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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慌张地环视了一圈,视线回到裴令新身上:“这里是公司!你不要在这里……”
裴令新却不依。他逼近他,将他径直按在了车门上,更提了声咄咄逼人:“你甚至连高中都不敢和我一起回,怎么?害怕回忆起那个喜欢我的你?害怕触景生情?”
“谢静仁,你可真是个胆小鬼!”
“我没有!”谢静仁骤然喊道。
他下唇止不住地抖,想反驳却无从反驳,脑海中飘着许多汉字,如今理得清的却竟然只有“炮友”一词。
“我没有……”
裴令新忽然“呵”地笑了,他松了手,绕到车后,开了后备箱拿了什么,然后一把攥住谢静仁的手腕。
“你干吗?!”
谢静仁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裴令新,像是连那贴着他血管处的指尖都泛着冰点下的冷,好似只要再一用力就能要了他的命。
裴令新径直将他带入了地下车库角落的一处男厕。他粗暴地开了门,门在墙上撞出“砰”的一声,却又不止,因为他接连又推开里面隔间的门。一时间叫嚣着暴戾的声音此起彼伏,直到最后一间也确定了没人,他一步迈入,又将谢静仁扯进,最后一声哐当声在谢静仁耳侧响起,接着背脊一痛,他又被裴令新按在了门上。
“你要…”
话刚出口,裴令新的唇却重重地压了下来,在那张犟得他恨的嘴上猛研暴碾,顶的谢静仁后脑勺都向后撞到了门。他又心疼了,伸了手插入对方的发后,轻揉着大约是方才被撞到的那块。
谢静仁想这个亲吻想了好久了,脑后的疼转瞬即逝,而裴令新的抚摸仿佛给他喂了颗蜜糖,甜得人丢了自我。他几乎是立刻,马上,就抬手环住了对方脖颈,口舌与他相缠,简直要把口腔里的空气尽数送过去似的全力以赴。
一片口水搅缠中,他都没发现裴令新解了他的皮带,直到内裤被扒开,一个陌生的触感出现在了他的臀肉上。他开始挣扎,推着肩,张着眼看着面前的人,最终呜咽成片,却因被人堵住都成了模糊不清的嗯嗯啊啊。
裴令新将那小物件沿着臀缝探到了穴口,那入口紧绷着,人也紧张地忍不住夹紧了臀肉,效果却与他所想反其道而行,自己退无可退,反抗倒成退了那物件的去路。
裴令新将那东西往里一按,便势不可挡地破开了依旧干涩的通道,其实那东西不大,至少与裴令新的相比完全是相形见绌,只是真的太干太紧了,以至于谢静仁直接口齿上下一并,血腥味登时蔓延到两张口腔。
裴令新终于松了口,他唇上还沾着血渍,却只伸了舌尖轻轻一舔舐。他看着自己的猎物皱着眉紧闭上了眼,失去了阻拦的口中溢出一道呻吟,他又仿佛连着心都被灌了冰,按下了开关。
不愧是最新的型号,安静得一点声音都没有,仿佛风平浪静,但他们俩都知其中的暗潮汹涌。
尤其是谢静仁,他几乎是瞬间膝盖一软,幸好裴令新捞着他。他两只手牢牢抓着对方的袖管,熨烫整齐的衬衫被他攥出了一道道褶皱。这样的直接进入实在是受不住,气喘得急,他连让裴令新拿出去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堪堪掀起眼帘瞪了裴令新一眼。
眸里波光粼粼,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突然外间门一声响,约莫是有人进来放水。
手上力道加重,裴令新觉得自己臂上的肉都被对方掐着。谢静仁紧咬着下唇,一直到外间一声拉链声,又是短暂的几道唰唰水流响,门终于又一开一关,只剩了他们俩。
谢静仁放开了上齿,憋了一声轻吟终于释放了出来,裴令新垂眸一看,那唇上已被咬出了血。
这下好了,双双挂了彩。
他帮对方拉好了裤子,又将皮带扣回,开了门,半搂着人出去。
谢静仁一点力气不剩,他几乎是全般靠在了裴令新身上,走路都是拖拉着鞋。所幸车停得不远,回去路上也没碰见什么人,不然可真是解释不清。
裴令新将他塞进副驾驶位,又帮他系好了安全带,绕到另一边上车时看到他侧着身,试图解了皮带去掏出那玩意儿,于是厉声道:“不许自己拿出来。”
换来了对方盈着水光的一对瞋目。
出车库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黑色奥迪在路上驰骋,裴令新觉着这回家的二十分钟漫长得像是过了二十个春秋一般。
是,他心坏,故意折磨着谢静仁,因为对方的不实诚实实在在地惹到了他。可他又怎会好过,在厕所里的时候他就硬了,这会儿那没心没肺的白眼狼还在一旁一声声唤着他的名字。
平时一口一个炮友叫的倒是起劲,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乖乖喊他的名。
他气,气对方的故作掩饰,更气,气自己的百般纵容。可又有一个声音在他心里嘶吼:裴令新,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这不就是你最初设想的吗!他提出了做炮友,你便也乐得陪他玩儿,不是你说的日久见人心的吗!
可他又心道,忍耐总该有个限度的,他的目的是谢静仁的身心,那便缺一不可。可谢静仁却仿佛得寸进尺,一颗心包得密不透风,他怎么能忍,他又该怎么忍?!
正巧遇上一处红灯,他停在了最右的一条道。脑中迅速地描绘了附近的地图,他打了方向灯就朝右转去。
停至一条漆黑无人的巷子里,他熄了火,顿时只剩谢静仁的喘息和车外挡也挡不住的野猫叫春声。
裴令新下了车,步至另一边又抱出了谢静仁,双双去了后座。
几乎是关上门的一瞬间,谢静仁便朝他扑了上来,跨坐在他支起的小帐篷上,左右磨蹭,嘴里糯糯喊着:“裴令新…我要…”
裴令新看着他,手摸向后臀,指尖按压着臀缝处,问他:“想要?”
“唔…要…”谢静仁答着,就要上来亲他,他却无情冷漠地撇开,继而又捧着谢静仁的脸颊哑声说:“要?那就自己来。”
谢静仁睨了他一眼,便低下头去咬他的下巴,啃他的颈侧,伸手向下拉开了裴令新的拉链,掏出那硬得滚烫的性器。
继而又褪下自己的裤子,坐姿使他无法褪尽,只能堪堪拉扯到穴口以下,不过也足够了。他一手套弄着裴令新的粗长,另一手向后颤颤巍巍地拿出了那截戳在自己身体里的小玩意儿。它还在震动着,谢静仁又扭捏着不一鼓作气拔出,那玩意儿碾到了穴口,谢静仁下巴抵在对方颈窝,顿时一口热气迸发在了裴令新颈侧。
惹得裴令新仰了脖。
咽喉都送到了自己面前,哪有不尝的道理?
谢静仁张了口含住了那喉结,身后两根手指在自己的身体里进出,舌尖便也模仿着那弧度,伸了又退,一下下点在那软骨顶端。
裴令新按了他的脑袋,让他服务,允他放肆,哪怕把命直接给他都行。
谢静仁玩弄了片刻,呜嗯着往后用力推开裴令新的手。他抬了头,单手撑在了车顶上,又缓缓起了身,将裴令新那硬挺的东西抵到自己身后。
他找不准技巧,摸不准位置,龟头磨蹭着臀缝,心里又带了丝胆怯,以至于试了好几次都滑了出去。他终于放弃了,一声泣音,他求救道:“裴令新…”
裴令新忍着要长驱直入的欲望,装了个一本正经,做了个循循善诱。谢静仁不是嘴硬吗,不是犟得很吗,他不说清楚,那他又怎么知道他要什么。
“怎么?”他问。
“帮我…”
“帮你什么?”
“呜…帮我弄进来…”
“弄什么?弄进去做什么?”
没了回话,谢静仁与他胸抵着胸,磨蹭着,仿佛各自的两粒东西在互相亲着吻。实际被亲到红肿的嘴凑到了耳旁,嗫嚅道:
“裴令新…你操操我…”
裴令新闻言眸色骤然一深,双手摸索到谢静仁身后,堪称粗暴地掰开了两瓣臀肉,伸指捣弄数下,接着在没退出来的情况下,便握着自己青筋盘虬的狰狞硬物,蹭着手指捅了进去。
谢静仁顿时散了一身的力道。他重重地坐下,撑着车顶的手也失了力气,只能搭在裴令新的肩上。
车厢空间狭小,不容他们找到最适合的角度,裴令新没法进的太深,堪堪进去一半。这一半也足够谢静仁受的了,况且裴令新的手指还留在里面,将穴口撑到难以想象的大小,他觉得自己简直就要被撕裂。
裴令新空了的一只手沿着他的脊背摩挲,在他的尾椎骨处用力按压,往上到了腰窝却是只将将搭上,指尖与皮肤若即若离,留了一片难以启齿的痒,可身下却是分毫不动。
裴令新说让他自己来。
待谢静仁习惯了身后的胀满,他撑起了腰,想去解身上衬衫的扣子,可手指却仿佛和那扣玩着捉迷藏,动作了半天才解了两颗。他内心急切,干脆不解了,将自己衬衫下摆一撩,胡乱卷了两下便咬在了嘴里,露出胸前白皙皮肤和两粒早已挺立的红豆,送给裴令新。
裴令新如他所愿地含住一颗,他身下也开始了自主服务。裴令新吮含着他胸前乳尖的时候微微向前压去,腰被折出了一道弧,他找不到着力点,只能反过手撑在前排的副驾驶靠背上。臀部抬起又落下,缓慢套弄着那粗大的柱体。
裴令新松开了口中的食物,不满道:“这么慢,你是在挠痒吗?”说罢,手上不轻不重地打了那臀肉一下,“啪”的清脆一声,印上了几道黑暗中看不见的红。
谢静仁半阖了双目,羞耻心盈满了胸膛。他想咬唇,却被口中的衬衫阻拦,只能尽着所剩无几的力气抿紧。
裴令新已退出了那根在他穴内的手指,搭着湿液与其他的手指一起,揉捏着两瓣柔软的屁股肉,随着对方逐渐加快的上下起伏往两边掰扯,牵扯着中间的穴肉。
车窗外野猫又“喵呜”数声,听得谢静仁都浑身炸起了毛。跪得久了膝盖有些疼,他活动了下双腿微乎其微地挪了下位置,连带着臀部左右磨蹭两番,再下落时深埋体内的龟头正巧顶到了那点腺体。
他瞬时抽泣一声,散了劲,挂在裴令新的肩头不知所措。裴令新接过了他的活,胯下发着狠地向上挺弄,不多时,谢静仁搭在内裤边缘外的阴茎便射了精,一股股浊液脏了裴令新整洁的衬衫。
一股腥澶气息顿时在车厢内四溢。裴令新身下更是肏得凶狠,原本没照顾到的几寸又进去几分,操干得谢静仁几乎神魂颠倒,沙哑的声音荡在耳旁:“不要了…慢…慢点…”
裴令新此时又岂能依他所言,一下接一下的夯干地更用力。他身下仍穿着裤子,肢体相撞的声音随之变得沉闷起来。
求饶成了抽泣,每一声呜咽都成了支离破碎,谢静仁在这痛与乐并存的酣畅淋漓中竟还有精力控诉着对方:“呜…裴…裴令新…你混蛋…”
“你欺…欺负我…”
裴令新心中好笑,欺负人的地方片刻不停,甚至加快了频率。
大拇指薄茧处按压对方眼尾的那颗泪痣,他心道:明明是你这个小混蛋一直在折磨我啊。
随后又是数百下的顶撞,裴令新终于是教训完了这混蛋,尽数射在了湿热的肠道内。
谢静仁被他无边无尽的操弄搞得已经晕了过去。他双唇微张,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水,正巧停留在了那泪痣上。裴令新伸手为他抹去,将人横放在了车后座上,又抽了纸巾擦拭了自己下身,整理好了彼此衣衫,这才回到驾驶室,疾驰回到了家。
停下了车,谢静仁又幽幽转醒过来,可让他自己上楼已是痴人说梦。幸好裴令新住的顶楼有直达的电梯,他将谢静仁打横抱起。
谢静仁伸手扒着他的脖颈,身体软成了泥,嘴上不饶人地还在一字字叫着他的名。
“裴令新…令新…”
裴令新低头轻啄了一记唇,电梯“叮”的一声响,到了所在的顶层。
裴令新略倾下身腾了根手指在门锁上按了指纹,进去后踩掉了皮鞋,径直进了卧室将谢静仁丢进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