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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君棠还在用实际行动催促他,江帆闭着眼,喃喃道:“八六。”身后的动作恍惚一顿,江帆搞不清楚,或许是自己在那一瞬变得太敏感了,他颤着声音说,“就‘八六’吧,好吗?”

    主人没回应他,只是压着他的腰,把阴茎一点点挤进了他的身体里。他似痛苦似欢愉地抓着靠背,十指深深地扣进去,“啊啊”地叫起来,汗水从额头流到唇角,咸咸的,他顾不上擦,又太痒了,他只好舔一舔。

    杜君棠这一送,把整根都插进去了,睾丸卡在外面,身体和身体的连接处几乎没有半点空隙,他勒着江帆的腰和肩膀,深深地耸了一下,江帆“呜”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像小狗一样哈气,耳根和脖子都红了。

    “主人……不要、这么深!”江帆喘着气求饶,这个姿势不太舒服,太里面了,他受不了,“后面太满了,呜……那儿好酸……”

    直肠内的不适使得肛口几次用力地绞着阴茎的根部,肠壁紧紧地吸着那硬涨的性器,顶到某个角度时,软肉还会讨好似的挤压着龟头,不像不喜欢的样子。

    “好。”杜君棠说着,察觉到身下的人微微放松,他随手拧起江帆一边乳头,边揉边动着腰,操干了十几下,又快又重,每一次都深到江帆下面本能地咬住他。

    江帆给操怕了,哭得更凶,他掰着屁股的手放下了一只,去轻轻地推杜君棠结实的小腹。啪嗒着眼泪就回头了,身子要不靠杜君棠扶早歪倒到另一边,他眼泪汪汪,有点委屈,像不满杜君棠的说话不算话。

    杜君棠拿住了那只推他的爪子,在江帆的注视下,抬着下巴,不容拒绝地狠狠操进去。“我说‘好’,是准了安全词。”他慢慢地磨湿软的肠壁,心头甜的苦的酸的,都有一些。

    或许成为唯一禁忌,也是他们极致亲密的一种证明。

    江帆还侧着身子,哭得晶晶亮的眼睛望着他,招人疼。杜君棠把粗大的性器抽出了一半,一只手还抓着江帆的手腕子,另只掐着江帆的屁股,垂眸看着自己的东西破开江帆的小洞,把褶皱撑平。

    “刚要推我,嗯?”他被紧热的穴儿伺候得舒服极了,口中轻飘飘地数落,“我惯得你?”数落完,揉着江帆的屁股,就照着最深的那个姿势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睾丸拍在屁股上啪啪地响,穴口湿了一片。

    动作太剧烈,连带着江帆的腰上都是湿湿滑滑的汗,他晃着屁股,努力迎合着杜君棠的动作,他摇了摇头,说话时还能听见啜泣声,“狗狗错了,啊、啊……狗狗再也不敢了……!”杜君棠每次都要戳弄在他敏感的那点上,江帆快哭崩溃了,身体一抽一抽的,脚趾蜷缩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讨好主人了,一只手无助地扒着靠背,另只手轻易挣开了杜君棠的钳制,去摸他们的结合处,摸主人的睾丸和腿根,他哑着嗓子撒娇,“您操我吧,怎么操都行……呜、呜啊……!狗狗生来就是给您用的。”

    杜君棠沉默不语,只是沉着一双眼睛,喘着粗气,更加凶狠地操干起江帆。

    他的阿拉斯加真是太可爱了。

    气氛太好,夜幕沉沉里,满屋子淫糜又放浪的味儿,有拍打肉体的声音,还有哭声。

    “小骚狗的屁股真棒啊,再咬紧一点啊。”杜君棠用气声说着脏话,一下一下捋江帆硬着的性器,摸了一手湿湿黏黏的液体,他一边摸,一边舔江帆的耳朵根儿,如愿听见了江帆颤抖的呜咽,再开口时有种性感的残忍,“乖,没我的允许,今晚一滴也不准射。”

    第63章

    他们一路从沙发做到地板,又做到床上。惦记着江帆今天在外奔波,杜君棠要了两次就消停了。他没戴套,东西全弄进了江帆身体里,江帆耷拉着脑袋小声说累,也不起来,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垫在下面,手指就探进臀缝里清理。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屁股流下来,动作的时候江帆略带痛苦地蹙眉喘息,看得杜君棠简直想再按着他来一次。

    “起来,别犯懒。”杜君棠没有和他打商量的意思,“去浴室里弄,这样弄不干净,明天要难受。”

    江帆竖着耳朵听杜君棠讲话,心口暖乎乎的,又觉得自己跟个不懂事的小孩儿似的,闻言缓着劲儿坐起来,挺不好意思地用手指蹭了蹭自己的脖子,那儿好几块他主人留下的印儿。

    杜君棠把被子整个掀开到一边儿,两脚踩在地板上,江帆在床上慢腾腾地挪,他后面还有点酸麻,他怕牵着。

    “怎么样?”杜君棠回头看了他一眼,“要扶吗?”这话难得透出了点那人的坏心眼,明明就是他弄的,竟然还问的出这种风凉话。

    江帆吸了吸鼻涕,多能贫的一个人,傻了,不知道杜君棠怎么个意思,也不觉得人家要调戏他,就结结巴巴地说:“不、不用了,主人……我行。”

    杜君棠背过身,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江帆听见了,那笑声温温柔柔的,不冷,他似乎太久没这么笑过了,听得江帆打起心鼓,跟重回初恋似的,鼻子泛酸,眼眶热热的,可还想跟着杜君棠一起笑。他就那么跟在他主子后面傻乐。

    杜君棠先前的澡算白洗了,现在陪着江帆又洗了一道。江帆身子骨结实,不至于操两顿就站不住脚,加上做完了回神了有点害臊,非往墙角躲着,闭着眼睛,自己给自己清理后面。杜君棠随他去了,就是小腹还有点热,他真觉得江帆这么弄,比靠在他身上让他来弄还刺激。

    “下次哭的时候不准伸手抹眼泪了。”杜君棠隔了段距离,跟他说。

    江帆刚弄完,规规矩矩站在那里,等主人给了手势,才往那人跟前走。他点点头,答应了,但表情里带了几分疑惑。

    杜君棠一把拉他到花洒下面,手指轻轻蹭过他锁骨下面被咬破皮的地方,话里有点责怪,“本来眼睛就要哭肿了,越揉越肿。”

    他说话是轻轻的,沙哑的,又有点烫,江帆雀跃地想扑到他身上去。江帆想,他怎么那么好啊。江帆捧着颗装得满满当当的心,只觉得杜君棠的每句话都令他疯狂。水温合适,水流哗啦啦划过他赤裸的身体,舒服得像要化掉了。他想,如果他是只大猫,早就呼噜个没完了。

    杜君棠在花洒下面搓搓他的头发,蹭蹭他的脖子,动作很干净,不掺一点儿颜色。江帆觉得自己快美上天了。快乐让他的大脑晕晕乎乎,他动作很轻地握了一下杜君棠的手腕,叫了声:“主人。”

    杜君棠漫不经心地应他:“嗯?”

    江帆傻乎乎地问:“您高兴吗?”

    杜君棠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不过话里没表示什么,只是做了肯定回答,又“嗯”了一声。

    江帆挠了下杜君棠手腕内侧,看着还挺忸怩,半天才吭哧出一句,“我想让您更高兴点儿。”说完他就闷了,像在寻摸一个更委婉的说法,但到底还是敌不过自己的一根筋,他别别扭扭地提建议,“等忙过了这段儿,去见见以前的医生吧。我陪您……我陪您一块儿去。会好起来的。”江帆怕自己这话说得不够清楚,又往后续了一句,“我看您难受,我也难受得快死了。真的。如果您不想让我陪,那我就不陪。但您要去看看。行吗?”

    他在那儿忐忐忑忑地闭着眼睛,杜君棠还在搓他的头发,一只手被他抓着,就只能单手捋,末了还帮他抹了一把脸上挂着的水珠子。

    “行啊,有什么不行的。你乖,听你的。”杜君棠淡淡地回应,江帆很认真地听,那话里没有抵触和反感的情绪,反而极轻盈,“带你一块儿,然后把你栓大门口,等着我。”

    江帆这回再也忍不住了,扑过去就抱住了杜君棠,他也不管杜君棠会不会推开他,就一个劲儿在人怀里点头,“嗯嗯”个不停。

    杜君棠被他抱得有些手足无措,心说还是折腾得不够,劲儿这么老大呢。

    这一晚,他俩也和前几天一样,混一张床睡的。

    翌日,江帆又无视闹钟,在床上迷迷瞪瞪地赖着,像只恃宠而骄的大狗。杜君棠倒是比闹钟早许多就醒了,他最近都这样,有个风吹草动就睡不踏实。他脑子里塞的事儿太多。

    昨天那段令他心悸的小插曲,到现在也没能消停。

    夜里江帆在另半边床昏昏欲睡,他摸着江帆光洁的额头,问他这趟出去还有没有发生什么别的事儿。

    关于早先指出的那些疑点,和对杜家那二人的猜测,江帆回来的时候就报给他了。除过那些,江帆没和他提别的。杜君棠差点以为江帆在隐瞒什么,可江帆那双眼睛又太亮了,对他不闪不避,根本不像藏了事儿的样子。

    彼时他问这话,江帆语气特别软,带着点倦意回他,没有啦,就只有那些啦。

    本来是想让他放心的,却无端更搅得他发愁。

    冬天天亮得晚,这个点儿外面很安静,屋里还那么昏暗。

    杜君棠靠在床头,琢磨不明白。在恢复记忆后,因为他对自己的疑惑太多了,所以其实私下做了很多工作。关于A市那些查不出的生活痕迹,是他当初在回到C市后自己决定抹去的。就为了让江帆更安全。那会儿他能力很有限,根本没那么大关系,又不能叫别人知道,到底还是欠的彭筱烟的人情。

    这事儿做得很干净,干净到他后来专程跑一趟A市去查都一无所获。所以杜君棠想不明白,究竟还有谁能发现那段过去,还知道用他来威胁自己。

    那张纸上的内容杜君棠一字不落的都记得,他的学长此刻就好好地躺在他身边,可他还是那么不安——眼前的暂时安全让杜君棠更加确定,那个人在警告他。

    他意识到自己正走在一条频受干扰的道路上,前方一片雾蒙蒙,而他甚至不知道这条路会通向何方,不知道是别人闯入了他的领地,还是他阻挡了别人前进的方向。

    他只知道,有人盯上了他的阿拉斯加。他一定会让这个人付出代价。

    第64章

    屠越带早饭进公司的时候,其他人基本都还没到,丛阳趴在办公桌上补眠,脸歪着,哈喇子流了一袖口。公司的桌椅高差成心配成不适合睡觉开小差的距离,丛阳仗着自己资历老,偷摸着把椅子换成了可升降的,还带轱辘。屠越看着他睡成那样就闹心,一把年纪邋里邋遢。

    他踹了一脚丛阳的椅子,那轱辘没卡刹车,椅子跑远了,差点给丛阳整得头身分离。

    “操,嘛呀?”累还没睡饱,丛阳脾气挺大,睁眼就骂。屠越把一袋小笼包撂他桌上,他就把剩下的脏话给咽回去了,还眯着眼睛干巴巴地笑。

    “吃吧,”屠越顶着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跟他说,“吃饱了好上路。”

    这话也没错,说的是他们今天要跟着杜君棠去医院,协商背锅事宜,那群人八成是要他们老板和家属达成一致,签东西去。

    虽然确实不像什么好事儿,但屠越这也说得忒难听了。

    不会逗闷子就少说两句。丛阳心里翻着白眼,还默默给屠越竖了个中指。不过吃人嘴软,他咬了一大口包子,硬忍了想突突这个小老头的念头。

    “欸,”丛阳看屠越站在他旁边也不动,拿手肘把人戳了下,语气挺飘的,没点平常处理工作时的稳重样儿,“你说这次要还什么都提不出来,咱是不是得从了啊。”

    丛阳倒没叹息,可屠越听出来了,就是那么个味儿。他这个老搭档,风风雨雨这么些年,偶尔还是怂得像小耗子,愁得像大闺女。他说脏字了,骂:“从个屁。就你这心态,我看得提前退休。”

    说别的能忍,说这不能忍。丛阳心里那点忧伤几下子就给怒气扫荡没了,他“嗖”地站起来,拿油手糊屠越的脸,跟着骂:“你妈的!怎么不提好兄弟共进退呢?”

    屠越受不了脸上的油污,表情还是那个表情,就是眼里多了几分嫌弃,他扯了张纸,一边擦脸一边故意埋汰丛阳:“一个人走那叫单飞,咱两个人走算怎么回事儿?”

    丛阳:“……”

    他真想把吃进去的小笼包抠出来再包一顿,全他妈还给屠越。

    办公室落地窗的视野很好,杜君棠刚签完一批文件,手碰了一下办公桌下方的抽屉,不过没拉开。昨天他收到了新快递,包得比之前更厚,那个人查了江帆,寄来的是江帆的资料。如果说先前那次还是含糊其辞,这次倒是直接点明了。不过对方始终没报出来意,似乎仅仅只是想向杜君棠施压。

    而眼前,需要他表态妥协的只有一件事。

    杜君棠食指一勾,摘下了鼻梁上的眼镜。稍迟些,他安排好了公司的工作,才坐上斯宾特,和他几个下属一同前往中心医院。

    既然那么着急,那就去会一会吧。

    一路上,车上没人说话,江帆开车,杜君棠倚在靠背上闭目养神,丛阳和屠越始终低头,不知忙活着什么。到地儿江帆停车,屠越先下了,没和他们一起。江帆心里奇怪,不过没多问。丛阳在他背后和杜君棠汇报什么,听那意思,似乎是用了法子查薛炎那家最近的资金来源和资金去向。这消息得来不易,好一通折腾,才刚到他们手里——真的是刚,手机震动就在不久前,丛阳如今说的每一句都热乎。

    这大半年,家里的钱大头儿都砸进薛炎这病里了,中间借款借了不少,还搞过众筹,不过数目都不算大。大开销在薛炎去世后就很少了,最近的一次重要开支是丧葬费用,这些账大部分都还算正常。其中比较奇怪的是,借款行为带来的几次数千或一万左右的金额数目在薛炎进入中心医院前,也就是没入院接受治疗时就存在了,而在薛炎入院之后,陆陆续续分批汇进薛炎数个直系亲属户头的金额数目总计有近五百万,但在公开众筹中,他们筹得的善款总和也不过十二万,这个出入太大了。就算真有什么社会热心人士,也绝不是这样献爱心的。

    江帆立时明白了。薛炎这一家是来者不善。

    他们三人下车,江帆手指勾着车钥匙走在最后,边走边调整呼吸,心知今天的谈判必不简单。

    他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快步跟上去,小声问:“老屠呢?”

    丛阳看了眼他老板,又看了眼江帆,说:“去试试能不能在协商前,动摇一下薛炎家属。”

    停车的地方到大门口有挺长一段路,江帆视力不错,老远就看见杜夏可,一个该在也不该在的人。他倒是挺放肆,连避都不避了。江帆心里嘲弄过,又觉得不怎么对劲,毕竟那么大笔钱,不揣着自己花,拿出来搞这种曲里拐弯的内讧,真不像杜夏可会做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