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总裁的邀请第12部分阅读
缺席了四年。可爹地并不知道你们的存在,你们的妈咪没有告诉我。”路泽斯诚恳的对孩子们说,他搂紧一对可爱的孩子。
闹闹趴在路泽斯的肩头轻声啜泣了起来,嘟嘟也伸出手搂紧了路泽斯。
佐野站在原地,望着父子三人团聚的场面,他内心有着说不出来的感触。也许这就是亲情,没有依据,没有道理,不论失散了多久,再相遇就能一眼认出来。
“呜呜呜,爹地你这个大坏蛋,为什么不来找我们。我和哥哥真的好想好想好想爹地,妈咪也不对我们说你的事。”闹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软绵绵的小身子挂在路泽斯的身上。
女儿的哭声扯痛了他的心,就如离溓喆一样。同样是孩子,他们三个却有着不同的处境和遭遇。
嘟嘟不说话,听着妹妹的话,一个劲的掉眼泪。
“你们都别哭了,等下回家你们的妈咪会发现的。乖,爹地和妈咪之间暂时有些事要处理,你们要乖乖听话。等事情一结束,爹地就会把你们和妈咪一起接回家来,好不好?”路泽斯放下两个孩子,做出了他的承诺。
就连当年和离尚熙结婚时他都不曾轻易许下任何的诺言,今天他当着孩子们的面,许下了如此沉重的诺言。
由此可见,孩子们在他心中有着常人无法超越的地位。
闹闹吸吸鼻子,小心翼翼的捧着路泽斯的脸。吧唧一声,吻落在了路泽斯的薄唇上。
“爹地,你说的呦,这是盖章了,耍赖就是小狗狗。”闹闹一张小脸上挂着泪痕,样子滑稽的说着,让路泽斯顿时开怀大笑。
路泽斯从口袋里掏出手巾,“瞧瞧你们,两个小花猫,哭的那么脏。来,我帮你们把眼泪擦干净。”
佐野走上前,见路泽斯和孩子们相处融洽,心里的不安算是放下了。
“等下回家去的时候,千万不能说你们见过爹地。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否则,你们将见不到爹地了,懂吗?”路泽斯不放心孩子们,怕一时之间和夜然说漏嘴,再三交代。
他站起来,看了佐野一眼。“今天谢谢你,佐野孩子们就麻烦你照顾了。这件事我会尽快解决,不会辜负你的一番美意。对了,这些草莓蛋糕你让孩子带回家吃好了。”
嘟嘟拉着路泽斯的衣摆,他低下头望了儿子一眼。
“爹地,我叫嘟嘟,妹妹叫闹闹。我的真名字叫离泽,嘟嘟和闹闹是我和妹妹的小名。”嘟嘟对路泽斯解释着他和闹闹的小名。
离泽?她为什么给儿子取名为离泽,是否有另外一层涵义在,离尚熙你果真变得比四年前要精明多了。现在的你,我都拿捏不准你内心真正所想。
拍拍儿子的脑袋,路泽斯嘴角带着笑。“好的,嘟嘟,下次你和闹闹由佐野叔叔带来。爹地带你们去好玩的地方,还要让你们认识一个人好不好?”
嘟嘟和闹闹一听能出去玩,并且能再次见到路泽斯,双双兴奋无比。
佐野带着孩子们离开蛋糕店之后,路泽斯坐在店内,他没想到孩子们居然对自己有着如此深厚的想念。
离尚熙,你真狠心。不知道孩子们失去了父爱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为何要牵扯到孩子们呢?从前是溓喆,现在是嘟嘟和闹闹。我们不该,这样做伤的是孩子们的心啊!
当他抱住孩子们时,心里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要是这个身体健康的话该多好,可惜天不如人愿。
目前他最大的希望是他和孩子们见面的时,千万不能让夜然发现。等以后有了机会再坦白,也不知他能否支撑到那一天。
还有溓喆,溓喆又应该怎么办?他的身份不明不白,这对他而言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
看着蛋糕店的大门被推开,路泽斯看着来人,阿立走到他面前。“总裁,少爷我已经接回家了,他有些话想和你说。”
今天是溓喆出院的日子,他居然忙着来见孩子们而忘记了他的存在。路泽斯快速走出了蛋糕店,坐进了路边停着的轿车。
第一百三十一章伤心欲绝
()赶回家的时候离溓喆坐在客厅内,他的脸色看上去比住院时红润了不少。
“姐夫,你回来了。”离溓喆抬起头,望着刚进门的路泽斯。
今天他出院,连出院都是阿立来接自己回家的,想来姐夫是又要事忙。
带着满脸的愧疚,路泽斯走到了沙发旁,随着落座。“对不起,我忘记了今天要去医院接你的。你感觉身体好些了没有?”
离溓喆摇摇头,露出笑。“不碍事了,姐夫最近公司很忙吗?”
得知是隐瞒不了眼前的儿子,路泽斯让佣人退下去准备晚餐。
客厅里只有他们父子俩,路泽斯打算把今天所遇到的事告诉离溓喆。
“我今天去见了两个人,他们对你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溓喆,你应该知道夜然,她的的确确是你姐姐。关于此事我过会儿再给你解释,今天我见到的人是你的弟弟妹妹。四年前夜然去了日本,她生下了一对龙凤胎。一个叫离泽,一个叫离熙。小名分别是嘟嘟和闹闹,关于孩子们的事是佐野告诉我的。佐野就是夜然身边最得力的下属,他不忍心见夜然陷入痛苦的境地,在你住院那天他亲自来医院找我,并且把四年前的事一一说了出来。”路泽斯静静地说着,没注意到离溓喆眼里的失落。
原来,他还有一对可爱的弟弟和妹妹。是否意味着,他们将会代替自己在姐夫和姐姐心目中的地位。光是想到姐姐不再属于了自己,离溓喆情绪十分低落。
他应该开心才对,要是没了自己,他们还有一对孩子,而自己也会被他们慢慢遗忘。
“姐夫,你不需要说什么,我想这是最好的结局。姐姐没事,而你们的孩子也没事。这是天大的好事啊!”离溓喆低沉的嗓音让路泽斯听着心揪成了一团。
他渴望的不只是一个家的温暖,还有姐姐的回来。很多事,似乎超出了他的想象。
路泽斯扳过离溓喆的身子,让他正面朝着自己。“你不高兴,溓喆说实话,是不是不开心你所听到的结果。”
我很高兴,高兴以后我的位置会有人来替代,高兴到我终于能成全你和姐姐的团聚。有我在只会拖累你们,如果我不在了这应该会是最好的结果。
“没有,姐夫,你能找到姐姐是我最值得高兴的事。刚出院我的身体可能没恢复,休息几天就会好的。”离溓喆撇清内心所想。
路泽斯不是一般人,他能肯定路泽斯不高兴,而这个不高兴来自于两个孩子的存在。也对,他都十多岁了,却迟迟没有公开他的真实身份,谁都不会愿意不清不白的活着。更何况还是离溓喆这样聪明的孩子,从前所受到的委屈,和现在的转折,让他无法接受现实。
他从沙发上起身,蹲下来靠近离溓喆面前。“听我说,不管以后有多少个孩子,你永远都是我和你姐姐心头最爱。因为有你,才有了我们的相遇。溓喆,你要相信自己的存在对我们而言是最特别的存在。”
特别吗?特别到我连喊你们爸爸,妈妈的机会都没剥夺了。外界的人认为我是裴子成的私生子,事实上并不是。
“姐夫,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让我冷静一下,这消息来的太突然我需要时间消化一下。”离溓喆躲避了路泽斯的眼神,不想让自己的心思被他看到透透的。
路泽斯不再逼迫离溓喆,他说的对,知道孩子的存在的确是来的突然,别说离溓喆,就连他自己都没准备好。见到孩子们之后,他学着去接受。毕竟孩子是无辜的,就算他与夜然之间的恩怨再深,撇开他们的关系,孩子们没有错。
离溓喆站起身,背对着路泽斯。“我先上楼休息一下,晚餐不用了。”
路泽斯想喊住他,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现在让他冷静下也好,等他想通,想明白了一切都会好。
上了楼之后,离溓喆打开房门连灯都没开,坐在了地板上。他无助的双腿曲起,整个人埋进双腿间。心酸的过去慢慢潜伏上心间,他想的太好了,以至于晚上听到孩子们的消息时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不是他小心眼,也不是他不能接受有关于路泽斯和离尚熙之间有两个孩子存在的事实。他应该怎么办?
心脏病为什么没有夺走他的呼吸,上天应该带走他才对。要是死了,就不用面对这寂寞与孤独。姐姐明明在他面前,她却不认自己。姐夫明明在他面前,他却不可以光明正大的喊一声爸爸。
离溓喆想着想着,心脏有些难受。
“你是不是无法接受总裁不把你放在心上,少爷你在计较,计较总裁的心里把你的位置偏少了一些。”阿立打开房门,他站在离溓喆背后说出了他的心声。
气得离溓喆马上从地板上起身,“连你都把我想成了小心眼的人吗?对,我是不能接受在姐夫心目中的地位渐渐少去。这也有错吗?如果真的有错,错在我根本不该活下来。”
阿立走进了房间,他打开房间的灯,当看见离溓喆满脸都是眼泪时,心隐隐作痛。
离溓喆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两个都想要来看自己的笑话呢?
他不过是想得到疼爱,想让姐夫和姐姐把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有此想法难道是不可饶恕的大罪吗?
“其实,少爷还有个方法可行。离开,离开这里,离开他们。你就不会痛苦了,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为清。去国外,去找老爷子。”阿立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老太爷不只一次要他把离溓喆带到他身边去,是他不忍心拆散了离溓喆与路泽斯,才会迟迟没有行动,现在看来离开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让我想一想,阿立给我一点时间,想明白了我就随你回去。”离溓喆下了一个决定。
他要离开,离开不需要他的他们身边。
第一百三十三章闹闹背黑锅
()领着孩子进门的佐野见到夜然站在大宅门外等候着他们的回来,他有些意外。以往夜然不会特地站在门外等孩子们回来。难道,她发现了什么吗?
佐野有些不放心,生怕他去找路泽斯的事被夜然发现。
夜然见到一双孩子和佐野回来,紧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闹闹拉着嘟嘟的小手,擦觉到嘟嘟的小手手心有些湿润。想必,哥哥和她一样都担心被妈咪知道他们二个已经见过了爹地。
“哥哥,我们上楼好不好?”闹闹小声的问着嘟嘟。
嘟嘟拉住了妹妹的小手,“闹闹,你不是有话要和妈咪说吗?”
他比较聪明,不能让妹妹用奇怪的举动去逃避,要是被夜然知道他们说谎,事情会很麻烦。
夜然听见兄妹俩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走上前,一左一右牵着孩子,把他们带进了客厅。
让他们坐在自己的左右两边,“嘟嘟,你是哥哥你先说。为什么说妹妹有话想和妈咪讲,闹闹又闯祸了吗?”
被夜然点到名字的闹闹略微瑟缩了一下肩膀,大眼睛里写满了慌张。佐野趁机走上前,用安慰的眼神看着闹闹。
“当家,小姐说呆在家里有些闷得慌,想出去走走,她又怕你骂她。所以,坏心眼的想叫少爷帮她,想拉着少爷一块儿去游乐园。小姐,是不是这样啊?”佐野笑眯眯的看着闹闹,想让孩子放松下来。
孩子那么小,要他们用高明的手段和夜然说谎,想必也不太现实。佐野唯有唱黑脸,在夜然面前唱独角戏。
嘟嘟领会到了佐野的心思,马上搂住了闹闹。“你看你,自己想去玩耍也算了,居然还要佐野叔叔和我一起帮你撒谎。妈咪,妹妹太淘气了,你会把她给宠坏的。”
闹闹不说话了,眨巴着无辜的双眼,瞅着嘟嘟,又瞅着佐野。她好委屈,凭什么哥哥老把子虚乌有的罪名扣在她的头上呢?
见爹地的事他也有份,哼,真过分,黑锅居然要她一个人来背。坏蛋哥哥,真是坏透了,下次见到爹地一定要他好好教训下哥哥才行。
夜然抱着女儿,用抱歉的眼神看着她。“原来是闹闹嫌无聊,对不起妈咪最近太忙了,忽略了你和嘟嘟的感受。要是想出去玩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要带上保镖。你们的安全的问题是妈咪最大的担忧,要是你们愿意带着保镖出行,那妈咪就答应你们出去游乐园玩一天。”
佐野不敢看夜然的眼睛,她平常比会要保镖出门跟随着孩子出行。太张扬的排场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这等于是告诉别人,两个孩子的特别之处。
一般只要有他陪伴着孩子出行,夜然绝对不会提保镖的事。
夜然笑着看着孩子们,对于佐野的沉默,她心里有些怀疑。
“全开带孩子去洗手,马上就开饭了。佐野,你留下来我有话要和你说。”夜然叫了一声身后忙碌的全开,客厅内独留下佐野。
她知道了吧?应该是知道了,这样一来事情就败露了。
佐野坐正身子,面朝着夜然。“当家有何吩咐?”
夜然面无表情,严肃的神色中透露着少许恼怒。“佐野,你少动歪脑子。最好,不要带孩子们去见他,否则,就算你是我最得力的下属我夜然也不会讲一点点的情面。四年前他不要我,想要我死。四年后,我一样不会选择回到他身边去,至于孩子们,他更没有权利见他们。”
她这是在威胁自己,要自己做到不能和路泽斯有任何的交涉,就连孩子都不可以去见他。看来,他是太大意了,夜然一定是找人跟踪了他。
“是,属下明白了。当家,说句你不爱听的。难道,这一切一点点回转的余地都没有了吗?路总裁好歹也是孩子们的亲生父亲,他要见孩子你也不可以阻止的不是吗?或许孩子们也想见见他呢?”佐野抬首,对上了夜然的面容。
不难发现,夜然的愤怒显示在了脸上。
他是怎么了,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和自己唱反调呢?佐野,我和路泽斯的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解决的,能够解决的话,我和他就不会是今天这个局面。
“佐野,我很欣赏你的才华和能力。这四年来要没有你在我身边支持我,扶持着我。想必也没有今天的我,什么事我都能够让你自己拿主意。但独独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我有我的想法,路泽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夜然收敛了咄咄逼人的口气,用平静的口吻劝着眼前最得力的下属。
佐野没出声,依照他与路泽斯私下几次的接触,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并不坏。相反,他好像有很多苦衷,只怕除了他自己之外,根本没有人知道这个苦衷的理由是什么?光是凭这一点,佐野觉得孩子们见路泽斯的决定他不会做错。
夜然刻意想要隐瞒的真相,相反会成为她与路泽斯第一步的沟通。运气好的话,还能成功解决他们之间多年来的积怨和矛盾。
“当家,离溓喆已经出院了。你想要去看望他的话,恐怕得去k集团总部了。”佐野把今天得来的第一手消息说给夜然知。
出院了,听到属下说自己的弟弟出院的消息。夜然有些始料未及,以为他会在医院多住一阵子。她都没找到机会再去探望一次,路泽斯倒好让他这么快就出院了。
“佐野,你帮我办件事,我要你帮我调查一下这四年来离溓喆接触过什么人,除了路泽斯之外的,我统统想知道。”夜然突然想知道离溓喆这四年来生活的痕迹。
佐野点点头,等他们谈得差不多时,全开带着孩子们走进了餐区。
阿斯走进客厅请了夜然和佐野进餐厅用餐,今天这餐饭没有服部香的出席。她有事情出去了一整天,傍晚前打了电话通知夜然晚餐不需要等她。
大家坐在餐厅里,各自沉默着。嘟嘟和闹闹今天也相对的安静,见到路泽斯的激动心情到现在还未平息下来。
佐野开始想办法,一定要摆脱保镖让孩子再见一次路泽斯。
第一百三十四章旧爱的挑衅
第一百三十五章
服部香坐在高级餐厅内,她的视线落在皇甫卿和他身旁坐着的女孩身上。
勉强吃了一口面前的熏鱼沙拉,她轻轻摇晃一下高脚杯中的红酒。
坐在皇甫卿身旁的女孩儿拉扯了下他的衣袖,“老爸,有人在看你。那视线太火热了,咦,居然是她。”
皇甫卿把切好的牛排放在了女儿面前,他的细心和体贴让女孩儿十分满足。
“食不言寝不语,我教的你都忘记了吗?”皇甫卿怎么会不知道从坐下开始,背后有一道火热的视线盯着他呢?
他不想失了身份,在公众场合做出失礼的事情来。既然,她想看,那就大方的让她看个够。
游戏似乎越来越有趣了,他真的想不到服部香会变得如此粘人。当年的她绝对不会做出像现在这般轻率的举动来,可见时间是个好东西,能把人给彻底的改变掉。
服部香觉得无趣,正要起身结账时,有个男子朝着她所坐的位置走来。
“香香,真的是你啊!我以为自己眼花了,在日本你都不轻易答应我的约会,今天既然我们在这里相遇了,不知我可有荣幸与你共进晚餐呢?”眼前的男子嬉皮笑脸的看着服部香。
服部香放下手中的酒杯,又想到皇甫卿的冷傲。想也没想答应了男子的邀请,点点头同意男子落座。
男子推了推脸上架着的眼镜,对于服部香的同意表示意外。
坐下后,男子同服部香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席间两人气氛融洽,皇甫卿在大厅的反光镜中看到服部香脸上露出真心的笑时,心像被千万只小虫子啃噬那般的难受。这女人,居然来高级西餐厅招蜂引蝶。
女孩儿发觉到皇甫卿有些不高兴,“老爸,你不会是看对眼了吧?其实,我想说你要是喜欢她的话可以去追。我一点都不介意,说真的我还蛮喜欢她的。很帅气,又有气场。”
皇甫卿放下了握在手中的刀叉,女儿的话让他有些兴奋不已。难得孩子支持他,可眼前的女人还愿意给自己一次机会吗?要是她知道当年的真相,只怕会把手枪指在他的太阳|岤,要他的小命吧?
“快点吃,人小鬼大,等下我叫你堂哥来接你好不好?老爸有事要去忙,你愿意吗?”皇甫卿想好了对策,唯一的难题就是要送女儿回家。
女孩儿古灵精怪的眼珠子转动一下,一副我明白,我了解的样子,然后很阿沙力的拍拍小胸膛,惹得皇甫卿哭笑不得。
“安啦安啦,等下你给我联系堂哥,我晚上就不占据你的宝贵时间了,不过老爸办事儿的时候千万要带上套套,我可不想你追马子不成,还搞出人命出来。”女孩儿笑着说,冲皇甫卿扮个了超级大鬼脸。
他笑着摇摇头,这孩子真的被带坏了。倒也难怪她,从小开始他就把孩子带在身边养着。平常实验室内的标本,什么身体模型,什么器官,成了她的玩具。就连最难读的参考书,她都能津津有味的看上一整天,六岁那年她生日时要自己买字典送她当礼物。一本中文字典,一本英文字典。有了字典后,女儿的闲暇时间几乎都是泡在了实验室。
想到这八年来的朝夕相处,皇甫卿对女儿有着说不出来的愧疚之心。
服部香那一桌已经吃完,她好久没这么开心了。晚上和别的男人共进晚餐让她有了意想不到的收获,说到宁世君她基本没什么好挑剔。以前还没回到服部家族前,她都靠他的帮助一路支撑过来。
眼前的男人给了她生活下去的勇气,是她这一生难得的知己。
“世君,我想你不需要对我太好,八年前我的心就死了。你能明白,不是吗?”服部香趁结账的空挡和宁世君坦白了自己的想法。
宁世君好脾气的笑笑,“香香,八年了,我知道那件事成了你心头永远抹不去的伤痛。我不会强求你,不过有机会的话我们吃吃饭,喝喝茶不是挺好吗?”
在他们结完帐出去时,皇甫卿早已等在了餐厅外面。
“小然,你明明不喜欢他,勉强自己不是很没劲吗?”皇甫卿单手插在西装裤袋里面,口气冰冷。
服部香听到皇甫卿这句话,脸色煞白。
宁世君的脸色始终没有转变,他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
“香香,八年前的伤疤既然已经造成,我希望你往前看,人吃过一次亏是傻,第二次犯同样的错便是愚蠢。”宁世君一句话,成功点燃了皇甫卿的怒火。
在皇甫卿要开口时,服部香逼近他的面前。他感觉到腹部有硬邦邦的东西,抵着自己。而她抬起头,媚眼如丝。
涂着淡粉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吐气如兰。八年前的假小子,如今摇身一变成了妩媚佳人。
“我的事不需要你来过问,八年前你选择伤害我,今天这样的结果是你理应承受的不是吗?下一次最好不要自作主张,我手枪的子弹可不长眼睛,尊敬的皇甫法医。”服部香压低声音,话语间满是冷傲。
他有他的格调,那么她也有她的冷傲。
女人不是男人们挥之则来呼之则去的小动物,高兴时候拍拍头,不高兴的时候就丢弃在一边。
皇甫卿明显楞了一下,她居然为了别的男人把枪口对准了自己。
“小然,你会后悔的。”皇甫卿咬牙切齿的说,眼睛紧盯着与他平视的服部香。
能感受到她瘦了好多,八年来依旧没有改变的是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当初,他就是爱上了她这双冷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眼神,可也知道,伤她最深的那个人也是自己。
服部香收回枪,“闭嘴,不要用你的嘴喊我的名字,小然你不配喊。夜然这个人八年前就已经死了,我现在是日本黑道秋叶堂口的大当家。而你,不能出现在我的世界内。你是白,我是黑。是你说过的,我注定活在黑暗中,不属于白天。那么,八年后,我同样把这句话还给你。皇甫卿,你要是雷池一步,我必定会要你粉身碎骨。”
丢下狠话,服部香挽着宁世君的胳膊离开了高级餐厅大门外,徒留下不知该走还是该走的皇甫卿。
八年的时间,她不只是大变样,还变得手段狠辣,心硬如铁。
第一百三十六章神秘杀手
第一百三十七章我要离开
第一百三十八章美女卧底
沉醉在狂热激|情中的男子突然推开伏在他身上的女子,因得不到满足的女子不肯妥协。“你怎么了,对我的伺候不满意吗?”
女子涂着鲜红指甲在男子的胸膛上画着圈圈,吐气如兰。把炙热的脸颊紧贴在男子的胸膛上。
男子眯起双眼,危险的气息充斥在他的周身。“不要废话,拿着桌上的支票现在可以出去了。”
不顾女人的讨好,男子翻身下床,抓起椅子上的浴袍,动作流畅的穿上,连腰带都没系,裸露的胸膛,精壮,留有细密的汗珠。
他来到本市也快几个月了,受到消息服部香也回来。这一次,他要血洗八年前那场意外的爆炸事故,若非那天喝多了没上船出游,岂会让他侥幸的逃过一劫。
服部家的人没一个好东西,枉费他辛辛苦苦帮服部家打拼下整座江山。利用完,就把他无情的一脚踢开。真好笑,服部香你以为有你作用秋叶堂口就能独占服部家族了吗?
女子不满的抓过地板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然后拿起事先由男子准备好的纸条。离开前,她在他的薄唇上印下一吻。
“好聚好散,事先我们说好的。”女子妩媚一笑,栗色的卷波浪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
一室弥漫着暧昧与过后的余味,男子打开窗让冷风吹散房间的味道。他冷冷瞥了一眼床单上的血红印记,她居然是chu女。这世道真是稀奇,妓女拼命想装纯情,而这个chu女却千方百计让他相信她在情场千帆过尽。想不到,他也有失手的时候。
他掏出电话,拨通对方的号码。“你准备好了吗?联手合作的复仇计划已经开始了,最好把那个小孩的样貌告诉我。别和我说废话,我不想听。从来,只有我命令人,没有人能指使我。”
电话那端的声音缓缓传来,“等下就把那孩子的照片发到你的邮箱,不要立刻让孩子死掉,我还要留着孩子折磨他们。”
男子微微勾起的唇角,在玻璃窗上倒影出他如鬼魅般阴森的面容。
“你我各取所需,不要忘记合作时的初衷。”男子说完后,快速挂断了电话。
好有趣,他终于有机会雪耻八年前那场爆炸意外。
服部香,我的好姐姐,你弟弟我回来了。昨晚准备的那份礼物,你可还喜欢呢?
房间内传来大笑声,躲避在门外的人儿犹如惊弓之鸟瑟缩了一下肩膀,小手不小心触动了门把,男子快速拉开大门,发现站在外面的却是刚才还未离开的女子。
“说,你究竟是谁派来的。”他大手一抓,将女子使力拖进了房间。
女子假装平静,“我不是你从酒吧带回来的人吗?怎么,你还没要够?”
服部森眉头纠结的皱起,没有女人敢用不怕死的语气和他抬杠。
“你很有胆,可我不相信你是从事小姐职业的。让我猜猜你到底是谁,不怕死的女孩儿。”服部森说着,用力抓过女子的小手。
他的手指用力摸索着女子的虎口,等他摸到厚茧时,了然一笑。“你是服部香派来的人?很好,这游戏似乎越来越有趣了。你注定走不掉,要怪就怪你自己没跟对人。”
被揭穿身份后,女子不笑了,脸上的表情变得冰冷。“闭嘴,你没资格喊小姐的名字。服部森,你这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连他的身份都知道了,看来来之前调查了他不少的资料。从来苍鹰的名讳,没有几个人知道。这女孩有点能耐,回想起刚才她在床上生涩的回应,才会让他猜透她的身份。
“白眼狼,你又知道多少?服部香居然连教一只狗都不会,既然你送上门来,那我不妨好好代替她好好教教你,什么叫白眼狼。”服部森湛蓝色的眸光收紧,大手用力一撕,女子刚穿上的裙子成了一堆烂布。
她丝毫没预料到服部森会翻脸,她羞耻的用双手挡住自己的躯体,整个人弓成了一团。
他打横把她抱起,重重抛在了大床上。“你应该知道你很美,接下来会很,我要你永远记住什么叫白眼狼的报复。”
服部森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瓶精致的小瓶子。床上的人弹跳起来,顾不得没穿衣服。似乎一早猜到了她回反抗,腹部森抓住她的脚踝,用力一扯,女子又跌回到了大床上。他的双腿压在她的小腹,女子动弹不得,脸色一片苍白。
得到了机会,服部森把瓶盖打开,大手扣住她的嘴,捏着她的脸,蓝色的液体倒在了她的嘴里。女子想吐出来,服部森一拳敲在了她的胸口上。痛得无法呼吸的她,顺利把蓝色的液体一滴不漏的吞进了肚子里。
“你给我喝了什么,畜生。”女子尖声大叫,身体腾升起来的炙热像仲夏的艳阳,让她失控。
服部森双臂抱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这是好东西,能让你三天三夜熄不了身体内的欲火,五分钟后你会求我上了你。”
女子跌跌撞撞走下床,跑向浴室,拧开水龙头把水的温度调到最冷。依旧无法舒缓体内带来的热浪。
“没用的,这是我最新研制的,不多,全世界只有五支。啧啧,真是浪费。我好不容易留了一支,如此高价的宝贝就糟蹋在了你身上。”服部森一步一步犹如撒旦一般走到她的面前。
她快速闪身,抓过流理台上的玻璃杯。狠狠杂碎,握住了地上的玻璃碎片对准手腕就要切下去。
服部森笑着摇摇头,两指用力一捏,她无力的松开了手指,玻璃碎片掉在了地上。
“不要让我动粗,这么美的身体,我可不想坏破我的食欲。恭喜你成为白眼狼的美餐,我的小红帽。”服部森关掉水龙头,顾不得她身上滴淌着水滴。
将她拽出了浴室,刚碰到她的身体,她全身瘫软不得动弹。药效开始发作了,服部森露出了阴鸷的冷笑。
服部香,你赔上得力下属,我看你怎么收场。
第一百三十九章大麻烦
第一百四十章疲劳过度
第一百四十一章警告
第一百四十二章真相之谜
第一百四十三章简单的幸福
第一百四十四章无助的惧怕
第一百四十五章我不是你妈
()两人对视了几秒,路泽斯径自开口。“你在骂我?家里就算真藏着什么人,我想夜当家也无权过问我的私生活不是吗?你一不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二也不是情人。试问,你有事吗权利来干涉我呢?”
路泽斯开口刁难夜然,他就是要她不痛快,不自在。
对于她自私的隐瞒身份,包括回来这么久始终不肯松口说出自己就是离尚熙。他要找的人,就是她。
夜然木然对上路泽斯的双眼,“你发什么疯,我好心好意来探望你,这就是你路大总裁的待客之道吗?”
不等夜然继续说下去,路泽斯伸手,将坐在沙发上的她用力拽起。“我要你去见见在这个家里我到底藏了什么人。”
她吃痛,一时没注意被路泽斯占了个便宜。“你放手,我自己有脚自己会走。”
一开始挣扎反抗的夜然全然没察觉到路泽斯临近脾气爆发的边缘,他索性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全开和佐野齐齐傻眼,就要上前阻止。阿立上前一步,止住了他们的脚步。“放心,夜当家不会有事。如果,你们真的为她好,就应该信我们总裁一次。”
阿立当然清楚路泽斯想做什么,他不是猴急的人。夜然回来这么久,他要下手绝对不会等到今天。一个面对死亡的人,根本不需估计什么。既然,夜然一开始就是安全的,证明总裁志不在此。
全开当然不明白路泽斯的意思,更不知夜然当年和路泽斯有过渊源。当全开要冲上前时,佐野及时拉住了他。
“别冲动,当家自有主张,全开退下。”佐野冷冷一喝。
眼睁睁看着夜然被路泽斯抱上楼,全开紧握的拳头收起了又松开。佐野的命令,他不敢违抗。正如他说的,夜然觉得不妥,必定会做出反抗。路泽斯半点便宜都讨不到,越是这么想,他的心越是觉得不舒服。凭什么,当家能容忍路泽斯的胡作非为,而他的表白反而当成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呢?
路泽斯把夜然抱进了原本属于他们的卧室,他重重的把夜然丢在盖着白布的沙发上。随后倒退一步,快速落锁,怕夜然逃跑。
“这就是我藏起来的秘密,你想知道,大可以开开眼界。”路泽斯双手抱胸,冷冷的宣告着。
夜然怒不可遏,望着整个白茫茫的房间,家具上四处都盖着白布,这层白别提有多刺眼。
他发什么神经,把自己带到这里来,不怀好意的眼神,似夜然完全没有主意摸到路泽斯的心思。
“怎么,怕了?你也会有怕的时候,放心好了对你的身体我可不感兴趣。除非你自愿送上门来,否则我绝对不会强硬上了你。”路泽斯口吻冷冽,对夜然毫不客气直言不讳宣示着。
这男人脑子坏掉了吗?
夜然偷偷打量着房间,这里是……不会错,四年前这间卧室曾是他们的婚房。
熟悉又陌生的往昔涌上心田,夜然一阵慌乱,深怕路泽斯看透她的把戏。
见夜然迟迟没有动作,路泽斯大步上前,把所有的白布全部都掀掉。
“这就是我藏起来的秘密,四年来此房间属于我的禁地,不敢进来,也不能进来。怕触景伤情,怕想起她的脸,哭泣的双眼。死之前的她我每一夜都会想起,她是否浑身都是血,是否带着怨恨的眼神,是否带着浓烈的痛恨恨不得我死于非命。呵……你知道,这世上原来真有报应。因我不肯掏一毛钱救她一命,现在报应来了。”路泽斯背对着夜然,望着呈现在眼前的景物。
这间房里的一件一物曾充满了许多的回忆,那些回忆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就像离尚熙的影子。
夜然静静地听路泽斯说起从前,她心里的伤口再次被撕裂。
“你这算什么?忏悔,少假惺惺了。人死不能复生,现在你说的再漂亮你妻子都不会活过来,何必呢?早知今日当初你为什么要狠心到一毛钱都不肯逃出来救她一命。说到底,你根本不爱她,甚至可以说是一点点都不爱她。”夜然愤然起身,疾步冲上前。
她站在路泽斯面前,指控着他当年的罪责。
路泽斯勾起唇角,眼里没有笑意。“你说的对,早知今日,?br/>电子书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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