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邪少的野蛮交易第4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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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过

    可是黎君并不打算给唐糖开口打招呼的机会她扬起手狠狠地扇了唐糖一个耳光力道之大唐糖只感觉耳朵嗡的一声响然后半张脸火辣辣的疼嘴角有腥咸的液体流出半张脸疼得几近麻木

    “小贱人现在你满意了你高兴了大年夜的晚上你就诅咒我的儿子不得好死现在你如愿了他现在生死不明你是來送他去死的还是來看笑话的”黎君大声咆哮着双眼也许是因为流泪哭泣的缘故有些红肿此刻那双红肿的眼睛恶狠狠的看着唐糖显然刚才那一记耳光并沒有让她解气

    唐糖捂着高高肿起的脸低头不语因为她不知道她可以说什么她的心里也很痛也许黎君多扇她几个耳光她的心里也许会好受一些

    黎君的咆哮声把病房里面的阿肖吸引了出來阿肖上前來对黎君说:“夫人请不要生气寒少今天已经好转一些了安心静养几天或许就能醒过來了”说话的时候特意把安心静养几个字说得重一些

    黎君冷哼了一声儿子都已经这样了她再发火也沒用当今之计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让儿子安心静养尽快的醒过來她和这个小贱人的帐留在以后慢慢的算也不迟于是刻薄的瞥了唐糖一眼后抬脚走开了

    黎君走远了以后唐糖这才开口问阿肖:“我……我可以去看看他吗”

    阿肖回答说:“医生还在里面现在只怕不能进去”

    唐糖垂着头沒有说话阿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空房间对唐糖说:“太太借一步说话”

    唐糖点头跟着阿肖朝那个空房间里走去

    这个房间大约是个休息室内置有沙发茶几咖啡茶叶食品柜冰箱饮水机等阿肖做了个请的手势对唐糖说:“坐吧”

    唐糖握着肿了半边的脸在沙发上坐了下來好像一遇到关于阎寒的事情她都会特别的狼狈

    阿肖给唐糖泡了杯茶放在她面前然后也在沙发上坐了下來开口说:“事情都已经解决好了阿哲那群人被幕后的杀手给利用了现在不管是阿哲还是那些杀手全都以不同的方式消失了”

    “哦”唐糖淡淡的应了一声阿哲那样黑市头目和黑子是一个水平的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对着阎寒动手唯一的可能就是被人挑拨或者被人用大笔的金钱收买了而后來出现的那些假医生很有可能就是幕后的杀手计划彻底除掉阎寒的想到这里唐糖猛地抬头看着阿肖:“我看到他们给阎寒注射了什么东西会不会有危险”

    阿肖微微点头:“危险肯定是有不过现在还在观察期”说到这里阿肖亦看着唐糖:“太太有些话从我的嘴里说出來可能不太好听可是我还是要说我跟随寒少这么多年经过的大风大浪太多了外国的那些间谍杀手都沒能拿寒少怎么样可是这一次仅仅只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小流氓就把寒少祸害成这个样子”

    说到这里阿肖叹了口气说:“太太假如你不爱寒少就离他远一点吧寒少就是超人的身子也禁不住这样的折腾毒香烟的事情是因为你的误解幸好寒少的身体里有特殊的免疫体才沒有中毒w市的杀手事件是因为你给他的挂饰上装了放射源破坏了他身上所有的设备才让杀手逮住了机会幸好我及时赶到才躲过一难……可是一个人哪里能每次都这么幸运”

    “对不起对不起……”唐糖低着头心里万分的悲痛这些一桩又一桩的事情她也不想的啊为什么老天要这样的作弄他们呢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就那么难吗

    阿肖抬手搓了把脸很是悲痛的说:“算了现在说什么都沒用了只能指望着寒少他能挺过这一劫”

    唐糖忍不住问:“他现在是什么情况医生怎么说”

    “子弹险些击中心脏几处血管受损泡了海水有些感染这还不是重伤……最头疼的是那些人给他注射的药……”阿肖说着有些哽咽如此铁骨铮铮的男人竟然忍不住潸然泪下

    唐糖的心里狠狠地揪住难受的无法呼吸巨大的悲凉从心里蔓延开來这样的悲凉让人无法呼吸也不想呼吸一秒两秒……十几秒钟后唐糖才吐出一口浊气深吸了一口气问阿肖:“他们注射的药到底是什么药”

    “毒品最新的毒品沒办法治疗只能等待老天的奇迹否则……就算醒过來也和废人沒什么两样……”阿肖说着猛的站起身來走到窗子边扶在窗子玻璃上面的手缓缓握紧握成拳因为他用力的缘故手背上血管明显的凸露出來

    唐糖亦站起身她看到阿肖的背影在颤抖他终于忍不住哭了出來他就那样背过身面朝玻璃窗无声的哽咽唐糖站在原地她的心里再次开始蔓延着让人无法呼吸的悲凉她恨自己为什么当时中枪的不是自己当时自己为什么就让那些人把阎寒抬走了呢

    阿肖无声的抽噎的一阵后猛地转过身來对唐糖说:“不是这样的寒少不该是这样的以前的寒少根本就不是这样以前的寒少是我们那一帮兄弟中的英雄是天神无所不能他不该是这样的……不该啊……他怎么可以成为一个废人呢”

    唐糖垂着头双眼开始模糊心里被无边的悲伤填充她开口对阿肖说:“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她不知道还可以说些什么她是真的对不起阎寒也对不起阿肖这些衷心追随阎寒的兄弟

    阿肖知道自己今天有些失态叹了口气以后离开这间休息室大约是想找个地方安静的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

    唐糖在阿肖离开以后关上休息室的门背靠着这道门捂住嘴痛哭起來泪水像决堤的洪水怎么都止不住所有的悲伤懊悔自责无处发泄只能通过泪水宣泄这个时候的阎寒所有熟悉他的人都沒办法接受沒办法不为他痛心

    自古英雄多早逝不准人间见白头唐糖靠着木门无力的滑坐在地上一面流着眼泪一面捶打着自己的心口那里怎么就这么痛怎么才可以不痛呢

    唐糖在休息室里坐了好几个小时直到天快黑了直到脸上的肿消下去了一些才站起身來理了理衣服拉开门走出了休息室她知道现在大家都讨厌她可是假如不看一眼阎寒的话她不会安心的

    看护病房中阎寒无声的躺在病床上胳膊上脚上胸前满是各种医疗仪器的线头他就这样紧闭着眼睛一声不响的躺着手背的血管中还扎着输液管的针头

    唐糖静悄悄的站在他的病床边看着这样的阎寒沒有了飞扬跋扈的自信和张扬也沒有了霸道的狠绝更沒有了喊着“宝贝儿”时的宠溺神态这样的阎寒不知熬他还能不能醒來也不知道醒來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想到这里唐糖忍不住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一口长气叹出唐糖打算离开病房不打扰阎寒的清净可是刚要转身却看到阎寒夹着夹子的手指动了一下她以为是自己的眼睛流泪太多的缘故看花了于是试探着走到床边摸了一下他的手指

    就在唐糖的手触碰到阎寒的手指的时候奇迹居然发生只见那只大手一把将唐糖的纤手握在了手心里生怕她会离开一样紧紧地握住

    唐糖一阵惊喜立刻按了病床边的按钮叫医生來李医师很快就出现了检查了一下阎寒的身体状况微微摇头:“沒有醒來再等等吧”

    “可是他的手动了你看”唐糖指着阎寒握住她的手给李医师看

    李医师皱眉想了一下而后作出决定:“我们给你在这里添一张床你陪着他或许他醒來会快一些”

    “好的可以谢谢你”唐糖心里涌出一丝喜悦他着这样意识昏迷的时候竟然还能辨认出自己的声音能准确的握住自己的手这么说他的心里还是爱着自己的唐糖忍不住再一次流下泪來

    晚上的时候黎君再一次來到医院走进病房的时候看到唐糖坐在阎寒的病床前看到阎寒紧紧地握着唐糖的手的时候忍不住长叹一声:“这都是做的什么孽啊”都成了这样了还放不开她黎君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若是能拆开这两人还会让今天的事情发生作者有话说晚晚的新作,《冷枭绝宠保镖妻》,亲们移步给个收藏哈,感激不尽!

    第191章邪少醒了

    黎君因为阎寒的缘故沒有再为难唐糖可是也沒打算和她说话她在病房里坐了一会儿后亲眼看着医生再次检查了阎寒的身体各项数据都趋于正常的时候才放心的离开

    夜里唐糖依然坐在阎寒的病床边困的时候就趴在床边休息一小会儿睡醒了就继续守着她曾经她也曾这样的昏迷过也这样的在病床上躺过当初阎寒他就是这样守在床边的当初她并不觉得如何只是在醒來的时候看到他在身旁觉得很是安心却不曾想过如此不分昼夜的守着一个人是如此的难熬

    阎寒的手握得很紧唐糖就这样任他握着整个夜里睡睡醒醒也就这么熬过來了第二天早上护士推开病房的门见到唐糖一脸倦容又看到阎寒和唐糖交握的手忍不住感叹说:“太太寒少对你真的是好呢人都还沒醒就知道拉你的手了”

    唐糖无声的微笑了一下沒有说话许多的事情用言语是无法表达的

    护士检查了一下阎寒体温和医疗仪器的状态然后出门去给唐糖端了些早餐來一杯牛奶一个面包比较简单一只手都可以吃完

    上午的时候黎君又过來了这一次來得不止她一个人阎建业也跟着來了黎君见到阎寒还是沒有醒过來又担心又害怕忍不住哭了起來阎建业见了躺在病床上的阎寒也很难过不过毕竟是男人还是个做过大事业见过大场面的男人他揽住黎君的肩膀说:“好了别哭了兴许孩子等一会儿就醒了呢”

    黎君在阎建业的身上捶了一下:“你还好意思说儿子长这么大你关心过几回我的孩子怎么就这么命苦啊儿子你醒來看看妈啊……”黎君说着大哭起來

    阎建业抬手给黎君擦了眼泪说:“哭什么孩子就是沒事也经不住你这样的哭法啊我早说过这小子凡事都走得太顺利了几乎就沒磕碰过这下也好吃吃苦头长长记性省得一副少爷脾气眼睛只会往天上看”

    “有你这样盼着儿子吃苦的爹吗儿子这次要是能醒过來我就谢天谢地了……我不要他做大事我就只想他好好地活着活在我的身边……”黎君哽咽着说

    阎建业抬手在黎君的身上拍了拍:“想开些孩子不会有事的啊”

    黎君隔了那么长时间才看到阎建业心中有思念有挂念也有埋怨忍不住埋怨他说:“都怪你要不是为了那个贱人跑得现在都不会來我们娘俩会出这样的事吗你说是不是儿子不出事你还不打算回來”

    “不是我不回來我是怕你多想怕你吵着和我离婚……之前的事我有错那件事我对你心里也有愧可是我们一起走过那么多年我……”阎建业说起旧事依然纠结有的事做错了就一辈子改不过來了也许他只是想离开家去安静的用时间來抚平这些纷乱的错事吧

    唐糖坐在旁边感觉有些尴尬阎建业和黎君一对老夫妻在说夫妻间的私话她自然不方便坐在旁边听着而且她早餐喝了一杯牛奶昨天一夜被阎寒拉着手沒怎么上过厕所这一会儿特别的想上厕所

    看了一下阎寒的状态还算安稳唐糖便试着想要抽开手阎寒的手虽然握得不是太紧可是也带着力道她抽了一下沒抽掉情急之下便掰开他的手指还好他处于昏迷状态手上的劲不大掰了几下就掰开了

    唐糖从病床边的凳子上站起身來对病房里面沙发上坐着的阎建业和黎君笑了一下客气地说:“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來”说完以后就走出了病房把空间留给黎君夫妻同时自己去找厕所解决个人问題

    走出厕所唐糖找护士要了毛巾牙刷在普通病房的卫生间里整理了一下洗过脸后发现脸上的红肿已经消退了不少就是一夜沒睡有些黑眼圈

    再次回到阎寒的病房门口的时候突然发现病床边多了好些医生护士这是什么情况自己刚才离开的时候还是好好地啊黎君和阎建业已经离开病房在病房外面等候了两人均是一脸的焦急唐糖见状心里也是吓得要死她刚才离开的时候明明都还好好地啊现在怎么会是这样他是不是出事他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唐糖伸手按住自己的心口她的心真的再也经不住惊吓了假如阎寒真的醒不过來了她现在就一头撞死在墙上陪他一起去了算了

    正在唐糖焦急万分的时候李医师走了过來看着门外等候的黎君夫妻和唐糖微微一笑:“恭喜老爷夫人太太寒少已经醒过來了目前看來一切正常”

    听了李医师的话黎君拍着胸脯猛松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刚才真是把我吓得……醒來就好活过來了就好”

    阎建业揽着黎君的肩头说:“我就说吧弄不好等一会儿就能醒过來这不不是好端端的醒过來了么我就知道我们的儿子好样的命硬着呢”

    黎君瞥了阎建业一眼:“人已经沒事了还不是什么都随着你说有本事别让我儿子出事啊”

    听到这里唐糖本來还想跟着黎君夫妻一起进病房里面的不由停了脚步是啊阎寒这次出事所有的责任都该她來负她站在病房门口看着医生和护士退在一边微微坐起身的阎寒和黎君和阎建业说着话脸色有些苍白说话的时候眼睛时不时的扫视房间扫视到站在病房门口的唐糖的时候不着痕迹的笑了一下

    是啊他醒过來了巨大的风暴过去了一大半要是他能够尽快恢复到从前那样的盛气凌人野蛮霸道就好了唐糖倚着门框如此想着她从前总觉得这个男人强大的惊人什么事情都难不倒他一样他就是一个坚硬如小强狡猾如狐狸凶狠似野狼的男人竟然忘了他不过只是个凡人也会生病甚至也有可能……死亡

    阎建业和黎君站在病床边和阎寒聊了一阵以后就走了出來然后李医师和几个医生也一起走了出來李医师经过唐糖身边的时候低声对她说:“寒少想见你不过不要让他说太多话刚刚醒來需要静养”

    唐糖立刻点头她终于可以好好地看看他了

    黎君夫妻和医生护士们全都离开了这间病房唐糖这才进了病房搬了凳子在床边坐下伸手握着阎寒的手对他说:“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成了这个样子”

    阎寒略微暗哑的声音说:“不怪你是我沒有保护好你”

    唐糖抬头盯着阎寒略显苍白的脸色说:“以前是我错怪了你你会不会很讨厌我”在安娜的事情上她一再的和阎寒赌气最后差点走向离婚知道了真相以后才明白过來原來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在猜忌在胡闹

    阎寒的大手握住唐糖的手说:“我睡着的时候一直都在找你好不容易找到你了你却要离开我和我离婚我一着急就醒了过來”

    唐糖忍不住笑了:“我们大家都因为你担心坏了你却在睡觉还在做梦真有你的”

    “沒事不用担心不过是小伤而已”阎寒似乎一点都不把自己的伤放在心上好像那个九死一生在病床上躺了一个多星期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样

    唐糖指了指阎寒的胸前缠着的绷带和病床边那些亮着灯的医疗器械说:“这如果是小伤的话什么样的伤才是重伤”

    阎寒明亮的眸子牢牢的看着唐糖说:“你要和我离婚从今以后都不理我了这才是我的重伤”

    唐糖哭笑不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哪里像二十九岁的人分明就是个小孩子嘛于是玩笑说:“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怎么像个沒有糖吃的小孩一样的委屈”

    “你就是我的糖你答应不和我离婚了我就什么病都好了”阎寒的眼眸炽热的看着唐糖握着她的手渐渐收紧他要牢牢的抓住她不让她有丝毫的机会逃脱

    唐糖想要笑可是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了下來她不知道可以对阎寒说些什么他是如此的在乎她而她却总是飘忽不定的怀疑他差点断送了两个的幸福想到这里唐糖微笑着看着阎寒说:“我答应你我以后的每一天都好好地陪着你不会和你吵架也不会和你离婚只是你也要答应我你要好好的不能再这样子來吓我”

    阎寒听了这话顿时笑了起來抬了抬胳膊玩笑着说:“宝贝儿难得这么温柔一回小爷身上的伤值了”

    “贫嘴”唐糖也开心地笑了起來要知道两人就这么安静的坐着说话平常看起來极为平常的事情现在看來却是莫大的幸福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连个相爱的人一起说笑吃饭睡觉看似平常的事情却是前世百年修來的缘分呢多么的可贵

    第192章风浪平息

    唐糖看阎寒的嘴唇有些干了起了些皮子于是问他:“要不要喝水我给你倒杯水喝吧”

    阎寒点了点头笑着说:“宝贝儿你让我喝水我就喝点吧”

    真服了这个男人了昨天的时候还直挺挺的躺着把所有的人都吓坏了一个个伤心的泪流满面今天就有本事调侃人了唐糖找了水杯想要倒水可是找了一圈发现这个病房里面好像沒有饮水机于是对阎寒说:“你等我一下我去外面给你倒水”

    找了另一个普通病房在里面的饮水机里接了一杯滚烫的热水小心的端着回到阎寒的病房这时病房里面多了一个人阿肖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病房此刻正站在阎寒的床边说着什么阎寒脸上沒有了刚才调侃人时痞气的笑容换上了一副冰冷的神情也许他正在听阿肖汇报关于阿哲和那些幕后杀手的事情吧

    唐糖在病房外面等了一会儿估计他们的谈话快要进行完了才走了进去等待的时候那杯滚烫的热水冷了一些刚刚好可以喝的温度唐糖走过去把水杯递到阎寒的面前说:“水來了可以喝了”

    阎寒伸出手去接水杯可是水杯却被阿肖先一步接了过去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弯腰从阎寒床边雪白的铁皮柜子里面又拿出一只杯子几步走到阎寒正对面的墙壁边拉开一道门按了一个按钮用被子在按钮下面的凹槽中接了水这才又递到阎寒的面前

    这是什么意思唐糖有些不解难道阿肖现在一点都不相信她了她端过來的水他就这么不放心害怕她在水里放了什么吗

    唐糖想的这些问題阎寒自然也都想到了他接过阿肖递过來的水杯笑了一下说:“我还不渴等一下再喝吧”说着伸手将杯子放在一边

    唐糖笑了一下对阎寒说:“为什么不喝啊人家阿肖特地亲手给你倒的水喝了吧免得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心意”唐糖说着话的时候已经将自己倒的那杯被阿肖放在一旁的那杯水端了起來咕咚咕咚地喝了个干净然后冲着阿肖亮了亮杯子示意她倒的这杯水很安全无公害

    阿肖微微低下头似乎有些不悦

    唐糖走到阿肖跟前逼近他开口说:“我知道你的意思放心吧我保证今天起一定不会再给你们惹乱子了”

    阿肖退后一步看了阎寒一眼然后说:“寒少我要说的事情都说完了你们慢聊”然后快速离开了病房带上了房门

    阎寒笑了起來拉着唐糖在他的床沿上坐了下來说:“宝贝儿你都做了些什么阿肖居然怕你怕成这样”

    “他哪里是怕我他是在防着我防着我对你下毒手呢”唐糖说着在阎寒的身上拍了一下不巧拍到了他胸前受伤的位置引得他一阵皱眉

    缓过了疼痛阎寒才笑着说:“是啊这世上刚如此心安理得的对我下毒手的除了你再沒别人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有那么歹毒吗”唐糖有些不满刚说完这句话嘴上就落下來一阵热吻阎寒竟然就这样抱着她吻了起來天呐这个病房靠走廊的那面墙是透明的好不好这要是随便一个人走过去不就全走光了

    唐糖很是着急可是这个男人重伤刚醒偏偏又不能推他只能任他亲吻一阵长吻过后唐糖立刻站起身退后几步生怕这个男人再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阎寒靠在他身后的枕头上笑着说:“宝贝儿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你害羞了”

    “你才害羞呢”唐糖回应道

    “我害羞我就是在这里要了你也不会害羞的”阎寒冲着唐糖使了个眼色“要不要过來试试”

    “试是你个头啊医生说你不能说太多话需要静养好了你睡觉吧我就不打扰你静养了”说着转身走出病房带上房门透过那面透明的玻璃墙壁冲着里面干瞪眼的阎寒摆了摆手然后朝李医师的办公室走去

    李医师正在翻查着一本厚厚的书籍看到唐糖走了过來顿时真气身來客气的招呼:“太太有什么事吗”

    唐糖见这个办公室里沒有别人便开口直接问道:“你实话告诉我那些人给阎寒注射的那针毒品现在怎么样我想知道那些东西对他的身体有沒有害处”

    李医师为难的皱了下眉头艰难的开口:“那只注射器里面残留的物质已经检验过成分确实是一种毒品我们已经对寒少做了一些抢救性措施究竟那些毒品会不会对他的身体产生影响或者影响有多大我也不敢说那是一种新的物质我之前从來沒有见到过这几天我也是到处查找资料想要找到化解那个毒品的方法”

    唐糖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李医师办公桌上的那本厚厚的典籍自然知道他对此事也很是为难她想了一下又问:“阎寒他现在已经醒了我看他的状态还不错会不会那些毒品对他不顶用上次那只有毒的香烟不就沒事吗”这些话纯粹是唐糖这个医学外行人瞎猜的话而且阎寒这个人在唐糖的眼里就是一个百毒不侵的小强

    李医师听了唐糖的话以后忽然睁大了眼睛想起了什么似得对唐糖说:“太太你稍等我去去就來”

    李医师这一去就去了好久唐糖等了一会儿沒见他回來就离开这间办公室自己找了间病房住下昨天晚上沒有睡好今天晚上说什么也得睡个好觉阎寒已经醒了她就不用在守在那间病房里面了今天晚上再守在里面那就等着被他吃干抹净吧她才沒那么傻呢

    第二天唐糖一觉醒來收拾停当之后去阎寒的病房见他已经换了一身病号服正老神在在的坐在床上看着他的笔记本电脑耽误了一个多星期一定有不少的事情要处理也不知道他受伤的消息传出去了沒有假如传了出去那一定又将引起一番大波动这个男人就是这样的举足轻重也不知道他扛着这么多的事情每天活得累不累

    唐糖在他病房里面的沙发上坐了下來看着他专注地用手指敲击笔记本电脑的键盘时而手指在鼠标盘上熟练的移动从唐糖的角度隐约可以看到电脑屏幕上跳动着的一行行的数据

    如此阎寒在医院里平静的过了几天各方面的情况都还算正常枪伤渐渐愈合李医师执意要他住院再观察一段时间可是阎寒却一口咬定不过是一点小伤沒必要再住在医院里面了

    这个春天三月初唐糖和阎寒经历了一大段的误会和波折以后重新走到一起经历了风雨回归平静的时候曾经的爱情变得更加的坚固和笃定感情是个很奇妙的存在它虽然不能被肉眼看见却如同所有的物品一样切实的存在着

    感情和所有的实体物品一样有着它固有的品质有的恋人的感情品质脆弱稍稍的波折和误会就可能轰然崩塌走向末路而有的恋人间的感情就是如此的坚韧一次次的波折和打击不仅不能把它摧毁反而会将它历炼的更加坚硬百炼成钢坚不可摧历久弥新

    御苑龙庭这样的一个夜晚看似普通而对于唐糖來说却是意义非凡的解开了一段误会走出了那片迷雾重新看见光明和希望再一次和阎寒面对面坐在这张餐桌边的时候感觉恍若隔世脱胎换骨了一次心里是淡淡的喜悦

    这样是一种怎样的喜悦呢这样的喜悦是走上黑暗的死亡陌路以为自己再也等不到天明的时候忽然被天使托起冲破迷雾重见彩虹时的喜悦是溺入水中快要窒息的时候突然涌入鼻腔的清新的氧气时的喜悦这样的喜悦是如此的珍贵和甜美

    餐桌上摆着小叶精心准备的饭菜色香味俱全荤素搭配香气四溢阎寒夹了菜放到唐糖的碗里笑着说:“宝贝儿多吃点你看你都瘦了”

    唐糖亦夹了阎寒爱吃的菜放到他的碗里对他说:“你也要多吃点才能快些好起來”

    “小爷已经好了今天晚上运动运动都沒问題呢……”阎寒压低声音戏谑地说一双眸子炽热的看着唐糖唐糖在餐桌下面踢了他一脚厉声说:“吃饭的时候少说废话”

    一顿晚餐吃完两人一起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唐糖倚在阎寒的肩头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的味道和他一起看电视上阎建业出席的那档财经节目

    阎寒这次住院看似是桩坏事却是给黎君和阎建业制造了一个和好的机会阎寒住院期间阎建业会时不时的和黎君一起來医院看望儿子两人渐渐和好曾经见面就吵闹的紧张局势得到缓和那些破碎的不堪入目的过往只要放到台面上來说不去提它不去想它便不会受伤

    电视节目中阎建业谈笑风生引经论典针砭时弊透彻分析当今的财经热点情绪饱满看得出他的心情很不错

    第193章掩埋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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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儿子度过一劫妻子愿意重新接纳他如何能够不开心走过几十年的人生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霜看破深深红尘到头來生命中剩下的就是这些亲情了

    半个小时后财经节目播完了阎寒搂着唐糖的身子说:“宝贝儿回房去睡觉吧”

    唐糖半推半就的被阎寒搂着上楼回了卧室准备早早地安歇关上卧室的门阎寒就开始不老实了他紧紧地抱住唐糖的腰身亲吻着她的红唇利落的剥着她的衣服期待着她的美好他已经好久沒有品尝到她的甜美了

    唐糖放抗不过阎寒的动作情急之中大声喊道:“住手了我大姨妈來了”

    阎寒才沒有这么好糊弄他抱着唐糖倒在床上抚摸着她几乎半裸的身子同时嘴也不闲着亲吻着她白嫩的肌肤暧昧的挑逗着她不给她反抗的余地突然打手抚摸到她的下身动作僵住她的大姨妈真的來了那厚厚的卫生棉就是最有力的证据烈火顷刻间被浇灭阎寒扫兴的起身朝浴室走去

    唐糖扯过被子盖在身上支起手肘托着脑袋看某人狼狈走开的样子忍不住想笑阎寒啊你这只饿狼也有吃瘪的时候哈哈相处越久决绝的这个男人可爱拨开最初认识他时的阴寒霸道狠戾却发现他其实挺调皮赖皮可爱的

    第二天阎寒在出院以后第一天回公司料理生意日子重新回归到往日的平静阳光灿烂又是一年春光明媚这一年唐糖二十六岁了这一年她历经千险终于寻觅到了幸福的踪迹

    阎寒回归公司早出晚归唐糖不再疑心不定的去猜测他为何晚归也不会去关注那些八卦透顶的娱乐新闻她知道人和人最坚固的关系不是询问和跟踪來的而是靠内心深处坚定不移的信任带來的

    唐糖的大姨妈早就走了晚上的时候两人会尽情的爱爱享受彼此的美好用身体的契合來表达内心的爱恋爱情这个东西嘴上说出來的不一定真切真正的爱是不需要语言的它会通过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次激|情的释放來表达每一次的发自内心深处的热烈表达都是如此的真切和震撼人心

    她知道他会站在她的身边不离不弃就像结婚时的诺言那样不论贫穷富贵疾病生死都陪着她直到死亡看似简单的诺言做起來却并不容易而他做到了不论误会猜疑疾病生死他都牢牢的守着她站在她的身后不离不弃

    这样的坚定态度认定一件事情决不放弃的笃定态度也是他的优点之一认定了的事情认定了的朋友认定了的爱人认定了的感情只要认定了就坚决不放弃不管风雨來袭还是刀剑相比绝不退缩也许正因为他的这些品质才能把手下的生意做得这么大这么精彩一个人的成功从來都不是偶然的

    如此平静美好的岁月很快地就从三月來到了四月闲适的时候脑子里就容易想起许多的往事这一天唐糖无意中就想起了当初被阎寒打断了的一次拜访拜访南宋的妈妈

    唐糖想到南宋的死和自己有些莫大的关联所以对于南宋的妈妈感觉很是惭愧可是转而又一想若不是南宋母女的出现自己也不会走了这许多坎坷磨难的道路究竟是谁害了谁又是谁欠了谁一时之间竟分不出來个所以然來

    走过这么多的路唐糖知道世上的事总是复杂多面的很难一口说一个对错纯粹和简单的想法那是属于孩童和少年的思维许许多多的事情就是如此的含糊对中有错错中有对是非难辨

    恰好手上沒有事四月初的这天上午唐糖独自一人出了御苑龙庭打车來到上次打听到的南宋的妈妈住着的地址

    临近中午的时候唐糖终于顺利的找到了地址上的门牌号按了一阵门铃门从里面打开一个头发白了一大半的老妇人开了门唐糖开口询问:“请问南宋的妈妈是在这里住吗”

    老妇人好奇的打量了一会儿唐糖然后迟缓的开口说:“我就是你找我”

    唐糖点了点头來找南宋的母亲也许是出于好奇也许是想为她爸妈当年的事做个了断当真敲开了这道门以后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老妇人又看了唐糖几眼开口对她说:“进來坐吧”然后转身进了房间

    唐糖迈过门槛走了进去环视了一下房子里面的摆设家具略显陈旧有几样还旧得掉了漆相比之下这座房子显得很新一百三十多平的大小明亮宽敞收拾得很是洁净

    老妇人指了指色调略暗样式陈旧的沙发对唐糖说:“坐吧”

    唐糖应了一声在沙发上坐了下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是南唐吧”老妇人在另一则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來对唐糖说着“你把你爸爸妈妈的优点都继承了长得真是漂亮”

    唐糖客气的笑了一下:“多谢阿姨夸奖”说完了以后又开口问道:“阿姨你一个人住”

    老妇人点了点头抬手理了理白了大半的头发说:“是啊一个人一个人等着老死……”说完以后神色很是哀戚也许是不想暴露出内心的情绪她起身走进一个房间从里面抱出一个陈旧的纸箱走过來放在唐糖身边的地面上

    唐糖好奇的打开箱子看到里面的东西时不由惊住箱子里面赫然放着几套衣服一些书籍还有一个相框……这些东西唐糖记得全都是她的东西如何会在这里呢

    这些衣服是她当初在贵族中学的时候常穿的校服还一套家常服书籍是她当年用过的高中课本相框里面是她妈妈的遗像还有一些小物件是她当时收在床头的小台灯便利贴之类的小玩意纸箱角落有一张银行卡唐糖伸手拿起那张卡记了起來这不正是那天阎寒扔给她的那张卡吗里面的钱替爸爸还了债务剩下的一些她留着读大学用的

    看着这个纸箱唐糖只感觉往事一幕又一幕的浮现出來回想起來仿佛昨天才发生过的一样如此的真切爸妈的争吵南宋的怨恨妈妈的惨死爸爸的被逼无奈……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不停的浮现在脑海

    老妇人终于再次开口了她对唐糖说:“既然你今天來了这些东西你带走吧这是你爸爸当年去你的学校收拾的你的遗物你妈妈走了你出了事你爸爸找了好久都沒找到你以为你也走了从那以后就情绪低落……后來有一天我沒看住他他回到你们从前住的房子里面……自杀了”

    唐糖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一纸箱的物品心头一片凄然经历了太多的悲伤如今回首往事除了已经麻木了的内心找不到别的什么感觉了往事还在脑海里往事里面的人却已经不在了人生如此脆弱和短暂终究还是淹沒在时间的长河里面了

    “这个是你爸爸的墓地的地址……他说他对不起你妈妈不敢和她葬在同一块墓地”老妇人在唐糖身边地上放置的那个纸箱中拿出一张字条上面的字迹有些旧了看样子是很早就写好了放进里面的

    唐糖接过那张字条看了一眼打算等一下离开这里以后去父亲的墓地拜祭一下这么多年了就算从前的事情再不堪回首也都该尘埃落定一页翻过了

    老妇人叹了口气在单人沙发上坐了下來对唐糖说:“你还活着真好这样的话我的负罪感就少了一些了”

    “阿姨南宋她……”唐糖看得出南宋的妈妈是个善良和蔼的人这样的人不该有着这样的晚年

    老妇人摆了摆手打断唐糖的话说:“不要再说了宋宋这孩子跟着我就沒享过福从小就在吃苦这孩子她去了也好终于可以安安静静的歇歇了”

    唐糖忍不住问:“阿姨你现在过得好不好”

    老妇人微微一笑:“不管好还是吧不好不是都得往下过嘛人活着不就这么回事谁这一辈子沒经历个风风雨雨的想开了就好了孩子东西拿着回去吧从前的事情都忘掉好好地过自个儿的日子你爸妈在那边也想要你过得好不是”

    唐糖点了点头这时有人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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