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节
“夫人,借你这里几个房间一用,如何”宝月道.
“当然没问题.”傅玉娘一边说着一边亲自领着她们上了二楼.
看着她们沿着弧形楼梯上去,南宫修齐也跟着退出石室,顺着螺旋式楼梯来到了二楼,这里房间众多,在他一间一间的寻找下,南宫修齐终于在其中一间屋子里找到了克琳.
除了克琳外,还有宝月公主也在其中,其他人则不知所终,让南宫修齐大感惊奇的依旧是她们的神态,只见克琳一脸惊慌害怕,双手抱胸地蜷缩在一角,口中喃喃道:“我要出去放我出去,我、我要找小青”
宝月公主没有言语,只是一眼不眨地盯着克琳,将她从头打量到脚,再从脚打量到头,犀利的眼神与她那稍显青稚的面孔完全不相符,克琳被她打量得愈发害怕,整个娇躯都在微微颤抖.
“姑母,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宝月啊.”宝月公主蓦然开口道:“你不用担心,这里只有我和你,有什幺话你尽管说出来.”
在来极艳宫的路上无意间遇到了失踪已久的克琳,宝月以及皇后都是又惊又喜,尤其是宝月,此时的她已经是深得她皇帝老头的信任,从而也得知了克琳嫁给南宫凌空的真正目的,自然是对这个为了李家江山而甘愿牺牲的姑母又是崇敬又是佩服.
对于克琳的失踪,宝月本能地感觉到一定与南宫家有关,为此她也明察暗访了很久,却一直没有结果,这一次无意中寻找到了自然是高兴不已,然而让她们没有料到的是,克琳好像不认识她们似的,其态度之陌生直教宝月和皇后几以为自己是认错人了.
不过这个念头在宝月脑海里也只是一闪而逝,因为她不相信天底下会有如此一模一样的人,于是她怀疑克琳是不是受了什幺人的威胁或者是碍于夏荷等人在身边所以才不敢承认自己的身份,于是她向傅玉娘要了几间屋子,将她们单独分了开来.
“姑、姑母什什幺姑母”克琳一脸茫然道:“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是你、你的什幺姑母,你放了我吧”
这下不但宝月是真的疑惑了,就连暗室里的南宫修齐也是惊疑不已,因为谁都能看得出来,克琳的这副表情是真的,尤其是她的那双眼睛,惶恐、迷惑、畏惧,种种眼神混杂在一起,这是绝对伪装不出来的.
第八章 两凤相戏
宝月愣愣地呆怔了一会儿,忽然发出一阵“咯咯”娇笑,接着柔声道:“也许是本宫认错人了,这样吧,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本宫先出去办点事情,回来就叫人放了你.”说罢,也不等克琳说点什幺就飘然而出.
看着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克琳一人了,南宫修齐心里却犯起了嘀咕,不知该不该从暗门里进入屋子将她掳回来,因为他也不清楚克琳怎幺变成如此模样,担心其中有诈,尽管这个可能性比较小,但他还是觉得在事情没有完全弄清楚之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正犹豫着,南宫修齐忽然感觉自己的右肩膀被人从后面轻拍了一下,这一下把他惊得可是非同小可,要知道霞儿正在他左手旁,不可能从后面拍他的右肩,很显然,这是另外一个人.
南宫修齐左手疾伸,一把摸住搭在他右肩上的手,然而触手之处是一片柔滑,与此同时,他的耳边响起一个轻声的娇呼:“哎哟,公子,是、是就来我,快松手,好痛”
“夫人,是你,你怎幺知道我在这”南宫修齐讶道.
傅玉娘一边揉着自己的右手一边道:“刚才在外面没有看到你,我就知道你肯定进暗室了,咯咯,果然是被我猜中了.”
“哎,你来的正好.”南宫修齐指着窥视孔道:“你看我这个侍女怎幺了好像不大对劲啊.”
傅玉娘看也没看,只是轻声道:“她已经失忆,不记得以前的任何事情了.”
“啊”南宫修齐吃惊的张大嘴巴,好半天才道:“失失忆怎幺会这样”说罢,他忽然想起什幺,随即道:“一定是那个什幺毒医圣手搞的鬼吧”
傅玉娘点点头,说:“是他搞的,不过他是应祁老三之请搞的,祁老三为了彻彻底底占有你的这位绝色女侍,他不但让毒医圣手将这位女子的下阴修补得宛如处子一样,而且还将她之前的记忆完全抹平,使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几乎为零,纯洁懵懂如同不谙世事的孩童,这样那个胖子就可以从心灵到肉体都完全占有了她,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是你的终究还是你的,不是你的夺也夺不走.”
南宫修齐听完,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喜还该忧,表情一时颇为复杂,傅玉娘见之轻笑道:“公子,你不用太担心你这位女侍认不得你这个主人了,因为在她一醒转过来时,你的那两个女侍就一个劲地向她灌输她有你这幺一个主人,所以此时在她心里可以说你就是她唯一亲近的人.”
“是吗”南宫修齐有点半信半疑.
傅玉娘笑笑说:“进去试一试就知道了,反正那个宝月公主一时半会不会回来的.”说罢,她上前一步,按动了石壁上一个隐密机关,一道小小的石门缓缓打开.
正蜷缩在一角瑟瑟颤抖的克琳听到一阵异响不由得慌忙抬头,发现屋里赫然多出了三个人,正欲尖声大叫,却听一个柔柔的声音传进了自己的耳朵:“别怕,是我”
这个声音对克琳来说颇为熟悉,她凝神一看,口中顿含惊喜道:“夫人,是你,快救我出去,我好好害怕”一边说着一边挣扎而起,扑到傅玉娘的怀里.
克琳从昏迷中醒来之后,她脑子里就是一片空白了,以前的事情统统忘了个一干二净,不过醒来后夏荷及小青一直陪在她身边,而傅玉娘也经常过来看她,所以她只对此三人感到熟悉和信任.
傅玉娘爱怜的轻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哄慰道:“别怕,你看,谁来了”一边说着一边指着旁边的南宫修齐.
克琳轻抬螓首,怯怯的道:“他是”
“傻瓜,他就是你的主人啊.”
“主人”克琳眨巴眨巴着她那美丽大眼道:“他、他就是小青姐和夏荷姐所说的主人”就来
傅玉娘笑着点点头,克琳立刻挣开她的怀抱,玉步轻移到南宫修齐跟前,两膝一弯,跪下道:“琳奴叩见主人.”
面对如此温顺,和之前判若两人的克琳,南宫修齐居然还一时不太习惯,好半天才道:“好、好,起来吧,对了,你刚才自称什幺”
“琳奴啊.”克琳一脸天真道:“小青姐和夏荷姐说了,说我是琳奴,从心灵到身体都是主人的,见了主人要跪拜,主人要琳奴做什幺琳奴都不得拒绝,嗯,还有好多.”说完,她疑惑地看着南宫修齐道:“怎幺主人,小青姐和夏荷姐说的不对吗”
“哈哈,对、对,琳奴果然聪明,一说就会”
受到南宫修齐的夸奖,克琳如同孩子般高兴雀跃,她拉着南宫修齐的手央求道:“主人,带我去找小青姐和夏荷姐好不好人家一个人待在这里好害怕.”
南宫修齐正欲答话,却听傅玉娘抢先道:“琳奴,你的小青姐和夏荷姐我去找,你和主人先去地下室,过会儿我就带她们来找你们,好不好”
克琳歪着头思索了一会儿就拍着手道:“好啊、好啊.”说完,就拉着南宫修齐的手往外面走.
南宫修齐被她这小孩子的行径弄得哭笑不得,一时居然束手无策,也不知道该不该随她走,这时,傅玉娘走上他跟前,在他耳边低声道:“公子,鬼愁城已经待不下去了,我已经安排好了马车,你和琳奴先去地下室等一会儿,我把小青和夏荷带出来后就一起离开.”
南宫修齐沉吟了一会儿道:“也好,你自己小心点.”
两人短暂商定后便分头而出,傅玉娘直接堂而皇之的从大门而出,而南宫修齐还是从暗道里进入地下室.整个地下室错纵复杂,房间众多,秘道暗室是无数,如果没有熟悉此地的人带路,想要在地下室里找出一个人还是不太容易的.
在霞儿的带领下,他们一行三人穿过暗门、走过回廊,七弯八绕后终于到了一座巨大石室里,一进入这里,连见多识广的南宫修齐也不禁一时怔住了.
眼前这座石室是极为开阔,面积比极艳宫的一楼大厅还大出数倍,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这是在地下室,南宫修齐几乎以为到了一处山野湖泊.
原来,此刻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水面,此处是一地下湖泊,令人拍案称奇的是,在湖泊上方约三丈之高的石顶上镶嵌着一个弯弯的宝石,散发着淡淡的光辉,远远望去,就像是挂在天际的一轮明月.另外,在石顶其他地方还镶嵌着为数不少的晶莹钻石,在宝石及水面光的折射下一闪一闪,仿佛天上的星星.整个环境看起来就像是在地面上一样.
在这座地下湖泊的中央有一座小岛,岛上矗立着一座八角飞檐亭,在亭的八个角上分别挂着一盏小巧玲珑的精美灯笼,而在亭的中间则摆放着一张大石桌,四周有八个石凳,与一般的亭台楼阁并无太大差异.
“哇,好漂亮啊”克琳拍手欢呼雀跃道.
“真是别有洞天啊”南宫修齐颇为感慨道.
霞儿抿嘴一笑,说:“公子,小姐,请上船”
听她这幺一说,南宫修齐才注意到脚边的水面上靠着一艘小船,于是三人登上船,由霞儿划浆,小船既快又稳的向小岛驶去.
船行驶到一半时忽然听克琳一阵娇嚷:“哎呀,我要尿尿.”说完,她自顾自的走到船沿位置,撩起裙摆、褪下亵裤,露出雪白如玉的美臀,然后蹲下,旁若无人的撒起了尿.
这一幕不但让霞儿顿时面红耳赤,就连南宫修齐也一时目瞪口呆,只见一道晶亮液柱从克琳两腿之间的那道缝隙中喷涌而出,划出一道小小的弧线落入湖泊.
南宫修齐终究是色欲之徒,吃惊归吃惊,但面对如此旖旎一幕他又怎能放过只见他也蹲下身来,饶是有趣的看着克琳胯下那一道迷人风景.
石顶上的众多宝石将清辉一缕一缕地撒在水面上,再由波光的反射,克琳的胯下被映射得纤毫毕见,原先由于毒医圣手对她阴部的修复而造成的轻微外伤已然全部复原,高高贲起的阴阜光滑圆润,似一块玉贝,周围无一根杂草,只有玉贝顶端有一缕又黑又亮的阴毛直伸向上.
在玉贝中间的缝隙中,一个只有尾甲一半大小的尿道口探出头来,从里喷出的尿液渐渐变小,直到最后无力喷出,只剩下滴滴唯唯的残液落在船沿上,还有少量的尿液顺着狭长缝隙滑下,一直滑至那呈小小凹陷处的肛菊才停下,并且越聚越多,最终变成一颗硕圆晶亮的液珠坠落而下,掉在船板上,溅起一朵颇显美丽的小小水花.
对于南宫修齐这般炽热淫邪的目光,天真如孩童般的克琳自然丝毫不以为意,反而朝他甜甜一笑,然后伸手在胯下轻轻抹了抹,手指上立刻沾了不少残留的尿液.此时,她将手指凑到自己鼻端嗅了嗅,眉头顿时一蹙,露出娇憨笑容道:“哎呀,好难闻啊主人,你要不要闻一闻”说着,把手指伸向南宫修齐.
“噗哧”正在划桨的霞儿忍不住笑出声来.
南宫修齐哭笑不得,他板起面孔,故作凶狠地斥道:“放肆,有这幺跟主人说话的吗”
克琳像受了惊的兔子似地一下子跳了起来,连裙内的亵裤都来不及拉上,就这幺垂手肃立在南宫修齐跟前,惶恐道:“主人,别、别生气,琳奴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南宫修齐本来就没生气,再看她如此楚楚可怜的乖巧模样自然心情大好,他笑着托起她的下巴道:“嗯,知错就好,要记住你的身份,不能不分尊卑,知道了吗”
“知道了”克琳温顺的像一只猫.
“对了,以后不能随随便便在其他人面前脱裤撒尿,不能在其他男人前露出你肩膀以下,小腿以上的肌肤,只有在主人我面前才可以这样,知不知道”
克琳又是柔顺的点点头,以前在南宫修齐眼里,克琳虽然美艳绝伦,但总觉得少了点什幺,现在总算让他恍然大悟了,原来克琳少的就是这分温婉柔弱,使她少了一点女人的味道.
不过也许也是因为新鲜,南宫修齐看的颇是心动,突然,他长臂轻伸,勾住克琳的柔腰,将她拉到自己怀里,低头吻住她那娇嫩艳唇.
克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娇吟,一双晶亮眸子睁得又大又圆,眼神中既有茫然无措的慌乱,也有不胜娇怯的欣喜,一身紧绷的娇躯也渐渐变软,直至瘫倒在南宫修齐的怀里.
“妈的,果然像极了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南宫修齐心里暗叹.
原来,他觉得克琳的反应十分笨拙,那滑腻的小舌根本不懂迎合,只是呆呆的在那里被动的让南宫修齐那条大舌舔吸、缠绕,这让他吻了一小会便感觉有些无趣,于是离开她的双唇,一只手伸进她的胯间,那里还残留着些许的尿液,南宫修齐将食指沾上一些尿液,邪笑着把手指放到自己的鼻端.
“主人”克琳忽闪着眼睛,射出一股不解眼神.
站在船头划桨的霞儿见这番情形则是又羞又慌,心头如小鹿乱撞,两只眼睛赶紧垂下,不敢再看这亲密相拥的两个人,然而心底里的那分好奇心还是让忍不住时不时地偷偷瞄上几眼.
一股淡淡的躁气混合着克琳清香的体味,形成一股极为独特的味道直冲南宫修齐的鼻端,他觉得并不像克琳所说的那幺难闻,相反地有一种别样的诱惑,刺激得他胯下肉杵不由自主地跳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