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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余年看到裴井砚这条消息,大概都能想象出他打出这句话的表情,一定是闭了闭眼,咬牙打出这句话,便决定不逗他,两分钟后——

    江余年:裴裴,我想你了。

    五分钟后,没回。

    十分钟后,还是没回。

    半小时后,江余年看着对话框,想着要不要发个表情包活跃一下突如其来的尴尬聊天氛围,结果突然来了个陌生来电,外卖小哥提着一袋子皮蛋瘦肉粥和包子馒头出现在他家门口,他仔细看了看,自己的确没点外卖啊。

    最近请病假林熙都没和他联系,工作上的好友更是不可能做这种事情,昨晚那条朋友圈又是只对裴井砚开放,看这点的东西一看就是病人专属特餐,他赶紧点开对话框,对裴井砚发了条消息。

    江余年:裴裴,你给我点外卖啦?

    两分钟后,没回。

    江余年当他是不好意思承认,便接着问: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害羞)

    裴井砚:你昨天的朋友圈发了定位(微笑)

    确认这份外卖是裴井砚点的,江余年咬着筷子撕开包装袋,还在里面发现了一份报纸,有些惊喜地问:裴裴,你是怕我无聊吗?还给我买了报纸,其实我真的有点无聊,要是你来家里陪我就好了(可爱)

    裴井砚其实很想说自己只是不想又被他烦,让他看看报纸分散一下注意,想到他还在感冒,便不打击他了。

    毕竟病人最大咯。

    作者有话要说:  括号里的字都是表情的意思喔,就快有进展啦。

    ☆、第 6 章

    06

    江余年吃完裴井砚给他点的外卖,蒙着被子睡了一下午,一觉醒来神清气爽,看什么什么顺眼。

    点开微信对话框,对话还停留在那句他发的那句“要是你来家里陪我就好了”,他看了眼时间,正好六点多,该是裴井砚下班的时间,便发了消息过去:

    江余年:裴裴,多谢你的爱心外卖,我一觉醒来大病初愈了(可爱)

    裴井砚:不客气(微笑)

    江余年:你晚上有什么安排吗?

    裴井砚正在签最后一份文件,看到这条消息,总觉得回有和没有都有陷阱,便直接问他:有事?

    江余年:想跟你一起看电影了(委屈)

    高中的时候江余年学习英语的热情空前高涨,不仅每次上托福班都第一个到,还利用课余时间看了不少原声电影,那时候刚赶上泰坦尼克号3D版再度上映,江余年一定要拉着裴井砚去电影院看,两个大男孩在电影院坐得笔直,挺直了背看完了这场史诗般的爱情片。

    从那以后江余年就更喜欢以各种借口找裴井砚看电影了,从爱情片看到悬疑片,江余年也是在电影院里发现了裴井砚的许多小秘密:比如他很怕鸟,看到有鸟的镜头会下意识的闪躲,明明胆子很小却很爱看悬疑片,喜欢破案和推理过程,还喜欢昆汀,喜欢暴力美学。

    每次看完恐怖类型的片,裴井砚都能吓出一身冷汗,整张脸惨白惨白的,江余年每次都以安慰为由上前拍拍他的肩膀,有时候还会上去拥抱他,语气里尽是心疼,但嘴角却上扬得老高。

    看到那条消息时,高中时期的无数条回忆瞬间涌上心头,裴井砚下意识地想要逃离那段记忆,便说不用了,江余年咬咬牙,翻出珍藏了好几年的影碟,拍了张照片,发过去:我在电影节上要到签名的典藏版《孤岛》,来我家里看呗,就看个电影,我不会动手动脚的(可爱)

    裴井砚看到那条消息被噎到,但他的确想看《孤岛》很久了,反正明天就是周末了,就算今晚发生什么好像也没什么关系,想到这里他摘下银灰色的眼镜架,揉了揉眼睛,自己到底在瞎想些什么。

    到达江余年家里时他才发现原来他也搬出来一个人住了,还和他现在的小区离得很近,裴井砚问他怎么也一个人住了,江余年从厨房里端出一个果盘,道:“反正家里也没什么人了,我搬出来挺方便的。”

    裴井砚没多想,只是后来才知道江余年说的家里没什么人不是夸张,是真的只剩他一个人了。

    裴井砚看江余年坐好位置,才选了个离他最远的沙发凳坐下。电影从一开始便是恐怖的氛围,裴井砚一直咬着手指头不让自己发出尖叫声,江余年扔了个玩偶抱枕给他,说:“抱着龙猫就不害怕了。”

    一句话说得裴井砚脸有些热,毕竟龙猫是他最喜欢的玩偶,刚在一起时江余年天天去玩娃娃机,说要把整个京市的龙猫都抓给裴井砚,年少时的喜欢总是纯粹又珍贵。

    裴井砚把龙猫的耳边攥在手里,小声地说:“又不是小孩子了。”

    江余年没听清,便问他说的什么,裴井砚努努嘴说没什么,又继续咬手指头,一时间忘记自己左手切水果时受了伤,正好咬到伤口的位置,再也忍不住痛呼了一声,江余年赶紧过来看他,得知是他把自己咬伤时,眉头皱得更紧了。

    江余年拿出急救医药箱,说:“你属狗的吗?咬得这么狠。”

    裴井砚努努嘴,没接话。

    江余年看到伤口还在不断渗血,酒精只剩最后一点,便直接低下头,张嘴舔舐着那点血迹,裴井砚手下意识就往外缩,却被江余年死死拽住,论力气,他从来都不是他的对手,床上不是,床下也不是。

    裴井砚委屈得像是要哭出来:“你干嘛啊,我都没洗手,很脏的。”

    江余年没接他的话,用棉布擦了擦伤口周围,再用纱布一圈一圈地包好,他说:“裴裴,我很想你,所以你的一切我都想念,你的眼睛鼻子嘴巴,你的伤口,你的一切。”

    裴井砚被他突然起来的深情给戳到,嘴里说他肉麻,脑子里却想着其他。他其实很想告诉他,六年前那块伤口,他努力了好久好久都没能愈合。他很想告诉他,刚出国那段时间他很害怕,都不敢一个人走夜路,也不敢去人少的地方,明明都是两个人约定好的计划,最后让他一个人去完成,他实在有些承受不住。

    但他也很想告诉江余年,再难他也挺过来了,他成为了教授手下最得意的弟子,他从本科就拿最高等奖学金,一直到硕士毕业,他的教授都觉得他没有继续深造留校任教是多么大的遗憾。

    但裴井砚最后也只是低下了头,没有说话,江余年知道他心里还有坎过不去,便不再说些肉麻的话,只是隔着纱布亲了亲那根手指头,小声说:“要快点愈合哦。”

    裴井砚小声说了谢谢,想要将手伸回去,江余年不肯,他又使不上劲,两人拽着拽着裴井砚有些急了,一下子用了力,结果江余年直接用另一只手搭在他手腕上,将整个人拉进怀里,裴井砚双手使不上劲,脸红红地在他怀里扑棱,说:“你说好不动手动脚的。”

    江余年:“就抱一下,一下就好。”

    他的手还攥着裴井砚那只受伤的手,裴井砚皱着眉道:“你弄疼我了。”

    江余年这才松开了一些,对着怀里的人,说:“对不起,裴裴,对不起。”

    他的语速很慢,声音也很低,裴井砚听得有些怅然,回来这么多天他一直没有直视他们之间的问题,因为他太害怕失去了,六年前的那种滋味,他不想再尝。

    他清了清嗓子,用平静且缓慢的语气说:“江余年,你知道吗,我等了你整整六年,如果你来见我一次,哪怕你不解释,就一次都好。

    “可是你没有。”

    江余年松开的手又攥在一起,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道歉,裴井砚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你松开我吧。”

    江余年这才将手放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站在客厅中央,裴井砚看着只放了一半的电影,说:“电影就不看了,我先回去了。”

    江余年:“我送你。”

    裴井砚:“不用,我家离这很近。”

    江余年指了指外面漆黑的夜,道:“很晚了。”

    裴井砚:“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江余年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他想的是,你长得这么好看,谁都有可能会对你有企图,但他不敢说出来,毕竟现在的氛围实在有些沉重,只好目送他离开,并让他到家之后报平安。

    回到沙发他抱着龙猫有些颓然,心想为什么追回裴井砚这么难,毕竟高中时期他好像没费什么劲就把裴井砚追到了,那时候两人天天腻在一起,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美死了。

    ☆、第 7 章

    07

    说起告白,还是在高二那年的寒假。

    江余年以补习英语为由邀请裴井砚到他家学习,裴井砚找不到理由拒绝,寒假对他这种好学生来说更是无聊至极,便答应了。

    江余年打着补习的幌子,实则跟裴井砚进行各种娱乐活动,把家里的游戏机都打了个遍,裴井砚开始还不会,后来熟悉规则之后总能打赢他,还一点面子也不给他留,久了之后江余年也就放弃这个活动了,乖乖坐到书桌前背单词。

    江妈妈很喜欢裴井砚,夸他成绩好,乖巧懂事,长得也好看,每次他来家里都准备各种水果小吃,知道他喜欢吃烧烤还会专门在花园给他做BBQ,裴井砚也是去了江余年家才知道原来他也是商人家庭,江爸爸平时几乎不在家,他偶然间问起江爸爸,江余年和江妈妈都神情闪烁,说是去出差了,他也不好再问。

    补习活动持续到了新年,大年初二那天,江妈妈做了一大顿好吃的,说要感谢这个寒假裴井砚对江余年的帮助,裴井砚没抵得住江妈妈的热情喝了点雪碧掺红酒,午饭后头有些晕,便在江余年房间的床上午睡了会儿。

    江余年隔了好几天没看到裴井砚,心里自然是想着念着的,上次初雪天确定自己喜欢上裴井砚后,每天便想着法子招惹他,寒假他答应来他家,他高兴得好几天睡不着觉。

    裴井砚睡着的时候也是很乖顺的,家里开着暖气,他脱了大衣,只穿一件线衫躺在床上,那床让江余年夜夜安眠的被子此时就裹在他的身上,这让江余年很兴奋,他坐在床沿看着他,看他细密的眼睫毛下灰色的眼睑,看他不知是因为喝酒还是熟睡之后,变粉的耳朵和脸颊,还有他鼻尖上的绒毛,他突然就觉得不够了。

    江余年喉结滚了滚,将窗帘拉紧,只剩下一束光照在裴井砚的身上,他先是用手抚摸着他的脸,然后是鼻子,最后落到了两片红润小巧的嘴唇上。

    他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脸渐渐往下靠,最后两人的脸几乎快贴在一起,他实在忍不了了,裴井砚像颗成熟诱人的蜜桃,看到他就这样躺在床上,一切情/欲都涌了上来,他颤抖着吻了他,温柔而虔诚。

    只是双唇相贴还不够,远远不够,他在空中挥动着的小手不安分地往被窝里钻,想要掀开线衫的那一刻,身下的人眼睫毛颤了颤,裴井砚缓缓睁开了眼,刚睡醒时迷茫又慵懒,他花了几秒钟才弄明白现在是怎么回事。

    江余年瞬间直起身子站到一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知该说什么,本想找个借口说自己在帮他理衣服,可心里又偏偏想让他知道自己喜欢他,在爱情面前堂堂学生会长也变得嘴笨起来。

    裴井砚本来脸就红,闹着这一出,红意渐渐弥漫到了脖子和脸颊深处,他舔了舔嘴唇,对江余年说:“你过来。”

    江余年不懂他的意思,只敢轻轻往前一步,裴井砚坐了起来,伸手将他上半身拉过来,眼睛定定地看着他,将双唇印上他的。

    啪——

    有烟花在江余年脑中绽放,一时间他整个人僵在那里,不敢动弹,几秒后裴井砚放开了他,看着他的反应有些奇怪,便小声说:“什么啊,你刚刚不是在亲我吗。”

    江余年眨了眨眼,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