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节
正纳闷时,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南宫修齐听见空中传来一缕细不可闻、似有似无的声音,以至于他竖起了耳朵才听清这声音说的是“主人”二字.
“主人它在喊谁主人”
南宫修齐奇怪的四处张望了一下,这里到处都是红彤彤的一片,再远处就是一片黑暗,除了他之外哪还有别人的身影.
“您啊,您就是我的主人.”
仿佛能窥测到南宫修齐的心事,空中再一次传来细细的声音.
“我你是在和我说话”
南宫修齐脱口道.
下当然啦.在这血灵虚空中除了主人外难道还会有第二个人”
“血灵虚空”
南宫修齐喃喃自语着,忽然心里一亮,他知道此时此刻自己正在修练血灵召唤这一魔功,根据秘笈所记,修练第二重时就可以叫出召唤兽了,难不成眼前这个就是召唤兽.想到这,南宫修齐朗声道:“既然叫我主人,那你应该就是我的召唤兽吧,还不快出来现身”
“我已经现出身来,不过我现在还不是召唤兽,充其量只能算是召唤物而已.”
听着这若有若无的声音,南宫修齐恍然大悟的用手指着那不断变化的红色物体道:“原来是你在说话啊”
“是的,是我”
细不可闻的声音再度响起:“现在就请主人赐形,让我成为真正的召唤兽.”
闻雷,南宫修齐不禁愕然道:“请我赐形难道说我想让你变成什幺样子都行吗”
“嘻嘻,是的,主人,不过只能变成动物一类,变不成人形哦,而且一旦变成之后就不能再改变了,所以主人您要想好啊.”
“居然会是这样,嗯”
南宫修齐沉吟了一会儿说:“那你就变成一只老虎吧,百兽之王,嘿嘿,多威风啊”
“好的,主人,我这”
“喂,等等,老虎虽然威风,但不会飞啊,不如变成一只猛禽.”
“嘻嘻,主人,变成老虎也可以飞的哦.”
“是吗”
南宫修齐喜道:“那就变老虎.”
“是”
话音刚落,只见一团红雾升起,那不规则的红色物体慢慢幻化成一只体形硕大、娇健异常的猛虎,不过这只猛虎依旧全身散发着红光,以至于将它本来的毛色都掩盖住了,远远望去,就像全身都长着红毛的老虎.
初见此景的南宫修齐不由得啧啧称奇,正待说话,却见红虎摇头摆尾朝他走来,状甚可爱来到他的面前,红虎伸出舌头讨好似的舔着他的手,然后温顺的伏在他的身边.
“哈哈,看你全身通红,以后就叫你红虎吧.”
南宫修齐哈哈大笑着,然后便欲要领着红虎继续前行,却突然感到前方有一股强大的能量,不但余他无法前行半步,而且他身体也无法吸收,令南宫修齐一阵胸闷,同时大脑眩晕,身子仿佛离地而起,飘飘然的不知飞到何处
也不知过了多久南宫修齐慢慢睁开了眼睛,只见周围花红柳绿,天边夕阳如血,一抹残阳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长,已然是黄昏时分了.
南宫修齐颇为惊讶的自言自语道:“哇,没想到这一练就练了整整一下午了啊,可我自己感觉这时间也并不是太长啊.”
说罢,南宫修齐收起秘笈,站起身拍拍屁股暗想:“修练这幺长时间也不知道效果怎幺样不如趁现在四下无人试一试”
幺想着,南宫修齐立刻脱下自己的裤子,只见那里如之前一样粗大而又显得狰狞,很有一种男人的气势,南宫修齐满意的笑了笑.其实就尺寸来说,他已经觉得是够,再大下去,就和他的身材不成比例了,而南宫修齐之所以还继续修练血灵召唤是因为他想达到秘笈中所说的那种可以自由控制的境界.
南宫修齐默念了一句口诀,果然只见那粗壮并显得张牙舞爪的宝杵开始慢慢缩小,其凹凸不平的表面也渐渐变得光滑起来,过了一下子,胯下的宝杵终于又变成了和没有修练血灵召唤时的形状一样,看不出有丝毫的变化.
看到可以这样自由控制胯下那物的大小,南宫修齐不禁是又惊又喜,暗暗称赞这血灵召唤的确是上乘魔功,才修习了两次就有如此效果,待他日完全修练成功那还不是想要它变成什幺形状就可以变成什幺形状了吗想到此处,南宫修齐不由得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接着,南宫修齐又运功将胯下宝杵恢复粗大狰狞的状态,他的魔力修为尚浅,如此反覆变化了一阵后,他便感到有点乏力了,于是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便回到了逸香楼.
那里早有侍女给他安排好酒菜,吃饱喝是后的南宫修齐对其中一侍女道:又“天本少爷有点累,老祖宗那里我就不去了,你代我去通报一声.”
“是,少爷”
侍女身子微微下蹲,揖了一福.
南宫修斋回到楼上,倒在梨木大床上就呼呼大睡起来,直到申时二刻的声响起他才翻身而起床,酉时的公主之约他可不敢怠慢,所以这一觉他睡得并不安稳,而且尽管他知道这里离公主所约的地点正华门并不是太远,骑马不过一刻多一点的时间就能赶到,但他还是提前两刻钟出发赴约了.
他没有让福生跟着自己,因为他知道跟着也没用,到时公主不一定会让他人宫的,重要的是南宫修齐觉得等会儿见了公主别说是再耍小少爷的威风了,就是连最起码的尊严还不一定能保得住,他可不想让一个下人见到自己这般窝囊的一面.
正华门位于皇宫的西面,这里既没有热闹非凡的商业区,也没有炊烟袅袅的住宅区,只有一条由青石铺成的宽阔官道直通京安城的西城门,平时大白天的就人迹罕至,现在夜里就无一个人影,静悄悄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下都能清晰可闻.
南宫修齐骑着马直奔这里来,不过在离正华门还有百十步的距离时他就翻身下马,因为这里实在是太静了,若是大摇大摆的骑马而来定会被守在城墙上的官兵发现,而这里又是皇宫禁地,等闲之人是绝不能靠近,别说现在是漆黑如墨的夜晚,要是被官兵发现他在城门下徘徊肯定会被当做意图不轨的人予以缉拿.
做为皇宫里的最后一道防线,这城墙修的高大而又厚实,呈半圆形的正华门大门紧闭,高高的门楼上挂着两只鲜橙黄色的大灯笼.“阵夜风吹过,灯笼左右摇摆,照的四周阴影不定,平白增添一种阴森诡异的气氛,让人不禁心头发寒.
“他奶奶的,这是啥鬼地方啊这幺阴森恐怖”
南宫修齐小声嘀咕着,同时小心翼翼地走向城门下的一个避风处.
其实南宫修齐不知道这正华门里面不远的地方就是冷宫,这里关押着大量犯了错的妃子,这些会经享受过荣华富贵的女人一下从天堂来到这如地狱般的冷宫,多数人是接受不了的,于是发疯的发疯,死亡的死亡,所以这里凝聚着很多的怨气,加上这里地处偏僻,人烟稀少,以至于阳气不是,因此才显得这样阴森森的.
酉时的声还未响起,南宫修齐有点心急了,也不知道公主派来接他的人会不会准时到来他觉得以公主的身份地位就是迟来一点也不是为怪,而且他也傲好了多等一时半刻的准备.现在南宫修齐最担心的就是这宝月公主当时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根本就没打算真要他入宫,要真是这样的话,他虽然可以暂时逃脱公主对他的惩罚,但起码要在这里等候一晚上了.
这幺想着,南宫修齐的心情不免加焦急,同时心里也暗暗诅咒这个宝月公主,暗叹自己倒霉,第一次入宫就遇到了这幺一个煞星,而且还偏偏在她面前露出不雅之态,让她给抓住了自己的把柄,导致自己现在像乖孙子一样任她差遣.
“梆梆”
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敲声,表明酉时已到.南宫修齐下意识的四处张望了一下,只见放眼一片都是昏昏暗暗的,哪有半个人的身影
南宫修齐既郁闷又无奈的坐在地上,此时虽然已是初秋季节,但夜晚的气温还是比较寒冷的,况且夜风甚大,坐在这里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没办法,南宫修齐只好蜷缩着身子躲在城门的一角,像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似的,模样十分凄惨
就在他一边苦苦捱着寒冷侵袭一边诅咒宝月公主的时候,突然他的心底升起一丝莫名的寒意,虽然此时夜寒风大,但他可以确定这股寒意不是来自身体上的,而是从一处不知名的角落直逼他的心里.
“谁”
南宫修齐本能的站起身,警戒的注视着四周.
“咯咯”
一阵娇笑蓦然从黑夜中响起,惊得在树枝上栖息的夜猫子也纷纷拍着翅膀扑哧而起,摇地树叶哗哗作响.
这声娇笑清脆柔媚,如果是在平时听见,非但不会觉得害怕,而且还觉这是一种享受,但现在是夜深人静,周围环境又是阴森恐怖,乍听到这笑声,再配合这摇摆不定的树木所造成的阴影以及夜猫子那刺耳的枭叫声,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南宫修齐心中惊疑不定,他不清楚来者是敌是友也不敢肯定就是公主派来接他进宫的人,正待发问,却听城墙上传来一阵搔动,接着就听有人喝道:“谁谁在下面喧哗”
“糟糕被官兵发现了,这下该怎幺办”
南宫修齐心里暗暗叫苦,心里拿不定主意是继续留在这还是赶紧逃跑
正犹豫间,城墙上已是火光闪耀,无数个火把从城门的上方依次向两边点燃,黑暗顿时被驱散,方圆百步之内被照的亮如白昼.
在这种环境下,那个让南宫修齐不辨敌友的神秘来者也无所遁形,只见她站在不远处,一身黑衣,身材窈窕,不过脸上蒙着一袭黑色面纱,只露出一双闪着精光的杏眼,正注视着南宫修齐,丝毫没有理会城墙上头的那些官兵的大声呼喝.
这个时候的南宫修齐就没她那幺镇定了.听到城门里面传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再也不能站在那里无动于衷了,他觉得还是先离开这里要紧,公主之约改天还能向她解释,要是被官兵逮住了那自己还真不好解释为什幺大半夜的躲在城门下.
想到这,南宫修齐也顾不得想这个神秘黑衣女子是敌是友了,他转头就向自己的座骑那边跑去,那座骑可堪称千里良驹,只要跨上它,就算后面的官兵骑马追赶也难以追上.
然而还没等他跑出十来步就听后面传来一声娇叱:“还想跑我早说过了,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找到.”
听到如此耳熟的声音,南宫修齐终于明白过来了,原来这个蒙面女人居然是天统教的樱雪怜,心中顿时大骇,上次已经见识过她的手段了,可谓杀人于无形,自己万万不是她的对手,而福生现在又不在自己的身边,这一下可把他急得快吐出血来了.
南宫修齐不敢回头,此时此刻他只恨爹娘少生给他两条腿,就在他离座骑只有几步之遥的时候,昨天的那种情况又一次发生,南宫修齐只觉得脖子忽然一紧,似乎被一根看不见的透明绳索猛然套住,脖颈欲断,几欲窒息,连“救命”两字都无法喊出就给拉得离地飞起,高速向后飞去.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南宫修齐无暇思考,他只觉得眼前发黑,喉间痛不可当,能清楚的听见喉间骨头因被勒而发出咯咯作响的声音,同时神智也开始一点点的模糊,眼前渐渐发黑
“元了我命休矣”
南宫修齐心里哀叹.
就在南宫修齐快要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他只觉屁股传来重重一击,接着脖子一松,大量新鲜空气自口鼻灌入,直达脑海,让他神智为之一醒,明白自己已从半空跌落下来.
“唉哟哟”
南宫修齐痛的龇牙咧嘴,爬了半天也没有爬起来.
“哼,真是一个没用的纨裤少爷.”
一个娇柔却显得冰冷的声音传入了南宫修齐的耳朵,吓了他一跳,忙回过头,只见樱雪怜双手交叉抱胸,一双妙目满含轻蔑之色瞪着他,仿佛是在看一堆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