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粽子窝
被我这么一喊,所有人都转过了身来,陈静朝那人影开了两枪,就像没打到一样,一点作用都没,只是在那顿了一下,继续晃晃悠悠地朝我们走来。
韩老头说:“侄女,你先把门炸开,威力不要太大,炸个可以过人的洞就可以。这东西能在这么大的火里不化,估计有些年头了,应该没那么好对付。”
陈静收起枪,又开始捣鼓她的炸药,那东西已经走出了火海,已经赫然站在我们面前了,这东西长的实在是无法形容的恶心,全身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叫做皮肤的东西,浑身上下都流着墨绿色的液体,一个眼珠子早已不知道上哪去了,我一看顿时胃里翻江倒海,喉咙口堵着一股酸酸的东西。
陈文见了大声叫了起来:“这东西怎么这么恶心,跟他比起来,我们上次看到的那个简直就是个美女。”
第一次看到这么恶心的东西,我已经被吓得无法动弹,脑子里一片空白,想迈开腿跑,可两只脚就像在地里扎了根一样,一动不动,这时那只东西腰微微一弯,向我直挺挺地扑了过来。我躲避不及,本能地用双手架住他的肩膀,被它扑倒在地。
一下我就和它打了个照面,那满脸滴着墨绿色脓血的脸已经贴到了我的鼻子上,马上一股强烈的酸臭味侵入了我的五脏六腹,那只白色的眼珠已经挂在了眼眶外面,在我额头来回晃动。
这东西分量极重,我明显感觉到两手已经无法支撑它的重量,情急之下,我双膝上撩,顶住它的腹部,想给它来个兔子蹬鹰,双脚猛地一发力,我靠,我两脚陷进了它的肚子里,没有任何效果。
那东西突然张大了嘴巴,露出了两颗尖锐的牙齿,朝我的脖子咬来,现在我双手双脚都无法动弹,看来今天小命要葬送在这里了。
正当我准备等死的时候,和尚已经跑到旁边,掏出匕首一下插进了那东西的背部,那东西大吼一声,一巴掌打在和尚的肩膀上,把和尚摔出去老远。
那东西把和尚摔出去的瞬间我找到了空隙,一拳打到了它的太阳穴上,我这一下是下了死手的,要是对方是个人的话不死也得成植物人。哪晓得,我这用劲吃奶力气的一下,不但没有任何效果,反到激怒了它,嚎叫着朝我咬了过来。
这时候从我身边掠过去两道影子,一根链子卡到了那东西的脖子上,把那东西整个从我身上拉了起来。那链子我认识,正是猴子用的武器,我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看到猴子和陈文正拖着那东西把它丢回了火里。
和尚爬了起来,走到我身边说:“菊花没被爆吧。”
我没有搭理他,只是指了指火里,因为眼前的一幕已经让我没有任何心思去对付和尚的玩笑,火海里已经站起了几十个人影,正在朝我们走来。
和尚转身一看大喊起来:“他娘的,今天真是点背到家了,捅了粽子窝了,这么多我们可对付不了,就算喂蹄子,也没那么多给他们吃啊。”
猴子和陈文已经跑回来了,跑到我们身边停了下来,陈文摸出了两把匕首,回头对陈静说:“好了没,这次怎么这么慢。”
陈静没理她,退开几步按了下遥控器,“轰”地一声门只被炸了个凹陷。见没炸通,马上又跑上前去,放下第二块炸药,又是“轰”地一声,凹陷深了许多,可还是没通。
眼看眼前的粽子越走越进,越聚越多,陈文忍不住了说:“姐姐,你这是放鞭炮那,快点啊,没多少时间了。”
陈静朝我们这看了一眼,还是没理她,又在炸开的洞里放了一小块炸药,“轰”,凹陷在继续扩大,门还是没有炸通,走得近的那几个粽子已经只有不到十米远了,再过半分钟还没通的话,我们就要成为这群粽子的夜宵了。
陈文急得直跺脚,我知道陈静的顾虑,她怕炸药用多了,一下把门整个炸没了的话,就挡不住这些粽子了,只能一点一点地炸,不过这速度也确实有失她一姐的身份。
陆平已经拿着一把灵符走到了我们身边,看来如果陈静没能及时炸通的话,她准备用她的办法来解决这些粽子了,不过她的办法是往粽子的脑门上贴符,先不说她有没有这个能力,但照刚才那粽子对付我的情形看,她估计对付不了几个。
“轰”“轰”紧接着的两声爆炸,陈静快步冲到门口,用手电朝里照了照,打亮一个zippo丢了进去,大喊一声:“可以进了。”
我们倒退着往门口走去,生怕一转身,那些粽子就扑上来咬我们的脖子,韩老头他们已经跟着陈静进去了,现在外面只剩下我们五个人。
陆平叫我们先进,和尚吼了句:“这种时候娘们逞什么英雄,你先进去。”说着一把把陆平推到了门口,很快陆平和陈文都爬进了洞里,和尚又把我朝洞口推了推。
我头刚钻进洞里,不知道哪个混蛋在我屁股上狠狠地来了一脚,把我整个踢了进去。我刚想骂,就看到和尚的光头钻了进来,身子在使劲地扭,看他的样子现在就像一条悬空的毛虫,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和尚见我在笑,骂道:“他娘的,还不快帮我一把,老子屁股要被粽子咬了。”
我笑着伸手去拉他,说:“不是还有猴子在外面吗?要咬也是先咬他,你屁股那么臭,哪只粽子会喜欢啊。”
“猴子那家伙滑得跟泥鳅一样,粽子抓不住他,还不咬我啊,你看老子屁股都已经被粽子抓了。”和尚终于爬了进来,抖着身上的衣服说。
我一看和尚的屁股上果然有一个墨绿色的手印,也就是说这时候外面的粽子已经到了门口了,猴子怎么还不进来,正当我想去洞口看看情况的时候,猴子一个前滚翻,直接从洞里窜了进来,差点跟我撞了个满怀,紧跟着他一起进来的是一只滴着墨绿色脓血的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