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为盗墓贼的丫鬟:春喜传第1部分阅读
《穿越成为盗墓贼的丫鬟:春喜传》
英雄炮灰命
潜意识里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漆黑里,什么都看不到,冷汗顺额滑下,莫非掉黑洞了?镇定的思考了一下,原来眼睛还没睁开。
正想睁开眼,才发现,有点技术困难。
全身上下,除了大脑,似乎没有可以运动的地方。
这是。。。在哪?我迷惑了,无奈下,决定先好好整理思绪。
我,叶璃,2009年的三小时前,似乎正坐在社区公园长椅上手捧一本耽美小说。叶贺哭哭啼啼地上来拉住我。
“姐,我被人欺负了。”
愤然把书砸在地上,拽起叶贺杀气腾腾冲进对面银行,在叶贺指认下,一眼看见那个撞了他还补上一脚的小子,就站在2号柜台窗口,鬼鬼祟祟地四下张望。
比我矮。
我于是笑得像游戏里的终极boss。
接下来便使出在武术班苦练一年习得的绝招,也是唯一的一招,天马流星踢死你不偿命脚,对准那小子背脊就招呼上去。
“奶奶地,叫你嚣张?”
那人应声倒地。顿时,整个银行,尖叫声,惊呼声,枪声,声声不绝于耳?呃,怎么会有枪声?
而且,那声音约莫指向这边来的,低头一看,胸前红了一大片。晕了一晕,呈大字型重重倒下。
我无辜的眨了眨眼,莫非,这是在拍无间道么?
救护车、警车、乱哄哄的人群喧嚣,真吵。
“救救这姑娘,要不是她挺身而出,分散了那帮抢匪的注意力,大家也不能得救。”
诶?等等,抢匪?谁是抢匪?我一惊,顺便吐出一口鲜血。
“她舍身保护国家财产,无名英雄啊!”
有名,我叫叶璃。正想开口报上姓名,胸腔剧烈的起伏让我一口气没上来。
“姐,姐,你别死!”
叶贺你个臭小子,哭丧个啥呢?回头去公园把我那书捡回来,还没看出白玉堂到底是攻是受我死不瞑目啊!我看着他张张嘴,眼神悲愤。
意识一点点抽离身体,老天,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哟。
我,叶璃,大四待业青年。拒绝参加班级活动,没有男朋友,找工作不积极,曾为了水电费问题和楼管大打出手,每天最大的爱好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挤痘痘。血统纯正的废柴女一枚。人生格言是
“生活真是了无生趣!”
在人民群众眼里,怎么看都是该抬小板凳重点改造的对象。
上天有好生之德,尽管是我这样没有前途的人,也有洗心革面的机会。
于是在我握住歹徒的钢刀,双目炯炯地说出
“同志们,不要管我,你们先走吧!”
之后,我就升华了,我就和谐了,我就即将哭着喊着投入党的怀抱了。
阿门!总结了一下,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
小说都是骗人的
那么现在,作为勇斗歹徒的人民英雄,我应该是在特护病房。心中感叹,这事要不奖励我个十万八万的哪里说得过去。想到以后的表彰大会,电视采访,我兴奋地努力握了握拳。
“她——她动了。”
一个性别不明的清音响起,真萌,如今这医院的小护士找的,啧啧。
终于听到有人说话,心里雀跃不已,可惜,大概伤势太重,我只能维持着一幅小龙女的面瘫状态在心里雀跃。
“你错了,人死不可复生,心跳一旦结束,生命机理便失去了功效!”
决绝而清冷,语气郑重得像在发表学术论文。
谁死了?想必是邻床的病号吧,唉,节哀顺便。我艰难地摇了摇头,表示致哀。
“她……又……又动了。”
“小天没看错,确是动了……柳箫,过去,看看。”
温泉水一样柔滑的音调,带着一丝恹懒的气息,有气无力。
“咦?我么?……也罢,既是传说中的绝色,变成鬼,也是个艳鬼吧?”
春风拂柳的声音苦笑着,熨帖得我的心十分舒畅……啊?等等,鬼?这医院闹鬼啊?我抗议,我要转院,这还有没有人权了!心里骂骂咧咧
感觉到有只手试上我的鼻息,反感地皱了皱眉,奶奶地,这什么医生?搞得跟武侠里验尸似的。
“……她,还活着。”
混混噩噩的神游了很久,冥冥中闻到一股饭菜香气,我被这上天赐予的美好召唤,意识归位到神经里。
“你醒了?”
迷糊中睁眼,一个朦胧的白色身影坐于我身边,衣袂飘飞,心中大叹一声。果然天不负我,以我多年看小说的经验,这绝对是个超级美男。
这家医院太有爱了,用人素质这么高!白大褂都设计得如此美妙,我不禁浮想联翩:樱花树下,一个白衣飘飘的美医生用轮椅推着我,突然停下脚步,猛地蹲下来,严肃地盯住我。
“叶璃,我发现在长期的相处中,我已经深深爱上你不能自拔。”
哎呀呀呀呀,死相啦,我害羞得捂住脸扭着身体。正在我yy得不能自拔时,突然
“啪!”的一声,从天而降一记耳光,抽得我眼睛都绿了。摇摇头,愤然睁开眼。
这才看清楚,坐在我身旁的是个长相身段极度反派的大妈,穿一身电视里农村搞迷信御用的白色麻布衣,摑了我一掌的粗壮手臂还停在半空中,衣袂飘飘。
…………我再也不相信小说了。
内有美男子?
看见我清醒了,她得意地转身说
“你们看,我怎么说来着,治中邪还是得摑耳光最有效。”
即将晕过去的我这才注意到大妈身后,齐刷刷地站了一排美男子,而且,而且,都是绝色。
第一个年纪大些,26、7左右。薄唇凤目,眼如深渊幽幽,带着深不可测的微笑,脸色略微青白有些病态,静若松生空谷。
第二个直鼻俊口,不染尘埃,双目泛着睿智的光辉,神态极其认真。
第三个风流含笑,眼眸如星,睫毛似扇,气质如杨柳般潇洒。
最后一个,恩,显然还未成年,嫩嫩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大眼睛眨呀眨,阳光灿烂。
我上下一瞄,立即又发现一个美好的事实,他们都身着层层叠叠的繁复衣裳。
我一仰头,泪流满面。
苍天呐,我叶璃,穿越了。
“我是谁?”拉起其中一个美男的袖子,急切想弄清我是属于身体穿越还是精神穿越。
看到一干人等有些吃惊,我尴尬一笑。
“那个……我好像失忆了……”不清楚自己身份的时候就要装失忆,这是套路。
“……你,是我们在山里捡来的,当时你已经奄奄一息。”那个杨柳般的美男看着我笑。
这就是缘分啊!根据套路,此后本人的真命天子将会在此四人中诞生,于是我决定省略客套直奔主题。
故意做出深思熟虑状,我最后无比痛苦地抬起眼,宣布
“那好,既然你们捡了我,以后,我就跟着你们混了。”
………………
饭毕,悠悠喝一口茶,快活似神仙,我笑得无比灿烂。
“那么,咋们是不是相互介绍下?”只顾着吃饭,差点忘了大家似乎还不认识。
“我叫柳箫。”杨柳帅哥眯起眼,颇有趣地注视着我,果然人如其名。
“这位是我们的长兄,陶言淡。”那个略带病态的帅哥对我微微一笑,魅惑摄人心魂。
“二哥,尹霜。”正经地向我点个头,便无言语,算是打过招呼了。
“我叫小天!你呢?”还没等柳箫开口,小正太便按耐不住了,主动坐到我身边。
“我叫……”
“姑娘不是失忆了吗?”叶璃二字还未出口,就见那神色认真的尹霜狐疑地打量我。
“对,我失忆了。”我拍桌恍然大悟。
全是盗墓贼?
“不如你们给我起个名字吧?”人在屋檐下,要生存,就得走感情路线。虽然我很自觉的表示要留下来报答救命之恩,但在这些人未表态之前,我寻思着必须尽快调动氛围,培养友谊。
三个成年帅哥没有一个开口,我颇感尴尬。
“叫……叫晶晶怎样?”小正太有些害羞地抓抓脑袋,用眼偷瞄我,一对上我的眼,小脸霎时红霞一片。
莫非?莫非他对我?我心中暗自疑惑,还有些隐隐得意,晶晶这个名字虽然小白了一些,但是作为唯一一个配合我的人,我还是很欣赏的。于是对他投去鼓励的一笑。
“那不是小天上次捡回来的鼻涕虫么?”柳箫手托下巴,回忆道。
“对,就是离奇暴尸在窗台上那只。”他肯定的点点头,拍了拍尹霜的肩。
“最后似乎是被你涂在暗器上做毒药了?”
尹霜没有回答他,反而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那个……很好用。”
我把牙咬得咯咯作响,打算教训这个给别人起软体宠物名字的正太,毅然回首却发现那大眼睛里含着两泡伤心的泪水。
顿时有些下不了手。
陶言淡伸手慈爱地摸摸他的头
“下次不要捡这种难看的东西回来。”
风轻云淡的笑容里有某种j诈,意味深长。
…………………算了。
“我叫叶璃。”看着齐刷刷的眼光投来,我无奈补上一句。
“刚才想的。”
“哎呀,这名字不好,夜里?月黑风高的,不吉利啊!”摑我耳光的大婶端着一碟水果出现,立即愤愤表明立场。
“特别干我们这行,姑娘,你不是要跟着我们么?我看还是叫个春花、大妹的好,命硬,好养活。”
我抽了抽嘴角,想起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话说你们是干什么的?”
看这四人知书达理的样子,怎么也是达官贵人武林高手之类吧,再不济也是一方地主,跟着他们混,应该差不到哪去,悠悠打个哈欠,关于这一点,我从未怀疑过。
陶言淡看看我,捻了一颗樱桃,置于唇边,挑起眼,样子极其妩媚。
“盗墓贼!”
命名很关键(上)
啥?盗墓贼?这个……我没有听错?看这人一脸不正经,估计也就是忽悠之语,自然也没有当真,斜睨他一眼,顺手也捞了个樱桃往嘴里送,“认真点,盗墓贼哪有你们那样的?”
没人吭声,就当谎言被揭穿后的默认,正洋洋得意,小正太猛地拉住我的衣角,差点把我从椅子上拖下来。这小鬼,年纪虽小,力气却大着呢。
忍着怒气,友好一笑,“小天,你有什么意见?”这小鬼是屋里唯一对我话语前后搭理的,自然要搞好关系,新来乍到,群众基础还是很重要的。
小天目光炯炯,急着表态:“三哥没有骗你,我们真的是干这行的,晶晶还是从……”
噢,晶晶?我?立马注意力集中。
柳箫从凳上跃起,单手一抛,小天口里已经被硬塞了几只樱桃。“咳咳,小天,过来吃樱桃。”
这?莫非是有事隐瞒?傻子也能看出来。看向小天,小家伙双目中又包了一泡泪水,晶莹透亮的,这,这,分明是虐待未成年儿童!!!
正想对罪魁祸首谴责几句,却见柳箫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一把飞刀,捻着两个指头,专心致志地在一边修指甲,动作优美,上下翩飞,瞬间就打出了几朵漂亮的刀花,飞刀晃晃中,指甲卸下,同时还成功地浇熄了我不多的正义感。
古代的闷马蚤男难道都不会在异性面前稍微掩饰一下?个人护理是要远离观众的,还是这里的民风向来如此?五代十国顺序都弄不清的小白女,这种很生活化的问题怎么可能深入过?见众人都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也只好收起惊诧,免得被视为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
大娘款款起身,利落地收拾碗筷,“姑娘,你是想叫春花还是大妹?”
呃……这个问题,二选一?啊啊啊,我一个都不想要啊。
“大娘……”
“春花不好听,隔壁村里那个凶巴巴的悍妇就叫这个名字!”小正太立马反对。
不错不错,小天,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孩子,不由朝他投去一道感激的眼神。
“那就大妹吧!”大娘潇洒地一锤定音。
寒……这个名字,可怜兮兮地看向大娘,为什么你对这两个名字如此厚爱?
“那还不如叫翠花?”修指甲的柳箫冒了一句。
“去你个翠花,还上酸菜呢!”愤,环顾一周,这些人一个个斯斯文文的,怎么取点名字,就如此菜市场化?
柳箫嘴角抽抽,说得斩钉截铁:“你是我们捡的,我说叫翠花就叫翠花!”
命名很关键(下)
“不要,喜欢自己去叫得了!”本来一个名字,我也不削和你计较,但是,翠花……也太那什么了吧。流传了五千年的迷信文化告诉我们,一个人此后的命运,和命名有着极大关系,为了今后宏图之日,立场问题,坚决不能妥协。
“晶晶好,叫晶晶……”小正太看我和柳箫一言一语,似也弄不清状况,兴奋地加入了战局,也进来参合。
“翠花!”
“不要!”
“晶晶……”
“翠花!”
“……”
……
“春喜。”
呃?这个声音?不就是那个病帅哥?柳箫和小天也是一愣,三人终于安静,一齐看向一边静坐的陶言淡。
陶言淡依旧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自顾自地抿了一口茶,语气幽幽的:“就这么定了,你叫春喜。”
这个声音,酥酥软软的,入耳魂已经少了一半。
“呃……好……”我听到自己傻乎乎的答应。
陶言淡放下茶盏,朝我一笑。那个笑容,让我立马忘记了呼吸,眼前竟然有大片玫瑰竞相绽放……心里感慨,想当年总不理解少女漫画的作者喜欢美女帅哥出场时背景画上大片玫瑰或者梦幻泡沫,天,原来世间还真有如此治愈系的笑容,魅惑众生啊。
“擦擦口水吧!大哥已经走了。”
赶紧捞起袖子,就往嘴上凑去。呃。不对。“柳箫,你去死!!!!”
摔出的碗碟落地破碎,好死不死的声音又响起:“春喜,初来乍到,打破四只碟,两个碗,共计纹银半两,喂,你别摔啊,现在已经变成纹银八两了……喂,再摔就要卖身为奴了……好好好,我走还不行么?”
蹲下收拾一地的瓷器残骸,既然以前的叶璃已经光荣牺牲,那么既来之则安之,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
于是,应一场意外事件光荣穿越的我,来到了不明朝代(主要是还没来得及问),不明地域(同上),和四个花样盗墓贼?共同生活的日子拉开序幕,同时还多了一个很乡土的名字——春喜……
穿越成了烧火丫头?
往炉灶里添一把柴火,注意要架空,错落而搭,不然全部倒了压下之后会把火苗扑灭。
“看不出你还挺在行的!”柳箫拎着烧火的蒲扇,蹲在窗棱之上,语气凉飕飕。
“那是当然,本小姐会的,你数完着全部手指头脚指头都猜不出来!”野炊去过吧?农家乐去过吧?没见过猪跑还吃过猪肉呢!
“全部手指头和脚趾头加起来不就二十,万一缺个一根两根,那就更少,看来你会的也不多。”
“去死!!!”
刷完碗,添好柴,加上水……都是一些很基础的工作,却也没把我给累死。好怀念从前的宅女生活啊,吃穿工厂化,家电自动化,哪还用得着如此繁重?往床上一躺,翻来覆去睡不着,夜深人静的时候,还真容易胡思乱想。
也不知道爸爸妈妈怎么样了?养这么大,突然没了,一定还会难过吧?还有叶贺那臭小子,我不在的日子肯定又偷吃我桌角的零食了吧,也不怕越吃越没营养,还是个成长期的儿童;还有那天的那本耽美小说,白玉堂到底是攻还是受?遗憾啊,明明才开始了三分之一……
如果叶贺那日不被欺负,我也就不可能去打肿脸充胖子去帮他出那什么破头,更不会阴错阳差地成为人民英雄,然后穿越……这样的话,此时不就在痛快地泡电脑,吃零食,看小说,也不会为白玉堂的结局纠结了……
但,没有如果……叹息!
命,这就是命!
捏拳,看着手上磨出了道道疤痕,顿时悲剧女主的情绪油然而生。别人都是穿越成为官家千金,再不济也是小家碧玉,醒来时总是丫鬟奶妈团团转,一口一个小姐,然后假装失忆,以后一般都会百般被疼爱,养在闺中,衣食无忧,再然后顺风顺水,邂逅美男,玩转江湖,若是穿越到后宫的还能独享皇恩……
天,怎么我叶璃就这么倒霉,穿越醒来之后虽然被几个绝色美男团团包围,但却都不符合穿越定律,谁说男人都是怜花惜玉的主?我抗议,这几只就严重不是。最真实直白的体验,按柳箫的话说,“因为大娘太忙,少了个做家务的,所以才破例把你捡回来。不然你以为,就你打破的那几只碗,就够你死个七次八次了。”
死……“你们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柳箫笑得不以为然,“别忘了我们是干什么的?杀了往哪个破坟里一扔,千百年后,不也以为是个殉葬的。”
“……”
威胁啊,恐吓啊,赤裸裸的压迫啊。但有什么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于是,本想不劳而获当米虫的,最后却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一打杂的?
见我不语,柳箫拂拂自己额前的垂发,歪歪扭扭地踱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拍拍我的肩膀,末了甩下一句话,“好好干吧,过年过节还能有套新衣服穿。”
新衣服……亏他还记得。身上的衣服都很中性,估计也就这几个人从前的旧衣服?
同人女钟无艳
看着黄幽幽的铜镜中自己模糊的一角人影,颇为感叹。为什么人家穿越都是美人附身?至少也是清秀佳人,总之皮囊的质量还是不错的,但是为什么我……镜子中的景象虽不甚清晰,却也很明显地看出半张脸上布了一个巴掌大的红印,形状并不规律,也没有像武侠小说或者电视电影里的美人缺陷都是某种形状,换在现代也是一个个性另类标志。这个红痕,仔细端详,怕是这身体从娘胎里就带出的,天生的胎记。瞥向镜面,白长了一对前世幻想的大眼,若是没有那该多好……虽然嘴唇略有些厚,但至少也能混过灵气逼人。然,现在只能是个无颜钟无艳了。
于是,穿越后以美色邂逅男主脱离无情四人帮的计划彻底告终。
怎么就那么命苦?
佛说:“尘世之缘,因果循环。”
网络术语通常却说:“人品不好!”
我不过就是喜欢看霸王文不留言不投票,至于这么对我么?虽说已经给前生的自己送了一个英雄的称号,然,此刻的生活一对比,还是不平了那么几点。
苍天。太残忍了。
我,或许就是个做配角的料?闭眼前悲哀地想,心中不甘,越想越难过,情绪也更低落,算了,活一天是一天吧,就当帮四个美男打工,每天美色无数,还能yy一下谁攻谁受,活耽美,至少也算是这份工作的福利?
几日相处下来,柳箫顽劣自恋,嗯,攻受皆可,是受的话,约莫还是个诱受;老大陶言淡虽然总是一副病歪歪的样子,不过却能号令剩下的三只,作受的话天经地义,符合外表,作攻的话,就是弱攻?老二,尹霜,来这里与他还没交流过两句,估计就是个木讷之人,不过从小天的话语中,其却是一个狂热的研究性人才,搞学术的,多少都会有些偏执和变态吧,想到前世某些恐怖杀人案件主犯,不由一颤,越学究的,内心越疯狂,好吧,既然这样,你就当攻吧,虽然很想让他作受;至于小天……可怜的小正太,俨然就只有作受的份,眼眶中那随时都会掉落的泪水,不愧是天生的小受,果然般配。想到这里,心里的不快立马少了一大半,不由失笑。
单调痛苦的生活,果然需要这些来打发和调节。
眼皮微微打架,困了。明天还要早起,还要烧火,睡吧,打个呵欠,很容易就沉入了梦乡。
最恶心的茶
所谓烧火丫头,在这家人眼里,是个广阔的定义。小到柴米油盐,大到社交打典,那四个男人统共只差遣我一人。我的出现,让一直以来战斗在后勤第一线的大娘光荣退伍,怀着一颗感恩的心,他们把大娘从劳动阶级升级为管理阶级,而我,便是那唯一一个可以管理的人选。
“春喜,水缸没水了~~”
“好,我挑!”
“春喜,把衣服洗了~~”
“好,我洗!”
“春喜,打扫屋子!”
“好,我扫!”
“春喜,把二公子的文献拿出去晒晒。”
“好,我晒……”没事晒文献干嘛?
大娘初上大任,很是兴奋,不管有事没事,总是不畏辛劳地呼唤我。
罢了,这就跟初进公司,新人总是要遭受坏心眼的前辈刁难是一个道理,老师教育我们,吃点苦算什么?汗水和收获是成正比的。作为21世纪的大学生,我很快接受了现实。
热血奔腾着,辛勤劳作着,日头西下,万家灯火,我安详坐到桌边,感到自我价值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来,大家喝茶。”捧上绿烟缭绕的香茗,面上浮出圣母般慈爱的微笑。
“这个水的味道……有些奇怪。”老二尹霜抬起头,面无表情,询问地注视我。
“我在小树林的井里打的哦,那里环境很原生态,我还特地绕远路过去……一定是味道太好你不习惯吧?”得意的自顾自喝了一口,你们这些古人,哪里懂得欣赏这淳朴的滋味!
“难、难道是长满苔藓,边上有个缺口的井?”柳箫颜色顿时苍白,小天痛苦的别过头去,甚至老大陶言淡,手指也难以察觉的颤抖了一下。
“是啊,怎么了?”大惑不解。
柳箫扶着额头,愤恨道
“几天前,有个孕妇自杀身亡……”
“那又怎么样?”
“跳的就是那口井。尸体,到现在还没捞上来。”
“噗~~~~~”唐璜一样跳起来,我拼命甩头,不住用手扇舌头。长这么大别说尸水,就是尸体都没见过。天啊天啊,这也太恶心太诡异了。
陶言淡已经恢复了往常深不可测之态,看到我夸张的反应,微微一笑,轻声道
“以后会习惯的。”力度拿捏的极其微妙,让人刚好听见他说话却听不清内容。
“啊?”刚想开口问。大娘激动的声音一叠声由远及近传来。
“春~~~~~喜~~~~~”
山羊与腹黑
语气里大有将我大卸八块的悲愤,翩然回头,她已经抱着一摞衣服,利索地冲到我面前,重重一砸。
“你把衣服往哪晾了?”
“咦?不就是门口那些灌木上么,这里太不方便了,连个衣架也没有……”
“有问题么?”马蚤着头不解,古装剧里露宿野外不都是这样做的?
“你自己看!”大娘指着一地的衣服,恨铁不成钢。
随手拉起一件展开,丝般柔滑,质感甚好,恩,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坑坑洼洼地多出许多破洞。急忙再拉起一件,情况更加惨不忍睹,翻了四五件以后,我的手有些颤抖。毅然抬起头,对上四兄弟加一个大娘寒冷的眼神,尴尬一笑。
“怎么会这样?”
没人理我,沉默半晌,陶言淡缓缓开口。
“门外那灌木,山羊最喜……”
“这……这样啊!”冷汗涟涟,心七上八下,面上勉强地保持着讨好的微笑。
“对,就是这样。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尹霜平静的拎起一件,仔细观察,语气里只有对无知人士的鄙视,倒看不出喜怒。
“我们是无所谓……”陶言淡用两个指头挑起一件十分风雅的白绸衣裳,很开心的转过头去看柳箫。
“不过老三,这里面有三分之二都是你的衣服,我记得这件,好像是南国上供的丝绸所制……”
故意的,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看着柳箫铁青着脸向我走来,我只能连连后退,而煽风点火的罪魁祸首,陶言淡大哥却惋惜地摇着头,趁机在柳箫背后把那可怜的白衣又撕了几撕。
“三哥,不要这样,春喜她那么努力,还特地为我们做了家乡菜!”小天见状况不妙,不知是出于对逝去的晶晶的怀念,还是对孤立无援的弱女同情,作为我唯一的拥护者,他很及时地上前拉住柳箫。
“对对对!家乡菜。”经此一提点,我才想起来,我还有最后一分筹码。躲开柳箫的愤恨眼神,我急忙揭开紫砂锅的盖子,顿时一股香气弥漫整个大厅。
默哀!小兰花
“这个……我很拿手的。”我小心翼翼地四下环视一圈,可怜巴巴地说。我唯一的烹饪经验,就是宿舍几个人一起煮火锅。反正就是等水煮开,把乱七八糟的菜色丢进去自然熟。应该,不会难吃到哪里去。
“恩,闻着还不错。”大娘已经给每个人盛了一碗,招呼大家坐下来。
“算了,春喜也是好心办坏事,饭总不能不吃啊。”不愧是前辈,太理解人民,太深入群众了,我看着她那肥胖而慈爱的脸上浮现出救赎的光,泪流满面。
在经过一系列的折腾之后,才发现温饱问题还没有解决,介于吃饭是个很重要的事情,大家决定先对我不予追究,纷纷坐下,归于平静,除了一脸不满的柳箫。
他拿起一把汤勺,在那锅香喷喷的食物里悠悠翻搅,状似验毒,我额头青筋一暴,气愤的看着他却不能发作。果然,他搅了半天,终于抬起头来,怀疑的盯着我
“该不是用那口井水煮的吧?”
众人举筷的手顿时在半空中停住,我的胃也翻腾了一下。
“你放心,用的是之前水缸里的水!”高傲的抬起头,对着他挑战性一笑。本小姐已经忍你很久了。
他看着我一愣,缓缓眨了眨眼睛,没再说什么,便提起筷子夹了些送入口中,幽雅得一气呵成。
我的心顿时提到了嗓间,说实话,经过之前残酷的打击,现在实在没什么信心。只有骨子里那一点不肯屈服的倔强还在作祟。
“……很好吃。”叹了口气,柳箫一直紧皱的眉头如风展杨柳般舒开,愤恨地神色也舒缓了不少。
“真的?”我激动不已,自己拿起筷子尝了一口,果然,比我在宿舍煮的那个味道好多了。
“恩,春喜虽然笨点,厨艺倒还不错。”大娘点头,赞赏地看了我一眼。我心花那个怒放啊!天无绝人之路,我,叶璃,果然不是废柴!
“不过……”陶言淡温滑的声音轻轻划过,我心里立即浮出不好的预感。
“这个菜可真特别啊!以前好像没见过呢……”他看着我甚是温存。
舒了一口气,我不禁得意起来。
“什么?你连韭菜都没见过啊?院子后面长了那么多,所以你们这些人啊!不当家不识油烟柴米啊!”我口气苍老地啧啧感叹。
“后院?”小天簌然瞪大眼睛。
“对啊!话说你们这韭菜长得真好,翠绿翠绿的,呵呵!”
只听咣当一声,柳箫手中筷子落地。他用一种决绝透顶的眼神看着我,嘴角抽搐。
“哎呀,后院不是老三亲手种的雪素香兰么?好几年了,眼见就要开花……”陶言淡又是一幅惋惜神情,幽雅地夹了一口“韭菜”送进嘴里。
尹霜看着他,很认真地说
“放心,大哥,这个,没毒!”
只见柳箫毅然起身,一言不发地离开了饭桌。
我握着筷子的手不住颤抖。故意的,这两个人绝对是故意的。
“老三生气的样子……还是那么可爱。”陶言淡悠悠吃着柳箫的雪素香兰,呵呵笑了,转头盯着我
“你说是么?”
是,是你个头啊!
腹黑,这就是一群腹黑,一个比一个腹黑。苍天,我往后的日子怎么过啊~~~~
拜托收留我
夜深人静,月筛树影,投在墙上点点斑斑有些阴森的味道。檐廊下,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抱着铺盖行李,摄手摄脚地移动着,那就是我。各位不要误会,我绝对不是畏罪潜逃,穿越女主心灵都如小强般坚韧,只是、只是…………
我咽了口唾沫,轻轻敲敲门,半晌,柳箫俊逸的脸便出现在眼前,一见是我,立马罩上一层霜,一言不发,顺手就要把门带上。
“别、别……我,我是来道歉的!”一把挡住门,我半个身子已经挤进门缝。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懒懒往门槛上一靠,抱着手。
“哦?没见过道歉还要带铺盖的……”随后那一整天都带着薄怒的眼眸动了一动。
“莫非……”莫非?
“莫、莫非什么?”
“莫非你对我……”垂下脸来,如扇的睫毛扑动两下,黑白分明的眼深深注视着我。
“吓?我对你?自恋的男人见得多了,没见过自恋成你这样的!”被他直直逼下,我心中大惊,下意识退了一步,还没反应过来,那扇门已经紧紧关住。
………………
“喂喂!你听我说啊!”我双手奋力地捶打着门,奈何里面一点反应没有。
“喂喂!我有要事啊!”仍旧一片死寂。
“喂喂!对不起还不行吗?”房中干脆灭了灯,顿时连带走廊上都一片漆黑。
“你——你是不是男人啊?这么小气?”我抱着被褥,缩坐在门边,看着黑压压一片的庭院,树影乱晃,想起那个跳河的孕妇,更是一阵发毛。
想起我温暖的小房间,可爱的老爸老妈,他们娇惯的女儿,正在这残酷的环境中受着非人的待遇,我心里一片心酸,忍不住抽泣起来。
“我想回家——妈妈~~~呜”
隐隐有一团光亮在头顶闪动,我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只见柳箫抬着灯烛站在微光中,看着我倒仰起的大脸,皱了皱眉,说了句“真丑!”便径自转回去。
跌跌撞撞爬起来,也顾不得什么尊严,便抱着铺盖跟进去,柳箫一言不发闭上门。
“说吧,你想干什么?”
“恩,那个……我来跟你道……”
“不必了,说实话。”
我眨眨眼,咽了咽口水,尴尬道
“其实,那个,白天不是那个井……那个孕妇……恩”
“你害怕?”
“也不是……”
“那你回去吧!”
“是是是!我怕得不得了,你就收留收留我吧?”不是我想找你,有别的地方可去,打死我也不能找你啊!老大老二是不用说了,白天种种想起来我还后怕,小天很好,但是他那小身板,看着我实在没有安全感,倒是还有个大娘……呃,还是算了。
鬼才侵犯你
窗外风声呼啸,如冤鬼哭丧,浑身一颤,以前有部恐怖片《山村老尸》,似乎就是因为喝了泡过死人的水……那鬼一身蓝袍,幽幽伏在人身后,一想到这,不自觉的朝柳箫靠近。
“……你这样,怎么跟着我们?”他好笑地叹了口气,摇摇头。
对,我差点把这事忘了,这几个男人的职业是响当当的盗墓贼来着。顿时,好奇心涌上。
“你们真的是盗墓贼?”
“你以为呢?”
“我不信。”
“以后你就信了。”
“…………”你是想说以后我就有机会实践出真知了么?
“那个……”
“什么?”
“以后你们去盗墓……我可不可以不参加?”
“可以,你在墓|岤外等我们。”
“一个人?”
“恩。”
“……那我还是和你们一起吧。”
柳箫不再说话,径自灭了灯,往床上一躺。
房中突然又是一片黑暗,我跳脚大惊,直直奔到他跟前,抓住床柱。
“啊啊啊!你干什么?”
“熄灯,睡觉。”
“那我怎么办?”
“你当然睡地上。”
“不行!靠窗子太近了。”
他坐起来,奇怪地斜睨着我。
“那个,鬼容易从窗子里爬进来,电影里都是这样演的。”
“电影?”
“呃,反正,我不要,我害怕,不如你睡地上吧?”
他斜着头看我一眼,随即又躺下,翻身背对着我
“不要,我是男人,怎么能睡地上,太难看了。”靠,女人睡地上就好看啊?
我看了一眼沉寂在黑暗中的空旷房间,痛定思痛,咬咬牙开口。
“那,那我们一起睡床好不好?”
他簌地坐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你说什么?”
“不是,既然你不肯妥协,我又害怕,那不是只有……放心,我不会侵犯你的。”我这是什么女主命啊?一般情况下不是都是男的死缠烂打借机要求同床么?我也不想,可是叶璃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br/>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