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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景晖拿着花走进去,朝秘书摆摆手,顺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他故作陶醉的嗅了口,“多灿烂的鲜花,扔了多可惜。”说着,把姜培风桌上的每周换一次的鲜花抽了,把月季插进去。

    半晌,又拿了剪刀,自我称赞道:“我小时候还跟我妈学过插花呢,我插-个给你看看。”

    姜培风不在乎周景晖怎么折腾他的办公室,他只在乎一点,“拉投资拉过来了吗?”

    “急什么,该来的总会来。”周景晖心无旁骛的摆弄他的插花艺术,抽空问道:“袁铮这么大张旗鼓的给你送花,是在追你吗?”

    姜培风摇头:“我不知道。”

    “他以前......”姜培风的目光落在周景晖手里的花上,“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

    “不会怎样?”周景晖问。

    姜培风说不上来,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让姜培风觉得袁铮其实,变化挺大的。

    周景晖自己接下话,“不会给你送花,不会讨好你,不会哄人,是吧。他那副长相,一看就是这样的人。”

    姜培风心说你怎么不去当算命师呢。

    “所以你看,人家现在不是在改吗。”周景晖插花完成,举起来给姜培风看,“怎么样?”

    姜培风没欣赏多少美来。

    周景晖也只是这么一问,没想过姜培风会来赞美,自顾自的往下说:“你是怎么想的?”

    “问我做什么,”姜培风反问,“你自己的烂摊子处理好了吗?”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周景晖自认自己这一辈子,顺风顺水,上头有个好父亲,以至于一路走来都十分畅快。

    直到遇到那个男人。

    周景晖就想安安心心的和他维持下个床-伴关系,有错吗,有错吗?

    不是没想过当个正常的情侣关系相处下去,可是偶尔几次雷荆回来住到他那,一两天还好,超过三天必然吵架。

    周景晖散漫惯了,而雷荆又是上位者惯了,真的不能在一起。

    有的时候周景晖想,要不算了吧,不然两个人都挺累的。

    ☆、第 73 章

    这一天到点下班。

    姜培风开车驶出地下车库。

    然而还不等他驶出大街,就在公司门口遇到了堵车。

    有一堆人堵在前面,车窗里飞进来只言片语,貌似是发生了车祸。

    姜培风不关心,他打了方向盘,贴着右边的车道,跟在前车后面走。

    却在路过车祸现场的时候,余光瞥到了袁铮的身影。

    姜培风不确信的看过去,发现真的是袁铮,他站在车头前,周围聚拢了人。

    貌似,是他撞了人。

    姜培风踩停车,正准备过去看个究竟,后面的车已经不耐烦的按起了喇叭。

    袁铮抱胸站着,面色发冷的看着面前那个疼的呼天抢地的老人。

    老人穿着老旧的短袖长裤,趴在地上做痛苦状,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腿,另一只手捶打地面,看起来让人恻隐。

    似乎是袁铮的态度太嚣张,又是开着豪车,整个人都是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周围的人指指点点,间或有谩骂的声音传来。

    袁铮无所畏惧,甚至满不在乎。

    他靠在车头上,冷静的说:“你自己横穿马路,我的车没撞到你的人,行车记录仪看得到,前面一百米有摄像头。再碰瓷我就报警了。”

    老人哼唧的声音变小了。

    他趴在地上看了眼袁铮,似乎想走,但是腿挪了挪,又停止不动了。

    周围的人露出恍然大悟的声音。

    居然又是一个碰瓷的。

    最终,估计是碍于周围人指指点点的目光,老人还是没有起来。

    袁铮眉头紧皱,他可不想跟这样的人浪费时间。

    念及此,袁铮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许律师,你这会还在公司吗?我被人碰瓷了,你过来解决一下。”

    “不好意思,借过一下。”

    袁铮正准备报地址,听到身后有熟悉的声音传来。

    姜培风从人墙里挤进去,看了眼袁铮,没理会他比平时亮了一个度的眼神,走到老人身边。

    他蹲下身问道:“老爷子,您起不来,我就给您叫救护车了?”

    老人连忙摇头,沙哑着声音说:“不用,不用。”

    袁铮不想再和这样的人浪费时间,拉开车门,从车里拿出钱包,掏出一把钱准备扔给这个碰瓷的。

    姜培风却伸手拦住了他。

    姜培风的目光从老人打了补丁的短袖,蔓延到洗得发白的长裤,最后定位到老人通红的眼睛,轻声说:“老爷子,救护车的钱我们出,您这个情况还是去看一下吧。”

    “你们出?”老人似乎还想拒绝,但是动了动腿,又点头同意:“那真是麻烦小伙子了,谢谢你。”

    袁铮的脸色都变了。

    一个小时后,市中心医院。

    医生拿着给老人拍的影像片子,肯定的说:“粉碎性骨折。”

    “不可能!”袁铮打断医生的话,“我的车有行车记录仪,距离这个老人还有四十多公分,怎么可能是我撞的。”

    医生推了推小眼镜,“没说是你撞的啊,老人七十多了,自己随便磕磕碰碰都会骨折,即便不是你撞的。就他这骨头,哪怕只是被你轻轻一撞,都不是现在这样子。”

    付了药费的姜培风回到病房,老人的亲属已经来了。

    有个年轻的男女陪着老人,似乎是老人的子女。

    两个人的衣服和老人一样朴素,看样子经济条件应该不太好。

    姜培风推开门进去,“这是刚才的缴费单。”

    “就是你!你撞了我爸,我要告你!”男人个字瘦小,还留了两撇小胡子,看到姜培风格外的愤怒。

    姜培风看了他一眼,回头对病床上的老人说:“你和他们说是我撞了你?”

    老人畏畏缩缩的避开姜培风的目光。

    姜培风扔下缴费单:“那就法庭上见吧。”说完,不理会男人愤怒却又怯懦的眼神,转身离开病房。

    姜培风在主治医师的办公室没看见袁铮,只好顺着走廊找过去,正好看到袁铮靠在墙上。

    貌似在生闷气。

    姜培风走过去,也不说话,就用差不多的姿势靠在墙边。

    “我真以为他是装的。”袁铮说完,沉默半天,问道:“我是不是很自以为是?”

    “你不一直这样吗?”姜培风毫不留情的说。

    袁铮被怼的哑口无言,半晌轻声说:“对不起。”

    “这话你别和我说,”姜培风不客气的打断,“你该去和那个老头子说,不过我估摸着人家这会也不需要你的道歉。”

    “还是对不起。”袁铮看着姜培风。

    袁铮的声音很轻,空气中弥漫着低落的情绪,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几乎勒得姜培风喘不过气。

    姜培风胸口闷得很,从口袋里摸出烟,正准备点,想起这里是医院,只好把烟夹在两根手指中。

    烟被撵来碾去,姜培风埋在心底好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我问一个问题,就一个。”

    袁铮不错眼的盯着姜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