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为盗墓贼的丫鬟:春喜传第3部分阅读
我绑了个结实,扛到肩上,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那叫熟能生巧,然后把霸王不遂的本小姐带到了后院。
逼良为娼啊!
“放开我!!!”瞪着眼前这个黄豆小眼睛,我恶狠狠地说。
“掌柜,她身上半个铜板都没有。”一个翠色小丫鬟上下摸索一番后,下了结论。看来这个掌柜还有点人性,至少也找了个女的前来搜身。
“啪嗒”,茶碗在桌上跳了两跳,“竟敢在我雷老虎的地盘上撒野,真是不想活了。”
……雷老虎。通常电视剧里的反派龙套角色。
雷老虎从凳上跃下,朝我走来,捏住我下巴,强迫我仰脸看他。
“混蛋,放开我!”我奋力挣扎。
“长这么丑。”甩开我的头,他愤怒地拍拍手。
“呃,我虽然长得丑,不过我很能干的,要不我留下给您做工还债,您行行好,就当做善事。”眼看电视美男阔气桥段是无法实现了,跟前这一位一看就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主,只有好言想劝,现在能做的就只有自保。
他不回答,莫非有效果?我咽咽口水,继续循循善诱。
“我会很多地方特色菜的,一定给贵店创新花样,到时候一定会生意更好……”
“哈哈哈,就凭你?”雷老虎绕到我背后,拉着我的手,细细摩挲,黏糊糊的质感,恶心死了,不知在干什么。
“就凭你这双手?”
呃?我的手怎么了?对,上面都没有半点老茧,一看就不是做事的,更不可能是劳苦大众出生,之前我也怀疑过这身体的身份,难说还非富即贵……
“把尘烟楼的妈妈叫过来。”
我心一颤,不好的预感,“你,你要把我弄到什么地方?”
他哼了一声,并不发话。
“我是当今宰相的千金,你敢把我弄到那个脏地方!”
他愣了一愣。莫非信了?电视里的坏人都很小白的,似乎唬一唬立马就能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我哥哥马上就会来找我的。你先把我放开,到时候一定会有重谢。”
雷老虎哈哈大笑,搞得我心虚起来。
“呵呵呵,奴家没有记错的话,当今的左右宰相都没有儿子,俨然全是断子绝孙的种。”一阵花香合着一股娇笑进来。
“那是我的表哥还不成么?”打住,成败都在一瞬间。
“表哥?”女子蹲下细细打量我,“那敢问小姐的闺名可叫段紫嫣?”
这,要怎么回答?万一是套,那不就败露?
“老妖婆。你还和她啰嗦什么,管她什么千金万金,看身段还是个未出阁的,拿下去把那个煞风景的红印退了,不就白捡了一颗摇钱树?”雷老虎不耐烦发言。
“那奴家就谢谢雷爷了~~~”女子斜靠在雷老虎身上,立即上演少儿不宜画面。
几个粗壮的悍妇顺势上来,左右把我架住提起,“放开我,你们这对j夫滛妇!!!青天白日逼良为娼啊!!!会遭报应的!!!”
这社会的治安果然不好!
今晚就接客?
“不用搓了,如果能褪,我早就把它消了……”
被人手脚绑住固定在椅子上,忍不住感叹。左脸已经被搓得生疼,也不知道抹上了什么东西,火辣辣地腌痛,果然不是自己的脸啊,这些人,真能下手。算起来,这已经是我来到尘烟楼的第三天。天杀的,那几个盗墓贼就压根没有想过来找找老娘?若不是有这胎记护体,老娘霸王的当晚怕就已经被反霸王了。
无所谓了,管吃管喝,只要不逼我去从事不良职业,那也不错。幽幽打了一个呵欠,手脚不能动,无事可做,困意又来了。
“姑娘可还真睡得着。”娇笑声重新出现,不就是尘烟楼的风马蚤的老板娘?
“……有什么睡不着的。”我迷迷糊糊地答了一句,反正已经三天了,我也从最初的提心吊胆到现在的泰然处之,反正红痕不褪,你也奈何不了我。
“也罢,现在眯一下,准备准备,晚上也好有体力开苞。”
“什么?开苞?”头脑立马清醒了几分,却马上回过神来,可行性明显没达到,担心什么?缓缓闭上眼睛,“我这样,妈妈就不怕砸了自身的招牌?
“还不如就此放了我,把我弄到后院打个杂,劈个柴,做个菜,还能物尽所有。”
“难得你能这样想。”
“嗯嗯,我就是这么想的,我是不会跑的。”连忙点头表态,古人不是很迷信么,于是立即做虔诚状:“我对天发誓,如有逃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记住你说的话。”老鸨掩嘴一笑,摇曳地走到我跟前,尖尖的指尖挑起我的下巴,“左脸虽然不能看,不过右脸也够本了。”
“为了不影响您的生意,我一定不会出现在公共场合,大门不出,二门不入,坚决不会吓坏客人的。”
“谁说让你大门不出,二门不入?”老鸨笑得花枝乱颤,“青儿,好好帮紫嫣姑娘打扮打扮。”
门外应了一声,只见几个仆妇抱了一只大浴桶进来,水汽氤氲中我仍旧摸不清状况,那个叫青儿的小丫头替我解开绳索,正想挣扎着溜走,却只感觉脖颈一麻,软软地完全使不出半点力气,只能任由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剥落……
“别废功夫了。怎么样,吃了三天的软骨散,效果不错吧?”老鸨满意地看着我被这些人摆弄着,露出了反派们通用的小人得志的骄傲神色,“好好歇着,今晚接客!”
初夜权
“啊咧?”接接接接客?我没听错吧?心里的小宇宙一瞬间爆发了。好狠毒啊你们~~~~;连我这样的货色都不放过。本打算跳上前去抓住老鸨的衣领声嘶力竭的控诉一番,无奈中了软骨散,只能颤巍巍伸出一个手指,“你你你……”你半天没有下文,堪比京剧里的老生。
然而我的悲愤明显没有起到丝毫作用。那几个换衣的小丫头继续手脚利索的替我拾掇,香粉满身乱扑,花插了横七竖八地插了一头,老鸨托起我的下巴,死盯着我脸上硕大的那一块瑕疵,眉头一拧,眼睛几乎要喷出血来。
我心里高亢地嚎叫“哈利路亚!放过我吧~~~”谁知她不满地打量了半天,还是本着不抛弃不放弃的原则,立刻从内衣里掏出一块大红纱巾,不由分说就给我罩上。我这丑女顿时变得朦胧且充满异国情调,有一种意识流的美感。看不出来,老鸨大妈还是个即兴艺术家。只见她满意地点点头,对着门外摆手。
顿时进来个壮汉,将我往肩上一扛,如同骡子托货。
不是吧?这样也行?我突然想起每年中秋推出的月饼礼盒,外包装那个华丽丽,内容却是无比凄凉,呀呀呀,小心消费者协会投诉你们!!!!
“带她下去,今晚开苞!”
苍天!!!这才意识到不是关心消费者权益的时候,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抬出去,我心中泪奔。
耶稣佛祖释迦牟尼,你们谁来救救我这个身陷风尘的美少女(?)啊啊啊啊~~~~~~~
黑夜来临,尘烟楼张灯挂彩,正符合雄性动物觅食的气氛。老鸨风风火火地指挥着安排打典,在楼上腾出一块空场,四周都满满地置上桌椅。
一群年轻貌美的女子被牵引上楼,在正厅里坐成一排,个个低着眉顺着眼,淌眼抹泪。
老鸨却笑得合不拢嘴,捏着丝绢细细点数“1、2、3、4、5、6、7…………”两道眉毛拧起,极其不悦的喃喃自语
“才七个……”顿时又似想起了什么,拍手一笑,便回眸对着我百媚横生,引起我脊背上阵阵恶寒。
“勉强凑上她,就是八个!这下可算吉利了!”她对这边一招手,那个扛着我的愣头青便走过去,把我往椅子上一搁置,着实像码头上卸货的。
冷汗,原来我就是个凑数的。人比人气死人,连做小姐都分高低贵贱,我叶璃好歹也是个现代知识青年,怎么到了这就变得如此一文不值?我心中愤愤,全然忘了此时自己的处境。
“开苞仪式,现在开始!”老鸨笑得花枝乱颤,四下雄性顿时精神振奋,一片。
拍卖本姑娘
“首先是碧珠姑娘。”老鸨走到为首的一个女子身边,用扇子挑起她的头,肤凝荔色,鼻腻鹅脂,端得是一流的美人胚子。四座一片惊叹,沸反盈天。
老鸨对众人的反应显然很满意,眼前已经浮现了大把金银,心潮更是澎湃:“起价五百两~~~~~”
一时间,拍桌举牌竞价者纷纷响应,价格已经连连飙高,最后碧珠以一千二百两银子的价格成交,这相当于古代工薪阶层一家子几年的伙食费。
呃,我的天,古代小姐的初夜这么值钱?
而接下来的几位,价格也都拍在了千两以上,其中三号小姐还直逼两千五百两,属于目前的最高价。然,好戏虽好,却也十分单调,说白了,不就是一群人对着一堆货物竞相叫价,只是死板的货物,如今换成了娇滴滴活生生的美人罢了。睡意袭来,不知不觉就打起了瞌睡。
“紫嫣姑娘。”无聊,扯我衣服干什么?
“——紫嫣姑娘!!!!”啊?是叫我?继续装睡,我就是不醒来,看你能如何?哎,春运火车票太紧,只买了站台票。
“你这个死蹄子,还不给我起来!!!”
耳边的声音已经高八倍,逼得我不得不醒来。睁开“迷茫”的双眼,露出无辜的表情,“不好意思,这是你的座位啊?”怅怅起身,看着旁边盛怒的欧巴桑,不过是多占了你的位置几分钟,用得着这么歇斯底里么?
呃,不对,前面的大婶怎么一身古装?还妖里妖气的。天,我终于梦醒,我叶璃穿越了,现在正在古代的风月场合见证现场拍卖。
看看旁边已经空了的座椅,原来七号美女已经尘埃落定,幽幽打了一个呵欠,总算结束了,扭扭身子,半边身子已经麻木,坐多了,这感觉完全是大学时政治任务去听报告会的后遗症。
“啊,结束了,那我走了,不用送了。”
“走什么走!”老鸨发威,眼神向我身后看了一看,立即上来几个壮汉,重新把我压回椅子上,不能动弹。
挣扎不过,愤然表态。“老妖婆,不是说老娘是个凑数的么?怎么还想打我的主意?就不怕我砸了你的招牌?”
“乖乖坐好,”老鸨蹲下身子,帮我理了理面纱,低声恐吓:“等下按照我说的做,敢耍花招,做了你!”侧了侧身子,以只有我看得到的角度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转身,随即笑颦如花,高声道:“现在是今晚楼里最后一位姑娘,紫嫣姑娘,起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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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巾落下时
“蒙个脸的,我们怎么知道是天仙还是无颜?”台下一人扯着嗓子刚一发声,立即引来了众人的赞同,可见这雾里看花虽朦胧美好,但是大家还都是务实的主,全然没有被广告效应迷醉。
这老鸨早已料到会有如此一遭,耍赖道:“那是自然,只是紫嫣姑娘身体不好,这面纱,只得今晚的有缘人才能见到。”天下名妓,破瓜之时得见容颜也是有的,而且后者大多都是倾国之色,在场的人自然心知肚明。
见众人不语,老鸨展颜,立即趁热打铁,一把把我拉起,身体发软,只得靠在她身上,烛光隐隐中,面上红纱不但遮住了瑕疵,而且还透得一双大眼清澈明亮,那气氛营造得……还挺成功。
“各位大爷也都是风月场的老手,别说是一块面纱,就是全身裹得丝毫不露,美人与否,难道还看不出来?”
如此一来,台下色胚子们纷纷怯怯私语,也不纠缠于面纱问题,竟然开始叫价。如果还继续坚持除下面纱,岂不是认定自己不专业?男人嘛,这点里子可比面子更重要。
只听价格已经跃到了两千两,我不由激动,刚才货真价实的美人只有一个竞价到两千五百两,没想到我一钟无艳,标价竟然能赛过西施颜?原来我这么值钱,情绪顿时高涨,叶璃,你果然是个女主命,心里眼泪感动得哗啦啦直流。
旁边的老鸨早已两眼放光,神色惊愕,估计她也没想到一块小小的面纱竟然能起如此大拉动市场差价的作用,怕是悔得肠子都绿了,白白便宜了我这个今晚伪劣的冲价冠军。
渐渐地价格已经不受控制,只逼万两。我狂乱的心也逐渐平复,脑力冒出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万一到时候水到渠成,开苞之前面纱摘下,一看竟然是个……那个付了万两的岂不把我毙了?
“你就不怕等下他们把我绑来投诉退货?”我好心提点:“杀了你我泄愤?”
“怕什么。熄灯后你只管迎向右脸,还不是人模人样。”老鸨斜睨我一眼,显然利益当前,生死已经全然置之度外。大婶你强,敢情爱钱已经高到如此境界了。
老鸨不怕死,我可不愿意白白搭命,如今,弱小的悲剧女主,只能自救。
趁老鸨不注意,颤巍巍地举起左手,心一横,往面纱边缘一扯,丢脸就丢脸了,总比丢命好。
那红巾一落,吵杂的人声顺势停歇,众人讶异,一个个都傻傻地呆住,大厅此时可比考场还安静。
“众位官爷怎么不竞价了?”刚才心满意足地闭眼听价,却突然止住,不免疑惑,赶忙睁眼确认,见众人的视线都默契地落在自己的身后,急急转身,立即脚下不稳。
原来面纱落下,却没有掉出个赛天仙的美人,相貌平平也罢了,他们热烈竞价春宵一度的女子,此刻正四肢抖动,嘴角抽搐,偏瘫一般。众人恨不得给自己打两嘴巴,竟然为了此等货色一掷千金,荒唐啊荒唐。
老娘被特价处理了?
老鸨尴尬,惋惜道:“这可是个病美人,哎,好死不死,怎么现在发病了呢?晦气,晦气,不过老生保证,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呃,要不,咱重新竞价?”
厅中的人却不买她的账,眼看一大群人,现在就只剩下三分之二,为了挽回局面,不至于弄个赔钱货,迅速做出了商家甩卖的架势:“各位别走啊,紫嫣姑娘的初夜开价,开价……开价……三十两。”
妈的,我吃霸王餐把自己卖了还卖了个两千两呢,怎么现在就如此不堪?我气得浑身乱颤,老娘就这么掉价?一颤不要紧,偏瘫毅然升级成羊癫疯,四下唏嘘一片,客人纷纷散去。
呵呵,安全了,我立即兴高采烈。
然旁边的老鸨却截然相反,急得不行,刚才还是个万两美人,现在如此便宜都无人问津,不行,多少得收回点成本钱,好歹还供给了三天的伙食,外加软骨散,另外还有消痕药云云,全都是白花花的银子买的啊,“大家别走啊,要不,回馈大众,降到二十……十……”
生怕她一怒之下说出“白送了”,我立即使出浑身力气奋力挣扎。
“我买了。”
是谁?心下一惊,是谁在这种尴尬危机的时候毅然站出来替我解围(?),透过外在直逼心灵的绅士啊,总是第一眼看出平凡外表下那超凡的魅力的,莫非就是传说中的言情男主?我已然忘记了重点,充满感激地抬起眼。
猥琐的一张脸上长着一颗带毛的痣,搓着双手对我笑,堆起满脸横肉。我差点昏厥过去!
“恭喜这位官爷。”见赔钱货终于脱手,老鸨喜不自禁,这心情,可比方才卖了七仙女挣来万两银子来得高亢,一面招呼着,“青儿,快带紫嫣姑娘回屋。”
又被押回了厢房,那屋子,现在青烟袅袅,我也在一干帮凶的胁迫下换上了一身透明外裳,里面就只穿了个肚兜和小裤,呈大字型挺尸一般地瘫在床上,红唇轻启,娇喘微微,怎么看怎么se情……
你快侵犯我!
猥琐男轻手轻脚地进了屋,鬼鬼祟祟地合上了房门,就狞笑地朝我走来。
“你,你别过来。”我颤巍巍地举起手指。
“叫我过来就不过来?”猥琐男不为所动,“别忘了,你可是我十两……哎哟,你干嘛踢我!”
妈的,一提那个老娘就来气,见猥琐男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心情大好,果然刚才养精蓄锐是对的,还有无论在古代还是现代都屡试不爽的防狼招断子绝孙踢果然有用。拉拉衣服,手脚还有点虚脱,顺着墙根,扶住桌脚才勉强踩到放衣服的案角。提起衣服赶快往身上套去,却突然听到屋外一声温吞的话语:“方才在街上听人议论说尘烟楼里今晚拍卖的姑娘中有一个左脸红痕的女子,怕就是春喜了。”
呃,尹霜?!!!好个没良心的,终于来了?
“大哥,那个贼婆娘说好像就是那一间!”小天的声音,不不不,大哥?难道陶言淡也来了?
叶璃,原来这一切的铺垫就是为了白马的出现?
环顾一下四周,猥琐男依旧瘫在地上。不行,不能这样,没机会一定要创造机会。立马抛下衣服,第一时间蹦到猥琐男旁边,急切地拉起他的衣领,猛烈摇晃,“喂喂喂,你快侵犯我啊!!!”
猥琐男愣了一愣,怕也没见过如此主动的女子,反而死死拢紧自己的衣襟,不动声色地朝后退了两退。
只听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急得满头大汗,不行,来不及了,为了幸福,豁出去了,朝他保证,“事成之后我还你十两!”汗,怎么搞得我更像个采花贼似的?衣服一拉,露出双肩,就当在古代穿回吊带,扑到猥琐男身上……
“春喜?!”小天破门而入,见到如此香艳的一幕,活活顿住,紧接着前后脚步,很好,尹霜,还有陶言淡应该都进来了吧?抓起眼前的一双黑色云靴,泪眼婆娑地抬起脸,“大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颤巍巍指向猥琐男,“这个滛贼……”哎,不行,无限深寒……点到即可,太大尺度了,说不下去,扑在他怀里哇哇嚎啕大哭,眼泪鼻涕全擦到他身上。
陶言淡只是默默地搂着我,没有说话,小天和尹霜站在一旁,颇为动容,总之,十分成功,心里比划了n个v字,场面顿时言情得很。
身下的猥琐男缓缓顿住,拉住我的脚踝,生生把我往后拖了一拖,咬牙切齿:“你,你给我说清楚。”
本来还打算矫情地唤一句:“大哥,救我。”但,突然发现状况不对,呃,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只见小天一脸兴奋,绕到我身后,我心里立马出现一股不好的预感,莫非……
小正太咿咿呀呀地说了一句话,心中的第六感得到证实,我身体愈发僵硬,啊啊啊啊啊,好窘好囧好窘……头一歪,眼一翻,感谢上苍,这个眩晕来得真是时候。
昏迷中听到小天的声音:“三哥,你的扮相太丑了,吓坏春喜了。”
猥琐男盛怒冷哼,“你不知道,她刚才差不多吓死我!”
默哀……
贼窝浩劫
在妓院过了几天省心日子,我叶璃在四个白马王子的解救(?)下,终于逃离魔窟,回到温暖的组织怀抱!偷偷瞅一眼旁边一脸漠然的陶言淡,想起与他第一次的身体接触,心里不禁小鹿乱窜,眼前已经弥漫出一片梦幻的粉红,活了22年,人生中的第一朵桃花终于灼灼开放,虽然,或许现在只打了一个花骨朵,我还是激动地泪流满面,美好的恋爱终于来了……
“到了。”
“噢?到了啊。”王子的话,不论是废话还是敷衍都要接,以制造并创造更多的话题,达到加强沟通交流进一步发展的目的。顺着陶言淡的眼神望去,我顿时傻眼。
院子里早木凌乱,盆飞碗摔,狗猫乱窜……一片浓郁的生活气息。这,这,这,莫非是被打劫了?心里一紧,赶紧跑到自己的房间,摸出床脚的一块绸绢,摊开细数,“1,2,3,4,5……”嗯,不错,一粒不少,默默擦一把汗,还好还好,贼人很势力也很实力,不削给我雪上加霜。
“春喜,这是我的衣服……”
糟糕!手忙脚乱。却只见门板一踢,柳箫已经闯了进来,躲藏不急,活活暴露目标。
他上下打量我几眼,笑得阴森森,贼兮兮,像只大灰狼一步步朝我逼近:“好啊你,还私藏糕点~~~”尾音还故意拖长,有加深恐吓的味道。
小心肝被高高悬起,“……不是糕点……是坚果……”死死护住怀里那包核桃,步步后退。
大灰狼居高临下,笑得自信:
“没收!!!”
“不!”斩钉截铁拒绝,死死受住最后的防线。
“二十两~~~~~”
“……”乖乖上缴,看着柳箫丢下一堆脏衣服心满意足地离去,狠命垂地,为什么我这么命苦啊~~~~~
抹一把心酸泪,算了,不过就是个零食,减肥!抬眼,小天、尹霜外加陶言淡每人各捧了一堆脏衣服立在门外。
这,这,这,我眨眨双眼,还没弄清眼前的事实。
尹霜理所当然把衣服放下,眼神躲闪地提醒道:“那个……春喜,厨房里的碗筷已经放不下了。”
厨房?我条件反射地跑到厨房门口,只见里面筷碗盘盏已经胡乱地堆满了各个角落,默契地散发着残汤剩饭的味道,时不时还有几只苍蝇客串歌唱舞蹈……
我恨不得两眼一翻就厥过去。天,这,这真是我离开仅三天的贼窝?????
小正太看我一脸迷惑,急忙解释:“本来还想多等几天,可是,大哥说,家里已经不成样了,所以,昨天就把春喜找回来了。不然,春喜还可以在外多玩几天。”说完还应景一叹,语气里满是为我休假却不得不早归的惋惜。
啊啊啊啊啊啊。什么人啊???爱情的花骨朵还没经历风雨立即凋落。敢情从妓院找老娘回来就是为了做家务???面上一寒,朝小天狞笑道:“是么~~~~~”
见我脸色突变,小正太识相地迅速放下衣服:“春喜,这是小天的衣服。”说完施展轻功快速离开。
于是,环顾四周,被脏碗脏衣团团包围,我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事实:我叶璃作为悲剧女主的回归,迎接我的并不是所谓的鲜花和掌声,也没有象征性的糖果糕点荣誉勋章,却只有响当当的身份——农奴!那一天,刚刚体验完童话公主被救赎而出的前奏,而后,用一双玉手,洗衣服洗碗洗到月亮升起,间接的精神折磨,被四只吸血鬼摧残的噩梦持续三天,直接的后遗症,双手的颤栗症持续了一周……
二十两的悲哀
正在厨房里和一堆脏衣服搏斗,汗流浃背,斜睨柳箫一眼,这人正翘着脚,懒洋洋地躺在椅子上晒太阳。监工,完全是监工。
“春喜~~~~茶壶没水了。”
“自己不会倒啊,我正忙着呢。”
“二十两~~~~~~”
“……”脑中电光火石,我像中了邪般,捞起衣摆,胡乱把手擦两下,狗腿地跑过去,执起茶壶一脸谄媚,“三公子慢慢喝,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柳箫笑笑地看了我一眼,闭眼假寐。
起初只是打杂小事,而后,柳箫越来越不自觉,渐渐地已经发展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春喜~~~~~帮我捶背。”
“呃,男女授受不亲……”
“二十两~~~~~~~~~~”
“……”
“太重了,你谋杀啊!”
“……”
“太轻了,没感觉。”
“……”
“春喜~~~~~~帮我绑发。”
“这个,我不会。”
“二十两~~~~~~~~~”
“……丑了我不负责。”愤愤抓了一把头发,用尽一绕,呃,这样子,还有点像前世街头流行的丸子头?不错不错,很中性,很美丽。
“啊啊啊啊啊!!你轻点!”
被他鬼哭狼嚎的叫声惊吓,默默向后退一步,躲得远远的。
“啊?我手一向不重的。”
“那这是什么?”柳箫回头,两个手指中捻了一根两尺长的掉发,咬牙道:“这可是我的青丝!!!”眼睛似要喷出火来。
“……一时失手。”
……
柳箫很会使唤,自从摊上了我这个冤大头,他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完全已经变成了特护病房中生活不能自理的瘫痪,可此人却没有半点身为偏瘫的悲哀和自觉,一脸享受。
“诅咒你,诅咒你。”躲在自个房间的角落,手里捏了一只纸片做的粗糙小人,我学着电视剧上的巫婆神棍一般,一边狠狠插针,一边恶语咒骂。
“春喜~~二十两~~”此言一出,犹如被惊雷击中,立即又如同被老道操纵的僵尸一般,放下手中的纸人,急忙奔出屋外。
愤愤然走到鱼缸前看鱼的柳箫面前,提起他的衣襟,“又怎么了?”
举起扇子打落我的手,“我没叫你啊。”
“除了你还有……”
“春喜~~是我。”小天笑嘻嘻地跳到我跟前,一脸的无知。
“你这个死小鬼,好好的学什么二十两?”提起他的耳朵,愤怒中就是一拧。
“哇!!!春喜,你欺负我……”小天眼睛一沓,鼻子一歪,嘴巴一咧,立即就开始鬼哭狼嚎。
顿感惭愧,罪恶感生,怎么能把恶霸的怒气转嫁到无辜的孩子身上?蹲下身拍拍他肩膀,细声安慰:“男孩子不能随便哭的,”哭得愈发凶了……啊啊啊啊,这也太……
突然感觉身体一轻,低头一看,双脚已经离地,我愤然挣扎,“……啊,你提我干什么?”
柳箫冷着一张俊脸,快步走了几步,移到柴房跟前,轻轻一抛,我立即就顺着优美的抛物线自由落体了。
我心一颤!
“面壁思过!!!”凉飕飕的声音直直逼来。
我心颤两颤!
“轰!”门被死死关紧。
我的心再一颤。
冤有头
于是,被关黑房间,我和谐了,心里却一片欢腾,激动地握拳,终于暂时不被二十两威胁了,灵魂闪闪。
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本打算应景好好补一下这几天反复被噩梦纠缠后的失眠,眼睛刚闭,突然想起一个严肃的问题。不行,得细细回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事,还要从妓院一夜说起……
都说万能女主不受欢迎,为了勾起完美男主的注意,于是当晚搞掂猥琐男后,我做了一个当时很爽,事后万分后悔的决定。当然,具体的就不用再啰嗦了,看了前文,各位应该都很清楚了。
扑到“猥琐男”身上,瑟瑟发抖,暂时委屈一把,弱小到底。而后还保证事成之后许他十两。当然,当时,我是把他当做女主男主感情升华的群众演员来说的,按照一般规律,这样的路人甲,通常都会被前来寻人的男主打得遍地找牙,外加残废,如果事态更严重一点,发展为刑事案件,阿门,群众演员也可以领领工资走人了,为什么呢?因为很不幸的,他已经去佛主阎王玉皇大帝那报道去了。
可是,可是,天算不如人算,谁又能想到,遇到的竟然、竟然是熟人?
于是刑事案件演变成民事案件,再于是,加上之前开苞春宵一度的十两白银,我叶璃从农奴再次降级,不只一穷二白,还有了负债二十两……
可是,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呢?抛开一切杂念,我冥思苦想。之前和尹霜一块逛街,背了几公斤的盗墓工具,然后面纱美男事件……哎,那男子的确是个极品啊,想起他惆怅的侧面,我又开始浮想联翩。呃,不对,打住,这不是重点。而后,被尹霜抱住?!忽略。再然后,那什么花足蚊,巴掌,愤然出走……
对对对,我一拍脑袋,这就是问题所在。有了前面的因,自然就带出了后面的果,一环扣一环,之后顺理成章地出来了什么霸王不成,卖到青楼,以及后面莫名其妙的二十两负债。
而这一切的原因,不就是温吞呆板木讷傻笨白痴的木头尹霜???
原来灰姑娘的命运不是莫名得来的,而是后妈尹霜捣的鬼?
冤有头债有主,我激动地翻来覆去,心痒加上手痒难耐,恨不得马上付诸行动,把尹霜大卸八块,剁成肉酱,为党为人民为祖国除害。
和谐的晚餐时间
正在义愤填膺之时,门却轻轻开启了,夕阳余晖瞬间映射进来。抬起头,陶言淡逆光而立,藕色的薄衣被洒染上一层薄金,宛若天神临世。嘴角一勾,笑得雍容闲雅。
破烂柴房瞬间消失,春花一树树绽放,丘比特在头顶吹响小喇叭,天空焰火砰然炸开。变身成穿着晚礼服的灰姑娘,我激动得泪流满面。他轻轻蹲下执起我的手,目光盈盈闪动着柔情。
“春喜,该做晚饭了……”
“啊????”努力堆起的甜美笑容瞬间坍塌,花朵凋谢,丘比特、焰火整体灰溜溜坠地。当我醒悟过来,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堆萝卜南瓜中央,手里还握着一柄煞风景的汤勺。
“啊啊啊啊~~~~怎么这样!都怪你,臭尹霜!”悲愤的哀嚎,你等着,我要让你知道阻碍少女恋情的下场~~
事实证明,迁怒是很可怕的。
温馨的晚餐时间。小天天真地眨着眼睛,童言无忌道:
“二哥,你食欲不振吗?”
尹霜低头看了看将将盖住碗底粒粒分明的米饭,显出困惑的样子,默默将眼神平移到正在添饭的我身上,立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春喜……饭添少了。”无视他,我无比贤惠地往小天碗里又加了一勺饭。
“春喜……饭里好像有钉子”对,还是涂了耗子药的,对着小天关爱一笑,继续无视。
“春喜……小天快被你撑死了。”握勺的手一抖,这才注意到小天抬着高过鼻尖的白饭,露出一对大眼睛委屈的眨巴着。皱了皱眉,不甘的转过身。
“柳萧~~我给你添饭吧!”热情伸出的双手扑了个空,柳萧厌恶地闪开,用筷子敲掉我的手。
“别靠近我!”
“你!”老娘难得讨好你一次,居然不领情。愤愤转身,尹霜理所当然地把一个空碗递到我面前。
“春喜……添饭。”
额上青筋愤然爆开,一扭头坐下,留给木头一个决绝的背影。
那边开始低头思索,半晌,才托着下巴疑惑道
“莫非,春喜在生气?”废话,你现在才看出来?冷哼一声,白了他一眼。众人面面相觑,柳萧眼神闪烁,精神抖擞,一副看好戏的神情。而陶言淡只是微微一笑,一言不发,慢条斯理地继续吃饭。
见我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木头托着下巴又是一阵沉思,终于呐呐开口
“对不起……”
心中一跳,我诧异地转过身来,嘴角抽动,什么?这个人刚才似乎是在说对不起?
“是我错了”木头真诚注视我,双眼澄澈明亮,我不觉心中动摇,算,算了,木头也不是什么坏人,看在你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
“我不是有意要弄坏你房间的门”一脸诚实,尹霜重重叹气。
“……不是那个问题!!!”怪不得这几天那扇门都闭不上,原来是你这混蛋干的好事!
“我果然不该在春喜床下养竹叶青?”
“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说竹叶青是什么,听起来好耳熟………
“那一定是因为我趁你睡着的时候喂蚂蝗?”
“………………”喂什么?拿什么喂?为什么是我睡着的时候喂啊?你到底怎么喂的?
“那一定是……”
还没等他说完,手中饭勺已经情不自禁的飞跃出去,你奶奶的,你到底做过多少对不起老娘的事啊?
然凶器还没击中目标对象,就被一只手当空截住,拍在桌上。柳箫冷脸站起身,收起以往的无赖颜色,沉声道
“别太过分了!”
好啊,你也来欺负老娘!不对,一直根本就是你在欺负老娘。如果说尹霜是过错杀人,你就是蓄意谋杀!我激动地抄起一个茶杯准备和这个坏蛋拼命,谁知刚刚冲到他跟前,居然脚下一滑,跌了个四平八仰,手中茶杯飞到桌上,打翻了一盆菜汤,溅了自己一头一脸。
“春喜!!!”小天急忙上前用袖子给我擦拭。
“你,你没事吧?”柳箫怔了怔,牵动嘴角,朝我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紫菜蛋花淅淅沥沥从发间流泻而下,一把推开他伸出的手。倔强抬起头,紧咬嘴唇,抹了一把不争气的眼泪。跃起身撞开他们,飞奔出去。
那一低头的温柔
盗墓贼家的花园建得很美,夜色中浮动着丝丝馨甜的花香。然而一切美景都被泪水模糊了,独自坐在山石上,努力擦了一把眼睛,还是忍不住喉咙里的哽咽。
混蛋!我叶璃虽然不是美丽惹人疼的女孩,但好歹还是个女人吧?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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