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陈家传人
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想我就一普通的赝品商人,成天在古玩市场里卖卖假货,现在一下给我这么大个负担,要我去干这么大个事。睡的着才怪,批了件衣服,来到院子里抽烟。
走到院子里发现神婆穿着件睡衣,正坐在石凳上思考着什么,一阵风吹过,裙摆微微飘动,雪白的大腿一览无余,宽松的睡衣仍然无法阻挡她的身材的显露,但我一点都没有那方面的心思,巨大的压力压得我已经无法再负担其他任何的事情。
我走了上去问神婆在想什么,她只是默默地看着星空,不做任何回答。我们承受着一样的压力,何况她又是一个女人。
“别担心,一切都会过去的,既然绝对面对了,我们最好不担心以后,而是想想第一步该怎么走,都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嘛。”我安慰了她几句,其实也是在安慰我自己。
神婆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说:“哦,是你啊,我没多想什么,我也是在想第一步我们该怎么走,但现在有个很重要的事实摆在我们面前,就是我们都不会盗墓。”
她说的很对,照老祖宗的意思,如果我们想知道后面的事情,必须进入乾陵,在现代做这事情可是要枪毙的,我就是一赝品商人,又不是人家南派三叔,动不动就下个斗,挖人家祖坟。而且就算有胆量,我也不会啊。
神婆像是在自言自语地说:“必须找到他,虽然跟祖师奶奶说的一样,有点不道义,但没办法,没他我们没法行动。而且祖师奶奶如果刻意不想让我们找到陈家后人,也就不会说后面那些找人的方法。”
那个影象盘中确实告诉了我们找到陈家后人的办法,就是用那个什么鬼谷之术,但要不要去找他,祖师婆婆把决定权交给了我们。我想了一会,觉得光靠我们两必然做不了什么动作,盗墓这个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学会的,现在不能管那些道义不道义了,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等找到了那个人以后,让他自己决定吧。
“既然决定找出这个人,那你能把他算出来吗,或者说要我做些什么?”我点了根烟问神婆。
神婆叫我去打一盆水来,然后再去箱子里拿几样那个第三个人用过的东西,虽然我不知道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但既然看她说的那么肯定,必然有她的道理,就去打了一盆水,那些东西只有那个蹄子最能代表那个第三个人,就从房间里拿出了那个蹄子。
神婆看我把东西都拿来了,把水盆放到了石桌上,接着拿着那个蹄子在水面上边晃边念叨着什么,我也没心思去听她那些咒语。突然水里有了变化,出现了画面,第一个就是刚才在那影象中看到的陈横,后面变的很快,直到慢慢停住。出现了一张女人熟悉的脸,看到那张女人脸,我呆住了。
“就她了,怎么你认识?”
“不认识。”
“可你的表情告诉我你认识。”神婆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说。
“真不认识。”
“不管你认识不认识,我们必须找到她,既然命运安排了这次行动,她必然会在我们身边出现,或许早就出现了。”早就出现这几个字说的特别的重,像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算了,明天再说吧,我想想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我开始对神婆感到恐惧,她能算透一切,似乎还能看透人的心思,她知道我认识那个女人,而且她也知道她早就出现在我们身边。
“你什么都能算出来,你能不能算算我们会是什么下场?”
“不行,在祖师奶奶那辈或许能算出大概的将来,但鬼谷神算很多都失传了,我现在只能算出一些已经发生的事情。”
“那你怎么说我们的孩子是男的”
“忽悠你的,不忽悠你,你能去开盒子吗?”
“哦,你也累了,早点去休息吧,我再坐会。”我发现我被忽悠了居然没有一点生气,或许压力把我压得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
打发了神婆,又掏出一根烟点上,要不要把她拉进来,她叫陈静,跟她的名字完全相反,一点都不静,就在古玩市场里开店,不过跟我不一样,她卖的都是真品,而且她总是能弄到各个朝代,希奇古怪的东西,以前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能想出个端倪了,估计她还在干她老祖宗的那一行,也就是三叔的那一行。但就算是再不要命的盗墓贼,也不会去惦记乾陵的,不说那些神话了的传说,就算没这事,现在那边防卫森严,谁敢对国家一级文物保护单位下手。更重要的是,她是我的初恋情人,我不想去招惹她。
找别人吧,也不行,我们进去只是寻找秘密,别人进去了难保不想带出点什么来,虽然我对那个陈静也没把握,但起码她有的商量。而且盗墓贼多半是亡命之徒,神婆虽然很厉害,但估计她也只能对付那些神啊鬼啊的东西,对付人一点办法都没有。万一真起个争执,到时候祸害无穷。找三叔?他人品可靠,不行,他就是个写的,谁知道他真下过地没有。只能是她,难道这真是命运安排好的?
得出了只能是她这个结论后,我反到轻松了,也不想再杀害我的脑细胞了,我决定明天上午和神婆去一趟。
第一次,这是我有记忆以来的第一次起的这么早,我五点多就醒了,或许是太多心事压得我无法入睡。来到院子里,练了几下拳脚,舒展了一下筋骨,闻着早晨新鲜的空气,心情忽然好了很多。
这时神婆也起来了,跟我打了个招呼,就坐在一旁的石凳子上看我练拳,过了会她说:“你决定了没啊?”
我知道她在说什么,她的意思是问我有没有想好要去找陈静,我停了下来说:“恩,一会我带你去找她。”
“我昨天晚上就知道你认识,是不是这女人跟你有一腿啊,所以你昨天没说啊?”陈婆托着脸,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我说。
“别胡说,你到底去不去?”我打了盆水,一边洗脸一边说。
“去,当然去,我到要看看,什么样的女人敢跟我抢老公。”似乎神婆休息了一晚上,似乎昨天的那些压力没了,说话又恢复了以前的状态,也或者是认命了。
吃了早饭,带神婆,来到了古玩市场,市场里三三两两已经有人在开门了,我那店几乎也没什么生意,关几天就关几天吧。陈静开的店叫“尚品轩”已经开门了,里面的员工正在打扫。进店问了一个员工陈静的下落,店员告诉我们陈静正在楼上喝茶,并且早就告诉他们如果我来了就叫我直接上楼去找她。
我跟神婆互相望了一眼,心想不是吧,难道这女人也能算?或者说这世界就我不会算?到了楼上,陈静正坐在窗口,手里点着烟,茶已经摆在她的红木桌上。
“坐吧,我知道你们找我什么事情,该来的总会来的。”
“你怎么知道?”我奇怪地问。
“有些事情你不用太了解,我父亲把店交给我的时候告诉过我,如果哪天有一个姓田的和一个姓陆的同时出现,不管什么事情,就算倾家荡产也要帮他们,还说是代代相传的祖训,也不知道祖先欠你们什么了。昨天有个姓陆的老伯找过我,今天你来了,我就猜到个大概了。”
原来昨天陆叔来的是她这,但陆叔又是怎么知道的?之前他应该没打开过这个盒子的。
这古代的结义兄弟真是比亲兄弟还牢靠,拜了把子,生死不弃,一千多年过去了,虽然兄弟不想再连累他,居然还代代相传,要记着帮兄弟的后人完成心愿。我本以为想说服这个女人很难,现在有点底了。
“你说昨天我爸找过你?”
“是啊,哦,他是你爸啊”陈静瞟了神婆一眼。“那就更对了,说吧,到底想让我干什么事情,要什么东西你拿去,要钱的话我也有。”
“昨天陆叔找你做什么?”
“没什么,他就随便看了几样东西,说知道我干哪行的,可以的话请我帮个忙,当然我没有答应他什么,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爽快点。”
这女人跟我一个脾气,火暴脾气,藏不住话。
“那我说了哦,你是不是还在干老祖宗的行业?”我在陈静的对面坐下问。
陈静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给我和神婆各倒了一杯茶。
“我想进一个地方,你能帮忙吗?”
“什么地方?”
我凑到陈静耳边说“乾陵。”
听到这两个字,陈静喝下去的茶差点喷出来。“你不要命了啊,这地方能随便进吗?再说你去那干什么,不会是没钱了,狗急跳墙了吧,跳也不是这个跳法,下次有简单的活,我叫上你,比去那送死好的多。”
“不行,非去那不可,我也不是去拿什么东西,我只想搞清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非得进那鬼地方,再说那地方一般人进不去。”
听她的口气,她似乎知道那地方邪门。不过也不奇怪,当年她老祖宗不是一个人试着去过很多次,她多少也传承了点血性,说不定早就去过了。
“我必须搞清楚一件事情,一件关系到我们三家一千多年前的事情。”
“你少忽悠我,我只知道我父亲说要帮你们,没说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静儿!”楼下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已经上楼了。
“老爸,田叔,你就是昨天那个老伯吧,你们怎么来了。”陈静惊讶地看着三个老人。
看了他们三人的表情,我明白了,神婆能算出来,陆叔肯定也能算出来。
“静儿,去吧,有些事情必须面对,这是命运都安排好的。”
“什么事情,你必须告诉我,不然我不去送死。”
陈叔叔把陈静拉到一边,在那嘀咕了半天,陈静不断的发出抗议的声音,还时不时地看看神婆。终于,她让步了,咬了咬嘴唇朝我们这走来。
他们两人回到了桌边,三个老头开始喝茶聊天,谈笑风生,一点都没谈到我们的事情,似乎不觉得儿女将做的事情有多么的危险。
我悄悄的问陈静“你怎么突然就改变主义了?”
陈静看了我一眼说:“你没必要知道,欠你的,还不行吗?明天起,你们来我这准备东西,我们三天后出发,我要等个人,还有,明天来的时候把那驴蹄子给我带来,这东西越老越好,其他的我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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