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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青年的裤子早已在激烈的抚慰下抖落在地,此刻他上身穿着蓝色T恤,下身却一丝不挂。美妙的景象让库洛洛恨不得直接埋进酷拉皮卡的身体里狠狠冲撞。他的眼神暗了下来,几乎是下意识地,他托起酷拉皮卡的后膝,狠狠打开了对方的双腿,将自己的硬物贴了上去。然而在看到酷拉皮卡流露出些许惊惶的鲜红眼眸后,他迟疑了。
他不想为了一时的痛快而把人吓跑。
刚刚那几秒野蛮的动作如若某种幻觉,库洛洛恢复温柔,扫开桌上的物品,让酷拉皮卡躺到在桌面。然后他将酷拉皮卡的双腿并到一起,折叠在对方胸前。
“乖,别怕。”库洛洛俯身,从酷拉皮卡的额头、鼻梁一路亲吻到嘴唇。与此同时,他硬挺的性器挤入了酷拉皮卡紧紧并拢的大腿之间,开始模仿交媾的动作进行抽插。
酷拉皮卡柔嫩的大腿内侧很快被磨得通红一片。每一记抽送,库洛洛的器物都会擦过他的囊袋,直接而猛烈地堆叠起让他射精的冲动。没多久酷拉皮卡就挺起腰肢,绷紧双腿,再度射了出来。
库洛洛也加快速度,几下剧烈的推送后,他昂扬的性器在酷拉皮卡腿间跳动着,射出了气味浓郁的精华。白色液体从酷拉皮卡的刘海一路淋到他的T恤上,让他看上去像是被库洛洛彻底标记的所有物。
库洛洛满足地放下他的双腿,托着他的后背把人抱在怀里。酷拉皮卡被连续的射精耗尽了力气,仍旧处在失神状态,只能任由库洛洛摆弄。
“去洗澡吧。”库洛洛脱下酷拉皮卡被体液弄脏的T恤,手掌从对方乳尖擦过,换来了令人满意的呜咽声,“看来今天得吃外卖了。”
最后,酷拉皮卡得愿以偿地早早睡下了。临睡前他删光了电脑里所有电影,脑海中只盘桓着一个念头:雷欧力,你给我等着!
【本垒】
叮——叮——
玛奇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出了雷欧力发来的短信。
“酷拉皮卡喝醉了!!!正在跳脱衣舞!!!”
下面附了一张酷拉皮卡一手抓着外套一手扯衬衫扣子的照片。
玛奇八风不动,当即把这张照片发在了幻影旅团的群聊上,附言“脱衣舞”。
“怎么了~?”西索饶有兴趣地问道。
玛奇锁上手机放回兜里,对着眼前的人冷嘲热讽:“管好你自己吧,参加个打牌比赛都能被打成这样。”
刚从“G·I杯”现场回来的西索佯叹了一口气,望着自己满身的血孔含嗔带怨:“伊路下手太狠了,我怎么知道少年班队伍里有他弟弟呢?”
你调戏未成年还有理了是吧。
玛奇手上在帮西索处理伤口,心里却惦记着群聊里异彩纷呈的场面,利索给人包扎完,就开始赶人:“你可以走了,钱直接打到我卡上。”
“你怎么变得这么无情~”西索一面被她推向门边,一面抱怨道。
“因为被揍敌客大少爷发现会很麻烦。招惹他弟弟的是你,我可不想受牵连。”
西索扒着门框,送了个飞吻给玛奇。
玛奇不耐烦地蹙眉:“你这样子,迟早被伊路米ntr。”
魔术师耸耸肩,潇洒的背影被玛奇狠心隔绝在门后。
紫发美女重新打开群聊,发现群里已经炸开了锅。侠客在她的消息后火速用酷拉皮卡那张照片做了个“来啊!正面上我啊!”的表情,后面的人七嘴八舌跟着调笑。玛奇往下翻,发现从头到尾都没出现库洛洛的身影。
她私聊侠客,问对方照片里的酷拉皮卡在哪。
侠客回复:学校对面的酒吧。我们已经组团抵达现场,你快来!
这群闻着八卦比狗腿还快的蜘蛛腿!
蜘蛛腿之一的玛奇立刻给蜘蛛头发短信报告了地点,并火速赶往酒吧。等她到达时,正好赶上体型硕壮的窝金被娇小可人的锁链手啪啪吊打的震撼场面。
“什么情况?”她询问袖手旁观的其他成员。
“来这儿的时候已经躺了一圈人了,”侠客指了指一边横七竖八躺着的受难者,“窝金看到后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结果就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他话音刚落,旅团里最健壮的男人就被酷拉皮卡打趴在地了。
“啧啧,”飞坦细长的眼睛眯了起来,“红眼睛加成果然厉害。”
芬克斯恍然大悟:“难怪少数民族有加分政策!”
“太卑鄙了!这简直是作弊!”信长撸起袖管打算冲上去为窝金报仇雪恨,被同伴及时拦下了。
拖着窝金“尸体”回来的小滴顺便把酷拉皮卡的友人也拖了过来。雷欧力坚持将自己被拉皱的衣领捋平了,才开苦着一张脸解释道:“酷拉皮卡今晚非要拖着我来喝酒,他那小酒量,刚喝两杯就开始脱衣服,眼瞅着要跳脱衣舞了,结果——”雷欧力一脸愤慨地指向地上那堆躺尸的,“这帮胡说八道的混蛋非要大声喧哗,说小杰奇犽是靠关系才进的少年班,拿下G·I杯冠军也全凭背景硬,惹得酷拉皮卡跳起来就是一顿打!”
旅团成员因为自家老大和锁链手的交往,没少对酷拉皮卡跟踪调查。据他们了解,大二开学的时候,公安学院院草认识了新入学的少年班成员:十二支监考团最神秘的成员之子——杰·富力士和揍敌客家族最受宠的三公子——奇犽·揍敌客。嗯,确实怎么听怎么像关系户。铁打的四人组在之后近两年的相处中感情越来越深,也难怪酷拉皮卡听不得他人对好友的恶意揣测。但此刻,团员们更想问的是:雷欧力你这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到底是因为朋友被污蔑,还是因为没看到脱衣舞???
“为什么不阻止他?”关键时刻总是很牢靠的富兰克林发话了。
雷欧力此刻的脸色完全可以替代经典表情包,成为“excuse me?!”界的又一神作。那些人活该受教训,酷拉皮卡就是不动手,他也要出场论论理去,更何况——
“我怎么阻止得了他?”雷欧力心有戚戚焉地望着尚未苏醒的窝金,“你们看看这个大块头,连他都被打趴了,还有谁敢去阻止酷拉皮卡?”
确实,酒精和红眼状态双倍加持下的酷拉皮卡简直是一台人头收割机,太凶残了。可玛奇总觉得哪里不对,仿佛忽略了什么关键信息……她思来想去,才发现问题出在起因:向来自律的酷拉皮卡怎么会拖着别人去喝酒呢?
她正准备问出症结所在,就听到一声巨响。众人纷纷朝声源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蓬蓬裙的小姑娘将一张桌子砸在了“尸堆”上面,然后纵身一跃,站在桌顶双手叉腰,怒容满面道:“谁胆子那么大,敢说我指导的学生是关系户?”
雷欧力菊花一紧,指着那只萝莉颤颤巍巍磕磕巴巴:“她她她她她是奇犽小杰的老师!”
“老师怎么了?”团员们表示尽管这老师看上去年轻了点,但雷欧力那样子也太大惊小怪了。
“卧槽你们都没听说过比丝姬·酷露佳吗?!”雷欧力继续大惊小怪。
“原来她就是少年班的班主任。”侠客不愧为工信学院最顶尖的黑客之一,永远掌握着最全面的信息,“可她照片上不长这样呢,我记得她实际年龄都57了。”
众人满脸黑线地将目光转回战场,他们这才发现一排新鲜的“尸体”从比丝姬身后一直蔓延到了酒吧门口,看来这位老师是闻风赶来的。
酷拉皮卡转过身,仰头直视比丝姬,那张被酒精熏红的脸上写满了困惑。
“未成年人是怎么进来的?”金发青年不解地低语道。
久仰比丝姬大名的围观群众内心惊涛骇浪:这是要上演凶残皮卡丘对战金刚芭比狼的戏码吗!
比丝姬冷笑一声,从桌上跃下,顺手在人堆里捡起一只昏迷中的大汉。现场观众们随着她的动作屏息凝神,眼看伪萝莉挥动她那细小的手臂,把大汉提到了空中,大战一触即发,一只苍白的手忽然按在了她的手腕上。
“可爱的小姐,”那只手的主人嗓音温润,讲出来的话比情话更动听,“我的朋友只是担心你年轻漂亮,一个人来酒吧会有危险。”
围观群众纷纷在内心吐槽:这么假的借口谁能相信?!
没想到比丝姬小手一松,把大汉随便仍在了地上。按住她手腕的人力道刚松了一些,就被她甩脱。小个子女孩转过身去,在看到对方英俊的模样后,立马捧着脸娇羞道:“哎呀,我刚刚也是害怕才抓住那人壮壮胆的~”
这名外表萝莉内里兄贵的女性很好地贯彻了其表里不一的做派,一边冒着粉红泡泡,一边提防着眼前一只手就能令她松手的男人。那人额上印着十字标记,脸上挂着优雅的微笑,一身西装与酒吧氛围格格不入。
酒吧老板见闹事的姑爷爷姑奶奶暂时消停了,连忙上前拉着比丝姬解释。雷欧力也冲上去,握住库洛洛的手声泪俱下:“你来得太是时候了!今晚请一定不要让酷拉皮卡回宿舍,带他去哪儿都行,就是不要回宿舍!”接着把手一收,转身将混里混沌的酷拉皮卡推入对方怀中,大力挥别道,“不要辜负组织的期望啊,鲁西鲁同志!”
库洛洛悄悄展开手掌,掌心里整齐叠放着雷欧力刚塞进来的5连装避孕套。他露出了然而善解人意的微笑,回应道:“一定不辜负组织的殷切期望。”说完就向雷欧力和团员们点头致意,半搂半抱地带着酷拉皮卡离开了。
奇怪的是,刚刚还战神附体的酷拉皮卡一到他怀里就安安分分,任由他将自己塞进了出租车。
“今晚怎么了,心情那么糟?”库洛洛搂着酷拉皮卡,让他的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
金发青年默不作声。酒精让他的脾气变得难以控制,同时也削弱了他的思考能力。
库洛洛的手指绕到酷拉皮卡颈后,力道适中地揉捏。酷拉皮卡松懈下来,说出了梗在心头的事:“下学期的实习……”他的声音很轻,更像是喃喃自语,库洛洛便耐心地侧耳倾听,“我被分到了友客鑫局……”
原来如此。大三结束前会分派下一学年的实习单位,说是实习,其实也等同于毕业后的去向。酷拉皮卡生长在南方的卢克森,凶杀案也发生在那里;如果去了北面的友客鑫警局,不知要多少年才能调回南面,更不知还要再多少年才能接触到自己家的血案。
黑发男子停下了按摩,转而握住情人的手,无声地给予安慰。
“你呢?”酷拉皮卡仰起头,注视库洛洛的眼睛,“去了哪里?”
库洛洛沉默了片刻,可这份短暂的沉默已经成为他给酷拉皮卡的答复。两人交握的手收得更紧,酒精在酷拉皮卡血液里肆意奔涌,令他原本冰凉的手掌温热起来。
“酷拉皮卡,”库洛洛轻啄对方的耳垂,温声细语,“给我时间。相信我。”
车辆走走停停,夜晚辉煌的灯火照映在车窗,不断从金发青年的苍白脸上掠过。酷拉皮卡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最终合眼睡去。
库洛洛凝望他的睡颜,在脑中慢慢梳理起这件事:友客鑫是北边的枢纽城市,发生的多是急难险重案件;酷拉皮卡作为公安学院刑侦系首屈一指的优等生,没理由被派去那样的地方。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不想让他去卢克森。不论是关系户想要霸占南边的名额,还是看中他的老师想让他充分磨练,又或者与案件有关的可疑人物从中作梗,酷拉皮卡这几年都不可能回去南边了。
库洛洛叹了口气。
进入大学后他充分发挥专长,推杯换盏间深得学院一把手喜爱,就差没被钦点为院长继承人了。作为政法学院最具潜力的明日之星,库洛洛理所当然去了整片大陆起点最高的政治中心。
他和酷拉皮卡势必要分开几年了。
出租车缓缓停靠在一座富丽堂皇的酒店前,这是库洛洛原本就要入住的酒店。他刚出差回来,才放下行李,就被玛奇的短信轰去了酒吧。蜘蛛团长摇醒酷拉皮卡,扶着他下了车。
窟卢塔醒来后一直失魂落魄,直到两人都坐进浴缸,他还处于神游天外的状态中。库洛洛将他圈在怀里,耐心地替他按揉太阳穴。
“就要各奔东西了吧。”酷拉皮卡轻声说道。
库洛洛低下头,埋在对方弧度优美的颈窝中吮吸。“这只是暂时的。”他纤长的手指从酷拉皮卡的额边流连至后脑,又一路向下,来到了金发青年的肩头,恰到好处地进行着按摩。
酷拉皮卡惨淡地勾起嘴角,紧绷的肌肉在对方温厚的手掌中柔软下来,笑容里却品不出任何宽慰的成分。
库洛洛凑上去吻他,只得到不咸不淡的回应。现实摧枯拉朽地击碎了酷拉皮卡长年累月的仇怨与斗志,让那些坚实的情绪崩落成一地绝望。
“你现在在想谁?”男人没头没尾地问道。在看到酷拉皮卡茫然的反应后,他原本按在对方肩头的手转移到了酷拉皮卡的双腿中央。熟稔的揉搓抚慰令掌心下的海绵体迅速膨胀,酷拉皮卡难耐地扭了扭身子,却听到库洛洛追问:“派罗?还是你的家人?”
这句话就像一根针,挑破伤口的脓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