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煮席从粮记第1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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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省?br/>

    无赖o:第一个问题,请问两位第一次h是在什么时间呢?

    废柴:呃,半夜。

    夔夔:十二点过大概凌晨一点三十分左右吧。

    小辉煌:晚饭后,大概是八九十点左右吧。

    小兽:201x年x月x日晚上八点四十二分见的面,九点五十七分开的房,十点四十九分j情达成。

    剧务子潭:我擦,程小兽这什么鬼脑子,书里都没写得这么清楚!擦,天才真可恨。

    无赖o:第二个问题,请问两位第一次h的地点是?

    废柴:我家……擦,为什么要在我家呢?正常点的话应该是他家吧!不对,应该是在有爱的宾馆或是浪漫的xx民宿之类的地方,当然前提是要他付钱开房的对吧。为什么会安排在

    我家呢?想不通,没理由啊!

    夔夔:诗诗的租处,朋友的房子里。老实说,我是很想把她带回家去h,因为家里地方比较大。格格的房子虽然不算很小,但床的尺寸很讨厌,睡到一半腿总是会滑下去。

    剧务子潭:呃,刚接入一个电话,留言人是叫格格。唔,她说:丫的你个臭夔闷马蚤精,早说白了要在我房子里h的话,不要说是kgsize的双人床,超大超强动力的情趣水床我也

    会无偿提供的。还滑下去一条腿,显摆你腿长是伐,是伐!

    小辉煌:宾馆的套房。

    小兽:情绵绵宾馆1010房间。

    无赖o:第三个问题,请问两位第一次h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

    废柴:吃自助吃伤了,消化无能后起来吐了。然后漱口,喝点桔子酒助眠。然后……这衰人就来了,他用强的嗷嗷~

    夔夔:怕她撑死,特意给她送消化药。结果……她色诱我。

    ……现场上空,飞过几只乌鸦……

    无赖o:夔总,介意不介意对这个话筒再说一次。

    夔夔:……她色诱我。

    香蕉话筒:撒谎撒谎!

    夔夔:……

    香蕉话筒:当时他的心里是这么想的:要是现在不趁她喝醉的机会吃了她,等这废柴开窍要到猴年马月!

    废柴:原来你早有预谋!

    夔夔:不,不是!

    香蕉话筒:真话,他是临时起意。

    小辉煌:……还真是要说真心话才行。呃,我是在失恋受打击后想要包个小白脸转运兼安抚身心的情况下有了第一次的h的。

    小兽:蓄谋已久,终于吃到了

    。

    无赖o:第四个问题,请问两位的第一次,是和对方吗?

    废柴:是。

    夔夔:是。

    香蕉话筒:噫~~

    夔夔赧颜:不是。

    废柴横过来一眼,冷冷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个非处!

    小辉煌:是。

    小兽:绝对是!

    废柴恨恨地扭过头去:唯一的非处让我碰上了!

    无赖o:第五个问题,请问两位第一次h时采用什么姿势?

    废柴:传统的。

    夔夔:男上女下。

    小辉煌:先扑倒,再反被扑倒。

    小兽:先被压,然后反压,接着继续反压,持续地压着一直到天亮。

    剧务子潭:啧,真是太可惜了,因为近日某河鲜横行的关系。压来压去的场景再不复见,嚎~只能在回忆中重温了!

    无赖o:第六个问题,请问两位在h时,有什么感想?

    废柴:这就是h吗?怎么看a片的时候会很兴奋,到了自己身上反而会害怕?

    夔夔:她很害羞。

    香蕉话筒:如果她能放开些,我能给她更多的欢愉。不止是口口,甚至连口口口口都愿意给她!

    夔夔:……我这次说真话的。

    香蕉话筒:我没说你撒谎,我只是补充一下潜台词而已。

    夔夔:你等着!

    小辉煌:……第一次的h吗?别提了,他居然走错路了,真囧!他要真是牛郎的话,我直接掰断他的棒子!

    小兽:果然观摩经验比不上实战,想要技术精湛,只能一战再战!

    剧务子潭:擦,总结是精华,概括是重点!

    无赖o:第七个问题,请问两位在h结束后,会做些什么?

    废柴:……去洗一下。

    夔夔:打扫战场。

    香蕉话筒:赶紧打扫完后跟去一起洗。

    夔夔:……

    小辉煌:睡觉。

    小兽:结束什么的,最讨厌了!

    无赖o:第八个问题,请问两位对对方的h技术满意吗?

    废柴:还好吧,我本人对这个的要求不高就是了。

    夔夔:……你等着!

    香蕉话筒:小样儿的,看我晚上不弄死你!

    夔夔:……你也给我等着!

    小辉煌:越来越无可挑剔了。

    小兽:辉煌的体力还是差了些。

    剧务子潭:为毛我一看这对夫妻就想流鼻血捏?

    无赖o:第九个问题,请问两位曾在不是床上的地方h过吗?

    废柴:有。

    夔夔:同上。

    小辉煌:有。

    小兽:同上。

    剧务子潭:擦,全被河蟹咔嚓了!

    无赖o:第十个问题,请两位举例,那些别样的h地点。

    废柴:……桌子。

    夔夔:书房。

    小辉煌:可多了,都要举么?阳台,厨房流理台,客厅沙发,茶几上,洗手台上,车子里,电影院……

    小兽:高空蹦极。

    香蕉话筒:擦,什么时候的事,怎么连我也不知道!

    剧务子潭:他撒谎了!

    香蕉话筒:没有显示出他撒谎的信号。

    剧务子潭:剧本里明明就没有啊啊啊!

    香蕉话筒:难道……你是在做梦梦到的?

    小兽: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请尽快安排。

    无赖o:第十一个问题,h的时候,喜欢对方怎么样对待你呢?

    废柴:有点耐心吧。

    夔夔:像棉花糖一样软着,化了一样。

    香蕉话筒:只要能让我为所欲为,怎么样都好啦!

    小辉煌:凶猛一点。

    小兽:傲娇一点。

    剧务子潭:典型的s与!

    无赖o:第十二个问题,h的时候,最喜欢对方做些什么呢?

    废柴:说点甜言蜜语,虽然我也不会太认真听,但感觉很好啊。

    夔夔:乖乖地。

    香蕉话筒:让我为所欲为就行了。

    夔夔:听话地。

    香蕉话筒:我做什么她都不会反抗。

    小辉煌:最喜欢他的卖力。

    小兽:她做什么我都爱死了。

    无赖o:第十三个问题,平均h一次的时间是多久?

    废柴:啊,这个没去记耶,不知道。

    香蕉话筒:撒谎!

    废柴:……

    香蕉话筒:每次都要花上四五十分钟到一个小时,要不要这么卖命啊!有钱赚咩?早做完早了事早睡觉嘛,明天还要上班呢!

    夔夔:……

    剧务子潭:完蛋,夔总石化了。

    无赖o:肯定是被打击坏了,唉,有时男人太卖力也是个杯具。

    小辉煌:理想的话,四十分钟正好!

    小兽:刚被包养的时候大概是二十到三十分钟,后来习惯了就延长到四十到五十分钟。

    剧务子潭:擦,真tnnd,好男人都有老婆了!

    无赖o:第十四个问题,请问平均间隔多綜ao一次?

    废柴:==,三天吧。

    夔夔:三天。

    香蕉话筒:为什么三天才一次,难道我这种年纪不应该一周四五六七次吗?为什么我要迁就她呢?真是不甘心!

    夔夔:……

    小辉煌:这不一定啊,要看性致什么时候上来。

    小兽:性致这种东西,随叫随到。

    无赖o:第十五个问题,只和对方h过吗?

    废柴:那还用说!

    夔夔:不是。

    再次接受废柴鄙视加厌恶加憎恨的目光。

    小辉煌:是。

    小兽:当然是。

    无赖o:第十六个问题,觉着对方身上最sex的地方是哪里?

    废柴:应该是肩膀吧,充满了力量。

    夔夔:她的腰。

    小辉煌:他的口口和口口以及口口口。

    小兽:她的腿。

    无赖o:第十七个问题,知道哪里是对方最敏感的地方吗?

    废柴:他的耳朵。

    夔夔:脖子靠后颈的地方

    小辉煌:啊,又要被口口了。

    小兽:口口多了,也就习惯了。

    无赖o:第十八个问题,h到高点的时候,会尖叫吗?

    废柴:尖叫什么的,太丢脸了,坚决忍!

    夔夔:你忍你的,干什么要咬我。

    香蕉话筒:咬得我一身牙印子,和打标猪肉一样!

    小辉煌:当然啊,情之所至嘛。

    小兽:听她尖叫就好了。

    剧务子潭:t—t,真tnndx福。

    无赖o:第十九个问题,h的时候,最讨厌什么?

    废柴:卡在上不上下不下的当口,趁机和我提条件。

    夔夔:她神游太虚,完全不在状况地心不在蔫!

    香蕉话筒:完全无视甚至是浪费我的卖力表情动作!

    小辉煌:他说,再来一次吧。

    小兽:她说,做完就睡吧。

    无赖o:第二十个问题,觉着和对方h是件顶愉快的事吗?

    废柴:唔,目前看来很愉快!

    夔夔:你的回答让我很不愉快!

    小辉煌:是啊,当然是了。

    小兽:愉快到无与伦比!

    无赖o:于是,夔总,今次访谈还满意不?

    夔夔:非常不满意!我要撤广告!

    无赖o:==,其实,广告什么的都是浮云。赞助款到账了,也就没啥好顾虑的了!

    夔夔:你……

    无赖o:不过夔总,老实说,刚才一番提问回答下来,你有总结出什么没有?

    夔夔:没有,一肚子火!夫妻间的小秘密全被抖出来和裸奔似的了,换你你高兴不?

    无赖o:噫~,这就是你理解方向的错误了。废柴原来多害羞啊,现在眀这么老实地说出这些来说明什么?说明她坦荡啊,多老实一人啊!

    夔夔:她老实我早就知道,不准转移话题,原来答应我的那些,怎么你都没问?你耍我是吧!

    无赖o:这个,提问是要由浅入深,慢慢来,不能急的。这样吧夔总,下次二十问,由你来向废柴提问怎么样?你有什么问题尽管提,有这个话筒在手,她绝对是不会对你撒谎的

    !

    夔夔:那还差不多。

    无赖o:于是,下一期二十问,由男方发出提问,女主不得拒绝,不得撒谎,要无条件配合~敬请期待~鞠躬~~~~

    废柴之中奖

    “特等奖是台湾双人游,一等奖是价值五千元的电脑,二等奖是新出的psp,三等奖……哦四等奖是五百元的购物券耶!其他的小奖也很多啊!”她小小呼道,“不过综合来看

    四等奖这个最划算了。夔夔,我们抽这个。”

    “怎么说,”他揽着她,“不是越贵越好么?”

    “笨呐,超过一定金额就要交个税了,这个券等同现金,又不抽税,又实惠又实用!当然是它了!”她嘿嘿笑着,松松爪子,“我们能抽五次,我抽一次,你抽四次,好不好

    ?”

    他无所谓,“你全抽了吧,我看你抽。”

    “不行,我运气太衰了,就是过个手瘾,”她那衰到无人可及的摸奖运啊!“你运气会比较好些,不指望大件的,能抽到购物券是最好了。再不济有个肥皂卫生纸什么的也可

    以啊。反正你不会比我更衰就是了,我从小到大连颗糖也没摸到过,衰运到变态。”

    他刮刮她的鼻子,“行。”

    果不其然,沈夔一出手,四抽四中。饮料一箱,蛋糕券五十元,葡萄酒一瓶,最囧的是最后一抽居然抽到一包大米。

    “啧,果然是好命人,百抽百中,”她摇头,把东西拢到一起,“不是吃的就是喝的,跟着你,饿不死。”

    他冲她呶呶嘴,“轮到你了。”她点头,捋起袖子,手掌卷成筒状,冲里面吹了口气,“哼哼,今天一定要抽到东西,哪怕是洗衣粉!没有洗衣粉有包纸巾我也满足了!”

    见她气势十足的样子,连服务台的小姐都吃吃地笑了。他更是在后面看着她,脸上掩不住温柔。

    珞诗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丹田,伸手摸奖。

    左边这个?手感不好。

    右边这个?呃,感觉不对。

    干脆就中间抽得了,她从中间部分底部抄起,最后掂出一张彩券。服务小姐帮忙刮开,顿时眉开眼笑,

    “恭喜啊,恭喜!您中了一等奖哟!华普笔记本一台!”

    “吓?”她揉揉眼,“笔记本?一等奖?”后面这句是用吼的,手握着拳头一下子砸在服务台上,“我中了一等奖?”

    服务台小姐显然是见过太多这样激动的场面了,非常地淡定从容,“是的,不过您的奖品要去二楼领。”

    “夔夔,我中奖了,中一奖啊,一等奖啊!”她拉着他,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说话都不利索了。“我从来没中过奖,一中就中这么大的奖,真是太太——”

    “要淡定,”他摸摸她的头,“人不会一直倒霉的。”

    “对哦,对哦,厚积薄发,厚积薄发!”她努力压抑狂喜,“好料是垫底的,我也是有中大奖的一天的!”

    抱着电脑盒子上车时,她还在傻笑,笑得极为憨厚。电脑盒子抱在怀里,时不时还摸上几把,仰头大笑,“哈哈,他们说今天我抽的是最大奖了,而且连个税他们也都缴好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人品好,哈哈!”

    见她得意得鼻子都快捅穿车顶了,他也不以为意,难道她这么高兴一回。可能之前她的衰运给她造成了不小的阴影,这么一想,他反而有些心疼。

    “经理,早上好!”珞诗笑眯眯地冲易素点头招呼。

    “呃,好,早上好。”易素有点奇怪,见珞诗脸上团着笑坐下,心里犯起了嘀咕。虽然最近这胆小鬼没以前那么怕她了,但平常早上打招呼时,她总是小小声地说一句经理早

    ,从来没像现在这样中气十足啊?难道是知道舒月已经被强制送出国,至少二十年内不能回来的事了?易素再次抬眼看看那面若桃花的女人,不由微微一笑。

    珞诗今天当然是一上网就通知绵绵她中奖的好消息,同时也上群通报了。群里反响,简直是敲锣打鼓了。

    当女皇的小辉煌:

    天呐,大家快看啊,煮席一从粮就转运了啊,一下中大奖啊!

    牙疼的仓仓:

    煮席啊,你从粮得好啊!这男人让你转运了啊!

    火星上的好人卡:

    简直无法形容我的震惊了,煮席居然中奖了?连颗糖和一包纸巾也没中的煮席居然中了笔记本电脑?!

    红珠雪:

    煮席,你这粮从得好,从得好。

    失眠的糖糖:

    煮席,我肯定你的运气是被锁起来了。你男人就是开启你好运的钥匙,你看看吧,你一从了他马上就来好运了啊!从粮,从粮,从粮是你的唯一选择!555,我也要从粮……谁

    让我从来着……tot

    卸任的废柴煮席:

    呃,好像被你们这么一说……是有这种感觉……嘿嘿。

    当女皇的小辉煌:

    煮席,你男人肯定是给你过运了,绝对的!他那强大的好运一定是过给你了,你才这么好命抽到的。

    卸任的废柴煮席:

    呃,也许吧,那天他抽了四次,也是每次都抽中,不过都是小东西。嘿嘿

    卖海鲜的牙牙:

    哦,煮席,你肯定是把他的好运沾走了,你走运,他开始衰气了。

    卸任的废柴煮席:

    ==||不会吧……

    火星上的好人卡:

    肯定,绝对!煮席,肯定是这样的!这男人把自己的好运牺牲了,让你走运,这是种什么样的精神啊!煮席,要牢牢地抓住他!

    卸任的废柴煮席:

    囧

    这群强大的群刷们围绕着她是沾了男人光还是男人被她吸干了好运开始进行大讨论,刷了近百页的聊天记录。大讨论到最后,终于歪楼了。很少上来的某个群友透露出一个消

    息,欢心网这几天要出新的种子,都是高价货,在试运行的期间没有防偷保护期的,可以随便刷。

    这个消息几乎是让群友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地兴奋起来,纷纷留言说这是刷刷们的盛宴,大家好好准备准备养精蓄锐一起去群刷!

    珞诗被他们说得热血,转身就开了欢心网账号,蓦地发现自己的排名下降了许多。她想起最近因为事情一件接一件地来,情况意外一样一样地发生。害她极少上网刷菜,

    现在看看,她的菜地都荒了。车子也因为没处停车被扣光车位现金,被拍卖得一辆不剩。最后再看看她的豪宅,剩余的现金都快交不起管理费了。小号更不用说了,全废了~

    她坐在电脑前如遭遇雷击般,想她前几个月还是傲视众好友的首富。现在却成了欢心网的三无人员:无菜,无车,无家禽。连现金也都快没了!

    这太可怕了!

    她痛定思痛,决定从今天开始,多养小号,专心刷菜,好好养牲口,买上十辆布加迪,现金存款至少要有五亿!

    这算是她人生的一个新目标!

    为了这个目标,一回到家她就开始捣鼓起来,连沈夔喊她吃饭也没抬头应一声。他催了几次,隐隐都有些生气了,她才不甘不愿地坐下吃饭。吃完又速度地窜到新本子那里摆

    弄起来。

    他洗好碗,有些意外她没有照例坐在电视前看肥皂剧,“诗诗,你干什么呢?”他扬声,“要不要吃点水果?”

    “要,我要吃苹果。”她头也不抬。“谢谢了!”

    他噙着笑,削好苹果递给她,见她认真得眼也不眨,有些好奇,“在干什么?”

    “养小号偷菜呢?”

    “偷菜?你不是很久没玩了么?”他蹙起眉。

    “就是太久没玩了,你看,我都成穷鬼了。”她叼着苹果,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本来就是个穷鬼。

    他撇撇嘴,“这种虚拟的东西有什么意思。种的菜又不能吃,没有实质上的意义。不过图个新奇刺激罢了。”他之前为了拉近和她的距离,也注册过这个偷菜网,后来因为两

    人的关系亲密,他平常又忙碌所以最后荒废了。没想到她对偷菜的热情一直不减。

    她不否认,“嗯,你说的没错。可是生活无趣,缺少的就是新奇刺激。它提供了,所以我们大可享受。不享受的也不用挑三拣四嘛,你玩你的股票游戏,我刷我的菜。嘿嘿,

    这新本子就是好,速度太快了。当然你家网速也真没得说啊没得说,新本子加高网速!那群该死的外挂党绝对不是我的对手,哈哈!”

    他见她专注的样子,也不多说什么,新中的笔记本,就让她多高兴几天吧。她高兴,他也很愉快啊。

    这个男人,现在还是很体贴。但几天后,他肯定巴不得她没中这个奖,甚至恨不得掐了网线……

    月黑,风高,清冷夜。

    孤枕,寒衾,难入眠。

    宽大的床上,男人轻轻地翻了个身,手习惯性地搭到一边,空的……

    手下没有柔软温香,男人的眉毛动了一下,大手上上下下地在身边扫了一遍确定没摸到半根毛。手在宽大的床铺上拍了两下,有点无奈。他叹了口气,幽幽地睁开眼来,果然

    又是一室清寂。

    他辗身起来,眯眼看看门缝泄露进来的灯光,抓抓头发,趿着毛拖鞋出去了。见客厅开着盏壁灯,那个本来应该睡在他身边的小女人正精神奕奕,双眼有神地盯着两台笔记本

    ,表情诡异。

    “几点了,”他困意十足的在她身边窝下,光着的脚蹭着她的。“冷不冷?”

    “有垫子呢,”她眼也不眨一下,“你等一下哈,等下就好了,还有四分钟零九秒!”

    “诗诗,这有什么好玩的?”他头埋在她耳边,“你这样都几天了,去睡吧。”他的手环上她的腰,“睡吧,明天你会没精神的。”

    “等一下,再等一下下嘛。”她知道这几天冷落他冷落得厉害,可又实在抵挡不了刷菜的那种病态乐趣,“乖啦。”趁着空隙凑过去亲他一口,“你不是都睡着了么?”

    “你不在我怎么睡得香?”他没好气,虽然半睡半醒间被偷香感觉蛮不错的,但这一个蜻蜓点水的吻丝毫不能缓解他的郁闷。

    “那就等我一下嘛。”她把身子揉进他怀里,眼睛却片刻不离两台电脑屏幕,“再过一分钟,这些彼岸花,魔鬼草,天神玫瑰全是我的啦啊哈哈!”

    他看着那俩屏幕的花花绿绿,着实不知道它有什么魅力,能把她从他身边拉起来,三更半夜地不睡觉。刷来的菜又不能吃也不能换成现实中的货币,图的就是个新奇刺激。但

    这种新奇刺激要牺牲睡眠,牺牲精力,甚至还牺牲了他们的床第之乐。

    怎么算都不划算嘛!

    他颇为郁闷地看着她双眼放光,手指不停,鼠标声音一阵连响,“阿耶!我的,我的了啊哈哈哈!二十朵啊,全是我的了啊哈哈哈!完满了,完满了,我完满了耶!”她大兴

    奋起来,搂过他的脑袋就是没头没脑地一阵狂亲,“夔夔,我今晚光这块地就偷了三百万啊!今晚我一共偷到九百多万耶!!要是这样连着偷一个月,耶!就是三亿了啊!”

    一个月???

    连着这样偷一个月!!!

    他闻言就像屁股上被上了钉板一样,腾地一下就跳起来,声音都变了,“什么?你还想这样一个月?你走火入魔了汪珞诗!”

    她眨巴眨巴眼,“你别激动嘛,我就是说说而已。”她拉拉他的衣角,打了个呵欠,“我这就关机睡觉。”

    “你的表情看起来一点不像是开玩笑!”他可看得真切,她那誓在必得的笑容。

    “我当然不是开玩笑的了,但是要想一个晚上刷上九百万也得看运气嘛。”她把电脑放好,“不是每个晚上都这么好运的!所以就是说说而已。”

    那就是说,如果每个晚上都能有这么好运,她肯定是要跟着这么守下去了?他不由打了个寒噤,看着那两台电脑,头一次有了砸东西的冲动……

    废柴之互刷

    “ann,康力的合同呢?”他经过秘书位子时顺口问道,见向来尽责的秘书却盯着电脑似乎根本没听见他在说什么,不由皱眉,“ann?”

    “好了……啊,老板。”ann抬头看见老板的脸正在放大,紧张之下把水杯都打翻了。

    “你在干什么?”他好奇地探头,一看到电脑屏幕上的花花草草不由暴走,声音也严厉起来,“ann,现在是上班时间你居然在偷菜?”

    ann惶恐地低头,“老板对不起,对不起。因为我的菜快熟了,不及时收就被人偷光,所以我……”

    “不要找借口,上班时间你脑子里净想什么?”他语气严厉,“把康力的合同拿来给我!三天之内把源正的计划书做好!”

    “啊……可那计划书,”ann才想说三天之内做不好的,一看老板那阴郁暴力的眼神就赶紧识相地转言,“我知道了。”

    看着老板挟着一身怒气进了办公室,门重重地扣上。ann抚着心肝,大汗兼小汗。真是太倒霉了,昨天凌晨她就起来打算收菜,结果发现自家菜地早被人刷得如大水冲洗过一样

    ,不由悲从中来。今天她算好时间准时收菜却被老板看到了,这真是悲摧到无敌了!

    ann银牙咬碎,点开菜地时间表,看到那一长排相同的刷刷的名字,

    “废材故!老天若开眼,必要爆你菊花!”

    月黑,风高,亲热夜。

    双枕,热衾,难入眠。

    他细细绵绵的吻一个接一个地落在她脸上、颈上,在她胸前流连忘返。宽大的卧室内仅一盏奶油色的小灯亮着,暧昧的气息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她的皮肤慢慢地湿润起来。

    像是雨后舒展开的花瓣一般,带着妖娆的颜色和令人迷醉的味道。他像流沙一样慢慢地吞噬她的身体,慢慢重起来的力道像是想把她揉碎后再融合进自己体内一样。

    当第一个临界点爆发出来时他闷闷地哼着,将她搂得死紧,急促地喘息着。她攀附着他,轻轻地咬着他的耳垂,引得他一颤,接着低低地笑出声来,“最近学坏了。”

    她娇软地哼了声,手指绞着他的短发,热乎乎的气息和他的交缠在一起。身体依然嵌合着,仿佛天然生成一般。

    就在一室激荡慢慢回复平静时,手机的铃声突兀地响起来。他皱眉,低咒了声,“是不是马蚤扰电话?”

    “不是,是我定的闹铃!”她在他唇上啄了一口,“乖乖去睡吧,嗯?”算好时间喂饱他刚好!她翻身下床,披起睡衣。

    “闹铃?!”他诧异,“三更半夜的你定闹铃干什么?”

    她一边嘿嘿地笑着,一边往门口倒退,“你先睡吧,先睡吧!”

    什么意思?以为这样喂一次就够了?他脸一下就黑了,“诗诗,回来!你是不是又要去偷菜?!”

    “你先睡嘛,我就只要一个小时,不,四十分钟就行了。”她一手打开房门,一边笑着,利落地窜了出去。

    “汪珞诗!”他一拳砸在床上,“不准去!”

    又是徒劳啊,徒劳,那脚快地已经流窜到客厅了。熟悉的电脑开机声响起,他一股子火是蹭蹭得往外冒。大手一把抓起睡袍披上,连拖鞋也没趿上,光着脚吧哒吧哒往外走。

    果然,她的脑袋正埋在两台笔记本的夹缝中嘿嘿地诡笑。看得他简直是想暴走了,“汪珞诗!”

    “啊,夔夔,你怎么不睡呢?”她嘴上应着,手上动作却不停,“去睡吧,去睡吧。”

    “简直是让我忍无可忍了,汪珞诗,”他一脚踢开散在地上的抱枕,火气很大,“你现在,马上给我上床去睡觉!”

    “干嘛啊?”她一脸莫名,“我才刚开始呢。”

    “你看看时间,都几点了。”他指着钟,“你偷菜偷疯了!”

    “我又没影响你。”她委屈地嘟哝,“你都快睡着了……”又不是没喂饱,真是的。

    “身边少了个人我能睡得着吗?”他感觉到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收拾好了给我回床上去!”

    这话可真是又黄又暴力。

    她虚抹把汗,还想坚持一下,“那就等我五分钟好不好?”

    “五秒也不行!”他黑着脸,不容她辩驳地上去把笔记本合起,连电源一起拔了,“回房睡觉。”

    好凶哦!

    她仰着头看他的脸,知道他是真动怒了,只好摸着鼻子起来,“凶巴巴的!”这以后要是结婚了可怎么办?天天和小学生似的被他训?她打了个寒噤。

    见她还不死心地一步三回头,他推着她,“偷菜偷疯了。”她扁着嘴,“这是我的人生乐趣嘛。”贫乏老百姓人生乐趣啊。

    “狗屁的人生乐趣,”他把她抛到床上,拉过被子,迅速地一滚。两个人顿时像春卷一样卷在一起并成一条,“这才是人生乐趣。”

    “……你个流氓!”

    “老板,”ann顶着两颗大黑眼圈,表情漠然地递上文件,“老板,还有别的事么?”

    “ann,你精神不好,要不要休息一下?”沈夔见她精神颓靡不振的样子,不由问道。

    “不用了老板,我喝杯咖啡就好了。”ann说着,转身就要出去。结果身后的老板一句话就把她给扯住了,“ann,最近你还偷菜么?”

    “没有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在上班时间干别的事了,老板你可以查我电脑记录的。”ann的脑袋摇得和拔浪鼓一样。

    “别紧张,我是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他把玩着钢笔,有点犹豫,“你对偷菜这种事,为什么这么执着?或者我这么问,碰到什么事情你才会对这种虚拟的网络游戏不再感兴

    趣?”

    “货真价实的钱,还有免费旅游。”ann实话实说,又补充道,“还有公司的警告信……啊,我只是随便说说的,老板你不要放在心上。”

    沈夔笑了一声,“你随便说说,我也随便听听。说说你对这游戏的看法,为什么喜欢它?”

    “基本上这种虚拟游戏就是用来填补工作之余的时间缝隙用的,而其中偷窃的新奇感和类犯罪却又不用负责任的诱惑更大。人潜意识里总是想干点什么坏事,而现实里干了坏

    事是要被请去警局喝茶的,所以不敢。但在网上,有了合法的允许,即能消遣又能满足不为外道的小癖好,这才是这款游戏受欢迎的原因吧。”ann分析得头头是道,“人多少都有

    些偷窃癖,且总是喜欢寻求些刺激。”

    “分析得很到位,不过我还是想知道,在游戏里遇到哪种情况,让你会对它失去热情,不再感兴趣。”重点是这个,他想听的是这个的分析。

    “……老板,你是想让我戒网么?”

    “不是,你只需要回答这个问题就行了……赶标书的加班费,我已经让财务按三倍给你核算了。”

    ann舒了口气,壮壮胆子,“要说在这款游戏里,最让我痛恨到无力捶地并产生不想再偷菜的决心的情况就是——在我看上了某块地的菜后,蹲到差不多可以偷的时候,却被别

    人给偷走了。”

    被刷得偷菜无力!

    强大的刷刷们啊!

    有多少宅男宅女在刷菜大战中斗败了金领银领粉领小白领!

    又有多少像眼前这只钻石领一样的,家里有个成夜不睡觉光顾着刷菜,不顾浇田的女主人?

    这边的仓库充盈得盆满钵满,那边的田地却干涸得龟裂丛生……

    “今天要加班啊?”她在书房探探头,“要不要吃点宵夜?”

    “你饿么?”他头也不抬。

    “不饿,我怕你饿了。”

    “我不饿,你早点休息。”他翻着文件,分析着报表数据。

    她点点头,转身却又摆出两台电脑来,开始刷菜大业。

    而书房里的男人目中精光毕现,速度把分析报表界面隐藏,露出了下面的网页——一片绿油油的菜地……

    那个晚上,注定是他的晚眠之夜。

    由于刷菜不顺,珞诗颇为郁闷地提早上床睡觉,脸都皱成一团了。

    这厢,重新注册了账号并群加了相同好友还熟练掌握了催熟化肥和小蜜蜂卡片用法的男人,j笑地卖空了满满的仓库。

    关机,浇田去……

    “老板……”

    “怎么?”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看起来好像很累的样子。”

    ……累?不是累的,是困的。

    他等秘书走后,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每晚都起来蹲点刷菜完再上床收拾某人的确是件累人的事,何况他的工作时间也是需要大量用脑的,不比她,可以偷偷溜去茶水间补眠。

    揩老板的油,就是揩自己的油。

    他没那么自恋。

    “可恶,太可恶了,这个人太坏太坏了。”珞诗把桌子一拍,“怎么每块菜地都能看见他,真是太没节操了!什么都偷!连杉草也不放过,太贱了!此攻定是渣攻,受亦是贱

    受!”

    “这群人也是,怎么都这么凑巧加了这人呢?太过份了!肯定是用了外挂,绝对是外挂党的!我要举报!”

    正对陶醉得意地支起耳朵听她咒骂的男人蓦地清醒过来。

    外挂!

    对啊,他可以用外挂的!何必和她一起耗时间呢?

    “不对?外挂党是刷不过我的,”外面的女人又在喃喃自语,“这是由实践和经验得来的结果,外挂不是老练手刷党的对手!”

    他的心蓦地又沉了下去。

    果然,还是得牺牲睡眠和她真刀真枪地来。

    可为什么连着几天她都这么愤怒沮丧了,却丝毫热情不减?

    那晚,注定又是个晚眠之夜。

    “老板,你黑眼圈好厉害,失眠了吗?”ann关心地问着。

    他沉默地摇头,紧抿的唇透出了压抑,黑乎乎的气漩在他头上盘桓不去。

    ann聪明地闭上嘴,交待好公事行程后退了出去。

    他的手掐紧了钢笔,恨恨得下了决心。可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再这么透支睡眠,他会短命的。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一个郁闷的男人终于不用‘加班’,早早睡去。午夜,他又是在门缝间泄露出的灯光中悠悠转醒,无可奈何地摸着身边冰冷的床位,暗自饮泣……

    饮泣个屁!

    他从门缝里看出去,客厅里那个死性不的女人还在呵呵地傻笑着,这简直是公然地挑衅啊!挑衅!

    郁闷之火愈盛,他终于一怒之下溜去书房把路由器给拔了!连电源的连接线也掰断了。

    干完这些,他平静地、淡定地从书房流窜回卧室。未几,外面传来一阵响动,然后是低低地哀叹声和电脑关机声。没过多久,床铺的一边轻轻地陷下去一些,布料摩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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