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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起往事,总是让人心里不痛快,姜培风索性和他们敞开了喝。
紧接着他发现了一个比较悲催的事实,他没喝醉,但是人开始不舒服了。
反胃,恶心,想吐,简称过度熬夜的综合反应。
姜培风冲向厕所,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双眼泛青,嘴唇苍白,脸颊瘦削。
他忽然在想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了呢?
如此具有哲学气息的话题不是这个状态的姜培风能思考得了的,
迎接他的是天旋地转般的晕眩,然后他成功的:
“呕——”
他吐了一池。
但好歹人是舒服了。
姜培风开水龙头,一边把污秽冲走,一边接冷水漱口。漱完感觉水温不够凉,索性让冷水当头淋下。
姜培风被刺激了下,意识忽然清醒了,这里是酒店,不能这么任性。
他直起身,关掉水龙头,一只手帕从旁边递过来。
“谢谢,”姜培风以为是严拓,正要伸手去接,发现来的人居然是袁铮。
后者正用一种难以言说的眼神看着自己。
似乎有些意外,又似乎很嫌弃。
姜培风一口气梗在喉咙,憋得他很想骂人。
最终,姜培风也没去接那块手帕,“不用了谢谢。”
说完,他低头就着冷水洗了把脸。
袁铮收回刚才找侍者借来的手帕,静静的看着姜培风,沉默很久突然说:“其实我一直想问,当初你为什么会提分手?”
☆、第 56 章
这个问题真的憋了袁铮好多年,他一直没想明白。
他总在想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是不是自己性格太强硬了,从来不肯道歉让他厌倦了,还是和自己在一起面临的压力太大。
如果前者,他改;如果是后者,他现在虽然谈不上大富大贵,但养一个姜培风还是养得起的。
这个问题问出来的时候,姜培风正抽了纸在擦手,听到这个问题,他想了想,把纸扔进纸篓,轻声说:“大概是因为我英语不好吧。”
袁铮:“......”
这个瞬间他无不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袁铮想他这辈子大概不会遇到比这个更扯淡的借口了。
他感觉自己真是日-了-狗,居然还追过来问原因,居然还想着能不能求一求去复合。
袁铮转身就走。
姜培风伸手想拉,可是手才抬起来,想起图南的话:
“我们总裁说......可能只是气话,不代表他真是这个意思。他说‘早就没感觉了,如果非要说有什么感觉,大概只有不解和厌恶了’。”
刚才问是不解,再说多的,可能更厌恶吧。
姜培风筋疲力尽的靠在洗手池上,心说:当时真的是英语不好,误会了。
Party 结束后姜培风滚回家睡觉,顺便把之前几天的假一起休了。
结果,躺在床上一觉到地老天荒的感觉真是......都快睡吐了。
看下时间,下午四点。
真能睡。
姜培风起床定了份外卖,打开电脑,正准备打把游戏消遣消遣,同事的电话打过来,“姜总,刘总和高校接上了,想让您去高校做一场分享会,分享您当年创办乐岛的经验和教训。您看怎么样?”
姜培风:“......”他觉得不怎么样。
“刘总说这是和魔都第一高校的首次合作,如果谈的成,后期M大会在我们公司直接设立暑期实践驻点,这也是刘总想让您办分享会的目的。”
暑期实践驻点说简单点,就是给M大的大学生一个暑期实习的地方。
M大作为雄踞魔都的第一大高校,其学生资源一直被魔都各大公司瓜分,即便如此对于商楼林立的魔都来说,人才还是不够。
如果暑期实践驻点成功落定,别说那些在创四实习后愿意留下来的学生能增加多少,哪怕以后要走,去了别的地方,谈及创四都有一份渊源。
商场,不就是比拼人脉吗?
所以再怎么不想提及当年的事,姜培风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决定,“成吧,你看定什么时候,我提前准备准备。”
“下个周四,在M大主教楼,这个时间您方便吗?”
吃完外卖,姜培风把当年办乐岛的资料都翻了出来。
当年卖了乐岛后,姜培风就把资料都压缩放在F盘里,这么多年根本没打开过。
这也是他这么多年没换电脑的原因,这个电脑里几乎填满了他大学所有的记忆。
姜培风一点点的翻,所有的小视频、文件、说明、公告,只要是标志性的资料他都留着。
看着看着,平生出很多感慨。
虽然大家对乐岛的印象可能多是些搞笑的逗比的,但姜培风对乐岛的记忆,其实多是压抑。
他就像一头扎进密网的飞虫,根本不知道哪里才是方向,没有人告诉他该怎么做,该怎么去决定自己和这款产品的未来。
他只好走一步看一步,这个过程他甚至来不及看乐岛发展成什么样了。
现在一点点翻出来,看着乐岛用户从数百发展到数万,数百万,这种感觉,嗯,还是挺不容易的。
姜培风来了兴致,把放在F盘里的文件一个个解压,准备好好看看自己大学还有在帝都的这几年究竟都干了些什么。
文件太多,一个个解压要点时间。
姜培风没管,先去整理下房间,出来后发现黑屏了。
鼠标动了动,没反应,再然后他发现电脑坏了。
这台笔记本还是大四的时候买的,算下来快十年了,用到现在确实很为难它。
但是没办法,姜培风半个人生的记忆都在里面,只好把电脑装起来,拿下楼去修。
楼下有家维修店,姜培风把笔记本拿过去的时候,老板看了下说机子太老了,几个零部件要换新,他们这没有配套的,要从别的地方调。
调就调呗,总不能不要这台电脑。姜培风只好把电脑放在他那修。
至于M大讲座的事,去公司整吧。
姜培风如是想着,结果去了公司,发现运德生物的钱没有打过来。
截止到目前为止,创四和运德生物只有一份合作,就是那项胃病的药物研究。
按合同,创四每月两次公布程序进展,运德则需要按月支付报酬。
但是截至到今天已经过了四天,运德的钱还没打过来。
姜培风找人去问,公司的人还没回来,运德的哭诉电话倒是先打了过来。
“我没有办法啊,软指暂停了对这个项目的融资,我一时间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出来!”
姜培风就看着对面这个膀大腰圆的地中海男人,拿着卫生纸哭的一抽一抽的。
他是运德的财务总监,戴着小眼镜,姓李,具体叫什么名姜培风给忘了,但因为谐音的缘故,倒是把外号记得很清楚。
外号貌似是你有才。
这个大男人哭得嘤嘤嘤的,姜培风简直招架不住,忙抽了几张纸递过去:“李总监,我还什么都没说,你怎么就哭上了。哭也解决不了问题啊。”
“我就要哭,老总自己心大接手了几个项目,早就告诉过他钱不够钱不够,非要投。好了吧,现在项目出问题了,又要我给钱。”
李总监一边说一边捶胸顿足,“我哪来的钱,我就一算账的哪来的钱。后来实在被逼的没办法了,偷偷挪用了点软指的项目资金,一下子就被发现了。现在软指也停了投资,你又来催我,上头还找我要钱,我的命怎么就这么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