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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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围,我让你淹死在醋缸里!”

    这下轮到顾南城无语扶额了。

    他怎么就忘了,他岳父曾经是红极时的男模,如今公司也是巴黎时尚界著名的,在那个复杂的圈子里,聚集了数不清的美男型男多金男各种优秀男人数不胜数,块广告牌砸下来准能砸中七八个迷死人的帅哥——

    看来,以后得把老婆看紧点,尽量别让她跟夏辰这臭小子去巴黎!

    顾南城在心里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抬眸看着夏辰那小人得志的嘴脸,他身子微微前倾,慵懒的对夏辰笑道,“你放手去干,我不拦你。不过你要是让你姐夫我丢了老婆,我也保准让你下半辈子个人过。我比不过人家时尚界的大腕儿,我总能比过你吧,那些美女们你看上个,我抢个,你信不信?”

    “”

    夏辰愣愣的望着这个毫无节操的姐夫,他已经快要被欺负哭了!

    他上辈子做了什么孽了,上帝竟然派了这样个姐夫来惩罚他!

    直咬牙切齿的盯着顾南城,直到自己脸都憋红了,夏辰才不甘心的嚷道:“我承认错误还不行吗!我认错了,我上次不该让彩伊姐姐来这儿捣乱,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跟姐夫你使坏了,我乖乖的做你小舅子还不行吗!”

    “行——”

    顾南城睨着夏辰委屈的脸蛋儿,满意的笑了。

    他和左浅的婚姻,他不怕外人插手,就怕自己人插脚!夏辰要是真招人勾|引他老婆,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人家是姐弟俩,他还能去揍夏辰出气?恐怕到时候左浅反而会骂得他狗血淋头

    所以,内部关系首先得打点好,确保夏辰不会使坏才行!

    慕念在市逗留了两天的时间就回巴黎了,临走前告诉顾南城,他会在年前拿出让顾南城满意的设计图纸——对于享誉全球的顶尖服装设计师,顾南城相信慕念的实力。

    送走了慕念之后,顾南城望着湛蓝的天空,开始期待起不久之后那场他等待多时的婚礼。

    如今是阳历的十月,已经快农历的十月了,还有个月的时间就是阳历的新的年了。即使按照市惯用的农历来算,也只有两个月的时间就过年了——

    左浅答应过他,过年以后,她就跟他风风光光的结婚,正式做他的妻子。

    眼下虽然他们已经拿了结婚证,也已经正式住在起了,可欠缺了场向世人宣告的婚礼,他总觉得,他和她依旧还停留在“偷|情”的阶段样,少了婚礼,他们之间就不算真的结婚——

    在他憧憬着婚礼的时候,左浅也恰好拨通了他的号码——

    他以为这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可是听到左浅有些异样的嗓音时,他不由得面色凝重——

    “南城,你现在有时间吗?如果不忙,来趟医院好吗?”

    “出什么事了?”

    听到医院两个字,任何人第时间都会想到不好的地方。他也不例外,他忽略了自己的妻子是个医生的事情,他直觉的以为,出了严重的事情——

    手机那头,左浅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抬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对手机字顿的说,“傅宸泽想带木木回新加坡——”

    说完,她沉默的盯着眼前的傅宸泽看了两眼,然后不着痕迹的移开了目光。

    直到现在,傅宸泽盯着她的那种眼神都仍然让她无法适从。

    听到木木两个字,顾南城瞬间明白了。

    傅老爷子定确认木木是他们家的孩子了,而傅宸泽,看来也知道了真相

    “等我,我马上过来。”

    顾南城微微眯了眯眼,结束了通话。

    望着前方拥挤的车流,他抬手轻轻揉着太阳岤。

    如果傅宸泽已经知道木木是他的孩子,那么他也应该知道了,他当年费尽心机想跟左浅有个孩子,到最后却是竹篮打水场空

    顾南城心底有丝难以言喻的激动,他期待左浅告诉傅宸泽,小左是他们夫妻俩的亲生女儿,而这个亲生女儿,都是傅宸泽和木卿歌两人亲手送他们的

    想到傅宸泽那张震惊的脸,再想起傅宸泽这些日子做的那些龌蹉事儿,顾南城就抑制不住心底那丝丝快|感。

    医院。

    左浅将手机揣回口袋里,抬头看着傅宸泽,她勾唇淡淡笑,“木木是你的亲生儿子,你想带他回去,我自然没有立场阻止你。可是,我和南城都不是他的监护人,我们同意了不算,你得让他的养父点头才行。”

    傅宸泽揣在裤袋里的手

    指根根握紧,盯着左浅,他眸子冰冷——

    “我再说遍,别再提亲生儿子四个字!!”

    即使他现在已经承认了木木和他的关系,他也没有那么好的承受能力,亲耳听见他最爱的女人冷淡的对他说,他竟然和个贱|人阴差阳错的有了个儿子!!

    两天以前,老爷子将亲子鉴定递给他的时候,当时,他是无比震惊的。

    他寻找多年的女儿,竟然从开始就不是他的

    而他那个所谓的女儿,其实只是个儿子,个他根本就不想要的儿子!

    当时看着那张鉴定书,他脑海里只有个念头,那个孩子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他就当从来不知道这件事,他就当从来没有这个儿子!

    可是周婉的句话让那个已经夺门而出的他停下了脚步——

    周婉说,那个孩子的亲生母亲即将出狱,那个孩子的亲生母亲,叫做木卿歌

    如果他们不趁早带走那个孩子,如果那个孩子的亲生母亲知道她自己给有权有势的傅家生了个儿子,她定会利用那个儿子威胁傅家,索取她需要的东西

    就是因为周婉这句话,傅宸泽才停下了脚步——

    木卿歌是个怎样的女人他十分清楚,即使他不想承认这个孩子,他也不会让木卿歌那样的贱|人毁了他傅宸泽的种!

    所以,他必须带走木木,他知道左浅和木卿歌之间的恩怨,如果木木继续留在左浅家里,木卿歌说不准会利用木木做出些丧心病狂的事情

    那只是个四岁的孩子,他还太小,倘若从小就被亲生母亲当成报复别人的武器,将来,说不准会变成什么样

    “傅宸泽,你这是什么态度?”

    左浅冷漠的抬头看着傅宸泽,“既然你不愿意提亲生儿子四个字,既然你不愿意承认木木是你的儿子,那你又何必带他走?如果带他走的是个根本就不会爱他的父亲,还不如不要。至少现在,他有个爱他胜过爱自己的养父,他虽然过得贫穷,但是他不缺父爱!”

    傅宸泽将左浅略显愠怒的表情看在眼里,他勾唇嘲讽的笑,“别用这样的眼神盯着我,如果当初没有出错,如果你突然见到了你跟我的女儿,你会有多爱她?”

    停顿了下,傅宸泽嘲讽的笑容里夹杂着丝只有自己才懂的酸楚,“你现在之所以能够这么理直气壮的指责我,呵,不过是因为你的女儿是顾南城的,而不是我傅宸泽的!”

    左浅盯着傅宸泽,的确,最开始知道自己突然有了个女儿的时候,在她不知道那个女儿就是小左的时候,她确确实实不想要那个女儿,她也确实不想接受。可是——

    “傅宸泽,你没法儿跟我比,这件事里,我是受害者,而你,是始作俑者——今天的切,是你自己造成的,就算木木的存在会是你辈子的痛苦,那也是你自己亲手酿下的苦果!”左浅直视着傅宸泽,冷淡的嘲讽道。

    傅宸泽微微眯了眯眼,盯着左浅这张跟过去大不相同的脸,陌生得让他心痛

    以前她从来不曾用这样冷淡的眼神看着他,就好像她认识他是个错误,而她现在正在后悔认识他样

    勾唇自嘲的笑,想必,她的确在后悔吧!

    “你倒不如直接说,这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这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傅宸泽盯着左浅的脸,瞳孔紧缩,冷笑道,“现在看到我这样,你是不是觉得特别的解气?你是不是特别想看到我痛不欲生的模样?呵,如果你觉得不够爽,我再告诉你件事,这样,你会更解气——”

    说到这儿,傅宸泽嘴角勾起丝邪肆的笑,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张照片,摔在左浅桌上。

    左浅低头看着桌上的照片,看之下,她顿时惊愕了!

    那是木卿歌的裸||照——

    她惊愕的抬头看着傅宸泽,傅宸泽微微眯着眼,指着那几张照片,冷笑道:“这个贱女人,她是我儿子的亲生母亲!可是当年为了你,我找人教训了她,导致她被人强b,导致她被人拍下了这种东西!”

    停顿了下,傅宸泽冷笑着靠近桌子步,压低身子近距离的看着左浅,嘲讽道:“左浅你不是恨我?你不是恨不得我死?行,我给你机会,你拿着这照片去告诉那孩子,你告诉他我对他母亲做过的事情!只要你告诉了他,这辈子我他妈就是个众叛亲离的男人,我将永远被我的亲生儿子敌视!”

    说完,他勾唇妖冶的笑着,“不过我想应该用不着你亲自动手,你只需要继续将那个孩子留在你们家,等木卿歌出狱了,她会亲自告诉那孩子,她会让那孩子来找我报仇的——左浅,不久以后你就会看到你想看的幕,我,我爸,我妈,我们都会被木卿歌和那个孩子整得身败名裂!”

    左浅的手指紧紧握着,她错愕的盯着傅宸泽,之前所有的恨,都在这瞬间转成了对他的怜悯

    直到此时此刻她才骤然发现,上帝开的玩笑太过火了

    傅宸泽竟然无形之中被命运玩得这么惨

    当年他因为宠着她,得知木卿歌曾经对她不好,他找人教训了木卿歌,然后导致木卿歌被人强b

    而后来,他居然阴差阳错的跟木卿歌有了个孩子

    即使她不说,即使木卿歌现在不说,总有天,木木会发现真相,他会发现自己的亲生母亲竟然因为自己的亲生父亲,而惨遭人强b

    他将要如何面对这个父亲

    而傅宸泽,他将如何面对自己的儿子——

    “还有,你知道我打算给那个孩子起个什么名字吗?”

    对上左浅怜悯的目光,傅宸泽冷漠直起身,他爱她,可是他个心高气傲的大男人,他不需要她的怜悯!

    在左浅的注视中,他薄唇微启——

    “傅景年。”

    左浅听着傅宸泽说出这三个字,她咬紧牙齿盯着他,等着他未说完的话——

    傅宸泽冷漠的笑了两声,转身往门口走,只留下句瞬间戳疼了左浅心窝子的话——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傅宸泽走出了办公室,留下的这句话,让左浅忽然僵直了背脊——

    景年

    这两个字正是出自“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这句诗中——

    而她清清楚楚的记得这段词的翻译——

    “这去长年相别,相爱的人不在起,即使遇到好风景,也如同虚设。即使我有满腹的情意,又能和谁同欣赏呢?”

    他这走,他从此久居新加坡,她从此长住市。

    几十年的光景,她也未必会再跟他见面。

    而他那番深入骨髓的爱,从此如同虚设

    他什么都失去了,他只能为自己的儿子起个名字,念着她辈子

    就在那瞬间,左浅的心被只无形的手揪得生生的痛

    这辈子,他做错了很多,可她也同样负了他很多,他做的那些事情,追根究底都不过是他在“爱”的立场不小心犯的错——

    198 木木回家+木卿歌出狱【6000+】

    顾南城来到医院的时候,傅宸泽已经和出院的傅老爷子起回了酒店。

    他们没有急着回新加坡,因为要带着木木起走,所以需要时间去说服木木的养父,也需要说服左浅和顾南城——

    推开办公室的门,顾南城本以为会看见傅宸泽的身影,没想到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左浅个人,就连左浅身边的小护士都不在房间里——

    他微微诧异,他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赶到这儿来了,怎么好像还是晚了步?

    左浅听见开门的声音,她收回目光看着从门口进来的人,对上顾南城那张温柔的脸,她嘴角僵硬的线条微微牵动了点,挤出丝笑——

    “你来了。花”

    她站起来,从桌子后面朝他走过去。

    顾南城正要问傅宸泽是什么时候走的,低头就看见了左浅苍白的脸色,还有她神情里那丝丝的不自然。他低头,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凝视着她的脸颊,静默几秒之后才缓缓问道:“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停顿了下,他微微蹙眉,“他跟你说什么了?”

    左浅挤出微笑看着顾南城,轻轻摇了摇头,将他的手指拿开,然后踮起脚尖温柔抱着他的腰,靠在他怀里——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让木木跟他走,会不会好些。”

    闭上眼睛,左浅满脑子都是傅宸泽刚刚说的话,如果木卿歌真的利用木木报复傅宸泽,恐怕傅老爷子和周婉都会因此而受到伤害

    毕竟,那两个老人已经五十多岁了,可至今仍然没有个孙儿。木木作为他们唯的孙儿,如果站在了他们的敌对面,这两个老人的晚年恐怕无法安然享受了。

    顾南城低头看着左浅靠在自己怀里的模样,他微微眯了眯眼,说:“傅宸泽那样的人,我难以相信他会对木木好——”

    他担心傅宸泽会让木木的童年充满阴霾

    左浅深深吸了口气,顾南城的顾虑,她也同样有。

    只不过,她更担心木卿歌。

    比起木卿歌,傅宸泽家里至少还有个傅老爷子和周婉,这两人是不会让自己的孙儿吃苦的。可木木要是落到木卿歌手里,那木木的未来真的堪忧——

    “还有两天,木卿歌就放出来了,是不是?”

    左浅抬头看着顾南城,眼中的忧虑映射在顾南城眼底。他点点头,将她的担心和忧虑看在眼中,沉吟片刻,似乎明白了什么,他问道:“你是怕木木被木卿歌带走?”

    “不止是这样,你应该知道木卿歌曾经被人强b的事情——”左浅微微蹙了蹙眉,“那件事虽然不是傅宸泽指使的,可多少跟他脱不了关系。万木卿歌到时候将什么事情都往傅宸泽身上推,我担心木木会报复傅家”

    经左浅提,顾南城才想起了当年木卿歌曾经被人强b的事情——

    同时,他心底也渐渐生出了同样的担心。

    那件事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如果现在木卿歌扭曲事实,口咬定是傅宸泽找人伤害了他,傅宸泽也拿她没有办法。这么多年了,当事人都已经找不着了,傅宸泽又要从哪儿找证据证明自己是无辜的?而他倘若证明不了自己跟那件事没有关系,木木就会相信木卿歌的话,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木木的养父愿意让木木跟傅家的人走,我们就让他走吧,好吗?”左浅低头想了会儿,抬头看着顾南城,“傅宸泽也许不会是个好父亲,但是他至少不会做出伤害木木的事情。至多,他不爱木木罢了,可他总归不会像木卿歌那样为了自己的目的,对孩子也不择手段。”

    左浅至今还记得,当时顾南城跟木卿歌提出离婚时,木卿歌曾经教唆阳阳在马路上追顾南城的车,还站在马路中央逼顾南城,差点就让车撞了——

    这种心如蛇蝎的女人,她是不会爱惜自己的儿子的。否则,当年生下木木之后她又怎么会将木木抛弃?

    良久以后,顾南城点了点头。

    如果木木的养父都答应让木木跟傅家回去,他自然不会多做阻挠。说到底,他和木木只是萍水相逢,而傅家的人才是木木的亲人——

    第二天傍晚,傅家的人和木木的养父宗玉华起来到了顾家。

    木木见到宗玉华特别的高兴,可是顾南城和左浅清楚,既然宗玉华跟傅家的人起来到这儿,定是答应了让木木去新加坡。

    侧眸看了眼顾南城,左浅有些心疼木木,不由得的握紧顾南城的手。顾南城温柔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中,微微摇头示意她不用担心——

    宗玉华对木木说话的时候,屋子人都沉默着。

    左浅和顾南城作为外人,所以没理由开口,而傅家的三个人则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个小孩子说这件事,所以便安静的坐在旁,让宗玉华耐心的跟木木解释——

    也只有宗玉华的话,木木才会相信。

    半个小时

    以后,宗玉华总算将木木是傅家的孩子这件事说清楚了。木木从刚开始的惊讶,到现在已经变成了泪水涟涟的抓着宗玉华的手,连声说,“爸爸你不要我了吗?爸爸你骗人的,你不会让我去他们家的爸爸,我要跟你回家,我不离开你和奶奶”

    木木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样砸在宗玉华的胳膊上,宗玉华心痛的抱着这个自己养了四年的孩子,也禁不住老泪纵横。

    他何尝不希望跟木木做辈子的父子呢!可现在人家的亲生父亲找上了他,他还能不让木木认祖归宗吗?

    抹了把泪,宗玉华摸着木木的脑袋,哽咽着说:“木木听话,我不是你的亲爸爸,他们才是你的亲人,你应该跟他们回去——”顿了顿,宗玉华哽咽声,继续说:“以后跟爸爸和爷爷奶奶好好相处,长大了以后要是还记得我这个爸爸就回来看看我!”

    “爸爸我不走!”木木拼命的摇头,死死抓着宗玉华的手不松开。他抬头看了眼坐在右手边的傅宸泽,他恨恨的握紧手指,咬牙切齿的怒吼:“他不是我爸爸!”

    这个坏人曾经要抽光他的血,这个坏人曾经想欺负阿姨,他不是这个坏人的儿子,他不承认自己有这样的爸爸!

    木木的敌视,让屋子的人都将目光落在了傅宸泽身上。

    他淡漠的坐在那儿,看了眼恨恨的盯着他的木木,他勾唇冷淡的笑,闭上眼睛仿佛没有听见般。对于这个儿子,他没有什么惊喜,也不打算对他投入多少感情。总之,他会给这孩子最好的教育,最好的生活,但,他不会给这孩子多少情感。

    既然他都没有将这个孩子当成自己的儿子,现在这孩子不认他这个父亲,他也没有什么失望的。不过是以后的生活里多了个小东西而已,至于这个小东西是叫他爸爸还是叫他叔叔,或者直接称呼他为坏人,他都无所谓——

    周婉看见傅宸泽这不咸不淡的态度,狠狠地掐了他下!

    傅宸泽不悦的侧眸看着母亲,碍于宗玉华在场,他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万他这个做父亲的说了什么难听的,宗玉华不乐意了,不让他们带木木走了怎么办?

    宗玉华见傅宸泽没有吭声,他顿时以为是木木没事儿找茬,故意气傅宸泽的,于是挤出笑容对傅宸泽说:“他平时不这样,可能时半会儿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所以才这样说话。傅先生,你要有耐心,我敢保证木木他是个好孩子,你定要好好对他——”

    傅宸泽勾唇淡笑着点头,“我会的,您放心。”

    宗玉华这才放心了,重新看了眼还在哭闹着不肯离开他的木木,他咬了咬牙,侧眸给了傅宸泽个眼神——

    来这儿之前,傅家的人就已经和宗玉华商量好了,木木肯定是不会自愿走的,到时候宗玉华跟木木说完话以后就给傅宸泽递眼色,傅宸泽就强行带木木上车。只要木木去了新加坡,知道自己回不了市了,伤心阵之后就会慢慢接受这个事实的。

    傅宸泽心领神会,站起身走到木木身边,低头看着这个死死拽着宗玉华袖子不松手的孩子,他弯下腰二话不说就抱着他大步往门外走——

    “你这个坏人,你放开我!!”

    木木被傅宸泽抱着离开客厅,看着宗玉华距离自己越拉越远,木木慌了!他知道,他会永远的离开自己的爸爸了!又难过又害怕,他不禁扯开嗓子对傅宸泽怒吼,“你这个大坏蛋,放我下去!!”

    傅宸泽看了眼满脸泪痕的木木,抿着唇不做声。

    哪怕木木拼命的掐他的胳膊捶他的胸口抓他的脸颊,他也没有停下脚步。

    直到他和木木都坐在车里,并且锁了车门以后,他才侧眸看着哭得嗓子都快哑了的木木——

    木木从没有坐过这样的车,他哭着拼命敲打着车窗,双手在车门上乱摸,试图找到门把手将车门推开,可是傅宸泽早就将车门锁上了,他又怎么推得开呢?更何况,他都还不知道哪个是摇窗玻璃的,哪个是开门的

    傅宸泽坐在旁看着木木那可怜样儿,他微微勾唇,他都忍不住想告诉这孩子,他拼命转的那个是摇车玻璃的,不是开门的

    木木努力了半天都推不开这个坚硬的门,他哭着抹把眼泪,转头看着傅宸泽,恨恨的说:“你是坏人!!”

    傅宸泽耸耸肩,坏人就坏人咯,他又不想做好人!

    “别哭了,把眼泪擦擦——”

    他将前面的纸巾盒拿过来,抽了几张纸递给木木,“再哭就把你扔了。”

    “扔了也比跟你起好!”

    木木打掉傅宸泽伸过去的手,哭着凶他。

    傅宸泽看着手里的纸巾落在了脚边,他微微挑眉,好整以暇的看着木木,“是吗?如果我把你扔狼窝里呢?”

    “你不敢!”木木恨恨的道!

    “我让你看看我敢不敢——”傅宸泽从兜里掏出手机,滑出几张自己几年前的照片给木木看,张张的翻,

    上面全都是他跟几个朋友去探险时,在森林里遇见了狼,然后在车里拍下的照片。

    其中有几张是朋友拍的,狼跳到了他的车顶,朋友特地将他和那只狼拍了个特写——

    “我以前有个宝宝,他不听话,于是我就开车将他扔这儿了。”傅宸泽指着车顶上那只狼,煞有其事的对木木说,“你看看它,它是我养的,特喜欢吃小孩儿,你想不想去跟它玩玩儿?”

    “”

    木木哑然无声,望着手机上那只威风凛凛的狼,望着车里那个穿着休闲服戴着墨镜,脸气定神闲的傅宸泽,他缓缓侧眸看着傅宸泽,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傅宸泽勾唇,“擦眼泪。”

    说完,他又抽了几张纸巾递给木木。这次木木再也没敢推开,默默地接了纸巾,低头抽噎着擦眼泪。边擦眼泪边抬头看着傅宸泽,他拼命地咬着下唇,这样才能让自己不哭——

    傅宸泽低头对上木木那害怕中夹杂着恨意的小眼神儿,勾唇轻轻的笑,“别这么看着我,好像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我是好人似的——”

    木木盯着他不吭声,然后慢慢的低下头,再也不敢哭了。

    傅宸泽之前讨厌看见木木直哭,现在看见这孩子吓得不敢哭了,他又有些莫名的情绪。他瞅了眼手机,然后默默地下载了个适合三到七岁的孩子玩的捕鱼的小游戏,然后将手机递给木木——

    “这个游戏你玩到第十关,我就让你下车。”

    木木惊喜的抬头望着他,瞅了眼手机,立刻将手机接过去了!

    可是他并不会玩游戏,他摆弄了好几下,都不知道这个该怎么玩。于是,他央求似的扯了扯傅宸泽的袖子,可怜巴巴的望着傅宸泽。

    傅宸泽低头看,他不会玩游戏,于是朝他坐过去了点点,握着他的两只小手,手把手的教他——

    木木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条色彩斑斓的小鱼儿被炮弹炸得掉进水里动不动的,他的手停下,抬头望着傅宸泽,“它们死了吗?”

    “嗯。”

    “那它们的爸爸妈妈会不会想它们?”

    “不会——”

    “为什么?”

    “因为这是游戏。”

    “为什么游戏里爸爸妈妈不想自己的宝宝?那也是它们的宝宝——”

    “因为它们是没有感情的。”

    傅宸泽抽了抽眼角,然后他听到了木木小小的声音,“你没有在游戏里,你还不是没有感情”

    “”

    傅宸泽无语望天,他怎么就没感情了!

    低头看了眼犹豫着要不要按下炮弹伤害那些小鱼儿的木木,他嘴角勾起丝坏坏的笑。

    手机已经没电了,木木最多玩到四五关就自动关机了,哪儿能让他玩到十关?呵呵呵,小东西你想下车,等回了新加坡你就可以下车了!

    顾家客厅里。

    老爷子从兜里拿出份文件递给宗玉华,说:“宗先生,这是市北商业街家餐厅的转让协议,你签下你的名字,以后你就是那儿的老板了。”

    “我不要。”

    宗玉华皱着眉头望着老爷子,虽然他在乡下,但是他对北商业街也有所耳闻,据说那儿是市最繁华的街市,凡是在那儿拥有自己的门面的,哪怕就是做点卖早餐晚餐的小生意,都能月入四五万。

    而傅老爷子给他的,是间占地两百六十平米,而且有楼上楼下两层的中式餐厅,经营得好,能月入几十万。傅老爷子直接将餐厅盘过来了,餐厅里的经理服务员和厨师都留下了,宗玉华只需要去那儿坐着数钱就行了——

    抬头看着老爷子,宗玉华硬气的说:“我养木木是因为我喜欢他,我将他给你们,是因为我想他过上更好的生活。我不是卖儿子的,我不需要你的钱。”

    周婉看了眼傅老爷子,她将转让协议拿过来递给宗玉华,说:“宗先生,我们都知道你不是那种卖儿子求富贵的人,但是你得为我们家木木着想,如果将他养大的父亲过得不幸福,他在新加坡也不会快乐的。宗先生,为了让木木安心,请你接受我们的谢意,只有你过得好,他才会安心的过自己的生活——”

    旁,顾南城和左浅也帮着说话,最终,宗玉华接受了傅家的好意。

    傅老爷子和周婉相视笑,宗玉华有钱之后就能够娶妻生子,到时候如果能够生个自己的儿子,他们对木木也就有个交代了,而对宗玉华,他们也不会再有那么多的歉意。

    送走了傅家的人和宗玉华以后,左浅和顾南城站在门口,感叹人生别离无常,而他们身后,阳阳望着左浅的背影,想到刚刚木木离开宗玉华时的伤心难过,他心里也很难过

    鼓起勇气走到左浅身后,他默默的伸出小手抱着左浅的腿,默默地蹭着左浅。

    左浅感觉到自己被人抱着,她以为是小左,微笑着低

    下头准备摸摸小左的头发,没想到低头却看见了她的宝贝儿子——

    她受宠若惊的捂着自己的心口,激动的扯了扯顾南城的袖子,惊喜的指着正眯着眼睛抱着她的腿的阳阳——

    顾南城也十分的意外,这几天阳阳虽然也在跟左浅说话,但是感觉上有些排斥,也不叫阿姨,不叫妈妈,只用“你”代替。没想到这小家伙会声不吭的跑过来抱着左浅,这让他这个当爸爸的也禁不住感到意外!

    左浅缓缓蹲下|身,阳阳嘴角牵起丝笑,望着她。

    虽然他没有叫妈妈,但是他主动亲热的举动已经让左浅很满足了——

    她眼里闪动着泪光,伸出胳膊将阳阳拥入怀中。

    “你不会跟木木的爸爸样离开我和小左姐姐的吧?”阳阳趴在左浅肩头,低声问。

    左浅深深吸口气,咽下喉咙里的酸楚感,紧紧抱着阳阳,“妈妈永远不会离开你跟小左姐姐永远都不会。”

    “拉钩钩——”

    “好,妈妈跟你拉钩钩,妈妈保证不离开我们的宝贝阳阳——”

    左浅感动的松开阳阳,伸出自己的小指,跟阳阳的小指勾着。阳阳抬头望着温柔的她,他满足的笑着重新投入了她的怀抱——

    尽管,他依旧没有叫妈妈。

    监狱门口。

    随着沉重的铁制大门打开,个憔悴了许多的女人缓缓从里面走出来。两个狱警跟在她后面,在她抬头望着阳光的时候,狱警将她来这儿时的东西递给了她,告诉她,从今以后好好做人。

    她恭谦的鞠躬目送狱警进去,随着大门再次关上,她才转身看着这个跟她隔绝了两个多月的世界——

    不经意的瞥,她望见了右边那辆熟悉的卡宴。

    199 无所有【6000+】

    不经意的瞥,她望见了右边那辆熟悉的卡宴。曾经,她以个女主人的身份坐在那辆车的副驾座上,随那个开车的男人起去过很多地方。

    那四年的时间里,她曾是人人称羡的顾夫人。

    如今,副驾座上的人已经换了,而她是个刚刚从监狱里走出来的罪人。如果不是被那两个人花了重金保释出来,她也许还会在里面继续度过很多个春秋——

    她的眸子略过驾驶座上的男人时,依旧带着些许的留恋,而当她的眼眸落在副驾座上那个女人身上时,她心底只有无尽的恨意—谪—

    车里,左浅和顾南城已经在这里等了半个小时。

    看见那个憔悴了许多的女人孤零零的站在监狱门口,左浅微微眯了眯眼,侧眸看着顾南城,“你要起过去吗?”

    顾南城瞥了眼木卿歌,温柔微笑着对左浅说:“你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时至今日,他已经不想再跟木卿歌面对面的说话了,哪怕只是站在同片天空下呼吸,他都觉得反感。想起过去四年曾经和她同床共枕,他心里就说不出的嫌恶幻。

    左浅点点头,从座位旁边拿起个牛皮袋子,然后推开车门朝木卿歌走去。

    木卿歌站在原地不动,冷漠的看着左浅走向自己。

    昔日,左浅是个带着女儿回市的单亲妈妈,虽然嫁给了苏少白,可是在很多人眼里,她只是个未婚先孕的单身女人。那时候,她哪里比得上木卿歌的风光——

    顾南城的夫人,有个家底雄厚的公公,有个温柔娴淑的婆婆,还有个天真可爱的儿子,那时候的木卿歌几乎聚集了大部分女人梦寐以求的幸福,出门有车,买东西可以无限刷卡,曾经她身边的人几乎没有不羡慕她的。

    现在,两人的地位好像逆转了——

    左浅嫁给了顾南城,虽然两人还没有举行婚礼,可两个月前打那场官司之后,身边认识的人都知道阳阳是她和顾南城的儿子,也知道她和顾南城已经领证结婚。因此,她是名副其实的顾夫人。除此之外,她重新回医院上班,是人人尊敬的白衣天使,而且,她还有个漂亮的女儿——

    那些都是别人知道的事,而别人不知道的,还有她的身世。她有个出色的父亲,她还有个年纪轻轻就是赛车手的弟弟,这两个人,同样是她足以炫耀的资本。

    相较之下,木卿歌什么都没有了。

    父亲左铭昊已经破产,至今仍然负债累累,每天被讨债的逼得到处逃亡,稍微跑慢步被人抓到,就会有剁手跺脚来抵债的危险——

    父亲给不了她依靠,母亲已经去世,养母至今还在监狱里,养父是个只知道赌博闹事的人。曾经那些跟她亲近的朋友,在得知她入狱的那刻都已经离她而去,个个都唯恐避之不及

    她现在,除了还有她自己以外,她什么都没有了。

    她看着左浅走向自己,看着左浅拎着当下最流行的坤包,看着左浅身时髦且昂贵的衣裳,再看看左浅那张妆容精致的脸,她缓缓低头看着自己——

    身上穿着的,是被抓进去时穿的那身衣裳,那张两个月都没有做过保养的脸已经变得肌肤粗糙毛孔粗大,而且没有任何化妆品遮掩她脸上的瑕疵——

    这样的她,即使坐在吧台搔|首|弄|姿,也不会有人多看眼。

    左浅在距离木卿歌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

    看着木卿歌与两个月前大相径庭的模样,她勾唇淡淡笑。曾经的美人儿,如今竟然如此落魄不堪。

    “你是来嘲笑我的么?”

    木卿歌看着左浅嘴角勾起的笑,她冷漠的说,“如果你只是来这儿看我的笑话,现在已经看了,我可以走了么?”

    “等等——”

    左浅踩着十厘米高的高跟鞋,云淡风轻的笑着走到木卿歌面前,拦住她的去路。容光焕发的她跟木卿歌站在起,更加衬托出木卿歌的凄凉落魄。

    她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牛皮纸袋,纸袋上盖着法院的章。

    她将牛皮纸袋递给木卿歌,勾唇轻笑,“你还记得当初法院对你的判决吗?除了判处你有期徒刑之外,还得付我百七十万的精神损失费。现在你既然出来了,是时候付我这笔钱了——”

    当初法院考虑到左浅被木卿歌害得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又被木卿歌抢走了孩子,这双重打击对左浅当年定造成了致命的伤害,因此判处木卿歌赔偿左浅笔精神损失费——

    木卿歌垂在身侧的手指根根握紧,盯着左浅,“你明知道我现在分钱都没有!”

    “你有没有钱跟我有什么关系?”

    左浅挑眉微笑,“难道因为你没有钱,我就不要这笔应该属于我的钱了么?百七十万,这可不是小数目,都足够我养大我的宝贝儿子了,你说我能不要?”

    “呵,我现在要钱没有,要命条,你非要钱的话就拿把刀杀了我好了!”木

    卿歌冷笑着盯着左浅,她以前的钱在她跟顾南城离婚以后就挥霍得差不多了,现在根本分钱没有!

    “杀了你倒是不至于,不过你若是真的没钱,我可以让南城给你找个价钱比较公道的黑市,你可以去卖肾,卖眼角膜,凑凑应该能凑到两百万——”

    左浅看着木卿歌,说得格外的风轻云淡。

    以前她对木卿歌有怜悯,因为那时候她以为她们始终是个父亲生的,没有感情总还有亲情在。所以,她直对木卿歌狠不下心。可自从知道自己的父亲不是左铭昊之后,她对木卿歌那丁点的怜悯和同情也随即烟消云散,对于这样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她实在提不起任何同情心。

    末了,左浅指指车里的顾南城,对木卿歌说,“你要是真没有钱,咱们现在就去黑市?”

    木卿歌看了眼车里的顾南城,她扭头看向左浅,脸上有丝丝愠怒:“左浅,你别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

    左浅敛去刚刚的微笑,她冷冷的睨着木卿歌,勾唇嘲讽道:“既然你都说我欺人太甚了,那我今儿就让你看看怎么叫欺人太甚!”

    她冷笑着看了眼监狱的方向,对木卿歌说:“你应该知道,保释你出来的人是南城,既然他都能打通关系将你保释出来,现在只要他句话,你也能立刻再进去!”停顿了下,左浅盯着木卿歌的眼睛字顿的说:“我限你半个月之内付清我百七十万,如果你做不到,抱歉,半个月之后你会重新踏入你刚刚走出来的路,再进去住上几年!”

    说完,左浅冷笑声转身离开,留下木卿歌惊愕的站在原地!

    半个月之内,她上哪儿弄那么多钱!

    可是如果弄不到那些钱,左浅和顾南城就会让她重新进去

    不,这两个月她简直度日如年,出来了,她就再也不想进去了!

    缓缓低头捋起自己的袖管,雪白的胳膊上,有?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