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颜第10部分阅读
只能收下,不再推推拒拒的。
待福全夫妇上完香,一行四人刚走至寒隐寺门前,常宁也就驾马到了。
和康熙一阵寒暄后,常宁才暂时搁置了君臣之礼,笑意然然地道:“三哥,你太不厚道了,我本还想着隔一段时间收了嫂子做干女儿的,你倒是先下手为强,干女儿成了三嫂,我这也太吃亏了吧。”
“五弟,这话三哥我可就不爱听了,你家嫂子可是我一眼就倾心的,要怪就怪你眼神儿不好,怪不了别人。”康熙大大方方地承认对我的感情,笑道。
福晋拉了我走在他们三个男人的后面,感叹道:“夕晨啊,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吧。”我笑着摇了摇头,她才继续道:“看得出来,你也是个有福之人,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你听了就过了,就当我们妯娌之间唠的瞌话。”
“二嫂,你说吧,夕晨听着便是。”
福晋欣慰地道:“常言道侯门似海,自我嫁给王爷这么多年,虽说他的女人是一个接着一个进门,孩子也是一年一个,甚至两个也是常事,但年轻时呢不懂事,也同他闹了不少脾气,现在老了才明白那也只不过他作为爱新觉罗家的一个责任,无关风月,无关爱情,我说的你可懂?”
懂,怎么会不懂呢。
“看得出来皇上对你是诚心的,但他终究是皇上,三宫六院也是要顾着走的,你是个明事理的人,这些想必你也早透了,我之所以向你说这些呢,并不是想让将就自己,只是皇宫不比王府,里面的阴暗复杂岂止百倍那么简单,所以你和皇上都要彼此信任对方才是,切不可像我们年轻时那样胡闹,这样只会让他离你更远而已,现在想想,我们都老了,在一起的时间也没多长时间了,所以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陪他快快乐乐地走完余下的半辈子。”福晋语重心长地道。
“我明白的,二嫂的话夕晨会铭记于心的。”这些我真的都懂,可是没经历过,也只能是理解而已,前世的婚姻我或许没有用心的好好经营它,如今的幸福却已是掌握在我手中,我已经失去了一次幸福的机会,我不想再失去一次,毕竟机会也是有限的,上天不是永远地都在怜惜你的。
福晋很宽慰,道:“你明白就好,王爷与皇上虽然君臣之情在前,但其后便是手足之情,王爷也是希望自己的弟弟能幸福的,尤其站在那样一个高高在上的位置时,有些事情有时候真的也是身不由己啊。”
身不由己的事情多着呢,岂止一两件那么简单,所以我正在努力。
看康熙,他今天的笑容远比之前见他的任何一天都要多,看着他们三兄弟之间的互动,没了君臣之礼,有的只是兄弟手足,这一幕睦然的情景甚是叫人欣慰不已,一辈子还长,但却不知下一次这样的场面又要等多久,这不也是一种无奈吗。
再看福全和常宁,他俩都是十分认同我的,虽然不明白为何这么快地认同我,而且不是那种对深宫娘娘的认同,而是那种打心底对亲人之间的鼓励,他们的祝福是真心实意的,没掺杂一点杂质,这让康熙和我都由心的感动。之前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亲近,如今却看来,不是不亲近,而是被束缚掉了,一旦剥掉这层束缚,他们就是最亲近的兄弟与亲人。
正文chapter35康熙-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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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几番试探,先是利用她原先身边的几个丫头,一计不成便假装醉酒,看她有什么反应,无奈她除了尽职尽责外,什么都没有,朕自问朕有那么差吗,为何在她眼里怎么自己什么都不是了呢。
朕不管,就算她是冷玉,朕也要把她给暖化,总有一天,她会心甘情愿的。
回到宫里,自然不比在外平静,朕很担心她应付不过来,所以暗示静婷那丫头多照顾提点下她,静婷似笑非笑地看着朕,眼中的兴趣高涨着呢,见朕这里套不到什么口风,怕是要从夕晨那里下手吧,恐怕也会碰壁吧。朕只能说她无论再鬼精灵,只要朕不松口,她什么都套不出来的。
要说起静婷这丫头,普天之下,也怕只有她敢这么肆意妄为了,在她眼中,朕似乎不是皇帝,更则的是一个良师益友,这点想法很好,所以她很得我宠爱,甚至超之朕那些公主格格,始然,朕也有想过干脆收进后宫算了,但朕终没有这么做,如若真收了,世间就少了这么一个灵俏的人了,朕想要留住这份美好,最终还是想着留着当朕的儿媳算了。
朕不敢再轻易地宠后宫任何一个女人,就拿良贵人来说吧,初识的美好淡然早已随之逝去,如今她的心中只有算计,朕失望啊。刚回宫她便拿了夕晨开刀,夕晨始终未变,依旧那么坦然面对一切,不卑不亢着。要不是静婷那丫头手脚快,夕晨一定要受不少委屈吧。
其实看着她受委屈朕心里何尝好过啊,朕也想干脆纳她为妃算了,管她同意不同意,这样就能长久地把她留住了,可朕真的打心底不想勉强她,所以朕再心疼也得只能看着,忍着,甚至同她身同感受。幸好她把自己保护得很好,丝毫没有受到一点伤害,朕很欣慰,之余也第一次这么满意自己的眼光,朕要的就是这样一个女人。
朕可以无视后宫争斗,但却不可无视良贵人对夕晨的阴谋,便随意堵了她的话,罚她面壁。可朕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个小小的惩罚却给夕晨带来了极大无比的伤害。当听说夕晨受到惊吓之时,朕当即便抛下一切,不顾后果地去了她的屋子。
那副模样生生地让朕心如刀割般,朕只能看着她如小鹿般在那儿颤抖着,无能为力着,朕不敢想如若不是老四,又会怎样,朕亲政以来第一次如此地害怕,害怕她受到欺负,害怕她难过。
有些事情只要朕想追究下去,就定会有番结果的,而然这事也一样,舒穆禄远和小小一个大臣,竟然打起了朕女人的主意,朕不信他背后没人,在得知背后主使者后,便一旨下令将他处斩了,他应该庆幸,庆幸没有真正地碰夕晨,不然朕定诛他九族。而原来这背后主使人竟是朕的好儿子捣的鬼啊,他可真是个好儿子啊。
每日无论多忙,多累朕都会去陪陪夕晨,虽说她病情起效不大,但就算是有一点的起色,朕也是高兴至极的,终于在太医的调养下,她好了,感谢上天,还给了朕一个健健康康的夕晨,感谢……
事情过是过了,但不等于说朕就忘了,朕施加了压力给宜妃,同时让老九偿到了失去自己心爱人的滋味,其实朕在其中也只不过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而已,静婷那丫头虽和老九关系极好,但她的心却未在老九身上,就单凭这一点,老九就打击不少,不过事情还没完。
朕心明晓夕晨是不喜欢这个皇宫的,尽管世人向往,所以借着南巡朕想带她出去走走,也好让她放松放松,但她却被五弟看中了,五弟看着她的那种失而复得的眼神朕不喜欢,甚至厌恶,如若不是顾忌他是朕的弟弟,朕早上就轰了他出去。
夕晨留了下来,朕不舍,这么好的机会就在手中流逝,朕能甘心吗?可朕也明白五弟对夕晨别样的感情,谁叫她长得像五弟第一个女儿呢,为此他嫡福晋常年小病不断,大病连连。如果夕晨可以帮得到他,也不失为一桩美事。可一旦想着就要分开几月余,朕就想着南巡去不去都无所谓了,瞟眼扫过夕晨,依然淡如云,朕实在有些气馁啊。
才分别短短的几日,朕就思念如狂,脑中全是那个妙人儿的身影,心思着她现在可好,可有受委屈,在王府有没有受欺负什么的。想到这朕后悔了,后悔把她留在了京城,留在了常宁府中,朕挂念她牵挂她,想她,她可有一丝想朕呢?哪怕一丁点儿?
有人来报说她病了,已经好几天,连太医都束手无策,说是心病,朕拍案而起,吓得在场的人屏息全然而跪,朕不管,朕要立即回去,朕要见到她,李德全听此,劝道:“皇上万万不可啊,要是您这一走,可如何收拾啊!”
“朕做什么何时由得你来给朕指手划脚了,滚,滚下去。”朕拿起茶杯就向李德全砸去,他也不敢反抗,硬生生地称如泰山地坐在那儿,茶水撒了他一身,他不敢再吭声,朕在心底嘲笑着,奴才就是奴才,还想指使朕不成。
朕带了几名随行人员风尘仆仆地往京赶,幸南巡行程较慢,只一天的时间便赶到了她的床前,看着那张苍白无血色的脸,朕的火气一下子便冒了出来,朕交给常宁一个好好的人,这才几天功夫,就成了这副模样,他倒是给朕照顾得好啊。
“到底怎么回事。”朕转身怒然地问道。
没人回答,只跪了一地,跪跪跪,只晓得跪,朕已经气得火冒三丈了,可跪了一地的人却没一人开口,“来人,给朕拖出去全砍了。”
顿时求饶声一片,可朕决心已定,见未人动,哼道:“怎么?连朕的话都不听了,是不是都想掉脑袋不成,既然如此,朕成全你们。”
“皇上消消气,容太医再把把脉再说。”常宁进来劝导道。
要不是他,朕的夕晨会这样躺在床上无声无息吗?这就是他给朕的交待,“恭亲王,朕可记得朕交给你的是一个活生生的娇人儿啊,你现在看看,看看她,你就是这样照顾朕的人,啊。”朕的厉然让常宁只得跪地让我消气。
朕不能动他,毕竟是朕的五弟,但朕真的很气,气他没能好好照顾夕晨,太医仍是老话“心病仍需心药医。”心病,夕晨啊,你哪来的心病,朕求你快点醒来吧,只要你醒来,朕什么条件都答应你,只要你醒来。
朕寸步不离地守着她,握着她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她,朕怕了,怕她要是就这么不醒,朕可可怎么办啊,不,她不能这样睡一辈子,她的一辈子是属于朕的,任何人都不能从朕手中夺走她,但一想到某些可能,朕就心冷如冰啊。
朕制止了任何人的靠近,关于她的一切都是朕亲力而为着,三天了,却还没醒。“夕晨,醒来吧,朕命你赶快醒来,夕晨……”
“刚才,是你一直在叫我吗?”她醒了,朕高兴得想欣喜若狂。
此刻她是那般的柔和,如初生婴儿般的纯净,本初醒的迷茫消失殆尽,只余干干净净的气息,让朕甚是怜惜。她吻了朕,朕不敢置信,当朕反应过来之时,她却欲离开,朕在梦中思了多少回这样的场景,哪能就这么放了这么好的机会,化被动为主动,深深的纠缠住了她的香舌,邀之共舞。
朕要她,现在就要她,这个念头划在脑中,朕也这么做了,但她却开始反抗,试图摆脱朕,朕哪肯容她拒绝,下定决定就要现在要了她,她心里也是有朕的吧,不然不会主动吻朕了,门外李德全的叫嚷,身下人的挣扎都让朕十分的恼然,一个忽地便被她踹到了地上。
朕何时受过这种待遇啊,可朕还没说什么,她就负荆请罪了,朕明白了,也清醒了,实在是无奈啊,不过现在确定了她的心,朕仿佛吃了一粒定心丸,所以朕可以再等,等她完全敞开心扉接纳朕。
还没来得及朕整理好喜幸的心绪时,她就又如一刽子手般果断地斩断了朕刚升起的希望,朕不懂,她就这么想离开朕,呆在朕身边不好吗?也只有她,敢这么的对待朕,不过这也是朕喜欢她其一啊。
她要回家,朕答应便是,不过当她说要一个人时,朕就断然肯定她果真是要逃开,朕决定让她去,名义上还是让她应承了朕南巡之前回宫的条件,虽然实质上她可能不会这么听话,但既然她喜欢这种猫抓老鼠的把戏,朕奉陪到底就是,同时也预备着开始收网了。
可朕始料未及的是她坠崖了,听着暗卫回来禀报,朕当即一阵晕眩,告诫着自己这并不是真的,李德全赶紧地扶住我,朕却推开了他,撵了所有的人,南书房只余朕一人了,朕心伤万分着,颜夕晨啊颜夕晨,你怎么敢,怎么可以离开朕呢。
朕不见任何人,整整呆在书房呆了一天,朕不信她死了,不信她就这么离开了朕,所以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而后暗卫却告辞在崖下未发现她的尸首,这个消息令我高兴也令我气愤,高兴她还活着,气愤她之无情。
她真的很会掩饰自己,原以为她真的只是大家闺秀一名,却在经历这事后,才发现她并不如朕想象中的那般简单,较医术的话,比华浓过之而无不及,当初朕就怎么轻信了她的糊话呢,真是糊涂啊。而论武功,自也不输朕背后的暗卫啊。
她的一颦一笑永存于朕心里,一想到她的种种,朕是又爱又气又急,她到底怎么想的,难道真的宁愿死也不肯陪在朕的身边吗?只要她肯与朕在一起,朕定会尽全力让她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可似乎人家并不领情。
正文chapter36动情-身心(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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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宫之后和康熙之间的相处较之原先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但也有隐隐的小变化,例如心态,由于我俩的心态都变了,所以会偶尔向对方投去一眼,就这样看着心里也有说不出的喜然,有时他看我时我亦在看他,这时我们都会会心一笑,随而又各忙各的,平淡而幸福。
在这段感情中,我知道我不能再以一个现代女子的身份去要求他,但我仍有我的原则,并不代表我会妥协一切,有些事想通了,明白了,不去那么较真了,心也就会好受些,我只能在享受这段感情的时候学会自己放松自己。
“颜颜,过来。”
我看过去,康熙正笑笑地望着我,再看了百~万\小!说房其余的人,早已被康熙清空了,就我和他,我这才迈开步子向他走过去,刚靠近他,他就拉住了我的手,我问:“怎么了。”
“就是想你了。”
这回答既让我高兴又让我不好意思,不知该做何回答,只得选择默语。康熙有时真的挺小孩子气的,他会向我诉说着很多甜言蜜语,试图要把迷在其中不能自拔,还会偷吻我,而且是当着众宫女太监的面,当然他是得逞了,还一脸得意之相,让我只能在心底哭笑不得。
“你有没有想我。”
康熙不依不饶了,硬要我说出他想听的答案才罢休,我骨子里虽现代化,但因从小就比较内敛,所以这些话挺难说出口的,只听他这么一说我就觉得脸颊微烫,心里一片羞涩。
康熙手一使劲,我便跌进了他的怀里,第一次如此亲密的接触,令我心跳加速,道:“玄烨,你快放开我,要是进来个人,可就不好了,快放开。”
“不放,不过要是你担心会进来人,这你倒放心,我已经叫李德全在外守着了,没我的允许他们是不敢闯进来的,况且我抱的是自己喜欢的人,光大正明,有何不可呢。”康熙紧紧把我拴于怀中,说话时的一呼一吸尽数从我脸上拂过,淡淡的龙诞香让我本就怦然的心更加不规律起来。
我还没调理好自己不受控制乱跳的心,康熙又深情地叫了声:“颜颜。”
我不敢再抬头,只是双手轻轻地抵在他的龙袍上,总觉得是要发生点什么的,心中隐隐的有点小心慌与期待。
“颜颜,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你可做好准备了?”
“准备,什么……”我抬头欲问他,还没说完,红唇就被他猛然吻住了,我被动地承受着他这吻传来的无限深情,不知不觉地便回吻起了他,但他却慢慢抽离开,我迷惑中带些意犹未尽。
康熙一手在我腰际,一手在我背心上,我看着他之时,他亦情深意切地看着我,他眼中有我,我眼中亦有他。他低下头来,轻吻着我的额头,鼻梁,然后鼻尖,轻轻点点,最后才覆盖予我唇上。
轻吻,浅尝,试探……带着一种深深的眷恋,彼此之间缠绵的交织,让我禁不住地沉醉于其中,直至喘不过气来了,他才稍稍放开了我,两额相抵,我面红耳赤,竟有些不敢看他,索性把头埋在他心口处,只听头顶传来呵呵的轻笑声,更是羞得我无地自容了。
七月,康熙避暑于畅春园,我随行于其中。
“姑娘,四阿哥找你,就在外候着呢?”云裳进屋向我说道。
这个时候,康熙应该还在紫禁城处理政务,不知四阿哥哪里来的空闲时间,竟还闲到了畅园春来找我来了,无事不登三宝殿,自不会无凭无故的。
刚出小院,就看到了那被太阳公公拉得老长老长的他的身影,顿了顿,径自过去请安,他这才转过身,道:“不必多礼。”
“四阿哥可是有事?”
四阿哥也没藏着,点头道:“姑娘医术卓越,本不该扰了姑娘的清静才是,可十三弟的额娘生病多时,太医束手无策,无奈之下只得求助于姑娘,还请姑娘随我走一趟。”
十三阿哥的额娘,不就是之前仅有过几面之缘的敏贵人章佳氏淑敏吗?皇室后妃的事我毕竟不便插手,尽管我不能轻易得罪于这位日后的君主,于是便回道:“四阿哥太看得起奴婢了,娘娘病了自有太医看诊,而四阿哥也自知,能入得太医院的人医术必然有超人之处,奴婢只会用毒而已。”
“要是太医有法的话,我也不必冒着险来找你了,只要你肯出手,这份人情我自当记在心里。”能让四阿哥说出这样话的人,怕也只有亲如兄弟的十三阿哥了吧,其实我亦明白,四阿哥并不冷情,只是众人被他那张冰冷的脸所迷惑了而已。
救,就是能救我也不敢啊,我斗不过命的,唯有推辞,道:“四阿哥过谦了,能为四阿哥效劳奴婢岂敢推辞,可四阿哥,不是奴婢不愿意,而是奴婢确实无能为力,不过奴婢心中倒是有一人选甚为合适,而且四阿哥也是认识她的。”
“你说的可是惜贵人。”四阿哥倒也不糊涂,很快地便想到了。
华浓如今贵为嫔妃,四阿哥想找她帮忙也是有一定难处的,我不敢保证她能不能救得了章佳氏,也不敢保证她会不会出手相助,一切也得只看四阿哥作何想了。“正是,惜贵人的医术尽得家母相传,那次之所以失误,并不是因为医术不高,而是其对毒的不了解。”
四阿哥虽不相信我,但也没再为难我,就这样直直的站在那儿,稍会儿便离开了。
康熙自从来畅春园,每晚都会留宿在这边,且未带任何妃嫔,也不知他是如何向皇太后交待的,要知道替皇室开支散叶也是他这皇帝的一份职责啊,皇帝也并不是什么事都能自己作主的啊。
“云裳,现在什么时辰了?”我边下笔边练着字问道。
“姑娘,亥时了。”
往常这个时候康熙早回来了,可今儿却还未见到人影,想必是不会回来了,兴许是被什么政事拖住了吧,也兴许是被某个天香给留住了,既如此,我也没必要再等下去,便落了最后一笔,道:“云裳,我们也回房吧。”
回到屋子,简单的便收拾了下自己钻进了被窝,身心皆泛着淡淡的冷意,像是少了些什么,我知道是少了他的怀抱,少了他在我身边,少了他的气味而已,所以说习惯成自然并不好。之前都是他搂着我睡的,因有着他在我身边,所以也睡得是格外的香甜,可今儿没了他,捂了好久的被窝似乎也如一团冷团似的怎么也捂不热。
我不愿多想下去,想多了只会令心绪愈加郁结,闭上眼睛,侧着身子催促着自己赶快入睡,可人就是奇怪,你越想睡就睡不着,实在折磨人。也不知这样躺了好久,意识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进了屋,一阵窸窸窣窣后,便被搂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我知道是他,所以惯性地钻进了他的怀里,不一会儿便入了睡,一夜无眠。
第二天醒来,他已离开,但我却知道他回来过。
云裳替我理着头,有些八卦地道:“姑娘,我方才听说宫里的敏贵人病逝了,就今儿一早的事儿。”
这么快,四阿哥昨日刚来找我,今日就去了,也未必太快了点吧,我只知她是在七月去的,却不知具体的是哪个日子,竟然是昨天,那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就这样去了,怪让人可惜的啊。
敏贵人去了,后宫自然少不了操办丧事,她算不上很得宠的妃嫔,但也算是近几年来康熙较为上心的女人,心泛着酸之意时料着康熙今天可能是真的不会回来了,不回来了也好,免得看着那张想着别的女人的脸徒增伤感。
“姑娘,你有心事吗?”见我微叹息着,云裳关切地问道。
我摇头表示没事,康熙后宫诸多女人这关对我来说是个具大的考验啊,我既然决定接受他,就代表着要接受他的一切,可真正做起来却是无比的心酸与疼痛,要退回原先的壳子吗?我从没这么想过,我既然从壳子里出来了,就不会再往回走,作为帝王,他有他的无奈,这些我都懂,也能理解,我只能尽力地去适应这一切。
这一天,我是在写字当中度过的,不断地持续地写着我的心才渐而平静下来,才不会去想那皇宫后院的事,也只有这样,我自己才会好过一点。我沉于其中,享于其中,置身事外着,直到一个有力的双臂抱住了我。
我手一顿,一滴水滴便落到了宣纸上,回神放好笔,转过身子看着大汗淋漓的他,掏出手帕替他拭了拭汗水,道:“今儿怎么来这么早?”
“想你了。”康熙明显地与往常不同,抱着我的力度就平增了几分。
这话他虽然天天说着,但我听着却不腻,甚至心头还流淌着幸福之感。
“听说敏贵人去了,我以为你不会来了。”说完连我自己都大吃了一惊,竟然会说出了这种半嗔的话来。
康熙很高兴,问道:“颜颜可是在吃醋?”
“你多想了,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有必要当真吗?”
我倚在他怀里有些乱想着,想他今日这么反常会不会就是因为敏贵人的逝世呢,他心里也并不是没有她的位置吧,毕竟陪伴了他那么多年,又为他诞下了阿哥格格,日久生情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吧。
正文chapter37动情-身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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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颜的话自是要当真的。”康熙圈搂着我,仍是笑。
我打往这个话题,抓住他圈在我腰上乱游的手,问:“用过膳没?”
“还没呢,就打算回来陪你一起的。”康熙索性拉起我坐到他怀里。
听他这么说,我就要起身去让人做晚膳,但却被他牢牢地固定在怀里,不能动弹,我看着他,只见他朝外吩咐着:“李德全,让人备膳。”
直到晚膳备好,他才有些不舍地放开我,改而握手,我实在是有些惑然,他平时也不是这么粘人的啊,今儿受刺激了不成?不过也随他了,反正也不是多大的事儿,他喜欢就好。
用过膳后,我在书房陪着他,他在一旁批奏折,我则在一旁看着杂记打发打发时间,时间就这么一晃而过,悄然而逝。我正看到生动的情节,一个黑影落在了书上,抬头见是他,合起书拿着,问:“这么快,都处理完了。”
康熙怔怔地看着我,然后拉我起来,不由分说的便吻了下来,根本不及我反应,他的动作很是霸道与激烈,g情中带着一点点生疼,让我很是不习惯,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所给我带来的冲击享受。
往常我们虽也有亲密的动作,但却也没突破那一道防线,但今儿个他却似在诱惑我般,手嘴并用,让我很快地便软脱在他怀里,任他肆意妄为着,要不是他一只手撑着我的身子,我怕早已是站不稳的。
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所以当他解开颈上盘扣之时,我欲出声阻止,但他却仿然知我心想般,寻着颈吻上来堵了我口中的话,晕晕糊糊的便不知所然了,直到下身一阵刺痛,才清醒了所有的理智。
前世不是没经历过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但那早已是遥不可及的事,根本记不起当时是怎么一种疼法,而今再经历着同一种疼痛,却感觉是有些难以忍受的,继而潜意识的想脱离开他,康熙体谅我,所以未动,但见我挣扎着,忙按着我的身子,□滋长之际忙道:“颜儿,别动,我不想伤了你。”
康熙隐忍着,汗水粒粒冒出额际,十分密麻,而此刻我身下的疼痛也已稍稍褪去了几分,我便轻轻弯起上身,顾不得羞耻之仪,主动贴上了康熙的唇,康熙早已是蓄势待发,在我这么一激发下,当即便压了下来,尽如此,但还是竭尽温柔着,如珍视着千年至宝般,让我不觉地沉沦于他带给我的欢愉中。
醒之际,人已在寝屋,头稍向左一偏便能看见康熙熟睡中的脸,我被他抱在怀里,肌肤相贴着,如果不去想还没觉得什么,一旦去想便禁不住地全身滚烫起来,想到昨夜的缠绵,历历在目,让我甚是涩之与苦笑。
终究还是成了他的女人啊,皇帝的女人,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但却真实地发生在了我的身上,是幸还是不幸呢?再不幸也已成事实,自己选择的啊。
“你醒了,颜颜,昨儿可伤到你了?”康熙也醒了,睁开眼睛,关切问着。
这叫我如何回答是好嘛,咬唇侧过了身子背对着他不语,他紧贴过来,轻语着:“怎么了,颜颜,伤到你了?很疼?”我不动也不语,有些气恼着他的问题。
他倒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手悄悄的袭上了我的胸,我隐藏的被他唤醒了几分,轻吟了一声,转过头恶瞪着他,他笑着便准确地吻上了我的唇,我想躲闪,却被他压上来的身子和手固定住了,一场新一轮的激战再次展开……
再次醒来他已不在身边,只闻其息不见其人,门外云裳早已候着,见有动静,便走了进来,道:“姑娘可是要起身,我就就准备水去,你稍等。”
转眼的功夫一切都准备就绪,而云裳也向来知道我不喜欢人在场,所以便带了宫女在外室候着。我坐在沐盆中,任由暖暖的热水直往皮肤里钻,享受着舒服的时刻,在垂眼看到身上被他留下的爱的痕迹时,不由得一阵自问:昨天是不是太过激烈了点呢?
身着里衣后便叫了云裳进来,而云裳在收拾的过程中,难得竟在她脸上看到了羞意,还满面红霞,都不敢正眼看我,我心暗忖着,这丫头也大了啊,是不是该为她寻门婚事了呢,毕竟华浓也觅得安身之处了,虽然不见得是一个好安处。
我本是想趁着这会儿问她心里的想法的,却被康熙遣来的太监给打断了思绪,忙穿好衣服出去。那太监进来便打千请安,才道:“奴才张祖,奉皇上口谕,特送来书信一封。”
信是过云裳之手才到我手中的,我当场拆开一看,里面尽是诉说着他对我的思念及关心之语,我心底不由得为他这幼稚的行为感到好笑,太监张祖见我这态度,立马道:“主子,皇上交待奴才了,你一定要回信,也好让奴才回去好交差啊。”
本来是没什么好回的,尽管我也会有想他,但这些都被我深深地放在了心底。想了想,突地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叫上张祖随我至书房,我摊开宣纸,一笑写下了“幼稚”两个字,折上递给张祖,我在想他看到这两个字时一定会神色大变,可惜我不在场。
张祖告退就要回去,我却奇发突想地叫住了他,他疑惑着:“主子,还有什么事吗?”
“我随你一道回去,云裳,去找套衣服。”心动不如行动,我想给他一个惊喜,也想看他见到我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表情,十分期待。
张祖在外候着,云裳找了衣服就赶紧帮忙着我换下,还不忘把我头发梳成辫子,用穗子系好,整理完毕,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道:“姑娘,皇上见到你,一定会大吃一惊的,其实光你这太监打扮就够吃惊的了。”
“好了好了,我走了。”我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他,巴不得马上就飞进紫禁城,站到他面前。告别了云裳,跟着张祖便一路快马加鞭地往城里赶,本来张祖是有些顾忌我的身体的,但见我神色正常,便也慢慢放开了来。
皇宫近在咫尺,我的心有些飞跃起来,想着马上就要见到他了,真好。虽然早上才分离,也就短短几个时辰,但却仿若好些日子般直叫人神采飞扬啊。
李德全见张祖去而复返还带了一个人,问:“张祖,这是谁啊!”
张祖正要回答,我却已抬头,李德全手忙脚乱地正要说话,我却做了一个嘘的动作,他配合地低声问道:“主子,你怎么来了。”
“我闲着没事,就来看看。”听着他们称呼我为主子,甚有些不习惯,但想必是康熙吩咐的,我也没有过多的干涉。
“皇上一个人在里面吗?”我这副行头,也不能轻闯南书房,要是遇到康熙在和大臣商议要事就不好了,只能选他一个人在的时候啊。
李德全回道:“是的,主子请。”
张祖把信给我,我拿好,道:“那麻烦总管了。”说着就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康熙很认真的处理着政事,对于我的到来似乎没有感觉到,直到我递上信,禀道:“皇上,这是主子回的信,请过目。”
康熙放下手头的奏折便当场拆开,我微垂着头,瞄着他的反应,他好似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轻轻地笑着,神采奕奕般。然后看向我,道:“她可有说什么吗?”
“回皇上,没有。”有什么可说的呢,真是的。
“下次来记得站远点,免得朕闻到你身上的香味。”
啊,他认出来了啊,这么厉害。抬头看,他正似笑非笑地盯着我呢,原本还想着给他惊喜的呢,结果惊喜的对象不是他,而是我,我有些小气馁。康熙向我走了两步,搂住我,道:“你怎么来了?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吗?”
“没有,我就闲着没事来看看而已。”是惊喜,但却没惊到,所以不承认。
康熙点了点我鼻子,道:“调皮。”然后放开我,拉着我至书桌,拿起我所写的那两个字,看着我,道:“颜颜,你还真敢写,我那般发自内俯的一席话,就得了你这两字,真是让我伤心啊,不行,得罚你。”
“罚我,我又没做错什么,这本来就很幼稚的,你又不是十来二十岁的小伙子,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岁数了。”我也不怕打击他,调侃地看着他道。
康熙生气了,尽管知道是假装,我还是配合地跳离了几步,他板着脸道:“原来你嫌弃我老了啊,看来今日我不罚你,你是不知天高地厚了,站着,别动。”
傻子才等着你来乖乖抓呢,不过康熙身手也敏捷,又加之我的刻意,他自然一眨眼的功夫便抓到了我,道:“你自己说,该不该罚。”
“当然不该罚了。”本来也不该罚嘛,我说的是大实话。
康熙说着“罚不罚我说了算”便俯身吻住了我的唇瓣,还轻咬着我,我心底闷笑着,存心不让他吻到我,他几经追逐都被我轻巧地闪过,让他甚为不甘心,更是加重了咬我的力度,就这样,口齿相依,我躲他追起来,也别有一番甜蜜在心头。
吻着吻着就往失控的方向发展了,不过康熙也甚是有自制力的,明明下身已坚硬如挺了,连耳朵也有些潮红,却也还是控制住了自己,只把我抱得紧紧的,让我别动。
他不让我动,我还非动不可,我不知怎么想的就这么做了。
康熙眼神顿时深如大海,克制着充满的声音,道:“颜颜,你这是玩火?”
正文chapter38阴谋-乍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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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三十八年就这么不咸不淡的划过,没有什么波涛大涌,很是平淡。但所谓平淡就是福,要懂得惜福才是,而三十九年已至,皇宫表面一片平静,我却隐隐地明白这种日子不会持续太长,终究会起风波的。
年后,我便随康熙回了皇宫,离开了那个暂避风雨的畅春园。
话说我的身份如今可谓十分尴尬,主不是主,仆不是仆,康熙身边的人儿一概称我为主子,而到了外面,我却要自称奴婢,但这样也好,我觉得真的够了,只要能呆在他的身边,身份这些根本都不重要。却不知道有些事注定要经历,我也并没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坚强与不在乎。
将近晚膳时刻,我溜了出来,钻进了厨房,想为他亲手做一顿晚餐,刚做好,吩咐着人端过去之时,李德全就亲自找了出来,道:“主子,皇太后传你呢?”
“皇上知道吗?”
“知道。”
我点头,半晌道:“那好,你伺候着皇上把晚膳用了,就说我一会儿就回,叫他不要担心,安心处理政事。”心知皇太后找我不会那么简单,但她终究是他的额娘,哪怕不是亲的,就冲这点,我也必须孝敬她。
“主子,那奴婢陪你一道吧。”云裳也随众口,改姑娘为主子了,我本反对,但拗不过她,只得由着她。我想我本就只是个宫女,怎可大张旗鼓地带着她前去呢,这不是明显地显摆吗?再说皇太后本就对我有意见,见缝就插针,那岂不是正称了她的心吗,所以我必须一个人面对这一切。
太后屋里没有其他人,只有她和一些宫女,我福身请安,她却惘若未见,我只当她想给我一些教训,由着她便是。再者古往今来,婆媳相处本就一大难题,虽然她还不见得承认我这个儿媳,我也算不上是她儿子的媳妇。
皇太后幽幽地喝着茶,不慌不急,直到一盏茶后,她才猛然发现了我,道:“夕晨这么快就到了。”我趁此再次请安问好,却依然未得到她的免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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