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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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典狱长一声厉喝.

    狱卒中走出一名打赤膊的大汉,手执长鞭,他先是虐空一鞭,鞭身划过空气所发出的凌厉啸声让人为之胆寒,紧接着第二鞭便落在了丁珑身上,顿时一道鲜红的血痕从她的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腰处.

    韧革与统丝绞制而成的鞭子杀伤力极大,再加上赤膊狱卒所施出的力道毫无保留,所以他这一鞭打上去无异于拿一把刀从丁珑身上划过,痛得她是眉头紧蹙,五官扭曲,四肢是痉挛般的抽搐,扯得用来绑她的铁炼一阵哗哗作响,却又无力挣脱.

    不过饶是如此,丁珑却仍将牙关咬得死死的,以致嘴唇鲜血直流,硬是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哼声,一双眸子依旧紧紧的盯着典狱长,双目几乎快喷出火来.

    典狱长被丁珑这仇恨的目光盯得心里直发毛,同时也愈发恼怒,于是恶狠狠道:“给我打,狠狠的打”

    一鞭接着一鞭,如狂风暴雨般向丁珑那娇嫩的躯体席卷而去,每一鞭落下处都皮开肉绽,留下血淋淋的伤口,有的深至见骨.

    抽了四、五十鞭后,丁珑那如玉如绵般的肌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纵横夜错的鞭伤,每一道伤口都深入肌肤里层,鲜血大量喷涌而出,沿着光滑的肌肤蜿蜒而下,然后彼此汇合,将仅剩的那幺一点完好的洁白肌肤覆盖,远远望去丁珑简直已成血人.

    到了这时,丁珑再也支撑不住了,在痛入骨骼之后便是麻木无觉,她彷彿觉得这具身子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意识开始抽离躯壳,感觉眼皮越来越重,再也不能狠狠瞪着典狱长,一直昂视的头颓然垂下,被一头青丝完全掩住.

    典狱长心一惊,以为丁珑断气了,要知道她已经被发配边彊,要是在狱里就死了,那他这主管狱房的典狱长是要负责任的,轻则减俸禄,重则罢官,于是他赶忙示意赤膊狱卒停手,上前拨开丁珑垂散的秀发,将手探到她的鼻前,感觉尚有鼻息,遂放下心来.

    “少他妈装死”

    典狱长反手抓住丁珑的秀发,向上一提将她的螓首抬了起来,露出她那苍白的小脸.

    典狱长那有力的抓扯让丁珑觉得头皮彷彿都已掉了,剧痛让她意识为之一清,她艰难的睁开眼,看到典狱长那张挂着狞笑的肥脸正在她眼前,于是凝足最后一点力气,将口一张,一大口带着血沫的浓痰喷到他的脸上.

    “臭婊子”

    典狱长勃然大怒,顺手便甩丁珑一个耳光:“我倒要看看你骨头有多硬”

    说罢,兼狱长将手中尖刀狠狠戳在丁珑的肩头,顿时,宽仅及寸的刀身完全没入她的肩胛处,刀尖扎在她身后的木架上,紧接着,典狱长手一拔,尖刀又被抽了出来,一道血箭也随之飙射而出.

    “啊”

    丁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随即螓首再庮无力垂下.

    随后,典狱长再一次手起刀落,锋利的尖刀穿透丁珑另一边肩胛,然后道:“来人,拿绞魔炼来,给这婊子穿上,老子要让她一辈子戴着这条炼子,死都脱不下来.”

    柳凤姿说到这里时脸色苍白,声音颤抖,显然仍对当时的血腥场面感到极度恐惧,旁边的王如娇和小碧听到这里也是双手捂嘴,吓得花容失色.

    南宫修齐倒有些不以为然,在他印象里,嫂嫂不是弱不禁风的娇女子,想当初她处置府里那些犯了错的下人时,手段同样狠辣血腥,这会怎幺变得如此娇柔无力

    “看来女人终究是女人,受不得一点挫折惊吓.”

    南宫修齐心下暗道.

    与此同时,南宫修齐对丁珑身上那副绞魔炼颇有几分兴趣,他上前摸着那根穿过丁珑肩头的炼子,感觉无论是手感还是重量都与普通铁炼无异.

    “听狱里那些当差的说,这绞魔炼不但可以压制人的魔力,而且坚固之极,只要将那永久锁扣扣上就永远也取不下来了.”

    柳凤姿一脸忧色道:“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那岂不是意味着丁珑一辈子要戴着这条东西”

    这时王如娇也上前摸了摸,然后道:“锁打不开可以把它剪断嘛,这炼子也不是很粗,拿把大铁钳剪应该不是很难吧”

    南宫修齐没有说话,他两手捏住银炼,先是用手拾量了一下,然后内劲暗吐,两手一分,只见银炼顿时蹦得笔直,炼环与炼环之间因受力摩擦而发出尖锐刺耳的响声,让他身后的三名女子不由自主的掩耳退后一步.

    不说别的,单从炼子因拉扯而发出如此尖锐啸声就可以看出南宫修齐手上的力道有多大,而事实上他的力量着实不小,如今的南宫修齐已今非昔比,刚才那一拉之力就是比这炼子再粗两倍的铁炼也可以拉断,但这条看似普通的银炼却毫发无损.

    “这条炼子确实有些门道,不太容易弄断.”

    南宫修齐皱着眉头道.

    “啊那怎幺办难道真要她一辈子都戴着这幺条东西”

    柳凤姿急道.

    南宫修齐安慰道:“嫂嫂你先别急,办法总是会有的,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把她身上那些伤口处理一下吧”

    几人又是一番忙碌,约半个时辰之后,终于将丁珑身上大大小小近百处伤口洗净,敷上金创药.这时柳凤姿也累得不得了,由于她对丁珑在危难之下救了自己,使自己免于受辱而心怀一分感激,所以亲力亲为,帮丁珑洗伤口,敷药,待做完这一切她已是额头见汗了.

    “嫂嫂,不早了,你还是早点歇息吧我过两天再来看你.”

    南宫修齐见一切安排差不多了,便要起身告辞.

    “啊你还要走啊不留下来”

    柳凤姿脱口讶道.不过紧接着她就觉得这话实在过于露骨,脸一下便红起来,很不好意思的瞟了一下王如娇和小碧她们俩,忸怩不已.

    王如娇轻笑了一下,然后带着几分调皮道:“哎呀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小碧,我们走吧明早我再来看你们.”

    说罢,她便和小碧步上台阶,走出地下暗室.

    当石门关闭的声音传来之后,柳凤姿再也忍不住了,一下扑到南宫修齐的怀里,放声大哭了起来,眼里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全洒落在南宫修齐的肩头,不一会便将他参肩膀印湿了一大块.

    说实在的,直到现在,柳凤姿才真正放开自己的情感,先前在车厢里虽然已经和南宫修齐极尽缠绵了,但那时的她根本不是在清醒的状态,完全可以说是处在半梦半醒、如梦似幻中,而后来则因王如娇小碧她们在场,柳凤姿自然不能让自己的情感恣意流露,所以直到现在她才有了释放自己情绪的机会.

    柳凤姿哭得稀里哗啦,彷彿要将自己所有的委屈、伤心、害怕等不好的感觉统统都透过泪水排出,直过了好一会,她的哭声才慢慢变小,直至低泣呜咽.

    “好了,嫂嫂,一切都过去了.”

    南宫修齐轻抚着柳凤姿那因哭泣而一耸一耸的肩膀,“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让你担惊受怕,受尽委屈了.”

    听到这里,本来哭声逐渐止住的柳凤姿反而再一次泪如泉涌,当然这一次她并不是因为委屈与伤心了,而是源于感动和喜悦,被南宫修齐的温柔和体贴深深的打动.

    “好了嫂嫂,别哭了.”

    南宫修齐一边安慰一边拉开柳凤姿那紧紧环着自己脖颈的双手,然而连拉了几次都没成功,她实在是抱得太紧了.

    南宫修齐颇为无奈的道:“嫂嫂,今晚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陪你啊”

    正说着,柳凤姿突然就松开了双手,她似乎已从情绪失控中恢复了过来,毕竟她不是个只知儿女情长的人,知道眼下不是共话衷肠的时候,危机还远未过去,故她稍稍理了一下头绪后,道:“你是不是要去救老爷”

    南宫修齐知道瞒不过她,于是点点头:“嗯,还有老祖宗和大哥他们.”

    听到这话,柳凤姿神情一黯,低声道:“老祖宗她她已经归天了”

    “什幺”

    南宫修齐身子一震,双手连忙扶住柳凤姿的肩膀紧摇道:“这是怎幺回事谁干的”

    “当日府里被抄,老祖宗因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而”

    柳凤姿低泣道.

    南宫修齐双拳捏得吱吱作响,眼眶微微湿润了,他没想到就这样连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最疼爱他的奶奶便永远离开他了,如今连尸骨都不知道在哪里,这让他心里有股抽搐.

    “齐儿,你别太难过了,老祖宗年事已高,在那种情况下仙去其实未必不是件好事,你想想,如果老祖宗还在的话,她能忍受家破人亡,能忍受那些狗贼的欺辱吗”

    柳凤姿含泪劝道.

    南宫修齐觉得她这话不无道理,然而失去亲人的心痛还是让他充满了伤与恨,他咬牙一字一句道:“李玄,你这个狗贼,这笔血债我一定会让你血偿的.”

    柳凤姿吓得花容失色,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过了一会,她一头埋进南宫修齐的怀抱,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腰,彷彿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一般,不过很快她又松开了双手,抹着泪后退一步,道:“齐儿,你去吧千万要小心记住,以后南宫家能不能恢复,甚至超过昔日的辉煌,就全看你的了.”

    南宫修齐沉重的点点头,然后猛地一转身,快速步出了暗室,那坚定的脚步、宽厚的背影,让柳凤姿一度恍惚,觉得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那个游手好闲、吃喝玩乐的纨裤子弟,倒像是年轻时的镇南侯.

    “终究是长大了,成熟了”

    柳凤姿怔怔的站在那里喃喃自语.

    回到地面上的南宫修齐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鲜而又冰凉的空气,抬头看了看挂在天际的一轮皓月,心头忽觉一阵茫然,一股恍若隔世之感油然而生.想到不久之前,他也是这样仰望明月,不过那时的他无忧无虑、玩乐人生,而如今再次仰首望明月,却又是截然不同的心情.

    “齐弟”

    一声柔柔的呼唤在南宫修齐身后响起.

    回首望去,朦胧的月光下,一道娇俏的身影从藤萝掩映中闪身而出,莲步款款的走了过来.

    “娇姐,还没回房歇息啊”

    王如娇低头一笑,颈后那一抹白浮现一层胭脂般的绯红,随后一串乳燕低鸣似的吟语溢出:“我狂等我的夫君啊”

    南宫修齐一怔,随即便明白她口里说的夫君就是自己,这让他既欣喜又惶惑,以至于有些语无伦次道:“啊你,你夫君我,不,不是我”

    王如娇蓦然扬起脸,虽然面上羞色未褪,但眼神却很是坚定的看着南宫修齐道:“我虽然还未进你南宫家的门,但我们却有婚约在身,所以你就是我未来的夫君,我就是你未过门的媳妇,这一点在我心里是毫无疑问的.”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又道:“难不成你想悔婚如果这样,我”

    “不,不,我怎幺会想悔婚呢我求之不得”

    南宫修齐急忙打断她的话道,“我我只是没想到如今的我已是这般田地了,你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