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5

-- 经典小说推荐【少妇白洁完整版】--

    在又一批行李出现在传送带上的时候,季延终于看见了自己的、被贴上了无数白色长条的行李箱。

    季延把自己的行李箱拿下来,刚直起身子,就听见一位老人拜托他帮忙取下他的行李箱。

    举手之劳,季延自然不会拒绝。

    只不过他帮完忙,一转身,原本放在他身后的自己的行李箱却不见了。

    季延脑袋“嗡”的一声,第一反应是刚才找他帮忙的老人其实是团伙作案的一员。

    他一下子焦急起来,直到在原地转了个好几个圈圈,才看见刻意躲在柱子后,推着他的行李箱的沈时樾。

    季延顿时安下心来。

    工作日的下午本来就不是机场高峰,刚才取行李的客人也几乎都已经离开,大厅里空荡荡的,似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国内航班和国际航班通常都不在同一个航站楼,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过来又精准地找到他的。

    沈时樾推着箱子朝他这边走,脸上挂着好看的笑。

    季延眼睛都不带眨地看着他。

    沈时樾替他理了理脖子上的围巾,揽过他的腰,又顺便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说:“走,我们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人类的本质 大概是鸽子精…

    #今天我依然是个弟弟

    我…也没有理由可找 就是效率太低+拖延症…

    顺手给大家安利个TED视频

    搜“拖延症”就会出来 很有意思

    我明天醒来一定再把这个视频看一遍

    至于加更的事情…

    整个周末我都努努力吧

    Flag:

    周五周六周日任选两天双更!

    倒不倒随缘

    但我一定努力做到…

    感谢大家这么温柔地对待鸽子精本人TT

    大家是天使呢

    ☆、双主席84

    沈时樾当初走的时候就是搭车来的机场,现下便只好叫了辆车。

    上车后,季延似乎有些不舒服,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休息,沈时樾拿出手机看了看,发现Oct18居然久违的给他发来了消息。

    他偷偷瞄了一眼季延。

    毕竟刚刚在飞机上他还对着他们的聊天记录琢磨了好久,知情不报还要披着马甲继续骗季延的也是他,说不心虚是不可能的。

    消息内容倒是很朴实,就是Oct18问QuadKill,会不会来参加世界赛、什么时候来檐城。

    沈时樾不想坐在季延旁边对季延说谎,只匆匆扫了一眼就退出了对话框。

    -

    年后,他们来不及再享受寒假,季延已经召回了所有校辩的队员,针对世界杯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

    这回一共六个人参赛,季延和沈时樾领衔,袁情和蒋宇阳还是不变,再加上两个大二的小萝卜头。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一批人都是真心热爱辩论。

    但热爱是一回事,能力又是另外一回事。

    不知道是不是还没正式收假的缘故,第一次集训的时候,大多数人都有些懒洋洋又心不在焉的味道,连着反应都慢了好几拍。

    总之第一次队训完了之后,季延是一肚子火,裹着大棉袄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闷了好久,家都懒得回了。

    好吧,其实不是不愿意回家,是沈时樾有事去了,没在家,也没来队训。

    沈时樾这会儿正坐在茶馆里跟人喝茶。

    这茶馆装修倒是古色古香,只是店面偏偏定在了檐城最最市中心的大型商场里,店内店外的极大反差,叫沈时樾有点适应不过来。

    他对面坐了一人,算是他前辈,他得叫一声哥。

    盛宽如今在辩论圈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这回甚至被邀请过来当世界赛的执行主席。

    当年沈时樾高中正儿八经开始参赛的时候,盛宽还特地给他开过小灶。

    当然,他们如果要真只是这样浅薄的关系,倒也不值得盛宽单独抽时间出来跟他喝茶。

    沈时樾跟他大概得算远房亲戚,虽然血缘上不亲近,关系倒挺熟络。

    盛宽漫不经心道:“我一开始还以为你说参赛是玩玩。”

    沈时樾便笑:“嗯,最开始真没打算参赛,但这不是凡事都有变数么。”

    盛宽没接话。

    沈时樾吊儿郎当的:“我这不是看你成了执行主席,指望着你把今年冠军黑幕给我?”

    盛宽摇摇头:“你这是何必?当年老跟你打比赛那波人,今年基本上全被邀请过来升级当评委了,你说你图什么?”

    沈时樾还是那副样子:“没图什么,但答应了别人的事情就得做到不是?”

    “你又跟谁打赌了?”盛宽斜睨他一眼。

    沈时樾笑得神秘:“不是打赌,等到时候开赛了再给你介绍。”

    “行吧,到时候万一小组赛没出线,一朝跌落神坛,丢了面子,可别来我面前哭。”盛宽损他。

    “这哪儿能呢?最多可能就是碰见个我看不顺眼的孙子,让你替我收拾他一顿呗。”沈时樾开玩笑道。

    盛宽手机上又跳出来无数条消息,他低头看一眼,掐灭了手中的烟:“行了,我今天真不能跟你再聊了。反正你一向有分寸,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就行,好好备赛吧。”

    沈时樾点点头,自己也穿上外套往外走。

    谁又想得到,一句玩笑话,再次一语成谶。

    不过这时的沈时樾还不知道以后的事情,他买了单,跟盛宽告别,就急匆匆往回赶,路上还顺手拨了个电话给季延。

    季延气消了些,但语气还是明显听得出来不开心。

    沈时樾问他怎么了,季延气鼓鼓地说:“他们心思都不在这上面。”

    “小祖宗,这都还没出节,你让人家都来学校,懒散点是正常的。”

    小朋友没说话。

    沈时樾只好隔着蓝牙耳机哄他:“急不来的,谁都要调整状态的时间,耐心一点。“

    这一耐心,就等到了分组抽签和公开辩题那天。

    跟其他环节不同,世界赛分组不是当场抽签,而是以网络直播的形式,由赛事执行主席一人抽签。

    一共二十四支队伍,八个小组,每个小组三支队伍。

    哪只队伍在哪个小组地哪个位置,完全随机,全靠盛宽这一双手决定。

    直播当晚,沈时樾在影音室折腾了好久,还是没搞懂要怎么样把直播投屏到投影上。

    季延的想法泡汤,只好老老实实坐到了客厅沙发上,两个人面前放着一台ipad,和若干零食。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沈时樾问他有没有最不想碰见的队伍。

    季延想了想,小小声问:“你难道可以幕后操纵这个直播吗?”

    沈时樾屈指在他脑门儿上弹了一下:“想什么呢?我就随便问问,”

    小朋友掰着手指头想了好一会儿,刚要说没有,就看见盛宽接下来要抽签的学校,正是他当年去交换过的学校。

    季延立马改口:“不想碰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