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斯内普的贴身助教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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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来说就是狡猾狡猾的光芒,但是由于不断地眨着卖萌,看起来很无害。

    “真的吗?当初我生日的时候林助教送了我一大盒糖果,可惜都被我吃光了。斯内普教授却从不让我去看望林助教。”小黑猫愉快地接过校长先生给的诱饵,晃着身子舔着蜜。

    “那真是太好了,有人一起吃才甜不是么?再来杯红茶吧,解解腻。”

    于是,在与校长先生气氛良好的茶点会中,专业卖队友十三年的哈利这次也顺利地把队友给卖了。

    “其实,那天是我的生日,德拉科他们给了我一个惊喜……不得不承认,斯内普教授打扮一下还是挺年轻的,我想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弄得一副黑乎乎的样子……对了,那天洛哈特教授跟个小孩子似的,非要坐过山车,还吐了好几回,你没看到斯内普教授的脸色就跟吃了他的

    呕吐物似的……”

    成功卖出两个队友,继续卖,

    “德拉科虽然有点别扭,但是你得承认,不是所有的斯莱特林都是坏人,至少德拉科和斯内普教授不是,虽然罗恩一天到晚嚷嚷……那天晚上我们去马尔福庄园过夜,韦斯莱先生还来巡查呢,说实话我不明白他到底来找什么,看起来咋咋呼呼的不是么……教授,马尔福先生说他只是魔法部的一个无名小卒,为国效力,他太谦虚了不是么……不过罗恩老是说政客都是骗子,当然,我不是说德拉科的爸爸是个骗子……”

    三个队友壮烈牺牲,请继续,

    “看,我不用戴眼镜了,斯内普教授送的生日礼物,但是我还没成年,不稳定,还是时常得用用的,有点像隐形眼镜不是么教授,麻瓜的东西,你也知道的吧……德拉科也送了我礼物,所以我得回赠不是么……那天我们去了翻斗巷,就在对角巷对面,教授你是知道的吧……”

    好了,在成功卖出又一个队友之后,小猫咪总算卖到了重点,好酒沉缸底不是么?

    “德拉科盯着这个戒指直看,可卢修斯叔叔居然不让他买,我想不明白他家大业大的何必呢……哦,好像是家专门卖黑魔法器物的店……”哈利舔着沾在手指上的桂花蜜,极力辩解着,“绝对没问题……店主说了,是个小偷偷来的,只是普通的名贵戒指罢了……”

    成功!老狐狸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开心地露出了自己靠着清洁药水而洁白无瑕的八颗小白牙,但是小猫咪还完全不知情,并且企图八卦一下。

    “那天晚上我看到洛哈特教授出现在林助教的房间里,斯内普教授看到后脸都黑了,说实话,他脸那么黑真的没问题么,不是生了什么病吧……”

    成功卖完所有队友,并且挖掘出了如此劲爆的八卦,小黑猫停下来又挖了一勺桂花蜜,这才想起来这次来校长室的重点:“教授,德拉科说我是蛇佬腔,还说蛇佬腔就是斯莱特的后人,

    这是怎么回事?”

    在邓不利多没来得及讲话时,门忽然“砰”地一声被撞开了。海格眼神狂乱地冲了进来。他的围巾围到他那黑乎乎,头发蓬松的头顶,手里还拎着那只鸡。

    “不是哈利,邓不利多教授!”海格着急地说,“那个孩子还有费尔奇的猫出事的时候他不都不在场么?不能仅仅因为他是蛇佬腔就断定是他打开了密室。”

    邓不利多试着要说些什么,但海格继续叫嚷着,提着鸡焦虑地挥舞着,鸡毛洒落了一地。

    “不能冤枉他,我可以在梅林面前发誓,要是我……”

    “海格!”邓不利多提高了嗓门说,“我并不认为哈利袭击了任何人。要来点林助教自制的桂花蜜么,我们正在开茶话会呢。”

    “哦,”海格松了口气,鸡又软绵绵地落回去,听到桂花蜜,他的眼睛又亮了起来,“桂花蜜?好吧,让我来一口,嗯,味道好极了。”&ot;

    “好了海格,送哈利回去吧,我想我们的茶话会结束了。”邓不利多一边把脚上的鸡毛弹去,一边盯着海格手里的鸡,“那只鸡?”

    “啊,教授你不是吩咐我养上几只大公鸡么,但是最近莫名其妙死了好几只,难道是我没招上几只母鸡来,他们太寂寞了?”

    “没事,没事,有几只活着就好,你先带哈利出去吧。”

    白胡子校长很满意地送走了哈利和海格,拉开窗帘,脸黑的跟生病似的斯内普继续在那里黑着脸,显然已经站了好一阵子,显然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从哈利表扬他还是可造之材到怀疑他有病,一字不落,没错,一字不落地都听到了。

    “出来吧,西弗,要来点桂花蜜么?”邓布利多拉着帘子,兴致颇高的打着招呼,“我们是先聊聊你的黑脸病情,还是先聊聊你们去翻斗巷的事情?听说你打扮一下魅力不减啊?年轻人,别不好意思,在该打扮的年纪就要打扮嘛。”邓布利多教授凭借着打败第一任黑魔王的勇气不知死活地拍了拍黑脸斯内普的肩膀。

    梅林保佑我们家小哈利今后的日子能好过,嗯,虽然看魔药大师的表情不太可能。

    66西弗,报复的时间到了!

    在魔药大师彻底暴走之前,邓不利多布下了一个强大的示警咒和一个隔音咒。

    “好了,西弗,我想你都听到了。”虽然身上闪亮闪亮的星星月亮长袍子让他看起来好像很童趣很慈祥,但是那双隐藏在半月眼镜下的眼睛却有着旁人不能比拟的锐利,“也许我们该查查顺藤摸瓜,查查到底是谁在捣鬼。不过当务之急,是消灭这个东西,不是么?”

    斯内普用鼻子发出一个不可置否的冷哼,接过邓布利多手中的戒指,将魔杖举在胸前,进行检测。足足有一刻钟,斯内普才放下手中的魔杖,然后他小心拿起那枚戒指,就着灯光高举查看,眼中的惊讶一闪而逝。

    “和金杯的魔法阵相似,但是等级却更高,而且增加了侵蚀魔阵,强行毁坏的话,带着戒指的人会因为这个魔阵而全身自燃。真是精妙的设计。”邓布利多不等斯内普检测完毕,就一语道破了戒指的玄机。

    “西弗,很明显,有人在暗中行动。从金杯到这枚戒指,似乎都是伏地魔的魂器。”

    “魂器?”

    “哦,虽然我没有从金杯中现身的里德尔还没有完全成型就被哈利一剑砍死,但仅仅一个杯子,竟会吸取拿到它的那个男孩的生命?不,那个金杯里还有邪恶得多的东西……一片灵魂。我几乎可以确信,那个金杯是一个魂器。可是这又提出了更多的问题。”邓布利多拿过戒指,高高举起,正对着阳光,眯着眼瞧,“这枚戒指,毫无疑问,也是一个魂器。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德拉科最近的行为异常古怪。一个时刻注意保持优雅风度、任何时候都带着十五度角假笑的马尔福会突然变得喜怒异常?它能控制人的灵魂,西弗。”

    该死的,他居然没有注意,他的教子最近确实变得有点不可理喻,但他居然仅仅理解成少年之间闹别扭的结果。

    “一个两个随意地出现在我们面前,伏地魔对这个魂器的大意让我感到大大的不祥。这意味着他很可能已经做成——或计划要做更多的魂器,所以失去一个不会那么危险。我不愿相信这一点,但似乎没有其他解释可以说得通。”说着,他把戒指套进自己的手指里。

    “校长。”斯内普的眼仁瞬间瞪大,戴上戒指就意味着可能被戒指上的灵魂反噬,如此危险的举动,这个老疯子居然说做就做了。

    “我尝试过,除非戴在手上,否则无法破解魔法阵。”邓布利多对着惊讶万分的斯内普作出解释。

    “不过马尔福家族的徽章还真是管用,至少没有让得德拉科的灵魂被戒指吸食。古老的纯血家族确实有写秘笈,看来我得找我的学生谈谈,也许可以弄一批来。”

    喂,校长先生,你以为马尔福庄园是批发市场啊?家族徽章这种家族成员才会有的东西你要搞批发么?

    斯内普听到这句话,挑了挑眉:“就算是我也可能无法阻止戒指的反噬带来的痛苦和伤害。”

    “不不不不,西弗,只要给我这个一天到晚喋喋不休的老疯子留下一条命好了。大不了到时候我去和卢修斯讨论讨论美容魔咒。”邓布利多眨眨眼作为回报。

    “等等,我先去拿药箱。”看着这个满身星星月亮此刻笑眯眯的一副我知道你在关心我的样子的老疯子,斯内普咬咬牙,吐出一句看似恶狠狠的话,“苦死你。”

    教授,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好不?好吧,对于喜欢吃糖的校长先生,苦确实是难以忍受的。

    斯内普很快就回来了,事态的严重性让他加快了脚步。他先让邓布利多喝下几瓶防护魔药,说实话他不清楚到底管不管用,不过这时候只能见招拆招了。很快,黑魔法防护一层层被破解剥落就差最后一步要摧毁里面的灵魂的时候,一片残破的灵魂瞬间变成妖异的绿色火龙,两条火龙相互交织,盘绕着邓布利多的手扶摇直上,很快就烧到了邓布利多的手臂。而一种血一般的、乌黑黏稠的东西,似乎正从戒指里渗透出来。

    历火?斯内普立刻从药箱里掏出一瓶淡紫色的药水浇在邓布利多的手臂上,火焰杯阻隔了去路,范围被控制在一条胳膊上,但火势并没有减小。

    邓布利多完好的那只手紧紧地攥着桌子的边缘,攥得指尖都发麻了。

    “校长,这种魔药可以转化你的体质,浇灭历火,但是会产生幻觉,你忍忍。”说完,斯内普拿出一小瓶黑色的魔药就往邓布利多嘴里灌。可刚接触到魔药,邓布利多便挣扎得厉害,强烈反抗着。

    邓布利多手上的火焰随着魔药的效用慢慢熄灭,但他的脸在抽搐,似乎他正在沉睡,正在做一个可怕的噩梦,他□着:“我不想……别逼我……

    “不行,教授,必须喝完,这才能保住你的命。”斯内普望着他如此熟悉的这张苍白的面孔,望着那个鹰钩鼻子和那副半月形眼镜,咬着牙把瓶子硬塞到邓布利多的嘴边往里灌着。

    邓布利多失声尖叫,凄厉的声音却被隔音咒阻隔,如果不是那层咒语的话,估计整座霍格沃茨都会起来:“不,不,安娜,不要,你不能。不,别逼我。盖尔,别逼我。”

    “没事的,教授,很快就没事了。”斯内普觉得自己的手在发抖,虽然应该说一直以来自己都痛恨这个老疯子,但看到他这幅样子。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他哭泣着说,“请让它停止吧,我知道我做错了,哦,请让它停止吧,我再也、再也不会了……”邓布利多蜷缩成一团,似乎周围有一些看不见的人在折磨他。他的手胡乱挥动着,却被斯内普按了下来,继续灌那一小瓶,但因为邓布利多的挣扎却怎么也灌不进去的魔药。

    “来,把这个喝了,把这个喝了,你很快就没事了。”斯内普跟哄小孩子一样,捏开邓布利多的嘴巴,尽量让魔药流进去。

    药瓶里的魔药终于见底了,邓布利多他向前一扑,再一次大声惨叫,并用拳头捶打着地面:“让我死吧,让我死。”

    “够了,一切都结束了,清醒点,那只是幻觉。”斯内普把邓布利多翻过来仰面躺着。他半月形的眼镜歪了,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紧闭着。

    魔药大师拿着成打成打的珍贵魔药掰开那只老狐狸嘴就往里面灌,根本不在乎邓布利多被自己灌得越来越青的脸色。

    药效发挥得挺快,邓布利多的眼皮一阵跳动,缓缓睁开了眼睛,嘶哑地说着:“西弗,身为一个优秀的魔药大师,你的魔药什么时候才能注意一下口感,真的,真的很难喝啊。再加把劲,你保准又能拿到一块梅林勋章。”

    “你以为你是五岁小孩么?难道我还要给你准备各种口味任君挑选?你要草莓还是柠檬又或者是葡萄味的?”看到邓布利多逐渐恢复过来,斯内普用手把他的腰一托,让他坐起来。

    “不不不,蜂蜜味的就好,别搞得像比比多味豆似得,我这辈子被不想再吃那种东西。”不顾斯内普发出的死光,邓布利多喘着气做出回击。

    斯内普抚上那只干枯焦黑的手臂,原本不好看的脸色又黑了一层:“黑魔法被禁锢在你手臂里,至少要一个月才能完全恢复。这期间不知道要浪费我多少珍贵的魔药,你这个老头子疯了吧,居然用这种方法。”

    “放心,西弗,金加隆会打到你账上的,别那么小气嘛。”邓布利多好不容易喘口气。

    “不是金加隆的问题,你满脑子被塞满金加隆了么,很多魔药单靠金加隆是不能够购买的。”伟大的梅林勋章获得者、魔药大师、斯莱特林蛇王决定下次熬药时多加点黄连,除非,除非邓布利多能让他直接从禁林里那些神奇魔法生物身上提取材料。别以为他不知道,海格那个鲁莽的跟巨怪似得格兰芬多养了许多八眼巨蛛。

    “至少人马不行,西弗,其他的你要是搞的定的话你自己动手。”听到西弗毫不留情的喷鼻响,邓布利多笑了,但是笑容慢慢消失之后,一种惭愧的表情蔓延到他整张脸上,这其中还带着一丝歉意。

    两人沉默了许久,一个是在恢复体力,一个是在整理魔药。邓布利多看着身旁斯内普因常年不曾见阳光而显得苍白的皮肤,还有那一身终年黑乎乎的袍子,平生第一次,心里为这个魔药大师揪疼的厉害,鼻子也跟被什么堵住似得,他清了清嗓子,用近乎只有他自己才听得见的声音说道:“抱歉,西弗。”

    “什么?”斯内普停止整理魔药的动作,抬起眼疑惑地看着邓布利多。

    “关于,关于莉莉,我,我很抱歉。”邓布利多靠在桌子脚喘气,“当初我说过要保护她,却没有兑现承诺。”

    邓布利多觉得自己腿都快僵了的时候,斯内普才缓缓地说道:“不用。当初是我,是我……”他的嗓子似乎被什么隔着,最终没有继续说下去。

    一滴、两滴、水珠慢慢在地上拓开,敲打的,到底是谁的心。

    67蛋碎的圣诞节(上)

    学期终于结束了,安静得连雪花从城堡上掉到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哈利觉得很平和,毫不沮丧。他很乐于作一件事,就是他可以和德拉科尽情地在霍格沃茨那些因为放假而极少有人出现的地方奔跑。这意味着他们可以尽倩嬉戏而不用惧怕他人的目光,而且还能私下练习格斗。好吧,虽然有时候有点像在遛狗,往往是哈利在前面死命地跑,然后拽上后面一脸不情愿,耳朵尖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太冷有点冻伤而变得通红的德拉科。

    “起床了。”有人大声地说着,拉开了窗帘,窗外的寒气一下子涌了进来,窝在被窝里的哈利小脸直打哆嗦。

    “啊,好冷啊,哈利,把窗户关上。”罗恩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里爬起来,吸着干燥的鼻子,打着呵欠翘着手用小拇指抠着眼角并不存在的眼屎。

    “呀,臭流氓,你睡觉怎么不穿衣服!”赫敏的尖叫声简直要震碎哈利的耳膜了。

    终于清醒过来的罗恩一下子惊恐地用双手遮挡住自己的胸部:“谁睡觉还穿衣服的,裸睡更健康啊。”

    “赫敏,有没有跟你说过你更适合当个神偷不适合当个学霸的,那么无声无息地就闯进男生寝室了?”罗恩把被子往身上扯扯,遮住他那两朵小梅花。

    赫敏“啪”地一下重重将手中的礼物扔到罗恩脸上,这回他彻底闭上了嘴。

    哈利摸索着床头的眼睛,戴上之后眼前就是赫敏拿给他的礼物——一支贵重的鹰毛羽毛笔:“赫敏,今年你怎么不回家过圣诞?”

    “我爸爸妈妈决定今年圣诞去澳大利亚度假,根据往年的经验,我去了绝对是一枚二十四瓦的电灯泡,所以,我还是留校吧。”赫敏拉开罗恩的躺椅,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

    “在学校里不也一样是电灯泡。”罗恩把毛衣套在身上,嘀嘀咕咕地。啪嗒一声,他再次受到了第二次攻击,这次,是无辜的魔药学课本。

    今年哈利的圣诞礼物不多,除了赫敏的,就只有佩妮姨妈送给他一副牙签、海格给他的糖浆,还有罗恩送他的《魁地奇集锦》的书,是一本记录他最喜欢的魁地奇的秩闻趣事的事。

    大礼堂看起来漂亮极了,不仅有两棵挂着霜冰的圣诞树,有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沉甸甸的饰带,有呈十字交叉装饰在天花板上的常青椒寄生树,而且还有从屋顶飘落的雪花,更增添了节日气氛。

    “天,这个老疯子难道就不能停下来休息一下,都圣诞节了,不能放过我的耳朵么?”邓不利多领唱了几首他最喜欢的欢乐颂歌,调不成调,曲不成曲的,令德拉科不禁从鼻子里哼气,但他依旧从容不迫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一个马尔福,要随时随地保持优雅。铂金贵族在心中这样劝着自己,总不能因为校长唱歌难听就叫爸爸用炸药包炸了学校吧。

    哈利吮着南瓜汁,佩服地看着德拉科的动作,他的右手尾指和左手中指上多了两枚带古朴繁复花纹的指环,这样他十根手指头中就四根都带着指环。天啊,德拉科就不怕切牛排切着切着戒指就掉在上面了么?

    德拉科今天倒是破天荒和格兰芬多铁三角坐在一起。赫敏倒还好,罗恩依旧是一副和德拉科水火不容的架势,哈利只好坐在中间当和事老。不过因为是圣诞,留校的人不多,校长便做主让大家坐在一桌,所以看起来也不太奇怪。

    随着几杯蛋酒下喉,洛哈特教授越来越兴高采烈,完全不顾斯内普的黑脸,一脸风马蚤地用手臂揽过他,死活要和他喝一杯。看着教师席上斯内普教授身边空荡荡的位置,哈利心底涌上一股不常有的内疚,他想起去年的时候,林助教还和他们一起过圣诞,甚至送给他圣诞礼物。自从上次的自燃事件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林助教了。这样想着,手上的进食动作也慢下来。

    “给,快吃,发什么呆。”德拉科脸色阴沉地舀了勺牛奶布丁,放在哈利的盘子上,非常不满意自家小狮子在和自己吃饭的时候堂而皇之地走神。

    “哦。”小狮子得到喂食后,抬起头跟主人笑笑,继续乖乖地低头进食。不过,德拉科的手上似乎少了什么。

    “待会儿把隐形衣借我,我要去一趟图书馆的禁区。”德拉科压低了声音,附在哈利耳朵讲道。

    圣诞节那天很冷,天空从早上开始就阴沉沉的,不见阳光,像是要下大雪的样子。

    林助教在这天得到了一条好消息和一条坏消息。好消息是圣诞节这天操练取消,还可以得到一顿丰盛的圣诞晚宴。坏消息则是他要一个人清理整个房间。

    啊,普通的房间也就算了。请问那边坩埚旁边那堆青蛙的内脏是什么啊,是什么,还有那是龙的粪便吗?好吧,虽然他知道龙的粪便很值钱的,很有药理价值的,但是他以前看到的都是风干了的好吗?口胡,那潮乎乎,臭烘烘,上面还有几只小伙伴在飞的明显是新鲜的好吗?

    “把那些龙粪便烘干,碾碎,放太久会臭的,药效也不好。小心处理,那是我的圣诞礼物。”盖勒特原本还打算上前和林凯伟强调一下,走近几步便脸色一僵,迅速退后,“既然你是霍格沃茨的魔药课助理,想必你也很清楚了,我先去洗澡。”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直往浴室冲。

    虽然看到盖勒特那脸□的样子,林助教直觉喜大普奔。但是,毛线啊,你怕臭我就不怕啦,我在整理龙粪的时候你一脸嫌弃地捏着鼻子算什么啊。真把我当免费劳力啦?打工付房租也不是这样的吧,摔。好吧,不能摔,摔了屎就糊自己一脸了。

    就算脱离操练,林助教表示圣诞节遮天他的日子十分难熬,他手脚发冷,脑袋晕眩,根据林助教多年的临床经验,是被臭熏的。

    整理完那堆大粪,林助教歪着头,用手托着脑袋,不禁对着那张每天早上起来就能看见上面摆满慢慢的东西的小桌子发呆。多么神奇的小桌子啊,他们平时吃的食物、日常用品都是第二天一早在这张桌子上出现的,悄无声息。包括他今天早上起来看到的那坨被包装纸包着的热乎乎的新鲜龙凤。他不知试过多少次幻影移形,确定这个房间是无法使用这个魔法的,但是他也从未见过任何猫头鹰之类的信使,那么这些东西是哪来的呢?

    不是没想过要问问,前段时间是□练的太厉害忘了。昨天看到盖勒特把一双织好的毛袜子放在桌上的时候刚想问,可对方一秒钟变忧郁的样子又让他说不出口。

    一个小时后,随着浴室的大门被推开,大片水汽四散开来,盖勒特垂着眼,身上披了件浴袍,手上拿着一条腰带随意地打了个结,先给自己施了个保暖咒。金色的发丝因为被水浸湿而贴在耳旁,未擦干的水珠从发丝上滴落,顺着完美的肌肉曲线一路下滑,带领人们的实现一路划过肚脐,最后被遮掩在白色的浴袍中。

    好一副马蚤男出浴图,可惜没人观赏。

    盖勒特走到桌子旁,捏起一块小蛋糕,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咬了一口,细细地嚼着。然后,金发男子的嘴角勾出一丝微笑。是他做的。松软的口感,柠檬的清香和奶香相互交织,酸中带甜,甜中又透着酸味,夹杂的巧克力碎屑数量刚刚好,入口后,淡淡的苦味缠绕舌尖。就如同,他们的,爱情。

    好吧,忍不住了。盖勒特把剩下的蛋糕放进嘴里,把目光转向桌脚边蹲着傻傻地盯着桌子发呆,一副蠢得要死的模样的林助教身上。

    “你是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么?”等了半天得不到回应的前任大魔王,忍无可忍地清了清嗓子。就算是前任的,也要尊严的好吗,瞪了半天不应还有什么大哥风范。

    抬头看到金发男人嘴边的蛋糕屑,林凯伟嘴角动了动仿佛嘀咕了几句什么,然后他万分嫌弃瞥了男人一眼:“这些蛋糕和粪放在一起很久了,就算我用了清新咒,你吃了心里不硌得慌么?”

    没有你的话,一点都不硌。盖勒特嘴角抽了抽,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在这么美好的圣诞节早晨,多年后,他再次收到了情人的礼物,并且吃了下去——一块放在龙粪旁边熏了半天的小蛋糕?

    “不过这些东西到底是怎么冒出来的呢?不能幻影移形,没有猫头鹰,这个破屋子甚至连个通往外界的通道都没有。”林助教挠挠脑袋,一脸不解。

    “是家养小精灵。”

    “这个屋子有家养小精灵?”

    盖勒特扶额:“家养小精灵可以在设了反幻影移形魔法的地方自由出入,巫师的许多魔法都对他们无效。”

    说着说着,桌上瞬间出现了新的食物,盖勒特刚想拿,林助教便从地上跳起,以讯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虎口夺食,抓过一块苹果派,狼吞虎咽地啃了起来。满嘴是东西的他还不忘抱怨着:“怎么没有水,都圣诞节了,来杯啤酒也不为过啊。我可是折腾了一个早上的龙粪。”说完,桌上善解人意地冒出了杯黄油啤酒,再次被林助教抢占先机。

    盖勒特格林德沃先生:“……”

    于是,盖勒特格林德沃先生,前任大魔王,平生第二次,被人从嘴低夺了食。第一次的那个你懂的,那叫情趣。

    “休息取消,今天特训。”这八个字愉快地从大魔王口里蹦出来。

    “不是说好的今天休息的么?”

    “你看起来很精神嘛。”盖勒特趁林助教发毛之际给自己倒了点龙舌兰,“把衣服脱了。”

    “你想干嘛?”林烈女悲愤地捂住自己地胸。喂,林助教,你和罗恩同学神同步了。

    “你说呢?”

    “不要发出□啊!”

    走廊上,德拉科抬头看着老疯子校长时,微笑露出八颗小白牙:“校长先生,我的戒指能还我了么?”

    “哦,德拉科,当然,当然。”邓不利多校长完全没有被讨要物品的尴尬,笑眯眯地掏出戒指还给德拉科,“年轻人,现在你可以放心地戴它了。不过为了你的健康考虑,还是少带几枚戒指。”

    德拉科挑着眉,露出标准十五度微笑:“校长先生,密室里面真的关着神秘的生物吗?”

    “不,你怎么会这么想呢?真是孩子气啊。这只不过是传说,密室根本就不存在。”邓布利多是是谁啊?凤凰社的社长!能被一个二年级的小屁孩套话么?老狐狸四两拨千斤,德拉科完败。

    你才是孩子,你全家都是孩子。心里虽然是气的直跳脚,但面上德拉科还是维持着该有的风度,礼貌地和邓布利多告别。

    “……给我的工作够多了!还要整夜地擦,好像我的事还不够多!该死的皮皮鬼,该死的血人巴罗,玩什么情趣,都是幽灵了,在水里和在床上难道不一样么?不,这是最后一根稻草了。我一定要去找邓不利多……”费尔奇领着破抹布,一边走,一边喋喋不休地怒骂着。

    听到咒骂声,哈利立刻在角落里探头探脑,他去给德拉科送隐形衣刚回来,圣诞礼物也拿到手了。德拉科送给他一大袋桂花糖,虽然不如林助教做的那么好吃,不过也看的出德拉科是下了工夫去做的。马尔福夫妇送了他一本《黑魔法教学》和一套限量版的袍子。说实话他对袍子不太感兴趣,《黑魔法教学》倒是有意思的多。如果忽视马尔福先生随书附赠的:好好自学吧,争取早日解决你的老师。

    马尔福先生,你是和洛哈特教授有什么深仇大恨啊,圣诞贺卡是让人写祝福不是这种奇怪的东西好吗?

    68混乱的圣诞节(下)

    不过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的他,撞枪口上了,遇上了费尔奇。霍格沃茨的楼梯太神奇了,不小心触碰到便会变动方向。今天哈利迷迷糊糊地,就走错了方向。幸好躲得快,要不被抓住又得是一顿骂,要知道猫咪石化时间后,费尔奇只要遇到哈利,都要给他找点麻烦。

    他膘了一眼让费尔奇嚷嚷地原因:很多水四溢在大半个走廊里,而且似乎仍在从女厕所中溢出。现在费驰不嚷嚷了,他们可以听到麦托勒的哭声从浴室的墙壁逸出。

    好奇心害死猫。哈利把长袍拉过脚踝,包住礼物,踏着脚走过那一大滩水来到一扇挂着“故障”牌子的门前,无视上方女厕所的标志,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个幽灵正在大哭,浴室很黑,因为那大水把蜡烛都熄灭了。

    “你好,你没事吧?发生什么了?”哈利说小心翼翼地问着,他可不太能对付哭泣的女孩。

    “是谁?”幽灵难过地抽咽着,“再朝我扔些什么吧。或者当着我的面把水弄得乱七八糟也行。”

    哈利费力地趟过她的小室:“我为什么要扔东西砸你甚至是把水弄得乱七八糟的?被费尔奇抓去我就死定了。”&ot;

    “不要问我!”幽灵大叫着。她站起来,弄起了更多的水,溅到早已湿透的地板上,“我现在在这儿,做我自己的事儿,而有人觉得朝我扔书很有趣……”

    幽灵愤怒地指着地板:“它在那儿,都被水泡褪色了。”

    那儿有一本薄薄的小书。它的黑色封面非常破旧,就像浴室里其余的东西一样湿。它看起来真像罗恩哈利走上前拾起它,剥开后,一片空白。页子上没有任何写过的痕迹。

    “呜呜,现在连德拉科都不来看我,还有人超我扔书。”幽灵哭的更大声了,简直震耳欲聋。

    “德拉科?”哈利淘淘差点被震碎的耳朵,感到一阵莫名其妙,德拉科怎么会来女厕所。那可不是一个绅士该做的事情。或许霍格沃茨有人也叫德拉科?虽然明知不太可能,哈利还是问出口:“德拉科马尔福?”

    “还能有谁呢?哦,他是多么的高贵,简直就像一个王子。”桃金娘双手合掌,撑在自己的下巴上,一副神往的模样。

    “可是这是女厕呀,德拉科来这里做什么?”哈利更加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做什么,做什么,做什么。”幽灵突然嘶声力竭地喊了起来,“他是高高在上的马尔福,而我只是个哭泣的桃金娘,我有什么资格问他呢?就算他满身是血,就算他惊慌恐惧,我能做的只不过是默默地陪伴他罢了。”

    渗出来的水浸湿了哈利的袍子,冷风吹来,他不禁打了个寒颤:“满身是血?德拉科怎么会满身是血?”

    “谁知道呢,也许他是和巨龙在战斗?那是我见过他最狼狈的样子了,鲜血溅了他一身,他头上甚至还沾着几根鸡毛。”说完,桃金娘转过身子,继续哭泣。

    回到寝室里,哈利甚至没时间为收到那么多礼物而欣喜,只觉得后脊梁一阵冰冷。海格说过,最近的公鸡老是莫名其妙地死亡。但是德拉科没事去杀死公鸡做什么?

    “神秘的秘室已被开启。敌人的后代,当心了。”那红色的字迹敲打着他的心,他至今还记得字迹上不断滴下来的墨水。难道,难道那不是红色墨水,而是血。

    想到这,哈利不禁觉得身坠冰窟。

    “哈利,你怎么了。表情看起来跟金妮似的,难道和弗雷德说的一样,你也来青春期烦躁症了?”罗恩从床上翻下来,拍了拍冷的发抖的哈利,一触摸到他湿哒哒的衣服,罗恩急了,“天,你怎么浑身湿哒哒的,还不快去换件衣服烤烤火。难道你的圣诞假期打算在医疗翼度过么。”

    哈利依旧一副失神的样子,在罗恩强硬地拖扯下才勉强换上干燥的睡衣。

    “这湿漉漉的跟抹布似的破东西是什么?”罗恩手里拎着的,就是哈利刚刚捡回来的那本书。

    看到日记本,哈利才回过神来,也许那上面能找到德拉科变得奇怪的原因?那是一本日记,封皮上时间留下的痕迹告诉哈利这至少是五十年前的,他夺过日记本,充满期待的翻开。在第一页,他只能从弄污的墨水中辨认出一个名字——里德尔。

    “咦?”罗恩小心翼翼地接近,从哈利的肩膀看过去,“我知道这个名字……五十年前里德尔曾因对学校的特殊贡献获过奖。费尔奇那个疯子让我擦了那块奖牌整整一百遍啊一百遍。不过真是奇怪,难道有人一时没草纸,拿着这本子去擦屁屁?”

    “你觉得有人会用五十年前的日记本擦屁屁么?”哈利翻了个白眼,罗恩的智商什么时候才能上线啊。转向封底,看到印着伦敦保克斯荷街一个报刊经销人的名字,“他一定不是有巫师血统的人,从威趣克拉夫特街买了一本日记。”

    罗恩压低声音,在哈利的耳边说道:“好吧,我还真不会拿这本日记去擦屁屁,肯定疼得慌。我宁愿直接拉上裤子。”

    “真是奇怪,里面一点内容都没有。”翻转着日记本,哈利找不到一点字迹。

    “哈利。”寝室的门被径直推开,德拉科焦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听到开门声,哈利立即把日记本别到了身后,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打心底不想让德拉科知道这本日记本的存在,这显得有些鬼使神差。

    “什么事?德拉科?”他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干,似乎讲不出话来。

    那双湛蓝色的眼眸神情疑惑地看了哈利的脸一会儿,垂下眼说:“我叫了你很久,但你一直都没有回应。我还以为你出事了。”说完,他直直盯着哈利睡衣前的金色飞贼。

    “抱歉,我没有注意到。”避开那双蓝色的眸子,哈利的眼神飘忽不定。

    “喂喂喂,这可是格兰芬多的寝室,你是从哪里搞到口令的。”罗恩不满地挥舞着拳头,“这可不是斯莱特林能来的地方,还不快出去。”

    “你也是这么想的吗,哈利?”德拉科眯起眼睛,没有理会罗恩。

    “是不太好,也许我们有什么事可以明天再聊。”哈利的声音越来越小。

    冷哼了一声,斯莱特林王子大步走出寝室甬道,身后翻出了令人窒息的滚滚银灰色袍浪。

    “奇怪,他的袍子怎么也湿漉漉的。”罗恩望着德拉科远去的背影,抓了抓脑袋,把门关上。

    他的袍子也是湿的?这句话让哈利一夜未眠,辗转反侧。

    第二天一早,他找到赫敏,很多事情,这个格兰芬多的万事通小姐总能解决得更好。

    把日记本里里外外地翻了一遍,赫敏从书包抽出魔杖:“或许是隐迹墨水!”她低声说,“快快现形。”&ot;

    什么也没发生。

    赫敏却毫不气馁地,又把手伸入书包抽出一个外表像一块鲜红色橡皮的东西。她在“一月一号”上用力的擦着,但仍没变化。

    “万事通小姐,你的臂力可真是惊人,但是再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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