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毛南族(全本)第18部分阅读
于是夜袭围歼其营地。双方日夜混战,谭寿仪受重伤阵亡,时年29岁。
因歼剿太平天国起义军有功,庆远知府张凯嵩被提升为广西巡抚,并被授予“世袭云骑尉”牌匾,荫子一人。这一匾文,是查考清朝毛南地区团练与清廷之间的关系以及毛南团练在歼剿太平天国起义军过程所起作用的重要文献。
四、墓志碑铭
对毛南族族源考究有重要意义的墓志铭主要有清乾隆五十六年(1791年)三月由谭有章立碑的《谭三孝墓旧碑碑文》和《谭三贵墓碑碑文》。谭三孝是谭三贵的八弟,两人于明朝嘉靖三年(1525年)几经辗转来到思恩。谭三孝主要在下南乡南昌屯一带创业、生活,谭三贵主要在下南乡仪凤村生活。他们的墓志铭是研究毛南族谭氏始祖生平及创业经历的重要文献。都安县《谭意公墓碑文》、宜州德胜镇《谭荣建公墓碑文》是研究毛南族谭氏宗族离开毛南山乡到邻近县市艰苦创业、生活史实的重要文献。由毛南族著名文人谭秉钧撰写的《松仁屯谭超英公墓志》概述了谭超英办私塾、当团总处理政事的生平事迹,是考察清末到民国年间毛南族团练组织和私塾教育的珍贵史料。《谭冠元墓碑碑文》载:“谭冠元任地方公举办理团务二十多年……光绪末年,经理堵截游匪事宜,蒙上赏‘六品顶戴’……”该碑文为研究清代末年毛南族团练组织拦击游匪的战斗史实和清代毛南族知名团总被清廷所授官阶提供了珍贵的历史资料。谭上达墓是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凤腾山古墓群中最有建筑艺术价值的一座,探究与宣传《谭上达墓志铭》对于进一步了解清代毛南族著名富翁谭上达的生平与进一步开毛南族的旅游事业有着重要的现实意义。
五、家乘谱牒史料
家谱又叫宗谱、家乘、谱牒、谱系等,是一种记录家族起源、迁徙、繁衍、家族事迹、家族人物世系和传记之书。毛南族有记录家史、族史的悠久传统。毛南族的家谱大多保存于民间,其中不乏有着研究价值的家谱。目前,最有权威、最有研究价值的族谱是由县职业高中退休教师谭宏宇为主编的2004年11月出版的《毛南族谭氏谱牒》。该谱牒分为史志、脉宗世系、文化、人物志、跋记等编,若干个章节,是研究毛南族谭氏宗族族源、繁衍传播、脉宗世系、民俗文化、著名人物的重要史料。《宜州市怀远镇谭村谭氏宗谱》是一部探究谭氏宗族在毛南族聚居地——三南地区以外创业、繁衍后代史实的珍贵文献。
4第二节档案和社会历史调查资料(1)
一、档案资料
在新中国成立以前,由于封建王朝和国民党政府对少数民族采取种族歧视政策,毛南族又是一个人口极少的少数民族,历来得不到各级官府的重视。因此,国内的各级档案馆中保留的有关毛南族的资料不多。广西壮族自治区档案馆保存的《宋汇要辑稿》一书中,记载有宋代居住在思恩县边远山区茆滩人居住的自然环境和生活习俗等方面的况。地县级图书馆保存的《明史·广西土司》有有关毛难土司的况记载。地县级图书馆保存的《光绪朝东录》一书中记载了1860~1862年,思恩会党(有毛南人加入)同清军、团练激战的场面。新中国成立后,广西文史研究馆编的《八桂香屑录》(上海书店1992年版),记载了1944年,日军多次侵入毛南山乡,毛南族众猎手用自制的牛皮子弹射击日军的战斗经过。还有载庚裕、陈仁华编的《广西会党资料汇编》(广西人民出版社1989年版),也是研究清朝末年毛南地区太平天国起义军抗击清军与地方团练武装的宝贵史料。
1986年2月17日,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向国务院报送《关于撤销环江县、设立环江毛南族自治县的请示报告》。1986年11月1日,国务院正式批复:“同意撤销环江县,设立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以环江县的行政区域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的行政区域。”
毛南族是22个人口较少的少数民族之一。在国家民委《扶持人口较少民族展规划(2005~2010年)》的指导下,广西环江毛南族自治县经过广泛调研,编制并上报了《广西环江毛南族自治县扶持人口较少民族(毛南族)展专项建设规划(2006~2010年)》,规划覆盖全县10个乡镇72个毛南族聚居的行政村,规划建设总投资1。196亿元,建设内容涉及农村经济展项目、以工代赈项目、交通项目、能源项目、社会事业和其他项目等六大类共529个项目。2007年4月,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批准并开始实施这一规划。
二、新中国成立以来毛南族社会的调查资料
新中国成立以来,党和国家十分重视毛南族的政治、经济、文化教育、科技、宗教等方面的展。多次派有关部门和有关专家、学者深入毛南山乡,投身于毛南族族源、经济、政治、语、习俗、宗教等方面的资料搜集、整理、研究,取得不少研究成果。1953年,广西省民委有关学者来到毛南山乡调研,撰写了《环江毛南人况调查》。1965年,中国科学院民族研究所、广西少数民族社会历史调查组的相关专家深入毛南山乡,了解毛南族的族源、繁衍、政治、经济、教育科技、民风民俗况,撰写了《环江县下南区中南乡毛南族社会历史调查报告》《环江县下南区下塘乡毛南族社会历史调查报告》等专题性报告。1987年,广西壮族自治区民委编写了《广西仫佬、毛南族社会历史调查》。2003年7月,匡自明、董润柏等专家深入环江县下南乡中南村南昌屯,对这一毛南族的祥地进行了为期一个多月的调研,询问毛南族耆老,与他们倾心长谈,全面了解毛南族的况,写成了《中国民族村寨丛书·毛南族广西环江县南昌屯调查》,该书于2004年7月由云南大学出版社出版。这些文献都是研究毛南族社会变迁和政治、经济展状况的重要史料。
1980年,为了抢救民族民间文学遗产,环江县委、县人民政府决定由县委宣传部、县文化局牵头,组织由县文化局袁凤辰副局长为组长,谭贻生、蒙国荣、韦志华、蒋志雨、谭金田为组员,组成《毛南族民间故事集》《毛南族民歌选》编写组,还特邀河池地区文化局局长韦志彪、广西师范学院过伟和王弋丁教授当编写组的顾问,具体指导编写组的日常工作。在1980~1981年,编写组的领导、专家、成员深入毛南族的聚居地——环江县的上南乡和下南乡以及南丹七圩和八圩等地,在下南乡时任文化站站长覃奉承同志的协助下,编写组的同志、专家与毛南族民间歌手覃启仁、覃廷,谭忠、谭杰、谭公团、谭壮志、谭月亮以及毛南族民间故事的知名传诵者谭海深、谭木椿、谭浩光、谭合群、谭公胜等亲切交谈。由于得到毛南族著名民歌传唱者、毛南族民间故事知名传诵者的大力支持,编写组经过一年的艰苦努力,共搜集到民歌25万句、民间故事400多篇,同时他们对1962年采集到的资料重新进行筛选整理,为20世纪80年代中后期《毛南族民间故事集》和《毛南族民歌选》的顺利出版行,调查、搜集到了大量的素材和资料。
5第二节档案和社会历史调查资料(2)
1983年春至1984年2月,中国科学院民族研究所、广西少数民族社会历史调查组深入毛南山乡,考察有关毛南族多方面的况,为1984年3月《毛南族简史》的出版做了大量的调研工作。从1980~1986年,壮族学者蓝阳、莫家仁,毛南族学者蒙国荣、谭贻生先后来到毛南山乡调查、采风,为自己的学术著作《试谈毛南族名称的由来》《毛南族》《毛南族风俗志》的编写出版,做了深入细致的调查采访工作。1992~1994年,毛南族学者蒙国荣、谭亚洲、韦秋桐深入毛南山乡,调查采访,为自己的学术著作《广西壮族自治区环江县毛南族的还愿仪式》《毛南族神话研究》的出版行做了大量前期的准备工作。
2006年初,张世保、孟凡云、邹反修等专家、学者接受修订《毛南族简史》的任务,2006年7月,他们得到国家民委民研中心和中南民族大学的大力支持,分别到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下南乡和贵州省平塘乡进行为期2个多月的调研,为修订《毛南族简史》搜集、核实了大量的史料。
6第三节毛南族研究的相关论著(1)
毛南族研究长期以来引起许多专家学者的重视,尤其是新中国成立以来,毛南族研究的范围更加宽广,研究的主题更加丰富,研究的方法日趋多元,研究的成绩显著。不少专家学者正在以积极向上的态度和充沛的精力,为把毛南族研究引向深入,为毛南族的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建设作出自己的贡献。
一、国内学者的研究论著
(一)新中国成立以前的研究论著。新中国成立以前,毛南族的文人学者不多,能著书立说的人很少。目前,只现清代末年毛南族著名中医师谭云锦所编的《医方摘要》《证治歌诀》《经脉观断诀》,药性、汤头歌诀和接骨秘诀,孕产科、小儿科、外科、五官科等单方、研方和秘方(手抄本)流传于世。
(二)新中国成立以后的研究论著。新中国成立以后,在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研究所、广西少数民族社会历史调查组、广西民族研究所的有关专家和学者的极大关心与具体指导下,毛南族的不少学者和兄弟民族的专家、学者共同努力,致力于有关毛南族多方面的研究工作,论著颇丰,硕果喜人。
《毛南族简史》,中国科学院民族研究所、广西少数民族社会历史调查组联合编写,广西民族出版社1984年3月出版。这部简史系统、科学地论述了毛南族族名、族源,概述了毛南族聚居地——环江“三南”地区的地域地貌,新中国成立前后的生产生活况、民风民俗、教育文化、民间文学等多方面的内容,是研究毛南族历史与现状的重要史料。
《毛南族》,广西民族研究所莫家仁编撰,民族出版社1988年出版。该书较为系统地概述了毛南族的族源、地域地貌、生产生活状况、民俗民风、文化教育、民间文学等方面的况。
《毛南族风俗志》,蒙国荣、谭贻生、过伟著,中央民族学院出版社1988年12月出版。全书约10万字,分为物质生活、生产、家庭与社会组织、恋爱与婚姻、人生礼仪、岁时、体育与娱乐、杀生祭祀供诸神等八大部分,较为系统地概述历代毛南族日常生产、生活及民风民俗,是一部研究毛南族民风民俗的重要文献。
《毛南族史志概要》,覃立新编写,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1992年10月出版。全书约12万字,较为全面地概述了毛南族的族称与族源、政治经济展状况、生活习俗、宗教信仰、文化艺术、教育与卫生等方面的况,是一部研究毛南族的重要史料。
《毛南族研究文选》,覃永绵、谭鹏星编撰,广西民族出版社1987年11月出版。全书约20万字,编者把有关毛南族的历史、地域、政治、经济、文化、教育、民风民俗、宗教信仰等方面的研究文章汇集成册,是一部研究毛南族的理论专著。
《毛南族文学史》,蒙国荣、王弋丁、过伟著,广西人民出版社1992年7月出版。全书分为远古文学、古代文学(前期)、古代文学(后期)、近现代文学共五编,约31万字,是毛南族第一部完整的文学史。
《毛南族神话研究》,韦秋桐、谭亚洲著,广西人民出版社1994年1月出版。文中就《三九的传说》《太师六官》《龙浪》《卢道一的故事》《谭福旺的传说》等流传在毛南族民间的著名传说的思想内容与写作特色进行了科学的、恰到好处的评析,是一部毛南族神话的批评专著。
《毛南山乡古墓群》(散文),蓝阳春著,文中图文并茂地描述了毛南凤腾山古墓群的雕刻艺术及蕴涵的历史和现实意义,多次被国内有影响的报刊转载,散文集《美丽的环江》(广西师大出版社1992出版),散文集《春满环江》(广西人民出版社1996出版)均有转载。
《太平军在思恩及其影响》,黄绍锋著。《环江文史资料》,环江政协1995年编印。这篇专著较为详细地记述了清朝末年,太平军进军思恩时,遭受清朝官军及地方团练组织攻剿的史实,是研究太平军在思恩的壮大展、战斗况及其影响的珍贵史料。
7第三节毛南族研究的相关论著(2)
《广西省环江县毛南族的“还愿”仪式》,蒙国荣著,财团法人施合郑民俗文化基金会(台湾)1994年5月出版。全书分为民族简介、社会文化、生态环境、还愿活动概况、卢兴旺家的还愿仪式、过桌仪式、音乐、舞蹈、服饰、道具、诸神面具及其身世传说、附记、附表、附件等部分,约23万字。这是一部研究毛南族还愿活动的珍贵资料,该书被联合国图书馆所收藏。
《毛南族简史》,国家民委《民族问题出版五种丛书》之一,张世保、孟凡云、邹反修编著,民族出版社2008年12月出版。这部简史是在中国科学院民族研究所、广西少数民族社会历史调查组1984年联合编写的《毛南族简史》的基础上加以改编,内容比原来的《毛南族简史》更加丰富翔实,有关论述和提法更加科学。
《毛南族医学》,谭恩广主编,广西民族出版社2007年11月出版。全书约48万字,文中概述了毛南族医药展史,汇集有历代毛南族中草医名人录,列举了毛南族民间治病常用处方,是一部研究毛南族医药展史的重要专著。
二、民间文学
《毛南族故事资料》,商霭如、汪俊、覃鸿图、谭贻生、韦志华、韦志彪编。1962年在广西民间文学研究会的指导下,环江县宣传部门组织毛南族故事采风组走遍了三南地区的山山寨寨,共搜集到毛南族民间故事151篇,约15万字,由广西民间文学研究会1962年编印。这本集子为1984年9月出版的《毛南族民间故事集》搜集了大量的故事底本。
《毛南族民间故事集》,全集入选94篇毛南族民间故事,袁凤辰、谭贻生、蒙国荣、韦志华、韦志彪、蒋志雨、王弋丁、过伟编,中国民间文艺出版社1984年9月出版。这是毛南族第一部由国家级出版社出版的民间故事集。
《毛南族、京族民间故事集》,袁凤辰、苏维光、蒙国荣、王弋丁、过伟编,上海文艺出版社1987年3月出版,其中毛南族故事117篇。
《毛南族民歌选》,袁凤辰、谭贻生、蒙国荣、韦志华、韦志彪、蒋志雨、王弋丁、过伟编,广西民族出版社1987年9月出版。其中长篇叙事名歌《枫娥歌》为毛南族叙事民歌的代表作,1982年获全国民间文学优秀作品三等奖。
《回、彝、水、仫佬、毛南、京六族民间故事选》,广西师范学院民族民间研究所编写,杨光富、蒙国荣、苏维光、过伟选注,广西人民出版社1987年1月出版。入选毛南族故事29篇。
《中国歌谣集成·广西卷》,农冠品主编,蒙国荣、谭亚洲等37人任编委,其中《毛南族歌谣》由蒙国荣、谭亚洲、过伟编,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2年7月出版。
《中华民族故事选大系·毛南族故事》,袁凤辰、蒙国荣、王弋丁、过伟编,上海文艺出版社1995年12月出版。
《中国民间故事集成·广西卷》,过伟主编,中国isbn中心2001年出版。入选毛南族民间故事20多篇。
《毛南族民歌》,少数民族古籍整理本,蒙国荣、谭亚洲搜集翻译整理,过伟诠释,广西民族出版社1999年2月出版。
《毛南山乡》(散文集),蒙国荣、谭贻生著,广西人民出版社1987年8月出版。这是毛南族第一部散文集。
《美丽的环江》(散文集),谭会云、蒙林坚、卢克谦、欧同均主编,漓水出版社1992年8月出版。全书约有21万字。
《毛南族20世纪文学作品选》,主编蒙国荣、过伟,中国文联出版社2001年3月出版。这是毛南族第一部文学作品集。全书约有30万字。内容涉及诗歌、散文、短篇小说、长篇小说节选、戏剧、文学评论等内容。
三、民俗风
《广西少数民族风录》,广西师范学院广西民族民间文学研究室编,其中《毛南族风》10篇由蒋志雨、韦园晨、蒙国荣、袁凤辰、韦志华著,广西民族出版社1985年10月出版。
8第三节毛南族研究的相关论著(3)
《毛南山乡风录》,卢敏飞、蒙国荣著,四川民族出版社1994年9月出版。
《木面舞在日本》,蒙国荣著。《毛南族谭氏谱牒》2004年转载。
《毛南山乡的谷仓》,韦静宁著,《春满环江》转载,广西人民出版社1996年7月出版。
《三南晨读颂》《花竹帽》《分龙节絮语》《放鸟飞》《环江一宝——毛南菜牛》,蒙国荣著,均为散文,《春满环江》《美丽的环江》转载。
《多彩缤纷的毛南族文化奇葩——环江毛南族、壮族风拾趣》,芦笛著,《河池文学》2007年第3期。
四、长篇小说及诗集
《巴英奇缘》,汪俊著,广西出版社1989年12月出版。这是第一部以毛南山乡的生活为素材编撰的长篇小说。
《血染的浓索花》(长篇小说),谭亚洲著,天马图书有限公司(香港)1993年5月出版。
《倩女仇》(长篇小说),谭自安著,漓江出版社1992年8月出版。
《夺命》(长篇小说),谭自安著,漓江出版社1992年12月出版。
《巴音山下浓索花》(又名《松庐诗词联集》),谭魁著,广西师范学院民间文学研究所1986年6月编印。
《爱的瀑布》(诗集),谭亚洲著,民族出版社1993年1月出版。
《寻找阿红》(小说集),谭自安著,广西人民出版社2009年10月出版。汇集有作者的《盛大元的人生三部曲》《老幺“条套”》等十余部中短篇小说。是毛南族第一部小说集。
五、文化教育
近年来,关于毛南族文化变迁方面的研究主要有《民族文化璞玉生辉——毛南文化遗产系列书籍出版纪实》,谭亚洲著,中国文联出版社2001年3月出版,《毛南族20世纪文学作品选》转载。《流光溢彩的环江民歌音乐》,蒋晗明著,中国文联出版社2001年3月出版,《毛南族20世纪文学作品选》转载。《毛南族民歌的语美和意境美》,谭亚洲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1992年出版,散文集《美丽的环江》转载。《乐观的怀——毛南族民歌审美》,卢克谦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1992年出版,散文集《美丽的环江》转载。《毛南族对联漫笔》,谭自乐著,广西人民出版社1996年7月出版,散文集《春满环江》转载。
近年来,关于毛南族教育方面的主要论著有《加强民俗风的审美教育,激励学生奋有为》,覃治鄢、谭应干著,中国实出版社2006年9月出版,《中国教育研究论丛》转载。《加强中学生的感恩教育》,谭自乐著,中国实出版社2007年7月出版,《中国教育研究论丛》转载。《指导仿写、解惑传道》,谭自乐、蒙利林著,(《素质教育论坛》,2009年第六期)。《评析古今名联,努力激高中民族生学习语文的兴趣》,谭自乐、陶芹著(《读与写》2009年第二期)。《系于斯,心注于斯》,谭自乐著(《河池文学》2007年第三期)。
黔桂古道
毛南族新居
后记
多年以来,我曾陪同很多外来专家到毛南山乡考察。这些来自不同院校和研究机构的民俗专家、教授都雄心勃勃,想对尚是民俗文化研究领域空白的毛南族进行一次全方位的调研。然而,他们在毛南山乡考察之后,都信心无存,抱憾至今。因为毛南族的开放意识太过强烈,汉化程度很高,根本无从深入了解他们。前些年,云南大学匡志明教授曾会同广西民族研究所副所长覃彩銮教授带领一批研究生对下南乡中南村南昌屯进行为期半年的考察。可是在匡志明教授准备离开环江时,与我交流才现他们半年的考察结果,居然连“南昌屯”的地名也没有弄清楚。他们以为“南昌”就是“中南村繁荣昌盛”之意。其实,“南昌”是毛南话“要桑”的音译。在毛南话里,“要”是某地之意,而“桑”是树木之根的意思。传说,当年毛南族谭氏始祖来到毛南山乡,就在南昌屯成家立业,所以毛南族谭氏认为,南昌是他们的“根之地”。南昌因此而得名。他们听了我的解释之后,恍然大悟,他们原来是“望文生义”。由此,他们得出结论,不是生于斯长于斯的毛南族人,根本无法对这个古老而人口较少的大山民族进行深度的解读。
9第三节毛南族研究的相关论著(4)
而对毛南族感兴趣的不仅仅是国内的专家。
2003年夏天,韩国有个民俗专家来访。这位先生自称此前曾大量涉猎过毛南族的资料,自以为可以成为半个毛南通。他在跟我聊天时说,他知道毛南族崇拜猴,在丧葬仪式上跳猴鼓舞,以表示对先人的怀念;毛南族还在大年夜组织青年举着火把成群结队到坡上与邻村人进行对骂活动,以求来年六畜兴旺、五谷丰登;毛南族人自称“阿难”之意是“这个地方的人”……我一听,不由为之哑然,因为他说的这些毛南族风俗,我这个在毛南山乡长大的毛南人居然闻所未闻。他列举的这些事例跟毛南族的风俗习惯大相径庭,有的甚至是跟毛南族人的文化心态背道而驰的。毛南族不但不崇拜猴,而且在心理上对猴是厌恶的,甚至是忌讳的(参阅本书第三章第一节)。至于大年夜,毛南族更是一家团圆,不但从不开展户外活动,而且大家见面,都相互说祝福的话。再者,毛南人的自称是“诶南”而不是“阿难”,而且其意也不是“这个地方的人”,而是“毛南地方的人”。后来,他亲自跑到下南,对毛南族进行一次考察,果然他先前查阅的资料是讹传。
那时,他就建议,应该由毛南族人写一本毛南族文化风俗的书,向世人全方位地介绍毛南族的风土人。
我同意他的建议。但限于种种原因,当时并没有着手进行撰写。
直到去年年底,我在北京进修时,宁夏人民出版社的何志明先生找到我,请我主持编纂《中华民族全书·中国毛南族》的工作。当时,我打电话向自治县人民政府蒋向明县长及政协刘桂莲主席汇报,也跟几个长期研究毛南族文化的专家商量,他们一致表示支持我的工作。
参加这部书编纂的人员,除了蒋志雨先生之外,都是土生土长的毛南族人,而且都是毛南族的文化人,其中有的还是毛南族的民俗专家。如蒙国荣先生,从20世纪60年代初就开始进行毛南族的研究工作,几十年如一日,从不间断,被誉为“毛南族民俗第一人”。现在出版的所有毛南族资料里,都有他的手笔。他手里掌握着大量第一手的毛南族民俗资料,而且由于近来受到外来文化的冲击,很多毛南族的风俗已经消失,他的这些资料已经成为孤本。可以说,如果没有他多年来的抢救工作,毛南族的很多民族文化,将会彻底消失。谭鹏星先生也是一个长期致力于毛南族历史研究的人。他主政环江县志、党史部门十多年,主编过《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志》《环江党史》《环江毛南族自治县概况》(修订本)、《毛南族研究文选》等,对毛南族的历史沿革了如指掌。其他几位合作者谭炳贤、谭自乐、谭滋长等,虽然是第一次参与这类工作,但都有强烈的民族自尊心和民族责任感,在搜集、编写过程中尽心尽力。即使是在春节期间,仍然深入毛南村寨进行走访活动,力图掌握第一手材料,让一个真实的毛南族展现在世人面前。尤值一提的是陆天桥博士,他为了研究毛南族语,曾在毛南族地区生活了将近一年之久,几乎天天与毛南族人民直接对话,基本掌握了毛南话。此书的语部分,就得到了他的大力支持。蒋志雨先生虽然是汉族人,但他1960年开始就在毛南族地区生活,现在的家庭成员大都是毛南族人,20世纪70年代以来就积极参与对毛南族文化的抢救性搜集整理工作。著名的《枫娥歌》就是他挖掘整理出来的,是不可多得的研究毛南族的权威人士。本文所有的图片都是由谭和宾负责收集整理的。谭和宾是个摄影爱好者,也是县国土资源局的领导班子成员,工作非常忙。我把图片清单交给他之后,他基本就没有礼拜天了。很多图片都得爬到山顶去拍摄,有时跑一整天才拍到几张照片,其中的辛苦不而喻。
在我们编写本书的时候,我们所生活的地区遇到了史上罕见的旱灾,使我们的工作一度中断。但我们还是想方设法,尽量抢时间,深入毛南族地区,进行田野考察。很多朋友知道我们的工作后,都主动伸出援手,不但提供资料上的方便,有的还提供车辆为我们服务。由于此前从没有一本详细系统地介绍过毛南族的书,因此,我们的工作基本都是从零开始的,工作量大,工作难度也高。为了弄清某个环节,我们编纂小组的成员甚至要跑几趟乡下。如负责毛南族医药方面的谭可大老先生,已年届八旬,仅春节期间就借用其外甥的车辆,从金城江到下南跑了四趟。几个月来,我们除了伏案劳神,除了聚在我的办公室里探讨,就是奔走在毛南山乡的村寨里。我们的足迹遍及毛南山乡。为了了解迁出同胞的展况,我们还到南丹县的八圩乡。八圩乡的同胞说,在他们的记忆里,我们是第一批代表故乡政府去看望他们的故乡人。给我们当向导的是刚给村民送水回来的八圩乡副乡长谭赤荣。谭赤荣是毛南族,而更为巧合的是,他的祖先就是从我们屯迁到南丹的。如果他们不迁出去,现在他就是我的邻居大哥。那天,他们的家园到处尘土飞扬,他们的井里只有干涸的石头,没有一滴水,无的旱灾还在包围着他们和我们。但他们的脸上挂满了笑容,我们的脸上也挂满了笑容。我们虽然没有感天动地,让一贫如洗的天空落下雨水,但我们相互感动着。
10第三节毛南族研究的相关论著(5)
我们觉得,我们的辛苦是值得的。因为,在采访的过程中,我们知道,很多毛南族文化正在或已经消失。如果再过一段时间,随着老人们的不断辞世,更随着现代文明的强力冲击,那些曾经是毛南族的文化必将烟消云散,了无踪影。那时,我们纵有亿万财力、旷世才,也难以搜集到这些东西。到时,我们只能面对一个叫毛南族的少数民族,而不知道她为什么叫毛南族,不知道她是如何从历史向我们走来的。这样的结果就是,子子孙孙们只能面对已经翻天覆地的毛南山乡徒呼奈何——每每念及至此,我们都感到不寒而栗。
幸运的是,我们抓住了最后的时机。
这部书终于按时完成。当然,由于时间太紧,更由于我们的水平有限,书中的很多地方,尤其是文字表述方面,还存在不尽如人意之处。敬请广大读者多多提出批评意见。
但我们深信,这本由毛南族人编写出的毛南族书,将会是世人了解毛南族最权威的读物——当你翻开这部书,从头到尾看完,你就认识了一个真真切切的毛南族。仅此而,我们感到由衷的欣慰!
特别感谢黄河出版传媒集团,给我们出版这部书的机会;感谢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和自治县政协,给我们的工作提供了强大的支持;感谢我们的民族;感谢所有关心毛南族的人!
谭自安
2010年5月于毛南山乡
1第一节商贸交往(1)
毛南族是个人口较少的少数民族,历代居住在打狗河畔的群山之中。瑶族在西边与他们隔着打狗河相望,水族、布依族在北部与他们比邻而居,壮族、汉族在东、南两面与他们接壤。毛南族与这些兄弟民族都往来频繁,和谐相处,在日常生活中,相辅相生,共谋展。
一、商贸交往
毛南族虽然地处偏僻,但著名的黔桂古道就是从毛南族人聚居地之一的木论地界横穿而过的。这条古道曾经是中国西南交通的要道之一,被誉为大西南的“丝绸之路”。几百年来,古道上商旅往来,络绎不绝,直到20世纪40年代,这条古道仍然挥着重要的作用,一大代表邓恩铭就是从这里走出乡关的。这条古道对于毛南族与其他民族的商贸交往,起着极大的促进作用。毛南族很早就与外界有着割不断的商贸往来,据《宋史》载,咸平(998~1003年)、庆历(1041~1048年)年间,“抚水州蛮”屡向宋朝进贡器甲及方物。嘉祐(1056~1063年)之后,“月赴宜州参谒及贸巨板,每岁州四管犒,及三岁,听输所贡兵械于思立砦,以其直偿之,递官资迁补”。《宋会要辑稿》载,治平四年(1067年),广南西路安抚司“今后宜州、安化州蛮将板木入中,依元定价支赐,不得退嫌,合支酒食盐面等,并破系省钱”。由此,我们可以知道,早在宋代,毛南族先民就开始与外界进行交易了。在官府与毛南族先民进行“通贡”的同时,汉族商贩也经常把食盐等日用品贩入毛南地区,换取当地少数民族的土特产品。经过“通贡互市”,宋廷回赐锦袍、银带、匹帛及其他器物,因而不断把先进的生产技术、文化知识传播到这块“边徼”之地,既增强了边远地区和中原王朝的联系,也密切了各族人民之间的往来,对于当时毛南族和其他少数民族社会、经济、文化的展都起到积极的作用。
历史上,毛南族与兄弟民族商贸的交往主要表现为大量引进外界的商品和技术,输出本民族的产品。引进的商品包括食盐、日用百货等,引进的技术主要是制造技术;输出的产品主要有铁制品、棉纺织品、竹编制品、银器饰品、矿产品等。
(一)铁制品。近代以来,随着农业生产的展,毛南族地区的手工业生产也得到相应的展,从而促使手工业商品的生产进入繁荣时期。据《思恩县志·经济篇》记载,清朝咸丰年间(1851~1861年),毛南族的泗水村就以打制铁工具著名。又从中南乡的社会历史调查资料获悉,毛南族从事打铁业已有300年的历史。特别是在100多年前,曾有湖南铁工匠来到毛南山乡打铁。他们不但能打制农具和武器,而且产品工艺精良,很受当地老百姓的欢迎。本地工匠经拜师学艺或私下偷学,大大地提高了打铁技术,使毛南族铁工匠打制的工具和武器质量有了很大的提高。至新中国成立前,毛南族从事打铁业的已有六七十户,其中有五六户已从农村举家迁到圩镇,专门从事打铁工作,实现了同农业的分离。而绝大多数的打铁户依然与农业相结合,农忙时耕种田地,农闲时开炉打铁。他们打制的铁产品种类,主要是铁锹(踏犁口)、刮子、锄头、斧头、柴刀、镰刀、菜刀、耙齿、禾剪等。这些铁制产品外形美观大方,淬火技术过硬,经久耐用,在本地区及周边民族地区都很有名气。据《思恩县志·经济篇》记载,“后区(清朝咸丰年间,思恩县分为中、左、右、前、后区,后区是毛南族的主要聚居区)下疃乡之下依村人,制造家用刀、锹、耙、普通镰刀及细齿镰刀等农具最精美,昔商人运往河池、东兰各地售者颇多”。从中可知,毛南族地区的铁器销路很广。少数技术较高的铁匠能打制锯片、土枪(火药枪、拉八、猎枪)等。除上述铁制产品外,毛南族铁工匠还能打制适合取水难地区特殊的取水工具小口锡壶、锡桶以及家用的锡盆等。而打铁所需要的钢材、生铁等原材料,则从宜山、怀远等壮族、汉族地区输入。可以说,毛南族地区的铁器产品能得到迅速的展,最终扬名桂西北,一是靠毛南族工匠的智慧,二是要归功毛南族工匠与周边兄弟民族工匠在技术和原料上互动的结果。
2第一节商贸交往(2)
(二)棉纺织品。繁荣程度仅次于打铁业的手工行业是纺织、染布和缝纫业。纺织作业是无需他人相助,一人即可从事各个环节的劳动。故纺织是毛南族最为普遍的家庭手工业。在民国以前,毛南族地区绝大多数家庭都种棉花,他们将自己种出的棉花用于纺纱、织布,有当地木匠师傅制作的纺纱车和织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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