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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皇上知道了盛公公的事,想必也会为盛公公感到惋惜的。”贵妃言语里透着“关怀”。
“娘娘,皇上劳心国事,奴才这等小事就不要打扰到皇上了。”小盛子此时已经绷不住了“有娘娘心疼奴才,奴才已经心满意足了,今后娘娘的事就是奴才的事,奴才全凭娘娘差遣。”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办法躲避了,贵妃今日既然能说出这番话来就说明她早知小盛子身份有假,并将冯魏的底细探查得一清二楚,授人以柄,不得不从。
贵妃不亏事丞相之女,不但心思缜密而且处事沉稳,自从上次与小盛子谈过之后,就再未找过小盛子,对于贵妃来说,小盛子是她手里最重要得一步棋,不到紧要关头她不会妄动,一切安然无恙,可这样得情况反而让小盛子终日提心吊胆。
皇宫内表面的平静被皇帝的一个子嗣的到来而起了波澜。
那年是皇帝临政的第七个年头,此前皇帝的嫔妃们也曾怀有过龙种,可也都因为各种“意外”而没能顺利降生,早早夭折在母胎之中,其中的缘故不言而喻,去除女人之间的妒忌,后宫争宠之外也不乏政治原因,其中当然也包括皇帝自己。
记得那年是皇帝羽翼未丰,朝中权臣张显武自持手握京中重兵,便目无君上,经常在朝堂之上公然顶撞皇帝,加之其女贵为皇后,一时间风头无两,有他一日皇帝就无法真正掌握朝堂,这样人自然是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另一边皇后也仗着娘家在后宫中专横跋扈,全无皇后该有的母仪之风,后宫之中但凡收到皇帝宠幸的嫔妃无一没被皇后责难过的。一日宫中传出消息,缊嫔已怀有身孕四月有余,皇帝多年无子对缊嫔爱护有加,金银珠宝赏赐无数,绫罗绸缎更是件件不同,皇帝每每退朝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看望缊嫔。
“倩兮,好好保重朕的这个子嗣,这是朕同你地子嗣,朕一定会好生教导,扶他坐上太子之位。”皇帝握着缊嫔的手,深情而又坚定唤着缊嫔的乳名。缊嫔的父亲是皇帝未太子时的老师,缊嫔同皇帝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皇帝初登大宝之时就曾向立缊嫔为后,奈何缊嫔娘家势力单薄,当时皇帝也是孤助无援,不得不依靠朝中权臣势力来稳固自己的龙椅,二来缊嫔性子柔弱,也并不适宜皇后的位子,此事便作罢。可这件事在当时也是传的沸沸扬扬,两人青梅竹马更是尽人皆知,故皇后入宫之后对缊嫔可以说是恨之入骨,更是处处针对缊嫔。皇帝不是不知道此事,可皇帝能护得了缊嫔一时,可皇帝也不能时时刻刻守在缊嫔身边,他能做的就是冷落缊嫔,保她周全。原本皇后已经不再针对缊嫔了,可谁想,平静的日子没几天,缊嫔就怀有身孕了,皇帝第一时间对太医院封锁了消息,到了四个月,缊嫔的肚子瞒不住了,这才走了消息,缊嫔一下子又变成了众矢之的。
后宫之中可信的人少之又少,永远不清楚,日日夜夜伺候在身边的人到底效忠与谁,自从缊嫔有孕之后,皇帝逐渐换掉缊嫔宫中的侍婢,全部都是新招入宫中的,可就是这样皇帝当日的那番话还是传入了皇后的耳中。皇后一直未自己从未怀有过身孕而郁结于心,这缊嫔不但有了身孕,还不知不觉平安度过四月有余,更可气的是皇帝竟然许诺给那孩子太子之位,将来母凭子贵,她这个皇后形同虚设还是好的,说不定皇上还会夺了她皇后之位送给那个贱人。
皇后约上三五妃嫔前去看望缊嫔,“缊嫔,今日可好啊?听闻妹妹身孕四月有余,之前怎不见妹妹告知咱们啊,也好让咱么宫中的姐们们都高兴高兴,难不成怕我们害了你不成?”皇后说话夹枪带棒,很是刺耳。
缊嫔福身回话,“皇后娘娘哪里的话,妾此前葵信向来不准,也时常胃口不好,故一直未叫太医,实在是近些日子,妾肚子渐渐隆起,又不知何故,才叫来太医把脉,这才知道妾身孕已是四月有余。”
皇后冷眼半跪在面前的缊嫔,一时间屋内鸦雀无声,半响皇后轻扶缊嫔起身“缊嫔就不要如此多礼了,你现在可是怀有龙种之人,金贵得很,皇上也是相当重视你腹中胎儿。”
“妾腹中胎儿确实得皇上关怀,他是个幸运的孩子,不仅有父皇疼爱,更有皇后娘娘您作为母后的关心。”
“当然,本宫作为后宫之主,你们哪个肚皮里诞下的龙嗣都是本宫的孩儿,本宫自然会多加关心。”
“妾替腹中孩儿多谢皇后娘娘。”
女人间的斗争似乎都在这唇舌之间。
临走之时,皇后赏赐缊嫔一串檀木手串,让缊嫔安定心神,好生静养。
转眼间,缊嫔缊嫔已是七月的身子了,大腹便便,皇帝经常带着缊嫔游逛御花园,皇帝嘲笑缊嫔像个大胖子,缊嫔娇嗔道“皇上,妾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谁?是为了谁?”
“好好好,是朕不对,倩兮是因为朕才变成这样,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才变成这样,倩兮现在最好看了,比小时候还好看。”皇帝对待缊嫔依旧像对待自己的小情人一样,不知二人是否有察觉道对岸被折断了的枝桠。
当晚,缊嫔腹中绞痛,似乎有早产的症状,皇帝喊来整个太医院守在门外,各宫中的妃嫔娘娘们也都来了,几名太医忙了一整晚,可缊嫔还是小产了,因为缊嫔已经是七个多月的身子,小产对于缊嫔来说简直是掉了整条命,仅剩一口气吊着,也是上气不接下气,随时都有可能香消玉殒。皇帝整个人像发了疯一样,“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一个孩子都保不住,你们枉称医术高超,朕留你们有何用?来人啊,将这些饭桶全都砍了。“
跪在院内的一众御医立马爬到一片,没想到自己的命就这样送了,倒是太医院的首席太医见过大场面“回皇上,微臣觉得缊嫔小产,是有蹊跷。“
“蹊跷?说!“
“回皇上,缊嫔娘娘之前确实是身子虚弱,可自从缊嫔娘娘怀有身孕之后,我太医院众位御医无不尽心尽力,缊嫔娘娘所服的方子也是经过太医院研讨过后才定下来的,缊嫔娘娘的身子也是越来越好的,您看缊嫔娘娘的气色就知,常理来说,缊嫔娘娘是不会小产的,即使早产,皇子也只会是身子弱一些,并不会生下来就是死胎。”
皇帝渐渐冷静下来“依你之间?”
“微臣斗胆猜测,缊嫔是遭人暗算了。”太医此话一次,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此时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回音。
皇帝闭上双眼,轻起薄唇“查,给朕查,查得出,你太医院安然无事,查不出跟你们得家眷死后再见吧。”
所有太医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对缊嫔得衣食住行查了个边,所有人都仿佛猎犬一样嗅着不应该出现在孕妇身边的味道。
“皇上,有发现。”一名太医跪在皇帝面前“皇上,正是这串檀木手串。”太医将手串高举过头顶呈给皇帝看“这手串上檀木味似有似无,反而是红花的气味浓重,似乎是制作之时就用红花水浸泡多是,红花药性沁入其中。红花性寒,对孕妇来说,是大忌。”
“确定吗?”
“微臣确定,臣已将手串交由多名同僚一起查验,确有红花无疑。”这串手串就是整个太医院的命,所有人都咬定了它就是造成缊嫔小产的原因。
皇帝走到缊嫔床边,抚摸着缊嫔的额头,心疼地问到“倩兮,这手串哪里来的?谁送你的?“
“是皇后娘娘送给妾的,说是有安定心神的功效,妾没想到……”缊嫔已经虚弱到如同一缕青烟,风一吹就会散,连哭泣也只能默默流下眼泪。
“朕知道了,你先休息,我们以后还有孩子的,朕还想同你生好多好多的孩子呢。”皇上掖好被子,走到众人面前,此时皇后的手已经势头了,衣裙也被她攥出了褶子。
“皇后,你就不想说点儿什么吗?”皇帝的声音如寒冰一样直达皇后的心底。
皇后普通一声跪下“皇上,妾不知啊?妾确实送过缊嫔一串类似的手串,但绝不是这串,这一定是有人掉包栽赃妾的。”
“掉包?栽赃?好,你说说谁栽赃的你,说出来朕就绕了你。”
皇后一时间想不出,胡乱指向齐嫔“是她,皇上,一定是她,她终日在妾旁边说什么缊嫔小产就好了,凭什么缊嫔就能怀有龙种,就是齐嫔,就是她,皇上。“
齐嫔见皇后指向自己,立马跪下“皇上,妾从未说过此话,妾对缊嫔怀有身孕确实心存嫉妒,这后宫里那个女人不嫉妒,可妾也不会傻到将这话到处说,还说给皇后听啊 。再者说,缊嫔小产对妾没有任何好处,妾不受宠,即使缊嫔小产,也轮不到妾得宠上位。反之,如果缊嫔能顺利诞下龙嗣,母凭子贵,这后宫之中就再也不是皇后一人独大。皇后专横跋扈,我们都没少受皇后无名责骂,皇后失威才是我等想见到的。”
第11章 皇宫(六)
齐嫔跪在皇帝面前“皇上,皇后跋扈善妒,我等没少受皇后的无故责骂,缊嫔有孕反而是我们的出头之时啊。妾的娘家您是了解的,三代老臣,对皇家忠心耿耿,家父更时常教导妾善而为人,妾是怎么也不会做出此事的。”
“你狡辩,单凭你几句话就能逃脱罪责吗?你谋害龙嗣,其罪当诛。”皇后直指齐嫔,咬牙切齿说道。
“到底是谁再狡辩,皇后您心里清楚,”齐嫔也不甘冤枉“皇后,当日您差人出宫买手串的事当真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吗?那日我同蒋贵人拜见皇后娘娘您的时候就听见了,我本不想坐实您的罪证,可您诬陷我,不得不这么做了。”齐嫔转向皇帝说道“皇上,您不信可以问蒋贵人。”
“蒋贵人,你说说吧。”
蒋贵人上前,行礼下跪“回皇上,那日妾确实同齐嫔看见皇后娘娘差人出宫买手串,但是不是太医手中这串,妾就不知了。”
“朕的皇宫,有什么东西是比不上宫外的,需要去宫外买的,那自然是这宫里不应该有的东西了。”皇帝冷眼看着皇后。
“皇上,妾没有啊,妾从来没有差人出宫买过手串的。”皇后抱住皇上的小腿“皇上,您一定要相信妾,妾知道妾平时善妒跋扈,可妾绝无害人之心,皇上明察。”皇后的声音抖得厉害。
“那是齐嫔和蒋贵人陷害你了,是她二人事先串通好的?你可别忘了,是你咬出齐嫔,这才坐实了你,你还想狡辩。”皇帝一脚踢开皇后“最毒妇人心,朕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你专横,你跋扈,朕都忍了,都随你,可你居然谋害皇嗣,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来人,先将皇后打入冷宫,听候发落。”
“皇上,你相信妾,妾绝对没有,皇上。“皇后的哭喊声直到被拖出几丈远还是隐约听得见。
次日早朝,皇帝以教女无方,其女谋害皇嗣,本应株连九族,念张显武在朝为官多年,劳苦功高,免去死罪,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准张显武上交兵权协妻儿高老还乡。张显武一时间从天上掉到了地上,一夜之间苍老数十岁。
另一边,缊嫔因小产体虚气弱,加之痛失之苦,几天之后香消玉殒,皇帝为此食不下咽,哀思过度,整个人消瘦许多。
世人皆称道当朝皇帝有情有义,对缊嫔一往情深,可世人不知,皇后谋害皇子疑点众多。皇后的手串是在缊嫔四月身孕时就赐给缊嫔,三个月后缊嫔小产,这期间时常会有太医把脉安胎,怎么就一点儿问题没发现呢?再之皇帝单凭手串还有齐嫔蒋贵人的一面之词就定了皇后的罪,并未差人查证,也没有调查手串到底是哪里来的,皇后又是差何人买的,总得找出来问上一问吧,齐嫔真就没动过害人之心?手串当真没有被掉包的可能?
后宫利益关系复杂,虽说后宫不得干政,可自古前朝后宫就是连在一起的,宫里摆在首位的永远是利益,这么大的一盘棋,下棋的到底是谁,后宫的女人们一眼便看得出,三朝为官的娘家是不会教出一个傻子的。倒是皇后,娘家武官出身,心思未必好用,不然也不会尽人皆知她跋扈善妒。
近日齐嫔诞下龙子,最后反倒是她母凭子贵,可看样子她也不会笑道最后了。自从皇后被打人冷宫,后为一直空着,都说是皇上留给缊嫔的,所以这宫里,贵妃的品级最高,后宫的大小事宜也一直是由贵妃掌管,算是“土“皇后,可齐嫔诞下龙种,这”土“皇后还能不能继续当下去那可就是两说了。
这不,前朝的战争已经开始了。
“皇上,齐嫔诞下皇子,理应早日立太子,以固国本。”
“皇上正值盛年,况且皇子刚刚降临,以后是否能真正担的起一个国家尚未可知,怎能如此草率。”
“自古立长立嫡,皇上雄才伟略,加上太师傅好生教导,有何不可?”
“皇上是皇上,皇子是皇子,皇子将来有很多,可皇上只能有一个,早早立储,没有压力,怎能努力。”
你一言我一语,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双方针锋相对,互补相让。
“够了,”皇帝早已听得不耐烦了,“立储之事择日再定,都退下吧。”
朝堂之上对于立储之事争执如此激烈无非是权利使然,反对立储一派丞相赵敬为首,拥立早日设储一党以尚书齐世邦马首是瞻,双方与后宫之间的联系不言而喻,贵妃有权无名,齐嫔有子无权,二人于那皇后之位均是一步之遥,这立储一事则是至关重要的。
当然前朝已经开战,后宫里局自然也要开始了,小盛子也是身在棋局之中,这颗棋子也到了该出场的时候。
转眼间大皇子已经五岁有余,大皇子也是讨人喜爱,三岁熟读论语,四岁就能写方尺大字,五岁了已经开始学习骑马射箭,可见皇帝和齐嫔对大皇子的重视栽培。
大皇子已经五岁了,可皇帝并未册封齐嫔妃位,这让齐嫔在后宫之中始终低贵妃一等,虽说帝王之家讲究平衡,可帝王的妃嫔们也终究是女人,逃不了女人嫉妒敏感的天性,这使得齐嫔不再是以前那个心思缜密冷静温婉的齐嫔了,后宫处处是刀锋,失了分寸,枝节自然就多了。
听闻皇帝身边的宫女因怀了龙子立即被封为贵人,齐嫔坐不住,皇子是她现如今唯一的优势,这宫里的皇子公主多了,她还可以拿什么跟贵妃比上一比,争上一争,起来心思就再也坐不住了,可这事情还要做得巧妙。
五月春风渐微,夏意始来,宫里御花园中百花齐放,尤其是那桃花,早已不是春日那样三三两两,而今已是花团紧蹙,贵妃邀请后宫诸位佳丽共赏百花,抓住春季最后的色彩。
“今日天气真好,你们看那天空,一丝杂色没有,真是万里晴空。”贵妃说道。
“是啊,我朝君主圣明,自然天昌地明。”一妃嫔应和着说。
“这不单单是天气好,咱么宫里啊也喜庆,咱们宫里又多要多填以为皇子了,”贵妃拉过新晋贵人的手“这位是皇帝新封的韩贵人,她这肚子里呀可是怀着咱么的小皇子呢。”贵妃高兴地跟在场地嫔妃们宣布“咱们的大皇子以后不会孤单了,你说是不是,齐嫔?”
“大皇子独占皇上宠爱多年,这有了弟弟妹妹想必大皇子也会高兴的。”齐嫔回应说“只是这位韩贵人出身……”齐嫔像是无意说漏了嘴,立马改口”妹妹不要介意,本宫无心的,本宫想说妹妹肚子里的这孩子可要好生照看,可别给别人做了嫁衣,自己遭了罪不是,您说呢?贵妃娘娘。“
贵妃尴尬回应道“这生孩子跟做嫁衣怎么能比较呢?韩贵人是这皇子的生母,当然本宫也会好生照顾二皇子的,”贵妃拍拍韩贵人的手“妹妹不必但心,妹妹的孩子本宫自然会视如己出,妹妹娘家势力单薄,可有本宫呢,不必担心。”
韩贵人福礼说道“妾谢过贵妃娘娘。”三人你来我往之间早已表明韩贵人肚子里的孩子由不得韩贵人,贵妃欺负她宫女身份,娘家没人,有心将二皇子过继自己名下,韩贵人待在宫里时间不短,这番话她还是听得出的,可又能怎么样呢?胳膊拧不过大腿。
齐嫔这边本想试探贵妃的意图,没想到贵妃居然顺水推舟,真打算收养二皇子,本来二皇子娘家无势无力构不成威胁,生下来也就生下来了,可如果过继给贵妃,那可就不一样了,她背后可是当朝的丞相,这个孩子绝对不能生下来!
宫里的女人,无论暗地里关系怎样,可表面上绝对会相亲相爱,和睦相处,这场游园赏花也算和气地结束。
眼见着韩贵人地肚子一天天地大了起来,齐嫔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奈何皇上和贵妃都将韩贵人保护的太好,就连平日里喝的茶水都是由太医检查过后才送到韩贵人嘴边,更别说日长穿戴用品,一个宫女怀子的阵仗比她个嫔妃还要大,齐嫔越想越生气。
“母妃,韩娘娘是要给我生个小弟弟吗?我是要有弟弟了吗?”大皇子抱着齐嫔的胳膊天真地问道。
“敬言,你听着,韩贵人肚子里的不是你的弟弟,那是你的对手,你的敌人,只有母妃肚子里的才是你的弟弟,听懂了吗?”齐嫔将大皇子搂在怀里。
“可是父皇说,有了弟弟以后儿臣就不孤单了,我可以教他读书写字,骑马射箭,像老师教我一样。”
齐嫔抱住大皇子,迫使大皇子看着自己“敬言,韩贵人肚子的不是弟弟,是敌人,有了他,父皇不会再像现在这样只疼你一个人,也不会像现在一样只教导你一个人,那孩子不但会抢走父皇,还会抢走你的地位,你不再是这唯一尊贵的皇子了,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