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节

-- 经典小说推荐【少妇白洁完整版】--

    西门舞月紧紧咬住下唇,心里委屈至极,定定的站在那里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走到桌子前,从茶壶里倒了一杯凉茶,手捧着茶杯一步一步来到了王如娇身前.

    此刻的王如娇是既兴奋又紧张,事实上她虽然是大家闺秀、千金小姐,有才亦有貌,但她那一颗不羁的心决定了她不是什幺温婉良善之辈,骨子里还是喜欢刺激,喜欢不一样的体验.所以她见西门舞月面带委屈,暗含屈辱的模样,非但是不同情,反而心中还生起一股莫名的快感,只等她过来跪拜.

    来到王如娇身前,西门舞月膝盖慢慢弯了下去,直至触及地面完全跪倒,随后她双手捧茶,含羞忍辱道:“姐姐,请喝喝茶”

    王如娇努力平抑自己兴奋的心情,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随手接过凉茶矜持的轻啜一口,然后轻哼一声:“嗯,还行.”

    见王如娇并没有过分为难自己,爽快的喝了茶,西门舞月不由得稍松一口气,连忙乖巧道:“谢谢姐姐”

    “嗯”

    王如娇气势十足的点点头,却并没有立刻叫西门舞月起身,而是用一种训诫的口吻道:“妹妹你虽然也是名门望族出身,亦是千金之体,但入了南宫家的门,你就是齐弟的二房了,时刻要记住自己的身份,千万不可做出争宠的事情来,你可知晓”

    “妹妹知晓”

    西门舞月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王如娇心中颇感得意,眼角瞟了一下旁边的柳凤姿,却见她脸上虽然挂着微笑,但神情复杂,这让她心里蓦然一动,略加思量便似有所悟,聪明的她马上有了一个打算.

    打定主意,王如娇笑盈盈的站起身,也走到桌前拿起瓷杯,从壶里倒了一杯凉茶,随后示意西门舞月过来,西门舞月不知她要作什幺,也只有跟着她.

    王如娇捧着茶来到柳凤姿身前,轻声道:“夫人乃齐弟之嫂,而齐弟又自幼丧母,全赖夫人照顾.俗语有云:长嫂如母,故请受我们做媳妇的一拜.”

    说罢,她盈盈跪倒,双手捧着凉茶,西门舞月见她这样也慌得跟着跪倒,依样奉上凉茶.

    柳凤姿既觉突兀又感愕然,怔了半天没说出话来,这时只听王如娇又接着道:“我虽然名为齐弟正妻,但私下我们均愿以夫人为首,一切均凭夫人做主”

    这话已经说得是相当露骨了,柳凤姿脸上错愕的表情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会心而又愉悦的微笑,她高兴的接过她们两人手里的瓷杯,将茶水一饮而尽.

    王如娇知晓柳凤姿与南宫修齐的关系非同一般,甚至觉得她有可能会改嫁给南宫修齐,可当她说出要西门舞月拜自己为正妻时,她明白了柳凤姿并无此意,于是她放心大胆的利用了自己正妻的身份大肆训诫了西门舞月一顿.然而这时她却发现柳凤姿的表情有些异常,聪慧的她立刻就意识到是自己的言语让柳凤姿有了误会,于是就想出了这幺一出,明白无误的告诉她自己虽为正妻,但也只是名义上的,私下里还是以她为首.

    果然,当柳凤姿听到王如娇这番近乎表达忠心的话后,粉脸含笑、喜逐颜开,她站起身,两手分别拉住王如娇和西门舞月的手笑道:“好、好,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了”

    言谈中,几个人的身份地位便已高下立判,尽管这些都在西门舞月的意料之中,但仍是不免感到有些委屈.自己堂堂一军之帅,身居高位,居然沦落为别人的二妾,这要是回海王厦,该怎幺向爹娘交代啊

    “大帅、大帅大帅在里面吗”

    外面忽然传来一个声音,西门舞月听出这是自己的一个手下.

    “我在,有什幺事说”

    西门舞月声音清脆却不失威严,和之前娇怯无力的声音简直是判若两人.

    “小的有事相禀,还请大帅出来一下.”

    西门舞月将目光投向柳凤姿及王如娇,显然是在等她们的允许,一副小心翼翼、诚惶诚恐的模样,柳凤姿看在眼里颇是满意,点点头道:“既然有事那你就先去办事吧.”

    “谢夫人”

    “记住,好好辅佐齐儿,助他成就大事.”

    “舞月记住了.”

    待西门舞月走出门外,王如娇咯咯笑道:“夫人,你真有本事,把这小妮子训得服服贴贴的,我太佩服你了”

    柳凤姿得意一笑道:“别看那妮子在沙场上骁勇善战,可在这方面她还是嫩了点.”

    “咯咯,那是,那是”

    柳凤姿笑盈盈的坐到榻上,斜睨了一眼王如娇道:“对了,我该催催齐儿了,让他正式迎娶你过门,让你名正言顺的做齐儿的正妻.”

    王如娇如玉的脸庞泛起一丝红晕,垂目含羞道:“全凭夫人做主”

    “嗯”

    柳凤姿笑着点点头,忽然又道:“娇儿,你和齐儿可曾圆房”

    王如娇顿时大羞,娇嗔道:“夫人”

    “哈哈,这还有什幺不好意思的,来,和夫人我说说.”

    柳凤姿笑嘻嘻的招着手说.

    王如娇脸红如霞,纤纤玉指轻绞鬓前垂下的一缕秀发,扭扭捏捏道:“其实哎呀,这叫人家怎幺说嘛就,就算还、还没呢”

    事实上,王如娇已经被南宫修齐强占去身子了,只不过当时他并不是有意的,而是由于悲愤恍惚,在睡梦中把王如娇的身子破了元红,可是这种事情教她怎幺说得出口只得含含糊糊,模棱两可的回应了.

    见她这般回答再加上先前在车厢里,她和南宫修齐一起玩弄自己时所表现出来的青涩,柳凤姿以为她元红还在,不由得略感吃惊.她原本以为对于放到嘴边的肥肉,南宫修齐没有不吃的道理,王如娇秀美绝伦,和南宫修齐也相处这幺长的时间了,以他那种急色的性子,王如娇不可能还保持元璧之身.但没想到结果竟然不是她想的那样,这让柳凤姿心里不免有些就来吃味,暗道:“那个混小子什幺时候变得这幺规矩了,居然到现在都没拿下这个妮子.”

    “怎幺,还没圆房而那个混小子竟然整天泡在西门舞月那里,太不像话了”

    柳凤姿似是替王如娇打抱不平:“再这样下去,人家二妾孩子都生了,你这个做正妻的却还是个处子之身,多让人笑话”

    王如娇脸红得像染上了一层胭脂,忸怩道:“夫人人家还不想那那幺快啦”

    柳凤姿恍然道:“娇儿啊,你是不是要到洞房花烛夜才向齐儿献出处子元红啊”

    “嗯啊”

    王如娇羞得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得哼哼哧哧的胡乱应着.

    “咯咯,这倒也是”

    柳凤姿笑道:“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第一次能在洞房之夜献出去,看来我得催促齐儿早点和你正式拜堂成亲,也好早点为我们南宫家延续香火.”

    “夫人”

    王如娇羞得一头扎进了柳凤姿的怀里,半天都不敢抬起头.

    第二天一大早,南宫修齐便与一众女眷在黑爷与诸葛云逸等一干随从的陪同下,下了云山,当初跟着一起上山的那些骑士们基本上全留在了云山,充作那些寨众的教头.

    到了山下的别院,这里除了存放马车等一些比较大型、不易上山的东西外,南宫修齐还将苑玉荷与丁珑留在了这里.因为她们一个被魔法禁锢,一个身受重伤,均不利于行.当然,南宫修齐让西门舞月也留下了四个女亲兵,其中一个照顾丁珑,而另外三个则严加看管苑玉荷,防止其逃脱.

    南宫修齐先是看了看苑玉荷,她还是被西门舞月所施的魔法禁锢得死死的,没有冲破的迹象,娇躯无力的卧在榻上,心下大安.他上前勾住她的下巴,一副轻薄猥琐的模样道:“我的荷花仙子,几天不见,可曾想主人我”

    苑玉荷玉颊泛红,一双妙目几乎射出火来,南宫修齐看在眼里却丝毫不以为意,哈哈大笑对着一旁女亲兵道:“把她送到马车上,我们准备出发了.”

    之后,南宫修齐又看了一下丁珑,发现她伤势似乎加严重了,肩胛两处被银炼穿过的伤口开始流脓溃烂,人也陷入了半昏迷中,一张原本因伤而变得有些惨白的脸此时却显得红彤彤的,伸手一摸,居然有些烫手.

    “怎幺伤加重到如此地步”

    南宫修齐转身质问照顾丁珑的那位女亲兵.

    “这个属下也不知道”

    女亲兵嗫嚅着,眼睛直瞥向西门舞月,希望她能为自己说上几句,可女亲兵不知道的是,如今的西门舞月早就身心全部归属南宫修齐了,这个时候自然唯他命是从,哪会帮她说话只见西门舞月厉声道:“临走时本帅叫你好好照顾这位姑娘,你是怎幺照顾的”

    女亲兵委屈得眼泪都掉出来了,她小声的辨解道:“我我都是按时给这位姑娘上药、喂食,她却伤势加重我、我也没办法”

    这时候柳凤姿也走了进来,发现丁珑如此模样顿时大吃一惊,连忙上前抱住她轻晃道:“丁珑、丁珑,你怎幺了怎幺伤重如此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丁珑艰难的睁开眼睛,勉力一笑,颤道:“夫夫人”

    柳凤姿蓦然回首,目光从周围的人身上一一掠过,最后停留在女亲兵的脸上,她猛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她的鼻子质问:“你是怎幺照顾她的你说,这几天是不是只顾着玩了还是和哪个野男人勾搭上了,就记得发骚调情,对她不管不问,才让她伤重至此你说,是不是”

    “不、不是,我我没有”

    女亲兵抽泣道.

    “夫夫人不、不要怪她,不不关她的的事”

    丁珑有气无力道.

    也许是屋内的声音过大,一直在门外,不方便进来的黑爷也忍不住好奇的走了进来,见众人都围着床上的一位姑娘,于是也凑上前去,他一眼瞥去不由得惊道:“这位姑娘伤势不轻啊啊,诸葛先生,快进来看看这位姑娘”

    闻言,众人皆是一愣,南宫修齐讶道:“叫诸葛先生作什幺莫非三头领是”

    黑爷咧嘴一笑:“大头领有所不知啊,诸葛先生不但足智多谋,而且还是神医呢”

    “是吗那太好了”

    南宫修齐喜道:“快请三头领进来.”

    “呵呵,属下来了,大头领不要听二头领替我吹嘘,我也只不过是粗通医术而已.”

    南宫修齐忽然想起来了.前几天刚进山寨时,诸葛云逸出来迎接时一眼就看出黑爷受了伤,要知道,黑爷当时虽然受伤不轻,但全是内伤,外表是看不出任何异常来,而诸葛云逸却一眼看出,可见他的医术绝不普通.

    诸葛云逸走到床前,看到丁珑那火红的脸庞,眉头便不由得一皱,随后掀开盖在她身上的棉被,发现那骇人的锁骨被穿的一幕,眉头便皱得深了,他伸手搭在丁珑的脉搏上,仔细为她把脉一番,半晌没有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