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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悦大概已经猜到了。下一刻,胸上传来的剧痛证实了他的猜想。

    餮揪着齐悦左胸上那颗蕊`珠狂拉猛扯,惹来齐悦的一阵痛苦呜咽。原本小巧可人的肉`粒,瞬间变得充血硬挺,真就化作了一颗嫣然的红豆。餮侧着头,仔细端详着自己的成果,一边又伸指快速地揉捏了几下,让那娇艳欲滴的形状,能够保持得更久,一边满意地吟道:“劝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魅官儿,你可还记得,咱们在南馆分别之前,我为你以胭脂涂乳的情景么?那时的你,真是好生的娇美啊……”

    齐悦怎么会不记得?自那日之后,他与餮分开了好久,久到那人成了他心上的伤,久到前世的自己终于确定,有些情愫,是根本无力止住的念想。可是齐悦不想答“记得”,因为那是属于先祖齐魅的记忆,那不是自己真真切切经历过的、他与餮的故事。

    麻布下的脑袋小声地答:“不记得了,不记得了。我说过,我真的不是先祖齐魅啊。小悦现在只想与邪主你,拥有独属于我们两人的美好回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随风而去吧……”

    “随风而去?有那么容易么!”

    一个冰凉的杯口突然倒倾下来,覆住了齐悦左胸上的那颗“红豆”。压力,让齐悦的肌肤,与杯口贴得不余一丝缝隙。

    “魅官儿,这下好了,咱们有了骰盅,又有了红豆,是可以好生转上一转了。”说罢,餮一边转动着那个描花精美的青花瓷盖,一边慢慢吟着“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的诗句,口中念的是风花雪月,可手中做的,却是惩罚齐悦的修罗酷刑。

    那根被他刻意放进去的牙签,尖头时不时抵着齐悦的乳`首狠狠刮擦而过,针刺般的疼痛,混合着奇异的性`快`感,激得齐悦如一条垂死的鱼儿般,在地板上扭动着白嫩的肉`躯。

    更多的呜咽,混合着语不成声的断续求饶,从兜头布片下传来。抽搐间,淫羞的后`穴内,又流出了一股股温热孕水,沿着地板徜徉而去,性感的白臀下,像是开了小河般潮湿。

    这不是入骨的相思,这是入骨的仇恨,是入骨的折磨,是入骨的绝望。

    “啪”,待餮终于把瓷罐从齐悦胸前拔下的时候,齐悦红着眼圈坐起来,见那一圈凹陷的深痕中央,被玩得不堪的乳`尖,已刮破了点皮肉,沟中浮出点点星红,似是要渗出血来。

    当年齐魅缝补时,不小心扎了指尖,陶铁闭着眼深情含弄的样子,依稀在目,彷如昨日。可是如今,换了受伤的是齐悦,而餮的眼里,却无半点疼惜。

    那根尖头沾了血红的签子,被扔到齐悦腿间,餮说:“行了,这一个玩够了。让我看看你用这小棒子,把米粒挑出来的骚`浪样子吧。”

    第65章 玉泉无阻

    卧室里一盏昏黄的床头灯,照得一室光影暧昧。贴着淡色木叶墙纸的壁上,映着一对黑色剪影:一个背靠床头,曲张着修长的两腿,高高拢起,其间道不尽的旖旎春光,都叫另一个看了去;另外那个,盘腿坐于床尾,手里举着一张薄片,对准了那双大开的腿间。

    “邪主,邪主……”一个楚楚动人的声音,小声哀求道,“一定要这样吗?咱们不拍了好不好?不要这样,太羞人了……”

    没错,餮手里举着的那张“薄片”,正是齐悦的手机。

    就在方才,邪神又起了玩性,要齐悦拿着牙签,把嵌进铃口里的米泥挑出来的时候,灵机一动,想起了齐悦播给他看的、能记录男女接吻情形的手机。

    在千年前的人看来,现代最普通的科技,也算得上是一种制造奇迹的“神物”了,大概就跟古时人们,使的方术法器差不多。

    餮的心情,忽然好了起来。他将手机高高一抛,又准确接住,只对齐悦说了三个字——“我的了”,便把齐悦的东西,顺理成章地占为了己有。一如当年初见时,化名陶铁的小厮,抛了齐魅亲手缝的香囊,调笑着说出的那三个字,轻易夺走了齐魅的心。一别经年,恍如隔世,同样的话语,由同一个人说出来,听者的心境却是天壤之别。

    齐悦知道,餮要拿他的手机,一定不会有好事。果然,下一刻,他命令齐悦进了卧室,教他打开了拍摄功能,又叫齐悦躺到床上,大敞双腿,任凭镜头对准了自己的私密部位,不遗余力地窥探、凝视,记录下他一手握着柔嫩肉`茎、另一手捻着尖利牙签的羞人情景。

    “啧啧,还得再亮一点。这样我日后回味起来,能看得更清楚些。”

    说着,餮一把抓过了床头灯,扯到了齐悦的臀边。当他发现,灯线另一头插在墙上、不能自由拖动时,也略有不满的蹙眉;但总体而言,这个年代的照明,比起灯烛的摇曳,要亮上许多,让餮很是满意。因为这样一来,齐悦身下的淫`骚`浪态,便更加无所遁形,连同着他快要被摧毁殆尽的自尊一起,无处藏匿,任餮欣赏、鄙夷。

    “不要,不要看了……”镜头让齐悦有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正被千人窥视、万人指点。因着紧张,而翕张得更厉害的那处粉嫩,嵌在两片饱满玉瓣的中间,垫在一叠吸水毛巾上头,涓涓吐出孕水,好在被绵绵地、全吸进柔软布料中去了。

    “啧啧,魅官儿难道忘了,自己方才说过什么?君在画中,画在心中,心在情中。从此以后啊,阿铁只要一打开这个小盒子,就能看到你发`浪的样子。我要天天看你,日日念你,时时想你;以目睹之,以心观之,以情思之呢,哈哈哈……魅官儿你说是不是啊?”

    虽明知是讽刺,可齐悦能听到从餮的嘴里说出那番话,竟生了点苦中作乐的宽慰。毕竟,他把自己说的话记得那样牢。

    于是齐悦壮着胆子顺着餮的话道:“邪主这样说,是承认小悦也是你的‘女朋友’了?”

    餮本来笑着的脸上,瞬间敛去了笑容,凝声催促道:“你个嘴贱的骚`货,别废话了。快开始吧,哼,我看你是……早就迫不及待了吧?”

    握着牙签的手,在微微发抖,齐悦在餮的目光、以及镜头的注视下,将牙签的尖头,轻轻戳进了那个微启的小口。

    “唔……”要说完全不疼,那是不可能的,但好在是齐悦自己主导,总是比餮亲自下手,要来得知轻重许多。木签刺入,柔嫩的马`眼里,感到了一丝刺痛。齐悦“嘶嘶”着声,让一段小尖在里头翻搅一周,随后,黏白的米泥,被轻轻挑在木尖,随着拔出的动作被带了出来,牙签被齐悦扔到了床下,像是丢掉烫手的炙炭。

    餮看得愉悦,不由赞叹道:“霜露出尘嚣,玉泉清无阻。魅官儿,你能不能尿一个,叫我看看那玉泉泻出的途中,是否真的没了阻碍?”

    什么!齐悦闻言,立刻慌了神。他知道餮这一句,虽用的是商量劝说的语气,但只要出了口,就成了荒唐却不容置疑的典令。

    “不尿!我不尿,不要、不要不要……”因为愧疚和爱情,几乎什么都可以承受的齐悦,在听到如此过分的要求时,还是受不了地左右摇晃着脑袋。缠在脖颈间的乌辫,束得那段颈子,更显脆弱的美感。

    齐悦本能地开始合拢双腿,想要阻挡镜头的继续拍摄,可是餮捻起两指、微握成拳的手中,渐渐发出了一道光晕,黄绿的荧光,代表了他调动起来的灵力。随着光晕中的二指缓缓张开,齐悦的双脚被迫再度打开。如果说千年前的齐魅,尚且可以用灵力与邪神抗衡一二,那这怪异神力对于灵力低微的齐悦来说,就是绝对无法抗拒的倾轧。

    齐悦终究是放弃了抵抗,浑身无力地靠在床头喘息,任凭餮伸直了长腿,压在他的膀胱之上踩弄,不多时,腥黄的水柱喷`射出来,齐悦听到了尊严崩裂轰塌的声音。他所有的不堪,都被记录进了镜头里。

    一滴咸涩的泪水,顺着面颊滴落下来,流进了齐悦求饶到干哑、却无济于事的唇瓣里。

    第66章 野蛮女友

    这一晚上,齐悦真是被折磨得够呛。无论是被扇贝砥砺过的肉`茎,还是被牙签刮搔过的乳`头,亦或是被木尖戳刺过的嫩口,哪儿哪儿都在隐隐泛着疼。脸颊上是湿的,甬`道里是湿的,垫在臀下的毛巾是湿的,泛着淡腥尿`骚的床单上头,还是湿的。

    餮已经走了,床头留下了那条、被齐悦的孕水弄脏的绸裤。他无力地在床上倒了一会儿,手里攥着那条裤子,上头还留着餮的余温,齐悦觉得,那可能是自己的错觉吧。他把那条裤子紧搂在怀中“温存”了一会儿,淌了一会儿无济于事的眼泪,最终还是强自振作,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起来收拾那一片狼藉。

    他冲了个澡,感受花洒里抛落的水珠,渐渐将他的全身涤净。自尊仿佛摔在污泥里的瓦片,虽然碎成了一片一片,可冲一冲,依然要拾起来盖在头顶,毕竟,他还有白天、在人前的形象要维持。

    换下的脏床单、脏衣物,都扔进了洗衣机的滚筒里翻腾,唯有餮的那条裤子,齐悦还是决定,趴在水池边上给他手洗。

    为什么呢?兴许是一报还一报吧。他一边洗,脑海里一边浮现出当年,陶铁蹲在木盆边认真搓弄齐魅衣衫的情形。怀念这些往事,能让齐悦感到心慰,给他一些信心——眼前的所有磨难,都承受得值,只是他与餮的感情回到正规之前、必经的波折而已。

    第二天早晨,齐悦差一点迟到。手机被餮拿走了,闹铃没有响。要不是八点半,窗外传来了宋智余的呼唤声,齐悦真可能就错过了早课的时间。

    执着不改的宋老师,一晚上没有等来齐老师的回复,捧着手机辗转反侧、失眠到天明,也不按短信里说的“在路口等”了,干脆跑到了齐老师家门口蹲点。

    齐悦走到窗口一瞧,依然是那件不修边幅的灰衬衫、乱蓬蓬的鸡窝发,叹了口气,心想:宋智余啊宋智余,你知道昨晚你害我被“女朋友”修理得有多惨么?

    宋智余失神了一晚上的双眼,看到晨光熹微里、齐老师从窗口透出来的盛世美颜,瞬间双目放光,举着两手的包子牛奶,对着齐悦殷勤挥动臂膀。

    齐悦对他喊了句“你等我一会儿”,随后一边洗漱,脑海里一边好笑地想着,“我的野蛮女友”家暴梗。

    有段时间,大学校园里流行谈论这部韩剧,里头的女主角经常打骂她的男友,看不顺眼的时候,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踢踹,但那善良老好人男友,为爱坚韧,任打任骂,相当感人。

    于是那段时间,女孩子们也竞相模仿剧中女主,动不动就揪男友的耳朵,齐悦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就见过好几对这样的,当时蹙着眉完全不理解这些孩子的脑回路。

    可如今,想到下班后他要给餮去买鞋,脑海里就禁不住浮现出一些荒唐的奇思妙想:餮套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神气活现地踩自己的样子,着实叫人忍俊不禁。

    如此自娱自乐地想象了一会儿,齐老师的心情也莫名好了起来。他相信,餮对自己的折磨发泄都只是暂时的,就像剧中的女主角一样,打是亲、骂是爱,自己的“女朋友”只是任性了一点,用时下学生们流行的话说,只是有点儿“小傲娇”,但他对自己,终究是有情的。

    临出门前,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垫上了卫生巾。虽然“野蛮女友”不准他垫这种“可笑的东西”,但齐悦实在不想,再在其他人面前出丑第二次——虽然,已经被折磨习惯了的他,并不介意在餮的面前光着屁股流水。

    齐悦背着布袋走出门,对迎上来的宋智余一点头,语气里含着礼貌的疏远:“宋老师你早。你怎么来了?有事么?”

    宋智余赶忙解释:“啊哈哈……没事,只是昨晚一直没等到你的回复,担心你出了什么事,所以冒昧来看看。”

    齐悦瞥了他一眼,便自顾往前走,那冷淡的眼神似乎在说:你确实挺冒昧的,幸好我女朋友这会儿没在。

    宋老师原本举在手里的早餐,顿时有点凉,只得尴尬地放进了自行车前篓里,推着车赶上:“齐老师,齐老师,你看到我的短信了么?”

    齐悦头也不回地加快了脚步:“抱歉没看到,手机坏了,今天打算去买个新的。”

    “啊?那要我陪你去吗?齐老师,让我给你参谋参谋吧……”

    齐悦和宋智余的身影,快要消失在路口。在他们都看不到的地方、齐悦家小公寓的窗口,倏然漫起一阵黑雾,雾气中化出一个人影。

    餮站在窗边,定定地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远,虽然宋智余是他初来这个世界、见到的除齐悦之外的第二个现代人,可不管世事沧桑、怎样剧变,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猥琐讨好的样子,与千年前的人们并无二致,餮绝不会看走眼。

    呵呵,这一位,想必就是齐悦口中所说、那个“不知趣的同事”了。

    餮的手抬至半空,似想要伸出窗户去,触摸外头那个真实广阔的世界。

    “唔……”不出所料,手指触到了一层无形的结界。窗外的景色,立时融化、扭曲成了一道不真切的透明幕布,那触感,烫得邪神也不禁发出了一声叹。

    餮缩回手,垂眸看了一眼指腹上的焦黑,又抬头望一眼、很可能一路上有说有笑的两人,心中漫上来的恨意,就像暗夜里袭上礁石的黑潮,谈不上的有多猛烈,但却深沉得足以笼罩一切。他开始渴望出去,不惜一切代价,也一定要设法出去。

    第67章 纡尊降贵

    这一次,齐悦坚决不让宋智余跟着了。实际上,餮想象中两人之间的有说有笑并没有发生,齐悦这回坚决不肯上宋智余的车,一路上还给足了他冷脸。宋老师就算再不识趣,也能在一路无话的沉默中读出齐老师的拒人千里之外,只得在教学楼到了的时候,尴尬地跟齐老师挥了挥手,再也没敢提陪他逛街买手机的事。

    晚上,齐悦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了,里头当然包括他给自己新买的手机——特地与原来的号码设成了情侣卡,方便看不懂阿拉伯数字的餮,在家无聊时能一键拨号给自己。

    还有一对情侣拖鞋,绵软舒适的居家棉麻款,一双上头,刺着傲然怒放的二月晴梅,是给餮的。另一双是给自己的,绣着一株玉瓣携霜的白梨花,齐悦希望在餮的心里,自己是如梨花一样干净的,而不是一个满手泥污、背叛爱情的罪人。

    除此之外,照例还有一些食材。并且当他路过冰柜时,还心血来潮,买了一样甜甜的吃食回来讨好饕。他想,兴许那馋嘴的怪舌会喜欢吧?

    推开门的那一刻,齐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餮竟然坐在家里的餐桌旁,就像当年那个调皮的小厮陶铁那样,屈着一条腿搁在椅上坐着。当然,他可没有不雅地光着腿,隔夜里齐悦已经用烘干机给他烘干的绸裤,此刻就穿在他的身上。餮的手中,顽皮地耍玩着一根筷子,抛上去,花式翻个身,接住;再抛起,又以两指,潇洒无比地堪堪夹住,随后好整以暇地望着自己,就好像一直在乖乖等着齐悦回来给他做饭似的。

    这场景,让齐悦产生了一丝错觉,就好像两人之间从未有过裂痕,餮还是那个,会躲在镜山的山洞里,等着齐魅给他带酒来饮的秘密情人。

    “餮……”齐悦情不自禁地这样喊了一声,下意识就想走上前去,扑到那个陌生又熟悉的怀抱里。可餮浮着一丝冷笑望过来的眼神,瞬间叫齐悦恢复了冷静,他又改口低低唤了一声,“邪主。”

    餮不理他,手肘支在那条屈起的膝上,自顾自看向桌上的花瓶。齐悦注意到,自己摆在桌上的鲜花,竟然一夜之间就枯萎了,就像是被餮以灵力,硬生生抽走了生气,卷边的枯叶,一片片散落在桌布上,显得有些萧瑟。

    齐悦摸不准餮究竟是什么心思,有些不知所措,但他注意到了餮踮在椅面上的那只脚,瞬间想起了自己买的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