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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听????”阿瞳瞪大了眼睛,连忙把耳朵贴在了笛子上,过了好一会儿才一脸茫然的拿开看向惑鸠,“没有啊。”

    “哈哈…”惑鸠有些无奈的扶额大笑着,“来,不闹了,我吹跟你听吧。”

    惑鸠一把拿过阿瞳手里的笛子,横在唇边,轻轻一吹,修长的手指随之灵活的在笛身上移动着。

    一霎那,周围都安静了下来,只剩笛声时而欢快时而舒缓的环绕着。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惑鸠结束了那首曲子。再一看怀中的阿瞳,不知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惑鸠:( ??ω?? )??˙3˙?

    惑鸠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慢慢的把已经睡熟的小孩儿放在了床上。

    惑鸠轻抚着他的脸,低头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小傻子,你知道刚刚的曲子叫什么名吗?那正是我的心里话。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惑鸠低声念着,嘴角堆满温柔。

    第三十章 (番外 ) 锦瑟

    十二岁,我认识了他。

    我记得那年家里被官兵查封,满地狼藉,我蜷缩在柜子里,能听到的只有娘亲的尖叫,男人的淫笑,刀枪刺入血肉的钝响,还有爹绝望痛苦的嘶吼。不知过了多久,柜门被打开了。

    我颤抖的抬头,却落入一双温柔的眼睛。

    他先是惊讶的打量着我,然后向蜷缩在角落的我伸出了手。

    我几乎是下意识的握住。

    那是一双无比温暖的手。

    他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我的脸。我这才发现,我的脸上都是冰凉的泪水。

    “别哭。”他用手覆住我的眼睛,“我带你走,好吗?”

    我没有理由拒绝那样温柔的语气,便点了点头。

    他单手就把我抱起来,向门外走去。

    他一直没把手从我的眼前拿开。我知道,那是因为爹娘的尸体就在他的背后。

    十三岁,我开始学武。

    短短一年,我就无数次看见他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回来。

    我无法无动于衷。

    于是我疯狂的练武,只想着有一天能替他挡下所有的明枪暗箭。

    我也会有累到崩溃,想要放弃的时候。但只要看着他悠然在檐下弹琴,我就觉得其实一切都值得。

    我那时还没意识到自己开始沉沦,万劫不复。

    十四岁,我有了新名字。

    我走在路上,听见路边学堂传来的读书声。

    忽然,我听到了他的名字。

    我站了片刻,有了一个念头。

    我跑回家,撞进他的书房,他被吓了一跳,问我有什么事。

    我笑着跟他说我想起个新名字,并把新名字告诉了他。

    他愣了一下,也笑了。

    他说,好。

    我心中一动。

    十五岁,我爱上了他。

    那次,我们被人围攻。他在危机时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所有攻击。

    我傻了一般看着他温热的血飞溅在我脸上。

    最后,门中其他人赶来,救下了我们。

    但他伤的太重,昏迷了足足五天才醒来。

    我在他床边哭着,他没说什么,只是安慰地轻抚着我的头顶。

    “我没事。”他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你没事才是最重要的。”

    我的眼泪渐渐止住,心脏猛烈的跳起来。

    十八岁。

    我无意中发现了他总是藏起来的一幅画像。

    一时好奇的我把它打开了。

    那里面画着的是一个少年,有些星星一般明亮的眼睛的少年。

    也是和我眉眼及其相似的少年。

    我忽然想起他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那种不可思议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

    我像是被雷击中一般,无力的滑到地上。

    二十岁。

    我一定是疯了。

    这几年,我帮他找,或者说抢来眼睛生的漂亮的少年,在晚上的时候带给他。

    做什么,不言而喻。

    我一定是疯了。

    我疯了一样嫉妒那些本就是我找来的少年。

    他也变的越来越狂躁,第二天活着出来的少年越来越少。

    我也曾想离开,可有时,我看他对着枕边自己亲手杀死的人露出的茫然和心痛,我又觉得舍不得。

    早晚有一天,我会有报应。

    但我无法忘记他,哪怕我已经踏入了地狱。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我爱他。

    第三十一章 来!大干一场!

    早上,张嘉正和温暖的被窝做着斗争。

    本来他穿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入秋了,现在更是一天比一天冷了。

    再加上他昨晚因为总攻大人亲了他,兴奋到半夜才睡着,这下可好,张嘉恨不得海可枯石可烂天可崩地可裂他和床肩并着肩手牵着手牵着手牵着手。

    关居无奈的站在床边看着和被子难舍难分的张嘉说道:“要不然,你再睡一会儿?”

    “不…”张嘉说话还带着淡淡的鼻音,“今天不是轮到你上台了吗?”

    “没关系。”关居伸手揉了揉张嘉睡乱的头发,“一开始的比赛很简单,我很快就能回来。”

    “不行。”张嘉一爪子扒拉开关居,半睁着眼睛说道,“我一定得去!”

    于是,半个时辰后……

    擂台下

    “诶诶诶,小嘉嘉你到底是有多困?”惑鸠生无可恋的一手抱着阿瞳,一手支着张嘉摇摇欲坠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