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啸龙吟传第4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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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打狗棒。他这一边迟疑,一边打。江远诺这一不济,蔡逸驰也渐感不支了狼。

    金尊斗得兴起,一剑逼退了江远诺的打狗棒,运气御剑向蔡逸驰刺去。这时江远诺的打狗棒又再回来。封住了金尊的退路。只这一迟疑,蔡逸驰的宝刀也已砍到。金尊不敢硬碰硬,这三刃剑虽是精钢所铸,若真的去同冷如月宝刀相碰,必定断为两截。

    二敬镕

    正在这时,从台下传来一阵大笑“哈哈哈……看来本王来得还不算晚!”

    群雄尽数回头看去,只见一人器宇轩昂,单手摇着纸扇。身穿麻灰缎子衣,华贵不群。面上似笑非笑的徐徐走来。

    江远诺偷眼看去,这人正是秦王敬镕。在他的身后跟了几人,一人一身宝蓝的紧身衣,面容精干,双眼如星,腰上佩了一口宝剑。另一人身形瘦高,面色暗黄正是上官灿,另一人气定神闲,温文尔雅正是上官灼。他们身后还跟了一个女子,江远诺见了这女子,心如鹿撞,就这一个不留神竟被金尊逼落台下。这一下台江远诺便算是输了。台下一片唏嘘之声。为着这新的丐帮帮主武功终是不如慕容破鼓老帮主厉害。

    江远诺也不恼怒,其实他本就没有存了取胜的心。这次只是不想太过露出锋芒。来的这群人走到台下站定,便站在了江远诺的身旁。

    此时台上蔡逸驰趁着金尊走神之际,宝刀如一股旋风般砍向金尊。却听一声“小胡子!是你吗?”声音满是惊喜。正是穆青果发出。这一声江远诺听得真真切切,见穆青果虽渐清瘦,精神却很好。穆青果就站在他的身旁,只要伸出手去就能触及。可是江远诺都不敢去望穆青果一眼,只怕看了这一眼之后,就再也收不回目光了。

    台上显是听到了穆青果的呼声,一齐向着穆青果看来。穆青果一眼就已经知道这人并不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小胡子。顿时满脸的失落,泪水夺眶而出。上官灼似是长长的舒了口气,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穆青果。他一直担心牢牢占据穆青果整个心灵的江远诺还活着,这时确定了台上之人并非江远诺之后,心中顿时一宽。

    早有人拉过来椅子,上官灼扶着穆青果坐下,倒了一杯茶递给了她。温言道“果儿,你没事吧!”穆青果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突然有些头晕,可能是谷外冷,谷中却温暖的缘由吧!”

    穆青果盈盈带泪的双眼抬起来,正与江远诺忍不住探寻的目光接触,穆青果嘴角牵动,微微向着江远诺点了点头。江远诺心中一震,知道穆青果在天底下村时见过自己,这时又再碰面,她也不过是把自己当做了一个不相干的乞丐而已。只是礼节性的问候一下而已。江远诺忍住心中的难过,向着穆青果也是点了点头。

    上官灼这时回过头来也看见了江远诺,脸上一瞬的吃惊,但随即向着江远诺也是点了点头。显然他没料到这个叫花子竟也是深藏不露之人。也会来到掌门人大会之上。

    江远诺忙收起心神看向台上,只见此时台上已是情势大转。蔡逸驰虽未落败,却也是相形见拙,拼力支撑。台下已有人叫起了好来。其实此时江远诺就该回到丐帮那一桌去,可是江远诺的双腿就好似灌了铅一般。根本就无法挪动脚步。

    那秦王敬镕道“这书生是什么人?这样青年才俊倒是难得!”

    那谷主早已点头哈腰的凑了过去“回王爷的话,这人是紫微宫的公子姓蔡名逸驰。倒是有些功夫的。他手中所用的就是紫微宫传世之宝,冷如月。”

    秦王敬镕面色一肃“哦?他果真是紫微宫的?这口宝刀莫非就是与矫如龙并称的神器吗?”

    冷冲天点头称是。秦王敬镕面露微笑。那蓝衣人语气冰冷的道“王爷年轻之时也是这般倜傥不俗,这书生倒有几分王爷当年的风采!”

    秦王哈哈一笑“果真?只是现在本王老了!”蓝衣人还是冷冷的道“王爷此时的风采又岂是这黄口小儿所能比拟的?”秦王哈哈大笑,引来群雄无数的侧目。真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台上的蔡逸驰又在金尊手下打了几个回合。金尊一声长啸,三刃剑一勾,蔡逸驰手中刀脱手而出,金尊腾身接住。蔡逸驰失了宝刀空手愕在当地。金尊看了一眼冷如月宝刀,宝刀通体青色,触肤生寒。赞道“好一把宝刀,不愧是传世之宝!”然后递到蔡逸驰面前。

    他双手接过,低头致谢“多谢前辈手下留情。”

    金尊哈哈大笑“这宝刀配英雄。少侠必定能为紫微宫重振雄风。”蔡逸驰旋身跳下了台。群雄一片彩声,并没有因为蔡逸驰的落败而失色,反而他能撑到这么久,群雄已是惊羡之极。

    冷冲天跃上台去,高声道“这一场是金尊金大侠获胜。其实这也是预料之中之事,也算是众望所归了。”群雄一片好声久久不绝。

    冷冲天伸手制止“今日真是好事连连,喜鹊登枝贵客营门。下面我向诸位群雄介绍一位贵客。”说完伸手请向秦王敬镕。

    敬镕微微一笑,手摇折扇身形一飘。已站在台上。那蓝衣男子未见身动,只晃了晃肩膀,就随着也跃上台去。只这一手轻功,就不是泛泛之辈了。

    敬镕向着台下拱了拱手。群雄面面相视却是无人识得此人。冷冲天对着群雄道“这位便是当今圣上的亲兄弟秦王敬镕大架。”群雄一片动,本来武林与朝廷素无瓜葛。这武林大会却突然来了一个朝廷中的王爷,是以群雄动一片,并不知道这冷冲天请来了这敬镕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这时丑木鱼挨近了江远诺,在他耳边轻声道“帮主,大事不好,方才属下收到飞鸽传书,慕龙谷一线天外已被官兵封死。今日恐怕是个圈套。咱们都被困在了这里了。”

    江远诺心中一惊,低声道“你去与谷外弟兄联系上,让他们尽可能多的召集帮众前来接应,万一有什么闪失,咱们里应外合冲出谷去。”丑木鱼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江远诺已经顾不得儿女私情了,他退回到丐帮桌上。丐帮几个人正在忧心焚焚的等着江远诺。风信子低声对着江远诺道”帮主,方才你为何与金大侠动手,未出全力?“这风信子果然是心思缜密。江远诺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却不想还是被风信子看了出来。

    江远诺微微一笑“我看今日选盟主事小,恐怕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咱们尽出全力呢!还是省些力气来应对突变为好!”

    第二百三十七章掌门大会16

    一局中

    云中鹰低声道“不错,恐怕今日是一个局,朝廷要来一个瓮中捉鳖了。”

    这时只听台上的冷冲天高声道“咱们秦王最是喜爱结交江湖绿林好汉。知道咱们在这里举办掌门人大会,特意在百忙之中赶来参加。”

    群雄又是一片唏嘘之声,满是不以为然。这秦王在人前人后都是被所有人敬重,尊为上宾的。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冷遇。敬镕面色立时现出尴尬之色,但他城府极深,转瞬就转为笑颜“本王自幼就喜好研习武艺,虽贵在王府,却时时羡慕绿林中的闲云野鹤般的生活。多结交些绿林好汉是本王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情。听说诸位英雄在这里聚会,本王便赶来凑个热闹。还好没有扰了诸位的雅兴。本王只需坐一张冷板凳,看看诸位英雄的风采即可!”他虽说的谦卑之极,可是神态却是倨傲的。

    这是早有人搬了太师椅摆在了台前。敬镕跃下台去大咧咧的坐在椅中。早就有人奉上了新茶,点心也是较旁人的要精致多了。这哪里是什么冷板凳了,群雄也只有那么寥寥几个人才坐得起的嬖。

    这时冷冲天高声念道“这第十一场比武分别是,海子派的何锦利帮主、万道门的两清道人、青铜门的门主霍治本、铁腿帮得帮主寇龙客、天山派的门主天山老怪董之缘。有请五位上台!”

    这五人先后跃上台去,万道门的两清道人拂尘一扫“福生无量天尊,贫道虽是上了这台了,可并不是来争什么盟主的。”

    冷冲天道“那敢问道长所为何来?凡是来此大会之人,不是自己争夺盟主,就是帮着本门门主争夺盟主之位。难道道长不是吗?朗”

    两清道人哈哈一笑“贫道乃是化外之人,要这虚头名分又有何用?贫道自愿放弃这次的机会。还是坐在底下看看热闹好些。”说完也不等冷冲天回话,身子一轻便下了台。两清道人走回到本桌,他的弟子问道“师父,你老怎么比也不比就下来了?这多没面子!”两清道人附在他耳边道“为师看今日这阵仗并非选盟主这么简单。明眼人一眼便知这王爷同谷主是早就串通好的。现在你假意出谷,就说是我差了你去谷外办事。看看形势如何再说!”

    不一会儿,他的弟子就回来了。面色很是难看,他附在两清道人耳边道“师父,大事不好了。我用你教我的话去说了,可是却被他们截了回来。根本就出不去了。”两清道人长长叹了口气,知道一场浩劫在所难免了。

    台上四人已经打在了一处。江远诺却没有心思观看。一会儿丑木鱼找到江远诺,微笑着点了点头,江远诺知道慕龙谷外他都已经安排好了。心中一宽,知道再危险总有人接应,便看向了台上。

    顾纯不知道江远诺在忙什么事情,见他面色稍缓,这才走到他身边道“我看见爹爹、二叔、娘同皇叔叔在一起。不知道他们怎么都一起来到了这里。平日皇叔叔从不与武林中人联系的。今日不知倒是为了什么呢?”

    她见江远诺没有说话,便接着道“老家伙,你不知道的。我皇叔叔的王妃可是个大美人呢!你都没见过像她那么美的人。我皇叔叔可怕这个王妃了。这次他出来没有带着王妃,定是偷偷溜出来的。只是不知道他跑来这里做什么了。他一来就不好玩了!”

    这时台上又已分出了胜败。天山派的天山老怪董之缘最后获胜。天山派的自是欢呼雀跃。其余四派却是垂头丧气。正是有人欢乐有人愁了。

    接着又分别有九场比武,一直到了天黑方才比完。冷冲天跃上台去高声道“今日比武就到此为止,明日才是角逐盟主的关键时候。今日这二十位门主回去好好的休息。待得明日一显身手。究竟鹿死谁手,咱们拭目以待就是。”

    台下顿时欢声雷动,谷中早就掌上了明灯,照如白昼。群雄经过这一天的劳顿,早就又饿又累了。冷冲天接着道“诸位群雄请安静,今日晚间这酒使劲喝,肉使劲吃,都是王爷请咱们大伙吃的。来人啊!奉上好酒好肉,大家伙一同尽享这美酒佳肴。”

    随即有众家丁端上了酒肉,果然甚是精致,酒是好酒,香气四溢。肉是好肉,色香味俱全。台上这时又上去了八名舞女随着乐声跳起了舞‘’。伸展腰肢,长袖翩翩,婀娜多姿。在灯光的印衬下仿似仙女下凡一般。

    群雄起初虽不愿与朝廷有瓜葛,可是后来禁不住诱惑,便都甩开腮帮子吃了起来。果然酒醇肉香,一来的确饿了,二来武林中人本就豪爽不拘小节之人居多,便都吃了起来。看着美女,喝着美酒,吃着美味。这三美一时齐聚,人生几何?

    江远诺这桌却是滴水未沾。待得看着别派的人吃了都无异常。风信子低声道“帮主,我看这酒肉无毒。若是有毒早就毒发了!”江远诺点了点头“看来如此,那你们自便吧!我不能吃,若是真的有什么闪失,总要有人清醒才是!”丑木鱼道“属下随着帮主挨饿就是”

    江远诺微微一笑“你也吃吧!这一天也够你累的了!“丑木鱼这才同几位宗主一齐吃了起来。江远诺手捻筷子,假意吃喝。

    月上稍头,今日十五,正是月圆之时,酒足饭饱之后,各人又再回到他们头天晚上所住之地。江远诺看了看顾纯“顾姑娘,你总跟着我们这一群男人在一起,也不是长久之计。既然你的父母叔叔都已经来到了慕龙谷。你便去找到他们吧!”

    顾纯扁了扁嘴“你是在撵我么?我在这里也不碍你什么事,你干嘛撵我?”江远诺无言以对。风信子在江远诺耳边道“帮主不要撵走这位姑娘,到时说不得还要这位姑娘护送咱们出谷呢?”

    江远诺虽不齿于利用人质来逃脱,可是眼前形势,却分不清敌我,只有冒险一试了。

    群雄纷纷散去,回到各自的石屋之中。有人欢喜的醉了,笑着都走不成直线了,歪歪扭扭的走向石屋。有的人沮丧之极,酒入愁肠愁更愁,也是歪歪扭扭的走着,却是如同斗败了的公鸡一般,不出一言一语。二天籁

    江远诺回到了石屋,心中思虑着如何安然离开慕龙谷,怎么样帮这数以千计的武林中人一齐脱险。顾纯同江远诺说了好几句话,见江远诺若有所思,恍若未闻,也觉得无趣。躺下不久就传出了细微的鼾声。

    江远诺从窗中看去,皓月当空,圆月如盘。人生最美不过花未开,月未圆之时。盛极必衰,花开最盛之后便是败落。月满之后便是缺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丐帮中人都尽数沉睡了。江远诺不敢睡,他仔细的留意着谷中一点点的声音。

    突地一丝浩渺如烟的笛声又起,这笛声委婉如泣如诉。让人不禁记起每一次的离别,黯然神伤。江远诺猛地惊觉,今日才见到了穆青果前来慕龙谷,那么昨晚那笛声与琴声又是何人所奏呢?还只是自己的一时幻觉?他不清楚,不禁勾起了好奇之心,即使是龙潭虎岤,也要孤身犯险去了。

    江远诺在窗中如一条神龙一般翻了出去,整个慕龙谷都仿佛沉浸在一片鼾声中。唯有那笛声飘渺。果不其然不就那琴声随笛音而至。两曲相辅相成,仿佛就是天作之合一般。有如天籁。

    江远诺凝神细听,曲声似乎来自西南方。他施展开轻功赶了过去。走不远就看见前方有一个瘦削的身影也是施展轻功疾奔。江远诺看到这个身影,心差点从口腔里跳了出来。这身影不是旁人,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大胡子穆青果。

    果不其然,这曲声来自西南方,渐走渐渐清晰了起来。笛声悠悠,琴声叮咚,伴随着一帘瀑布哗哗水声犹如仙境一般。

    江远诺知道这笛声也把穆青果引了过来,看穆青果此时轻功仍是卓绝异常,完全没有了白天的弱不禁风。心中更是奇怪。莫非白天穆青果的柔弱都是装出来的?

    穆青果被曲声陶醉,忘记了隐藏身形,只是一步步走向两位老者。她幼时便喜音律,这才缠着上官云飞教她弄笛。此时听了这曲子,才知道自己以前所吹的笛音不过是儿戏而已。真正的曲子是让人难以自己的,是令人两忘而不自知的。

    穆青果喃喃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得以几回闻?”

    第二百三十九章掌门大会17

    一神曲

    这合奏之人竟是两位白发老者,抚琴之人青衣白髯,手指似燕过流水,曲声流泻。弄笛之人也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站在抚琴老者身后,夜风吹过,衣袂飘飘,仿佛要御风而走一般。

    穆青果听得如痴如醉,纤细的手指于身侧轻弹,宛如抚琴在手。她甚至忘记了隐藏行踪,就这么踏着月色一步步向着瀑布边的两位老人走去。

    那两位老人犹自未觉,专注的各自演奏着曲子,这两种乐器演奏着两种不同的曲子,看似不相干,却又相辅相成,琴声如珠玉落盘,笛声如玉笋新出。真是仙乐一般。连江远诺这样不懂音律之人,也感觉心旷神怡,如痴似醉。

    穆青果盈盈走到了他们的近前,两位老人仿似都不曾看见穆青果的到来,只是沉醉在乐声里。一曲方了,余音绕谷久久不绝纩。

    那抚琴老者收回手指,双目微合,似乎还沉醉在方才的乐声之中。那弄笛老者收起了笛子,掸了掸身上被瀑布溅湿的肩头。

    两位老者同时看向穆青果。青衣老者道“孩子,你怎么会来到这里?”

    穆青果仿似心都被融化了,闪着一双漆黑的眸子“晚辈冒昧前来,只因两位前辈所奏的曲子实在是让晚辈欲罢不能了,还请两位前辈见谅!徂”

    那白衣老者哈哈大笑“你这娃娃倒是与众不同。这个年头谁还来喜爱这劳什子曲子。有空闲都宁可去练武功,好争得个在武林中的立足之地。我以为也就我们这两个老棺材板,才喜欢这些个自恃风雅之物呢!”

    穆青果忙道“前辈这样说可就不对了,人各有志。有人喜欢名利,有人就喜欢淡泊。又怎么可以混为一谈呢?”

    那青衣老者哈哈大笑“你看看,师兄。就跟你说千万别同女子讲道理,那是永远讲不通的。”那白衣老者也是哈哈大笑。

    穆青果走上前去,低身轻轻地抚着放在地上的古琴。这琴木质已经被磨得光亮,显然年代已久。穆青果轻轻地道“好一把古琴,难道这就是在江湖中盛传失踪了多年的凤尾琴吗?方才晚辈听着两位前辈所奏的曲子,只觉得两位前辈虽然各自沉醉在自己的乐曲里,可是余音总是能与对方的曲子合拍。真是世间罕有的仙曲。”

    那青衣老者点了点头“好,难得你年纪轻倒有这心思。莫非你也喜欢这东西吗?”

    穆青果点了点头“是,晚辈只能说是无比艳羡,却不敢说能及之万分之一。听了两位前辈的曲子,晚辈那些曲子就跟驴叫差不多了。”

    白衣老者哈哈大笑“你这娃娃倒会说话,我老人家爱听。师兄,我一直自认为这世间再无第二人能懂咱们的音律了,不想这女娃娃倒也能慧眼识真金。”

    青衣老者微笑着点了点头“不错,不错。你这娃娃具有慧根。我老人家倒是喜欢。”

    白衣老者笑道“师兄,难道你要收了这女娃娃做弟子么?”

    青衣老者站起身来,身材伟岸,器宇轩昂“这有何不可?良师难求,具慧根的弟子也是百年难遇。”

    穆青果喜道“果真么?前辈愿意收我做弟子么?那真是小女子梦寐以求之事。”

    那两位老者哈哈大笑“不错,我们两个这般大的年纪了。等两腿一伸这曲子不就失传了么?”

    穆青果奇道“这曲子叫什么名字?一定也是不俗的名字!不知这曲子是谁人谱下的呢?”

    白衣老者顿了顿“这曲子的名字倒也风雅。名为《座上客》。”

    穆青果奇道“因何叫做《座上客》呢?其中可有什么典故么?”

    黑衣老者道“自然,这曲子是春秋之时一位宫廷乐师所创。这乐师名为公孙木。他喜好音律,一直在宫廷中埋没在众多乐师之中,从不被帝王所重用。他于郁郁之中谱了此曲。名为座上客,就是盼着能有人和他一同演奏此曲,可惜的是这曲子一人奏来并无稀奇之处,只有两人合奏才能显出其不俗之处。尾音相搭,不离不弃。似好友、如情人。”

    白衣老者道“这曲子有词为:凄凄子心,迷离,盈盈锁七弦。柔荑浴蝶衣。予君金匙,启我寂寥。一曲终了了。”说到后来白衣老者竟合着拍子唱了起来。

    二来历

    穆青果听着听着竟然莹然落泪“这公孙木前辈那时该是如何的孤掌难鸣?这份寂寥竟如深宫怨妇一般,难书难写。真是可怜!只是不知两位前辈是如何得到这曲子的?”

    黑衣老者道“一切都是机缘巧合吧!我与师弟喜好音律已久。三十年前在集市上看见一位青年在叫卖这架古琴。那青年一看就是个酒鬼。说这琴是他家世传之宝。为生活所迫才来卖琴。我们倒也不知道他所言是真是假,不过这琴我却是一眼就喜欢上了。便出了十两银子买了这古琴。琴上绑着一根竹笛。笛子也是年日久远,被磨得犹如玉色。我与师弟简直爱不释手。”

    白衣老者道“不错,这笛子我一见便喜欢上了。”穆青果看去,在幽蓝夜色下,这笛子果然通体碧绿,宛如绿玉一般。

    白衣老者接着道“回到了住处,我们两个便要合奏一曲。可是这笛子却怎么也吹不响。”

    穆青果道“那笛子管子中定是塞了物件是不是?”

    白衣老者竖起大指“好个冰雪聪明的女娃娃,果然笛子中塞了一块绢子。上面便写了这首曲子。并写了这曲子的由来。公孙木前辈一生谱成此曲,却也是一生未能听到此曲凑响。可谓是造化弄人了!”说完长叹一声,甚是惋惜。

    穆青果点了点头“世事本就如此,越是祈求之事,未必就能遂了你的愿。可是总有一些你想不到的事情,来的却是那么的措手不及。”

    黑衣老者哈哈大笑“你这女娃娃才多大?就有这么多的感慨?你这年纪就该在父母膝前撒娇才对。怎么懂得人生得无奈呢?”

    穆青果眉头一轩“难道老天爷还会顾忌谁的年纪小,就不会把灾难降临到她的身上么?”白衣老者道“这女娃娃说话我真是喜欢得紧。师兄,这谷中乌烟瘴气的,我真是不喜欢了。远不是从前的幽静了。咱们带着这女娃娃一齐离开,去寻一处世外桃源,好好地把这一身琴艺传了给她如何?”

    穆青果急道“不行,两位前辈,我还有一事未完,这件事情我若不做,就是在天宫里也不会开心的!”

    白衣老者道“哦?那是什么事情?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弹琴吹笛子更加重要的事情么?这我老人家可真要听一听了。”

    穆青果咬着下唇却不说话。那黑衣老者道“我正奇怪一件事情,因何整个谷中之人都在沉睡,而你却醒着呢?”

    穆青果微微一笑“我没有饮酒吃肉,自然就不会睡的。”

    黑衣老者道“难道你是说有人在吃食中下了安眠的药物了,可是?”

    穆青果点了点头“我是偷偷听到的,因此假装吃了。这才没有错过两位前辈的神曲。”

    白衣老者道“那你可知我们二人是谁么?我看你这女娃娃冰雪聪明,你来猜猜看!”

    穆青果点了点头“其实晚辈心中早就有个疑问,说的错了,两位前辈不要见怪才是!”

    黑衣老者道“这有什么可怪罪的?我们这两个老家伙本来就是无名之辈。不知道名字那也是极其正常的事情啊!”

    穆青果顿了顿道“我猜两位前辈,这位青衣前辈名讳可是钟一曲,白衣前辈名讳可是俞一笛?两位前辈在江湖中并称‘钟俞二仙’”只因两位前辈姓氏正好同钟子期俞伯牙相同,又是一般的喜爱乐曲。这便得了个钟俞二仙的名头。可对?”

    两位老者哈哈大笑,白衣老者道“你这女娃娃老夫真要另眼相看了。想我们出道之时,你娘也未必出生了。不想你竟会知道我们这两个老家伙的名字,真是稀奇稀奇!”

    江远诺虽离得远,但他习练暗器之时,早把耳眼练得超乎常人。这时听到这两个名字,心中却是愕然。他并未听师父、义父向自己说起过江湖中还有这么两个人。

    穆青果脸上微微一红,吐了口气。其实她也不敢确定,只是看着有七分像,这才试探着说了出来。其实这两个人的名头,穆青果是幼时听上官云飞说起过。那时她缠着上官云飞教自己音律乐器。

    第二百四十章掌门大会18

    一书生

    上官云飞在闲暇之时便给她讲讲江湖中的故事。那时她与上官灼最喜爱听这些故事了。而上官灿却对这些一点也不感兴趣,自去找朋友疯跑。

    上官云飞说过,若是真的要学乐器,自己倒是可以教,但登不得大雅之堂。若是能得到钟俞二仙的指点,音律将能首屈一指了。

    因此穆青果见了这二人,这才想起了往事。

    黑衣老者钟一曲向着谷中看去,那方被灯火照的一片橙红色。谷中除了流水之声,一片寂静。他道”娃娃,你是随哪个门主而来?你又是哪个帮派的?骅”

    穆青果笑道“晚辈无帮无派,只是跟来看热闹的。”

    钟一曲哈哈一笑“你这娃娃不老实,这掌门人大会若不是接到请帖的,哪个能来?你别看我们两个老糊涂了,就来骗我们。”

    穆青果笑道“钟前辈既不信,我说了也还是不信。索性不说了。单”

    俞一笛道“我信就是,你是不是知道他们这个大会有阴谋?因此才没有喝那酒?”

    穆青果点了点头“我虽不很清楚,也不敢确定。但我知道这谷主他们一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的。”

    突地穆青果似是想起了什么“只是两位前辈又是为何在这谷中呢?为什么不去大会之上看看热闹呢?今天的比武真是精彩至极了,不看真是可惜了。”

    钟一曲哈哈一笑,朗声道“你这娃娃不老实,一个人来就来,为何还带了个跟班的鬼鬼祟祟的?”

    穆青果奇道“跟班?我不明白前辈在说什么?请前辈明言!”

    那钟一曲朗声道“既来之则安之,这么鬼鬼祟祟可不是武林豪杰该办之事。请现身出来吧!”

    江远诺自认为藏的隐秘之极,不想还是被发现了。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做,出去怕见穆青果。不知该怎么面对她。不出去又被发现了行藏,这可怎么是好?

    正在这时,一人哈哈一笑跳了出去。这人身穿银衫,头戴书生巾。正是紫微宫的少宫主蔡逸驰。江远诺舒了口气,他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呢!蔡逸驰抱了抱拳“两位前辈好,小生这厢有礼了!”

    俞一笛借着月色看了看蔡逸驰“好一个俊秀的书生。你鬼鬼祟祟的在偷听什么?”

    蔡逸驰一笑道”前辈误会了,晚辈也是方才听到琴声笛声这才赶了过来。谁知到了这里两位前辈就不演奏了。只是在同这位姑娘说话。因此晚辈就没敢打扰。只想着等两位前辈讲完,晚辈这才出来。不想明明主动却成了被动了。”

    钟一曲看了看俞一笛“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比起咱们那时候傻傻的可就不一样了。”

    穆青果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看着蔡逸驰,自己一路追踪而来,一直以为是江远诺的这个人,现在如此近的就站在对面。他眉宇间虽与江远诺有几分相似,可是细看却是似是而非了。心中不由的一阵怅然,幽幽叹了口气。

    蔡逸驰向着穆青果点了点头。穆青果奇道“那么多人都醉了,因何你却没有醉呢?”

    书生蔡逸驰笑道“晚辈素不饮酒,也不吃肉。总是淡茶青菜足矣!因此才没着了道道。”

    穆青果心中好笑:原来这人却是个苦行僧般的书生。倒不知道跟那个姑娘在一起,会不会是心中中意了。还只是为了别的?”

    钟一曲问道“你这书生是哪个门派的?”

    蔡逸驰答道“晚辈是紫微宫的少宫主,这次是替家父前来参加掌门人大会的。不想在此得遇两位前辈。”然后蔡逸驰侧头抱拳道“这位姑娘请了,小生这厢有礼了!”

    穆青果险些笑出声来,微微欠身“少宫主客气了。小女穆青果这厢还礼了!”

    俞一笛啧啧而叹“真是酸不可及,酸不可及啊!我这满口牙都倒了。”

    钟一曲道“这谷主冷冲天并非善类,既然施毒就是有别的不可告人的目的。老夫看来,你们还是回到谷中去看一看,也许有什么变故也未可知。我怎么闻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了?”

    穆青果觉得自己和一个陌生男子在一起不合适,便道“倒不如两位前辈同我们一起去,也好帮晚辈出出主意。”

    钟一曲叹了口气“我们两个形同废人,只能给你们增加麻烦。哪里能出什么主意了。”

    俞一笛道“不错,我二人是有心无力啊!假如能在晚年替武林再出些力气,我们又何尝不愿意呢?只是……”

    蔡逸驰奇道“两位前辈为何这般沮丧?

    钟一曲与俞一笛一直站在原地未曾动地方。这时钟一曲迈开了步子。只听哗啦哗啦铁链声响。穆青果与蔡逸驰同时看去,不禁大吃一惊。

    只见一条铁链连着钟一曲和俞一笛的脚腕。两端分别从他二人的脚踝骨中穿了出去,因为年深日久,铁链已经像是筑在了他们的脚腕之上。这两人一人动另一人绝不能停下。吃喝拉撒全要在一起。

    穆青果惊道“前辈,怎么会是这样?是谁这么残忍竟然下这么狠的手?”

    钟一曲冷冷一笑“还能有谁?还不是这里的谷主冷冲天么!”

    穆青果奇道“两位前辈的武功想来一定不弱。又怎么会双双受制呢?这个晚辈实在想不通了。”

    二惊闻

    俞一笛想起了往事,义愤填膺“这也怪我,当时瞎了眼睛引狼入室。想起来那是十年前的一天了。那时也是这样一个冬天,当时这个慕龙谷还是我们兄弟居住。”

    站在他们面前的穆青果、蔡逸驰还有藏在暗处的江远诺心中尽是一凛,均想道:原来这个慕龙谷是这两位前辈的住所。

    穆青果问道“那这慕龙谷因何又是那冷冲天做了谷主?”

    钟一曲道“那时我与师弟两人住在这谷中,每日里以抚琴为乐。倒也逍遥。突地有一天,这个冷冲天不知在哪里受了重伤,奄奄一息,倒在了谷口。我与师弟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山上的草药都快采尽了,这才把冷冲天那个畜生给治好了。”

    俞一笛道”不错,初时这冷谷主醒了之后倒也千恩万谢,对我们百依百顺。便在这谷中住了下来。谁知后来他欲图独占慕龙谷,竟下毒想害死我们两个。若不是我们命大早就死了。”钟一曲道“再后来不知他从哪里算了命,不能杀生,若不是如此我们两个早已不在人世了。这冷冲天何其歹毒。竟然使计毒晕了我们两人,在踝骨上穿了铁链。使我们痛不欲生,又废了我二人的武功。我二人便变成了现在这样。”

    俞一笛道“他占了慕龙谷,将我二人困在后山。初时派人时时监视,见我二人十年如一日的练习曲子,便不再理会我二人了。我们虽然想逃离这个魔窟,奈何身无缚鸡之力,只有在这里每日以乐曲度日。”

    蔡逸驰听了气愤之极“这个畜生,长的人面兽心。有机会我一定好好教训教训他。”说完他抽出了腰间冷如月宝刀“前辈,我这宝刀什么东西都能断开。我先帮你们砍断铁链再说!”

    钟一曲喜道“这铁链是玄铁所铸,我们也试图弄开过。可是都白费力气了。你这把刀果真能断开吗?别损毁了你的武器才是。”

    蔡逸驰笑道“不妨,晚辈这刀无坚不摧。我来试试看!”

    钟一曲与俞一笛分开而站,蔡逸驰挥刀砍下,只见一串金星。在铁链上砍了一个印痕,但铁链还是没有断开。蔡逸驰奇道“这不可能啊!怎么会断不开呢!”说完又要砍下。

    这时一声沙哑的声音“蔡宫主请慢,我来试试!”四人谁也没料到这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听了这话声尽皆一惊。借着月色看去,一人踏着月色走来。

    四人看去,这人花白头发乱糟糟的堆在头上,胡子与头发连成一片,遮去了大半的脸。身上穿着一身露出棉絮的棉衣。因为天气热敞着怀,露出里面黑灰色的夹衣,真是邋遢不堪。

    蔡逸驰与穆青果同时叫道“丐帮帮主三水公?你怎么会来到这里?”

    钟一曲和俞一笛听说这人竟是丐帮帮主,暗暗纳罕:这丐帮真是人才济济。只看这三水公脚不沾尘,这轻功就是一流的。

    江远诺走到近前,抱拳道“丐帮帮主三水公拜见两位前辈。”俞一笛、钟一曲忙还礼道“丐帮帮主客气了。愧不敢当!愧不敢当!”

    第二百四十一章19掌门大会

    一断链

    江远诺看了看被蔡逸驰用冷如月宝刀没有砍断的铁链,沙哑着声音道“这链子是玄铁所铸,冷如月宝刀虽没砍断,并非是宝刀不利。或许是这玄铁中有玄机。”说完江远诺晃亮火折子向铁链低身看去。

    只见这铁链呈黑色,年日虽久可是却未生锈。江远诺抽出矫如龙宝剑,敲了敲铁链,铮铮有声。江远诺道“两位前辈请坐下,我来试一试。”

    钟一曲与俞一笛坐在了地上,把腿伸出来,露出穿了铁链的脚踝,铁链与皮肉连在了一起,真是惨不忍睹。

    江远诺运气于剑,向着铁链砍去。只听一声铿锵之声,铁链断为两截。穆青果喜道“开了,还是丐帮帮主的宝剑厉害!骅”

    江远诺见穆青果喜笑颜开,腮边两个小小梨涡若隐若现,漆黑的眸子在月光下灼灼闪亮。仿似天上最亮的星星也被比了下去了。江远诺心中一荡,忙收起心神。

    钟一曲喜道“果真开了,这束缚了我十年之久的链锁终于开了。真是太感谢你了,丐帮帮主!”

    俞一笛使劲压抑着笑声“我真不敢相信,莫非是在做梦么?稻”

    江远诺笑道“是真的!不是做梦!”

    蔡逸驰看着手中的宝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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