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修改自原第七十九章新的威胁
头痛
好像快要裂开了似的。ΔΔ
每块肌肉似乎都在尖叫着,出酸胀的痛感,身上汗涔涔的感觉让他一点也不舒服,额头上的毛巾已经凉掉,湿乎乎的一团糊在上面。
瑞吉纳德捂着痛的脑袋,慢慢坐了起来,柔软的被子从健壮的上身滑落,肌肤的透气感让他感觉好多了。
破碎的记忆在头脑中拼接,按图索骥。
他记起他请求卡尔玛以灵阵相助,使自己得以靠灵魂之态前去求援,却在路上遭遇了那个神秘女子,可怕的劲敌,她所操控的那种魔力不,应该说是能量,是一种类似魔力却又奇异的变体。
当那成千上万暗黑魔球撞击身体时,他深深的感受到了那股魔力之中的怨念。是一种来自施法者的负面情绪。强烈,近乎疯狂。
普通的魔力之中,根本不会带有施法者的情绪,可是那女人的精神力,似乎已经被掌控欲扭曲成了一种执念。
若非他瑞吉纳德有那燃灵之火的秘法相助,恐怕胜负还真是不好说呢。
这时候,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道缝隙。
进来的是艾瑞莉娅,她手捧着一堆柔软的衣物,卷在她的胳膊上。
啊,弱鸡,你醒啦她的脸色看起来惊讶得不得了,然后她移开了目光,由于他的上身显得有些脸红。
嗯我昏迷了多久他皱起眉问道,看窗外的天色虽还未晚,但也不像是清晨时分。他知道,现在他们时间不多。
没多久,不过一个上午,现在才下午两三点钟,离天黑早着呢。艾瑞莉娅笑着说道,把衣服放在床头的柜子上。
就是说还剩下一天
嗯。艾瑞莉娅看着他,迟疑了一下,回答说,心里隐隐担心这家伙又会折腾出什么事情来。
剑术比赛结束了
嗯,赢的当然是哥哥啦有好些人为他欢呼呢。
哦
瑞吉纳德有些诧异,但仔细想想,这些又在情理之中。
此前泽洛斯一直被认为是个懦弱的统帅,但他昨天和士兵们一起训练时,那种落在队伍最后面却依然坚持的勇气,已经赢得了士兵们认可。
你之前那件白袍,我已经叫人去洗了,不过我觉得已经被血污弄得不能穿了。这是我新弄给你的。艾瑞莉娅说。
这白袍是崭新的,从卡尔玛那里拿到的新袍子。虽然素白的颜色在灵能者之中所象征的品阶并不高,且是最低级的那一种,根据艾欧尼亚的传统,人们相信至高的神圣,应该是天地的玄黄之色
她记得似乎在魔法界,纯白也是最低阶的存在。
瑞吉纳德喜欢白色,当然这只是他个人的爱好而已。
纯净,素白的颜色。
可是这种纯色的白,在天地间恐怕是很难找寻到的,哪有那么多非黑即白的道理也许只有雪吧
她见过雪花,不过艾欧尼亚的冬季总是温和,偶有飘雪,也是混杂着冷雨的,根本不可能堆积起厚厚的雪地。听说大6上有一片冰雪山脉,充满了那铺天盖地,淹没世界般的白色。
可是肮脏如淤泥,尚可永久留存于世,纯净如雪,却终究难免消融的命运
就好像
就好像那种太过纯净的东西,本就不属于这个污浊的世界。
她忍不住在心里叹气。
谢谢,瑞吉纳德微笑着点点头,去通知卡尔玛慎他们,一会到城防指挥部参加会议。有些事情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他们。
那身旁环绕暗黑法球的神秘女子的身影,从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艾欧尼亚也许面临着不止一个威胁。
瑞吉纳德稍稍活动了一下肩背,正要掀开被子换上衣服,艾瑞莉娅大叫着拦住了他。喂弱鸡你等,等等
她的脸红红的,身子赶紧转了过去,朝房门跑去。她在门边顿住了脚步,背对着瑞吉纳德,很小声地说道:那个,你好像还什么都没穿的。
瑞吉纳德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他尴尬地笑笑,兀自耸了耸肩。
哦,抱歉。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瑞吉纳德逗笑说,一边下床换衣服。
刚拉开门的艾瑞莉娅身体僵了一下,从后面的角度看见她的下巴缩了缩,似乎做出了一副非常愠怒的表情,不过瑞吉纳德换衣服的声音让她强忍住想要瞪视过去的怒意。
门嘭的一声猛然关上。
门板震颤着,回荡着其中未尽的情绪。
瑞吉纳德朗声笑,摇摇头,把长袍穿好,低头打量着精致的袍袖,上面艾欧尼亚风格的刺绣倒是别有一番异域气息。
这衣服倒是出乎意料的合身呢。
他理了理衣服,突然一阵剧烈的头痛袭向他,他急忙扶住一旁的桌子,身体靠在上面,急促地喘着粗气。
这灵魂的创伤看来真是不轻啊。
喂,怎么迟到这么久
临时指挥所门外,艾瑞莉娅早就着急地等待他了。
从这为了战时临时改造的指挥所,可以直接看到南部的城墙后身,那里应该会是这场守城战的主战场,方便调度,又有着墙体遮挡,不致于直接暴露在攻城部队的杀伤区之中。
瑞吉纳德很不好意思地笑笑,三步并作两步,匆匆赶了过来。
啊,这个啊,我整理了一下型。
艾瑞莉娅怒瞥了他一眼,你大家都在等你了
知道啦,他用很迁就的口气说道,晚点出场比较像主角嘛。
还是那副不正经的样子,让人看了气不打一处来,不过艾瑞莉娅总觉得自己渐渐能够看透这个男人的伪装
怎么说呢他身上生的一切反常行为,永远都是迫不得已,只是用那种让人啼笑皆非的借口掩饰自我。想让所有人都觉得他不仅很好,还有的是闲情逸致呢。
况且,索拉卡明明很担忧地告诉过她,瑞吉纳德这次受到了不轻的灵魂创伤,就算她尽力用星辰之力治疗,也并不会很轻易痊愈。
瑞吉纳德只是笑笑,用一个玩笑抹去让人猜不透的,在掩饰的所有。
自然的笑容里,看不出一点勉强的意味。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阿什兰姆先生,你的伤,不要紧吧
看到瑞吉纳德,卡尔玛第一个走上来,好像不认识这家伙了一样,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没什么大碍。白袍魔法师笑笑,诸位,我今天着急你们来,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说。如诸位所见,这次求援还是失败了,我看见了一座浮空宫殿,而且遭遇了一位强敌。
那是谁卡尔玛疑惑地看着他,他口中所说的浮空宫殿之类,真好像是什么痴人说梦的传说。
是一个女人。使用一种暗黑能量的女人。她自称暗黑元辛德拉。
辛德拉卡尔玛不禁默念。
你知道她
卡尔玛沉默地点头,那双黑色的眼睛游移着,欲言又止。
我遇到过她。慎突然开口,就在均衡教派被劫的影流忍者屠杀的那天,我和阿卡丽曾经被那女人调虎离山她的魔法,的确非常可怕。
也许尘的师父,失踪的无极剑圣易大师,就是被她抓走的。虽然只是推测,但是不无道理。瑞吉纳德说。不过我希望你们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尘。
这我明白。索拉卡说。可是易会不会
放心好了。瑞吉纳德对她温和地笑笑,一定不会有事的。
不过,她也许会成为诺克萨斯的盟友,看起来她似乎希望向艾欧尼亚复仇。一旦她加入诺克萨斯的阵营,恐怕胜负的天平,真的会变得一边倒了。瑞吉纳德忧虑地继续说道。
魔法师大人,你确定我们现在不是一边倒难道真的有所谓的希望刚铎长老不禁问道。
当然有。瑞吉纳德咧嘴笑道,而且我非常相信。
尽管他连自己也说服不了。
距离诺克萨斯的总攻还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