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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之问:“怎么?”

    “我希望你亲我一下。”

    康之觉得不可思议,递给阿惑一个眼神,是在问“为什么”或者“凭什么”。

    阿惑接收到了,理所当然地答:“我昨天很辛苦,今天早上表现也很好。”

    “你想得美。”

    阿惑用鼻子哼了一声,这是和康之学的,但他哼得不怎么有气势,也不够冷酷,他说:“那你去上班吧。”

    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不要为其他人不开心。我在家等你回来。”

    阿惑始终记得康之说“累”,也记得康之常常黑着脸回家,他知道康之工作环境不好,动不动死人,他太知道了,原来他一直想逃,就是怕祸端降临到自己身上,现在虽然过得安逸,但他一旦感觉到康之的情绪,还是感到后怕,康之肩上担的命太多,“累”是正常的,阿惑只能祈祷康之有本事不受影响。他觉得康之能行,因为康之很强大。阿惑看见过康之脆弱的样子,但是这一点脆弱面反而让他更笃定,康之比自己想象得更厉害。

    这么厉害的一个人正在试图接受自己,而且绝对有一点喜欢自己(虽然他嘴硬不承认),阿惑觉得自己很幸运,而且天底下再找不到一个比自己还要幸运的人。

    阿惑目送康之离开,拍了拍发烫的脸颊,心想:天呐,我可真是太喜欢这个男的了,他的背影怎么都跟别人不一样!

    研究所才把病人送回医院,关于二院的爆料又在网络上流传开。

    康之匆匆地往办公楼走,压着声音问于梁:“你是不是早知道二院倒卖器官?”

    “我不知道。”

    “说实话。”

    于梁考虑了一会儿,才说:“我有同学在二院,他说得很隐晦,我不确定他是不是这个意思。”

    康之认为于梁不敢轻易给二院扣帽子,严厉地问:“那到底卖没卖?”

    “八成是卖了。”

    康之停下来,“现在这事你参与了吗?”

    于梁摇头。

    康之一到所长办公室,詹家致就问康之病人的手术有没有做干净。

    詹家致指的手术是引产和摘除子房,康之先前连轴转了好几天,顺着第一道疤痕,切开病人的腹腔,把子房取出来,他确定他负责的几个人手术做得很干净,只照X光看不出来腹腔里有其他器官,只是会有一些脏器的位置稍有偏移,不会影响到器官的功能。植入子房之后,病人垂体会合成类雌激素,从而影响其他激素的分泌水平,这一点寻常医院能检测出来,但一般医生不会往这个方面猜,康之为防止意外,给每个人扎了两针甲氧基雄酮,促进雄性激素分泌。

    “能做的工作我都做了。”康之说,“手术的影像都在,实验品的数据里也有,詹所要是不放心可以亲自去看看。”

    詹家致笑得挺开怀,手按在康之肩膀上,夸自己应对得迅速。

    医院与谈纯柯和739的家属和解,家属发了道歉申明,二院也在官网上公告再有造谣者势必追究到底,在网友看来事情发生反转,有人骂家属,有人夸医院反击得漂亮,对事情仍然持怀疑态度的人不敢多言,怕收到律师函。

    可是二院的口碑没好多久,又有几个家属联系媒体,态度强硬地指出他们接收到的尸体上也有缝合痕迹,有家属把尸体送去解剖,发现腹腔被掏空了。

    对吃瓜群众来说,这是事情的二度反转,舆论一片哗然。

    有记者深入器官交易黑市,追到死者肾脏的去处,彻底揭露二院高价贩卖器官的勾当。

    詹家致在二院布人监控研究所送回的实验品,有人告诉他,事情闹太大,几个实验品家属重新露面,并且带他们转了院,詹家致还有顾虑,才召康之来给自己打一针强心剂,康之的回答的确让他安心。

    既然事不关己,詹家致乐得落进下石,他抓着康之说娄进林与他交涉时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装无辜装得挺像。

    康之笑了笑,问:“您原来也不知道二院暗地里做什么?”

    他其实明白,詹家致到底不是王彦兵,王彦兵和娄进林有交情,地位相当,共享秘密,詹家致得巧上位,娄进林看不上他,不然在起诉的事情上不会那样为难研究所。

    第32章

    2019-05-29 22:13:57/2019-06-19 16:32:29

    悄悄话

    又死了一个实验品,是康之负责的病人。

    OPS37C403624妊娠三十三周,原本身体状态就差,又突然出现早产征兆。康之原计划在他妊娠三十八周时做剖宫手术,没想到出了意外,等到把人推进手术室,胎儿头部已经落到穴口,624血压急速下降,嘴张着,扯不出叫喊。624急产,从第一次宫缩到破水,中间只隔二十分钟,婴儿滑入产道,精道口被胎头挤破,羊水顺静脉进入血液循环,是谈纯柯生产时出现的症状。

    康之回天乏术,给624注射了一点杩一醇,促进肾上腺素分泌,随着624的剧烈抽搐,胎儿从穴口滑出,624心跳停止。

    康之才擦干额头上的汗,毛徽就推开手术室的门,问:“死了?”

    “嗯。”

    “小的呢?”

    “不好说。”

    “詹所要开会。”毛徽说,“去吗?”

    康之叫医生打开肚子记录一下腹内的情况,一边洗手一边说:“能不去吗?毛组长都来请了。”

    “我顺路来看看。”

    手术室在顶层,康之不知道毛徽顺哪条路,他不戳破,陪毛徽笑笑,说:“走吧。”

    送走适孕的实验品,实验一下陷入瓶颈,病区剩的流浪汉非老即残,几乎没有顺利产子的可能。詹家致先前求稳,开会时又问怎么看不到进展,康之沉默,毛徽说还要更多适龄的样本。

    “去找人啊。”詹家致把手抱在胸前,怪采集部门办事不力。

    “在街头……找不到年龄合适的流浪人群……二院那边的供应也断了……”

    毛徽说康博士家里那个身体状况就不错,詹家致看了看康之,好半天才骂采集组组长是废物,要他再去找。

    康之等詹家致骂声暂歇,端起水杯喝水,才淡淡地开口:“我们研究的方向也要改,精道口旁边就有血管,想顺产不现实,光人体实验,我们就失败了二十多次,再去冒这个风险意义不大。我觉得可以把子房埋得更深一些,避开主要血管,不过这就要从头再来了。”

    康之知道詹家致不懂这些,尽量解释得浅显,但詹家致还是不太明白,他不懂,却还是知道从头再来耗时耗力,叫康之和毛徽回去之后仔细商讨。

    詹家致又问:“剖腹产的成功率可以保证吗?”

    “只要病人身体条件好,手术过程中不出现操作失误,成功率有70%,当然,如果把子房和胎儿一起取出来,成功率还能高一点。”康之说。

    詹家致点头,说:“那就剖。”

    随后又开始骂采集部门。

    会议终于结束,康之笑着留毛徽谈谈,问:“毛组长刚才是什么意思?”

    毛徽装不知道,说:“什么?”

    “我记得我和毛组长说过,我要我的人安全地把孩子生下来。”

    毛徽笑,“我也希望夫人孩子都好,康博士都把人带回家照顾了,哪还有不顺利的道理?”

    “你知道就好。”

    康之到回家前都挺冷静,见到阿惑,胸口升起一股憋闷的情绪,他脸色太难看,把阿惑吓了一跳。男孩踮起脚尖,一手脱康之的外套,一手摸到康之眉头上,说:“你不怕长皱纹啊。”

    看康之眉头不松,阿惑心里有些紧张,转身把外套挂到衣架上,回头就挽康之的手,“别不高兴了,这样好吓人。”

    康之一晚上都没怎么说话,闷在书房里,阿惑软着声音哄他睡觉,在门口叫了好几声都得不到应答,索性按下门把,坐到康之怀里,搂他的颈子喊好困,康之不理他,眼神没离过电脑,阿惑捧他的脸,问:“你再不说话我亲你了?”

    阿惑撅起嘴,作势要亲,康之偏头躲,手始终扶着阿惑的腰,“胆子大了。你怎么这么烦人?”

    “谁烦人?你才烦人呢,我没惹你,你跟我生气,都十二点了,你还不睡觉。”

    阿惑使了浑身解数论证睡眠很重要,康之听得头疼,一躺到床上就叫阿惑闭嘴,这次阿惑懂事,不念了,在康之怀里给自己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安静半天,感觉到康之没有要睡的意思,问:“想和我说说吗?”

    “不想。”

    阿惑推了推康之胸口,表示自己不高兴,没一会儿又拱到原来的地方,拉着康之摸自己的肚子,“宝宝跟我说爸爸别不开心。”

    康之顺着肚子摸了一圈,控制不住叹了口气,说:“睡吧。”

    “我发现了。”

    “嗯?”

    “你其实就是想让我哄你吧。”

    “想多了。”

    院子里有虫鸣声,房间里悄悄话说得比虫鸣还轻。

    “没关系,我还挺喜欢哄你的,就是你黑个脸真的好吓人。”

    阿惑摸到康之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捏他的指腹,看康之不抽手,把自己的手指塞到他指缝里,掌心合拢,“牵手了。”

    康之听他傻呵呵笑,想说他笨,又觉得心里有一口气上不来,心里争斗半天,由他去了。

    “你知道你谈老师怎么没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