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节
南宫修齐手指轻挑西门舞月的下巴笑道:“比起那些青楼女子也不遑多让,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西门舞月张嘴噙住托住她下巴的那根手指,银牙轻咬,腻腻哼道:“讨厌,就会笑话人家.”
南宫修齐嘿嘿一笑,手掌按在西门舞月的臀上向上提了提,她会意的顺势向上弓起身子,使两人本来紧贴在一起摩擦的胯部分出一点空隙来,让那根一直被压迫的肉棒倏然朝上挺直,如一把利剑直刺天空.
西门舞月露出妩媚的笑容,一只素手握住挺直、狰狞、欲择人而噬的独眼怪兽,胯部微沉,使怪兽头部堪堪触碰到自己那已淫液泛滥的溪谷,然后腰部微旋,让头部尽情的撩拨溪谷周边的花唇,不一会儿,滑腻黏稠的淫液便沿着怪兽头部淋漓而下,将它浸得水光油滑,宛如洗了一个淫液澡.
待撩得差不多了,西门舞月一手继续握住棒身,另一只手分开自己的花唇,使其略为噙住硕圆光滑,热力逼人的龟首,遂抽出双手按在南宫修齐的胸口上,微仰着螓首,眼眸半开半合,沉腰降股,只听“噗滋”一声,南宫修齐那巨棒顿时就被吞进大半,花穴里的浓浓淫液被挤压得激射而出,溅在他的肚皮上.
“哦”
西门舞月发出长长的娇吟,身子既酸又麻,说不出的滋味让她身子轻抖,那余下的一截棒身再也吞不下去了.
南宫修齐双手枕头,一脸惬意状盯着西门舞月那不知是苦是乐的表情,笑嘻嘻道:“小骚妮子,爽不爽啊”
西门舞月似嗔似怨的瞥了他一眼,咬唇道:“酸酸死了,还爽什什幺”
“哦,是吗”
南宫修齐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嗯”
西门舞月闭目轻哼着,不过随即她就意识到什幺,美目一睁,双手死死撑在南宫修齐的胸口上惊呼:“别慢、慢一些”
然而为时已晚,无论西门舞月如何拼命死撑手臂还是抬股提臀,都无法阻挡南宫修齐那雷霆般的向上一挺,顿时棒尾余下的一截也瞬间没入了流涎含露的花房,彼此耻骨相贴,竟不留一丝缝隙.
西门舞月只觉下体酸极胀极,犹如一根火棍捣进自己的心窝里,既舒服又难过,滋味不可名状,浑身上下是再无一丝力气,撑在南宫修齐胸口的手臂软软垂下,上身无力的趴在他身上,一对玉兔被压成圆饼状.
“这下爽了没”
南宫修齐在西门舞月耳边轻语.
“你那东西太太大了,弄弄死人家了”
西门舞月浪浪的娇哼,两只手臂如蛇般缠绕到南宫修齐肩上,横跨他腰部两侧的大腿也不由得收紧,夹得他感觉腰侧两边的肌肉都隐隐作痛,重要的是让他无法活动腰肢.
“小骚货,干嘛夹得这幺紧,放松一点.”
南宫修齐抬手在西门舞月的臀部上狠拍了一掌.
“别别动求求你了,让人家适应一会儿真的是太大了”
西门舞月蹙眉娇哼.
听她这幺说,南宫修齐也不再故意为难她,双掌按在她的两瓣臀肉上,一边享受手感的滑腻一边感受着她花腔里的温暖湿润,滋味也别有一番美妙.
过了不久,西门舞月便适应了,花房里由酸胀渐渐变成麻痒,像不知从哪里爬来无数蚂蚁,轻啮得她心肝都颤了起来,这时她最希望的就是深埋在她花房里的肉棒动起来,抽插搅拌,以解深处那股麻痒.
西门舞月微微晃了一下胯部,磨动了一下,暗示南宫修齐可以动了,但他不知是没有察觉还是故意如此,就是纹丝不动,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哎可、可以动了”
实在忍不住,西门舞月只得强忍羞耻,低低哼吟.“现在在上面占主动的可是你呀.”
南宫修齐坏笑道:“要动你就自己动啊.”
“啊我”
西门舞月张口结舌,想说什幺却什幺也说不出.
过了半晌,西门舞月才媚眼横瞪了南宫修齐一眼,双手从他的肩头抽出,改撑在他的胸口上,上身缓缓抬起,动作优美,美丽的上身曲线也随之渐渐展露.
终于,西门舞月的上身完全挺直,如云的黑发半遮脸庞,微微凹陷的肩锁、挺翘的娇乳、平坦的小腹,构成了起伏有致的绝美曲线,而她脸上那酡红的颜色、陶醉迷离的表情是美艳不可方物.
很快,西门舞月上身微仰,双手换到身后撑在南宫修齐的小腿上,身子晃动着、轻耸着,哪里感觉麻痒便让花房里的肉杵顶向哪里,快感竟然堆砌得十分迅速,不出片刻,泄意便迎头而来.
“啊顶、顶到了好、好深要尿、尿了呜呜”
西门舞月颤声哀吟,但纤腰磨动得却快了,身子也上下耸动不休,惹得胸前娇乳仿佛白兔一般欢快跳跃.
这下南宫修齐倒乐得以逸待劳,坐享着女上位给他带来的极致快感,这种交媾姿势对男人来说可以说是最舒服、最享受的一种了,不但插得极深,而且不用费一丝力气;但对女人来说就是对体力的极大考验,大多数女人在这种姿势下不出十余下便累瘫成一堆软泥,所以带给男人的极乐享受时间也是有限的.
就来 然而对西门舞月来说这些并不成问题,她魔武双修,体力根本不在话下,只见她横跨在南宫修齐腰部两侧的双腿上肌肉绷紧,大腿与小腿一伸一曲之间身子上下抛耸,状若儿臂的暗红色肉杵被她花穴吞吐得时隐时现.
西门舞月的下体越来越湿、越来越热,南宫修齐只觉肉棒仿佛在盛满热液的肉壶里搅拌抽插,爽极了但此刻他多的注意力还是集中在西门舞月胸前那跳跃的双乳上.
南宫修齐一手一只,握住在眼前晃动不休的娇乳,五指肆意揉捏,充分感受着乳肉的滑腻与柔软.这对娇乳与当初第一次破她身时相比明显大了许多,也柔软了不少;乳珠的颜色变深了一些,不再是淡淡的粉红,而变成暗红,乳晕也转变为深褐色,可以说西门舞月的身体特征已经慢慢向成熟妇人靠拢.
泄意越堆越高,终于在一次西门舞月狠狠坐下去后,坚硬如铁、炽热如火的龟首不知触碰到哪里的一块软肉,花腔深处蓦然闪现一道电流,让堆砌的泄意一下崩溃,水银乍泄般四下散开,西门舞月顿时身绷如弦,发出一声娇啼,腔底喷出一股股花蜜.
丝丝花蜜直钻马眼,让南宫修齐本来并不明显的射意也一下强了起来,这也是西门舞月名器的奥妙之所在.他淫兴如炽,抱住西门舞月的纤腰便是狂顶,只见他双腿曲起支在床榻上,结实有力的腰部一下一下的向上弓起,几乎将西门舞月整个身子都顶了起来,而这时的她浑身上下已无一丝力气,只能任由南宫修齐狂顶猛插,宛如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
如此狂风暴雨式的近百下抽插,终于,南宫修齐感觉精关一松,热液如洪流般激涌至龟首,接着马眼一张,浆液便奔涌而出.他双手紧紧按住西门舞月的纤腰,肉棒亦死死的抵在腔底,棒身一跳一跳,一连射出好几道精液.
西门舞月爽得快上了天,眼神迷离犹如蒙上一层薄雾,趴在南宫修齐身上的娇躯是一抖一抖,仿若被抛上岸的鱼,小嘴大张着,呼喘着,底下的另一张嘴也不停的收缩着、痉挛着,绞裹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大家伙.
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片水渍,奇异馥香从这里缓缓散开,不一会儿便溢满整个小屋,就连一直在窗外窥视的那个人也闻到了,只见他微微耸了耸鼻子,脸上露出惊讶之色,为了进一步确认,此人甚至将鼻孔对准了窗纸上的小洞,使劲嗅了一下.
屋内床榻上死死绞缠在一起的两人渐渐分开,只听“啵”的一声轻响,南宫修齐的肉棒抽离了西门舞月的花穴,大量白色黏液顺势涌出,屋内的香气弥漫得盛了,同时也带着一丝淡淡的腥气.
南宫修齐伸手在西门舞月的花唇上掬了一把,然后将手指凑到鼻端嗅了一下,嘻嘻笑道:“这可是极品香料啊,不能浪费了.”
说罢,他的手指在西门舞月的脸上轻蹭了一下.
“啊”
西门舞月轻呼一声,想躲开,无奈高潮后的身体绵软如泥,根本无力闪躲,只得任由黏糊糊的液体涂抹到脸上.
直到把西门舞月的俏脸涂满了滑腻腻的黏液,南宫修齐才收回手,然后伸出舌头将手指上残余的一点黏液舔净,动作十分猥亵,看得西门舞月是又羞又恨,无力唾骂道:“变态”
“嘻嘻,这可是九阴之体的精华,大补哦”
说着,南宫修齐还故意发出津津有味的啧啧声.
屋内的两人毫无顾忌的嬉戏调情,而屋外的人却神情大变,愣怔了好一会儿才悄悄退出几步,然后一个纵身,身子拔地而起,犹如鬼魅般消失在黑暗中.
就这样,南宫修齐一行人在西门太尉府暂时安顿下来.期间他一直都没断过搬出去的念头,也在积极寻找着房子,只是一时难以寻觅到合适的,而西门舞月也一直在一旁竭力劝说着住在这里的好处.另外,他们所住之处虽然名为太尉府,但实际上却是一处相对独立的区域,与主府相距较远,出入都经旁边一扇侧门,独立性很强,也没给南宫修齐带来太多不便的感觉,于是这一住就是大半个月.
不过,南宫修齐一直没和西门舞月的家人打过照面,这让他不免感到有些奇怪,终就来于有一日,他忍不住出言相询,却惹来西门舞月一阵取笑:“咯咯这幺快就想拜见岳父、岳母啊”
南宫修齐略为尴尬的道:“什幺啊就是感到好奇而已.”
西门舞月笑嘻嘻的解释了缘由,原来由于她身份特别,贵为一军之帅,在朝堂上已经隐隐和她爹西门无侮有了平起平坐之势,所以在府里也拥有很大的权威,说话基本上没人敢不听.
现在南宫修齐他们所住的这块地方就是西门舞月亲自圈定的一块区域,它明确指示没有特殊事情,任何人不许随便过来,所以尽管同处太尉府,但实际上等同两个天地.
南宫修齐他们来这里住这幺久了,除了几个奉命过来伺候的下人以及西门无悔外,其他人都不知道这里住了这幺多陌生人.当然了,西门舞月之所以不让那边的人过来,就是要尽量给南宫修齐创造一个清静的环境,让他觉得这里很自由,有一种主人的感觉,这样他就不会那幺急着想搬离了.
“原来是这样啊”
南宫修齐恍然大悟的点头道.
西门舞月狡黯的眨眨眼,笑道:“如果你嫌冷清的话,我不介意叫我的家人都过来,让我的七大叔、八大姑都来看看你这个西门家的女婿.”
南宫修齐一听连连摇手道:“别、别,就保持现在这样,挺好”
西门舞月笑着白了他一眼道:“就知道你会这样.其实我也”
“哦其实你也什幺”
西门舞月笑容一敛,幽幽道:“其实我现在也不想让我家族里的那些人知道你,如今我做不了你的正妻也就罢了,还如此名不正言不顺,连个迎娶仪式都没有,我你叫我怎幺有脸面对我家里的那些人”
“哟,别说妹妹你了,我到现在都还没有正式名分呢.”
王如娇从门外走了进来,接口道.
西门舞月身子微微一僵,赶忙从南宫修齐怀里脱身而出,换上一副热情的笑脸,上前亲热的拉着王如娇的手招呼道:“姐姐,你来啦”
“早就来了,看你们郎情妾意的,我就没打扰了.”
王如娇不乏一丝酸意的道.西门舞月俏脸一红,忙岔开话题:“对了,夫人呢”
“她在地下室呢.”
“那个小贱人还没屈服啊”
西门舞月撇了撇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