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节
此时的霞儿仿佛也被克琳的情绪感染,眼神渐渐失去之前的清澈纯净,逐渐铺上一层迷蒙的色彩,兰息渐重,赤裸裸的白皙肌肤也染上了一层娇艳的玫瑰色,而花腔里流出的蜜液是将她的大腿内侧浸得一片湿滑.只见她下意识地两腿并拢,有意无意地扭动着.
“哦不、不行我我要要死”
克琳哭泣着娇吟,整个人已呈现迷乱状态.
经验丰富的南宫修齐知道克琳即将达到高潮,于是颇为激动地命道:“掐用力掐住它”
这时的霞儿眼神亦是一片迷蒙,人也如同一具傀儡,完全无法自己思考.她顺从地执行着南宫修齐的命令,指尖一下使上了力,顿时,又长又尖的指甲一下刺进了勃起如珠、肿胀如豆的阴蒂.
“啊”
克琳猛然发出一声尖厉娇呼,身子一下如虾般向上弓起,浑身不停地颤抖,而花穴处犹如洪水爆发一样,大量蜜汁喷涌而出,结实有力地击打在霞儿的手上,以至于有几滴蜜液反溅到她的额头、发梢间,可谓量大势猛.
“哈哈,妙,实在是太妙了”
南宫修齐抚掌大笑道:“着实是精彩至极的一幕啊”
克琳那犹自不止的喘息加上南宫修齐得意的笑声,在密闭的地下湖泊的小岛上回荡不休,余音不绝,甚至显得有点刺耳,使霞儿回过神来,她怔怔地看着自己那湿滑不堪的手,顿时脸红如烧.这时她才蓦然惊觉自己双腿间那处羞人的地方不比自己的手好多少,也记起刚才就在克琳花腔喷出蜜汁的同时,自己的深处也痉挛了一下,溢出一股湿液.如今这股湿液既冰凉又黏稠,让她难受至极,羞不可抑,连动也不敢动,生怕被南宫修齐发现出什幺.
就这样,两具截然不同的美丽胴体姿势各异的卧在大圆石桌上,她们一个斜斜横躺,一个堪堪侧卧;一个红潮满面,一个轻霞染颊;一个慵懒如猫,一个怯羞如鹿;一个香汗淋漓,犹如水洗,一个津液点点,宛若小雨淋身.可谓春兰秋菊,各擅胜场.
如此一幕妖艳中透着淫靡,而淫靡中却又含着一丝纯净,足以勾起男人身体里的每一根性欲神经,南宫修齐当下是淫兴大炽,大有立刻将此两位佳人压在身下大肆鞑伐的冲动,然而他知道此时不是恰当的时机,因为自己要和此两女痛快一场,非一、两个时辰不够,而傅玉娘可随时会带着夏荷和小青来这里,要是被她们撞见了未免尴尬,而且也很扫兴,所以他看两女虚凤假凰的一出淫戏时,欲火大涨却始终未亲身上阵.
此时此刻,离与傅玉娘分开时已有大半个时辰了,按理说她也该到了,可入口处那里依旧毫无动静,偌大的地下湖泊平静无波、光影幢幢,映出南宫修齐的身影在石顶上倒错扭曲、晃动不休.而此时,两女的粗重喘息已渐渐平息,空气中除了透着一股微酸腥骚的气味外与先前一般无异样,密室水域里又恢复了空阔寂寥,甚至显得有些阴森恐怖.
南宫修齐心中忽然浮现出隐隐的不安,本能地觉得可能出事了,自己不能坐在这里干等,然而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随即便哑然失笑,既笑自己多疑又笑自己胆小,而且他认为不管博玉娘那边出了什幺事,自己暂时留在这里还是上策,因为这里相对外面来说还安全,毕竟这个地下室,石室众多犹如蛛网,想要找到这里来不是一件那幺容易的事.
与其干坐枯等,不如找点乐子,于是南宫修齐坐在石凳上大剌剌道:“好了,你们两个也享受过了,该轮到本少爷享受了,都给我爬下来”
这时,两女都已从各自的高潮中回过神来.闻言,克琳自是二话不说,手脚并用地从大圆石桌上爬了下来,然后径直爬到南宫修齐的脚边,仰起螓首,满脸堆笑地看着他道:“主人,琳奴刚才就好像是死去了一回,滋味真的是太美了”
南宫修齐一脸淫笑的托起克琳的下巴道:“只要伺候好主人,主人会让你享受到美的滋味.”
“真的吗”
克琳张大着一双明眸,一脸不可思议道:“还有比这美的滋味”
“嘿嘿,主人难道还会骗你不成”
“太好了”
克琳一脸雀跃,高兴得如同小孩,然而仅过一会儿,她的笑容便散去,既沮丧又有些惶恐道:“可、可是琳奴该该怎幺伺候主人啊我、我”
她结结巴巴的话语里竟带着一丝哭腔.
南宫修齐心下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忖道:“毒医圣手这老东西也真是的,消除这妮子的记忆也就罢了,怎幺连她本来就会的技能也让她忘记了,想她以前那取悦男人的手段多高明啊.唉,现在又要让她重新学起了.”
想到这里,南宫修齐瞟了瞟仍跪卧在石桌上的霞儿,原本她趴卧在那里,听到南宫修齐的命令后,她无法自然流畅地做出克琳那样的动作,却也不敢无动于衷,只得双臂撑起身子,双腿弯曲,小巧的臀瓣压在足跟上,一副要爬未爬的模样.
“嘿嘿,霞儿,还愣在那干什幺过来,教一教琳奴怎幺伺候主人.”
南宫修齐朝霞儿勾了勾手指道.
霞儿虽然还未经人事,但久在傅玉娘身边,又处在极艳宫这淫靡之地,耳濡目染之下自然所知甚多,她忍住羞意,粉臂轻挡在胸前,葱白小腿轻伸,正欲下石桌,忽听水面那边传来一阵轧轧轻响,心里一动,她知道那正是石门打开的声音,显然是夫人她们来了.
石门打开的声音虽然并不大,但在这密闭的水域里仍然显得清晰无比,一下便把他们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
本来密合无一丝缝隙的石门缓缓向两边分开,此时已有一掌之宽,南宫修齐眼力甚佳,虽然身处中央小岛上相距颇远,但还是清楚地看见在石门之后的模糊身影不是傅玉娘.
“不好,情况有变”
南宫修齐低声一喝.
“啊”
两女齐齐发出一声娇呼,不过克琳的语气里多是茫然,而霞儿则是吃惊而又不太相信,果然便听她道:“肯定是夫人她们来了,别人不可能寻到这里的.”
南宫修齐没有理会她,而是依旧眼睛紧盯着石门那边,这时石门已经完全打开,继而进一步印证了他的预感,因为石门外边居然空无一人,先前那模糊的人影也都消失无踪.
这时,原本半信半疑的霞儿也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了,此时她也顾不得害羞了,直接从石桌上跳了下来,奔到南宫修齐身边,紧拽住他的胳膊,轻颤着声音道:“公公子,好、好像不不太对劲”
南宫修齐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低声喝道:“慌什幺有本公子在呢.”
尽管只是短短几语,而且语气又是恶声恶气,但霞儿听在耳里就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紧张的情绪顿时散去不少,俨然已将南宫修齐视为自己的依靠,甚至是守护神.
“谁在那里出来吧,鬼鬼祟祟的算什幺英雄好汉”
南宫修齐上前一步朗声喝道.此时他已经确定来者绝不可能是傅玉娘,因为她不会如此故弄玄虚.
“嘻嘻”
一阵如银铃般笑声从石门外飘了进来.
南宫修齐脸色顿时一变,他身边的两女是又一次齐齐发出一声惊呼,而这一次她们语调一致,皆充满了惊惧,尤其是克琳,她的脸色一下变白,抱住南宫修齐大腿颤声道:“她她又来了,是是不是又要把我我关起来我、我不要,先前已经把我和小青姐她们分开了,现在我、我再也不要和主人分开”
不错,这名发出银铃般笑声的人正是宝月公主,只听那阵笑声刚停,她人便出现在石门处,在珠光水彩的照射下,南宫修齐将她看得清清楚楚,瞳孔顿时微微一缩,嘴角也不由得扬起一抹猥亵的笑容.
宝月公主的确堪称是个美人胚子,但她毕竟只是个小女孩,无论身材、相貌、肌肤等,原本对南宫修齐的吸引都是有限的,然而现在却将他的目光完全吸引过去,以至于让他一时忘记目前自己身处险境.
吸引南宫修齐目光的是宝月公主那一身装束,先前见她所穿的那一身华丽却略显保守的宫装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袭让南宫修齐惊艳甚至到有些瞠目结舌的大胆装扮.
第二章 追寻而来
宝月公主那原本被一枝玉簪挽起的一头黑色秀发已披散开来,松松散散的垂在脑后,显得随意而不羁,隐隐透着一股狂野的味道,然而如果说发型只是让她透出一点狂野味道的话,那幺她的衣着就将这种狂野突显得淋漓尽致了.
她的上身一袭鲜红的皮甲短小而又紧窄,皮甲上缘有一圈纯白色的狐毛,呈波浪形,包住了她那小而翘挺的椒乳,却同时又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浅浅的乳沟.
而下缘只到上腰位置,收口十分紧窄,完全贴住她那结实的小蛮腰,不留一丝缝隙;在皮甲正中有一排只是装饰用的金属钮扣,发出动人的光泽与金属质感.
皮甲是用两根皮带交叉系在脖间,椒乳至颈间大片肌肤裸露在外,而腰腹间亦有大片肌肤暴露出来,直至脐上三分处才见同样为鲜红色的皮质短裤,而皮裤的裆部极低、长度也极短,比一般女子所穿的亵裤还要短上几分,仅到大腿根部.
另外,皮质短裤和上身的皮甲一样,极为贴身紧绷,甚至连胯间花唇的形状都隐隐勾勒出来.
宝月公主脚下穿的是一双亦为鲜红色的皮靴,高筒的靴身几乎将她的小腿完全收纳其中,而靴底那又高又尖的靴根将她青葱般的玉腿衬托得愈发修长,使她整个人陡然拔高三、四寸,身形显得非常高挑,让原本还剩余的一点青涩感驱逐得干干净净.
除了鲜红的紧身小皮甲、紧身短皮裤以及长筒高跟皮靴外,宝月公主的双腿上还穿着半透明的红色丝袜,那如天边晚霞一般鲜红丝袜将她皮裤下至靴口那一截葱白玉肤轻裹得如云如雾,诱人至极.
另外,在宝月公主的双手上还戴着长长的红色皮手套,一根红色皮鞭紧握在她的右手里,整个人极具风情又给人逼人心魄、狂野霸道的感觉.
即使南宫修齐久逛花丛,但还是第一次见女子如此着装打扮,将媚惑、狂野、霸气完美表现出来,让人过目不忘,令人惊艳.
尽管隔着数百尺的粼粼水面,宝月公主身上的一些细节看得还不是十分真切,但已足以让南宫修齐一时为之惊叹,下意识里完全把她当作一名美丽的女子在欣赏,用眼神来猥亵,全然忘记她是自己的敌人,而且就目前来说,还是一名相当危险的敌人.
“夏荷,那个男子就是我师傅新收的徒弟”
宝月略显稚嫩的嗓音含着些许的怀疑.
听到这样的问话,南宫修齐的注意力一下被拉了回来,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暗道:“这妮子怎幺一点吃惊的反应都没有难道她已经忘记了曾经加害于我一事或者是她杀太多人,早就不记得我的相貌了”
想到这里,南宫修齐又觉得不对,因为夏荷已经落在宝月公主的手里,而宝月公主的凌厉狠毒他早领略过,所以他不相信夏荷落在宝月公主的手里还敢替他隐瞒事情,何况夏荷本身就是冥山鬼母身边的贴身侍女,而宝月又是冥山鬼母的徒弟,根本就没必要隐瞒.如此想来,就算宝月已不记得自己的相貌了,那从夏荷的口里也应该得知自己就是她曾经加害过的镇南侯之子啊.
正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却听那边传来夏荷的声音:“唔好好像是是少主”
闻言,南宫修齐心中顿时一动,暗道:“对啊,这妮子一直都是称呼我为少主,而我也从没向她透露过我的名字,莫非冥山鬼母也没告诉过她我的身世,所以至今她仍不知道我到底是谁”
南宫修齐猜想的的确没错,事实上,夏荷一直都不知道南宫修齐的姓名,只知道他是冥山鬼母新收的徒弟,从而也就是自己的少主,而冥山鬼母当初叫她跟随南宫修齐时也没告诉她具体情况,只要她留意南宫修齐的行为,在合适的时机向自己汇报而已.
而对宝月来说,她一直都不知道师傅新收了个徒弟,今日在鬼愁城中遇见夏荷,她是暗吃了一惊,让她吃惊的还有在夏荷身边居然还站着失踪已久的克琳公主,这让她匪夷所思的同时亦意识到事情大有蹊跷,于是立刻将她们带了过来.
然而接下来又是一次让宝月意想不到,当她满心欢喜地拉住克琳的手时却发现她对自己是又惊又怕,宛若陌生人.
宝月本以为克琳是由于有外人在场而不敢承认,于是让克琳公主与夏荷、小青她们分开.然后单独面对,可结果依旧如此,宝月只好向夏荷询问事情的前因后果.
夏荷完全没有想到会在鬼愁城里遇到宝月公主,心中是惊惧交加,只恨不得掉头而去,然而终究她还是不敢,乖乖地将她所知道的一五一十都告诉宝月,不过她也说不清楚克琳怎幺变成如此模样而且她也没将克琳饱受南宫修齐折磨一事说出来,因为这一路上她也没少干凌辱克琳的事.
听完夏荷的叙述后,宝月心中是疑窦大起,要说之前她还存着一丝这个人只是长相酷似克琳的念头的话,那现在可以断定她就是自己的姑姑克琳公主了,只是她怎幺也想不明白姑姑怎幺会在鬼愁城里,而且还和师傅新收的徒弟在一起
“师傅怎幺又收了一个徒弟而且也不告诉我听夏荷所言,这个徒弟很明显就是前一阵子才收的,而那段时间师傅一直都是在宫里,怎幺可能新收徒弟而且还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