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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客人拎着笔电离开了咖啡馆,江暮行去撤餐,清理桌子。

    没多久江暮行又过来了:“我去送外卖。”

    “噢好啊……”宴好脑子里想着刚才做错的题,几秒后他猛地清醒,眼睛睁大,“送外卖?你要去送吗?”

    江暮行:“……”

    气氛尴尬,宴好转转自动笔,发挥失常,一圈没转完就卡壳了,他再转,又卡住。

    更尴尬了。

    宴好挫败地放下笔:“地方远不远?”

    江暮行看手表:“不远。”

    “外头很晒。”宴好看窗外,阳光炽烈,“班长,我有帽子你要戴吗?米色的。”

    宴好说着就把背包里的棒球帽拿出来:“给你。”

    江暮行没接。

    宴好眨了眨眼睛,挡在上面的细碎发丝轻动:“干净的,我就今天才戴。”

    下一刻他咬咬唇角,干巴巴的说,“昏头了我这是,我都戴了,那就不干净了。”

    江暮行手伸向前。

    宴好看着眼皮底下的那只手,宽大干燥,指骨分明,很有力量感,指甲修剪的圆润整洁,掌心好多茧子,想摸摸。

    然而宴好却慢慢前倾身体,眼底漏出的一丝光亮穿透刘海下的阴影,紧盯他的指尖,湿软的舌尖一点点抵开唇齿。

    这一举动背后的欲|望并不温柔,比摸要热烈数倍。

    “帽子。”

    江暮行徒然出声。

    宴好一滞,表情空白,直到对上江暮行锋利的眼睛,他才如同被人拿银针扎了一下心口似的颤了颤,赶忙把帽子递上前,手心里全是细密的冷汗。

    “你在这里复习,我一会就回来。”

    江暮行面无表情的拿着帽子就走,步子迈得大且沉稳,一刻都没多停。

    宴好往沙发里一瘫,身体绷到极致,放松下来就软掉了,后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湿了大半。

    疯了吧,在外面都敢这么胡思乱想。

    宴好羞耻地捂住眼睛缓了会儿,透过玻璃窗看外面,“腾”地一下就坐了起来。

    江暮行站在车边,背对着他,肩背宽阔。

    手里拿着宴好的米色棒球帽。

    不到一分钟,江暮行把那顶棒球帽扣到了头上。

    宴好的心脏漏跳一拍,接着就失控般剧烈跳动起来,那声音就在耳边响着。

    整个世界开始疯狂躁动。

    宴好不自觉贴近窗户,一瞬不瞬地凝望着江暮行的后脑勺,眼神炙热迷恋,口中轻声喃喃着:“转过来,转过来,转过来……”

    然后江暮行真的转了过来。

    第21章

    江暮行的帽沿压得很低,眉眼被一片阴影盖住,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削薄的唇,以及清晰分明的轮廓。

    碧蓝的天空下,他逆着光站在那里,周遭一切都成了他的陪衬。

    宴好咽了咽口水,用眼睛一寸寸地抚摸着江暮行。

    内心澎湃的情感流至眼底,砰一下燃起来,火焰灿烂明艳,胜过炎夏的烈阳。

    江暮行低头看手机,不知道看的什么,在原地待了足足五分钟,宴好就黏了五分钟。

    五分钟后,江暮行骑车走了。

    宴好的视线一直追随着他,看不见了才躺回沙发里,怅然若失。

    喜欢的人用自己的东西,哪怕只是一张纸巾,一块橡皮,都会激动的不能自已。

    宴好这一刻的心情远远超过激动,无法形容,心脏跳得太快了,有点疼,但他嘴角却难以抑制地往上翘,怎么都放不下来。

    帽子他要一直留着。

    宴好搓着通红的脸,手机上突然来了一条信息,江暮行发的,他立即点开。

    -我回来的时候要看卷子后面的大题。

    宴好:“……”

    ——

    期末前一天,班上的氛围很轻松,宴好的紧张焦虑显得非常突兀。

    自习课上,宴好削铅笔,削一截断一截。

    杨丛看得“啧”了声:“朋友,怎么回事啊你,最近撸多了?”

    宴好没搭理,他拿着铅笔的手往后移移,继续削,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杨丛狐疑地瞅了瞅哥们,不对,不对不对,这反应有问题,大大的有问题,他挠挠下巴,若有所思。

    宴好又削断了一截笔芯。

    杨丛夺过他的铅笔跟削笔刀:“这根铅笔还没上战场,就快被你给虐死了。”

    宴好两手扶住额头,手指插进头发里,揪了揪发丝,他深吸气,从课桌兜里摸出耳机戴上,开了MP4,趴桌上听起了歌。

    杨丛拽夏水椅子,在她回头的时候示意她看宴好,眼神询问。

    夏水用嘴型说了几个字:“考前综合症。”

    杨丛也动嘴型:“放屁!”

    夏水打哈欠:“我刚才还真放了。”

    杨丛脸色一黑:“你他妈是女孩子吗?”

    “同学,请注意你的言论,你这是对女孩子的一种性别绑架。”

    夏水振振有词,“大家都是吃五谷杂娘长大的炎黄子孙,放屁乃是……”

    “噗嗤——”

    同桌抖着胖胖的身子笑出声。

    夏水的节奏被打断,掐了把他胳膊上的肉,还想继续就被杨丛受不了地打断。

    “姐姐,行了。”

    ——

    一下课杨丛就找地儿抽烟去了,最近颓废的一逼,充分诠释了什么叫谈恋爱是day day up,失恋是day day down。

    宴好跟夏水去一楼看考场分布表,往楼下涌的人一大波,你挤我,我踩他,也不知道急呼呼个什么劲。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子青春的燥气,混合着汗臭味。

    热死人的天气,竟然还要考试。

    夏水边下台阶边吐槽:“还以为跟期中一样就在原来班上考呢,哪知道要分考场,不就一个期末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干嘛搞这么大阵仗,烦人。”

    宴好心不在焉:“想开点吧,分不分的,没什么区别。”

    结果看到自己的座位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狗屁的没区别,太有了好吗?

    “哦豁,第二组第一排,”夏水凑头看看,“正对着讲台啊。”

    宴好表情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