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陈年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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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六章 陈年旧事

    曲氏,原以为不会再踏进来的地方,却再一次的踏上曲氏的大门,雨清深呼吸一下,随即迈着沉稳的步子向着曲氏的大门走去,还好,谈判的对象是李律,至少不用担心和曲驭再起冲突。

    电梯门应声开了,雨清快步的走了进去。

    “麻烦等一下。”一声女声清脆的响起,雨清重新按下了电钮,淡漠的退到一边。

    “小雨。“熟悉的声音下,付双武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女孩,果真是她,随即目光瞄到了雨清手上的文件——曲氏货运合作案,探询的眼神倏的一沉,却在片刻又恢复了平静,快的让人以为只是一时的眼花。

    “伯父。“雨清淡淡的应了一句,目光平静的扫过眼前微微苍老的面容,自从那年被盯梢半年之后,雨清对付家,除了血缘之外,再无任何的感情可言。

    “小雨啊,来了博览市怎么也不告诉伯父,现在好吗?住在哪里,其实你可以回大宅去住,你的房间伯父一直为你保留着。”

    付双武关切的凝望着雨清,眼中慈爱的光芒闪耀,“其实你和黎红也差不多大,何不搬回来一起住,伯父也好替你爸妈照顾你。”

    “不用麻烦了,我很好。”疏远的开口,雨清淡漠的一颔首,别开目光,不再言语。

    付双武尴尬的笑了笑,扫了一眼神情冷漠的雨清,商场多年,他竟然看出眼前这个丫头到底想要做什么?

    “付总裁您好,付小姐请。“柳茵茵笑容款款的向着走出电梯的雨清和付双武,“这边请。”

    “柳小姐和曲总裁可是夫唱妇随啊,呵呵,好一对伉俪。”付双武笑声爽朗的开口,“什么时候请我喝结婚喜酒啊?”

    “付总裁说笑了。”柳茵茵羞怯的垂下目光,不安的瞄了一眼身旁的雨清,发现她依旧神情平和,似乎没有因为付双武的调侃而露出嫉妒之色,心头这才平静下来,毕竟是她和曲爷爷将她赶出曲氏的。

    “付总裁,你好。”会议室门口,曲驭笑容满满的迎了过来,和付双武熟稔的握手,随即看向一旁的雨清,“付小姐,欢迎。”

    扫了一眼面前的大手,雨清随即伸出手,交握的瞬间只感觉一股熟悉的感觉从他的手上蔓延到自己手中,消融在心头,带来震撼的悸动。

    “这次的合作案我会和两位一起谈,至于最终的结果,自然是以曲氏最大的利润为标准了。”

    松开手,失落的感觉瞬间席卷而来,曲驭掩饰一笑,“茵茵,通知大家来开会。”

    “昂子集团和曲氏合作多年,一直非常的愉快,而今年,我们昂子集团已经开通了新的运输渠道,可以缩短货物的运送时间,而相对的,价格方面依旧遵循以前的标准。”

    付双武谈笑自若的开口,将手中的资料一一的推到众人面前。

    “付小姐,有什么要说的吗?”曲驭将目光转向一旁的雨清,看来她睡的很好,倒是自己,竟然一夜无眠,再一次的沉陷在彼此的情感之中,久久的失眠着。

    “虽然昂子集团有很多的优势,可龙源企业在今年收购了大批的土地,曲氏楼盘的开发将会以货运为双赢项目,我想曲氏是不会放弃这次的楼盘开发,相对的,龙源集团也不会放弃曲氏货运这个项目。”

    雨清平静的诉说着,将手里准备好的楼盘企化书推到了众人面前,淡然一笑,随后将货运和约书同时推了过去,“龙源的货运同昂子集团将保持相同的价格,而龙盘的开发权将会已曲氏集团为首选合作公司。”

    付双武脸色惨白成一片,办公桌下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龙源竟然用楼盘开发案做要挟!

    “付小姐果真精明。”曲驭朗声笑着,从她进入曲氏工作后,他句知道她的能力绝非普通人可以比的,只是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的冷漠犀利,为了龙越不惜和自己的伯父竞争。

    “和约和计划书都在这里,各位我先回去了。”其实来之前,雨清就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虽然龙越并不知道她用楼盘的开发案为条件。

    “不管如何,中午请付总裁和付小姐一同吃个午饭,至于合作的事情,还需要董事会最后商定。”

    曲驭打圆场的开口,微笑的揽起柳茵茵的肩膀,温柔道:“茵茵,一起去。”

    “小雨,如果昂子集团失去了合作,今年要亏损多少。”走在最后面,付双武动容的向着雨清低声开口,“那可是你爸爸一手建立起来的产业,难道你忍心看着昂子集团因为这次的合作失败,而宣告破产。”

    “伯父,我现在在龙源集团工作。”父亲的产业,雨清幽幽的笑了起来,如果可能,她宁愿昂子集团在十多年前就结束。

    “小雨。”上扬的怒火被强压下来,付双武沉声的道:“你真的忍心看伯父家破人亡?”

    “伯父,商场无情。”冷冷的丢下一句话,雨清径自的迈开步子,拉开和付双武的距离。

    盯着走远的身影,付双武目光里迸发出阴狠的凶光,既然如此,就别怪他连最后的亲情也不顾及了。

    烧烤店。

    所有人都一怔,疑惑的停下车子,震惊的随着曲驭的步伐一同走进了店堂里。

    “大家都是朋友,我也不客套了,茵茵一直吵着要吃烧烤,所以借这个机会就过来了,希望付总裁和付小姐不要见怪。”曲驭洒落的笑着,胳膊依旧亲昵的揽着偎依在怀抱里的柳茵茵。

    他是故意的?雨清若有所思的瞄了有眼曲驭,却见他神情自若的和柳茵茵看着菜谱,心头微微的抽痛,雨清敛下疑惑,正色的坐了下来。

    圆桌下,曲驭的手落了下来,不着痕迹的握住雨清的手腕,对上她警告的目光,懒散一笑,径自的侧过头和身旁的柳茵茵说笑着。

    他到底搞什么?雨清再一次的抽了抽手,却依旧被曲驭握的很紧,“抱歉,我出去打个电话。”

    “付小姐请自便。”挑衅的目光对上雨清的眼神,曲驭邪魅的笑着,在她站起的瞬间松开手,悠远的目光看着走出门的消瘦身影,她到底如何才肯回到他的身边。

    看着眼前喧闹的人群,雨清第一次感觉到了烦躁,隐狼的事情一点头绪都没有,曲氏依旧在隐狼的怀疑范围里,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打消隐狼对曲氏的怀疑,彻底的揪出七修罗和,隐狼组织背后的势力。

    “手机不拿出来,也能打电话吗?”调侃的声音再次的响起,曲驭戏谑的目光看向雨清,暗哑着嗓音开口道:“怎么了,面对我有些慌乱?”

    “你到底要做什么?”不愿意和他有过多的接触,可却差不多每天都见面,雨清烦躁的蹙起眉头,如果说隐狼对她的身份不再有怀疑,可和曲驭过多的接触,她不敢保证自己是否会再次的暴露。

    “没什么。“一耸肩膀,曲驭扬唇微笑着,眼中眸光敛聚,犀利的缩住雨清的面容,”说实话,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放不下你,纵然你说的那么绝情,走的那么坚定,可我依旧放不下你。”

    “现在说这些你不觉得无聊吗?”嘲讽的冷斥着,雨清冷冷的开口,没有感情的目光对上曲驭的面容,一字一字道:“我进入曲氏不过是为了窃取资料,而你也毫不客气的设了陷阱算计我,你认为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存在?”

    曲驭气恼的叹息,失笑的开口,“确实如此,所以我订婚了不是吗?”忽然轻佻的语气转为沉重,“可明知道你不是真心,或者你根本就没有心,可我却还是把你放在了心底。清,只要你肯回头,我们依旧可以重新开始。”

    “曲总裁,你不觉得你很幼稚吗?”雨清话语倏的冷寒下来,语带凌厉的开口,“你可以不计较,我还担心日后再被你算计。”

    “清,你知道吗,你一直都是那么固执、冷漠,让我察觉不出你的感情。”有些的挫败,曲驭伸手钳制住雨清的肩膀,“回到我身边有那么难吗?”

    “我和你不可能。”雨清毫不犹豫的拉下肩膀上的手,冷声道:“曲驭,你放手吧,否则日后痛苦也只有你而已。”

    “清,对你,我永远不会放手,除非我死的那一刻。”语气凝重,曲驭执着的宣誓,再一次凝望着眼前离开的身影。

    烦躁在雨清的脑海里炸开,千丝万缕的情绪在这一刻纠结在脑海里,雨清曾经坚定的告诉过自己,当他对她算计的时候,当他没有百分百信任的时候,他和她之间就永远都不可能了。

    可今天,当耳畔响起曲驭坚定的话语时,她的心开始纷乱起来,明明知道不可能,却依旧因为他的宣誓而动摇。

    黑暗里,雨清打开公寓的门,摸索到开关的瞬间,随即感觉到屋子里异样的气息,有人!为什么焰没有事先通知她,难道连焰也没有察觉出什么时候她的公寓进人了吗?

    收敛下震惊,雨清随即按亮了开关,长袖中的手枪也在瞬间落了下来,等待着危机到来的一刻。

    “付小姐。”一声低沉的声音响起,暗哑里有些的阴冷。

    “你是谁?”滑下的手枪快速的收拾好,雨清定眼看向站在窗口的黑衣人,一声黑色的劲装,冷洌的气息散发出来,让雨清在瞬间知道,他绝对不是容易对付的人,难道是七修罗?

    “你不用管我是谁,我知道你是谁就行了。”黑衣人冷冷的开口,壮实的身子慢慢的转了过来,黑色的面罩覆盖在脸上,挡住了整张面容,只余下一双眼,阴冷的没有一丝的感情。

    “你到底是谁,再不走,我要报警了。”雨清瑟缩了一下身子,强装镇定的开口,面容上因为震惊而惨白成一片。(其实清此刻想起终结的落落,那时制造面皮时,落落背着她多添加了成分,结果制出的面皮显得有些惨白,如同惊骇后的脸色。)

    “付小姐。”黑衣人冷冷的笑着,忽然摇头道:“不,其实我该称你为雨清小姐,这么多年来,你似乎一直很厌倦自己的这个姓氏。”

    “你调查我?”雨清猛的一怔,随即又向后退了几步,摸索到了电话边上,却在瞬间,一记飞刀由黑衣人手中飞射而出,斩断了雨清身后的电话线。

    “雨清小姐,有没有兴趣听我说一个故事。”似乎很满意雨清的反应,黑衣人冷冷的笑着,嘶哑的声音低沉的刮着耳膜,带来不言而预的森冷和恐怖。

    “你,你要说什么?”害怕的吞了吞口水,雨清习惯的顺了顺头发,在手指划过耳朵的瞬间,开启了和终结的联络器。

    “十九年前,雨清小姐五岁,那时候昂子集团乃是博览市新勃起的公司,付双文也就是你父亲,凭借着他的才华和努力,让这个名不经传的小公司,在几年的时间里发展成为博览市最大的运输公司。”

    黑衣人平静的说着,快速的将手上的一份资料丢到了雨清面前,继续道:“可惜在十九年前,也就是你五岁那年,你和你父母居住的别墅发生了爆炸案,瓦斯泄露,而你刚下班回家的父亲因为开门而引起了爆炸,你的父母双双死在爆炸里,尸骨无存。”

    "你到底是谁?"这一次,雨清不用再伪装,因为回忆,目光里迸发出凛冽的寒光,直视着眼前的黑衣人,手中的资料被攥的很紧,似乎要掐碎一般.

    "其实当年你离家出走的原因是,传闻你出生三陪小姐的母亲和别的男人有染,被你父亲捉奸在床,所以你母亲羞愧难当,开了瓦斯自杀,谁知道,你父亲却在离家半个月后,终于决定最后一次原谅你母亲,所以才在那个时候赶回了家,可惜开门的摩擦导致了瓦斯的爆炸."

    "够了,不要再说了."雨清隐忍的怒火,冷冷的开口,"说,你到底要怎么样?"

    "其实你只知道其一,不知道其二."丝毫不在意雨清眼中的愤怒,黑衣人冷笑着,眼中冰冷成一片,似乎别人的痛苦可以在瞬间化为他心头的喜悦.

    眸光一沉,雨清一字一字的问道:"你说什么,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其实你母亲不是自愿和那个男人上床,而是被下了春药."阴鹜的目光犀利的盯着雨清的表情,在她脸上成功的找到了杀人般的愤怒后,这才冷冷的笑了起来,"是那个下药的男人导致了你家的悲剧."

    "他是谁?"如同被冷水浇过一般,雨清僵直的身子,被痛苦抽空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被仇恨多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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