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四十八章
“托尼！这个月是第三十五起……”
“这个月才三天……”
“你不能再这么招摇了,现在媒体都在报道……”
“我怎么招摇了，嗯？救人难道有错？”
“你是救了那孩子没错，可你不应该穿着你的铠甲和他爸爸合影……”
“得了吧，谁知道面具后是张什么样的脸？也许是七老八十……”
“可每次你都让哈比在附近等着你……”
“对，所以他们可以怀疑是……”
“哈比又不会□！”
小辣椒一身米白色一丝不苟的正装,跟在斯塔克身后走进地下实验室,用平板电脑扫出一叠头版照片给斯塔克过目：“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我都不想数了！找茬儿游戏都没这个容易，你以为公众是傻子吗！？”
斯塔克把电脑抓到自己手上,嘬了下嘴：“下次告诉哈比不要穿这套黑色的西服,袖子明显短了一截……”
“托尼！你现在就差在你的铁罐头上烙上斯塔克制造了！”
“这主意听起来不错啊,正好可以为我们的科技博览会做宣传。”
“科技博览会,那只是你的虚荣心……”
斯塔克抬头看她，微笑着加重语气：“那是我在总裁位子上时的最后一个心愿，佩普。”
小辣椒张了张嘴，长出口气：“真不敢相信我只做了不到一周的总裁，感觉像是已经做了一辈子般漫长……”
斯塔克倒了杯酒递给她：“你会习惯的。”
他扫到最后一张照片，银红两色相间的mark5号一把抓住了俄罗斯壮汉手中的电鞭。
“这个人……”
小辣椒狠狠闭了闭眼，用她纤细的手指点着屏幕：“这张是最没法儿解释的！虽然当时现场乱成一团，没有人拍到你穿上铠甲，但明明应该还在赛车里的你却在这张照片里消失了……”
“不不，这个人，能引渡回国吗？”斯塔克指着俄罗斯壮汉问道。
小辣椒茫然道：“他已经被摩纳哥警方逮捕了。他不是美国人。你要引渡他？”
斯塔克长叹口气，仰靠进扶手椅里：“算了。”
他的视线落在小辣椒身后的墙面上，那里挂着一枚俗称中国结的亮红色挂饰。丝丝缕缕精巧缠绕的红色线绳，中间裹嵌着的是曾经救了斯塔克一命的一号方舟反应炉。
这件东西是当时在苏默涵留下的随身包裹里找到的。
小辣椒只是看到斯塔克视线的落点，剩下指责的话已然说不出来。她张了张嘴，轻叹口气，举起斯塔克递给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
斯塔克收回视线轻声笑笑：“佩普。我现在已经不是公司的ceo了，你以后可以自己做决定，不用事事都再来请示我。”
“可是……”
“好了。你今天就早点回去休息吧，把工作都留给明天，或者你可以向我学习，雇个像自己一样能干的秘书。”
小辣椒垂下头笑笑：“那么，晚安托尼。”
斯塔克坐在椅子上目送她：“晚安。”
“等等。”
小辣椒猝然回头。
“我是说……”斯塔克深吸口气，“明天帮我准备开个记者发布会吧。”
小辣椒脸上的失望神色一闪而过：“你想要做什么？”
斯塔克恢复他那种作怪的表情笑道：“明天你就会知道了。”
直到小辣椒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楼梯尽头，斯塔克拍了拍手，唤醒贾维斯：“醒醒吧，爸爸回来了。”
电脑显示屏和灯箱机组按部就班地亮起来，从mark1号到最新的mark5号也都安然躺在陈列柜里。
笨笨抬起头来，咕噜噜滚去给斯塔克榨绿叶素汁。
“欢迎回家，先生。”
“今天有什么进展吗？”
贾维斯：“先生，目前为止最接近您提出遂穿构想的仍然是爱因斯坦的虫洞理论。虫洞可以把平行宇宙和婴儿宇宙连接起来，并提供时间旅行的可能行……”
“我不需要听这个，贾维斯，我要结果。”斯塔克示意笨笨把叶绿素汁放在工作台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虫洞的超强力场可以通过‘负能量’来中和，达到稳定爱因斯坦-罗森桥能量场的作用。相对于产生能量的‘正物质’，‘反物质’也拥有‘负质量’，遗憾的是，人类还没有在地球上的已知物质里发现这种‘反物质’。”
斯塔克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长舒口气。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只拇指大小的小盒子，刺破自己的食指验了次血。
“血液毒性：50%。”贾维斯报告道。
斯塔克挑了挑眉梢，将杯子里的叶绿素汁也喝尽。
“先生，我想我有必要提醒您，相较于穿越这项耗时弥久未见成效的计划，您的工作重心应该转移到模拟新的元素替代钯元素上。”
“我不是已经在让你做实验。”斯塔克不耐道。
“先生，我的计算速度是有限的，如果……”
“好了。按我说的做。”
“是的。先生。”
————
“美国西部时间，十月四日，马里布天晴……”斯塔克丢开手里的工具钳，单手撑在工作台上，电脑显示屏上的时间是凌晨四点三刻，又是一夜难眠。
他摩挲着自己下巴上新长出的胡茬，坐下来揉了揉眉心，“咳，贾维斯，这次开头对了吗？”
笨笨咕噜噜滚过来，举起摄像机对准斯塔克的脸，后者不太自在地眯了眯眼睛。
“是的先生。根据小姐日记里的翻译，她是这样设置格式的。”
斯塔克表情颇为不耐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接着长出口气。
“小默，现在距离我们失去联络已经过去了……一百四十七天零八个小时……”
长久的沉默，地下实验室里只有斯塔克一个人，他晃着玻璃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晶莹剔透的酒杯中流转。
“我不知道你现在在哪，但我必须告诉你，我的容忍和耐心都是有限的。一向都是我迟到或者爽约，还从来没人让我等过这么久。”
斯塔克闭闭眼，努力让自己的口气显得温和些：“小默，我知道你肯定没有出事，你最好在我失去耐心前赶快出现，否则即使你逃回你那个世界去了，我也一样有本事把你抓回来。你必须相信我！”
他手中的酒杯狠狠顿在桌面上，威士忌泼出半杯。
贾维斯：“恕我直言，先生。您的这种语气与其说是在记日记，不如说是威慑更恰当些。”
斯塔克嗤笑一声，对着空气挥挥手：“那你说该怎么来？”
贾维斯：“日记指用来记录其内容的载体，作为一种文体，属于记叙文性质的应用文。您的指向性太强了，先生。参照小姐的日记，您可以以表达抒情为主。比如，”贾维斯忽然换上苏默涵的声音和语气，“或者我不能奢求托尼·斯塔克真的用他一辈子剩下的岁月来爱我一个人。但至少，我在学会……”
“shutdon！”斯塔克连静音都没叫，直接给贾维斯关机重启了。
失去了贾维斯的控制，整个斯塔克别墅同时断电，偌大的宅邸陷入一片黑暗，笨笨对着空气茫然地晃了晃脑袋，咕噜噜滚过来将录影机递进塔克手里。
上面的影像一阵翻动，最后定格在一条数月前的视频上。
斯塔克迟疑了一瞬，随后仰靠在扶手椅上按下播放键。
镜头里传来一阵女孩子清脆的笑声，接着亮起来，首先对准的是一篮颜色鲜亮的草莓，然后镜头上移，苏默涵半长的头发挽在脑后，只有一缕贴着脸颊挂在唇边。
她穿一件米白色的家居棉布短裙，挂着一条海蓝色的围裙，赤着脚眼睛笑得弯成月牙，一手藏在背后，另一只手抬起来去推斯塔克的镜头。
“不要捣乱了，你简直烦死了。”
斯塔克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镜头外响起来：“你在我家监守自盗，快点交出来！”
然后镜头就被推到一边去，对着一筐草莓，油亮亮一片诱人的红色，只有两个人的笑声不断传出来。
斯塔克勾起唇角，想起自己当时冲上去，把对方抱起来呵她的痒。
小默总是很怕痒，但她却从来没让自己捉不到过。
“这是什么？”斯塔克的声音在摄影机里问。
“哎呀呀！你踩到了！”
苏默涵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被斯塔克一脚踩上去。
他还记得当时自己也是赤着脚，踩在一滩冰凉凉的东西上。抬起脚，是一颗被踩扁了，仍然能隐约看出成心形的草莓。
苏默涵的声音在摄影机里抱怨：“你把我的心都踩碎了！我找了半天才找到这么一颗。”
视频播到尽头，最后定格的画面就是那一篮草莓。
斯塔克的目光仔细在画面里搜寻，五月里洛杉矶并不少见的草莓，的确再没有一颗是那样完整的心形。
“小默，在我这个年纪上再谈什么爱情，已经显得有几分幼稚了吧？我……可能是个很矛盾的人，一方面不断追求**和感官上的刺激，一方面又希望自己身边的人和事永远都不要发生变化。所以佩普作了我十几年的秘书，还有哈比……”
“小默，如果你能听到这些，你就早点回来。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力量，我现在已经开始习惯没有你的生活了。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单纯守着没有尽头的思念等你多久，如果你回来看到我和别的女人在床上，你还会原谅我吗？”
斯塔克苦笑一声，扯开衬衫领口处的几粒纽扣，就着不甚明亮的摄像机反光，盯着显示屏上，以方舟反应炉为中心呈放射状逐渐爬满自己胸膛的黑色毛细血管：“就算你还会原谅我，我怕我也等不起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还觉得不够虐的你们开音乐嘛~~~
下面这个问题很严肃！！！！！看过来，如果要生娃亲们喜欢男娃还是女娃？？？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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