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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江云迟说。

    余远尧眼里闪过一抹失望之色。

    “你原谅我好吗?”江云迟无助地看着余远尧。

    余远尧从不想把江云迟逼到这个份上,他爱江云迟,想拥有他,独占他,可是,从来没想过折磨他。

    江云迟在他印象里,一直是开朗爱笑的。可是现在这个躺在床上,目光无神,神色颓废,浑身上下写满痛苦两个字的人,哪里像那个江云迟了?

    “还是不肯原谅我吗?”江云迟垂下眼帘。

    “云迟,你这样,我心疼。”余远尧双手支在江云迟身侧,俯身吻他脸颊。

    “原谅我……”江云迟看着他,低声乞求。

    余远尧指尖轻轻抚过江云迟唇瓣,冷着的心终于败在他的脆弱痛苦下,“嗯,我原谅你,你也答应我,今后咱们好好过,成吗?”

    “恭喜宿主攻略目标人物,任务已完成。传送程序即将开启,请宿主做好准备,五秒后开始传送,5、4、3、2、1……启动!”江云迟从没发现系统的声音如此动听。

    余远尧看着江云迟慢慢变得透明的身体,慌乱地想抓住他,“云迟!云迟!”

    江云迟身体消失,余远尧感到一阵晕眩,陷入床上,进入了安眠。江云迟在漆黑的空间隧道中看见余远尧陷入沉睡的容颜,醒来后,他将不记得生命中曾经出现过一个叫做江云迟的人,他会有新的开始。

    江云迟转开目光,看向深邃的黑暗,前途如这片茫茫黑暗,但是,只要能见到齐见深,只要见到他……

    系统的声音响起,“亲亲,你现在已经解绑了系统,我们为你在异世界造了一个身份,身份信息到达异世界后,会自动传输给你。掉落地点是随机开启,无论你能不能达成所愿,都不能再回到原来的世界了。请亲亲做好准备。”

    系统话音刚落,江云迟就察觉一阵吸力传来,拉着他飞快往下坠。他现穿着浴袍,不知道系统会把他扔到哪里。但是,见到齐见深的喜悦已经把所有未知的恐惧填补了。

    伴随一声闷响,江云迟摔了下去,正巧摔在一张床上。他揉了揉摔疼了的肩头,目光往四下打量。大脑里浮现出系统传送给他的信息。

    江云迟,男,28岁,自由撰稿人,未婚单身,在C市城郊景和花园有一套父母遗留下来的两室一厅小公寓……

    江云迟接收完身份信息后,走下床来,赤脚踩在地板上。

    卧室里的布局简约不失奢华,但是并不是他记忆中的房间。陌生的环境,所有能证明身份的证件都不在身上,尤其是他还光脚穿着浴袍。

    出现在一间陌生奢华的卧室,江云迟揉着眉头,悄无声息走到门边,耳朵刚贴上门板,就听见一串急促的喘息声。

    江云迟立即后退几步,怎么就撞上这种狗血事了。他还没来得及藏进衣柜,卧室门就被撞开。

    江云迟僵硬地转过身,正在考虑措辞,却在看到身后的人时,突然僵住了。

    撞进屋里的是两个男人,其中个子稍矮的男人勾着另一个男人,一只手已经扯开高个子男人的衬衫,喘息声正是矮个子男人的。

    江云迟僵硬地扭着头,站在原地,目光愣愣地看向高个子的男人,从他的脸,到他敞开的胸膛。

    心跌入崖底,碎成无数片。不是没考虑过齐见深已经找到了伴侣,可是亲眼看见和想象完全是两回事。

    来到这里之前,江云迟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真看到这一幕,还是那么刺眼难受。

    江云迟眨了眨眼。

    那边两人也看着他。

    “我……”江云迟开口,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和语不成句的哽咽,余下的话卡在喉咙里,要怎么说?说什么?齐见深已经不记得他了,在齐见深眼里,他现在就是一个私自闯入别人领地的侵略者。

    “他是谁?”个子稍矮的男人瞪着江云迟,“纪总,你这做得不够仗义了,磨磨唧唧不想带我过来,原来是屋里藏了个美人。”那人目光从江云迟光着的脚往上游移,每一寸落在江云迟身上的目光,都像扒光了他的衣服,赤.裸地凌迟着他的肌肤。

    那人打量过江云迟,舔了舔嘴唇,眯着眼,“纪总,你不是想那样吧?三个人?嗯?”

    齐见深推开说话的那个男人,笑起来,“你都看见了,我说了不方便,今天实在抱歉。”

    齐见深走向江云迟,江云迟愣愣看着他。他在江云迟身旁停下,勾起江云迟下巴,亲他的唇。然后扭头看向那个男人,“大概要请你先离开了。”

    那男人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笑起来,“好说,好说,陈总原来还担心,总觉得纪总是天上的仙人,不会动凡心,既然纪总已经有人陪了,那我这就走。”

    “替我谢谢陈总,麻烦替我关好门。”齐见深手指一直在江云迟下巴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

    男人大笑着离开,直到关门声传来,齐见深突然放开江云迟的下巴,退后几步。

    接触到他陌生防备的眼神,江云迟心里一紧,“深哥……”

    齐见深眯起眼,“说吧,谁让你来的?怎么进来的?嗤——你们现在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齐见深走几步,坐在椅子里,悠闲地看着江云迟,“他们给了你多少钱?我可以出双倍,甚至更多。只要你在合适的时候配合我演戏。”

    “深哥……”江云迟呐呐说着,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眼前这人,是齐见深,可是,他还是纪云停。

    “怎么样?考虑一下?”齐见深耐心地等江云迟答案。

    “我不要钱。”江云迟说。

    齐见深挑起眉,“不要钱?真的不考虑一下吗?或者你开个价?”

    江云迟摇头,走向齐见深,在他身旁半跪下来,手轻轻搁在齐见深腿上,“我不要钱,只要你让我留在你身边,无论什么事,我都答应你。”

    齐见深饶有兴致地勾起江云迟下巴,“无论什么事都答应我?”他说不清心里那种宣之欲出的感情是怎么一回事,从见到江云迟开始,他心里就涌动着一股莫名的情愫,有个声音不停在大脑里说,靠近他,拥抱他,亲吻他。

    第68章

    这是一种很陌生的情感,他和江云迟分明是第一次见面,就连他的名字,自己都叫不上来。可是那种奇怪的熟悉感又是真实存在的。眼前的人,仿佛很早以前就已经刻进他血肉里。

    “我不是任何人派来的,我只是想你,想见你,想留在你身边。”江云迟仰望齐见深。

    齐见深的手指沿着他扬起的下颌缓缓往下,摸过他凸起的喉结,线条美好的颈子,落在精致的锁骨,轻柔地流连。

    “知道我是谁吗?”齐见深垂下眼帘打量他。

    “深……纪云停。”江云迟说出那个久违的名字。

    “既然知道我是纪云停,就应该知道,我不喜欢女人,也不喜欢男人。”手指下的肌肤仿佛有某种神奇的魔力,一旦碰触,就不愿撤离。

    “我想留在你身边,请让我留在你身边,我会配合你,按照你的要求演戏。”江云迟仿佛一只温顺无害的小动物。

    齐见深的手沿着他的锁骨移到肩头,缓缓往下。为了更舒适地触碰指尖下的肌肤,齐见深向前倾身。指尖下的触感是如此熟悉,他忍不住开始疑惑,他认识眼前的人吗?

    突然,齐见深的手掐住江云迟的腰,把他扯起来,江云迟落入他怀中。

    手在江云迟腰间游移,身体的感觉永远比大脑来得诚实,面对一个男人的身体,齐见深发现,他竟然产生了最为原始的欲望。

    欲望在他体内不断生长,他揉着江云迟的腰,他没和女人做过,更没睡过男人。不是没有人对他投怀送抱,只是都勾不起他的兴趣,就算有那么一两次,兴致来了,他也不想做。说不清是为了什么。

    可是眼前这个人,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让他几乎破功。他向来为自己的自制力骄傲,可是现在,去他妈的自制力,他心里疯狂的涌动着一个狂热的想法,撕开这人的衣服,把他压在身下,狠狠地欺负他。

    “配合我?”齐见深抽.出一只手,抓住江云迟手腕,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的欲望上,“配合我?”

    江云迟喘了一口气,“只要你愿意。”

    齐见深把江云迟推倒床上,压上去。目光落在他的睡衣上,脸色骤然变了,“这不是我的浴袍。”

    江云迟还穿着余远尧家的浴袍,“这是我的。”他硬着头皮撒谎,还好余远尧给他的这件浴袍正巧合身。

    齐见深不明白心里涌起的怒意是为什么,最初他认为江云迟是那些人派来,悄悄潜进他家,洗了澡,换上浴袍在卧室等他。这种事以前不是没遇到过,不过地点大多在酒店,这次换成了他的卧室而已。

    可是江云迟身上这件浴袍,显然不是他的,他的浴袍比这个大一个号,而且款式不同。

    听见江云迟的解释,齐见深端详了半天,笑起来。穿着自己的浴袍勾引他?虽然不知道这人到底是谁送来的,心里疯狂的欲望促使他,拥抱这人,亲吻这人。

    齐见深感到很奇怪,他没做过,可是当他拥抱住江云迟的瞬间,一切仿佛都是顺理成章,对身下的这个身体,他再熟悉不过。

    熟悉他每一声喘息,熟悉他每一个动情的小动作,熟悉手掌下的每一寸肌肤。

    因此,当手机铃声响起时,他顺利成章地冒出了一句抱怨,“为什么每次都被人打扰!”

    说出这句,齐见深呆住。这种被打扰的情形仿佛存在过很多次,可是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前方的真想被一层迷雾遮住,拨不开挥不散。

    江云迟也因为他这句话呆住了,他几乎是激动得颤抖着唇,问,“深哥?”

    齐见深没听清,只看见他颤抖的唇,他压住江云迟嘴唇,狠狠吻了几下,才喘息着接通电话。

    江云迟不确定齐见深是不是记起来了。齐见深挂断电话,心里再次涌上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他和江云迟这样做过很多次,但是从来没做到最后一步。似乎真的做了,就有什么遗憾一样。他俯身抱着江云迟,狠狠地吻了吻他,“等我,别走。”

    齐见深下床,走进浴室。江云迟听见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几分钟后,水声停下,齐见深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用一条干毛巾胡乱柔了几下,走到床边,躺下,搂过江云迟,“睡吧。”

    江云迟以为齐见深要做,突然停下来,他不确定发生了什么,“你是不是讨厌我?”江云迟轻声问。

    齐见深抬起他的脸,看向他,“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

    “江云迟。”

    “江云迟?云迟?小迟?”这几个字仿佛含在舌尖咀嚼过无数遍,每说一次都甜到心底。

    “你家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