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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惜时点点头:“是啊,阿婆,您这里还有月饼吗?”

    阿婆指了指柜台上的几筒月饼说:“就只剩这些啦,这几天来买月饼的人特别多,我们一家人连夜赶工都差点不够卖,还有几家是专门来定做拿去送人的。你要是不急,这两天我们这闲下来了,可以给你做你想要的口味。”

    阮惜时觉得他家就他和陆择两个人,吃不了多少月饼,现做的月饼又保存不了几天,最多买几个回家尝尝,这样都要定做的话,未免太麻烦店家了,他摇摇头说:“不用这么麻烦啦,我只要一筒而已,而且定做的话过两天还要来一趟,太费劲了。”

    阿婆笑呵呵道:“也是啊,对了,怎么不见你爷爷一起来,我也好喊我家老头出来跟他聊聊天。”

    阮惜时干笑了一下,应道:“我爷爷去年冬天就走啦,您不记得了吗?”

    阿婆噢了一声:“哎,人老了,不记事了,说不定过两年我也要下去咯。”

    阮惜时连忙说道:“这是什么话,阿婆您快别说,您一定能长命百岁的。”

    阿婆笑着说:“人各有命,这个说不准的。时仔你来看看要哪个口味的吧,这个是豆沙的,这个是莲蓉的,这个是番薯的,这个是南瓜的。这边是芝麻花生的,五仁的,叉烧的,蛋黄的。”

    陆择倒是没看出来,这家店不起眼,居然能做这么多口味的月饼。

    阮惜时回头问他:“陆择哥,你喜欢什么口味的?”

    陆择不是很喜欢甜腻的东西,看他喜欢吃牛肉月饼就知道了,但阿婆刚才说的好像都是甜的,五仁和叉烧他绝对不会吃,番薯南瓜倒是可以试一试——阮惜时跟这家店的主人认识的话,这家店的主人总不会卖给阮惜时不好的东西吧?他这样想着,就稍微说服了一下自己。

    “那就买个番薯和南瓜的吧……”

    阮惜时跟阿婆说:“阿婆,能不能给我混着装一筒啊,我南瓜番薯豆沙蛋黄各要两个。”

    阿婆说:“行啊,你等一下啊,我厨房那边有刚做好没来得及装,打算留给自己吃的,既然你要,我就去给你拿。”

    阮惜时笑眯眯地说:“那就谢谢阿婆了。”

    陆择没想到阮惜时居然买这么多,到时候他为了不让阮惜时看出他嫌弃三无月饼,岂不是要吃一半?光是想想他就脑阔疼。

    于是趁阿婆去厨房拿月饼的时候,陆择拉了拉阮惜时的衣角,小声问道:“买这么多我们两个人吃得完吗?”

    阮惜时解释道:“阿婆家的月饼不大的,她这里都是按筒来卖,这样好包装,八个一筒,而且他们家的月饼不甜,没有添加色素香精,差不多是原味的,吃起来不腻。”

    阿婆很快就装好了月饼出来,阮惜时都不用确认是不是他要的月饼,接过就付钱。

    “阿婆,还是十二块钱一筒吧?”

    阿婆应道:“是啊,十二块钱一筒,童叟无欺。”

    阮惜时递了张十块钱的,看她收好钱了才带着陆择离开。

    出去的路上,阮惜时忍不住跟陆择说起这家饼店的历史。

    “这家店在我们这里开了一百多年啦,原先是阿婆她父亲开的,后来她父亲去世,她跟她丈夫就继承了饼店——她丈夫原本是店里的学徒,后来两情相悦,她父亲没有儿子,就让她丈夫入赘,把手艺传给了他。阿婆和她丈夫做了一辈子的饼,他们的儿女孙辈也做饼,一家三代靠卖饼营生。他们家纷饼在我们这几条村都很有名气,除了过节时生意比较火爆以外,平日里谁家有个红白喜事的,都来她这里定做饼干,因为他们家的饼口碑好。”

    说话间他们俩走回了街上,阮惜时手里提着一筒用油纸包着不起眼的月饼,指着对面那个花花绿绿的月饼摊跟陆择说:“你别看阿婆家的包装不行,价格又便宜,其实比那些盒装的月饼还要好呢。阿婆家讲究薄利多销,做月饼的材料都是去他们亲戚家买的,自己磨的贤,什么番薯啦花生啦南瓜啦鸡蛋啦豆子啦都是。一个月饼的成本大概在一块钱左右,卖一个月饼也就赚几毛钱,所以包装上就简单了些,不过他们中秋节能卖几千个月饼,累积下来也能挣不少。而外面的月饼看起来包装很好,其实里面的月饼说不定还不如阿婆家的好呢,贵是贵在包装上,其实是暴利,只有镇上那些过得比较好,又爱面子的人家才会买。”

    “主要是阿婆家的月饼基本都是现做现卖,因为没有防腐剂,保存不了多少天,趁着新鲜的时候吃,口感比外面卖的要好很多。不信你摸摸看,这些月饼还有余温呢。”

    陆择配合地在油纸上摸了一下,果然还有些温度,他不得不信服地点点头:“那确实是阿婆家的月饼比较好。”

    买了月饼,接下来就是买香烛鞭炮了。

    阮惜时去了家香烛店,买了一把香几根蜡烛和一些金银财宝,又去挑鞭炮。

    鞭炮也是很暴利的东西,几米长的鞭炮动不动就要一百多块钱,放的时候像烧钱那样,阮惜时看着都心疼,于是他只买了一小捆很短的鞭炮。

    陆择在香烛店里四处看看,看到有烟花,他就好奇地拿来看看。

    阮惜时付了钱,过来看到他爱不释手地拿着一捆烟花棍,就问道:“陆择哥你想玩这个吗?”

    陆择点头,无师自通地问:“这个是拿着放的吗?”

    阮惜时:“理论上是不可以拿着放的,但村里的小孩放的时候还是喜欢用手拿,这其实很危险。”

    陆择说:“我们买一捆回家放着玩吧?”

    阮惜时想起他小时候每次过年前跟爷爷来镇上买年货,看到烟花都想让爷爷买给他玩,但是爷爷跟他说这玩意很贵,要两三块钱一支,而且烧两分钟就没了,也不好看,还不如拿两三块钱买吃的。阮惜时在买两三块钱的糖果和买烟花之间,毅然决然地选择了买糖果,毕竟糖果能吃好久呢。

    所以直到爷爷去世,他都没吵着放过一次烟花。

    但是现在陆择看起来很渴望的样子,阮惜时想起了小时候同样渴望放烟花的自己,他拿了一捆问老板:“这个多少钱一捆?”

    老板看了一眼回答道:“二十块钱。”

    二十块钱对于阮惜时来说是什么概念,一双鞋子,一件T恤,差不多两天的菜钱,买什么都比卖稍纵即逝的烟花强。

    阮惜时狠了狠心,闭着眼跟老板说:“那我买一捆。”

    陆择看出他的舍不得,也知道二十块钱对家里来说意味着什么,就跟他说:“要不还是不买了吧。”

    阮惜时已经付了钱,把烟花递给他,强装不介意地笑了笑说:“没事,过节嘛,一年才一次,图个热闹,二十块钱对我们现在来说也不算什么,我长这么大都没放过烟花呢。”

    他话是这么说,但陆择还是知道他想满足自己的愿望,陆择紧紧握住阮惜时的手,郑重地跟他说:“我以后会努力赚钱养你的。”

    阮惜时为了不让他这么愧疚,狡黠道:“现在用的钱就是你赚的呀。”

    陆择也笑了起来:“那我就再多赚一点,争取过年的时候能让你随心所欲地放烟花玩。”

    阮惜时闻言笑弯了眼,应道:“好呀。”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村里的镇上有好多饼厂,小时候跟着妈妈和她的朋友去定做过饼,听说有人家里红白喜事摆酒请客送礼用的饼干都是去饼厂定做的,有一种米糕饼超级好吃!

    至于烟花嘛,我记得我第一次放烟花是在爷爷教书的初中,那年中秋节爷爷看别人家小孩都有烟花放,然后给我买了一捆,中秋节那时候没有假的,不过晚上学生们可以搞晚会自由活动,我们去楼顶放烟花,我不敢拿着放,然后我那捆烟花全给大哥哥大姐姐们拿去玩了,我就躲在我爷爷怀里偷偷地看哈哈哈。好多年前的事了,突然才想起来的,我一直以为我第一次放烟花是家里生活好一点的时候我爸给我买的,写这章的时候才想起来在那之前爷爷已经给我买过来玩了_(:з)∠)_

    我爷爷对我特别好,我小时候我爸妈要带我弟弟就把我丢爷爷奶奶家,一直带到我四年级才回我爸妈家,我跟我爸妈关系特别差,吵架的时候还满村喊我是我爷爷奶奶的孩子,不是他们的2333,可惜爷爷走了一年了,我到现在都没缓过来,也不知道写完这篇文我能释然了没有_(:з)∠)_

    第71章 秋22 [VIP]

    中秋节也是村里的大节日,中秋节前夕就有人家包粽子做发糕, 但阮惜时觉得他家就他跟陆择两个人, 吃不了多少东西,有月饼就差不多了, 就没有做这些。

    倒是隔壁李婶家包了粽子,刚出锅就拿了几个过来,热气腾腾的, 阮惜时接过了,又塞了几个柑子给她拿回家。

    这些柑子不是在镇上买的,而是去隔壁村的柑子园摘的,隔壁村已经靠近省道,交通便利, 村民们种了很多果树,还搞起了农家乐。每逢果子成熟的季节,果园就对外开放,顾客们可以免费进去观赏, 但是摘的果子要论斤称,出来时付钱。

    不过这样果园就省了不少人工费运输费,价钱就比较便宜, 更重要的是客人能自己体验摘果的乐趣,摘的也是新鲜的水果,所以每年都有不少客户从镇上从县城里赶来摘果。

    去镇上购物那天阮惜时没有买水果, 陆择以为他是忘记了,就提醒了他, 结果阮惜时跟他说水果可以去果园买,然后第二天他们就去了隔壁村的一个柑子园摘了几斤的青皮柑子。

    陆择第一次进柑子园,觉得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柑子树几本只有成年人那么高,枝头上挂满了青青的圆圆的柑子,把枝头都压弯的,有的垂到地上,很容易摘。

    他看着墨绿色的柑子,怀疑地问阮惜时:“这样的柑子真的能吃吗?”

    柑子园是可以给客人试吃的,只是浪费的话就要按十块钱一只罚款,阮惜时摘了一个下来,当场剥开,给了他一半,空气中突然就充满了柑子皮的苦涩味道,让人闻了就泛口水。

    陆择犹豫地接过柑子,看阮惜时吃了,他也掰了一片放进嘴里,像英勇就义那样闭着眼咬了下去。

    阮惜时见他这副夸张的表情,笑着问他:“怎么样,酸吗?”

    第一口是有点酸的,但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酸,是正常柑子应有的酸度,而且酸过之后就品出一点甜味来了,总之是酸酸甜甜的,解渴。

    陆择把剩下的几瓣柑子吃掉,跟阮惜时说:“还挺好吃的,我们摘几斤回家吧,说不定放的时间久了会更甜。”

    然后他们就摘了五斤柑子回家,陆择闲着没事做的时候就拿一个出来剥了慢慢吃,如果阮惜时在,他就自己吃一瓣,给阮惜时喂一瓣。

    阮惜时晚上要改学生们的作业,需要很认真,两只手都腾不出来,陆择不忍心自己茶独食,就时不时喂他一口。阮惜时冷不丁被他喂柑子,哭笑不得地跟他说:“我自己剥一个吃就好啦。”

    陆择却说:“没事,你改你的作业,我喂你就好了。”

    有的时候阮惜时改作业改得忘我了,也看不清陆择递过来的柑子,张嘴就咬,好几次啃在陆择的手指头上,吮了两口才发现口感不对。

    陆择常常因为他这无意识的举动而心悸,他忍不住想对阮惜时做更深一步的交流,但又怕吓到阮惜时,只能自己暗自抵抗着汹涌的欲’望。

    不止是李婶家给他们送了粽子,中秋节前一天下午,张智超突然来访,还提着一大块发糕,见了阮惜时就兴高采烈地扬了扬手说:“时仔,我阿妈让我给你送发糕来。”

    阮惜时连忙出去迎接他,他把发糕放好,拿出柑子给他吃,张智超扭扭捏捏地坐在凳子上,明明渴望地看着柑子,却不敢乱动。

    这是他妈妈告诫他的,去别人家不要乱碰别人家的东西,因为怕他下手没轻没重把人家东西搞坏了还要赔钱,张智超牢牢记着这个。

    阮惜时放好发糕回来见柑子还原封不动的,就拿了一个塞到他手里,大大方方地说:“你吃呀,这个柑子是昨天摘的。”

    张智超这才慢腾腾地剥柑子皮,放一瓣进嘴里,刚开始吃会很酸,他被酸得眯起了眼睛,嘴上却不停地说好吃。

    阮惜时被他逗乐了,把剩下的果子都装好递给他:“你喜欢吃就拿一点回家慢慢吃,帮我谢谢你妈妈。”

    张智超接过果子,夸张道:“好、好多!谢谢、时仔!”

    阮惜时把他送到门口,叮嘱他慢慢走回家,目送他走远了才折回去。

    家里突然多了发糕米粽,晚上阮惜时也懒得做饭了,只熬了一锅白粥,配合米粽发糕凑合着做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