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尽帝王宠_分节阅读_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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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曦泽闻言,咬着牙答道:“准!”

    得了恩准,柳漫语十分惬意地坐在殿下的一把椅子上,继续挑拨道:“静妃娘娘,这一局,你可是完胜荣妃啊!昨天,就在昨天,就在帝后共同守在绿影宫中的时候,荣妃的孩子,没了!要知道,若不是帝后共同守着你,太后还不一定有机会下手呢,荣妃现在一定恨不得扒了你的皮去祭奠她冤死的孩儿!”

    “你……”沈绿衣被气得浑身发抖,“柳漫语,你不要以为你有龙嗣当护身符,本宫就会怕了你!”

    “但是你现在确实动不了我,难道不是吗?”柳漫语弯起唇角,幽幽反击道。

    曦泽见状,暴喝道:“够了!”

    柳漫语却丝毫不以为然,她转而望向曦泽,状似好心地劝道:“皇上息怒!只是有一事,臣妾不明,太后为何要如此狠心打掉荣妃肚子里的孩子?那可是她的亲孙子呀,她怎么下得去手?难道……难道后宫中暗暗流传的那个关于荣妃是燕国七公主的传言是真的?”

    曦泽沉着脸,一言不发。

    柳漫语见状心下了然,绽出一抹诡笑,继续道:“不过……最令人匪夷所思的还要数您最在意的两位妃子之间的关系!所有人都以为静妃不得宠,不过依赖皇后而在后宫立足,可是臣妾现在才看明白,原来静妃敬重皇后那是因为她深深爱着您啊!荣妃与静妃同时深深爱着您,本应该是后宫中斗得最狠的一对,可是静妃在行宫吃醋了竟然选择离开行宫,去云雾山采摘茶叶,躲得远远的!而荣妃呢,她因为静妃没了孩子,居然到现在都没有到绿影宫中来闹!后宫之内,所有陷害静妃的事都与荣妃无关,而所有陷害荣妃的事都与静妃无关,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哦,对了,还有皇后!您这么宠爱荣妃,后宫无人能敌,可是皇后不仅不妒忌,反而还照顾荣妃,难道皇后没有心吗?她一点心痛的感觉都没有吗?皇上,这后宫内最深爱您的三个女人相处得如此和睦,这简直是个天大的奇迹,皇上,您是如何让这个奇迹产生的……”

    “住口!”曦泽被气得面色铁青,气血翻涌,他暴戾地打断柳漫语,厉声斥道,“柳漫语,你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就给朕滚回你的思懿居,等你生下皇嗣,朕决不允许你在这世上多活一日,滚!”

    柳漫语闻言,镇定起身,悠然离开了绿影宫。

    另一边,曦泽怒不可遏地叫来了四喜,咬着牙下令道:“传朕旨意,柳氏陷害静妃,罪不容恕,朕念其身怀龙嗣,将其禁足在思懿居,待生下龙嗣再另行处置,任何人不得探视!”

    第85章 圣主朝朝暮暮情

    是夜,曦泽来到桃雨轩。

    彼时,云倾正合衣虚弱地坐在床上望着窗外,愣愣出神。

    曦泽见状不免心中一痛。他缓步来到床边,轻唤云倾,将云倾手中拿串黄宝石手串温柔地取下,然后又从袖中取出一串一模一样的黄宝石手串戴在云倾手上,温言道:“云倾,这是我命祈夜特地为你制作的一条一模一样的黄宝石手串,虽然里面也有麝香,但是分量很少,你戴上它虽然暂时不会有我的孩子,但是等过段时间,待我求得母后允许你生下我的子嗣后,只要将它取下,稍加调理,你还是可以有我的孩子的!相信我,我们一定会有自己的孩子,一定会有的!”

    云倾闻言,心头满满都是感动,双眸瞬间泛红,哽咽道:“曦泽,这一刻,我真的很想我们的孩子,真的……”

    曦泽更是心疼不已,一把揽过云倾,紧紧拥在怀中,以下颌抵在云倾的额头上,轻轻呢喃:“云倾,别哭,你身子弱,经不起这样伤……孩子的事情,我一定会处理好的!”

    云倾轻轻点了点头:“你骤然升了我的位分,太后那边会不会有意见……”

    “放心,母后那边不会有意见的!”曦泽答得很肯定。

    然而,云倾又忽然想起另一件事来,从曦泽怀中直起身子,紧紧盯着曦泽的眼睛,十分认真地问道:“曦泽,我有一事要问你,你……是不是爱上了那个沈绿衣?”

    曦泽一廪:“云倾,孩子的事情,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母子,你怪我都是应该的,但是绿儿是无辜的,她毫不知情,我不希望你把孩子的事情怪在绿儿身上!”

    云倾闻言大失所望,眼泪瞬间决堤:“你这样说就是要护她到底,是不是?!你真的爱上她了,对不对?!你不是说你此生只爱我一个人的吗?你这么快就要食言了?原来你是骗我的!你这个大骗子!你骗我……”

    曦泽见云倾吃醋,心头竟有大大的喜悦刮过,面上就没有忍住,不禁笑出了声。

    云倾一看,他居然笑了,立时恼羞成怒,厉声斥道:“你还笑?!”

    曦泽连忙实话实说:“你为我吃醋,说明你心中十分在意我,这是大喜事,我当然要笑啦,还要大笑才对!”

    “你……”云倾被气得哭笑不得。

    曦泽见云倾是真的急了,也不再逗她了,赶忙安慰道:“傻瓜,我怎么会骗你呢?我的心里从来就只有你一个人,没有其他人,以后也不会变,我没有爱上绿儿,你放心吧!我只是将她当成妹妹一样疼爱而已!你看你,都哭成一个大大的花脸猫了!不管怎么说,我如果不是当了皇上,也不能娶到你,而在我登基一事上,绿儿功不可没,所以,绿儿是成全你我的大媒人,我对她只有感激而已!答应我,别再吃绿儿的醋了,好吗?”

    云倾这才止住了哭。

    曦泽温柔地将云倾面上的泪水一一擦拭干净,他深情凝视着云倾的双眸,满心心疼道:“云倾,有些话我本不想说与你听,我怕你听了心中会有负担,但是我不说出来,你又会胡思乱想,吃绿儿的醋,说不定以后还会吃宁暄的醋,所以我又必须说出来!你也知道,我对你是一见钟情,自从在燕皇宫的桃林里见到你后,我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从此情根深种,那时我就想,等你心中也有了我之后,就将你娶回府上!可是我却惊悉父皇下旨将你册封为晋国安阳公主的缘由竟是因为他以为你是他的亲生女儿,这叫我如何将你娶回府上?其实那时我也曾怀疑过你的真实身份,还好你不是我的亲妹妹,可是这事我又岂能说与父皇听?他又岂会相信我的话?我没有证据让父皇相信啊!”

    云倾听了这话,心中五味杂陈,兰君为了她们母女能够在晋国长久走下去,寻了先皇做靠山,对先皇撒下如此弥天大谎,不想竟为她与曦泽之间的感情设下这样大的障碍,差一点就断送了这份感情,还好,他们终究还是得以厮守在一起。

    另一边,曦泽望着云倾,继续说道:“为了能与你厮守,摆在我面前唯一的一条路,就只剩下夺嫡了!那时我就想,如果只有身披龙袍才能拥有你,那么我放弃逍遥自在的王爷生活,赌上性命参与夺嫡又何妨?于是我步步谋划,我接连扳倒了齐王、昌王和煜王,最后……我是坐上皇帝的位子,也娶到了你,可是……我却连累父皇被煜王算计,最后痛失父皇!你可知父皇是我这辈子最敬重、最爱戴之人?你可知失去父皇我又有多伤心、多痛苦?虽然最后那一碗药的下毒凶手至今还没有找到,不管他是谁,我都要担责,是我连累了父皇,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不孝子!我觉得我们在一起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我甚至觉得我们的爱情里面带有罪恶!所以你再次进宫之初我没有很快召幸你,那是因为我跨不过自己心中那道坎,我无法原谅自己,我知道父皇的事情不能怪你,我也知道我那样冷落你对你不住,可是云倾,我真的没有办法原谅自己,那些时日,你寂寞的时候,我也寂寞,你幽怨的时候,我也幽怨,我想到你会怨我怪我,我心里就像火烧一样难过,我克制自己的感情其实比你还要难过,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自己的感情,可是当我看见你为了救承佑而摔得遍体鳞伤时,这感情就再也克制不住了,我觉得自己已经忍够了,罪恶就罪恶吧,云倾,你可以理解我吗?”

    云倾闻言,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次汹涌决堤。望着曦泽泛红的眼眶,她已经激动得说不出来话了,只知拼命点头。

    第86章 君如磐石不曾移

    曦泽极力忍住眸中的眼泪,深情注视着云倾,接着说道:“行宫的事,我知道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我都深深伤害了你,你怪我恨我都是应该的!可是云倾,你不能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啊!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能够娶到你已经尽了我最大的努力,你在我眼中就像这晋国的江山一样的贵重,是最珍贵的宝贝,我怎么能够容忍别人从我的手中将你夺去?那天刚一下朝,朝臣都还没有散尽,那个自称是泓烨的男子就跑到我的面前来大肆诉说着对你爱慕之意,我简直感觉天都塌了,我作为帝王的颜面统统都被甩到了地上,一点都不剩,我付出了我的全部才得以与你相守,我怎么能容忍别人就这样将你抢走?!哪怕是夺走你心中米粒般大小的位置,我都不能容忍!我真的是被愤怒冲昏了理智,所以那夜我才会那么莽撞!对不起,云倾,我自己也很后悔,我不该那样,但是我只要一想到你会被别人抢走,我就能立刻发起疯来,我真的不能失去你,真的不能!”

    云倾的眼泪越流越多,话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曦泽越说越激动,对着云倾剖肝切肺地说道:“其实我不仅仅是被愤怒冲昏了理智,我心里更多的是害怕!那个北宸渊,我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他,我心里始终不能安心!偏偏我又不能明着大肆找寻,只能暗中搜查。其实,每一个人都有他的软肋和他所不能反抗之人,云倾,你就是我的软肋,而父皇,就是我所不能反抗之人!虽然父皇已经离开我很久了,但是他的旨意我依然无法反抗,那个北宸渊手上有父皇将你赐婚给他的旨意,我若是不能尽快将那道赐婚旨意找出来并亲手将它毁掉,我就日夜不能安!如果那个北宸渊拿着这道赐婚旨意来找我,要我把你还给他,我该怎么办?那是父皇的旨意啊,我该如何反抗?或者这道赐婚旨意一不小心落到某个朝臣手中,他以此揭穿你的真实身份,要求我废了你,我该怎么办?再或者这道赐婚旨意落到母后手里,她要我赐死你,我又该如何应对?你不知道,我就算拥你入眠也没有安安心心地睡过几个好觉!云倾,我不能失去你,绝对不能!这跟要我的命有什么区别?!”

    至此,云倾再也克制不住,她一把搂住曦泽,大哭地安慰道:“曦泽,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心里这么苦,我真的不知道!我错了,我不应该一直赌气不理你!你放心吧,我是不会离开你的!绝不会!就算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不会,我宁死也不会离开你的身边!你不要这样日夜不安,提心吊胆了!”

    然而她这样说,曦泽反而更加担心,他放开原本搂住云倾的双手,使云倾与自己对视,深情道:“不,云倾你别做傻事,我要你好好的待在我身边,与我白头偕老,你要答应我,在任何情况下你都要首先保护好自己,不许逞强做傻事,好不好?”

    曦泽的话似乎还没有说话,但云倾却已然失却了方寸,只知一个劲地点头道:“好好好,我答应你,我什么都听你的!”

    伊人如盛开的月季花一般明艳绚丽的容颜此刻如凋零的木樨一般委顿不堪,曦泽视之,心头怜惜万分,亦心疼万分,他缓缓抬起右手将她那绝美的面庞上的泪水一一轻柔地擦去,柔声道:“云倾,人生在世,总是有很多的无可奈何,我的爱,我已经全部都给了你,就绝不会再分一点点给别人!今后的日日夜夜,我没有办法都守在你身边,但是你要死死记住,我心里到死都只会爱你一个!后宫的那些莺莺燕燕,你不必把她们放在心里,她们爱怎么吵闹就尽管让她们去吵闹好了,你就当做是在看戏,平衡朝政,我也免不了要和她们逢场作戏!但是宁暄和绿衣,和她们不一样!我知道你大概已经看出我对她们二人是有些不同的!”曦泽深吸一口气,叹道,“宁暄是父皇赐予我的,所以我对她一直都很敬重,她对我痴心一片,一直替我管着后院,谨守本分,从不越距。而绿儿,我与她一同长大,她帮了我很多的忙,为了助我夺嫡,甚至自愿潜伏在煜王身边,此事何等凶险,我不说你也知道。到现在绿儿还在傻傻为我付出!这两个女人一直深深爱着我,从不要求回报,可是我给不了她们爱情,这是我最对不住她们二人的地方,因为我把我所有的爱情都给了你,所以我只能在其他的地方对她们给予补偿!我给了宁暄皇后的地位与威仪,每逢初一、十五我必会留宿中宫,我也将绿儿册为静妃,虽然我留宿绿影宫不多,但是只要是她想要的东西,我一定尽力满足,绝不吝啬!我不能向你承诺太多,但是云倾,我这颗心既然已经给了你,就绝不会变,除了皇后的名位,宁暄和绿儿有什么,你这里都会有!所以云倾,别吃醋,安安心心待在我身边,好吗?”

    感动溢满心头,云倾郑重地点点头,含着热泪道:“曦泽,你的心意我都明白了,我以后再也不吃醋了!你放心去治理你的天下吧,别再为我担心了!”

    提到王宁暄与沈绿衣,曦泽的情绪再次波动起来,表情也随之痛苦起来,他满脸悲伤道:“云倾,你不知道,今天在绿影宫,那个柳漫语指着我的鼻子问,我是如何让你和宁暄、绿儿相处得如此和睦的?我……我没法回答!”曦泽缓缓摇着头,扭曲着脸道,“其实我什么也没有做……都说后宫里的女人都会斗个你死我活,那是因为她们只想自己,从来不考虑他们夫君的感受!我相信你和宁暄、绿儿不会这样!行宫那会儿,我解除水仙居禁令那天早上,我去看你的时候,我真没有想到宁暄会来,她的到来确实化解了我们当时的尴尬,可那是我犯的错误,不应该由她来承担,究竟要有多么宽大的心胸才能来化解丈夫与其他女人之间的隔阂?宁暄对我的深情已经超出我的想象范围,没有人知道我当时离开水仙居有多狼狈,我欠宁暄的情已经无法偿还了!我宁愿她当时没有来!我从来都没有要求宁暄照顾你,可是她却一直都这样做,她越是这样,我就觉得自己欠她的越多,到现在我已经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的深情了!还有绿儿……我一直把她当妹妹,她却执意要做我的妃子,我只好依她,可是每次与她独处,我却总是觉得有那么一点点不自在!她对我情深似海,我却连与她独处都处理不好,我已经深深负了这两个深爱着我的女人,今天这样被柳漫语指着鼻子质问,简直是往我心里最痛的地方戳!要不是她怀有龙嗣,我恨不得立刻亲手将她撕个粉碎!”

    第87章 山重水复疑无路

    云倾十分心疼曦泽心中的痛楚,连忙安慰道:“曦泽,那个柳漫语心肠歹毒,作恶多端,你也说了与后宫那些莺莺燕燕算不得真,又何必要在意她的话?就当做是她一个人在做戏,你听听也就算了,不要放在心上!再说了,那个柳漫语犯的是死罪,等她生下孩子,你想怎么处置她都可以,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

    曦泽这才稍敛怒意,长长叹了口气道:“我何尝不知柳漫语死期不远,可是她今天在绿影宫中当着绿儿的面那样质问我,我的颜面几乎荡然无存!这叫……这叫绿儿情何以堪,又叫我情何以堪?你可知佳婉仪,她其实是柳漫语害死的!”

    提起这件事,云倾迅速转动着思维,细细道:“其实事发当夜,我见王沁瑶一直喊冤,就觉得事情不对,虽然当时所有的证据都指向王沁瑶,但我还是隐隐觉得哪些地方有问题!毕竟在恭王府那段时间,皇后对我多加照顾,所以我也有心想要帮王沁瑶一把,我已经竭尽全力想要帮王沁瑶脱罪了,但是那个局对手实在是高,几乎算无遗策,我也没辙!”

    曦泽叹了口气,安慰道:“云倾,我知道那夜之事,你已经尽力在帮宁暄了!只是这个柳漫语太过狡诈,这件事不能怪你,你不必自责!这柳漫语心知佳婉仪胆小,就在傍晚时分将她带到清波湖旁,将她和嘉婉仪一起用石块推进湖里,然后又将佳婉仪救上来,这样一来,包括佳婉仪在内的后宫众人都将她当成了佳婉仪的救命恩人,这落水一事在众人看来只是一个意外,有谁会想到其实是柳漫语为对付王沁瑶所做的准备呢?不过此事仅凭她柳漫语一人绝对难成,可恨的是,今日在绿影宫中审了那么久,这个柳漫语仗着身怀龙嗣,竟然不肯招认幕后主使!”

    云倾闻言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这背后竟有这么大的文章!那……这幕后主使你是否有怀疑之人?”

    曦泽拧起眉头,认真道:“这可疑之人,倒确实有两个!一个是傅凝嫣,因为事发之时,是她邀我出来观星,然后走到瑶光殿外,刚好听到柳漫语与王沁瑶的尖叫声,我才知里面出了事,难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巧合?还有这次绿儿遭人陷害,绿儿承宠不多,幕后之人显然是冲着她手上的协理六宫之权去的,若说傅氏想要独揽协理六宫之权,也不是不可能,但是那夜在瑶光殿中她又与柳漫语争锋相对,又解释不通!还有一个人很可疑,那就是沐雪涵!她的父亲手上握着边境大权,她又一向高傲,不屑后宫争宠,却在佳婉仪出事那天夜里替柳漫语说情,她到底是柳漫语的幕后主使还是仅仅只是想与傅氏、皇后争锋?”

    曦泽的怀疑不无道理,云倾听着秀眉微皱:“那现在既然已经查明佳婉仪之事与王沁瑶无关,你怎么还不将她放出冷宫?皇后那边怕是不好交代!”

    曦泽冷笑道:“这个王沁瑶虽然与佳婉仪一事无关,但是她所犯下的罪行比这个重十倍还不止,后宫容她不得,宁暄那边,我已经让绿儿去说了!”曦泽长叹一口气道,“我为了平衡朝政不得不将这些朝臣们的女儿册封入宫,如今她们为恩宠权利而互相厮杀,后宫乱成一团,没有几个是能信任的,除了你、宁暄与绿儿,后宫中的女人,我一个都不信,所以云倾,你也一个都别信!尤其是那两个一直跟你来往密切的舒玉箫与颜如画!我怀疑行宫中的茉莉花一事与她们二人有关!”

    云倾大惊,几乎是脱口而出道:“怎么可能?!行宫之事分明是莲姐姐将我救出来的,她怎么可能害我?!不是姚双羽害我吗?”

    曦泽凝神认真问道:“难道你将你最喜欢的花香是茉莉花香一事告诉了承佑?”

    云倾摇了摇头,道:“没有!”

    曦泽闻言,笃定道:“所以,姚双羽还有帮凶!茉莉花一事的策划者只可能是你身边亲近之人,也就是说这个人就在舒玉箫与颜如画二人之中!”

    “可是,我也没有告诉莲姐姐和如画呀!她们又是如何得知我的喜好的?”

    “猜的!”曦泽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云倾闻言立时目瞪口呆:“猜的?!”

    “没错!”曦泽立刻抽丝剥茧地分析道,“你的喜好别人当然无法轻易窥探,但是你身边亲近之人却能够推断出来,你一向与舒玉箫、颜如画来往密切,所以她们是最有机会推断出你的喜好的!若你觉得舒玉箫没有嫌疑,那么那个颜如画就很有可能是姚氏的帮凶!云倾你一定要记住,这后宫之内人人争宠逐利,敌友关系瞬息万变,越是刻意亲近你的人,她越有可能包藏祸心!就算这个舒玉箫曾经救过你,你也不可以信任她,必须时时提防,重要的事情一定不可以说与她听!不管姚双羽的帮凶是舒玉箫还是颜如画,我一定会追查到底,如此戏弄天子,我绝不轻饶!”

    云倾大怔,眼神一片茫然。云倾实在无法相信一向与她交好的舒玉箫、颜如画会成为姚双羽的帮凶,她深吸一口气,叹道:“这茉莉花一事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但我可以确定此事必然与莲姐姐无关,否则她又怎么会救我?不过还有一事我倒是十分肯定,那就是我身边埋藏有太后的人,否则,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太后又是如何知道的?一定跟我的月信迟迟不来有关!”

    提及此,曦泽心头也泛上浓重的恨意:“你身边并不是有母后的人,是姚氏在暗算你!”说着曦泽便唤来蕊儿,命她去将传消息给姚双羽的彩纱带到云倾面前来。

    蕊儿很快就将彩纱带到云倾面前,曦泽死死盯着彩纱,厉声问道:“说吧,姚氏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将荣妃怀孕的消息传给太后!”

    彩纱闻言吓得后背冒汗,但依然强撑道:“皇上明鉴,奴婢不知道娘娘怀孕了,更没有将这个消息传给太后!奴婢什么也不知道……”

    曦泽冷冷一哼,打断道:“四喜,你带人好好搜搜这个彩纱的居所,给朕搜仔细些!”

    四喜领命即刻带人去办,很快就将彩纱所有贵重的物件带到曦泽与云倾面前。

    云倾眼尖,伸手从那些细软中抽出一枚半掌大的福字玉佩,死死盯着彩纱厉声质问道:“本宫从没有赏过你玉佩,这玉佩是怎么来的?”

    彩纱抬首瞄了一眼,强自镇定道:“这是奴婢的娘亲留给奴婢的……”

    曦泽接过玉佩仔细看了看,恨声道:“这一看就是宫里的东西,还会是你的娘亲留给你的?!你可真能编!说,这是不是姚双羽赏给你的?”

    彩纱死死咬着不松口:“皇上明鉴,真的是奴婢的娘亲赏给奴婢的……”

    曦泽怒极反笑:“四喜,杖刑伺候,不必客气,往死里打!”

    随着四喜一声“是”落下,彩纱吓得猛磕头:“皇上饶命啊,奴婢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然而杖刑依然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很快彩纱的话便有了改变:“皇上饶命啊,奴婢招,奴婢什么都招……”

    曦泽冷冷一笑,扬手止住了用刑,对着彩纱一字一字问道:“说,是不是姚氏赏给你的?”

    彩纱无力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