仰久仰。别听他开玩笑,什么养我呀,我只是他的室友,我叫陶铁,你就叫我阿铁好了。我刚从美国回来,目前还在找地方住,经朋友介绍,就暂住在齐老师这里叨扰一阵了。等我找到了合适的房子,马上就搬走的。”

    等等,等等……宋智余在心中直呼信息量太大:室友?暂住?搬走?美国回来的?这么说……原来之前的谣言都是误传啊!齐悦根本就没有和人“同居”,两人只是单纯的室友关系啊。是了,齐悦怎么可能今天喜欢女人,明天又喜欢男人了呢?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嗯,如此一来,“美籍华人”的传言也对上了。久仰,陶铁说“久仰”,这么说,难道齐悦经常在他面前提起自己?

    宋智余越想越高兴,一厢情愿地相信了餮的解释。对于他来说,他宁可齐悦是喜欢女人的,也不愿相信,齐悦其实喜欢男人,却偏偏瞧不上自己。可他随即又想到:不对啊,口红又是怎么一回事?齐悦为什么要学女人涂口红呢?

    齐悦这头,显然事先没跟餮商量好,他原以为餮叫他把宋智余带进来,是想听自己,当面承认两人的关系。他本来都做好了豁出一切去的准备,干脆对宋智余说:这就是我养的男人,怎么样?你亲眼见着了,可以死心了吧?

    可他万万没想到,餮早就酝酿好了一番说辞,把自己和他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编了个“室友”的说法,叫他杵在那里不知所措,不知要如何接下去。不过不得不承认,餮这段时间以来,对新时代的一切都学得太快,他的谎话,愣是没叫宋智余听出破绽来。

    餮看出了齐悦的错愕,他一拂手道:“小悦,你不去泡些好茶来招待宋老师么?怠慢了你的同事可不好呀。要不,把咱们冰箱里的水果也切了吧,端个果盘上来解解暑?”

    齐悦完全没考虑到,事态的发展会是这个走向的。他原本还在担忧,若是餮一激动,要动手折断宋智余的脖子,那可真是麻烦了。虽然他对宋智余没什么好感,可作为齐氏一族的现任家主,责任在身,该救还是得救。可看餮现在这个态度,不像是要对宋智余不客气的样子啊。

    “去,快去吧。”餮满脸和善地催促道。

    于是齐悦一步三回头,有些不放心,却又无奈地去了厨房。

    第91章 精神分裂

    待齐悦一走,餮马上切换了原本泰然自若的姿态,坐起来,将手掌掩在嘴边,神神秘秘说道:“宋老师,你也看出来了吧……”他若有所指地,朝齐悦消失的方向一挤眼:“齐悦他,不正常!”

    宋智余也紧张起来。心头憋了半天的疑问,终于要得到解答了。他立刻躬身凑上前去:“是啊,齐老师他,为什么涂口红啊?”

    餮扮作“一言难尽”的神情,蹙眉叹了口气:“唉。”

    宋智余更被他吊起了好奇心:“难道,齐老师他……”他也下意识朝厨房一瞥,像在担心齐悦会不会突然出现:“他在家里的时候,一直是这样?”

    餮的面色,看似痛心疾首,他默默点了点头,继续勾着宋智余发问。

    “他到底怎么了?是受了什么刺激吗?”

    餮觉得差不多了,开始道出“实情”。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齐悦他这里,恐怕是出了点问题。他是不是跟你说过,自己有个女朋友?”餮曾看过宋智余发给齐悦的短信,他猜对了。

    宋智余赶忙点头:“嗯,他还说跟女朋友感情很要好,那姑娘经常上这里来住呢。我说想见见他的女朋友,他又像没这回事似的,不搭理我。难道……他受的刺激,跟他女朋友有关?”

    餮假装无奈地望了望四周:“你看看这里,像是有姑娘常来住的样子么?若是真有那么一个人,他还会收留我这个碍事的‘灯泡’么?”得益于无聊时翻看的肥皂剧,餮连“灯泡”这么个内涵词,都能信手拈来。“你再看看齐悦的长相、打扮,他自己像不像是个姑娘?”

    宋智余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你的意思是说……”

    “嗯,就是你想的那样,”餮卖着关子肯定道,“大概他过去念书的时候,受了姑娘的刺激,具体是什么事情,这咱们就不得而知了。估计就是从那之后,他的脑子变得不太正常了,总幻想自己是个姑娘,留着长辫子那种。不爱跟人打交道,在家的时候总爱涂口红,跟镜子里的自己说话,说镜子里那个,是他的女朋友。还有啊,他每个月,还在固定的那几天,买卫生巾回来垫在身下,就因为他觉得自己个女人。”

    天啊!宋智余越听越瘆得慌,他脑中想象着齐悦,用红唇咬着长辫子,对着镜中的自己巧笑,柔声唤自己“小悦”的样子,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

    餮见宋智余信了,是时机再添一把火了。

    “宋老师你看,这是什么?”他忽地打开了茶几下的小抽屉,里头赫然出现了一根暗红的东西,自然是在齐悦视线里消失已久的、被餮收走的角先生,紫檀木雕,莲花木叶,月下泛舟,情深义重——齐魅的家传之宝。

    这方面完全没有开过窍的宋智余,面对着那根叫人遐想的淫物,惊诧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舌头打结似的问道:“这、这、这是……”

    餮的嘴角浮着一丝极其隐秘的笑意,他随口编了一个生动的故事:“刚搬进来那会儿啊,我哪里知道齐悦有这么多怪癖,只知道他是个大学老师,受人敬仰的正经人。可有一天我从外面回来,无意间见他呆呆坐在这里,嘴上抹得鲜红,跟女鬼似的,手里不停在擦拭着什么。我走近一看,才知道是这么个东西。我当时的表情啊,就跟你现在差不多。他见我发现了,便说也没什么好瞒的,反正他作为一个‘姑娘’,总是时不时需要‘男人’来安慰的……”

    宋智余不敢想象,若自己是陶铁,听到这番话时该有多么骇然。

    “那、那你为什么没搬出去呢?你就愿意……”虽然他很不愿意用那个词,来形容原本的心上人,可他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口,“你就愿意跟个精神病人,住在同一个屋檐底下?”

    “唉,一开始若说不害怕,当然是不可能的。可齐悦是我朋友的亲戚,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点什么事吧。他呀,有时候玩得真有点过了,甚至会靠伤害自己来获取快感。”

    宋智余被餮的话吓到了,他赶忙追问:“齐老师有自残倾向吗?怎么回事,快跟我说说!”

    餮又从抽屉里掏出了齐悦的旧手机,就是齐悦送给他的那个:“他是不是跟你说过,他坏了一部旧手机?”那天早上齐悦和宋智余在门外说的话,都被餮听在了耳里。

    “是啊,我还说要帮他参谋着换一部新的呢。”

    餮摁亮手机屏,打开了某部“精彩的电影”,递到了宋智余眼前:“没坏,你自己瞧瞧吧。”

    宋智余睁大了双眼,望着镜头里的齐悦,颤抖着手指,握着牙签,自虐般将尖头戳进柔嫩的铃`口里,挑出米泥来,在奇异的刺痛下,微勃着珊瑚玉器的淫`靡模样,惊得瞠目结舌。

    餮及时关了视频,没有放出后头,他伸着脚掌把齐悦踩尿的那段,表情肃然地对宋智余说:“他自己要我拍的,说是作为我住在这里的‘房租’。这个手机他平时不用了,专门存些这种东西,好时常拿出来,自己回味。”

    “他、他……”宋智余差点想说“他真是病得不轻”,可齐悦毕竟是他喜欢过的人,有些说不出口。无论如何,他还是关心齐悦的:“那怎么办?他的病还有救吗?”

    “具体我也不清楚,时好时不好的吧。不过,他自己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已经在见心理医生了。那医生姓兰,好像也是个长头发、束辫子的男人。要不,你去问问他?”是了,兰斯,才是餮污蔑齐悦的真正原因。

    宋智余立刻回想起来,那天升起玻璃、将自己挡在车窗外的男人。原来,他就是齐悦的心理医生啊!怪不得齐悦如此信任他,这样看来,一切都有了解释。

    宋智余赶忙点头道:“好,他好像就是我们学校心理咨询室的。我尽快找时间去拜访他。”

    大功告成,只差最后的临门一击。餮提醒说:“那你一定得见见那个兰医生的男朋友,一个叫祁默的。据说,他以前跟齐悦得的是一个病,后来被兰医生给治好了。你见到了祁先生,问一问情况,就知道齐悦还有没有救了。”

    “行!”比起齐悦的事情来,知道了兰斯也是个同性恋,宋智余已经见怪不怪了,“兰医生的男朋友,祁默,我记住了。”

    “那就拜托你了,宋老师。”餮站起来,郑重握了握宋智余的手。

    不明所以的宋智余,全然没有注意到,在与餮的手心分开的刹那,一道漾着黑色雾气的巨眼符印,神不知鬼不觉地浮现在了他的掌心,随后,又倏然隐没进他的皮肤里去了。

    第92章 黑雾转移

    齐悦端着茶水、果盘走进来的时候,宋智余已经走了。原本他觉得齐悦红得惑人的唇瓣,现在成了烫眼球的两片火炭,他自认没有陶铁的镇定,不知待会儿等齐悦来了,要如何若无其事地面对,所以干脆不告而别了。

    齐悦有些纳闷地撇了撇嘴,小声嘟囔了句“这人怎么神神叨叨的”,随后不在乎地耸了耸肩,不再理会宋智余的事了。

    他晃着柳腰摆到了餮的面前,用牙签插了一块猕猴桃,殷勤地送到餮的嘴边:“呵,走了最好。来,老公你吃。”

    自从餮越来越像个现代人之后,齐悦又悄悄给他改了称呼。从最初战战兢兢的“邪主”,到后来小心翼翼的“夫君”,再到如今风情万种的“老公”,始终被蒙在鼓里的齐悦,单方面享受着、自以为两情相悦的甜蜜。

    餮估算着,自己大概很快就能出去了,也是心情大好。他轻轻将那片猕猴桃,推进了齐悦口中,看着碧绿的果肉隐入红唇中去,像是绿叶衬着红花那般鲜艳,兴致一上来,便猛地堵上唇去,将齐悦重重压在沙发垫上,夺了他的呼吸。

    客厅内只余下了美人欲拒还迎的呻`吟。

    宋智余回家后,辗转反侧想了许久。他心中还是放不下齐悦,对他存着最后一点念想和怜惜。好好一个清秀的人,怎么就成了疯子呢?于是第二天,他就忍不住去见了兰斯。

    兰斯只有每周二会在青川理工给学生做疏导,其余时间都在自己的私人诊室会客。宋智余等不到下个星期二,甚至跟学校请了假、调了课,迫不及待地赶来。可自己没有预约,只好坐在房门外傻等,直到临近收工的点,兰斯见的最后一位客人出了门,才算找到机会,见缝插针地一屁股坐到了兰斯对面。

    “兰医生!你跟我说实话,齐老师他的病,究竟严重到什么地步了?还有没有可能医好?”

    宋智余一连串没头没脑的发问,把兰斯问懵了,他推了推金丝边眼镜,一压手掌示意对方稍安勿躁:“等等宋老师,你先别激动,你慢慢跟我说,齐老师他怎么了?”

    宋智余同样是一脸错愕:“齐老师的病情,兰医生你不是应该最清楚的么?”

    兰斯觉得莫名其妙:“我清楚?”

    宋智余随即想到,兰医生该不会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吧?有可能。据说,心理医生和病人之间,都是有保密协议的,作为医生是不可以向第三方随意透露病人隐私的,更何况自己是齐悦的同事,兰斯大概是怕他回头到学校里去乱传,影响了齐悦的工作。

    于是宋智余坚定保证道:“兰医生你放心,我绝不会乱说半句对齐老师不利的话!你相信我,我是真的关心齐悦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