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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阮淼倏地下了床,然后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卧室,认命的找到了柠檬和蜂蜜给莫楚天冲了一杯蜂蜜柠檬水。

    这次很顺利了,甚至不用莫阮淼架住,莫楚天自己就把水喝得一干二净。

    只是喝完后的动作却是有些奇怪。

    莫楚天的西装早就在这一过程中皱得不成样子,衬衣的领口嘞得莫楚天难受,闹腾那么久,再醉的人行动力也该恢复一些了,他瞥了莫阮淼一眼,大脑却无法快速的提取关于莫阮淼的信息,而手上的动作却更加不受大脑的控制。

    在莫阮淼惊诧的眼神中,他把上半身的衣服给脱了,平坦的腹部上有着八块腹肌,手臂一抬一放之间充满着力量。

    若是换个姑娘见着这一幕怕是要尖叫,然而现在在莫楚天对面的是莫阮淼。

    莫楚天的手指已经滑落到皮带上,莫阮淼终于回神,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走了。”

    说罢,莫阮淼就要离开,莫楚天却不准,他抓住莫阮淼的手臂,把人一把拉了过来,眼神恶狠狠的,语气也很凶,“我要洗澡。”

    要洗澡关他什么事情?莫阮淼在美术课上见过的裸.体多了去了,却对莫楚天这种半裸的程度完全无法招架,现下两人靠得如此进,他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他挣扎着,大声说:“你洗你的,我要走了!”

    “你给我放洗澡水。”也不知道莫楚天是不是把莫阮淼认成了其他人,还是醉得厉害,这简直就是无理取闹。

    莫阮淼会照顾醉酒的人,但那是安安静静的人,而不是这种生龙活虎、力气大得能拆家的人。

    这种情况必定是莫阮淼吃亏的,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莫阮淼就被莫楚天推进了洗浴室,连带着浴室的门也被锁上。

    简直有病!莫阮淼气得发抖,可是见着莫楚天这幅凶神恶煞的样子又有些害怕。泥人也有三分火气,莫阮淼想着莫楚天总归是要洗澡的,那就让他洗!

    莫阮淼三步并作两步,拿过喷头,把开关往热水的方向一打就往莫楚天的身上招呼,莫楚天猝不及防之下被莫阮淼喷了一身,从头到脚。

    这一喷比任何醒酒茶都管用,莫楚天的酒顿时醒了五六分,他捋了一把头发,全是水,而莫阮淼还站在离他不足一米的地方用喷头对着他。

    “莫阮淼。”莫楚□□莫阮淼走近,语气不善,脸色有些黑。

    莫阮淼抖了一下,咬着嘴唇不说话,手却悄悄地改变了一下方向,细微的水流擦过莫楚天的腰落在地上。

    “你说你要洗澡的。”莫阮淼底气不足地说。

    跟一个还有几分醉意的人讲道理是很不明智的选择,而莫楚天也显然没有听进去,不过他也没有别的动作,只是从莫阮淼手中拿过喷头,水流从两人身体之间留下,打湿着两人的衣服。

    莫楚天关了水,不知想到了什么,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你还真的挺会装的。”

    他又装什么了?莫阮淼一头雾水。

    说完这话,莫楚天的酒意似乎又上来了,他先是拧了拧眉头,然后气势一下落了下去,仿佛刚刚气势汹汹的人不是他,而后他侧过身,吐了一地,场面简直不忍直视。

    后来莫阮淼是坚信莫楚天今晚一定是疯了。等两人从浴室出来,两人身上都湿漉漉的,莫楚天的浴袍歪歪斜斜的挂在身上,而莫阮淼身上也换上了浴衣,被逼的。

    莫阮淼被莫楚天推到床上,他惊恐地往后退,总觉得莫楚天下一秒又要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来,他现在心中真是万分后悔,早知道最开始就该把莫楚天扔在房间,不管他就好了。

    “睡觉。”莫楚天低头看着莫阮淼,还真是够好看,他想着可能莫阮淼的母亲也是个大美人,不然怎么哄得莫启行把名下那么多套房产都转给了莫阮淼,甚至于还有股份。

    莫阮淼不愿意,“我要回房间。”

    “不准。”莫楚天今晚是真的醉得可以,说话做事都与平常大相径庭,现在更是放开了少爷脾气怎么开心怎么来,总之莫阮淼不开心了,他就开心了。

    “你莫名其妙!”莫阮淼想要起来,但身体不过刚刚离开床面,莫楚天就按住了他的肩膀。

    莫楚天一不做二不休,占着身高体型优势,把灯一关,被子一卷,人往床上一躺,莫阮淼就被卷入了莫楚天怀中,像一颗大白兔奶糖。

    莫阮淼在莫楚天的束缚之下动弹不得,只能小幅度扭动身体,声音放软道:“你放开我,好不好。”

    莫楚天没有发声。

    过了些许时候,莫阮淼耳边传来了男人平稳的呼吸,气息带着一丝丝酒气,莫楚天居然在短短几分钟之内睡着了。

    算了算了,就这样睡也行,莫阮淼安慰着自己,可他还是觉得自己好倒霉,明明做的是一件好事,可莫楚天为什么还这样对自己呢?

    渐渐的,意识开始变得昏昏沉沉,莫阮淼居然也这样睡去。

    第4章

    早晨一阵阵风吹过,桂花香随着风从窗户的缝隙中闯入房间,清清淡淡的很好闻。昨晚未曾将窗帘拉上,落地窗前只有一层薄纱,天已经大亮,光透过一层纱铺满了卧室。

    莫楚天是被热醒的,随着意识的清醒还夹带着头痛欲裂的感觉,他拧着眉头想要动动身体离热源远些,虽然那热源软乎乎的,可是太烫了。

    软乎乎?莫楚天倏然睁大眼睛,一个激灵整个人完全清醒了过来,他吓得半支撑起身体,然后往身边一看,是莫阮淼。

    莫楚天松了一口气,接着又重重地拧起眉,他还没有想起来自己是怎么跟莫阮淼滚到一块儿去的,而且居然会是那么亲密的姿势。

    这会儿莫阮淼整个人都窝在莫楚天怀中,他的手还虚虚拽着莫楚天的衣摆,两人的姿势怎么看怎么奇怪。

    莫楚天放开莫阮淼让人平躺在床上,他揉揉鼻梁,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想着酒真不是个好东西,昨晚的大部分事情他想起来了,觉得有些丢人。

    只是昨晚的记忆却是又打破了莫楚天对莫阮淼的认知,这会儿人睡得正沉,莫楚天暂时没有别的打算,于是就这样靠在床头看莫阮淼。

    莫楚天回想着自己知道的信息,只觉得莫阮淼又能忍又能装,可是昨天又确确实实是莫阮淼照顾的自己,就算这真的是做表面功夫,未免也做得太好了吧。

    看着看着,莫楚天觉得不对劲,对方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好,嘴唇是惨白的,脸颊却是通红的。莫楚天想了想还是伸出手探向莫阮淼的额头,果然很烫,他又想起了之前对方身上不太正常的体温,看来是发烧了。

    麻烦……莫楚天别开了眼,然后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拿起床头柜的手机离开了卧室,出了卧室之后他打给宋简打了通电话,让他把早上的会议推到下午去。

    就事论事,莫阮淼这八成是因为自己的胡闹才发烧的,莫楚天觉得自己有责任照顾他。

    接着莫楚天又给陈姨打了通电话,他平日里不怎么生病,压根就不知道家里的医药箱放在哪里。

    “楚天,怎么了?”陈姨有些惊讶。

    “陈姨,医药箱放在哪儿的啊?”莫楚天先来了厨房,里头煮了一小盅粥,粥是小米南瓜粥,熬得很浓稠,还蒸了几个奶黄包,想来厨娘是做完早餐就离开了。

    陈姨说:“你房间的床头柜里放了一个。”她又问:“怎么突然要找医药箱,是生病了吗?”

    “嗯,不是我,是莫阮淼。”莫楚天往楼上走去。

    陈姨一听就急了,“哎呀,肯定是昨天下午在客厅睡觉冷着了,我现在在乡下,回不去……”

    “好了,阿姨,你别担心,”莫楚天安慰道,“等会儿医生会过来。”

    听到这里陈姨才放下心来,又嘱咐了莫楚天几句才挂断了电话。

    莫楚天有些心虚,没敢跟陈姨说莫阮淼会发烧可能是因为昨晚他的胡闹,湿了的衣服没来得及换下来,后来又冲了凉水。

    回到房间之后,莫楚天找到医药箱,拿额温计给莫阮淼测了测体温,已经快39度了,烧得有些厉害,莫楚天看着上头的数字终于后知后觉地觉得不好意思。

    “莫阮淼,莫阮淼。”莫楚天按着莫阮淼的肩膀轻轻地推了一下他,莫阮淼皱了皱眉,撩起眼皮看了一眼莫楚天,然后又闭上,想来是烧得难受。

    医生来得很快,来的时候,莫楚天正好在压着莫阮淼喝粥,莫阮淼死死拽着被子不肯喝,他的眼睛因为发烧的原因红通通的,里面还覆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他控诉道:“莫楚天,你欺负人!”

    “你喝不喝?”莫楚天伸手就要把人从被子里拽出来,医生来之前跟他说让莫阮淼先喝点儿东西垫垫胃,直接喝药伤身体。

    莫阮淼现在难受的紧,什么都不想吃,只想好好的睡一觉,他的声音不自觉放软,“我不想喝,喝不进,好难受,想睡觉。”心口又开始闷闷的,他的声音更加软,根本让人没有办法拒绝,“让我睡一睡,好不好?”

    莫楚天觉得简直见鬼了,对方的视线黏腻得吓人,被莫阮淼这么一看什么都能答应似的,他有些懊恼,然后伸手覆住了那双眼睛,咬着牙说:“行,现在可以不喝,等会儿吃药了必须喝。”

    莫阮淼迅速地点了点头,两把小刷子在莫楚天的手心轻轻划过,痒痒的,莫楚天的脸色霎时变得很精彩。

    厨娘一早就被莫楚天叫了过来,她领着医生上了楼,莫楚天给医生让出一个位置。莫阮淼烧得有些厉害,最后医生还是给他挂了水,还开了一些药,等会送过来。

    扎针的时候不是很顺利,莫阮淼瘦,但是血管很细,他似乎有些怕打针,手一直有种往里缩的趋势,医生又不好强按着,他为难地看了眼莫楚天。

    莫楚天心神领会,盘腿坐上了床,然后把人半抱怀里,握着他的手腕伸了出去,莫阮淼被他这一连串动作吓了一跳,整个人都清醒过来,顿时缩在他怀里不敢动弹,扎针的时候也不敢再有多余的动作。

    医生很快就把药送了过来,莫楚天让厨娘把药冲好送上来,然后又让她去打个电话给医生问问最后给莫阮淼吃什么。

    莫阮淼烧得难受,但睡不着了,他侧头虚眯着眼看莫楚天,听他说的话,突然觉得莫楚天好像也不是那么坏,甚至还有些好。

    “莫……”莫阮淼的声音有点儿哑,说了一个字之后就不知道该喊莫楚天什么了。

    莫楚天只看见他的嘴张合了一下,并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以为莫阮淼难受,凑近问:“怎么了?”

    好半天过去,莫阮淼瞄了一眼莫楚天,又眨眨眼,像是憋了一口气,终于莫楚天听见他小声地说:“谢谢哥哥。”

    说完这句话,莫阮淼就闭上了眼,又往被子里缩了缩,一副不愿意面对莫楚天的模样。

    莫楚天本来想说什么,但看见人这么瘦小的一团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就又什么都说不出了,算了,喊就喊吧,吃亏的又不是自己。

    下午的时候,莫阮淼虽然还在烧着,但已经好了许多,莫楚天没让他挪窝,他下午还有一个会议,必须要去公司一趟,他跟厨娘说:“等他醒来了,就让他吃点儿东西,还有药记得让他喝了。”

    “好。”厨娘应道。

    莫楚天又想到莫阮淼打针那副样子便觉得对方可能不会老实喝药,他说:“你告诉他,在我回来之前药没有喝完的话,有他好受。”

    喝药的时候,厨娘把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莫阮淼,莫阮淼撇了撇嘴,没反驳,然后把一碗中药一口气喝完了,喝完后想吐,真的太难喝了。

    烧退了一些,莫阮淼身上出了许多汗,现在精神好了一点,身上的黏腻感就格外强烈,于是他离开了莫楚天的卧室回了自己房间。

    等冲完澡后,他又摸出了柜子里的药瓶,他倒了一杯水准备喝药,但是又想起自己刚刚才喝了中药,也不知道能不能马上喝这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