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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猜不出蒋超的堕胎药是从哪里来的,后来问出是他妈给的我就发觉这件事不简单。”
“涉及未成年都不那么简单了,更别说成年人了。”王老师道。
当时问出堕胎药由来的王老师立刻告知了校长,校长听完想了想,半晌后对王老师说这件事她来处理。
只是她处理的结果很粗暴,王老师直接被劝回家休息。
“妈,”听完所有事的闵禄心有戚戚然,“你不要哭哦。”
王老师朝他翻了个白眼:“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我怕什么。”
闵禄抿嘴瞧着他妈“假装坚强”的模样,心里思忖自己得赶快找份工作补贴家里。
王老师就这么闲在了家里,两天后渐渐有些待不住的她决定去老公的包子铺帮忙。
闵大宝看到老婆进店就禁不住的发怵,但他不敢直说,只有鼓着腮帮子瞅着自己唯二的两个家人“祸害”他的店。
“都九点了怎么还在外面晃?”王老师严肃脸,“四个包子一吃中午还吃不吃饭了?”
学生:“……”
“叫我叔叔?你怎么不叫我爸?”闵禄嘴贱,“快喊爸。”
学生:“欸。”
闵禄:“……日。”
后面捏包子的闵大宝:“……”
这几天的生意在王老师加盟后越加每况愈下,究其原因是王老师在这个片区内的名声如雷贯耳,街上挑十个人有七个人是她的学生不说,另外三个哪怕不是也指定听过她的名字。
自从王老师坐镇店内,经常买包子的小客人们都不敢来了,这么多年一直靠脸哄他们的闵大宝郁闷了,他这一郁闷就见天儿的找闵禄的茬,搞得闵禄烦得不行。
今天闵路终于忍不了他爸的臭唠叨,他一摔抹布,吼:“爸!你再这样我就出去上班了啊!”
闵大宝才不怕他,他也吼:“那你去啊!看别人要不要你!”
“妈!”闵禄高声喊,“那家家政公司还要不要人了!”
站在收银台的王老师听到家政公司这四个字忽的一惊,也不知道想到什么的她脱下围裙说了句出去一下就跑了。
她一走闵禄更硬气了,非说是闵大宝把他妈气跑的。
闵大宝这两天因为生意不好迁怒妻儿心里本来就有点愧疚,听儿子这么说瞬间紧张了,他当即追了出去,出去的时候身上还穿着印满小熊□□的围裙。
闵禄看他们一前一后跑了还没搞清楚状况,他双眼无神的眺望了一会儿远方,然后转身把闵大宝没捏完的包子捏完了。
一个多小时后闵大宝独自一人回来了,闵禄见他满脸喜气知道这事儿大概是搞定了,因而他兴冲冲的拉他爸过来看他做的包子。
闵大宝因老婆的事情终于解决了心情还不错,直至他看到儿子捏的歪七八扭的包子才冷了脸,闵禄见他爸的包子脸都难看成生煎了,突然双手冰凉。
那一天闵禄吃了四十八个萝卜丝馅儿的包子,当天吃完没多久他就开始疯狂放屁。
闵禄怎么都没想到他爸会这么狠,他觉得自己人设又崩了,毕竟没有哪一个小仙子会一分钟放十二个屁的。
第三章
夜里,由于吃太多包子而胃不舒服的闵禄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很久终于睡着,只是睡了没多久他又被人推醒,睁眼一瞧发现推他的人是他爸闵大宝。
闵禄不想搭理他,所以他翻了个身脸朝墙权当没看到。闵大宝见他不理自己也不生气,给了儿子屁股一巴掌,让他起来吃药。
闵大宝对闵禄很少这么温柔,因而得了便宜会卖乖的闵禄哼唧一声坐起来就着他爹的手把药吃了,吃完立刻倒头就睡,沉入深眠之前听他爸说了句:“也没让你一次性都吃了啊。”
闵禄在心里呸呸呸三声,然后彻底睡死。
再次睁眼是早上六点多,闵禄忍着下腹的躁动赤脚往洗手间里奔,那速度快的把要去铺子上工的闵大宝吓了一跳,他过去拍拍门问闵禄怎么了,闵禄咬着牙回他:“没事。”
“不行就去医院看看,”闵大宝道,“我去铺子里了,你有事情找你妈。”
闵禄这时候已经拉虚脱了,他有气无力的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忙去吧。”
闵大宝听到闵禄软绵绵的声音不太放心,他回到自己房里把王老师叫了起来,嘱咐她多注意儿子才离开家。闵禄出来时王老师已经洗漱穿戴好,她瞧着闵禄发白的脸色决定立刻去医院。
“快点换衣服。”王老师催他。
闵禄不想去,他撅着嘴一脸抵触:“能不去嘛?我怕拉你车上。”
这话把王老师恶心坏了,她扯着闵禄的耳朵逼他穿外套,待他弄好了赶忙开车带他往街口的附属医院赶。到医院排号时闵禄又上了两趟厕所,等号排到了,他也拉到走不动道了。
检查很简单,医生问了闵禄几句就确定了病因,说他是受凉导致的腹泻,给他开了两瓶水就打发他去交钱拿水。
闵禄挂水的时候觉得有点渴就让他妈去楼下倒杯热水给他喝,王老师应了声就走了,没两分钟,她带着水和一个人过来了。
闵禄起初迷迷瞪瞪的只以为那人是路过的,直到他妈开口让他叫那人哥哥他才睁开眼睛看清楚面前这人的长相。
闵禄的第一反应是想剥了这人的脸安自己脸上,第二反应是这人绝壁整过容,还是个同属性的姐妹。
王老师见他一声不吭的看着自己学生不撒眼,眉头一皱刚要开口让他礼貌点就见菅晖抬手摸了一下闵禄的头。
“有脏东西。”菅晖解释。
闵禄被皮相迷惑的双眼瞬间清明,他睁大眼:“你说我是脏东西?”
菅晖闻言有些讶异,他摊开手给闵禄看掌心的东西:“怎么会。”
闵禄低下眉,接着看到这人手心里的一片白色羽毛。
“估计是从窗口飞进来落你头上的,”菅晖笑了笑,“闵禄是吗?我叫菅晖,是王老师之前的学生。”
王老师适时的插话进来:“还是帮你妈回学校的大功臣。”
此言一出菅晖急忙回身摆手:“老师您太客气了,我就帮了一点小忙而已,主要是您教育的好。”
“别这么说,”王老师谦虚,“不是你在后面帮我,我也没那么快回去。”
他们师徒两个就这么无视掉闵禄开始你来我往的客气,闵禄在一旁听得一脸茫然只想喝水。眼瞅着他妈手里的开水没了热乎气,他不满的跺了跺脚。闵禄这边刚有动作菅晖就看了过来,仿佛是猜到他的意思,只见菅晖径直拿过王老师手中的杯子递到闵禄嘴边想喂他喝水,但闵禄非常不解风情,他瞥了菅晖一眼把杯子接过来放到了身边的小桌子上。
“你不喝?”王老师问他。
闵禄一扭脸:“冷了不想喝。”
他做作的表情王老师理都不想理,倒是旁边的菅晖拿起杯子要下楼帮他重新倒水。
王老师哪会让他做这事儿,当即抢过杯子拉着菅晖走了。
没多久换了杯热水的王老师回来了,这回那个菅晖没跟着,闵禄看了他妈身后好几眼,确定那人真不在才接过水杯。
“怎么不喝?”王老师问。
闵禄:“太烫了。”
他说完王老师没忍住伸手给了他一个脑瓜崩。
挂完水回家的路上闵禄耐不住对菅晖的好奇问了一嘴。
他妈显然对菅晖的印象非常好,说起他满眼都是笑:“这孩子不错,从小成绩就拔尖儿,现在还是个公司老总,模样又俊,又礼貌,几乎挑不出缺点。”
闵禄越听脸越古怪,他道:“模样俊?你不觉得他很娘吗?”
他话音刚落王老师一个眼刀就飞了过来:“你有什么资格说他娘?”
闵禄被他妈的话伤到了,他气急败坏的揪着自己的脸模仿起菅晖的长相:“你看啊,他那个下巴那么尖,双眼皮那么深,还有内眼角,我的天啊,他怎么敢割的这么明显的。”
此话一出王老师也发觉菅晖如今的模样和小时候有点区别,但她对这种事不如常人那般敏感,只对儿子说这是他人兴趣爱好,外人不要随意置喙。说完看闵禄不太服又警告了一句:“人家有钱想干嘛就干嘛,你这张脸想整还整不了呢。”
闵禄听了这话立刻萎了。
曾几何时,刚进入大学校园的他也有过微调的冲动,甚至还付诸实践去了几家整形医院咨询过,可咨询的结果都大相径庭,无非说他这个样子已经是中上等了,强整的话不仅要花很多钱,还有很大可能性会毁容。当时听了医生的话闵禄是有点忐忑的,但他又不甘心直接放弃,于是在这种不屈不挠的精神下他隐晦的问医生能不能通过吃药改变自己面部肌肉轮廓,医生起初不明白他的意思,后来看到闵禄穿着懂了点,他当即拿出两瓶雌性激素给闵禄,告诉他吃三个月就有效果。
那时候的闵禄捧着药瓶子像抓住了什么奇珍异宝,他按照医生的指导吃了一个疗程,刚开始没什么感觉,半个月后闵禄发现自己的胸变大了点,一个多个月后胸跟气球似的鼓成了A罩杯。
察觉出身体不对劲的闵禄差点吓到尿裤子,他是女气,可他只是想改一下脸没准备变成真正的女孩啊。惊恐之下,他给远在老家的亲妈王老师打了求救电话,以为他出什么事的王老师听他在电话里哭的那么惨也吓得不清,等赶往学校得知他做的傻事后是又好气又好笑,笑完了带他去医院做检查,检查结束王老师很认真的找闵禄谈了一次。
王老师当时的话闵禄已记不太全,她大概意思是,模样这种东西是父母给的,对比那些只能靠后天花钱花时间才能改变的人,闵禄这种小时候可爱无敌、现在的英俊帅气的长相已经太受上天垂涎了,现如今他不懂得珍惜,以后弄偏门害得终归是他自己。
自知理亏的闵禄被王老师这番话说的抬不起头来,之后他再也没想过改变自己的相貌,顶多看到那些个美的、靓的、合心意的总会有种把对方的脸扯下来为自己所用的丑恶念头。
到家后一夜没睡好的闵禄直接进屋睡觉,睡到下午两点左右听到客厅有笑声,他揉揉惺忪的双眼走了出去,在看到端坐在客厅的菅晖后一下子清醒了。
“醒了?”坐在沙发上的王老师道,“快来,给你看个东西。”
闵禄茫茫然的走过去,接着看到了他妈手里的照片。
“这是菅晖初中时候的样子,”王老师指着照片中一位清秀俊俏的少年道,“和现在是不是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