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五章 touch wood
回到陆平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叔叔和阿姨已经去休息了,三个女人在院子里喝茶,猴子进去先是楞住了,后来似乎发现了什么一样,“扑通”跪到了陈静面前。
“他明显比你对你们一姐崇拜的多,你看他就没弄错哪个是陈静。”我悄悄对和尚说。
“我也没弄错,而且我们不是什么崇拜,我们是尊敬。”和尚小声说。
“猴子你干什么,起来。”陈静没动,只是叫猴子起来,完全一副大姐头的样子。看得另外两个女人一楞一楞的。
猴子一动不动就这么跪着,陈静对和尚使了个眼色,和尚一把把猴子拉了起来,按到了凳子上。
陈静给猴子倒了一杯茶说:“事情早就过去了,后面的事情我会处理,你不用自责,如果还认我这个姐,你就不要再一个人下斗了,明天我要去一个地方,你愿意一起去吗?”
猴子点了点头,端着茶不说话。
“那行,我就当你答应了,明天早上集合出发,你要再跑了,以后就别再叫我姐。”陈静说完指了指和尚的包。
和尚拿起包拎了拎说:“全齐了。”
“那行,明天早上出发,和尚你晚上跟猴子一起睡。”陈静说完就拎起包走进了屋子。
陈文见气氛比较尴尬,跑到猴子身后狠狠拍了下猴子的肩膀说:“猴子,听姐说你速度很快,什么时候我们比比。”
“哦,二姐。”猴子应了声。
被猴子这么一应,陈文笑得差点直不起腰来,捂着肚子说:“我怎么就成二姐了,做姐的都要一本正经,我可不喜欢,以后叫我文文吧。”
“哦”猴子又应了一声。
陈文直起腰来问和尚:“这人怎么这么闷的啊?”
和尚点了点头,陈文绕着猴子转来转去,突然坚定地说:“我决定改造你!”,那样子认真得像一个老师准备教育一个顽皮捣蛋的学生。
我拍了拍和尚,跟他说不早了,叫他去休息,和尚过去拍了下猴子,就朝屋里走去。我刚在想,他知道他住哪个房间吗,陆平就在后面大声喊:“三楼,左边第二间。”
我笑嘻嘻地问陆平:“仙姑,俺住哪?”
陆平上下打量了一下我说:“猪圈似乎满适合你的,不过养猪场离这里比较远,你就睡客厅吧。”说完扬长而去。
“不是吧,那我外面再坐会。”我嘀咕了一句,拿起茶壶,倒上一杯茶看着天上的星星。开始回想这几天的事情,这几天把我原本平淡的生活来了个彻底的颠覆,原本朝九晚五,在办公室坐坐什么都不用想,觉得周围的人应该也都是这么过的,真不知道了解了背后之后会有这么大的变化,陈静这个女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她背后藏着多么强大的一股势力,连洛阳的地下组织都能随便把50万的东西说给她就给她,还有能让那么多的男人心悦诚服,甚至在她面前下跪。还有陆平,原本一直以为她就是装神弄鬼,原来世界上真有这么离奇的东西。明天要去的地方会是个什么样子,会不会有更多的东西,会不会碰到更大危险,我该怎么处理,一切的一切,我都没法找到准确的答案。
“喂,你怎么还坐在这啊。”陆平穿了一身睡衣出来了。
“恩,你说这天上的星星真有它代表的意义吗?”我抬头看着天。
“废话,不然哪来的七星阵。”
“那你说我在哪?”
“这个我怎么知道,或许你根本没有资格拥有一颗自己的星星,别胡思乱想了,好去休息了,三楼左边第一间。”说完就进屋去了。
抬头看了眼星星,我的会在哪,真会跟她说的那样没有吗?脑子又开始疼了,算了,睡觉去。
走上三楼,轻轻去看了下和尚和猴子,和尚已经睡死了,听到我开门的声音猴子一下把手伸进了枕头底下。
“别紧张,是我。”我知道他去干什么,枕头底下藏的不是枪就是匕首。
“哦”猴子应了一声把手从枕头下拿了出来,不再理我,我心想,问这闷罐子估计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就说了句早点休息,就把门带上了。
躺在床上,抛开一切问题,开始数绵羊,现在不数绵羊估计是睡不着了。迷糊中,天已经亮了,到隔壁去看了看,和尚正大声打着呼噜,猴子在整理他的东西,猴子的装束很奇怪,像是抗战时期的游击队一样,把腿绑得实实的,然后从枕头下取出一根奇怪的东西,样子有点像九节鞭,插进了后背。看我进去,他点了点和尚,意思是叫我把他弄醒。我在猴子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把,什么反映都没,猴子看了摇了摇头,在和尚的耳朵上狠狠地拧了一把,和尚马上一声尖叫窜了起来,眼还没看就骂开了:“死猴子,找死啊。”看来他们不是一般的熟悉,不用看就知道是谁干的。
看猴子起来了,我说了句:“起床了,楼下等你们。”
到了楼下,三个女人已经整装待发了。陈静把昨天和尚买的东西在地上一扔,说了句:“各自准备。”说完就拿出一包子弹,往她的弹夹里一个个装子弹。
和尚随便拿了几个东西丢进他的包里,就恬着脸去问陈静:“姐,这枪不错吧。”
“不错你个头,昨天就想骂你,华而不实的东西,你看看,两把才装14颗子弹,一点安全感都没有,还不如给我买两盒子炮。”说完很熟练地把两个弹夹装进枪里。
和尚见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嘟囔着:“又不是去打仗,14颗还不够啊。”
这群人似乎都有自己特用的武器,和尚买的东西都没什么人拿,看来我这个万不能又是背装备的角色。刚想去自己把大包拎起来,猴子过来拿过包,把里面的信号弹拿了出来,每人丢过去一个,把剩下的都装进了自己的包里,我拿着竹管子一样的信号弹,不知道有什么用。
和尚看出我不会用,过来跟我说:“用的时候把盖子拧下来,然后装到屁股上,用力在硬物上磕一下,里面的信号弹就出去了,不过你不要乱用哦,这东西烧起来的时候能把人给烧成灰。”说完就跟猴子去把包里其他的东西分成了三份。
“行了,把东西放后备箱,田松开车。”陈静拎起她的小包,把钥匙丢给了我。
“一姐,目标哪里?”我发动车子,用调侃的口气对陈静说。
“你不是行内人,没资格叫我一姐,四川。”
我靠,我居然连叫她一姐的资格都没有,我还不叫了呢。一脚油门,朝高速公路开去。和尚估计看出了我心里的不爽,在我耳朵边小声说:“一姐不是任何人都能叫的,我们都是陈门的,生是陈门人,死是陈门鬼,再说要是你入了陈门,你就不能娶她了,要不就乱了辈分……”和尚还没说完,陈静啪的一下打在了和尚的光头上:“不该说的别乱说,有些事我不想他知道。”
陈文开始坐不住了,嚷起来:“什么陈门,为什么我这二小姐一点都不知道啊,姐,你也太过分了吧,瞒着他也就算了,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哪天我要是死了,你就什么都知道了。”陈静白了她一眼,不再说话。
“呸,呸,乌鸦嘴,姐才不会有事呢,谁有木头,快摸下木头。”陈文到处找木头,和尚从背后取出了他的匕首说:“这柄是木头的。”
陈文一把夺了过去死活缠着陈静touchwood,陈静拿她没办法,伸出手碰下了匕首柄。看陈静碰了陈文才放心地打量起和尚的匕首来。
“和尚哥,你这匕首不错啊,我跟你换个,怎么样?”陈文拿在手里划来划去,旁边的陆平和陈静都躲得她远远的。
“不行,这东西我用了十多年了,其他的匕首用着不顺手,再说你一个长一个短用着也不方便啊。”和尚边说边伸手去要回匕首。陈文见和尚不舍得,说了句小气,就把匕首丢还给了和尚。
我看了下后视镜,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车子,不知道为什么经过上次,我已经不再那么紧张了,笑着对车里的人说:“老朋友又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