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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明远咧咧嘴,“你和他谈红酒生意?还是suki?”

    “自从袁祁当上总长,他为了防止警方查证,明面上断了毒品生意,暗地里却靠我母亲运作着suki的生意。母亲死后,我就接受了suki的制造销售。但是我并不想把这份财富与外人分享,所以没有告诉李永杰我就是袁祁的继承人。”叶希说到,“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你将会成为KM的总长,我愿意与你分享这份财富。”

    路明远一怔,“你要让我当KM的总长吗?”

    叶希笑着点点头,“和蟒基做生意的时候我就想好了,蟒基是缅甸三大毒头里面最年轻的一个,站的地界却是最好的。这次和蟒基合作之后,我就可以控制他。用毒品也好,金钱也罢,人的欲望无限大,虽然填不满,但是总有办法让他屈服。然后在X市和缅甸之间形成一个运作链,再进军东南亚的毒品市场,到时候警方就算查处,我们也可以打着国外的幌子逃避追捕。”

    你和我一起成为人上人,他们都会成为你我脚下的蝼蚁。

    对方说着“理想”的未来,路明远却不寒而栗,他第一次听到叶希用这么平静温和的语气诉说可怕的事情,就算是他曾平静地称述自己杀死继父的事情,也未如此让人寒战。

    “……这就是你和福仔的合作?”

    “嗯,不管怎么说,李永杰生前还是有点交际圈子,我需要福仔帮我打通。”叶希说,“怎么,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

    成为KM的总长不是你的一直想要的吗?

    “昂……一切按你说的做就好。”路明远应了一句,他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口来:“那个警察你准备怎么处理?”

    本来笑着的叶希却因为路明远这一问僵住了脸,他的表情变得冷漠,“你在担心他吗?”

    “不是……”路明远说,“只是警方现在肯定在到处追捕我们,这时候惹麻烦不好吧?”

    路明远这样说,叶希的表情更加冷淡,他注视着对方。路明远却因为叶希这直视的眼神有点心神不安,但是他还是镇定地说到:“不如我们去国外躲躲?”

    一听这句话,叶希又恢复笑容。“我也是这么想的。”他说,“后天蟒基也就从局子出来了,咱们一起去缅甸。”

    “嗯。”路明远稍稍松了口气——主要叶希肯离开,他就有机会把林柏轩救出去。“那我走了。”

    路明远刚要离开,叶希却又叫住了他。他转过身,“还有事吗?”

    叶希看着他,先是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说到:“小路,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吸烟吗?因为我母亲是个吸毒者。”

    很可笑吧?她生产suki,却又被suki控制。卖毒的人不碰毒一直是这行高级卖家的规矩,袁祁怕母亲拖累他,所以抛弃了母亲还有我。后来母亲又结了婚,对方是个普通的公司职员,他很爱我的母亲,在知道我母亲被毒品困扰之后无数次劝我母亲去戒毒所。可我母亲却怕suki的事情败露之后会被袁祁报复,于是离家出走了。走的时候,她说她是出去打工,明天就会回来看我。可第二天,第三天,我都没有见到她,等到第七天的时候,我知道了,她骗了我。

    “所以,我骗你了。我的继父是个好人,他独自抚养我,带我如亲生儿子,我很感激他。”叶希扯了扯嘴角,“但是,五年后在我十二岁的时候,我的母亲回来了。她一身光鲜亮丽,跟大明星一样,一进屋就给我塞了许多钱。继父觉得不对劲,质问她这些钱从哪来的。原来,母亲偷走了袁祁手中的卧底名单和suki的配方,以向警方举报为由威胁袁祁给了她一大笔钱。我继父觉得这是在犯罪,立刻要报警,母亲却不让,与他扭打在一起。”

    最后,那个女人拿刀刺进了他的心脏。而我,则在母亲给袁祁打电话求助的时候,又捡起拿把刀从背后刺进了她的身体。

    我杀死的,不是我的继父,是我的母亲。

    平静的称述着自己的过往,后面的事就算不说路明远也可以猜到——叶希拿了母亲身上的卧底名单和suki配方,投奔了他的父亲。

    “我从一开始就在骗你。”

    “……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叶希似乎是在问自己,他露出困惑的表情,“大概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吧。”

    一样的境遇,又相伴这么多年,你一定能理解我的心情对吧?

    路明远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下意识去摸口袋,却又想起什么,收回了手。

    叶希看见了他的动作,笑着说:“你每次心烦就喜欢抽烟。不过如果是小路你的话,在我面前抽烟也是可以的。”

    只要,你没有欺骗我。

    身子一僵,路明远呆然地看向叶希。叶希依旧笑着,说:“我为欺骗你的事情道歉,所以小路告诉我你瞒着我什么吧。”

    不是询问的口气,听起来更像是命令,让人浑身上下都不舒服。路明远扯了扯嘴角,故作轻松地说到:“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我那些子破事都跟你发了牢骚了。”

    叶希顿了一下,然后点点头,“那就好。”

    “昂。”路明远应和着,“那我走了,你好好照顾小方。”

    “嗯。”

    看着路明远走出酒吧,叶希的眼神逐渐变得阴沉。他关了门,又关了灯,然后从后台走上楼梯。

    方昊正在房间里给自己的手腕脚腕上药——这帮子土匪绑人简直要命,都不知道下手轻点,给老子勒出来血印子了都!

    一边倒吸着凉气,一边专注地抹着药水,方昊都没有发现叶希早已进来站在他身后。等被人从背后环抱住,他被吓得大叫了一声,听到是熟悉的声音,才放了点心。

    “你受伤了?”

    “啊?哦哦……”方昊点点头,“你怎么进来了?”

    “我来了你不开心吗?”

    “没有……只是刚才差点把药水洒了。”

    听到这样的回答,叶希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的笑声藏在喉咙处,低沉又有磁性,听的方昊直觉得耳根子发烫。

    “我想你了。”蹭着方昊的脖颈,叶希亲了亲他的肩膀,“你会骗我吗?”

    这种失落的语气很是反常,方昊察觉出了什么,“是路哥?”

    叶希没有回答,只是又问了一声:“你不会骗我的吧?”

    “……嗯。”

    听到了令人安心的回答,叶希更紧地抱住方昊。手腕的伤口被牵扯,疼得方昊有点冒冷汗,可他没有动。

    这样抱了一会儿,叶希松开了怀抱。他走到了方昊面前,拿过对方手里的棉签和碘伏,蹲了下来。然后拉起方昊的手,小心翼翼地给他处理着伤口。

    这样温柔体贴,这样热烈深刻,方昊一时间觉得鼻子发酸。有件事在他心里埋了很久,他张了张口:“其实我发现……”

    “嗯?”

    “……我发现你好像很喜欢我。”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方昊开了个玩笑。

    叶希笑着点点头,说:“是啊,很喜欢你。”

    所以不要骗我啊。

    ☆、挑明

    很多时候,我们看似被他人和命运所迫,而实际上,我们的一举一动也在改变着他人的命运。每当一个任务快要结束的时候,徐深都会惦念起那些隐藏在黑暗下的同事们。

    因为这个世界有黑暗的地方,那是警察明面上不能触及的地方,所以才有了卧底警察的存在。这些警察时刻面临着危险,稍有不慎就会暴露身份。一旦被敌人发现,将是令人无法承受的残酷死法。可就算如此,也有一这么一群勇敢者,愿意为正义牺牲。

    他还记得路明远答应答去KM做卧底时的表情,那种坚定和勇气,在他的眼中闪耀。他曾经从路明远的父亲路泽宏脸上看到过一模一样的表情,他们现在也一样义无反顾地走向了黑暗之中。

    总会走出来的,正义是永远无法战胜邪恶的,他一直坚信着。

    培养林柏轩成为自己的接班人,也是考虑到卧底的交接工作——林柏轩沉稳机警,为人正直果敢,将自己手下的卧底交给他,十分放心。

    可他似乎是低估了KM的实力,或者说他万万没有想到他们这一代的警匪恩怨,竟然在下一代的身上愈演愈烈。叶希是袁祁的儿子,袁祁是当年的卧底叛徒;路明远是路泽宏的儿子,路泽宏夫妇是当年被袁祁害死的卧底;周云桦是周建平的儿子,而周建平是警方的内鬼。现在又牵扯上林柏轩,这件事情竟是二十多年都没个结果。

    难道我们无论如何也不能将恶人绳之以法吗?!!

    想到这里徐深有些泄气,但是他立刻调整了心态——现在周建平死了,周云桦又被省里保护了起来。要想把这些毒瘤从根拔起,就必须立刻找到KM与周家父子联系的证据,还要把二十年前的卧底名单找到,才能证明袁祁就是叛徒。

    而且,绝对不能让林柏轩和路明远出事。

    心中有了对策,徐深给刘海东打了电话。

    正愁着上救林柏轩的刘海东接到徐深电话简直要喜极而泣,“徐头,是不是有小林子的消息了?”

    “你现在立刻来我办公室。”徐深的语气镇定,“我有个重要的线人要暂时和你交接。”

    “诶?”

    决定要去缅甸之后,方昊就收拾起东西来。说句实话,他有些舍不得Eden Hall,外面的世界太过纷乱复杂,他这种直率性子不太适合在这行打拼。

    “不适合在这行打拼,你不还是跟着叶希做了这么多年?”

    “NONONO,不过才一年多而已。”在酒吧里和和路明远聊着天,方昊觉得自己可真是悲情,“就算我对叶希言听计从,在他心中,还是路哥你最重要。”

    对方的语气低落,搞得路明远一时有些尴尬——如果换做以前,他肯定会立刻调侃方昊这醋坛子酸味太大,可如今他与叶希已经站在了对立面,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叶希再为非作歹,那所谓的朋友情义还有什么意义。

    见路明远表情凝重起来,方昊关切地问到:“路哥,你是还不舒服吗?”

    “啊,没有。”路明远笑了笑,“昨晚上没睡好罢了。”

    方昊闻言点点头,附和道:“最近的事确实太多了,昨晚上叶希也睡不着,非拉着我谈心。他给我讲了很多他小时候的事情,说他是因为父母的背叛,所以绝对忍受不了欺骗。”

    所以路哥啊,现在千万不要骗叶希哦。

    这话说的破有深意,路明远抬起头看方昊,对方却低头收拾着吧台上的东西,淡声说到:“在狮子暴怒的边缘再去招惹他并不是好时机。”他抬起头拍了拍一旁的老式唱片机,面无表情地说到:“至少这几天,不要激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