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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太吵了。”肖预回答道,意思是你现在也太吵了,赶紧闭嘴吧,不然别怪我咬你哈。

    仝函听出那意思了不敢再说话,乖乖让人给涂药了。

    他们这边涂好药,吴易那边也好了,尤棋跟隋便闹着笑着出来了。

    两人看见仝函时激动地要扑过来,丝毫不记得昨天的不愉快了,又多一眼看见了仝函身边那个烦人精,两人瞬间没激情了,没精神地跟仝函打了招呼。

    “阿姨今天有事来不了了,早饭就简单吃点吧,冰箱里有面包果酱和牛奶,我再去煎几个蛋,中午去外面吃怎么样?”仝函没管那俩人情绪,简单把情况说了下。

    “OK。”尤棋答,其余人也没什么意见,于是就这样愉快决定了。

    尤棋隋便大爷一样坐在饭桌前等着投喂,仝函给吴易打下手煎鸡蛋去了,肖预则帮忙把面包切好端到了桌上。

    “哼。”尤同学和隋同学看见肖预过来了哼一声把头摇走了,他们看见姓肖那个混蛋就烦,甚至连他碰过的面包都不愿意吃!

    肖预走过去脸上没什么表情,放下盘子便去拿果酱去了,等他把果酱拿来也安静在位置上坐下了。

    “我劝你懂点事儿,早点拎着自己行李离开,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尤棋实在看不下去肖预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恶巴巴看着他威胁说。小孩坏得可真明目张胆!

    肖预并不理会他,该干嘛干嘛。

    “你要点脸行吗?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在我崽崽家白吃白喝啊?”隋便觉得肖预就是个无赖,欺负他家崽还赖在他崽家不走,特可恶,他家崽崽又不是开福利院的!哼!

    典型双标狗罢了……

    “想在这里住也行,交钱。”尤棋换了语调,晃腿轻笑,“不过这里可不是你那个贫民窟小破房,寸金寸土的地皮你付得起吗?”

    “既然这么昂贵,那你交了多少几位数啊?”肖预停了手上动作抬眼反问他。

    “艹。”尤棋拍桌骂道,“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

    姓肖的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拿自己跟他比,艹,心里有逼数吗?

    “那就也是白吃白喝白住了。”肖预嘴角现一抹讥笑。

    “我可以白吃白喝白住,但是你不行,你不够格。”尤棋特拽地回答他问题,我们不一样!

    “你也真是脸大,我们住在这里算是住在家,你住在这里只是一个外人。”隋便想让他认清些现实。

    “是吗?”肖预呵了声。

    “怎么了?”仝函端着煎蛋出来看见三人剑拔弩张的模样开口询问道。

    “没事没事,我们正和肖预同学加深一下同学感情呢。”尤棋隋便也只敢在别人面前张牙舞爪,到了仝函面前乖乖做了小白兔。

    “是吗?”仝函不信,用肩膀推了下肖预让他解释下。

    “是呀,同学和隋同学还说他们在这里白吃白喝白住挺不好意思的,想要分担些费用。”肖预看着尤棋他们笑着答。

    “这么有良心了?”仝函感到欣慰,不住地点头,不错不错。

    “姓肖的,你他妈别给我装,我告诉你这里最该付钱的是你,你这个外人,你这个穷逼。”尤棋气到失去理智,生气程度都能支撑他站起来了。

    隋便赶紧稳住他,不能站就不要强行站了。

    “他是外人,你们跟我又有什么血缘关系?”仝函火气蹭蹭蹭往上冒,什么时候他的朋友轮到别人给他划分三六九等了?

    “老大。”尤棋爆脾气一下子被压住了,眼里含着泪,再说就能哭出来了。

    “憋住,你还委屈上了?”仝函吼他,小孩抽着气也不敢哭了。

    “肖预,他以后会帮我补课,他所有费用我来承担,以后别让我听见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仝函霸气宣布说,肖预闻言看向了他,也没说什么,算是答应了。

    尤棋隋便还能再说什么啊,只是对肖预仇恨又多一点点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仝函:都给老子滚!烦死了。

    第25章 没有

    仝函盯着那俩低头吃饭的小孩,眼神里若有所思,抬手将手里最后一口面包塞进了嘴里,裹的草莓酱有些多了嘴角处便沾了些。

    他皮肤冷白,红色的果酱添了几分妖气,弄花了小脸,勾人心魂。

    肖预目光锁在了那唇边,眸光折射出欣赏和不悦,他抬手抽了一张纸,冷冷地给他抹掉了。

    “嗯?”仝函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下,看到那纸上红色的痕迹便对人笑了下:“谢谢。”

    “没事。”肖预收了目光淡淡答道,随手把那废纸丢进了垃圾桶,带着些怒气。

    他也不清楚自己在气什么,气仝函那勾人模样,还是自己看仝函那样子便控制不了自己?

    “你头还疼吗?不舒服就先去房间休息会儿吧,我一会儿给医生打个电话,让他把药送来。”仝函看他摆着一张脸以为他头疼便靠过来安排说。

    “行。”肖预没拒绝,拉开椅子起身回去房间里了。

    待肖预回了房间,仝函拍了拍手把桌上人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众人抬头看向了他。

    “我说一个事情”仝函解释说。

    众人便坐好听他讲,仝函开口正经说:“其实这件事从一开始就该说清的,那样你们也不会闹了,我的错。之所以一开始不说是因为我觉得是我自己的事,但是现在事情已经失控了,我再不讲清楚怕还要再来几场鸡飞狗跳。”

    “什么事啊?”隋便接他话问。

    “肖预是因为我受的伤,也是我邀请他来家里养伤的,我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为难他了。”仝函商量的语气主要是跟尤棋和隋便讲。

    “怎么可能?”隋便瞪大眼睛不信,吴易听后也蛮惊讶的。

    “他才不会嘞,肯定是不安好心。”尤棋撇嘴摇头坚定说,当时他去找肖预事儿,但凡肖预稍微伸下手他都不会落到这个惨不啦叽的境地,什么都不方便!

    “会不会我不知道?”仝函好不容易平息的火又上来了,肖预把他紧紧护在怀里还能是假的了?

    “好了,都少说两句。”吴易拉住急着要反驳的尤棋劝道。

    “什么我都说清了,以后你们再闹事别怪我不客气了。”仝函放了话就起身走了。

    尤棋哼了声,小声开口说:“专/制独/裁。”,接着小孩自己摇着小轮椅车把自己锁房间里了,又委屈又难受,巴巴地落泪,越哭越凶,不开门,也不听劝。

    隋便听他哭得撕心裂肺怕小孩出事就跑去找仝函,让他哄一下。

    “唉,等我打个电话。”仝函无奈答应了,一个男孩子动不动就哭,拿他可真没办法!

    仝函给医生打了个电话,把昨晚情况删减了下跟医生讲了,说肖预夜里头疼,听不得人讲话,问医生怎么回事。

    “你的事。”医生笑嘻嘻不正经回答。

    “别闹,正经一点。”仝函严肃说。

    “这个实属正常,不是什么大事,你别担心,下午我就让助手把药送过去。”医生不再玩笑。

    “行。”仝函答道。

    他挂了电话走去肖预房间想和他说下医生的诊断告诉他没什么大事别担心,他敲了门没听见声便推门进去了。

    “睡着了呀,好快啊。”仝函一开门看见肖预闭着眼躺床上睡着的模样小声说。

    那人垂眼睡着,露了半截腰,精瘦带着一层薄薄肌肉,仝函小心关了门走去准备给他把被子盖上。

    仝函伸手拉下肖预身上卷起来的衣服,又扯过一旁的被子给他掩住了身子。

    肖预突然伸手一把牵住仝函胳膊把人顺到了自己怀里,然后翻过身把人带到了床上,他闭着眼跟眼前人说:“你也睡会儿吧,昨晚折腾得挺厉害的。”

    明明是体谅关心人的话,怎么听起来就那么别扭呢?仝函咬唇不解。

    “你继续睡吧,我还有事。”仝函说着准备挣开他起身,现在还不知道尤同学哭成什么狗样子了呢?他得去看一看。

    “不许去。”肖预把人圈到了怀里,霸道说,“不许去哄他。”

    “干嘛,争宠啊?”仝函昂着头鼻尖翘翘的,开玩笑说。

    “对。”肖预抱着他认真点了点头。

    “别闹,真有事。”仝函笑着想推开他,隔着门他都能听见尤棋在那嚎呢,不去怕邻居一会儿也得来投诉。

    “认真的。”肖预说着伸手过来捂住仝函了眼睛,强令他睡觉。

    “幼不幼稚。”仝函垂下的睫毛软软贴在肖预手心里,失笑道。

    “嘘,别说话。”肖预鼻息扑打在仝函脸上,仝函脸有些痒痒红红的,心里涌动着一股奇妙热热的小电流。

    仝函看也挣不过他,便乖顺闭了眼,乖乖躺在他身边不再讲话,想等人睡了再悄悄起来去看尤棋,结果没大会儿自己竟也跟着睡着了,看来身体还是挺虚的。

    尤同学那边眼睛都哭肿了,也没等来他老大来哄他,越哭越委屈,抓心挠肺的,又想到一些陈年旧事更加伤心了,哭到上气不接下气,一抽一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