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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能掉眼泪,看来他的脱水症状也不是太严重。

    这个自嘲的念头一闪而过,江铭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他从墙角站起,朝着骆泽奔过去。

    一头扑进骆泽怀里,江铭放声大哭!

    骆泽有点慌,“……别哭。”

    江铭紧紧抱着他,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只剩**嚎。

    骆泽手足无措,过了好半天,才抱住江铭,拍拍他的背。

    江铭嚎过瘾了,头脑一热,想着不如趁这机会表白,等回去了,他肯定没有这胆子,现在他刚死里逃生,想必骆泽会体谅他是个伤员,不让他死得太难看。

    江铭大声说:“大师兄……”

    刚说了三个字,他看到骆泽身后站着好些个人,柳自在、杨凡还有其他苍录堂的人,这些人人手一个火把,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

    江铭剩下的话哽在喉咙里,但他好不甘心啊,于是扒在骆泽耳边说:“我喜欢你。”

    说完,江铭感觉自己都能成仙了,他死死抱着骆泽,防止骆泽把他摔出去。

    其实江铭是想豪迈地亲吻上去的,然而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洗漱过了,就这么抱着男神都让他觉得略羞耻,亲上去实在是做不到。

    骆泽没动,不是被江铭这虚弱状态下的力气束缚住了,而是他现在的大脑一片空白,做不出反应。

    后来他回想起这一幕,觉得自己当时的表现蠢得不忍直视。

    这么好的机会,就应该不要犹豫,直接上啊,表个白,亲个嘴,掌握主动!

    然而现在的他没这种经验,愣了好一会儿,他一把抱起江铭,“我带你出去。”

    嗯?突然双脚腾空被抱起,江铭有点反应不过来,不过骆泽的怀抱很舒适,江铭就理直气壮地赖着了。

    骆泽抱着他在这处古迹里用轻功飞奔,他走的路江铭没有见过,路过某些房间的时候,江铭看到有不少穿着门派服装的弟子在搬运东西,他好奇地问:“大师兄,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他刚刚就发现了,骆泽的衣服是湿的。

    骆泽说:“我带你吃东西,这个之后说。”

    江铭就不问了,他说:“我想喝水。”

    骆泽示意他自己拿,江铭就正大光明地用手摸上他的腰。

    拿着骆泽的水壶,江铭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感觉自己重生了。

    “慢点。”骆泽有些心疼,控制不住地在他脑门上亲了一下。

    江铭呆住了!

    这不是幻觉这不是幻觉这不是幻觉!

    江铭抱着水壶抬头看骆泽,骆泽也低头看他,他就咧嘴傻笑了起来。

    他不知道骆泽此时的心跳得有多快。

    骆泽收紧了手臂,出关后听到噩耗,直到现在看到了他,碰到了他,他才放下心来,接着就是无法遏制的激动。

    他很开心!

    坐在饭馆里,江铭对着清粥小菜吃出了狼吞虎咽的风采,骆泽就坐在对面看着他。

    吃光桌上的东西才吃了个半饱,江铭放下碗,一抹嘴,猛然发现男神在看自己,他是想撑住的,但还是忍不住脸红了,他刚才的样子肯定比难民还要夸张,希望大师兄不要嫌弃啊啊啊!

    骆泽看到他脸红,好像很羞涩的样子,愣了一下,感觉自己的脸也有点热,他垂下眼睛,默念心法。

    哎呀,虽然早就发现了师弟的心思,但突然被告白,他还是,嗯,挺紧张的……

    江铭摸了一下胃,然后端起水杯喝水,“大师兄你是什么时候出关的?”

    “今早。”骆泽说,“一出来就听到了你们寻宝的事,我就过来了。”

    江铭有点不好意思,“师兄他们都出去了吧?是我太弱了。”

    骆泽隔着桌子抓住了他的手,“……不要担心。”

    江铭低头,脸爆红,“……我会努力的!”

    骆泽说:“我出关后方雯来找我,说你……我就过来找你。”

    嗯?江铭抬头,“大师兄,你也是从水塘那里走的?”

    骆泽点头,“水塘里没有她说的凶兽,我找到了一条水道,猜测你是从那里到别处了。”发现那条水道时他忍不住祈祷,希望江铭是顺着水道逃了,而不是被装在凶兽肚子里走了。

    江铭顾不上羞涩了,他反手一把拉住骆泽的手,说:“大师兄,我好惨的,师姐有一个爱慕的同门叫吴青山,我亲眼看到他要推师姐进水塘,赶紧去救援,没想到吴青山转手把我推下去了,差点让我被凶兽吃掉!”这个状此时不告更待何时。

    “你是被人推下去的?”骆泽表情严肃了起来,但他还是有疑惑,“故意推的?”

    江铭暗暗叫苦,对同门这样的指责其实很担风险,一定要有确凿的证据宗门才会处罚犯事弟子,反之原告会被狠狠处罚。

    门规里同门要友爱互助,诽谤造谣可是大罪。

    但他现在没有把这件事上报宗门,而是和骆泽说,他依仗的就是骆泽出了名的护短。

    和博爱的周绩不同,骆泽有明确的自己人划分。在整个大陆里,无界门的弟子是自己人,其他的人是外人,而在无界门里,苍录堂的人是自己人,其他的是外人。

    江铭觉得自己这是在找事,是在作死,是在费力不讨好,但他还是坚定地点头,“是的,我可以肯定他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