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许之地_分节阅读_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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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渔一下睁开眼,瞪着他。

    “也照样不让殷大爷失望。”许书砚横他一眼,随即两眼放空地望向天花板,“就是觉得那种事情不是最要紧的,和以前想法不太一样了。”

    凉风一股股涌进室内,烟味散得差不多了,许书砚下去关上窗户。

    殷渔挤到许书砚的被子里,猴在他身上不下来,含混不清地哼道:“你就算变成老头子,也不能再甩了我。”

    原来自己认为的“那样做是对他好”,在他看来却是不负责任地甩了他。许书砚心里涌出些酸涩,一把搂紧他,亲吻他的头发,“嗯,不甩不甩。”

    第二天许书砚起了个大早,煎了培根和鸡蛋,用士多炉烤了吐司后夹在里面,走前不忘热一杯牛奶。殷渔还蜷在被子里,额头被许书砚贴了张便签条“记得吃早餐~呦(小爱心)”。

    昨晚睡觉前他给殷莲发了封邮件,约他一起吃早餐。殷莲让他七点半在楼下等。

    今天开会要穿正装,许书砚一身齐备地站在路边。没两分钟,殷莲的卡宴开过来,朝他响了声车喇叭。

    许书砚坐上去,殷莲不怀好意地笑着,“家里有人?”

    许书砚系安全带的动作慢下来,“不明白。”

    “看你家窗户啊!”殷莲头伸出去,往上指了指,“我以前来接你,每次你窗户都是开着的。可今天关上了,现在又没下雨,我猜……有情况。”

    “噢?那福尔摩斯先生没考虑这房子何之白也有份吗?”

    殷莲笑容更盛了,“何之白昨晚和我一起玩,半路被一个妞截走了,两人这会儿还不知道在哪张床.上醒来。”

    许书砚有点困,靠在座椅上半阖着眼,直视前方。

    “看来我弟弟还挺让你满意……”

    “殷先生,可以开车了。”

    殷莲见他面色不善,摇头笑了笑。

    两人随意找了间小学门口的面馆吃面。面馆里一群小学生闹得快把屋顶掀翻,许书砚声音尽量放低,将孙颉的话转达给殷莲。

    殷莲哼笑:“我知道,我还不至于那么眼瞎。”

    “那你的意思?”

    “先拍好殷仲月的马屁!老太婆现在有点怂,我们要给她加加油。”

    “嗯,”许书砚一碗面条快见底,停下筷子,“你那两个叔叔来势汹汹,殷仲月要是不小心,恐怕会被摘掉。”

    “来势汹汹?”殷莲眉梢一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们自己都抱团烂,想拉老太婆一起死罢了。所以我们得给老太婆一点好处。”

    “什么好处?”

    “你知道殷氏的购物中心,是殷仲坤负责,殷仲满协力。但我最近听到一个消息,殷仲满为讨情人的欢心,在市场上暗中吸纳殷氏的股票,转移到她的名下。目前市场上流通的殷氏股票约占10%,如果全被他拿走,那他们兄弟俩就会转而向其他大股东下手。”

    “你怎么知道?”

    “我有内线。”殷莲抖开餐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可惜没有证据。”

    许书砚放下筷子,“都是姓殷的,为什么要把他们赶尽杀绝?”

    “是他们先来逼我,自己做了孽,凭什么不遭报应?老天没眼,那我就自己动手。”

    殷莲阴恻恻地笑起来,手指头戳向许书砚的领口,“你,我,一条船上的,别想耍花招。”

    *

    上午的会九点半开始。

    九点一刻,许书砚坐下后看着前方的空座,心里打起小鼓,怎么殷渔还没来。

    在距离九点半差两分钟的时候,殷渔气喘吁吁地跑进来,一边低头说着“不好意思,来晚了”一边走到座位边——却已经被人占了!

    对方是昨天才刚从国外飞回来的副总,对殷氏目前的组织架构不太熟,与殷渔面面相觑了一阵,尴尬地问行政:“要不要换?”

    低头喝茶的殷仲月突然开腔:“来晚了还好意思叫别人让座?随便找地方坐吧。”

    大家纷纷朝他看来,夹杂着各种含义的目光闪烁。

    殷渔讪讪地往后面走,然后看见许书砚身边的空位。

    许书砚没抬头,殷仲月的总秘刚才给每个人发了禧景酒店的发展计划书,他正在翻看。殷渔坐下的时候,他仅仅稍微往旁边挪动了一下。

    果然,这个会开得火药味十足。

    殷仲月的发言屡次被殷仲满打断。虽然后者态度傲慢,但指出的问题都在点子上,其他人没有提出异议,叫殷仲月恼怒却隐忍不发,耐着性子逐一解释。

    然而明眼人都看得出,殷仲满不过是殷仲坤的传话筒。只要殷仲坤轻咳一声,或者把笔放在桌上,殷仲满都立即收声。

    这家人实在是有趣的很。

    一边是握有实权,却又似乎在忌惮什么,一边是有心挑事,但不敢太明目张胆。

    许书砚嘴角衔着笑,看这几个人演戏一般你方唱罢我登场,忽然感到脚边一阵凉意。他稍稍偏过头,眼风扫到殷渔同样在认真看着手里的计划书,没什么异常。

    他们坐在40人会议桌的最末端,殷渔要想在桌下搞些小动作,决计不会有人发现。

    许书砚一抬头就看见殷仲月那张恼怒的脸,便又低下头,拿身边那人束手无策。缓了一缓,他感到是裤脚被殷渔用鞋挑起,鞋尖摩挲他小腿的皮肤往上,后来在靠近膝盖的地方停下。

    哼。许书砚冷笑,还当他有什么花招。

    然而下一秒,许书砚全身都绷紧了,因为殷渔居然换成了手。

    准确说,是换成了手上的笔,从膝盖往上,划过大.腿。

    许书砚觉得自己要炸了,他甚至听不进殷莲在说什么,大脑空白地看着他一脸胜券在握的笑容。

    当然,殷渔胆子确实大了点。他这么挑.逗许书砚,下场是散会后被叫到楼层尽头的杂物间,被狠狠收拾了一番,差点就跪在地上叫爸爸。

    “说年纪大了是谦虚,不代表我不行。”许书砚看着蜷在桌上一阵阵抽搐的殷渔,弯腰凑近,“小渔,还以为你对我很了解。”

    “不……不敢了。”殷渔求饶地看着他,双臂抱在胸前,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许书砚撩了撩他额前汗湿的刘海,把外套搭在他身上,“休息会儿就起来吧,这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进来。”

    “嗯。”

    “那我先走了。”

    “书砚,周末你要是不忙,我去你那吧。”

    许书砚手肘撑在门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清隽的眼睛微眯,喉结上下动了动,像在考虑什么,“难不成你……”

    殷渔猜到他在想什么,略有羞赧地转过身,只给他留一个后脑勺,“哎你又想歪了,我只是觉得,就算在外面装作不认识,也还是要抽空约会。”

    “行,明天把钥匙寄给你,你自己过来,我应该有空。”

    “书砚。”

    许书砚门刚打开,随即又关上,“殷大爷还有什么交代?”

    “没,就是想这么叫你。”殷渔笑两声,“早餐很好吃。”

    许书砚鼻子轻哼,随后是沉重的关门声。

    殷渔一只手搭在脸上,无奈地叹气,好像不管怎么抗拒,最后总会栽在这个人手上。

    那不如就随他去。

    ☆、新发现

    中午吃饭的时候,孙颉察觉出殷渔的不对劲,头靠过去低声问:“你今天不舒服?”

    殷渔正在扒饭,连连摇头。

    “走路的样子不对。”

    殷渔悚然一惊,猛地抬头看他。

    孙颉抱歉地笑笑,“我以前十几岁的时候,在外面胡来,所以是知道的。”

    “你……”殷渔忧心忡忡,生怕他是像喻明朗那样遇人不淑,“不会是被人骗吧?”

    “不,我那个时候是自愿的,和很多人一起,刺激。”孙颉摘下眼镜,从裤兜取出擦镜布,“当然现在不会了。因为一旦经历过,人就疲得很,不想再折腾。”

    他重新戴好眼镜,抿唇笑了笑,“昨天开会的时候,殷莲当众反驳禧发广场的两位总裁,我还真是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