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煮席从粮记第16部分阅读

-- 经典小说推荐【少妇白洁完整版】--

    地闭着眼挥挥手,翻了个身:子继续睡觉。

    她嘿嘿地笑着,用发梢去呵他的痒。他终于被她逗得睡不下去了,手一捞,便将她拈来。翻身压倒,她尖叫一声,接着又咯咯地求饶,没睡好的男人眼一眯,鼻孔里喷出两管带火星的气,“晚了!”掀起被子把她裹进去。

    床开始左左右右地晃着,嘎吱嘎吱的响。像一只乘风破粮的小渔船一样,在广袤的欲之海里硬挺着小身板儿挑战着不可能的极限。

    就在被单里裹着的两个人热战正酣之时,一声突兀的“嘎哒”声从某处传来。

    可惜,情迷意乱又密不可分的两个人丝毫没有查觉到,他们的所有感官全被贪欲侵占着。

    嘴巴要亲亲,没空!

    舌头要交缠,也没空!

    眼睛要上上下下看个遍,更没空。

    耳朵?耳朵这时候是个摆设,除了听甜言蜜语外,只会嗡嗡响。

    身体的契台让他们全然忘记身处何处,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只留下对彼此身体的深深的渴求,每下的肢体交缠,每一下汗水的摩擦,每一下激烈的碰撞。

    她的舌头像最放荡的妖精一样勾引着他的,舔吻着他的喉结。

    他低低地咆着,吻着她,狠狠地冲撞着。

    她宛如水生藻类一样纠缠着他的身体,那是最柔软也是最不可抗拒的依俯,他揉着她的身体,每每用力,只想将她揉嵌入自己身体中一般……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像是极粘腻的麦芽糖一样,那样的香甜的牯人。他脑中找不到任何的理智,也完全无法思考,身体开始有种触电般的麻痹感,从神经末梢迅速地传导而来,比起燎原的野火更为迅猛。

    他的动作越发地凌厉凶猛,她的手指在他的颈后纠成一个无法打开的结……

    然,悲剧,总是在不经意问找上门来。

    正当他抵着她进行最后一刻的释放时,伴随着他们的激颤的声音响起的,还有一声极脆的断裂声。

    这声音太响脆也太突兀了。

    这对男女还未及反应,床铺这么一沉,他们的身子便随着往左一翻,像是在沙漠中遇到流沙的旅人一般缓缓地斜滑下来。他大眼瞪着她,她也大眼瞪着他。两人还是紧紧地抱在一起。满头黑线。“床塌了么?”“……可能吧。”“好衰气哦!”“.…..”“夔夔,你受伤了么?”“……”“能不能先从我身上下来?”

    两个囧男髁女各自整理好后看看渗烈的“战场”,她的脸血红到快爆掉,指着地板上陷下去的一个洞讷不成言,“不是床塌了,是地板塌了。”要死了,太丢脸了,做到地板都塌掉,这让人知道她还要不要做人了?

    他的脸几乎是黑得分不清五官,好半天才踏步上前往那陷下床脚的洞口大力跺了下去,“混蛋,什么质量的破地板!”

    她赶紧拉住他,“这是原生态的小木屋,又不是水泥地!”

    她偷偷瞄他几眼,嘀咕道,“还好没出什么事。”

    “谁说没事!我———”他的脸乌黑的,话说一半打住,胸口上下起伏,似乎气得不轻。

    她狐疑的目光在他脸上打了一下转,又鬼鬼祟祟地往下看去,“……难道,折到了?”她一下子就往最邪恶的方向想去了~

    他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说什么?”

    她缩缩脖子,吐吐舌头。

    他见她一双眼还贼溜溜地瞄来瞄去,气不打一处来,“好好的蜜月旅行去哪儿不好,非要来这种破地方!还住的这么次!”说起来真是让他咯血,多少女人想去马尔代夫渡蜜月,枕着海水入眠。她倒好,兴冲冲地拉着他跑未南边的小岛上捡椰子。

    她呶呶嘴,心想你这完垒是迁怒,就是为了遮掩自己做错事的心虚1不过,他发完脾气也就算了,可这地板上的大洞怎么办呢?这种赤果果的破坏是不可忽视的,不是生产出来的垃圾,可以随时随地的毁灭证据。这么个大大的涧,张着嘴吞着一条床腿儿,可不是说看不见就看不见的。

    她咬着手指,苦恼地绕着那个大洞转起圈未,“夔夔,这个洞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拭他们经理过来,什么破房子烂地板!”他一说就来气,受惊后的精神状态还不稳定,随时一点就爆。

    她惊得跳起,就这种见不得人的事他还要找旅馆经理来?这么大刺刺的‘犯罪现场’他还要让人未观摩?

    忒丢脸了!

    “不行,绝对不行!”她一把按下电话。

    他莫名奇妙地看她,“为什么不行?旅店提供的房间有质量问题为什么不能反映!”

    她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脸上血红一片,“总之就是不行!”

    他见她固执,也就没坚持,可到底是赌着一口气,再见她瞅着那破洞愁眉苦脸的,更是郁闷。气哼哼到小阳台抽烟解闷,一根烟才抽到一半,后面突然传来一声响动。他叼着烟回头,“你干什么?”

    “培洞啊!”她理直气壮,手里抓着几块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木片。“夔,过来帮忙。”

    他有点反应不过来,“堵?怎么堵?”她难道不知道这种小木屋离地至少有半米,填多少东西都没用么?

    “咳,猪头,补啊~!”她扬扬木板,“你来抬床脚,我来垫。”好歹补救一下,不会一眼被人看穿。

    他一口回绝。

    晨间运动因为旅馆提供的硬件设施出问题而极不愉快地结束已经够让他郁闷的事,现在还要帮人家补地板!

    极不爽!

    心理不平衡,他不干!

    她见他扁着嘴迟迟不上前来,手上越发吃力,开始着急,“过来帮忙嘛!”

    他扭头哼了一声,“不要!”

    她咬牙,“沈夔!”

    这一声吼得是怒意十足,他不得不承认,这小东西正经生气时,还是不能和她拧着来的。于是把烟屁股一丢,慢吞吞地走过去,蹲下,“这么费劲干什么?拉床单挡一下不就行了?”反正这个洞只堪堪吞了半条床腿,又不是裂成血盆大口。

    “头脑简单,这边高这边低一眼就看得出来了!”她恨得牙痒,“过来抬着!”

    被她这么一抢白,他无语,只好乖乖地抬着半边床身:看她小心翼翼地把两块结实的木板并排垫在床腿下。

    好在裂的缝不大,周边的木料还算结实,这么一垫居然也算补得成功。再把床单拉下来点,几乎是天衣无缝。

    她还试着小心地坐上去动了几下,咧嘴笑了,“很好耶!”

    他还郁闷着呢,脸臭臭的。

    她拍拍手,上前挽他,软言软语,“好了,我们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回来换个旅馆住,好不好?”

    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同意。

    之所以她没有赶紧退房拉着男人跑路,唯一仅有的原因只是他们订的这个蜜月套房有赠送一份双人海鲜大餐。

    本来她是计划留到今晚再慢慢享受的,结果出了这种意外,临时决定中午把这个免费梅鲜餐吃了再走。当然,时间点得掐好,不能过十二点,过十二点就另算一天的钱了。在这种细节问题上,她可是非常注意的。

    她坐在摇晃晃的海上竹排上一边剥着虾子一边看着时间,他抬手擦去她嘴角边上的沾酱,“慢慢吃,不急。”

    她剥好虾子塞到他嘴里,“我们十二点前要退房的。”转手就去掰青口,“尝尝这个。”滴着汁水的手指就这么被他含到嘴里,轻轻地咬一口才放过。

    她完全不以为意,继续着剥壳大业,“好肥的虾子,好吃……”

    他缓缓地舔着唇。

    其实,这虾子并不特别地肥美,烹调的方法更是简单,棍着梅水的梅鲜直接烹煮完是比较成的,可他吃得却极香。

    这样粗糙的食物能让他吃得身心愉悦,只能说是面前坐对了人。

    无关原料,无关烹调技巧,有时美昧的并不是食物本身,而是和你一同享用这些食物一起打发时问的这个人。

    这么一来,他从一早开始就郁闷的心情已经抒发了很多,见她吃得高兴,他也有样学样地剔起鱼骨,喂她鱼肉吃。

    她吃得越发欢快起来。

    待她终于饕足,桌子上的贝壳螺壳和鱼骨头已经堆成一座小山了。

    幸福地一抹嘴巴,她看看时间,不由得意起来,“还有半小时啥!”扬手招来小渔船,“师傅,我们要上岸!”

    面色黝黑的渔民大伯面有难色地摇头,“恐怕不行啊!”

    “为什么?”他皱眉,“刚才不是您送我们过来的么?”

    “咳,我儿子刚才把我的大桨借走了,”渔民大伯有点不好意思,“我以为我有备用的桨就好了。”

    “然后呢?”他拧起眉毛,听出弦外之音。

    渔民大伯很无奈地举起两根光溜溜的棍子,“也不晓得是哪个天寿的,把我的架叶子给拆起走了,太缺德佬!”0。o:不是吧,这么巧?!tot……-。-:让你缺德!

    废柴之截杀

    这边,一对阴险男+废柴女已经在天时地利人为推动的情况下住到一起开始发展jq了。

    那边,正有小人在酝酿着下一波的兴风作浪。

    舒月在广益大厦楼下恨恨地跺跺脚,寒风吹过,她抱着身子抖了几下。纵然脸上的表情有点僵硬,可她的眼睛还是死盯着出口。

    自从上次和那土包子打了一架后,从医院一回到家便被父母亲训斥。他们非但不听她的解释,不看她受的伤,还声色俱厉地要断了她的经济供给,让她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可

    从前夫那里分来少少的赡养费她早就败得精光,如果家里断供她岂不是要饿死?

    父亲母亲口口声声说她丢了家里的人,可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有做错了。就算她当年负了沈夔,让他们失望,可当年她毕竟年轻啊。年轻时谁不荒唐?现在她离婚回来,形单影

    支,沈夔也还是单身。想当年他对自己用情至深,极有可能是在等她回来。她想去和他重修旧好又有什么错?

    只是,她没想到他的新女友竟然是如此地粗鲁无礼又其貌不扬,她固执地认定沈夔只是做个样子给别人看,他心里其实还是在等她回来的。他只是还有些生气,一时无法原谅

    她罢了。她这么想着,心里难受。当年她是全家的小公主,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父宠母爱,衣食无忧,又有全心爱护她的男人。和现在对比,岂止是天上地下,有别云泥。

    她恨恨地往广益大厦的出口扫了几万遍,却没看到那个女人的身影。她也不敢进去找她,因为那个崔格格和易素都在里面。想到格格她不由想到那毫不留情面的一杯水,她暗

    暗咬牙。

    “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冷淡又略带惊讶的声音让她精神为之一振,“夔。”

    “你怎么在这里?”他重复了一遍,口气很冷淡。

    她见他面色严肃,正眼也没多看她,更觉委屈,“我在这里怎么了,我怎么不能在这儿了?”

    沈夔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别找她麻烦。”转身便想走,不料被她拖住,“夔,我想和你谈谈。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不会耽误你太久的,好么?”她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我好想你。”

    说着就往他身上靠,浓浓的香水味扑鼻而来。他略退了一步,表情僵硬,“舒小姐,请自重。”

    舒月美眸含泪,“夔,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他退了几步,“舒小姐,该说的话我已经通过令尊向你转达了,我们没有继续沟通的必要了。”

    “不,夔,”她拉住他,急切地想解释,“你……”

    “舒女士,你光天化日的,拖着别人的男朋友,要干嘛?”不大不小的声音从她后面响起。

    见珞诗满不高兴地走近,他眉皱得更紧了。想把手从舒月处抽回来,可那女人却是抓得紧紧地。

    舒月看到珞诗的眼里有了几分诧异,什么时候那土气又遢塌的土包子变得这么神采飞扬,一身标准的ol打扮,还化着时下流行的裸妆系。

    和先前所见简直是云泥之别。

    珞诗的眼在舒月身上扫了不知几遍,眉宇间阴黑了几分。眼睛挤成三角形,恶狠狠的目光戳在沈夔被舒月紧揽的胳膊上。嘴角抽动几下,戾气四溢。

    沈夔只是觉着一阵阴风刮过,缩了缩脖子,主动又坚决地要抽出被人扯得死紧的胳膊。可他越是暗使力,那女人就抱得越紧。见正牌女友阴得要滴水的脸蛋,他只差没有满头

    大汗了。

    也亏得舒月厚脸皮,在这对楣男衰女间还能保持着淡定。

    事实上,要对付这种厚脸皮的人,只能比她更加地bh才行。

    “舒女士,可不可以松开我男朋友?”珞诗大拇指往外一比,“我们还要回家做饭呢。”

    “做饭?”舒月的脸有点扭曲,看起来有些狰狞。

    他见她认真无比的表情忍不住轻笑出声,费了点劲把手抽从舒月那里抽出,“舒小姐,如她所说的,我得回家做饭了。”

    “你们住在一起?”舒月有些不敢置信,见珞诗面无表情地点头,再看看沈夔毫不反驳的模样,直觉着大脑一阵嗡嗡响。

    沈夔私生活素来严谨,就算之前和她订婚后也从未对她提出同居的请求。当时她还觉着他是呆板木讷,观念陈腐,可现在他居然和这种土包子同居在一起。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

    “我不信,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不会这样对我的。”她喃喃道,“夔,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当年是我太任性了。我知道你还爱我,你只是想气我才找她当女朋友的是不

    是?”她乞求地看着他,这个曾经把她捧在手里的男人现在看着她的眼神是如此地冰冷。“夔,我们好好谈谈行吗?”她现在怎么能失去他?以前是她太过任性肤浅,才做让他伤

    心的荒唐事。可现在她是真真正正地醒悟了,她和他是天生的良配,所以她回来找他。而他至今也并未婚娶,他们的破镜重圆应该是顺理成章的啊。

    她的目光粘在他身上,依依不舍地念着他的名,“夔。”

    “舒小姐,我和诗诗已经论及婚嫁,”沈夔淡漠的眼和这句话不啻是一记重击,“请你好自为之。”他话只说到此为止,假如舒月还要继续纠缠,她也只会得到难堪。

    珞诗看舒月的面色青灰,大颗的泪水含在眼眶里摇摇欲坠,心里却生不出半丝怜悯。这不算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苦情戏码,这是舒月的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她哪里比我好?”舒月竭力保持着镇定,大庭广众之下她还不想大吵大嚷。里子里已经溃败了,她不想连面子也没有了。可她真的不明白,不明白这个土兮兮的女人哪里胜

    过她?就算是这土包子现在会打扮了,穿得称头些了。她比起自己还是差了一大截,以她对沈夔审美情趣的了解,怎么想都很诡异?

    “事实上,”沈夔执起珞诗的手,“没有比她更好的了。”

    珞诗掐掐他的掌心,含着狡黠的笑。

    这男人真是……太老实了!

    嗯!她很满意!

    上车后,她还回头看那个站在原地不动的女人,呶嘴,“你太能引烂桃花了,”她叹道。

    “诗诗,我会处理的。”

    “嗯。”她应着,拔着车头的贱熊猫,看它摇头晃脑的,“对了,她一直都叫你夔吗?”

    他沉默了一下,应了一声。她有点郁闷,情人间的昵称爱语应独有专属。想着之前叫他的名,感觉好像是从别人手上承袭来的一样。“其实吧,我一直觉着叫单字挺肉麻的,

    叫名字呢又太生分了点,”更别说他的名字有歧义。

    “所以呢”他的笑容扬了起来,“你想叫我什么?”

    “小夔?”

    ==!:“绝对不要!”

    “小夔夔?”

    ==|||:“死也不要!”

    “阿虁?”

    “……这事我们回去商量吧。”

    他摸摸她的头,忍俊不禁。

    发动车子,他从后视镜看了看,舒月还在原地站着。笑容慢慢地沉淀下来,看来他应该再给舒家下一剂猛药。

    废柴之侵蚀

    “这个好不好?”珞诗举着两根白萝卜,“看起来很美貌啊!”她看看标价牌,“就是贵了点,有机的。”

    他接过来,见她的目光还在那些特价的萝卜堆上打着转,伸手揽她,“就这个吧,为了俩萝卜再去挑挑拣拣的,不浪费时间么。”

    她想了想,觉着有道理,于是收回目光。

    像这样和他小夫妻似的逛着超市,收拾日常用品和食材也不是第一次了。现在他们住在一起,关系更近了。但同在一个屋檐下,开始时还有些别扭。

    不过,她倒是越来越习惯这样和他拖着手,推着小车在超市里漫步。和他为买一盒还是两盒鸡蛋小小地争执着,和他为买平价苹果还是进口蛇果而讨论。她慢慢觉着自己的消

    费观念和生活习惯在进行改变,变得高水准起来。之前视为奢侈品的很多东西,她居然也拿得很习惯,并且选择性地无视价格牌。

    偶尔她反省时会想自己是不是悄无声息地被他给腐化了。被人悄然腐化的后果是很惨的,因为习惯了腐化生活后,下一步就是被人圈养,这点认知她还是有的。

    起初,她也是很有信心自己能抵抗住他的糖衣炮弹和诱哄的。但人这种动物呢,大多是趋安贪逸的本性。一旦贪逸安闲了,便有了惰性。一旦吃惯了好料,偶尔的小粥小菜可

    以尝尝,再过布衣粗食的日子,多是不习惯的。

    她也是不例外的,所以即使心里已经有了这样的防范可……当他笑吟吟地管她招手,语气很亲昵地说,“诗诗,你试过这个没有,很不错的。”她就会很自然地接过,“好啊

    ,我试试。”

    于是乎,她就像一脚踩进了泥潭般,在这奢侈沼泽越陷越深……

    从生鲜区称了条鱼回来,她四下张望,见这男人正提着一箱外插飞机标识的矿泉水往车子里塞,不禁莞尔。

    这一幕太眼熟了,这不就是她当时恨不得一叉子戳死的进口受么?她提着鱼,就这么近景地观察他。

    这男人果然在拿了矿泉水后又转身去隔壁的货架上掏进口泡面,接下来呢?她竟然靠着货架,双目放光地瞅着这男人,看他下一步是不是去那传说中的冻柜里再提上几盒雪花

    牛肉。

    这样角度看过去,头一次觉着这男人很赏心悦目,那笔直的站姿,那俊美的五官,从侧面看去也是相当有质感的。还有那专注的表情,仿佛他盯的不是一盒牛肉,而是一张大

    订单。

    有这样的人,只要他往人群中一站,就这么直直的戳在那里。便会引人注目,这便是气质所带来的气场。

    就像小辉煌的先生,不言不语,只要淡淡一个眼神扫过去,就横倒一片人。小辉煌形容得贴切,“神攻圣受。”

    那他算什么呢?

    帝王攻&女王受?

    别扭攻&腹黑受?

    口桀口桀,她不由自主地又开始天马行空地臆想起来了……

    “诗诗,你笑什么呢?这么诡异。”他见她咧着嘴,笑容j邪地看着他,直觉着这小东西肯定又在想什么不好的事了。

    “又在胡思乱想了是不是?”他板着脸,四下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黄瓜或是状似菊花的东西。

    她嘿嘿地笑着,把鱼往车子上一甩,手勾上他的,“才没有,就是想起了以前的事。”

    “以前?”他有些狐疑,上上下下扫了她几眼,见她不像是在敷衍自己的模样,声音才放软了点。“以前什么事?”

    “你忘啦,”她斜睨着他,用手指把眼角扯起,变了变声音,“哟,你的车子压到我的脚了,很疼。”

    沈夔愣了一下,见她模仿得正儿八经的样子,不由停下脚步。倾着身子靠在推车上,眉毛挑起,莞尔道,“唔,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她眼眯起,“什么好像,明明就是有啊。你这个黑心肝的,”她把推车推得哗哗响,脚尖点地,“一个大男人,车子压下脚有这么疼么?还一直说好疼好疼,我都不知道怎么

    回答你!”

    他忍不住闷笑出声,伸手揽上她,“然后呢?还有么?”原来不止是他有心,她也记着这些点点滴滴。不过她是以受害人的身份记着,他却是以有心人士在后窥探,角度不一

    样,显然现在回忆起来,又是另一番滋味。

    珞诗横了他一眼,转身对上他。然后用手把脸揉揉,瞬间变成另一副面孔,捎带着冷眉黑眼让人忍不住想一巴掌扇过去的冲动,变声道,“哟,这水也太便宜了吧。”接着她

    的脸又变了变,摆出超凡脱俗状,“这肉这么便宜,会不会品质不好。”

    他见她变着脸,说着话,一付不甘不愿的模样忍不住笑场。伸手去捏她的脸,“小心眼的,你还都记得啊。”

    “当然了,我那时候天天一发恶梦就梦到你,”她摇头,“我记得我在梦里推着推车,里面放着一把处理青菜,一袋特价碎骨头,还有一对馒头——买一送一的。你呢,”珞

    诗目露凶光,狠狠地扫了身边的男人一眼,腾出手来比划,“你这坏蛋!你的车子足足比我大了两倍啊两倍!东西装得好高,里面还全是进口货,口胡!然后我就很生气,故意用

    车子撞了你的,噗,接着那些东西就都倒了,把你给埋了。瓦哈哈哈……”

    见她的语气这么激动,说到兴致起的时候又那么地兴奋。一双眼亮晶晶地,就像他被活埋在她眼前。他眯起眼来,额角有滴冷汗挂着。记得他当时是专门在她面前搞小动作刺

    激她,欣赏她那抓狂的小气包样,他觉着相当有趣。可不知道她在心里恨到想把他活埋的程度。

    他默默地在心里划了个十字,老天保佑,我还活着,没被这阴险的废柴给暗算了。见她还咯咯地笑着,他声音压低,“然后呢?”

    她正兴奋着,满面通红,“什么然后?”

    “我被埋了之后呢?”他循循善诱,“你是不是把我拉出来了。”有点良心吧,有点良心吧,废柴也是要有良心的。

    “呃,怎么可能!”她摇头,瞅着他坏笑,“你倒楣了,我当然是赶紧趁机揩点油跑路咯。”

    跑路?!

    这死没良心的!他恨得牙痒痒的,可脸上还是保持着温和的笑容——纵然他的心里流血又流泪。

    “可是啊,真倒霉啊,”她的小脸黯淡下来,“我后来才发现你的东西居然都是没结账的,”她叹息道,“防损员让我结账才能走人,可我哪有那么多钱哦。结果收银员就让

    我一个一个摆回货架上,白白劳动了一回……真是好衰气哦。”回想起来,她只能感叹自己的衰运,不但人衰连做梦也带衰。

    他已经忍不住哈哈地笑出声来,偏偏她还在叹息,“你说嘛,做梦不就是梦吗?哪有梦这么有逻辑的,还要结完账才能走,真是不正常……==|||不准笑,还不都是你害的。

    ”

    “后面呢?”他笑得浑身都在抖,“你把东西搬到货架上后呢?”

    “没了,”她没好气,可又认真地想了想,“搬完本来打算拿着青菜骨头馒头回家的,结果发现它们不见了。我急坏了,一直叫,叫着叫着就醒了。”她见他笑得快弯腰了,

    颇有些恼羞成怒,“沈夔,不准笑了。”

    他抿起嘴,脸上的表情还有些扭曲。看她鼓鼓的脸,又想笑,可肚子实在是笑得有点疼。他伸手把她揽紧了,低下头取笑她,“做这个梦是在警告你,不要坏心眼,不要对人

    使坏,这些是有报应的。”

    他凑得她很近,几乎是想贴到她脸上去了。她觉得有些不自然,可又觉着被他这样亲昵对待,感觉蛮好的。但被他取笑了,她还是有些忿忿不平,不情不愿地扭过头,用后脑

    勺对着他。

    他也不介意,揽着她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捏了一下,再挑逗意味十足地滑开。她脸红了红,伸手就想去拧他,结果他走得快点,她动作慢点。一伸手就变成揪着他的后衣角,远

    远看过去是一副很娇俏的小鸟依人的模样。

    他转头见她拉着自己的衣角,红红的小脸上的表情有点郁闷,有点不知所措,顿时心情愉悦。一把拖着她的手腕,将她拉近,呼吸吐在她耳后,“跟紧了,嗯。”

    她的脸烧得更红了,这男人到哪里都不忘勾引她。

    她嘟嘟哝哝地一边瞪他一边把东西摆上柜台结账,结账金额显示出来,她微微一愣,“今天怎么买这么多哦?”

    他随手掏出卡来,又顺手从一边的小架子上抽起一瓶口香糖,“加上这个。”

    她奇怪,“家里不是还有么?又买。”

    “凑上数可以抽奖的。”他指指外面的大招牌,“这样我们就能抽五次。”

    哦,果然!

    她的眼睛亮起来,为了凑金额抽奖这种事她可是常常干的。可是身边这男人什么时候也注意起这个来了?她注意了一下车子里的东西,居然有不少是加赠品的。

    她眯眯眼,看着那个正在装袋还不忘清点数量的男人。心头升起一丝不为外道的快感——似乎在他腐化她的过程中,他也不知不觉地被她反侵蚀了!

    番外之生日

    “诗诗。”

    “唔,怎么了?”她微微侧过头,鼻尖正好顶在他的脸颊。他湿漉漉的头发贴着她的,淡淡的檀香味飘来。

    “干么,在撒娇咩?”蹭啊蹭的,蹭什么呢?她揉揉他的头发,“快吹吹,不然感冒了。”

    “过几天你生日,”他含着她的耳垂,声音有些含糊,“唔,想好要什么了吗?”

    要什么?唔,废柴眨巴眨巴眼睛,很诚实地回答,“我还没想好。”

    他扳过她的脑袋,一本正经,“从现在开始我给你三十秒,三十秒后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才三十秒?”时间太短了,这男人肯定是在为难她。废柴皱起眉头,开始讨价还价,“十分钟好吧。”

    “不,就三十秒,”他无赖地凑近她,像小宠物狗一样嗅着,“你要是想不出来,我送什么你都得接受了。”

    哪有这么无赖的?==||废柴虽然这么想,但脑子还是飞速地转起来,要啥呢?要啥呢?今年第一次和他过生日,要再想过这日子,只有再等四年了,真是杯洗交加啊。话说,

    生日时寿星是可以随便提要求的,那可是大大的便宜,有便宜不占岂不亏大?她得好好想想呵。

    啊啊,要什么呢?要个小公寓?要辆汽车?哦哦,这样会不会太贪心了?还是要——“咿~你在干嘛?”口胡,居然敢咬她。

    “三十秒到了。”他把埋在她脖子间闷闷地笑着,“过期了。”

    嗷嗷,她还没想好啊,嗷嗷,怎么就随便过期了,“你你,你你你”可惜,她在耍赖这方面永远是差他一截。

    “我送什么你都得收了。”他的手环上她的腰,在她的尖叫声中将她抱起往后一倒,双双陷入柔软的床中。

    废柴悲愤得无以名状,翻身压上他,“你无赖!我想好了还没来得及说呢。”嗷嗷,让他想送什么就随便送,这种好事她这辈子都摊不上的,这男人她太了解了。

    他舒服地躺在床上,慵懒地看着她,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那你说,想要什么?”

    哼,就是只纸老虎,看来不是他太强,是她太软弱了。就是得和他这么强硬地态度,他才肯听她意见。

    她清清喉咙,“嗯,我嘛,想要在生日那天——”她眯起眼,看着他邪笑,而后双手握拳一付决心决意状,“当一回攻!”

    “哦?当工人?”他惬意地将手枕到脑后,欣赏着她骑在自己身上一付热血状。

    工人?

    》。《

    “不是工人的工,是攻受的攻!”她的拳头激动得扬起。“帝王攻的攻!”

    “公兽?”他蹙起眉,状似不解,“哪个品种的公野兽?”

    噗!==,他是装的还是真不懂?(包子:这个么,结合上下文看来,大家心里有数。)

    “不是公的野兽,”她涨红脸,“攻击的攻!”

    “你想要公鸡?”他点头,“这简单,不过你要公鸡干什么?”

    他是存心想让她吐血吧!==||,“沈夔,你故意的吧,你耍我的吧!”看他笑的贱样儿,肯定是故意的!

    他不回答她,只是一双亮亮的眼,满含着促狭看着她。可抿起的唇却泄露了过多的笑意,她愤愤地小拳头抵上他的胸口,咬牙切齿,“你故意的你故意的你故意的!”

    他从善如流地点头,“我特意的我特意的我特意的。”

    她气得发疯,团起的拳头往他身上呼去,可没挥几下便被他箝住,“混蛋混蛋混蛋!”

    “啧,诗诗,你不能这么骂自己的丈夫,”他无奈道,“如果我是个混蛋,那只能证明嫁给混蛋的我的你,是颗更浑的蛋。”

    “你你,”她噎住了,==,更混的蛋~口胡,她真吃亏啊,这下连骂都不能骂了。

    身下的男人笑得更得意了,拉低她的身体,仰起头,热热的气息呼在她耳后,“诗诗,和我说说,什么是攻?嗯?为什么想当攻?”

    口胡~tat,她想当攻的理由不是明白又简单吗?不想当攻的受不是个有前途的受!

    呃==,不是,其实是因为,她被攻怕了……

    但,这种话和他说肯定是要被耻笑一番的。她愤愤地瞪他一眼,“你自己心里清楚!”

    他眼睛发亮,坏笑,“我不清楚,你和我说说,嗯?”他一手箝着她,一手枕在脑后,语气调侃意味十足。脸上那付大尾巴狼的表情,看了令人恨不得揍他一拳。

    “呸,你个阴阳蛋!”她恨恨地骂着,这句阴阳蛋是前几天网聊时小辉煌分享的,说是去杭州玩学来的,用来形容阴险的两面派最好了。现在且看看她身下这男人,一付不阴

    不阳不愠不火的样子,真是——贴切啊!

    “啧,诗诗,最近你学的,咳,可真是杂,”他拉近她,鼻尖充斥着她的气息,“阴阳蛋,哪儿学来的?”

    ==“……我,随便说说。”要是让他知道了她们这几个女人私下交流的那些驭夫术和房中秘事,他绝对会坚定且坚决地断她的网!

    黑心的夔夔怎么可能会相信这句贴切的形容词是这支废柴自己发明的?手上微微用力,“说。”

    “不说!”

    “说!”

    “死也不!”哦,她多像英勇不服强权的烈士啊!纵然这么威逼,她也坚决吐露她的秘密花园所在。

    “汪珞诗!”

    啧,这下换他不淡定了。话说,这男人一用这种略带薄怒又有些无可奈何的口气叫她全名时,她就知道,他已经在忍耐的边缘了。

    哦哦,废柴得意地扭动起来,哼哼着唱着歌,“不说,不说,我是烈士,我94不说,哦哦,偶是烈士,偶死也8说8说哦哦~~~”

    被她压在身下的男人面容阴郁,有些内伤,不过很快地他面上的阴郁褪去。几像朵干巴巴的花被水滋润了,慢慢地舒展开来,隐隐地还有些眉开眼笑之势。

    得意什么?得意什么?他有什么好得意的?废柴见他满面笑容,一付鼓励的模样,“诗诗,继续继续。”

    继续?

    ==,被她压这么爽么?早知道多压他——噫——她亏了,亏了又亏了~!tat,瞧她坐的地方,真不是地方——

    大白天的——他升旗了……

    难怪,难怪他会这么得意。

    瞧这黑心肝的,都这样了还要占她的便宜。

    废柴气急败坏地停下扭动,浑身僵滞,只是觉着屁股下传来火烫的热度。于是乎,废柴成了块红炭。

    “怎么停了?”他舒服得哼哼,半闭眼眸,一付享受状,“继续嘛,继续继续。”这男人真是满脑的小虫子,瞧那一脸的滛相啊!tat,她怎么就跟了他呢?

    “嗷嗷,你欺负我,你欺负我!”她愤恨地从他手里挣出双手,一顿王八拳伺候。当然,只敢动上半身的。下半身么……还是不要继续点火了。

    (小辉煌点评:其实,诗诗,你可以先翻下身来,然后再继续王八拳的。你这样不是容易擦枪走火么?老实说,以前我也常常这样。贪图享受那一时的居高临下的占领的感觉

    ,而忽略了实力上的差距和男女双方的体力限制还有那啥的位置。以我的经验看来,这种女上位,绝对是女人吃亏的!不管是打架还是ooxx,每次我和我家那口子用这种姿势打架

    ,最后都会打到ooxx,而ooxx到最后,我都会习惯性地翻到下面。==,所以这是个战略布局上的错误,绝对的错误!并且,不要相?br/>shubao2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