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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我记得!”衣服穿好了,乌猛虎随口应了一声鲁大刀的话,抬腿便走到过堂,搬着木墩子坐到了饭桌前。

    “这昨天光顾着喝酒了,这鱼肉啥滋味我还没仔细尝过呢!”

    乌猛虎拿起桌子上,专门给他摆放的筷子,笑呵呵的对着坐在一旁,给豆豆摘着鱼刺的辽辰非说着。

    看着那被初晨日光映得格外俊美的脸,乌猛虎不由得想起了刚刚那个意犹未尽的美梦!

    第18章 有事相求

    “乌大哥,兄弟我有个事想要求求你,只是不知道你能能答应得了兄弟。”刚刚给豆豆碗里又放了一块已经摘好刺的鱼肉,见乌猛虎坐下同自己说话。辽辰非放下手中的筷子,神情极为坚定的看着乌猛虎说到。

    “辽兄弟,你有话就说。这世上没有我乌猛虎不能办到的事,就算你要那天上的星星,我也想法给你够下来。”对着辽辰非如此坚定的神情,乌猛虎心想着辽辰非求他的事,定然是一件对于辽辰非来说十分难的事。

    但是,对于一个书生难的事,对于他来说可不是什么难事。再说了,辽辰非这样的一个书生又能有什么难的事?

    不过,既然辽辰非如此诚恳的求他,就算是对于自己也是一件难事。那这件难事,他也一定会给他办成!

    “昨日,你与鲁兄弟喝醉了酒,乌大哥可还记得昨天下午发生的事了?”听着乌猛虎口中说得大话,辽辰非唉声一叹。

    昨日的事?!不是有事要求他吗?怎么这会儿却说起了昨日醉酒的事来了。乌猛虎虽然满心的疑惑,可是却诚实的摇了摇头。

    “昨日的事,我确实不记得了。往日我喝酒定然不会如此,一觉醒来啥事都想不起来了?”这样的事,还真是第一次发生。

    “大刀,昨日的事你还记得多少?”一扭头,乌猛虎向站在内屋门口的鲁大刀问着。昨日的醉酒的事,真是蹊跷的很。那五坛子的酒,坛子小不说,关键那酒也就三坛子是好酒,剩下那两坛子的酒,说是酒不过是有点酒味的清水而已。

    这样的酒,他与鲁大刀两个人分食而喝,怎么可能还会醉得第二天起来,连昨日发生的事都忘得一清二处的了?

    “爷,您都不记得了,我还能记得。我的酒量可不及您好。我就记得自己提着酒来爷家吃饭,那坐在饭桌前,提起酒坛子之后的事我也不记得了。”

    说起这个来,这也是他鲁大刀今天这么早过来找他们家爷的主要原因。他今天早上可是在自家院子里被冻醒了的。醒过来后,昨日喝酒后发生的事,就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既然两位都不记得了,那就由我这清醒的人来说吧!”听鲁大刀开口说,也不记得昨日的事了。辽辰非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棉花球,塞进了豆豆的耳朵眼里。

    “昨日,乌大哥与鲁兄弟喝空了酒。鲁兄弟非要回家再去拿酒,而乌大哥见鲁兄弟走后,就把自己脱了一个精光,嘴里喊着媳妇,媳妇。”辽辰非淡淡的同乌猛虎说着,随即又从手中拿出一根针来。

    “后来,我见乌大哥实在闹腾,怕吵醒了豆豆。只能用针刺了你的睡穴。”说着话,辽辰非将手中的针放到了乌猛虎的跟前。

    “所以,若是日乌大哥想与鲁兄弟喝酒,可否到鲁兄弟家去喝。”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辽辰非自知这要求是有些过分了。可是谁也不想大晚上的睡得正熟的时候,被个汉子压身上喊媳妇。当然这事他自己知道就行了,不好直言说给乌猛虎说。

    这一来,日后同一个炕上睡觉,多少会有些尴尬。二来,今天还有外人在,而且这人还是乌猛虎的属下,若是说了难免不会伤了乌猛虎的面子。

    所以,他只能说是怕打扰豆豆睡觉,以此为借口让乌猛虎日后少在家中醉酒。

    “咳咳!”倚靠在屋门口抽着烟的鲁大刀,听那辽家相公说他们家爷醉酒后,满嘴里喊的都是媳妇。这刚吸到嘴里的一口烟,瞬间卡在了喉咙里,硬憋着还是咳了两声出来。

    这媳妇喊的谁,就不言而欲了。这屋子里他回家拿酒,剩下的不就辽相公一个人了吗?他们家爷定然是对着辽家相公喊媳妇了。

    只不过,这辽家相公是个心思单纯的,哪里看得出来他们家爷的心思。哎!好好的一只大白兔子,掉进了他们家爷的狼窝里,还真是可惜了。

    “辽相公,您放心,下次,下次我和我们爷喝酒保证去我家里喝去。”不等乌猛虎发话,鲁大刀紧忙开口同辽辰非保证着。

    而乌猛虎此时则对将豆豆耳朵塞住,才肯跟他谈起昨日之事的辽辰非。他可不认为这辽辰非只是想求他不要在家中喝酒,怕他吵闹吓到豆豆而已。

    可是,就算他心有疑虑。这辽辰非若是不愿意说的话,他也最好不要问。万一这里面的事出尴尬,怕是两人再也无法在用一屋檐,同一炕上睡觉了。

    所以,对于鲁大刀没有得到他的准许,就私自向辽辰非做出了保证着事。乌猛虎是只有点头表示自己同意了这辽辰非的请求。

    “那真是谢谢乌大哥跟鲁兄弟了。”乌猛虎都点头答应了,辽辰非本来打算再深说的话,也就不用说出口了。想来,昨日那乌猛虎只是因酒醉才做出出格的事来,这清醒的时候怎么着也不会抱着他一个汉子叫媳妇了。

    “阿爹,豆豆吃饱了!咱们能去找小花妹妹了吗?”早上起来,阿爹就同他说吃过了早饭,就去找小花妹妹,然后同小花妹妹一起去县城里玩。这会儿自己吃得饱饱的了,是不是就可以去找小花妹妹了。

    豆豆一边向辽辰非询问着,一边挺起自己吃得饱饱的肚子,用小手拍着。

    “好。阿爹这就带豆豆去找小花妹妹!”对于豆豆可爱的小模样完全没用抵抗力的辽辰非,现在全部心思都放到了豆豆身上,就更没空再去想关于乌猛虎的事了。

    这一边将豆豆耳朵里的棉球拿出来,一边抱起了豆豆,答应了豆豆的话。

    “乌大哥,这桌子就拜托你一会儿吃完了饭收拾一下了,我抱着豆豆去刘阿嬷家了。”说着话,辽辰非没等乌猛虎答应,便抱着豆豆出了屋子,到院子里给豆豆洗过了小手和脸,抱着豆豆往刘阿嬷家走去。

    “大刀,你去给我查一下,关于辽辰非的所有事。记住,是所有的事。”望着出了院子门的辽辰非,乌猛虎用力咬了一口手中的面饼,低声同身后的鲁大刀说着。

    第19章 恼火的婆媳

    “辽兄弟,来了。快,快进屋待着。”蹲在灶台前,正给灶里填着木柴的刘力山,见辽辰非抱着豆豆进了他家的院子,紧忙站起身来走到院子里,将辽辰非迎进了屋里。

    “怎么?刘阿嬷还有嫂子她们不在家里?”跟着刘力山进到内屋,见屋里并没有人在,将豆豆放到炕上,随口同那刘力山问着。

    “不在,她们娘三个去我大姨家送鱼汤和鱼丸子了。”回着辽辰非的话,刘力山走到屋里的桌前,倒了杯水随即端给了辽辰非。

    “那她们什么时候能回来,这豆豆从早上起炕就念叨着要找小花妹妹玩。这不,我们刚吃过了早饭,就过来了。”

    辽辰非淡笑的看着,那坐在炕上,眼神种明显有些失落的豆豆,安抚的摸了摸他的小毛头。

    “豆豆要跟小花妹妹玩,怕是要等下午了。今天是县城里的集市,我大姨家这日定会套上牛车,拉着村里的一些需要赶集的人家,到县城里赶集去。”

    “我娘带着小花她们娘俩去我大姨家,就是为了去县城赶集的。她们那些娘们就是爱凑热闹,有钱没钱的都爱赶个集。”

    坐到炕上,刘力山看着那小脸明显不怎么开心的豆豆,同辽辰非淡笑的说着。

    他们家小花这么小就是招人喜欢,这若是长大了,那些说媒的还不得,将他们家的门槛给踩平了。

    “那既然小花不在,我就抱着豆豆先回去了。一会儿我们也要去集上。一来看看青砖,二来给家里做套被褥,还有就是给豆豆添置几件冬衣。”

    辽辰非将手中杯子里的水喝干,随即抱起了豆豆,同刘力山说着话,就走出了屋子。

    而就在刘力山随着辽辰非将其送出了院子后,本来说是下午才能回来的刘阿嬷与郝连翠娘俩,竟然满脸凝重与气恼的回来了。

    “这是怎么的了?不是说要赶集,咋这么快又回来了。”见自己老娘和媳妇都是一脸的不高兴,很是诧异的刘力山,不由的开口询问着。

    这婆媳俩一起三年多了,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各自都拉着个脸子的时候?今天这样,俩人一脸的气性,看着也不像吵了架的,那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他们李家那个搅屎棍子的姑婆。”郝连翠气恼的大声喊着,随后将怀里抱着的小花塞进自家爷们的怀里,转身进了院子,来到那矮缸前将缸里的鱼全都抓了出来。

    “娘,这究竟是怎么的了。”抱着小花,看着自家喜欢气呼呼的在那将捉鱼,刘力山随在同样满脸不高兴的刘阿嬷身后进得了屋子。

    这等进到了屋子里,刘阿嬷坐到了自家的炕上,那忍了一路的憋屈与恼怒一股脑的全都涌了出来。一边哭着一边跟自家儿子说起了,刚才在他大姨家发生的事。

    天才刚亮,刘阿嬷与自家的儿媳妇,带上豆豆就去了那刘阿嬷的姐姐家,一来是今日是集市,她们要做着牛车去集市。二来,昨日得了辽相公给的做鱼汤与鱼肉丸子的法子,昨日晚上刘阿嬷便叫儿子刘力山,又到村里的河里捉了黑鱼回来。

    她家儿媳妇,黑着天便起来,杀了两条大黑鱼,熬得了汤又做了鱼肉丸子,好送给姐姐家的儿媳妇补身子。

    可谁知,刘阿嬷她们刚刚走到那刘阿嬷的姐姐家门口,就见刘阿嬷姐姐家的姑婆,如同一个茶壶般,站在院子里叉着腰,指着那西厢房大声喊着。

    “她生了个娃,连个奶水都没得有,孩子都要被她给饿死了,也配喝鱼汤。我呸!”

    “老李家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娶了个老的是欺软怕硬的糊涂鬼,娶了个小的是个能生不能养的废物蛋。”

    而刘阿嬷的姐姐李家阿嬷,站在院子里,红着眼睛满心的委屈,却连个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李姑婆,今天是哪阵子的妖风将您给吹到这里来了。您这是听说我那大嫂子生了孩子,送鱼来了?那我可要替我那大表嫂,好好的谢谢您。”

    郝连翠抱着小花推开院门,大步走到那李姑婆身边,随手就是一抄,硬是将那胖敦敦的李姑婆手里的鱼抢了过来不说,还将那李姑婆,给拽了个趔趄。

    “姑婆!”刚刚还站东屋门口,偷偷往外瞧着的张家二哥,紧忙跑了出来,将他姑婆搀扶住。

    随后,便满是埋怨和愤然的对着郝连翠,便是一顿说教:“你一个妇人怎可如此的野蛮无理,再说姑婆本就年纪大了,又是你的长辈你更应该好生的礼待才是,怎么能……”

    “哎呀!这不是李家二哥吗?原来李家有人在啊!我还当李家一个人都不在呢?”

    郝连翠见那李家二哥,居然开口训斥起她来了,对着他就是一个白眼。

    “这有的人啊!就是狼心狗肺,不分亲疏。看着自己的家人,任由别人辱骂踩踏的,还跟个人儿似得上前贴着。”

    “你……你……”李家二哥听着郝连翠这番指桑骂槐,讥笑嘲讽,气的站起身来“你”了个你,也没能憋出一句话来。

    再看才被李家二哥搀扶住的李家姑婆,此时也如鹌鹑一般,躲到了那李家二哥身后,一双老手紧紧抓着李家二哥的袖子,惧怕的偷瞄着郝连翠。

    这刘阿嬷家的大儿媳妇郝连翠,从未出嫁前就是厉害得出了名的。毕竟,她娘家的爹可是一个屠户,而她郝连翠虽然是个妇人,却也是一个能杀猪宰羊的。

    如今虽然嫁到了刘家,没在村里听过她和谁红过脸的。可今日她这一说话,眼睛一瞪的。目露凶光的,看着着实的吓人。

    “李家大姑,你咋不说话了?咋不骂了?哑巴了!”郝连翠迈步往那李家大姑跟前走上一步,满脸带笑的看着那李家大姑。

    “我……我,我哪里说得不对。她生了娃,没奶水,还喝这鱼汤。二娃子每日背书要参加乡试,也不见他们给二娃子补补。”李家大姑整个人都缩在了李家二哥的身后,嘴里说着,却满是惧怕的看也不敢看那郝连翠的眼睛。

    “哦!原来是李家二哥想和鱼汤了。那就同我家大姨说就是了,我家大姨啥时候亏过李家二哥的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