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部分阅读
利店里望着他的家门口,等着他的妻子从里面走出来——
夜幕低垂,左浅拎着包包缓缓离开了别墅,个人沿着马路缓缓往前走。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小步小步的往前走,心底那种痛苦让她连大步走路都觉得浪费力气。她只顾着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完全没有留意到对面的小店里,那个站在橱窗边的男人正在凝视着她——
顾南城静默的看着左浅沿着马路直往前走,直到她的背影在他的视线中越来越小,小得逐渐看不见的时候,他才从便利店里缓缓走出来——
值班?
为什么不拦辆车去医院?难道她是打算走着去么?
顾南城有些放心不下她,他有些担心,她是心里藏着什么事情没有告诉他,所以今天才会这么反常——
可是在担心她的时候,他却又有些说不出的烦躁——
他心里有个声音叫嚣着,顾南城,你老婆根本就不是去医院值班,哪有刚刚上班几天就值班的!她说去值班,根本就是找借口出去见什么人去了,只有你才会相信她的谎言,就像这段时间直被她蒙骗得团团转样
顾南城闭上眼睛,深深吸气打碎了心底那个叫嚣着的声音。
他不想承认,左浅是去见安慕了。可是他又说服不了自己,为什么她值个班要专门跑回来趟?而她大老远的专程回来趟,个人在房间里待了快半个小时,最后却仅仅拿了件外套就出去了?
她在房间里难道不是在洗澡化妆打扮,只为今晚跟某人的约会么!
顾南城痛苦的捏紧手指,任由悲伤将自己淹没。人总是那样,越是在痛苦的时候,越是会去想那
些让人更痛苦的事情!明明平日里根本就没有怀疑过的事情,在吵架了之后,却偏生会往那方面想
他侧眸看了眼左浅离开的方向,眸子紧缩,迈着步子大步跟了上去!
刚刚追了几步,个电话拨进来了——
他停下脚步,拿出手机看,是家里打过来的。
小左握着手提电话,嘟囔着说:“爸爸你是去买沐浴露了,还是把你自己卖了呀?为什么奶奶买东西十分钟就回来了,你去了半个小时了,瓶沐浴露还没有买回来?”
阳阳接过电话,摸了把自己光溜溜的身子,不满的说:“爸爸,你再不回来,我跟小左就要在浴室里冻死了,我要赶紧洗澡澡睡觉觉,明天还要去幼儿园呢!”
顾南城那张被悲伤覆盖的脸上终于有了丝微笑。
听着儿子和女儿黏人的嗓音,他心底多少有丝安慰。不论如何,他还有两个这么可爱的小家伙——
“先生,您在忙吗?”年轻的女孩儿接过手提电话,皱着眉头看了眼早就脱光光的俩小孩儿,他们可直在浴室里等着顾南城买沐浴露回来呢!
“如果您现在有事,那我把门锁了出去买,小左和阳阳在家里待会儿没关系的——”
“不不不不不要!”小左拖着嗓音说了长串“不”字,黏人的抓着年轻女孩儿的胳膊,直往人家身上靠,“大姐姐,你要在家里陪我和阳阳,我们是小孩子,幼儿园的阿姨说,把小孩子单独留在家里会出事的——”
163 哄着她,陪着她——【5000+】
“不不不不不要!”小左拖着嗓音说了长串“不”字,黏人的抓着年轻女孩儿的胳膊,直往人家身上靠,“大姐姐,你要在家里陪我和阳阳,我们是小孩子,幼儿园的阿姨说,把小孩子单独留在家里会出事的——”
“噗!”年轻女孩儿笑了,点着小左的额头说:“你个小人精儿,你这么能耐,哪儿会出事?我看啊谁跟你在块儿谁才会出事!”
“嗯,她会动手打人!”阳阳立刻将头点得跟小鸡啄米样,他太了解这个小|姐姐了,不耐烦了就直接动手揍人,谁跟她在块儿谁倒霉!
“阳阳小骗子,你不准撒谎,我是女孩子,我怎么打得过你!”
“我胳膊上有伤口,大姐姐你看,这是她给揍的!”
顾南城静默的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儿子和女儿的嗓音在他的心田注入了股暖流。他勾唇淡淡笑,低头看了眼手中的沐浴露,对手机那头的人说:“我马上送回来——”
说完,他看了眼左浅离开的方向,转身大步往回家的方向走——
将沐浴露给年轻女孩儿之后,他嘱咐了几句让她好好照顾小左和阳阳的话,拿着车钥匙就开车追了出去!
夜市很热闹,对对情侣在路边的摊档上或者买的,或者买物美价廉的小玩意儿,或者旁若无人的秀幸福,那似曾相识的幕幕,都在左浅心底激荡起阵阵的涟漪。
很久很久以前,她和顾南城也做过样的事傀。
拥挤的人群里,她挽着他的胳膊和他起吃吃大排档,逛逛便宜的小店,每当她拿出钱包要付钱时,他总会先她步将他自己的工资卡递给售货员,虽然那时候他卡上的钱不多,但是对于她这种只买廉价货的女人来说,绰绰有余了。
她不是不逛高档商场,在认识他以前,她其实是个很懂得享受生活的人——说直接点,就是她舍得在自己身上花钱,衣裳,包包,化妆品,凡是女孩子喜欢的东西,她都是挑最好的买,那时候,她也有那个经济实力。
可是认识了他以后,她般情况下都不会去那种烧钱的地儿,即使起逛街,她也只会去那些类似2元店或者10元店之类的小商店逛逛,次下来最多花他十块二十块钱而已。
他们恩|爱的走在街上,每当身边走过那些拎着高档服装的情侣时,他都会看眼她当宝贝似的拿在手里的几块钱样的小玩意儿,那种时候,他会沉默很久不说话,在她想着法儿的逗他开心时,他会抱着她,嗓音低哑的告诉她,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让她过上好日子,再也不用跟他起过这种精打细算的穷日子——
他不知道,其实她愿意跟他过那种日子,哪怕那样平平淡淡的过辈子,她也愿意。他们并不是穷得家徒四壁,他们俩的工资足够生活,只是不够买高档的化妆品和其他东西而已,为了他,她可以不要那些身外之物——
只是那些话,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他。
幕幕如同旧电影样在眼前浮现,左浅眼中浮起片迷雾。
抬头望着夜空上的星星,她时常在想,如果当年她没有遇上这个让她深爱的男人,她认命了,跟傅宸泽结婚了,现在会过着什么样的日子?也许,比现在安稳多了,虽然没有爱情,但至少两人中间不会有其他的误会和障碍
可是,如果能够重来次,她依然会选择遇上顾南城。
即使现在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可是每每想起五年前那年快乐的时光,她依然坚信,那年的快乐,足以让她回味辈子。哪怕不能跟他直走下去,那年的幸福和快乐,依然会永远存在于她脑海里——
直默默地往前走,不知走了多久以后,左浅感觉自己身上湿透了。
抬头看,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雨了。
街上的人渐渐地少了,那些摆摊的人们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左浅缩了缩肩头,抬头看着越来越大的雨,四处望了眼,人们都在回家,她却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儿——
那个家里,他跟别的女人在起快乐,她若是回去,她将自己置于何地?
至于金珠巷那个家,她现在不想回去。
那儿,满满都是她和他五年前的记忆,只要踏进去,她就会陷入那种深不见底的痛苦里
她站在公交站牌处躲雨,将包包放在旁,她缓缓坐在被雨水打湿的塑料椅上。
街道上,行人已经越来越少了,渐渐地,这雨里似乎只有她个人——
当雨越下越大,当雨声淹没了周遭的切,左浅才感觉到冷,才觉得孤寂。缓缓抬头看向街对面,那干净的玻璃橱窗上,似乎倒映着她独自人形单影只的画面。
良久,她捋了捋自己湿漉漉的头发,缓缓低下头。
时间点点的过去,左浅的身体已经冻得快麻木了。
市是个昼夜温
差比较明显的城市,加上如今已经将近九月份了,这下着雨的夜里,会冷是再正常不过的——
越来越冷,意识越来越模糊,当左浅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辆车停在了她面前!
她皱着眉头望着前面的法拉利,微微怔,车门被人把推开,车上的人紧张的冲到她面前来!
“姐姐!”
夏辰惊愕的望着浑身湿漉漉的左浅,左浅抬头看他的时候,他察觉到,左浅这是要晕倒的前兆——
他赶紧蹲下身紧紧握着左浅的肩膀,摇晃了她两下,试图确定她是不是真的生病了,“姐姐,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大半夜的你怎么个人坐在这儿!”
左浅看着夏辰紧张的神情,她的心抽痛了下。
姐姐
呵呵,她哪儿有那么好的运气,能拥有个这么好的弟弟?
痛苦的记忆在脑海里纠缠着她,被浑身的湿气侵袭着,她越来越虚弱,头也晕得厉害。缓缓抬手颤抖着轻抚夏辰的脸颊,她苦涩的笑着喃喃道,“我要真是你姐姐,该有多好”
左浅这副模样让夏辰心疼得不得了!
他虽然不知道左浅遇到了什么事,可这种情况,谁都知道她遇到的事情已经摧垮了她的意志力,要不然,她不会个人这么晚了还坐在雨里等着发烧昏迷!
“你就是我的亲姐姐!”夏辰看着左浅,咬牙掷地有声!
左浅勾唇淡淡笑,她真希望她是他的亲姐姐。这样,她就不是孤孤单单个人,她至少还有个家可以依靠,受了委屈,还有娘家人能做自己最坚实的后盾——
渐渐地,她的手从夏辰脸上滑了下去——
夏辰吓得慌了,他立马不由分说的将左浅拦腰抱起,打开车门塞进车里!
上了车以后,他直奔酒店而去,同时让夏东冥赶紧联系跟他们起来市的私人医生!
酒店房间内——
金发碧眼的私人医生替左浅做了检查,用口流利的法文微笑着对夏东冥说:“这位小姐没事,只是着了凉才发烧昏迷罢了。”回头看了眼左浅,他说:“她身体本来就有些虚,刚刚我替她检查的时候她直皱着眉头喊着谁的名字,我猜她可能是因为什么事情而受到了创伤,淋了雨,身体自然就下垮了下去——”
夏东冥点点头,病来如山倒这句话他向明白。
就像夏辰的母亲,当年是个多么健康的人,可是场大病来袭,她仅仅半天的时间就从他身边永远的离去了,他句对不起都没来得及跟她说
私人医生给左浅挂了瓶水,然后留下了些药就离开了。
夏辰从将左浅抱回房间以后就直守在床边没有离开过,哪怕他自己的衣裳也湿了,他也完全不在乎,直紧紧地盯着病床上的左浅,动不动的盯着——
送走了私人医生,夏东冥回到房间,看着跟雕塑样坐在床沿上盯着左浅的夏辰,他的心抽痛了下。
这孩子,定是想起自己的母亲了——
“小辰,你瞧你,身上都湿透了,快去洗洗换身衣裳,这样下去你会感冒的。”
夏东冥担心的走到夏辰身边,慈祥的握着夏辰的肩膀,劝他去洗个热水澡。
夏辰紧紧握着左浅的手,眨不眨的盯着左浅,他的嘴唇抿得紧紧地,仿佛没有听见夏东冥的话样。夏东冥长长叹了口气,将目光落在左浅脸上。
她即使昏迷着,也仍在断断续续的张着唇,似乎在喊着谁的名字样——
“爸,那年妈妈也是这样,突然生了场病,然后医生还没来得及赶过来,她就走了,她就丢下我们俩,个人走了”
夏辰的身子轻微的颤抖着,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夏东冥,他害怕,他怕左浅也突然就走了
“傻孩子,妈妈是突发脑溢血,抢救不及时才去世的,姐姐只是感冒了,你别担心。”
夏东冥心痛的闭上眼,夏辰的母亲死于脑溢血,当年他怎么也没想到,不到三十岁的人也会出现脑溢血的症状,他曾经直以为,脑溢血只是老年人会患的病
如果他那时候能够多关心她点,也许能够防患于未然,她也不会去世——
“听话,快去换身干衣裳,不然姐姐没醒,你自己先感冒了。”夏东冥心疼的看着夏辰,在他的眼神注视下,夏辰只好点点头,默默地去了浴室。
房间里只剩下夏东冥和左浅两人。
他缓缓坐在床沿上,低头看着因为发烧而脸色通红的左浅,心疼的伸手轻轻抚摸着左浅的脸颊。
他的女儿,这是他二十六年未见过的女儿,作为父亲,他终于能够在她“睡着”的时候静静的看着她,守着她了——
这天,他等了好久。
“”
左浅痛苦的皱着眉头,她的嘴唇时而张开
,时而闭上,似乎在喃喃的喊着谁。
夏东冥微微俯下身去,靠近她,试图听清她在说什么。
“妈”
“妈别走妈”
左浅声声的喊着那个在她十岁那年就离开了她的母亲,她的焦灼,她的痛苦和不安,都倒映在夏东冥的眼里。
他心痛的朝左浅坐近点,温柔的抚着她的脸颊,抚着她的头发,就像哄小孩子睡觉样,他尽了自己切的温柔,去安抚着这个正陷在痛苦中的女儿——
他略显粗糙的手指在左浅娇|嫩的脸上滑过,左浅似乎有些不习惯,即使昏迷着,她也抗拒的缩了缩脖子,想躲开他的手。
夏东冥轻轻叹了口气,见她不喜欢,他便不再抚摸她的脸,只抚着她的头发,轻轻的拍着她,哄着她——
夏辰洗好澡,换了身宽松的衣裳,轻轻推开门却看见夏东冥坐在床头跟哄婴儿睡觉样哄着左浅,他不由止住了脚步。
看着父亲温柔的动作,他似乎看到了当年母亲去世以后,自己哭闹不止时,父亲就会这样坐在床头照顾他。那个时候他经常做噩梦,经常睡会儿就醒了,父亲找了很多阿姨陪他他都不干,只有父亲坐在床边,他才会安安心心的入睡。于是,父亲辞退了家里照顾他的阿姨,亲自来照顾他。
从那以后,父亲就极少去公司了,几乎把时间都花在了他身上。
他记得,那时候父亲经常是整晚整晚的照顾他,累极了也只趴在床上稍微眯会儿,他只要醒,就会看见父亲困倦的睁着眼睛哄他睡觉。
幕幕在脑海里浮现,夏辰不禁幸福的眯起了双眼。
这点上,他比左浅幸福多了。
虽然他们都失去了母亲,可是,他却有个既当爹又当妈辛辛苦苦照顾他的父亲。而左浅,她只有个丧心病狂的养父,个冷血无情的养父——
“爸,您别熬夜了,我守着姐姐就行了,您快去睡吧!”夏辰担心的看着夏东冥,父亲已经不年轻了,快五十岁的人,怎么能再这样宿宿的熬夜呢!
夏东冥看着已经乖乖洗了澡换了衣裳的夏辰,他微笑着说:“我想多看看你姐姐——”
“可”
“她醒了,爸爸就不能这样坐在她身边,不能再这样照顾她了。”
夏辰听着夏东冥略显悲伤地话,他蹙了蹙眉,低头看着左浅。父亲的心情,他能够理解,既然如此,他就别留在这儿打扰父亲和姐姐单独相处的时光了——
他准备走的时候,夏东冥忽然问道,“你知道她遇到什么事了吗?”
为什么,她会将自己弄成这样?
夏辰摇摇头,“我当时跟人飙车回来,经过公交站牌时看见了坐在那儿淋雨的她,那时候她就已经快昏迷了,我也不知道她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才会坐在那儿——”
夏东冥皱了皱眉,看了眼左浅,他挥挥手示意夏辰赶紧去睡。
夏辰出门前,夏东冥又想起了什么,说:“你姐姐在这儿的事先别告诉你姐夫,等明天你姐姐醒了再说。”
他瞳孔微缩,这世上能够让他的女儿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子的人并不多,顾南城应该算个。
所以,在左浅还没醒的情况下,在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情况下,他不准夏辰告诉顾南城左浅在这儿,万是姓顾的那小子欺负了他的宝贝女儿呢!
“哦。”
夏辰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市的街道四通八达,顾南城绕着半个市找过了,却始终没有看见左浅的身影。
将车停在路边,他抬手恨恨的捶了下方向盘!
她到底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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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和今天的虐,只是为了让女主和她父亲产生感情
然后接下来男主会去找安慕,女主不敢说的事情,安慕会告诉男主的,这样子什么秘密都不是秘密了,这下乃们还说我虐么,人家都不虐好咩!!!
【说我虐的妹纸们,惩罚乃们去冲咖啡弥补我,泪奔】
164 我有话跟你说——【6000+】
她到底去哪儿了!
侧眸看着几乎看不见人影的街道,望着淅淅沥沥的雨水落在车上,又从车玻璃上蜿蜒而下,顾南城眸子幽暗。
下这么大的雨,她到底去了哪儿!
打她的手机,她已经关机,他都不知道上哪儿去联系她!!
而且他去过市第人民医院问过,护士说,今晚值班的人根本就不是她傀!
也就是说,她说值班根本就是在撒谎!
顾南城时间没有了头绪,他压抑着心底的躁动,静默的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其实,他不是没有头绪,他心里直想着个极有可能和左浅在起的人,可是却迟迟不想去联系—赘—
他总想着,也许左浅只是个人在街上散散步而已,她明明是他的妻子,是阳阳的母亲,在没有离婚之前,她绝不可能干出那种对不起他和阳阳的事,所以,他努力的不让自己去想那些事情
可是将半个市翻过来了都没有找到她,如今,他已经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他慢慢的将目标锁定在了安慕身上——
那个今晚直被他怀疑着却迟迟不敢去面对的男人!
狠狠握紧手指,顾南城痛苦的闭上眼睛,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郑伶俐的号码——
不久前顾南城联系过郑伶俐,问左浅有没有在她家里。
郑伶俐知道左浅“离家出走”的事情之后直想出去找左浅,可是容靖非不让她去,说这么大的雨,顾南城个人就能找到左浅了,她去只会添乱,到时候恐怕还得麻烦警察去找她和左浅俩!
被容靖堵着门的情况下,郑伶俐去试了试跳窗,发现自己家楼层太高,她没勇气往下跳,于是只能跟容靖大半夜的坐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
容靖已经开始犯困的时候,顾南城来电话了!
郑伶俐把拿起桌上的手机,欣喜地按下了接听键!
“喂,小浅到家了是吗?”
郑伶俐惊喜的问顾南城,顾南城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安夏的家在哪儿?”
虽然他可以找人去查安夏住在哪儿,可是这大半夜的时半会儿也查不到,问郑伶俐就不同了,分钟的时间就能知道结果,也不用耗费人力——
郑伶俐时愣住了,她的问话他没听见么?干嘛不回答,反而问安夏住在哪儿?
难道左浅真的直到现在都没回家!
难道左浅在安夏家里!
郑伶俐呆呆的望着桌面,正准备开口告诉顾南城安夏家的地址时,她忽然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行,如果左浅真的在安夏家里,她绝对不能让顾南城知道安夏家在哪儿!
因为安慕就住在安夏家!
如果左浅大半夜的不回家,被顾南城抓到她和安慕呆在起,这两人的婚姻就彻底的完了!
“我不知道啊,安夏好像搬家了,你也知道的嘛,她哥哥回来了,她有钱了,哪儿还会住在原来那种小地方啊!”郑伶俐眯着眼睛笑嘻嘻的跟顾南城撒谎,“你问问别人去,我猜安慕买的房子定在市最贵的地方,你去查查!”
说完,郑伶俐就麻利的结束了通话。
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通话已结束,她皱着眉头,站起身在屋子里来回的走。
现在,她是赶去通知左浅赶紧离开安夏家比较好呢,还是静观其变?
万她跑过去正好被顾南城撞见了,顾南城说不准真的以为左浅跟安慕之间有情况,反而会误会。作为个好闺蜜,她得琢磨琢磨,到底要怎么办!
容靖那双因为困而眨得只剩条缝的眼睛滴溜溜的跟着她转,她走哪儿,容靖的眼睛就跟着转哪儿——
终于,他成功的被她转瞎了,眼睛已经快看不见了——
“你能不能别转了,我的眼睛都快瞎了——”
“想瞎就继续瞅着老娘,不想瞎就给老娘闭上你的眼睛和臭嘴!!”
郑伶俐个白眼飞过去,她正烦着呢,这家伙真不懂事!
容靖瘪瘪嘴,打了个呵欠,在他打呵欠的时候,郑伶俐以离弦之箭的速度冲向门口!
她以为她终于可以摆脱这个臭男人了,哪知道,容靖边打着呵欠边追了上去,成功的在她握住门把手之前,将他的身体挡在了门前面——
郑伶俐的手没有碰到门把手,反而被迫的摸了把容靖那薄薄的睡衣下迷人的腹肌,她气急败坏的收回自己的手,恶狠狠瞪了眼容靖!
“你给我死开!”
“你说你不出去,我就死开——”
容靖耸耸肩,打完了呵欠,精神又来了,于是腆着脸继续跟郑伶俐犯贫。
郑伶俐恨不得巴掌呼上去,打死这个不要脸的贱男人!
可是她身为个“有格调”的女汉子,打男人脸这种事般情况下她是干不出来的。于是,她被容靖
那张写满了“你打啊”这三字的脸气得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她恶狠狠的回头瞪着容靖:“容靖你能把你每天乱用的钱省下来么!!”
容靖莫名其妙的望着郑伶俐,好好的怎么就扯到他花钱的事上了?
郑伶俐看着他那副不明所以的模样,皮笑肉不笑的咬牙道:“你把你乱花的钱省下来,你就有钱了,你就能去医院治治你那被猪踩了的脑子了!”然后,郑伶俐提高音量怒吼道:“容靖你特么每天守在家里跟看门狗样你到底是要闹哪样!!”
容靖看着眼前这个脾气飙再飙嗓音飙再飙的女汉子,他不要脸的笑了。
他也不知道最近自己是怎么了,反正看到她发怒吧,他就觉得倍儿有滋味,他就作死似的天天往她跟前凑,想着法儿的让她不开心!
这样,他就开心了——
郑伶俐被容靖那笑得贱兮兮的模样气得半死,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你特么失恋了你去把你女人找回来行么!是老娘把你女人赶走的么你非这么折腾老娘!你自己把媳妇弄丢了,你还打算老娘舍己为人下嫁给你做媳妇是不是!”
容靖看着郑伶俐这副恨不得冲上去挠他的模样,他顿时就乐了——
郑伶俐被他气得不行,他现在典型的破罐子破摔型的,不论怎么数落他骂他糟他,他都个人搁那儿笑得跟花痴似的,郑伶俐真怀疑,他是不是被赵丽劈腿之后伤心过度导致他现在成了神经病了!
不过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为什么前段时间两人还好好的,结果眨眼的工夫说分手就分手了——
拿起自己的手机,郑伶俐怒气冲冲的回自己房间了!
把门摔上的那刻,她对容靖第百零次怒吼——
“你赶紧找房子给老娘滚出去!!!”
车里,顾南城瞳孔紧缩,刚刚郑伶俐的话让他隐约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为什么郑伶俐明知道安夏住在哪儿却不告诉他?
脑海里浮现出郑伶俐推脱装作不知道的言词,顾南城心底沉,更加肯定了左浅就在安慕家里的想法。他闭上眼睛思索了两下,又找出了个可以提供线索的人——
“季昊焱,你知道安夏家在哪儿么?”
早就睡了的季昊焱迷迷糊糊的看了眼来电显示,还以为谁打错了,可是看了之后确定是顾南城,他不禁又有些纳闷了,顾南城怎么会想起问安夏在哪儿?
他媳妇儿左浅不是安夏的好朋友么?安夏家住哪儿,他问他媳妇儿不就知道了?
“知道,怎么了?”
“带我过去——”
“什么?我没听错吧?老子都睡了你让老子带你去找女人?”
季昊焱被顾南城吓得不轻,时都忘记了自己已经和安夏闹僵了这件事。顿了顿,他才想起来自己和安夏如今的关系,瞌睡立马消了大半,眉头皱得紧紧地——
“少废话,是你自己过来还是我开车过去接你,选!”
“”
季昊焱抬手扶额,无语望天,他真特么不懂,为什么顾南城总喜欢这么逼他!
“我跟安夏闹掰了,你现在让我带你去找她,不合适吧?她要是脑洞大开,以为老子是去跟她认错的怎么办?老子的脸往哪儿搁?”他个人搁那儿傲娇的念叨着,顾南城句话甩过来,他就立马穿衣服下床了!
顾南城悠然的说,“你现在爬起来,我能带你去看看安夏的|夫是谁——”
就是这句话,让季昊焱顿时跟打了鸡血样,翻身就下床了!
顾南城缓缓将手机收起来,眸子片晦暗。
|夫——
呵,他勾起丝嘲讽的笑,这种时候,他怎么能用这个词呢!
这两个字,讽刺的只有他自己而已——
郑伶俐在房间里捣鼓了阵之后,她拨通了安慕的号码——
本想打给安夏的,可是上次因为木卿歌害死她父亲的事情她跟安夏有了矛盾,直没有和好的,所以她便没有联系安夏——
安慕已经睡了,接到郑伶俐的电话,他不禁有些意外。
虽然大学时候他曾经和郑伶俐关系还不错,可是如今过了七年,他和郑伶俐的关系已经跟普通人差不多了,他实在没想到郑伶俐会这么晚给他打电话。
而接听之后,郑伶俐的句开场白就让他怔住了——
“我还以为你跟小浅样,都关机了不理外人了呢!”郑伶俐吸了口气,然后凝重的问道,“小浅有没有在你身边?”
安慕惊诧的望着手机,时怀疑郑伶俐是不是打错了,她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打顾南城的电话问这句话么?这么晚了,左浅怎么可能在他这样个外人身边?
脑海里忽然想起件事——
今天中午在医院
走廊上,左浅抱着他哭的时候顾南城曾经看见了,而且好像误会了什么
难道,两人因为这件事闹了矛盾,左浅现在不在顾家,离家出走了!!
安慕顿时从床上坐起来,脸色凝重的盯着前方,字字问:“我个人在家,郑伶俐,小浅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小浅真的没有跟你在起?”
郑伶俐呆住了,她还以为左浅跟安慕在块儿,可是现在安慕这口气足以证明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郑伶俐下子就慌了神,这么晚了,顾南城没有找到小浅,小浅的手机又关机,她忽然有种小浅出事了的感觉!!
“安慕,你听着,我也不知道小浅和顾南城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顾南城不久前打电话给我,我猜小浅定是离家出走了!而且直到现在顾南城都没有找到小浅,他刚刚跟我打听安夏的地址,估计他是怀疑小浅跟你在块儿!”
郑伶俐尽可能的用最短的言词将事情解释清楚,然后说:“我不跟你说了,估计会儿顾南城就到你们家了,你自己应付他吧,我出去找找小浅!”
说完,郑伶俐摁掉了通话,拉开门就出去了!
容靖正在准备洗漱睡觉,看见郑伶俐跑出去了,他低低咒骂了句,然后扔下牙膏牙刷,大步跑出洗手间准备追出去——
刚刚到门口,他就止住了脚步——
“见鬼,她出去就出去,我这是做什么!大半夜的不睡觉,我跟她发疯?”低低的念叨了句,容靖便往回走。可是走到客厅,他静静的站了几秒钟,然后拿了钥匙就大步跑出去了——
季昊焱将顾南城带到安夏家那层,两人站在电梯门口,他摩拳擦掌的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等着顾南城怎么将那个|夫叫出来!
顾南城顺着季昊焱的目光看去,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他勾唇淡淡笑,侧眸看着季昊焱,“哥们儿,辛苦你跑趟,不过刚刚我只是逗你玩——”
“”季昊焱愣愣的望着顾南城,时傻了眼!
所以,他大半夜的跟傻b样跑过来,准备瞅瞅安夏家里那个|夫是何方神圣,结果只是被顾南城给诓骗了?他顿时气不打处来,咬牙切齿的盯着顾南城:“禽,你这个人|渣,畜|牲——”
吼完以后他准备往回走,刚刚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脚步,重新退到顾南城身边,脸好奇的望着他:“不过,你大半夜的跑来这儿做什么?你该不会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要做吧?”
顾南城侧眸淡淡瞥了眼季昊焱,季昊焱对上顾南城幽暗的眸子,他皱了皱眉,心里咯噔声,明明想起了什么,却装作副“二||逼”的模样骂骂咧咧的走回电梯前面了——
站在电梯门口,等着电梯,季昊焱心里只有个念头——
安夏的哥哥叫安慕,安慕曾经是左浅的男人
这大半夜的,顾南城跟他打听安夏家在哪儿,却不去问左浅,而且还火急火燎的赶到这儿来难道难道左浅在这儿?她跟安慕旧情复燃了?
季昊焱心里隐约猜到了几分,可作为个男人,他理解这种被“戴绿帽子”的痛苦,所以他装作副“二||逼”的模样走回电梯这儿了,他知道,顾南城现在定不希望有人跟他起进去,哪怕是哥们儿,也不行!
顾南城见季昊焱已经乘电梯下去之后,他才缓缓走向安夏家门口——
抬手敲门那刻,他才从门缝里发现屋里的灯光直都亮着。
他眉头紧蹙,难道屋里的人还没睡?
在他来这儿的路上,他就已经想到了将会看见的画面,最多是看见左浅和安慕同躺在床上罢了。早在看见左浅离开顾家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她,出|轨了——
可是如今看见屋里的灯光亮着,他的心底不由窜起了丝丝的惊喜!
难道左浅和安慕还没有睡!
难道她跟她的初恋情人还没有发展到那步,她还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
时间,顾南城的心情从谷底升到了半空中,仿佛在云里样,七上八下的,让他饱受着煎熬!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有人将门打开了。
安慕穿着睡衣静静望着门口的顾南城,淡漠勾唇,“这么晚了,顾先生,您有事?”
虽然他知道顾南城的来意,但是他想亲自听顾南城说出来,他想听听,这个男人是怎么做人家丈夫的!竟然对自己的妻子不信任到这种程度!!
顾南城的眸光落在安慕的睡衣上,他心底刚刚窜起来的惊喜又瞬间被盆冷水浇灭了。
他没有推开安慕冲进去,他不是那么冲动那么没素质的男人。
“有没有看见左浅?”
顾南城嗓音低沉,安慕听在耳里,他轻嗤声,幸好这个男人还算有点风度,没有开口就伤人,只是
问了句有没有看见左浅。倘若这个男人开口的第句话是“让左浅出来”,他定会毫不犹豫的拳揍上去!
左浅从来就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
“进来,我有话跟你说——”安慕让开条道,淡漠的瞅着顾南城。顾南城见安慕已经大方的让他进去了,他自然不会不进。正好他想亲眼看看,左浅在不在这儿。
两人双双落座,安慕看了眼正在看向房间那边的顾南城,他淡漠勾唇,“你跟她怎么了?吵架了?”顿了顿,安慕倚着沙发,补充道,“就因为今天中午看见了我抱着她那幕,你就对她死心了?”
顾南城收回目光看着安慕,对于安慕的问话,他不置可否的笑笑。看着安慕这么坦荡的做派,他心底已经有了七八分的底,是他误会了左浅和安慕的关系——
他们之间,并没有存在着那种见不得光的关系,否则,此刻安慕不会让他进来,跟他如此心平气和的说话。
而安慕见顾南城不说话,他也静默的看着他,言不发。
沉默半晌,顾南城才缓缓看着安慕,字顿的说:“中午的事也许是我误会了,但我的误会,都是因为她的不解释——我问过她,她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安慕挑眉淡笑,眉眼分明划过抹对左浅的心疼,“她无法开口跟你解释,就像她对我说,她无法面对你,她必须搬出去是样的道理——”
顾南城看着对面从容不迫的安慕,他不得不承认,安慕跟般的情敌不样,他虽然至今深爱着左浅,但他也是个君子,他不会利用什么手段进行挑拨。
所以此刻顾南城跟安慕面对面坐着,他没有跟傅宸泽说话时那种剑拔弩张,没有那种针锋相对,反而,两个人都好像朋友样,谁也不会去刺激谁。
“也许,左浅不愿意告诉我的事情,我可以从你这儿得到答案。”顾南城凝视着安慕,眼神中带着丝恳求,“请你告诉我,她到底怎么了?”
165 她去找傅宸泽了——【6000+】
“也许,左浅不愿意告诉我的事情,我可以从你这儿得到答案。”顾南城凝视着安慕,眼神中带着丝恳求,“请你告诉我,她到底怎么了?”
安慕对顾南城这种态度很有好感,个成熟的男人,是不会随随便便跟自己的情敌大动干戈的,这点,他欣赏顾南城。所以,他也决定把左浅不敢说的事情,五十的告诉顾南城—骋—
他相信,这个男人不会那么世俗,不会因为当年那件跟左浅毫无关系的事,而拒绝去爱现在的左浅。
如果他真的介意,那他就不是那个值得左浅深爱的顾南城——
安慕打了个呵欠,然后本正经的对顾南城说:“这件事我知道得也不是很仔细,不过我可以简单跟你说说。”
顾南城心底松了口气,点点头,“谢谢——”
“你还记得上次小浅从楼梯上摔下来那件事么?”
安慕看着顾南城,见顾南城点头,他勾唇轻笑,继续说:“其实那天她是因为发现了些事情,才会突然被你刺|激到,然后不留神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如果放在其他时段,我想,她绝对不会为了那样点小事就跟你闹。她出院以后约我见面,她请我帮她个忙,查查郑伶俐和傅宸泽这两人之间的事情。”
顾南城有些惊讶的望着安慕,他不知道,原来左浅曾经找过安慕调查郑伶俐和傅宸泽。
可是,个是她最好的闺蜜,